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祝花憐的獻身
祝花憐半闔的琥珀瞳倒映著紫紅虬結的青筋,水潤舌尖沿著性器柱身螺旋上挑。
直播時精心打理的頭發此刻粘著細汗散在肩頭,混雜著喉間漏出的甜膩鼻音與唇舌摩挲的水聲。
中日混血特有的瓷白肌膚泛起粉暈,隨著俯仰動作牽動胸前晃顫的綿軟。
殘留的唇彩蹭在柱身形成斷續紅痕,被她用指腹暈染成漸變色。
突然仰起浸滿春水的眼眸,喉頭發出暗示性的輕哼,舌面驟然加壓擦過敏感的肉棒頂端。
空調扇擺動的氣流拂過兩人交織的汗水,她忽然含住頂端輕吮,手指輕輕劃過膨脹的袋囊。
粘稠前液在室內燈光下反射出晶亮絲线,被刻意延展拉長到即將斷裂的瞬間。
喉結吞咽聲混著她突然變調的黏稠喘息,楊薪再也無法忍耐,低吼一聲,猛然扣住她的後腦勺,迫使她更深地含住自己。
約莫二十分鍾後,祝花憐喉頭猝然痙攣,溫熱腥膻的液體正衝刷著舌苔。
過量濃稠的白濁從喉嚨倒灌進鼻腔,她被迫昂起細頸劇烈嗆咳,發紅的眼角沁出淚珠,順著劇烈起伏的胸口滴落。
喉管里翻涌著咸腥的灼燒感,像是吞咽著過度發酵的海鹽奶蓋,粘膩的膠狀物頑固地攀附在上顎,隨著每次抽氣在齒間拉出細絲。
她本能地用指尖抵住男人大腿,修剪圓潤的指甲因用力泛起青白。
尚未消化的腥膻氣息從鼻腔反涌到味蕾,混著喉嚨火燒火燎的刺痛,讓她想起生日宴上被灌下的烈性龍舌蘭——同樣灼熱的侵略性,卻比酒精多出黏連的動物膻氣。
指節擦過下頜的濁痕,拉出半透明的絲线。
濕黏觸感讓她耳尖發燙,卻又在吞咽時被喉腔殘留的稠液激起戰栗。
某種古怪的征服欲伴著反胃感翻涌——這可是最肮髒的東西正從喉管滑進胃袋,卻在楊薪灼熱的注視下發酵成隱秘快感。
“好燙…要……都喝干淨嗎?”這是祝花憐第一次見到真實的精液,看過很多本子的她立即喉頭痙攣著吞咽,黏連的膠質卻頑固地吸附在食道壁。
更多白濁涌進來時,她鬼使神差用舌面卷住發燙的冠溝。
當最後一股濃漿衝刷咽喉時,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正貪婪地吮吸著根部突突跳動的血管,仿佛要把那些讓她反胃的體液都轉化成某種戰利品。
祝花憐的舌尖輕輕掠過唇角,將殘留的痕跡舔淨,隨即抽了幾張濕巾,動作輕柔地為楊薪擦拭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
她的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敏感的頂端,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楊薪微微閉上眼睛,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喟嘆。
清理完畢後,楊薪全身放松地靠在沙發上,順手將祝花憐攬入懷中。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細膩的肌膚緊貼著他的胸膛,帶來一陣令人滿足的觸感。
她像一只乖巧的小貓,依偎在他懷里,呼吸間帶著淡淡的甜膩氣息。
楊薪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你剛才口活技術這麼厲害,怎麼一接吻就跟個生澀的小丫頭似的?嗯?”
