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蝴蝶社新成員
周六中午,楊薪來到了森林公館的帳篷處,還沒進帳篷,就發現帳篷門口有四雙鞋。
帳篷的帆布門簾被掀起時,四雙穿著短襪的腳同時蜷縮了一下。
楊薪彎腰鑽進帳篷,他仔細的拉好帳篷門的拉鏈。
“老大。”劉小娟第一個開口,寬松校服外套罩在她身上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她膝蓋上攤開的數學練習本上寫滿了潦草的計算公式。
楊薪的目光掃過三人。
陳雨欣盤腿坐在帳篷角落,寬大的校服領口隨著她專注寫作業的姿勢滑向一邊。
李曉芸正咬著潤唇膏的蓋子,及肩的頭發垂在習題冊上,她故作鎮定地轉著圓珠筆,但敞開的領口下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明顯。
“作業寫得挺認真啊。”楊薪蹲下來拉開背包,金屬拉鏈發出刺啦的聲響,背包里是他帶的毯子毛巾抽紙等清潔物品,還有一些其他明天露營的一些戶外小工具,上面則是一層薯片巧克力和餅干等食品。
他吃完早飯後,在來的路上順便買了些零食給蝴蝶學習小組的成員,今天主要還是問一下他們口中所謂“鳳幫”的一些信息,以便他優化自己的計劃。
他倒出零食分給幾人後,目光停在帳篷深處那個陌生的身影上。
黑長直發像瀑布一樣垂在橄欖綠的野餐墊上,女生校服穿的嚴嚴實實,但難掩較好的身材,面容也比較出眾,一看就是小美人胚子。
“這位是?”
陳雨欣的圓珠筆點了下卷子:“白淑汣,高三(7)班新來的轉學生。鳳幫欺負的新對象。”
“那……”楊薪剛打算問問陳雨欣她是不是真心加入,畢竟這個帳篷的位置比較隱秘,這個森林公園也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平常也沒人來。
如果被外人知道並告訴老師家長,難免會出現更多麻煩。
“我知道加入條件。”白淑汣突然開口。她放下手中的英文課本。
白淑汣解開校服拉鏈的聲響像撕開一張糖紙。
米白色蕾絲胸罩包裹的乳肉隨著脫衣動作輕顫,頂端隱約透出兩點淡櫻色,左乳上方有道尚未消退的指甲掐痕。
校服滑落時楊薪看到了她左上臂的淤青,紫紅色痕跡在冷白皮膚上格外刺眼。
“只要能報復鳳幫。”她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什麼條件我都接受。”
“脫了。”楊薪對其他三人抬了抬下巴。
陳雨欣最先扯下拉鏈,露出黑色運動內衣包裹的緊實胸部;李曉芸的校服里是件淺紫色前扣式胸罩;劉小娟手忙腳亂地解扣子時,運動背心的寬肩帶勒進她圓潤的肩膀里。
白淑汣的眉毛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褲子也要嗎?”
楊薪點頭。
褪下校服長褲時露出她线條勻稱的雙腿,膝蓋上方有處結痂的擦傷。
她現在只穿著胸罩和內褲站著,卻比穿校服時更有氣勢,像是時裝秀上掌控全場的模特。
“都過來坐下吧。”楊薪招呼一聲,他拽過劉小娟時,她胸前的軟肉像裝滿溫水的氣球砸在他手心里。
指尖陷進乳肉摸到硬起的乳尖時,粉白奶暈在運動內衣布料上凸出兩粒明顯的小點。
其他三人並腿坐下的聲響中,白淑汣大腿外側的擦傷結痂掉落了幾塊。
“說說你的遭遇,還有鳳幫的領頭人是誰,你們了解的所有鳳幫信息。不用怕,既然你們選擇相信我,我一定有辦法幫你們解決麻煩。”楊薪的眼睛看向坐在對面的白淑汣,他的拇指碾過劉小娟發硬的乳尖,劉小娟突然夾緊的雙腿把軟墊蹭出褶皺。
“她們把粉筆灰拌進我的水杯……在我椅墊塗強力膠。”她撩起劉海,發際线邊緣結痂的傷疤泛著紫紅:“拽著我頭皮往馬桶沿砸。她們扒我校褲照過相…”
“還有…”楊薪見她快哭出來,也不忍心讓她再回憶這些痛苦的事,這無疑是二次傷害,但楊薪不得不了解一下。
如果是“小打小鬧”或者小團體孤立這種霸凌楊薪就會選擇別的辦法。
既然這個“鳳幫”對別人這麼惡毒狠辣,那楊薪不介意讓她們付出一點代價。
“停,說說鳳幫的信息吧。老大是誰,有多少人,明天約架能來多少。”楊薪依然在對話,但上手動作沒停,手掌整個包住劉小娟右乳揉捏時,奶肉從指縫溢出的模樣像快要融化的香草冰淇淋。
帳篷外的蟬鳴忽然安靜了一瞬。
白淑汣抹眼眶中打轉的眼淚,又吸了吸鼻子,楊薪給了陳雨欣一個眼神,陳雨欣立刻從帳篷的“物資區”拿來一盒抽紙遞給她。
見她已經平復,楊薪的手指在劉小娟胸前的柔軟處輕輕打著圈,他繼續之前的話題:“所以,鳳幫的老大是誰?”
