第6章
中午,教學樓連結食堂的走廊上,學生們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笑聲與議論聲交織。
小薰哼著小調,淺藍水手服勾勒青春曲线,馬尾隨著輕快步伐搖晃,純欲臉龐泛著粉嫩光澤。
張福德跟在她身旁,眯眼鎖住她的身材,心中稱贊:“這小妮子的臉蛋跟身材都是頂尖的阿,我看全校只有那個魏嘉楠還有得拼!”
眼看食堂方向人潮洶涌,張福德停下腳步,語帶幽默:“小薰,食堂那邊跟菜市場似的,我怕我們這樣會被那些小兔崽子議論!我們雖然身正不怕影子歪,不過避免誤會,主任請你到校外吃頓好的,正好主任常去吃一間牛肉面,哇~!那面那湯頭老贊的,要不要嘗試看看?”
小薰轉過頭,純真一笑,眼睛亮晶晶:“好啊!謝謝主任!”
她回眸一笑,白皙的臉蛋在陽光照射下泛著光,讓張福德喉頭滾動,褲襠微鼓,暗想:“這小嘴,真想過去吃她一口,心都癢起來了!”他拍胸脯道:“OK,主任我,帶你去吃香喝辣!包准你吃得小臉紅撲撲!”
小薰被他夸張語氣逗笑,開心點頭:“主任,你好搞笑喔!那就麻煩您了!”
她跟在張福德身後,兩人來到停車場。張福德的小破車停在角落,車身刮痕斑駁,散發煙草與汗臭。
小薰拉開副駕駛門,目光瞬間看到座椅上的雜物——數本成人寫真集赫然在目,封面上的寫真女優身材火辣無比:渾圓大奶幾乎快撐破那少到可憐的布料,翹臀在丁字褲下若隱若現,甚至有的封面女優是赤裸,僅用雙手遮住私處,濕潤唇瓣微張,俯身擠出深邃乳溝,雙腿交叉擺出挑逗姿勢,眼神勾魂,小薰只看到標題寫著《極樂尤物》與《深夜誘惑》。
她的臉頰瞬間燒紅,心跳如擂鼓,暗想:“天啊!……主任,他怎麼看這種東西!那些女生的胸部都好夸張,好大,屁股也好翹……不過,看起來我的胸好像比她們大一點,可是…我為什麼要跟她們比!”
她偷瞄一眼,嘴角微揚,羞恥中夾雜一絲自豪與不解,隨即低頭,不發一語。
張福德察覺她的異樣,再看看副駕駛座上的那幾個寫真集,心中先大罵“干!”,隨後抓抓頭,尷尬笑道:“咳咳,小薰,你別在意,男人嘛,總…總是有些小收藏!快上車,主任帶你去吃面!”
他故作瀟灑,將寫真集扔到後座上,張福德暗想:“小妞眼都看直了,這單純的眼神,八成是在想那些寫真集!”
小薰低聲“嗯”。
小薰坐進車內,短裙因坐姿上滑,露出那白嫩的大腿,這美好畫面,讓張福德褲襠一緊,暗想:“這腿好白啊!摸一把肯定很爽!”
車子啟動,引擎“突突”作響,車內狹小空間彌漫煙草味與小薰的淡淡體香,曖昧氛圍悄然升溫。
張福德放柔聲音,語氣關切:“小薰,坐得舒服嗎?這破車座椅不太行,怕你硌得慌,我幫你調調。”
不等她回答,他傾身靠近,肥厚手臂“不小心”擦過她大腿,溫熱觸感讓小薰身子一僵,小小驚呼:“啊……主任……”聲音細如蚊鳴,臉頰染上紅暈。
她低聲說:“謝謝主任……我自己可以……”
可張福德笑得更深:“別客氣,這是主任的車,比你知道怎麼調整才是舒服,以後主任就不去更動了。”
他慢條斯理調整座椅,指尖故意滑過裙邊,輕觸柔嫩肌膚,帶來一陣酥麻。
小薰咬唇,羞得不敢抬頭,暗想:“主任的手好燙……好怪的感覺……調整好座椅不再去更動…主任…是在暗示嗎?”
