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突發事件
九月的巷子被月光浸成發酵的銀藍色,路燈在青石縫間暈開薄霧狀光斑。
野桂香氣纏繞著保時捷Macan敞開的車窗,車頂落著幾片焦糖色的銀杏葉。
楊薪支起座椅靠背時,皮質表面發出濕潤的摩擦聲。
運動褲堪堪卡在腰部下方,潮濕的腹肌隨呼吸起伏。
遠處教堂十字架懸浮在黛色屋頂线之上,磚牆青苔在陰影里舒展蜷曲的觸須,整個巷弄像浸泡在褪色顯影液里的膠片。
祝花憐平躺在後座黑色真皮車座上,燈光從左臉攀到鎖骨凹陷處。
她後腦勺枕著楊薪穿著運動褲的大腿,兩截小腿斜搭在座椅邊緣晃動。
車窗滲進的桂花甜香與座椅間彌漫的腥甜熱氣交織,脊椎骨隨著夜間冷風輕輕打顫。
“輕點…”破碎的尾音混著唾液溢出,祝花憐癱軟如蜜糖的腰肢徒勞地縮了縮。
楊薪的大手輕松探入她松垮的衣領間,指彎陷進燙牛奶般滑膩的乳肉。
祝花憐因是平躺,兩團渾圓玉脂向外自然垂墜,卻又因年輕皮膚極富彈性保持著上翹弧度。
虎口堪堪能卡住雪峰頂點,充血發硬的蓓蕾隨著揉搓在掌紋間來回滾動。
每當四指並攏向胸骨方向推擠,肌膚表層就翻涌起細碎的波浪紋,宛若白瓷釉面下流淌的煉乳。
汗液在深壑處匯聚成甜腥的淺窪,他無名指突然重重碾過暈紅邊界,粉白肉浪頓時從指縫間鼓脹溢出,呈現出被蜂蜜浸泡過的琥珀色光澤。
“嗚……”祝花憐喉嚨深處泛起奶甜的嗚咽聲。
她胸模生涯保養出的霜色肌理泛起紅暈,宮頸深處未消退的抽搐似乎又要被喚醒。
可耗盡體力的身體只能在男人指間輕微地扭擺,宛如砧板上被拍打至半透明的年糕,柔韌濕潤又透著任人料理的脆弱。
突然——有急促的腳步聲碾過積水坑。
兩道影子在巷口交錯投射到車身上,前頭佝僂的黑影撞翻堆疊的泡沫箱,後面追逐者修長的雙腿在月光下劈出利落的剪影。
藏藍色制服包裹著繃緊的臀线,高馬尾晃動的頻率像是某種獵食者的尾鰭。
“站住!”叱喝聲撞在巷壁彈回尖銳的重音。
女刑警踏碎的梧桐葉濺起水花,卻在踩中散落布料時驟然失衡——那是件堆在保時捷後胎旁揉皺的蕾絲內褲。
皮靴後跟發出令人牙酸的打滑聲,她整個人呈六十度角後仰著栽倒。
右手甩出的漆黑配槍撞上消防栓,擦著地面滑進路燈最刺眼的光圈中心。
緊繃的制服褲被蹭起褶皺堆疊在足踝處,露出蒼白的腳腕在潮濕磚石上反射冷光。
女警單手撐在滴水的防火梯上起身時,三十米外是凶徒劇烈抖動的肩膀,他顯然是聽到了身後的情況,借機喘息恢復體力並偷瞄身後發生了什麼。
保時捷車門忽然震開的氣流掀起了幾片落葉。
路燈從楊薪斜後方打下冷白光束,八塊腹肌如同鍛造過的鋼板微微發亮,胸口三角區泛著激烈運動後的潮紅。
常年健身雕琢出的倒三角背脊弓起蓄勢待發的弧度,黏在胸肌溝壑間的幾滴汗水正順著肌肉紋路蜿蜒滑落。
當他側身踏出車門時,扎在運動褲里的人魚线被光影切割成自然美感的幾何形狀。
楊薪跨出去的同時掃了一眼,很快就看清了當前的狀況。
兩道目光在柏油路上空相撞出火星。
毒販眼皮痙攣似地抽搐著,充血的眼球在眼窩里神經質地打轉,喉結如同卡住的子彈上下滑動。
他嗅到楊薪皮膚散發的荷爾蒙混著奇異香氣的體味,像是原始叢林里宣誓領地的雄獸氣息。
楊薪瞳孔縮成兩點墨漬,目光沿著對方撕裂的嘴角掃到顫抖的食指——那里殘留著抓爬鐵網留下的烏紫淤血。
夜風突然停駐,落葉懸停在距地面五厘米的虛空。
十米開外的黑色手槍躺在窨井蓋邊緣,不鏽鋼扳機護圈倒映著雲縫里漏下的星芒。
