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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同學會-散場

女大男教師 RomaneContiaY 7682 2025-06-06 13:46

  楊薪與蘇婉推開宴會廳大門時,最後一桌客人正拎著外套往出口走。

  水晶吊燈依舊明亮,照著空蕩的舞池和殘缺的香檳塔。

  侍者們正收拾著散落的酒杯,爵士樂手把薩克斯管裝進黑色琴箱的聲音咔噠一響。

  殘存的香檳氣味混著被香水掩蓋的體液腥甜縈繞在楊薪與蘇婉之間——他們消失了三小時,足夠讓一場盛宴變成殘局。

  蘇婉腳跟發軟,每走一步都不得不輕微夾緊大腿。

  那條黑色蕾絲吊帶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裙擺下裸著的雙腿微微顫抖,腿根處還殘留著未干的濕痕。

  她的內衣早在竹林里被楊薪用來擦拭汙濁,現在裙底空空如也。

  在室外只要一陣稍大的風拂過,便能窺見裙下風光。

  她的指尖下意識揪住裙側,生怕走路時衣料摩擦到某處敏感的位置——那里早已紅腫發燙。

  吧台只剩下頂燈還亮著,玻璃杯堆在瀝水槽里反光。

  梅琳在最左端捏著喝剩的橙汁,酒紅色絲絨裙裹著的後背挺得筆直。

  陳驍在最右端灌下今晚第八杯龍舌蘭,冰塊早化完了,藍西裝袖口沾著鹽粒。

  兩人之間隔著二十把高腳凳,像隔著條結冰的河。

  蘇婉好不容易挪到陳驍身邊,膝蓋一軟差點跪下。

  她急忙扶住吧台,嗓音沙啞:“陳、陳總……我送您回去?”說話時,她的腰仍酥麻發酸,腿心濕黏一片,連呼吸都帶著情欲未散的輕顫。

  陳驍抬頭看她一眼,鼻翼微動——即便有香水遮掩,但他還是聞到了蘇婉身上濃重的“雄性氣息”,混著夜風也吹不散的腥膩。

  他冷笑一聲,突然拽過蘇婉的手腕:“你最好拿到有用的信息了。”他甚至發現蘇婉手腕內側還留著一個鮮紅的指痕,像是被人抵在牆上狠撞時留下的。

  陳驍冷峻的眼神在蘇婉身上停留片刻,眼底的煩躁幾乎要溢出來。

  但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他壓著怒火,輕敲了下桌面,對她低聲道:“去,跟梅琳道個歉。”

  蘇婉同樣也觀察到了陳驍的神色,心中冷笑一聲面上卻並無變化。她唇角微勾,簡單回復:“好。”

  蘇婉緩緩直起身,雙腿間仍殘留著被貫穿的觸感。

  她盯著梅琳挺直的背影——酒色絲絨裙下那副端莊的模樣,連後頸的弧度都透著一股矜貴的疏離感。

  如果楊薪看到她現在這副姿態,大概會覺得無趣吧?

  她忽然惡意地想象梅琳癱在沙發上發酒瘋,口紅蹭花了,禮服歪斜著露出半邊肩膀,說不定還會抱著人胡言亂語……讓那個男人親眼看看她酗酒發瘋的樣子,說不定就會厭惡她…………

  但念頭剛起,大腿根就傳來一陣熟悉的酥麻——楊薪的性器還在她體內留下過度的飽脹感,那持續幾小時的抽插簡直要把她碾碎。

  就算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就算她撅著屁股不斷迎合,也根本沒可能滿足得了他。

  楊薪那可怕的持久力……真的有人能滿足他嗎?