想到這,她心跳不自覺加速,感覺到一絲異樣的情愫。
調好座椅,他又假裝關切:“口渴了吧?後座有水,我拿給你。”
他扭身伸手,毛茸茸的手臂“無意”擦過小薰側乳,柔軟觸感讓他喉頭一緊,眼神閃過貪婪。
小薰再次輕呼:“啊!”聲音顫抖,臉紅得像熟透的苹果,低頭接過水瓶,手指微微發顫。
她偷瞄他一眼,心跳如鼓:“主任又碰到了……好羞人……主任…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握著水瓶,抿了一小口,試圖掩飾羞意,卻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張福德見她這副羞澀模樣,也沒有大聲指責,心里暗爽,暗想:“這小妮子碰兩下就臉紅,而且還沒有表現出不悅,看來…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小破車駛離學校,往面店的方向前行,張福德一路上打開話匣子閒聊,小薰也是回應著張福德,車上氣氛融洽。
張福德提到今早的事情,“小薰,早上主任的表現如何,帥不帥啊!那群小王八蛋敢在校門口惹事,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小薰放心,要是你也有同樣的事情發生,告訴主任,主任豁出命也要護著你,絕不讓你受半點傷害!”
他眼神真摯直視前方,肥臉帶著幾分正氣,眼角余光偷瞄小薰的反應。
小薰抬起頭,純真大眼閃著星星:“真的?……您真的會保護我嗎?”
她聲音軟糯,雙手不自覺握緊水瓶,胸前因系上的安全帶勒壓,讓飽滿的曲线更加明顯。
張福德心癢難耐,壓低嗓音,眼神在她胸前流連:“當然!主任說到做到!誰敢動我們小薰,老子一定讓他爬不出學校!”他拉長“我們小薰”,語氣像呢喃,帶著曖昧試探。
小薰聽得心跳加速,臉頰燙得像火燒。
不過,小薰腦中閃過剛才寫真集的火辣封面,決定鼓起勇氣,聲音顫抖道:“主任……您是不是……喜歡胸部大的女孩子?”
這句話像炸彈,張福德手一抖,差點抓不穩方向盤,車子微微晃了一下。
他瞪大眼,暗想:“等等,剛剛是在聊這個嗎?這小妮子膽子真不小!竟然敢開這樣的話題,老子奉陪!”
他穩住車,色心大起,嘿嘿笑道:“主任也是男人,胸部大當然喜歡!我看小薰的身材也是屬於Nice bod啊! 主任猜看看你是什麼罩杯?”
小薰臉紅得像要滴血,低頭不語,張福德眯眼,語氣曖昧:“那主任來猜囉!D?E?應該是──F”
他故意拖長音,數到F時,小薰羞得轉向窗外,假裝看風景,聲音細不可聞:“是F……”講完她捂住臉頰,暗想:“天啊,我為什麼跟主任說這個!好羞人……我心跳好快……”
張福德見狀,趁熱打鐵,語氣帶著贊賞:“果然是F,F不錯啊!小薰,你這身材,說真的,比那些寫真女郎還好看!她們那都是假的,你這可是天生麗質,主任看得都眼花!”
他夸張地搖頭晃腦,逗得小薰轉回頭,噗嗤一笑,羞澀中好感度悄然上升,暗想:“主任真的覺得我好看嗎?我…好開心……”
小薰笑聲清脆,車內氣氛輕松又曖昧。
張福德繼續搞笑,假裝正經:“小薰啊,主任可是專業鑒定師!下次有啥問題,盡管問,主任免費幫你解答!”
小薰笑著搖頭:“主任好色!你一定跟很多女孩子都這樣說!”她的嘴角藏不住笑意,暗想:“主任好幽默,跟他聊天真開心。”
張福德偷瞄她紅撲撲的臉蛋,“這小妞越看越帶勁,再撩幾下,還不乖乖上鈎!”
車子駛進校外小吃街,停在一間熱鬧面攤前,湯鍋冒著白煙,牛肉香氣撲鼻,攤位旁幾張木桌都快做滿客人,吆喝聲與碗筷碰撞聲此起彼伏。
張福德推門下車,朝老板喊:“老王,我帶一位美女來光顧,要給點招待啊!牛肉多放點啊!”
老板笑著應和:“是張主任啊!哎呀~這美女誰啊?眼光不錯!放心,牛肉管夠!”
張福德轉頭朝著下車的小薰說:“小薰,主任請客,吃飽喝足,別客氣!”