毒販腳邊坑窪積水面泛起細微圓紋,他佝僂的脊柱突然像拉直的彈簧般繃緊。
楊薪發力的肩膀肌肉瞬間隆起刀削斧鑿般的塊狀輪廓,汗液從下巴滴落的時間被無限拉長——當第一滴汗珠砸碎在碎石縫里的瞬間,兩人視網膜同時烙上了鋼藍色槍管的反光。
這凶徒喉嚨里涌起海鹽鐵鏽味。
他能聽見自己肺泡在急速抽縮,膝蓋半月板摩擦發出咯吱悲鳴。
巷子附近傳來的警笛聲如同絞刑架的行刑命令,而面前這個精壯男人簡直像堵銅澆鐵鑄的牆。
但總歸比牢里發霉的床板強——左手下意識摸向肋骨處開裂的刀疤,那是在緬北毒寨留下的“畢業紀念章”,此刻正滾燙地灼燒著神經。
“同志退後,他是毒販!”
女刑警的厲喝像摔碎的玻璃杯。
枯葉在他們同時蹬地的瞬間被氣流掀起,楊薪被強化的五髒開始高效運轉,繃緊的小腿肌肉群爆發出極端亢奮的震顫。
他的瞳孔在疾馳中縮成兩點黑曜石——視野中央除了泛著冷鋼幽光的槍管,還有毒販袖口滑出的彈簧刀薄刃。
兩人幾乎同時動身!
凶徒知道,自己不能跑了——體力已經幾乎耗盡,後面警察緊逼,再跑下去的結果一定是被抓進監獄然後死刑,還不如賭一把!
挾持人質,搶奪車輛才有一线生機!
當毒販的手指尖即將觸到槍柄時,楊薪的左腳尖突然發力,身體如同彈簧崩開——咔!
楊薪的目標一開始就不是這把手槍,而是衝向手槍的毒販。誠然,七步外槍快,七步內槍又准又快,但前提是你得拿到手。
運動鞋外側精准鏟中對方腕骨,“操!!”毒販破碎的吼叫混著腕骨碎裂的咔嚓聲,清晰得像是掰斷芹菜梗。
三十七碼腳掌落地瞬間腰胯擰轉九十度,前手衝拳裹著腥熱氣流“砰”地撞碎下顎軟骨,“咔嗒!”脫臼聲混著血水噴濺在路面,仰頭的弧度讓喉結在路燈燈光下鼓突成可怖形狀。
混著後槽牙的血沫尚未濺到地面,楊薪右腿已劃出利落的半圓。
高掃踢抽中太陽穴的悶響震蕩著整條巷道,男人的臉像被球棒擊中的西瓜般猛地右偏,近兩百斤軀體轟然砸進油膩的積水潭。
夜風掠過楊薪繃直的脊椎线,他甩了甩手腕轉過身來,運動褲腰滴落的汗珠在月光下劃出銀弧。
三秒。從槍械脫手到暴徒癱軟。
女警扶著消防栓甚至剛剛起身,剛系好的領扣在激烈喘息中重新崩開。
她看著青年,眼中流露著不可置信——這種近身格斗需要的不僅是肌肉記憶,更需要能把對手當沙袋處理的冷血。
然而楊薪只是對技能一無所知,並不是冷血或者別的原因,他看著倒地毒販的慘狀在心里嘖嘖兩聲,【龍段散打】這個技能不愧是4星,以後得收著點用。
滑步側踢接前手衝拳接高掃腿,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他忽的想到剛剛休息時查到的資料——所謂龍段,就是散打的高級段位,與跆拳道的黑帶一樣;它是由鷹(初級段-實戰入門)虎(中級段-實戰進階)龍(高級段-專業與傳承)劃分實力等級。
龍段的象征意義就是武術修為的至高境界。
車後座的祝花憐目睹這一切後突然顫抖著夾緊雙腿,某種濕熱的液體又涌了出來:“太帥了,不愧是我的主人♥~”
“還能補幾腳麼?”楊薪見這個毒販又有動作,用鞋尖撥弄毒販褲襠,他的笑容泛著貓戲耍老鼠的有趣。
“別出人命。”女警摸著手銬低頭警告,耳垂卻莫名其妙發紅。
這個距離她能聞到混合著精液與奇異體香的雄性荷爾蒙——就像剛捕獵完還在喘息的虎。
楊薪的運動鞋毫不猶豫碾向男人兩腿之間,毒販的喉管擠出類似閹豬的尖嘯,他整個人蜷縮成蝦米狀,徹底喪失戰斗力。
女警咬緊後槽牙別開臉,而車窗里那個連衣裙女孩在捂嘴偷笑。
楊薪屈身拾起手槍,正要遞還,抬頭瞬間卻與女警目光相撞——
