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新的逛街邀請
黏稠水聲攪碎了晨光。
緋紅指尖在蜜裂處刮出咕啾響動,喬汐言左腿懸空掛在雕花床柱上。
浸透汗水的睡衣緊裹著腰线,揉皺的床單隨著起伏漾出濕痕,像是誤入咸海的月光。
“嗯…嗯……哈、哈啊……”蜷縮的腳趾突然踢翻空氣,沾染愛液的手機屏幕上,楊薪腹肌沾著水珠正抵著泳褲邊緣,這正是那天水上樂園喬汐言偷拍的照片。
珍珠灰絲綢睡衣早已滑落肩頭,左胸乳暈頂著潮濕的衣料凸起清晰可見。
她用話劇謝幕時拈起玫瑰的優雅手勢扯開褲沿,兩指夾著浸透的棉質內褲緩緩抽出。
右膝跪坐的姿勢讓胸口在重力作用下顫巍巍沉墜,晨光穿過蕾絲窗簾在她乳尖投下細密的光斑。
“滋咕——”
兩根手指斜插進翕張的穴口時,腕關節仍保持著跳華爾茲時的弧度。
修剪圓潤的指甲精准刮擦內壁褶皺,像是撫摸古董琴鍵般從容。
敞開的睡衣下擺堆在腰間,渾圓臀瓣隨著抽送頻率輕蹭真絲床單,將暗紋提花摩挲出窸窣水聲。
昨夜春夢卷土重來——男人將她按在造浪池玻璃幕牆上時,臀肉撞碎的粼粼波光正漫過她此刻痙攣的小腹。
芭蕾集訓磨煉出的腰肢弓成弦月,左手手指捅進淌著蜜的巢穴:“對不起……趙毅……哈啊……可是……”音色像被車裂的歌劇院幽靈,尾音劈裂成軟爛的嗚咽,“夢里楊薪昨天就是、就是那樣頂我的……啊啊——!”
她忽然蜷起腳趾停下動作,手腕壓著濕潤的恥骨發顫:“怎麼能這樣……明明和趙毅都一年了……”喉嚨里的嗚咽像被揉碎的台詞本,指腹沾染的粘液在晨光中泛著羞恥的光澤。
“楊薪那晚吻我摸我胸的時候就應該推開他……可他的吻技那麼好……手掌又暖又會揉……”齒尖碾過被楊薪舔過的下唇,春夢里被巨根捅開的鈍痛突然在腿根復蘇。
床頭燈罩上映出她凌亂剪影:“趙毅連伸舌頭都不敢……”撕裂的蕾絲床單從指間滑落,喉間泄出連自己都心驚的呻吟:“他從來不會像楊薪那樣……楊薪還捏我的那里……”指甲掐進乳肉時抖開一串回憶——昨天楊薪在情侶座的強吻,帶著奇異香氣的舌尖撬開她防线,黑暗中他輕輕握住那團高聳相當致命。
“土死了,趙毅!每次約會都穿格子襯衫約會……”指尖驟然刺進濕透的穴肉,濺起的水聲蓋過啜泣:“要是你肯多陪我看話劇……而不是對著電腦到凌晨——”後腰突挺成弓形,旋磨的手指故意模仿楊薪舌尖的節奏:“原諒我……最後一次……啊啊!這真的是最後一次……”
被咬出牙印的枕頭甩在地上,粘著口紅的虎牙碾過下唇。
夢里殘留的片段洪水般席卷——楊薪掰開她大腿跪在紫藤花架下抽插的震顫,掌心扣緊她腳踝在更衣室鏡子前衝刺的恥響,最後定格在泳池浮板上從背後貫穿時她抓裂的橡膠表面。
“不要射在里面……哈啊……求你……嗚……”哀求聲兀地拔高,中指關節頂住最敏感的腺體飛速轉動。
手機屏幕被新一波愛液淋得模糊,楊薪腹肌的照片在扭曲的倒影里化為飛舞的精怪:“捅壞我!像夢里那樣……頂到里面都——”
喬汐言甩開發帶時潑墨般的長發掃過乳尖,完全赤裸的軀體繃成拉滿的弓,腳尖勾著脫下的蕾絲睡裙甩上吊燈。
兩指撐開的粉穴正涌出大量透明蜜液:“觀眾席……哈啊……坐滿人的時候……你從後面插進來……”