  光是她一個人的話……根本不夠。

  她雙腿發軟,裙擺內側黏膩感更甚,甚至能感覺到微涼的空氣貼上來。

  一個念頭突然劃過腦海:如果她能幫楊薪得到梅琳,如果能親手把梅琳推到那男人懷里……那個裝模作樣的女人一定連口交都皺著眉頭,肯定會在床上拼命端著架子,說什麼“婚前不行”之類的廢話。

  她咬住下唇,呼吸微微加速。

  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里鋪開——梅琳酒紅絲絨裙被粗暴扯開,那雙永遠挺直的腿被迫大大張開,白皙的腳踝被楊薪單手扣住,壓出紅痕…………他一定會粗暴地進入她,比對自己更狠,聽著梅琳從驕傲的尖叫聲變成軟弱的哭求,直到徹底崩潰…………

  身體深處猛地涌出一股熱流,裙擺下頓時又濕了一片。

  她猛地夾緊大腿,想象梅琳被楊薪按在身下時那張冷淡的臉慢慢崩壞的樣子——睫毛顫抖,紅唇微張,最後像她一樣失聲尖叫。

  光是這樣想著,腿心就已經麻癢難耐,差點站不穩。

  蘇婉小腹發燙,裙內毫無遮掩的私處濕得一塌糊塗。

  楊薪會很高興吧——梅琳故作清高不願婚前破身……可她可以幫他把梅琳灌醉……可以替他解開梅琳的衣扣……可以壓著梅琳的手讓她乖乖挨操……這樣楊薪就會更疼她了……他一定會像剛剛那樣雙手占有她的胸部,帶著無法反抗的力道,用那種低沉的、帶著贊許的聲音夸她:“做得好……”

  更要緊的是…………如果她能說服梅琳接受三人一起…………如果能讓楊薪同時享用她們兩個…………梅琳仰躺在床單上閉眼忍耐,而她跪在一旁用舌頭舔弄梅琳的耳垂,誘哄她放松身體,三人的喘息混在一起…………光是想象就讓小腹發燙,內褲的缺席讓濕液直接順著腿根滑落。