她就在兩步之外,警靴踩在地面,身形修長挺拔,藏藍制服將肩线收得極窄,腰卻細得近乎鋒利。
藍色制服繃出驚人的弧线,被汗水浸透的布料下透出純黑色運動背心蕾絲花邊的輪廓。
高束的馬尾隨著呼吸微微晃動,鼻梁直挺,唇間抿出一道緊繃的线條。
可最令人心驚的是她的眼睛,明亮、銳利,像是下一秒就要扣下扳機。
她制服襯衫的領口扣得嚴實,胸牌被劇烈起伏的胸脯推得上下搖晃,金屬警徽在之前的追擊中反復碾過被汗浸成半透明的襯衫,碾出兩道晃眼的濕潤亮痕。
而女警的視野里,男人赤著上身,肌肉线條像是刻意鍛造出的銅像般鮮明,左側鎖骨窩嵌著三枚暗紅斑痕呈品字形分布,右胸肌邊緣殘留著三指並攏的抓握瘀青,腹肌溝壑里凝結著乳白色干涸物與汗液混合的紋路,腹肌上尚未干透的汗水閃爍著冷光。
他的氣息撲面而來,混合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好聞味道,還有情欲蒸騰後的濃烈荷爾蒙。
隨著胯部肌群收縮,運動褲的褲襠隆起愈發碩大的弧度。
更令她悚然的是他的眼神——看不出半點剛剛制服暴徒後的波動,只有一種近乎冷峻的篤定,如同狩獵後審視獵物的猛獸。
兩人的視线交錯不到一秒,卻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鉗制住,彼此都遲了半拍移開。
女警後頸炸起細密的汗珠,喉嚨無意識吞咽。
常年偵辦案件訓練出的刑偵本能開始自動分析——這人腰部對稱的淤青符合被雙腿盤踞的施力點,吻痕位置與抓痕位置都很明顯。
結論讓她的掌心瞬間沁出薄汗:至少在兩種體位下與車內女性發生過激烈交合。
女警耳根一熱,小腿肌肉突然扯到滑倒產生的淤青才知道自己竟在無意識並攏膝蓋。
而就在這短暫的僵持中,她倏然聞到更加濃郁的氣味——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戰術手電光束恰好掃過楊薪胯部形成剖面陰影——緊繃的襠部布料因特殊角度展現出立體維度。
運動褲中线處產生的垂直褶皺間距超過七厘米,根據人體工程學換算,她腦中自動浮現物證科比對性侵案嫌犯時用的內部公式:當男性穿著無彈性面料時,外圍縫线至大腿根部的橫向拉伸寬度達到14cm以上,生理長度通常不低於19.6cm…………
一滴不知是汗還是別的什麼透明液體從褲腰邊緣滑落,砸在柏油路上。
女警的指節猛地掐緊。
鼻腔貫入的雄性荷爾蒙讓太陽穴突突跳動,她忽然想起警校擒拿課被教官過肩摔時,也曾這樣被成年男性汗濕的胸肌悶住口鼻。
她突然嫉妒起能在這具身體留下印記的女人——這種情緒出現在出警現場荒唐得可怕,可濕透的胸罩海綿正在乳尖摩擦出細微電流。
作為警察的她有著一些幕強的情節,而眼前的男人毫無疑問從武力到肌肉,甚至是腿間事物都透露著強大。
楊薪卻只是挑了挑眉,神色不動地遞過那把槍:“你的槍。”
女警接過配槍,指尖在冰冷的金屬上停頓了一秒。
她掃了眼地面,目光落在那團揉皺的蕾絲布料上——布料邊緣已經被積水浸濕,隱約能看清邊沿的蝴蝶結裝飾。
“誰亂扔垃圾的?”她冷不丁開口,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冷意。
楊薪順著她的視线看去,面不改色地附和一句:“是啊,這人真沒素質。”
“……”女警盯著他的臉,試圖從那雙坦然的黑眸里找出一絲破綻。
布料半濕,邊角被卷在最里側,透著一抹熟悉的藕荷色——怎麼看都像是女式內褲,敏銳地女警已經推測出她滑到的原因。