臀肉拍打床墊的聲響混著黏膩水聲,倒仰著將陰阜好似如夢中一樣暴露在虛擬的聚光燈下,胸脯晃動的頻率如同暴風雨中的船帆:“楊薪……給他們看我被操變形的樣子……啊啊!好深……要撞碎了……”
昨夜夢境與現實交疊成新劇情——紫絲絨幕布在她身後轟然墜落,楊薪汗濕的胸膛貼著她在道具鋼琴上起伏。
台下數千雙眼睛注視著他們交合處拉出的銀絲,掌聲混著抽插聲響徹穹頂。
她尖叫著高潮時噴出的愛液正淋濕第一排觀眾的禮物玫瑰。
喬汐言的陰阜被磨得發亮,飛濺的體液將鎖屏照片里楊薪的泳褲浸成透明:“射進來!射滿話劇女神的子宮!讓趙毅……讓趙毅在轉播屏看到我高潮的丑態……”
手機從顫抖的掌心滑落,砸在濕透的床單上彈出相冊。
最新排練照里她穿著茜素紅舞裙,此刻她喃喃著:“扯爛我戲服……用精液灌滿我……捅破帷幕——啊哈!”
床頭上放著的玉鐲撞出青瓷碎響,二十七年來最慘烈的高潮如同台風過境。
緊繃的足尖驟然失力砸在床墊上,半盒用空的紙巾散落在濡濕的蕾絲睡裙間。
發絲黏在滲著細小汗珠的後背,像撒了鹽霜的巧克力瀑布。
兩分鍾後,喬汐言顫抖的指尖劃開與趙毅的聊天框。
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昨夜23:47:【今晚又要通宵debug,給你帶了栗子蛋糕放冰箱】。
喉間翻滾的嗚咽被咽成鋒利的刀片:“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紅腫的穴口溢出最後一縷清液,在床單洇出深色花瓣。
“對不起…………“她突然抓起羽絨被復住顫動的身體,仿佛這樣就能蓋住上次偷存楊薪泳照時的心跳。
“怎麼能喊出用精液灌滿……”喉頭猝然收緊的聲音像吞了碎玻璃,她盯著自己撐開過度的腿根,那里還殘留著夢里楊薪啃咬的觸感,“甚至求他射到里面……”突然抽氣聲混著輕笑,被口水嗆住的咳嗽里泛著奇妙愉悅。
欲望退潮後的鏡面映出她瞳孔里躍動的螢火。
跪坐起身時手背擦過粘膩的胸脯,無意間掐出的一聲嚶嚀驚醒了混沌的神經。
“要不然……試一次?”念頭劃過皮膚時激起細小的電流,她觸電般將指甲掐進大腿。
昨夜電影院的回憶裹著爆米花甜味突然襲來。電影高潮時楊薪突然扣住她後頸,碾過唇縫的力道與二十五歲初吻趙毅時的溫柔截然不同。
手機突然在汗濕的掌心震動,趙毅發來的早餐照片上還粘著咖啡漬。
喬汐言猛地將發熱的額頭貼上冰涼的床柱,後背浮起細密的雞皮疙瘩——方才高潮時,她確確實實幻想著被楊薪用領帶綁住手腕按在劇場的舞台中央。
陽光掠過窗簾,照在梳妝台未拆封的蛋糕盒。喬汐言沾著體液的指尖懸在楊薪微信頭像上方,最終按向了趙毅。
“周五有空嗎,陪我逛街買件衣服,新戲劇我要用一件禮服排練。”
手機突然震動,趙毅專屬鈴聲炸響的刹那,喬汐言看向楊薪的頭像時濕漉漉的蜜縫又擠出一點淫液。
“汐言……”視頻那頭傳來鍵盤敲擊聲,趙毅浮腫的眼下垂著熬夜的青影,“老板說周五要過審新架構,約會改下次行嗎?”他身後滿是堆成塔的瑞幸咖啡杯,“我打算帶你去溫泉旅館,房間我來訂,要帶露天湯池的那種。”
喬汐言微笑著擦拭大腿根,指甲掐進掌心的月牙痕泛著白:“好啊笨蛋,工作要緊啦。”扯動嘴角的假笑牽痛顴骨。
簡單聊過後趙毅立刻給楊薪發過去消息:“兄弟救急,周五喬汐言要逛街,你幫我陪陪她,我實在沒空,你方便嗎?”