祝花憐的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神躲閃著,聲音輕得像微風拂過:“我……我一直都玩仿真陽具的,從來沒接過吻……”
楊薪瞬間明白,難怪她接吻時那麼青澀,原來根本就是個只玩玩具沒與真人實踐過的未經人事的小白。
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得意,嘴角的笑意更深。
楊薪的五指深陷在少女綿軟的乳肉里,掌心被D罩杯沉甸甸的份量壓得發燙。
祝花憐淺櫻色的乳尖早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被他用拇指碾住時混著汗水的乳香在指縫間彌漫。
她的兩團雪乳隨著粗暴揉捏不斷變換形狀,乳肉上淡青血管在等光下若隱若現。
“來吧,給我說說,沈老板手底下還有哪些人?”楊薪的動作惹得祝花憐輕哼一聲,臉頰更紅了,眼神中卻帶著幾分嗔怪和挑逗。
她的手大膽地滑向他的胯間,握住了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指尖輕輕摩挲著柱身,感受著那溫熱而堅硬的觸感,當真實男根灼熱的溫度穿透掌心時,她呼吸突然急促——店里最貴的仿真棒也不過是死物,此刻掌心跳動的脈動卻讓她小穴猛地抽搐,清液順著光潔陰唇流到大腿根。
她痴迷地丈量著手中凶器的尺寸,龜頭頂端滲出的前液沾濕手指。
這比展示櫃里最粗的龍根模型還要大一圈,青筋盤踞的柱身燙得她指尖發麻。
想到那些冰冷硅膠棒從未給過這種要燒穿掌心的溫度,她眼神中滿是痴迷:“我們老板手下只有八個核心員工,我算一個,蜜蕊算一個……”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語氣中帶著幾分渴求,“剩下的六個嘛……”
祝花憐突然起身跨坐在他大腿上,她的手指沿著他的柱身緩緩滑動,指尖感受到那跳動的脈動,心中不由得一陣燥熱。
她抬頭望著楊薪,眼中滿是水潤的光芒,聲音甜軟撩人:“你的這個……比店里那些仿真陽具好多了,又熱又硬,我……好想把它塞到我的小穴里……”
楊薪被她直白的挑逗激得呼吸一滯,祝花憐中日混血的胴體像浸了蜜的和果子般發亮。
雪乳頂端泛起熟透的櫻桃色。
濡濕汗珠沿著凹陷的腰线滑進他大腿根,肉臀飽滿的弧度正壓在他腿側顫動。
最勾人的是跨坐時被迫綻開的腿心,光潔無毛的嫩蚌裹著粉艷花縫,正隨著喘息在他腿根蹭出晶亮水痕。
楊薪手指在她臀上狠狠捏了一把,聲音低沉而沙啞:“快說!”
祝花憐被他粗暴地捏住臀肉,兩團白膩的軟肉在他的指間被掐出深紅的印記。
她輕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卻更加貼緊了他,仿佛在尋求一種更刺激的快感。
她的手指依舊在他的肉棒上摩挲著,指尖感受到那跳動的脈動,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難耐的渴望。
“另外六個員工……”她的聲音黏膩而嬌媚,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你能不能先滿足我,我再告訴你?”她的腰肢輕輕扭動,像一條不安分的小蛇,試圖將自己濕漉漉的穴口對准他那粗大的龜頭。
楊薪沒有急於進入,而是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緊張又渴望的表情。
“他們分別是……”她咬著嘴唇,聲音斷斷續續,“副店長兼S調教師,E乳的胸部模特葉娜雅……一米八的腿模陸瑤……唔……你怎麼不插進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仿佛在催促他快點進入正題。
楊薪察覺到她的緊張,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小腹,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試探:“你沒做過?”