小薰笑著點頭,坐下後小口吃著熱騰騰的牛肉面,動作優雅,筷子輕輕挑起面條,粉唇微張,熱氣熏得臉頰粉紅。
吃到一半,小薰一手撥起散落的頭發,馬尾微微松動,熱氣讓她額頭滲出細汗,晶瑩剔透,襯得她更加清純誘人。
張福德靈機一動,掏出手帕,嘿嘿笑道:“小薰,額頭出汗了,主任幫你擦擦!”
不等她回答,他傾身靠近,手帕輕輕擦過她額頭,指尖無意間滑過她臉頰,溫熱觸感讓小薰身子一顫,臉頰瞬間紅透,甜甜的聲音道:“主任……謝謝您……”
他趁機低頭,眼神肆無忌憚地偷瞄她胸前,水手服領口因小薰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胸前大片雪白風景與粉色蕾絲胸罩,深邃乳溝若隱若現。
張福德吞咽口水,“嘖嘖,這雪白的奶子簡直跟她媽一樣飽滿,隨沒有他媽的奶大,但是她的看起來更加有彈性啊……看得老子心癢難耐!”
小薰低頭讓張福德幫她擦汗,也同時捕捉到張福德在看著她的胸部,她心跳加速,暗想:“主任好色,傳言…好像是真的,但是…其實主任很溫柔,很貼心…我…….”
張福德坐回原位,語氣曖昧:“小薰這皮膚滑得跟牛奶似的,主任擦得都舍不得停手!哈-哈-哈-”
小薰笑著搖頭:“主任又取笑我……”
她小口吃面,不時偷瞄著張福德。
張福德大口吃面,跟老板打趣道:“老王,這面湯不錯,但美女來光顧,你不得加點蔥花點綴?”
老板哈哈笑,送上一小碟蔥花,張福德轉手遞給小薰,順勢碰了碰她的手指,溫熱觸感讓她又是一陣臉紅。
小薰小口喝湯,粉唇沾上一絲湯汁,無意間舔了舔,讓張福德看得心頭一熱,暗想:“這小嘴舔得老子心都化了!”他遞給小薰紙巾,“小薰,嘴角有湯,主任幫你擦?”
小薰連忙搖頭,自己接過紙巾,羞笑道:“我自己來就行了……謝謝主任!”
張福德並沒有再有更進一步的動作,畢竟好感度今天算是拉得很高啊!不用急於一時。
兩人吃得開心,笑聲在面攤的喧鬧中回蕩。
吃完面,兩人回車准備駛回學校,吃飽的小薰,臉頰上仍帶著紅暈,腦袋暈呼呼的,滿腦子都是張福德的幽默話語、溫柔舉動與擦汗時的親密觸感。
“主任好會照顧人,跟他在一起好開心”
張福德察覺她的目光,轉頭看著小薰,眼神帶著幾分得意:“小薰,有沒有吃飽?主任推薦得不錯吧!下次再帶你吃其他好料的!”
小薰笑著點頭:“嗯!好,謝謝主任,今天中午真的好開心!”
她聲音甜美軟糯,張福德在她的心目中又不知不覺中上了好幾層了。
車子駛回學校的停車場,與小薰告別後,張福德哼著小調,肥臉掛著滿足的笑,暗想:“再加把勁,遲早吃到小薰!甚至…未來,哼哼~哈哈!”
另一邊,魏嘉楠跟著小明來到樓梯轉角處。
小明停駐後深吸一口氣後,怯懦的轉身,低聲開口:“嘉楠……謝謝你早上願意站出來幫我說話,不然我肯定會被阿豪揍慘的……”
魏嘉楠瞥他一眼,輕嘆一口氣,小明算是出了名的怯弱,挺身站出來,也是看不慣那些人恃強凌弱,柔聲道:“我也是看不慣他們的行為,你自己要堅強一些,要懂得反抗,不然會一直被欺負的,說吧!應該不是向我道謝而已吧?”
小明低頭,握緊雙手,結巴道:“我……我是被阿豪威脅的,我以前是因為害怕被他報復,所以一直沒有反抗,現在…我想要反抗…,放學後嘉楠,你到儲藏室,我有阿豪那群人威脅我的錄音證據……或許可以讓阿豪那些人受到懲罰”
魏嘉楠思考片刻後,正義感驅使她點頭:“好,我去。加上今天的情況,我也可以幫你做證。”小明忙不迭點頭,轉身跑開。
魏嘉楠看著他背影,暗想:“阿豪,等著受到懲罰吧。”
小明邊跑內心瘋狂向嘉楠道歉,“嘉楠,對不起,對不起,我還是很害怕,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