幾乎同一秒,趙毅的消息彈窗與喬汐言的消息重疊在手機屏幕列表頂端:
【兄弟救急,周五喬汐言要逛街,你幫我陪陪她,我實在沒空,你方便嗎?】
【楊哥,周五有時間嗎。】
“有意思。”楊薪含著薄荷味漱口水含糊自語,指節敲著洗手台瓷磚幾秒,才按住語音鍵拖長音調回復趙毅:“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勉為其難幫你這個忙。”又故意停頓兩拍,“不過你欠我個人情——我最近做了個網頁,你幫我再弄弄幾個簡單功能。”
趙毅秒回“謝了兄弟,我這就通知汐言。幫我多美言幾句。”
兩分鍾後,喬汐言的手機震動。
趙毅:【汐言,我拜托楊薪陪你了。他應該比我懂禮服那些,逛的開心。】
楊薪這邊看著喬汐言的信息,猜想趙毅已經告訴她了,簡單發了條信息給她:
【記得你欠我的賭注,塗個味道好的唇彩】
喬汐言看著置頂聊天框里楊薪的回復,喉嚨泛起酸澀的甜。
鏡前翻找的衣料摩挲聲持續了二十三分鍾。
指尖掠過包著緞面的蕾絲文胸時,沾著汗漬的絲繩啪嗒掉在地上。
淡櫻色薄紗款可以透出隱約乳暈,霧藍真絲款腰側綴著銀鏈,最終她拎起掛在最里層的午夜黑蕾絲:半杯設計托著飽滿曲线,半透明布料裹住腰臀時,側邊縷空露出兩指寬的雪膚。
晨光成片流淌在赤裸的脊线上,喬汐言弓身扣上胸衣搭扣的動作像在跳弗拉明戈。
半透明蕾絲裹住顫動的乳肉,洇著淺櫻色的乳暈從網狀花紋里探出半圓弧度。
她對著落地鏡掐住腰側突然輕笑——這副被無數觀眾贊譽的軀殼正因罪惡感發燙。
“要穿黑色。”手指勾開衣櫃深處未拆封的絲襪包裝,薄如蟬翼的材質裹上長腿時發出蛇類蛻皮般的窸窣。
鏡中倒影將繃緊的絲襪邊沿勒進雪白大腿,蜜桃臀被透肉的黑色蕾絲內褲烘托出熟透的弧度。
她突然旋轉半圈,看著蕩漾的乳波在蕾絲束縛下浮現出粉暈:“趙毅該後悔的是他自己……”
“又不是偷情……”鏡中人洇著薄汗的臀线貼上冰冷的鏡面,喬汐言撫過被手指捏紅的乳肉呢喃,“只是想讓趙毅知道……知道什麼叫後悔。”指尖挑開襠部蝴蝶結的刹那,昨夜春夢里楊薪撕咬吊襪帶的觸感席卷神經,腰窩抽搐著撞上梳妝台。
手機同步亮起兩道藍光。
趙毅推送的溫泉旅館鏈接壓著楊薪新信息:【正好我也要買一套西裝,你也幫我看看】。
喬汐言扣上暗紋纏繞的束腰,蕾絲空隙間泛紅的軟肉隨呼吸起伏,仿佛白瓷熔爐里燒出的裂紋釉。
落地鏡映出她繃直的足弓,後背交錯的綁帶像等待拆封的禮物。
【周五十點,老地方見。】簡單約定好後,喬汐言對著鏡中蠱惑的倒影抹勻口紅。窗台未拆封的蛋糕正在融化,像某種帶有預兆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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