  她咬著唇調整呼吸,現在得先道歉——要足夠真摯,足夠無辜,足夠讓梅琳重新信任她。

  她忍不住勾起唇角——共享一個男人是閨蜜間最親密無間的證明呢。

  當然,蘇婉這些年跟在陳驍身邊,早不是當年那個只會踮著腳尖跳芭蕾的單純女孩。

  演出服里私藏的名片,謝幕時拋來的曖昧目光,她都懂得如何妥善處理。

  那些年攢下的收入和禮物,她都悄悄變成了街角某間酒吧的股份——雖然盈利時好時壞,但至少在她跳不動舞的時候,能有個像樣的退路。

  選擇酒吧是源於她在大學時期在酒吧做過調酒師兼職,對酒吧的運營比較了解。

  陳驍看她愣神了幾十秒,又催促了一句:“快去!”然後將酒杯中的龍舌蘭一飲而盡。

  蘇婉踩著細高跟,手指輕佻地撫過玻璃酒櫃,她來到吧台後,先給陳驍續上了一杯。

  然後選了最上層那瓶最貴,最烈的銀標龍舌蘭(Blanco)——她要調的不是普通的混飲,而是一杯能藏在精致氣泡下的誘餌。

  她先取出兩個郁金香杯,指尖在杯口抹過確認冰鎮的程度。

  杯壁早已掛上一層薄霜,冷得幾近刺手。

  龍舌蘭在她掌中傾斜,琥珀色的酒液滑落杯底,不多不少剛好淹沒杯底的花紋。

  青檸汁順著銀匙背面滴落,沒有攪亂酒液的分層。

  她用小指勾著糖漿瓶,輕輕一抖——淡金色的糖絲蜿蜒而下。

  銀匙在杯底轉了三圈,動作輕得連氣泡都不驚動。

  最精彩的戲碼在最後。

  她拈起冰鎮好的香檳,瓶身幾乎與杯壁貼合,酒液如絲綢般滑入。

  泡沫剛涌到杯沿,她就用拇指壓住杯口,往杯里點了20毫升蘇打水——這下連最後一縷嗆口的酒精味都被綿密的氣泡裹住了。

  兩枚青檸皮點綴杯口時,她對著燈光眯了眯眼。多麼漂亮的陷阱,清澈得能看見杯底,卻藏著一記足夠讓人失態的烈性後勁。

  這杯“龍舌蘭隱形香檳”足夠溫柔放倒酒量一般的人,比如說——梅琳。

  兩杯特調香檳被小心地盛入郁金香杯,金黃的酒液泛著細碎氣泡。

  蘇婉端著酒走向梅琳時,裙擺隨著步伐微微晃動,真空的裙底因行走間摩擦而泛起隱秘的酥麻。

  她強忍著腿心的黏膩感,眼圈已經微紅,聲音低柔沙啞帶著顫抖,而這顫抖並非來自與她的演技,僅僅是楊薪肉棒的余威:“琳琳,都是我的錯……”

  梅琳冷眼盯著她,指尖捏著果汁杯的力道幾乎要捏碎玻璃。

  “琳琳…………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她低著頭,睫毛在燈光下投出一片陰翳,“陳驍的事,我知道你有千萬種理由恨我。那時候我太傻,太虛榮…………看到你和他站在一起,心里嫉妒得發瘋。”她說到這里,指甲無意識地刮著杯壁,聲音越來越輕,“我當時不懂…………什麼樣的鍋配什麼樣的蓋,我這種貨色配不上他,就像現在………”

  她忽然抬頭,看向楊薪,眼里卻含著薄薄一層水光:“但你現在多好啊,楊先生一看就是真男人,又會疼人…………”她故意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羞於啟齒的事,耳尖悄然泛紅,“比某些外強中干的…………強多了。”這句話說得極輕,但足夠讓近在咫尺的楊薪聽見,她的余光甚至能瞥見他嘴角勾起的弧度。

  她聲音輕軟得像羽毛,“楊先生……他比陳驍強一百倍。”她咬著下唇,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他溫柔,會照顧人,而且……”她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一瞬,嗓子眼微微發緊,視线游移到楊薪結實的胸膛又趕緊挪開,“他……很會疼人。”

  梅琳的眉梢動了一下,手指捏著酒杯的力道松了幾分,她玩味的看了楊薪一眼。

  蘇婉趁勢往前一步,眼淚適時滾落:“我以前總想著搶你的東西來證明自己…………現在才知道我錯得多離譜。”她將香檳杯往前遞了遞,“你芭蕾跳得那麼好,追你的人從劇場排到校門口…………我算什麼啊?”她的聲音哽咽地發顫,“但琳琳,我們當了三年的室友…………我真的………”

  蘇婉的淚水適時地溢出眼眶,卻強撐著笑:“我真的替你高興,琳琳。”她哽咽了一下,“以前是我太蠢,嫉妒你漂亮,優秀,連跳舞時的姿態都那麼美……”她的聲音染上幾分真實的酸澀,“我那時候……太想要陳驍的注意,所以……”她搖了搖頭,眼淚斷了线似的往下掉,“現在想想,我真是爛透了。”

  她抬手抹了把淚,苦笑道:“其實我們以前那麼好……記得大一那年冬天嗎?你怕我感冒,硬把你的圍巾裹在我脖子上,自己凍得直發抖……”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真實的懷念和悔意,“我那時候就在想,琳琳怎麼這麼好啊……可我還是辜負了你。”

  楊薪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他眯了眯眼觀察這杯酒,感覺沒問題但又有些不對勁。他剛剛在逗梅琳並沒有留意蘇婉與陳驍那邊的動作。

  看蘇婉這幅妝都哭花的模樣,楊薪適時地俯身在梅琳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差不多了吧。就算你心里不原諒她,面上總要過得去,給她個台階吧,我們也該走了。”他的手掌輕輕搭在她腰上,指腹曖昧地摩挲著面料,“你現在擁有的,可比她好得多,不是嗎?很多事就讓它過去吧。”