祝花憐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澀地別過頭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她聲音細如蚊蠅:“沒……雖然我玩過的假陽具可能比別的女孩談過的男朋友還多,但這確實是……我的第一次。”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仿佛在承認一件讓她無比羞恥的事情。她的身體緊繃著,心跳如擂鼓,既期待又害怕接下來的發展。
楊薪聽到她的話,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意更深。他俯身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垂上:“第一次啊……那我可得好好疼你。”
他的手輕輕握住她的腰肢,將她微微抬起,粗大的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磨蹭了幾下,感受著她的顫抖和緊張。
滾燙的掌心扣住少女渾圓的臀肉,十指深深陷進白桃般綿軟的肌膚里。
伴著若有似無的奇異體香,翕張的嫩穴燙得他龜頭突突直跳。
他托著那兩團雪膩緩緩下壓,紫紅菇棱上沾著的晶亮愛液在入口碾出黏膩水聲。
“別怕…”他喉結滾動著蹭過她鎖骨,龜冠已擠開嫩肉刺入寸余。
少女哆嗦著夾緊大腿,穴腔應激收縮時絞得他尾椎發麻,背上頓時浮起幾道淺淺的抓痕。
“啊——”
當胯間傳來某種纖薄阻力時,祝花憐突然揚起脖頸發出一聲嗚咽。
楊薪立刻停住腰胯,舌尖舐去她眼睫上懸著的淚珠,“放松寶貝…腿張開些”。
她發狠抵住他肩頭,任由那烙鐵般的巨物捅破最後的防线——
“嗯啊——!”破碎的呻吟里混著黏稠的入穴聲。一线殷紅順著雪白腿根蜿蜒而下,像朱砂點在白絹上。
楊薪從喉間溢出粗喘,整根完全沒入時穴肉層層裹上來,褶皺密布的內壁像活物般蠕動著吮吸。
燙!像是要把他的骨髓都榨出來。
痙攣的膣道裹著充血陽具每寸跳動,黏滑的愛液混著處子血在交合處被搗出淫靡白沫。
最要命的是深入花心的瞬間,嫩肉突然收縮成小嘴死死咬住龜棱,他差點被這銷魂觸電感衝得當場交待。
“要命…怎麼緊成這樣…”他掐著她水蛇腰不敢動作,青筋暴脹的肉棒被層層疊疊軟肉纏著,每一次微弱脈搏都激起腸壁陣陣吸吮。
少女初經人事的緊窒簡直要將人逼瘋,分明能感覺到她血流加速時穴腔越發濕熱,黏噠噠裹著男根發出咕啾水聲。
灼熱呼吸交織成網,祝花憐被釘在滾燙胸膛上止不住戰栗。
掛著細汗的腰肢扭出水波般的弧度,羊脂玉凝成的大腿根正死死絞著男人精壯腰身。
楊薪明顯感覺埋在濕穴里的肉棒被痙攣腸壁咬得更深兩分,龜棱棱溝蹭過某處軟肉時,立即惹來她腳趾蜷縮著繃出粉色弧线。
他俯身舔去少女鎖骨窩積著的細汗,胯間蟄伏著沒敢動作。
直到黏膩水聲漸漸從交合處溢出——被搗碎的血絲混著春潮正順著她腿彎往下淌,在淺色沙發上洇出暗色花痕。
緊窒穴腔像浸滿蜜漿的海葵觸須,分明能感受到肉褶溫柔吮吸著跳動的青筋。
“好些了嗎?”少女含著淚花的媚態惹得楊薪發狠頂胯,龜冠驟然蹭過敏感點時,軟糯糯的呻吟突然轉調:“啊嗯…那里…!”祝花憐的身體逐漸被快感占據,她的雙腿夾緊了他的腰,內壁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像是要將他徹底吸進去一般。
她的身體微微拱起,胸前的柔軟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楊薪的動作漸漸加快,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甬道里來回抽插,帶出一片的水聲。
祝花憐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般,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