“張艷茹。”白淑汣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纖細的手指摩挲著腿上的淤青,“我們高中校長的女兒。每次她打人時……”
“每次都帶著那四個跟班。”陳雨欣突然插話,手指拉了拉黑色內衣的邊緣,“上周她們堵我的時候,有個穿鉚釘靴的踹我肚子。”
楊薪的手掌貼著劉小娟發燙的肌膚,能感覺到她心髒跳得厲害。
“明天約在哪個工廠?”楊薪松開劉小娟推到旁邊,一把拉過李曉芸,李曉芸很自覺的直接脫掉了胸罩,讓楊薪零距離的玩弄她的雙乳。
她脫衣時胸罩鋼圈在乳根勒出的紅痕還沒消退。
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兩團雪乳像受驚的白鴿般輕顫,頂端早已硬挺的乳尖不斷刮蹭著他掌紋。
白淑汣的身體微微前傾,胸罩蕾絲邊的陰影里隱約可見青紫色的掐痕:“城東那個廢棄紡織廠,7路公交車終點站後面。”她突然抬頭,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視楊薪,“她們……會帶甩棍,可能會帶刀子,上次在廁所堵我就威脅我又來給我毀容。”但看到楊薪毫不掩飾的揉弄李曉芸的乳尖又紅著臉低下頭。
楊薪的左手又把陳雨欣攬在懷里,陳雨欣也很懂事的把自己的胸罩推上去,他滿意地點點頭,手也毫不猶豫的覆蓋上去,但還是面對著新成員問道:“全女生還是有男有女。”
“有男有女。”白淑汣的聲音突然發緊,“但張艷茹那個職高的表哥可能會跟來。而且他老是借著欺負人的機會猥褻女學生。”
“張艷茹她家……挺有錢吧。”楊薪這句話問得有點突兀,目光掃過眾人,指尖還停留在陳雨欣胸前被揉得泛紅的乳暈上。
帳內靜了一瞬,幾個女孩互相看了看,最後點了點頭。
“那就好。”楊薪的嘴角扯出一絲笑意,松開懷里的兩人,順手拿起地上的一瓶礦泉水,仰頭灌了幾口,喉結滾動,水珠順著下巴滑落,滴在腹肌的溝壑間。
“接下來,好好聽我的計劃。”
他突然拽過劉小娟的胳膊,在少女短促的驚喘中封住她的嘴唇。
劉小娟的唇瓣還殘留著奶茶的甜味,被他用舌尖粗暴地頂開牙關。
她的舌頭像受驚的小動物般躲閃,又被他吮住下唇重重一吸,整個人頓時軟在他懷里。
楊薪的手掌從她後背滑到尾椎,緊貼的身體能感受到少女急促的心跳。
當他把她的舌根吸得發麻時,劉小娟突然發狠似的反攻,犬齒刮過他上唇,兩條舌頭在濕熱口腔里交纏出淫靡的水聲。
最終分開時,她胸口劇烈起伏著泛出紅暈。
他眼神示意她們靠近。幾個女孩不自覺地挪動身體,圍坐的更近,胸前的肌膚在昏暗光线中泛著細膩的光澤。
“明天,你們就正常去約定的地點碰面。”話音未落,李曉芸的腰肢已被他攬住。
她早有預料似的仰起頭,塗著草莓唇膏的嘴微微張開,舌尖在唇縫間微動。
楊薪咬住她下唇時,她立刻發出黏膩的鼻音,手指鑽進他T恤下擺撫摸腹肌。
她的舌頭像塗抹潤唇膏般緩慢舔舐他的口腔內壁,在敏感上顎畫圈時故意發出吸吮聲。
分開時她還意猶未盡地追著他的唇角輕啄,被他在臀肉上重重捏了一把才老實。
他停頓一下,目光掃過每一張臉,確認她們在認真聽,“——放心,我會跟你們一起。不過我會偽裝成路過,懂嗎。”
“我會與他們發生衝突。然後,你們用手機錄像——懂嗎?”