  梅琳小聲的“嗯”了一聲。緊繃的肩膀終於松懈下來,眼神里的敵意褪去了幾分。

  梅琳盯著那杯金黃色的香檳,看著蘇婉泛紅的眼圈和微微發顫的指尖,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五年了,從大學到現在,她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和蘇婉較勁到現在——自己也有些可笑。

  她腦海里閃過陳驍那張永遠掛著恰到好處笑容的臉,想起他溫柔地牽著自己的手在舞會上旋轉,又轉眼間就能摟著蘇婉的腰在昏暗的包廂里低語——那時候蘇婉還故作天真地和她分享戀愛心得。

  梅琳嗤笑一聲,搖搖頭。

  陳驍?呵。

  既然能被蘇婉搶走,那也只能說明他不夠愛自己。

  她早該看透這一點,偏偏浪費了這麼些年把自己困在執念里。

  現在看來,蘇婉倒像是替她踩了雷——如果當初真的跟陳驍走到最後,還不知道哪天要被狠狠傷一次。

  芭蕾舞?

  那些年少時的夢想隨著歲月漸漸變得現實。

  她不再有十八歲時的輕盈靈活,也不再有當初不顧一切的瘋狂熱愛。

  相比之下,在學院教學的日子反倒輕松愜意。

  雖然少了些掌聲和聚光燈,但起碼——寒暑假是真的香!

  想到這里,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玻璃杯反射的燈光在她指尖輕輕晃動,像是某種滑稽又美好的新生信號。

  “好吧——”她忽然伸手接過酒杯,帶著幾分釋然的笑,“反正垃圾回收這事兒……你做起來比較熟練。”

  酒液入喉的瞬間,蘇婉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空酒杯被放到吧台,與幾杯果汁杯與紅酒杯挨在一起。

  楊薪攬著梅琳朝宴會廳大門走去,掌心貼在她腰後,感受到她肌膚逐漸升高的溫度。

  他眯眼回頭掃了一眼——陳驍正低頭看手機,蘇婉則飛快敲著屏幕。

  陳驍指腹在手機屏幕上用力一抹,信息通知欄彈出:

  【查清了,楊薪就是個沒背景的中醫,手里有秘方,開了家小公司,兼做私家偵探……經濟實力不明。】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拇指在虛擬鍵盤上點了兩下:

  【50000,轉賬給蘇婉】

  【按原計劃,演完最後這場分手戲。你去接近楊薪,讓他主動和梅琳分手】

  蘇婉的手機緊接著震動,她瞥了一眼,紅唇勾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突然猛地將手包砸在吧台上:“陳驍!我受夠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顫抖的哭腔,“整整三年了,你連正眼都不看我了,我又當你的秘書,又當你的保姆,我哪里讓你不滿意!”

  梅琳與楊薪正在向門口走,聽到後面傳來爭吵聲,梅琳皺眉拉住想轉身的楊薪:“別管他們——”

  玻璃杯被蘇婉撞翻,香檳灑了一地,侍者驚慌地抬頭。

  陳驍明顯被她的“演技”驚到了,一時間分不清這是真情流露還是借題發揮。他第一時間愣了一下,然後面色陰沉的陪她演起來。

  陳驍一把拽住她手腕:“你發什麼瘋?”

  “我發瘋?”蘇婉眼眶通紅,另一只手用力拍打著他的胸口,“那你說啊,為什麼你能跟梅琳聊三個小時,我在外面一直等你,你連一條消息都不發!”她聲音哽咽,演技到位得連頸側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明明被楊薪操了3個小時,現在卻成了陳驍的不對。

  陳驍突然提高音量:“夠了!我就是忘不了她!”他像終於爆發一般,一把甩開蘇婉,“從始至終,我心里就只有梅琳一個!”

  蘇婉踉蹌著後退兩步,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她咬著下唇,眼淚恰到好處地滾落:“你……你真的不愛我了?”