她的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喉嚨里溢出一聲聲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好……好舒服……”
膣肉驟然收縮成層層疊疊的暖巢,伴著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著音。
楊薪掐著水蜜桃似的臀瓣往深處按,整根抽出時帶出半透明銀絲,卻又重重撞回花心,每一次搗弄都擠出大股黏稠汁液,她的腸壁本能收縮的力度幾乎要把男根絞斷,偏偏每次沒入時又像嬰兒小嘴嘬著乳頭般溫柔吮吸。
楊薪掐著那截水蛇腰發狠頂弄,龜棱碾過宮口軟肉時激起大片戰栗。
祝花憐陡然弓起玲瓏身段,帶著哭腔的媚叫像沾了蜜的鈎子:“要頂穿了啊…慢…慢點…”可腳尖卻誠實地纏上男人後腰。
少女突然支起身子將他反壓進軟枕,騎乘位讓男根更深楔入花心,她昂首揉捏自己晃動的雪乳,粉舌輕舔唇角:“楊薪哥哥的…好大…脹得花憐要裂開了…”膣肉配合著淫語絞緊他跳動的青筋,分明是欲擒故縱的勾引。
楊薪心中暗自感嘆,不愧是做主播的,葷話接連不斷,可以讓男人在情緒上與肉體上雙重滿足!他不禁頂弄的深度再加幾分。
粘稠水聲中,她忽然伏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再往右邊頂…方才那里…啊~!”後半句驀然化作拔高的尖叫,楊薪按她指引撞上宮頸軟肉時,整張小穴像嬰兒嘬乳般瘋狂吮吸。
半透明的漿液正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流,在大腿內側拉出銀絲。
“啊…里面有東西…要漏了…”她亂顫的乳尖蹭著男人汗濕的胸肌,內壁突如泉涌的暖流澆在龜冠上。
楊薪趁機托高雪臀重重頂弄,囊袋拍打臀肉的脆響混著咕啾水聲愈演愈烈。
“哈啊~這不是能插得超~深嘛~”祝花憐突然曲起膝彎勾住男人後頸,沾著汗珠的足尖戳弄他起伏的喉結,“先前擺著撲克臉說'可能會弄疼你'的木頭腦袋去哪啦?~”
當楊薪托著她臀瓣發起暴烈衝刺時,祝花憐突然咬住他喉結嬌喘:“射進來…把處女穴灌滿…”綿軟尾音被搗碎成斷續嗚咽,花房里涌出的蜜液將床單浸透大片深色水痕。
少女高潮時腸壁劇烈痙攣的力度,簡直要把男人命根子絞斷在銷魂窟里。
祝花憐驟然繃成拉滿的弓弦,喉間溢出的泣吟在拔高時陡然斷成顫音。
濕漉漉膣肉抽搐著絞緊入侵者,汁液泛著蘭麝甜香噴濺而出,澆得楊薪冠溝處一陣酥麻。
他發狠挺進最深處研磨,龜棱卡在翕張宮口碾轉廝磨,“花憐的穴…要把我吸化了…”
“哥哥…肏爛我…”祝花憐忽地仰頭咬住他耳垂,艷紅舌尖繞著耳骨打轉。
藕臂攀附著他肩頸借力猛沉腰胯,硬是將那凶器吞得深了三分。
花房里驟然緊縮的嫩肉如百張小嘴嘬住陽根,裹挾著汩汩春潮往馬眼灌。
楊薪掐緊掌中水蜜桃般的臀瓣,精壯腰身驟雨般疾衝。
囊袋拍擊在濡濕的蚌肉上噼啪作響,黏稠汁液早將綢緞被褥浸得能擰出水。
少女忽而曲起細腿纏住他勁腰,玉潤腳踝扣在他蝴蝶骨處,用勾欄里學來的淫詞撩撥:“好哥哥的棒兒捅到肚子了…啊嗯…頂太深了…”
祝花憐忽地反身將男人壓進沙發軟墊靠背里,濕汗涔涔的雪脯緊貼著他起伏的胸膛。
女上位令陽根直貫宮腔最深處,她掐著楊薪癲狂套弄,烏發蕩出漆黑浪花:“要捅漏了嗚…哥哥的大棒棒…在里面摩擦——”宮腔猛然收縮的力度讓楊薪悶哼出聲,少女卻伏在他耳邊吐著濕熱喘息:“要去了…要去了…”話音未落楊薪便抬住她的腰後撤,蜜裂翕張間帶出拉絲的濁液。
楊薪掐著她泛粉的膝彎驟然抽離,濃精如熔岩噴發,在她的下腹畫出一道白虹。
“哈啊…好燙…”祝花憐媚眼如絲弓起腰肢,任由精柱在肚臍窩聚成小潭。
幾綹白濁順著馬甲线滑進腿心,被她指尖勾著塗抹在粉嫩陰蒂:“哥哥真的太棒了…花憐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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