陳雨欣沒等他伸手就主動跨坐上來,黑色內衣直接蹭上他赤裸的胸膛。
她的吻技比她解數學題還精准,先用鼻尖蹭過他的人中,再含住他上唇溫柔吮吸。
當楊薪掐著她後頸加深這個吻時,她立刻順從地仰起天鵝般的脖頸,任由他掃蕩每個角落。
兩人分開時拉出銀絲,她喘息著用虎牙輕咬他下巴作為回應。
劉小娟下意識捏緊了自己的胸罩肩帶,喉嚨發緊:“錄…錄什麼?”
“錄我被打的畫面。”楊薪的表情絲毫未變,仿佛在陳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啊?”李曉芸的聲音微微發抖,她低下頭,看見自己的乳尖因為緊張而硬挺著,還殘留在她肌膚上的指痕仍清晰可見。
而白淑汣一下子就懂了,但也沒有懂很多,她靜靜的聽楊薪繼續說下去。
“我會還手的。又不是純挨打,正當防衛懂不懂。”他補充道,眼神里閃過一絲奸詐,右手卻隨意地搭在李曉芸的大腿上,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像是在安撫她的不安。
“可……那張艷茹的人過來打我們怎麼辦?”李曉芸的睫毛顫動,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明顯。
“我保證——”楊薪忽然俯身,近距離地盯著她的眼睛,“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他的氣息與散發出的自信氣場讓在場的女生非常安心。
楊薪在下一秒直起身,忽然脫下了身上的灰色T恤,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肌肉线條分明,腹肌溝壑深邃,鎖骨上還殘留著之前和妹妹打鬧時抓的紅痕。
帳篷內的空氣似乎更燥熱了。陳雨欣舔了舔干澀的嘴唇,下意識地並攏雙腿;白淑汣則別過頭,手指有些緊張地摳著軟墊邊緣。
“等錄到我被打的畫面後——”楊薪毫不在意她們的目光,繼續解釋,“你們就報警。”他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我會找律師起訴張艷茹故意傷害。”
“記住,如果你們被打不要還手,跑就可以了,不要變成互毆,手機握緊,全程錄像。”
“你們可能需要去警局做個筆錄,這件事也可能會通知你們的家長,但你們什麼也不需要做,只要等我的好消息就行了。我會請最好的律師,到時候一定能通過法律的武器制裁她,而且還會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文明社會,當然先用文明人的方法解決問題。”楊薪已經說得很清楚,也讓她們做好與家長溝通的准備。
如果張艷茹的家里關系過硬,楊薪就會動用系統,直接綁定她讓她淪為性奴,這樣也能達成目的,但風險更大。
當然,楊薪並沒有說出後續的打算,一旦進入訴訟流程,那想戰想和就是他說了算了,堅持不和解可以直接把張艷如送進去,和解的話……肯定要誠意給足。
“記住,你們要…………”楊薪有說了一些計劃的細節,包括幾人的分工,可能出現的情況該如何應對,報警的時機等等:“…………ok,大概就是這樣,其他記不住沒關系,注意報警時機就行。”
帳篷內的空氣燥熱而凝滯,楊薪已經說完,女孩們陷入短暫的沉默。
白淑汣的手指緩緩攥緊了軟墊的邊緣,她望著楊薪,心髒在胸腔里砰砰跳動,比之前的任何時候都要劇烈。她咬了咬下唇,終於下定決心。
“我可以……現在獻給你。”她的聲音很小,卻清晰地撕開了帳篷內的曖昧氣氛。
她纖細的身體上,腰側和手臂仍殘留著幾塊淤青。
她沒有遮掩,就這樣袒露在所有人面前,眼睛直視楊薪,“現在……就可以。”
楊薪原本正彎腰撿起地上的礦泉水瓶,聞言動作一頓,目光慢慢掃過她身上的傷痕,眼底閃過一絲凶戾。