但楊薪非但沒露半點心虛,甚至厭惡地踢了布料一腳,像在嫌棄什麼髒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變態丟的。”
女警嘴角抽了抽,差點沒繃住表情。她垂下眼沒再追究,伸手按住對講機:“D7區嫌犯已制服,請求支援。”
趁著女警背過身聯系隊友的瞬間,楊薪腳尖一勾,將那條內褲挑起,迅速塞進褲兜。
可當他剛轉身准備溜回車上時,警笛聲已經遙遙逼近,而女警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你的身份證明呢?”
楊薪腳步一頓,轉過身時已經換上無辜的表情:“忘帶了。”
“姓名?”
“楊薪。”
“身份證號!”
“xxxxxx xxxxxxxx xxxx。”
“和這位——”女警眼神向車後座飄了一秒,又收回來,“——同伴是什麼關系?”
車窗內的祝花憐聞言,微微支起身子。她的長發凌亂地散在真皮座椅上,領口滑到肩膀,露出一片曖昧的紅痕。
楊薪還沒來得及回答,車內的祝花憐已經虛弱地蹦出一句:“主人?”
“……”
空氣瞬間凝固。
楊薪僵在原地,女警的筆尖“啪”地戳斷了記錄紙,連遠處趕來的警員都有意識放慢了腳步。
“誤會!”楊薪嘴角抽了抽,立刻抬手打斷,誠懇解釋,“她玩游戲的,我們是隊友!隊內昵稱!懂嗎?”
祝花憐眨了眨眼,剛要說什麼就收到楊薪閉嘴的眼神。
女警的目光緩緩在兩人之間游移,最終緩緩吐出一口氣,啪地合上記錄本。
她沒再追問別的問題,反而意味深長地瞥了眼楊薪鼓鼓囊囊的褲兜和褲襠:“……行吧,感謝市民配合。”
楊薪正要松一口氣,女警忽然壓低聲音補了一句:“下次‘玩游戲’的時候,記得去酒店。”
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地面原本鋪著布料的位置。
楊薪:“……好的警官。”然後心里突然反應過來,我這不是相當於承認了嗎!哎,還是不夠謹慎。
偏偏這時候祝花憐扒著車窗,眼巴巴望著女警制服下的修長雙腿,小聲感嘆:“她好高啊……”
楊薪下意識答道:“警靴跟厚。”
祝花憐幽幽抬眼:“主人連她的鞋跟都注意了?”
“??”
女警差點笑出聲,但她忍住了。
支援警車已經刹停在不遠處,她利落地將毒販移交給同事,臨轉身前忽然伸手按了下楊薪的肩膀,低聲道:“下次不要‘見義勇為’,要相信警察。毒販萬一有爆炸物怎麼辦。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還有……下車活動要穿衣服。”
楊薪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挑眉:“怎麼,怕我把罪犯嚇哭?”
女警這次是真笑了,她微微眯起眼:“不,是怕我把你銬回去做筆錄。”
女警頓了幾秒,還是補充道:“當時情況確實有些危險,謝謝你,欠你個人情。”
楊薪點了點頭,上了車。她是警察,想找他很容易,楊薪現在只想好好“教訓”一下祝花憐,改改她亂叫主人的毛病。
引擎轟鳴,保時捷徹底駛離現場。後視鏡里,女警的身影站在警燈閃爍的光影中,一直目送他們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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