  “啪!”

  全場驀地一靜。

  陳驍的巴掌重重甩在她臉上,火辣的疼痛讓蘇婉眼前一黑。

  她踉蹌兩步跌坐在地,黑色蕾絲吊帶裙翻卷而起,纖薄的布料裹不住顫動的腿根——那里還沾著未干的濕黏,混著幾道泛紅的指印。

  她的指尖陷進地毯,掌心發燙。

  剛才那一瞬,陳驍的指節擦過她唇角,力道比計劃的重得多,明顯帶著私人情緒。看來……他對那三個小時的時長,還是有很大的怨氣。

  反正他遲早要拋棄她,不如——

  她仰起臉,淚水從泛紅的眼眶滑落,卻在陳驍看不見的角度,輕輕翹起一絲嘴角——這一巴掌,我可沒打算白挨。

  陳驍的臉色在酒精的作用下泛著不自然的酡紅,他大步走到梅琳面前,呼吸間帶著龍舌蘭的濃烈氣息。

  他招手示意侍者過來,對方立刻捧出一只黑色絲絨禮盒,盒內躺著一瓶深紅酒液——瑪歌酒莊2000年份的“世紀曙光”,限量珍藏款。

  “琳琳,”他的聲音像浸了酒,嘶啞低沉,“希望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梅琳盯著那瓶酒冷笑,酒紅色絲絨裙襯得她眼里的厭惡分外清晰。

  她干脆利落地後退半步,“省省吧,陳總。你現在來裝深情,不覺得太晚了嗎?”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蘇婉,“她比我更適合你。”

  氣氛驟然緊繃。

  楊薪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一瞬,忽然伸手接過酒盒,笑容溫潤又恰到好處地化解尷尬:“這麼貴重的東西,浪費可惜了。陳總也是情真意切,一片赤心,小梅,你看這樣如何。”他的指尖在盒蓋上輕輕一敲,轉向陳驍,“陳總您也喝了不少酒,現在可能不太理智;小梅呢,現在心情不好,也有情緒。現在這個時機並不好,不如我們改天再約,陳總對梅琳的好意,我替她暫時保管。後面我會適時的轉交給她。”

  陳驍眯了眯眼,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看向梅琳,但最終沒再說話。

  梅琳咬了咬唇,想徹底拒絕,可楊薪的手指已經不著痕跡地在她腰側摩挲了一下,暗示她別在這種時候撕破臉。

  梅琳也考慮到楊薪畢竟是假男友,不應該被牽扯進來,如果自己拒絕,那陳曉勢必會找楊薪麻煩。

  她終究還是別過頭,算是默認。

  楊薪滿意地收下酒盒,朝陳驍頷首:“謝謝陳總。”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場面話,“改天有機會,一起品酒。”

  走出酒店時,夜風裹挾著涼意吹來,梅琳的步履已經開始不穩,她單薄的肩膀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她的臉頰早已飛上兩片酡紅,眼角泛起瀲灩的水光。

  “好冷…………”她含混地嘟囔著,整個人往楊薪懷里鑽了鑽。

  高跟鞋在鋪著青磚的地面上歪歪斜斜地踩出凌亂的節奏,纖細的鞋跟突然卡進磚縫,她整個人往前栽去——楊薪手疾眼快地攬住她的腰肢,她順勢像只慵懶的貓兒般貼了上去,帶著醉意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

  楊薪這時已經猜到蘇婉的酒,有很大問題。

  “…………好暈…………”她小聲嘟囔著,手指緊緊攥住他的襯衫領口,絲綢質地的衣料被揪出了褶皺。

  她抬頭看他,眼睛里像是揉進了碎星,亮得驚人,卻又帶著醉意朦朧的迷離。

  她的手指不安分地爬上他的襯衫領口,先是揪住布料,指尖蹭到了他喉結的凸起,隨即輕輕撥弄起他的鎖骨。

  “楊薪……”她仰起臉,眸中水霧氤氳,蔥白的指尖不規矩地爬上他的領口,歪歪扭扭地揪住他的襯衫,“你身上……好好聞……啾咪。”梅琳柔軟的唇瓣貼上他的下頜,緊接著又一路游移,在他的脖頸上輕啄了幾下,舌尖甚至不經意地掃過他的皮膚。