他沉默了兩秒,手指輕輕捏住白淑汣的下巴,抬起她的臉:“算了。”拇指蹭過她唇角,語氣不冷不熱,“等你身上的淤青消了……下周再說。”
白淑汣的眼睛亮了一瞬,但很快又黯淡下來。她想說什麼,卻被楊薪的下一句話釘在原地:“現在,跪下來,握住它。”
她幾乎是本能地順從了。
頂篷垂落的露營燈晃動著,昏黃的光暈如神龕前的燭火般搖曳,斜斜地投在楊薪赤裸的軀體上。
他的肌肉线條在明暗交錯的光影里鍍上一層銅像般的質感,腹肌的溝壑深邃如雕刻,人魚线向胯下延伸,陰影匯聚的三角區下,粗壯的肉棒早已勃起,在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白淑汣的雙膝觸地,跪在他面前。
她仰頭的角度恰好讓燈光勾勒出她下顎到頸項的弧度,像是虔誠朝聖的修女。
她的手指抖得厲害,但仍堅定地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圈住他的肉棒。
溫熱的觸感讓她喉嚨滾動,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用力地收緊指節,像握住了某種禁忌的信仰標志。
楊薪微微低頭,逆光讓他的臉隱在暗處,只有那雙眼睛冷峻而神聖地俯視著她,如同高坐神壇的偶像。
而他的周圍——劉小娟、李曉芸、陳雨欣——她們早已褪去外衣,只余下各色的內褲,或坐或跪,圍繞在他腳邊,裸露的肌膚在燈光鍍染下如天使般瑩潤。
李曉芸的手指輕輕搭在他的大腿上,陳雨欣則仰著臉凝視他,像是在等待某種神諭,而劉小娟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著,無意識地咬住下唇。
“說吧。”楊薪的聲音低沉得像從雲端傳來,蠱惑而不可抗拒。
白淑汣深吸一口氣,雙手緊握著那根滾燙的肉棒,仿佛這就是她唯一的救贖:“我願意加入蝴蝶學習小組……”她的嗓音微微發抖,卻透著一股堅定,“奉你為我的老大……”
“老大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她的尾音落下時,帳篷內一片寂靜,只剩下燈影搖曳,呼吸錯落。
楊薪忽然笑了,那笑容在逆光中如同神明終於對信徒施舍恩典。
他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腋下,溫柔地將她提了起來,拉近自己。
白淑汣尚未站穩,就已經本能地踮起腳尖——她明白了。
她的初吻來得毫無預兆,卻又理所當然。
楊薪的嘴唇壓下來的瞬間,她閉上了眼睛。
他的吻不溫柔,甚至帶著點懲罰性的啃咬,牙齒碾過她的下唇,舌頭毫不客氣地撬開她的齒關,侵略性地掃蕩她的口腔。
她不會換氣,很快憋得面頰通紅,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他的胸口,直到他稍微退開,給了她半秒喘息的機會,但很快又再次席卷而來——直到她的雙腿發軟,幾乎掛在他身上。
吻畢,楊薪松開她,聲音因為情欲而沙啞:“恭喜。”他的拇指蹭掉她唇角的水漬,“現在,你是蝴蝶學習小組的一員了。”
“歡迎加入——!!”
幾乎在同時,陳雨欣和劉小娟歡呼起來,李曉芸甚至夸張地鼓掌,笑著抱住白淑汣的胳膊晃了晃。
燈光下,白淑汣的臉紅得像是能滴血,但眼底卻亮得驚人,嘴角翹起的弧度無法抑制——她終於成為了她們的一員。
楊薪的目光掃過她們,忽然一把扯過陳雨欣,將她按在帳篷中的軟墊上,毫不猶豫地從後頂入——
“啊~”
帳篷內再度陷入一片喘息與呻吟的狂亂中,燈光晃蕩,身影交疊。
而白淑汣怔怔地看著這一切,嘴唇微腫,心跳轟鳴,仿佛即將經歷了一場真正的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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