  “你別啃我,唉,嘖?”楊薪推開她如喪屍啃脖的頭。

  梅琳不滿地皺起眉,雙手抓住他的襯衫領口搖晃:“干嘛推開我……”醉得狠了,連嗓音都裹著黏膩的糖絲,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她不依不饒地往他身上湊,指尖從領口滑下去,故意用指腹按在他的胸口,一點點摩挲著襯衫下的肌肉线條,而後猛然揪住兩顆扣子,用力一扯——

  “啪嗒”一聲輕響,紐扣繃開,她的指尖立刻貼上了裸露的皮膚。

  香檳混著龍舌蘭的酒氣從她唇間溢出,染著甜膩的鼻音,“我要……嘗嘗……啾……啾……mua~”

  “你得賠我襯衫。”楊薪被她又摸又親,並沒有反感或不耐煩,只覺得她太調皮,然後再次推開梅琳作亂的頭。

  梅琳突然踮起腳尖就又要湊上來,卻被楊薪一把按住肩膀。這個動作讓她不滿地顰眉,紅唇微微撅起,像個鬧脾氣的孩子。

  “楊薪……你、你長得……真好看……哈哈哈。”她的嗓音像浸了蜜糖,黏糊又甜膩。

  “別鬧。”楊薪低聲喝止,卻換來她銀鈴般的笑聲。

  “上次……在廁所里……”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另一只手已經不規矩地往下探,指尖勾住了他的皮帶扣,靈活地撥弄著金屬搭扣,發出細微的咔噠聲:“……我要你的,大棒棒……”

  話音未落,她又是一個趔趄,整個人撲進楊薪懷里,滾燙的臉頰貼在他敞開的領口處,輕輕蹭了蹭,“好舒服……”然後她突然張口咬住他的乳頭,舌尖繞著打轉,吮得嘖嘖有聲。

  她的牙齒先輕輕叼住楊薪左乳暈邊緣的皮膚,像幼貓撕扯絨线般不輕不重地磨了磨。

  隨後舌尖突然抵上乳尖,從根部向上舐過時,明顯感覺到那粒硬豆在濕熱的口腔中充血脹大。

  “嘶……你…………”楊薪的斥責聲突然變調——

  她改用唇珠碾壓著發紅的乳首,時而用上顎壓住頂端廝磨,時而吸氣嘬出“啾——”的綿長水聲。

  最要命的是右手食指同時撥弄起另一邊乳頭,指甲刮擦的輕微刺痛混著濕黏舔弄,硬是逼出楊薪喉間一聲壓抑的悶哼。

  胸肌不受控地繃緊,被唾液浸濕的皮膚在夜風里泛涼,更襯出她口腔滾燙的觸感。

  梅琳顯然察覺到他的反應,忽然用虎牙尖硌著腫脹的乳尖一扯——

  “嘶——嗯?”楊薪一把拽住她後頸扯開,被凌虐過的乳頭在她唇間拉出銀絲,紅艷艷地立在冷空氣里顫動。

  為了不讓她繼續作亂,楊薪干脆將梅琳打橫抱起,她卻不安分地扭動著,酒紅色長裙隨著動作往上抽起,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

  “放我下來!我能走!”她孩子氣地抗議著,卻在被放下時腿一軟,又死死揪住了他的衣襟。

  “都怪你……”她醉眼朦朧地指責道,手指卻曖昧地描摹著他的喉結,“害我……腿都軟了……”邊說邊打了個小小的酒嗝,濃烈的酒香在夜色中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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