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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同學會-蘇婉的勾引

女大男教師 RomaneContiaY 9867 2025-06-06 13:46

  梅琳跟著陳驍進了包廂,走廊的燈光映照著她纖細的背影。

  蘇婉見梅琳離開,立刻換上嫵媚的笑容,踩著搖曳的步子走到楊薪身邊,嬌聲說道:“宴會廳里好悶哦,要不要出去透透氣?”

  楊薪暗想,既然你主動送上來,那我就不客氣了。他笑得意味深長:“當然可以。”

  走出宴會廳另一邊的側門,撲面而來的是竹葉的清冽氣息。

  腳下蜿蜒的石子路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兩側的疏竹挺拔優雅,翠綠的葉片隨著夜風輕輕搖曳,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遠處的假山流水巧妙布局,幾盞紙燈籠映襯著潺潺水光,在夜色中投下斑駁的影子。

  精心打造的中式園林有君子之雅致的意境。

  蘇婉踩著細高跟走在石板路上,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露出雪白細膩的小腿线條。

  她不著痕跡地往楊薪身邊靠近了些,黑色蕾絲吊帶的領口微微晃動,在室外的燈光下隱約透出誘人的陰影。

  “楊先生的西裝料子真好。”她抬起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袖口,“這種面料,沉穩又有品味。”

  楊薪懶懶地一笑,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似是在找贊美的切入點:“比不上蘇小姐的裙子,又性感又不失優雅。”

  蘇婉抿唇輕笑,手掌自然地搭上他的手臂,“楊先生真會說話。”她的指腹在他西裝袖口輕輕摩挲,又稍稍貼近了些,側乳故意蹭過他手臂外側的衣料,“不過,我覺得這種西裝挺適合你的,有種亦正亦邪的性感。”

  楊薪微微搖頭:“不敢當,畢竟梅琳覺得我正人君子。蘇小姐的話聽了真讓人舒適。”

  聽到他提起梅琳,蘇婉眸光微閃,借機換了個方向:“你和梅琳是怎麼認識的呀?她平時可不怎麼社交,真難得她能交到你這樣的男朋友。”

  楊薪不疾不徐地邁著步子,隨口道:“醫院認識的,她身體不好,我給她針灸。”

  蘇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她可是梅琳大學時期的閨蜜,她知道梅琳根本不信中醫,這謊言根本經不起推敲,這男人就是在胡謅敷衍她。

  但她面上仍是露出羨慕道:“哇,那你們也算醫患情深了?後來是梅琳先追的你嗎?”

  楊薪微微勾唇,順著她的話繼續編:“那天她胃疼,我幫她揉了一會兒,她臉紅得不行,直接問我要不要交往。”

  蘇婉差點笑出聲。

  梅琳那種古靈精怪的性格會主動追人?

  耍人還差不多。

  她強忍笑意,故作天真道:“哎呀,原來楊先生這麼厲害,按個肚子就能俘獲梅琳的芳心。”

  楊薪配合的笑笑後看她一眼,自夸道:“手法好,自然就讓人把持不住。”

  蘇婉臉頰微熱,知道他這話意有所指。

  但她沒退縮,反而借機貼近他,指尖輕輕撥弄他的領帶:“那……楊先生和梅琳感情這麼好,平時約會都是去哪些地方呀?”

  楊薪懶懶地回道:“她喜歡刺激的,所以我經常開車帶她去郊區兜風。”

  蘇婉故作驚訝:“呀,梅琳居然喜歡飆車?可是她坐我車的時候,稍微開快一點就嚇得抓住安全帶呢。”

  楊薪忽然想起梅琳評價他開車“慢了點”和“挺好”,居然真的是在夸他。

  蘇婉噗嗤一笑,不再追問。她知道楊薪壓根不想說真話,一直在胡扯,於是干脆換了個策略。

  她走慢了幾步,忽然扶住一株細竹,輕嘆道:“哎呀,高跟鞋走久了真的有點累。”

  楊薪回頭看她,目光順著她修長的腿滑到腳踝:“要扶嗎?”

  蘇婉眼波流轉,“要不……我們去那邊?”她指向竹林小道。“那邊有石桌石凳,可以休息休息。”

  楊薪嘴角微揚:“行啊。”

  她伸出手,纖細的指尖遞到他掌心,“楊先生,扶我一下?”

  楊薪握住她的手,卻沒急著走,而是忽然將她往自己這邊輕輕一拽。

  蘇婉猝不及防,撞進他懷里,黑色蕾絲裙的領口因為姿勢微微晃開一片雪白,差點貼上他的胸膛。

  “楊先生……”她的呼吸微微一緊,面露羞色。

  他低笑一聲:“不是要扶嗎?扶穩了。”

  蘇婉輕咬下唇,故作嬌嗔:“剛剛怎麼這麼敷衍我呀?梅琳可是我閨蜜,我關心你們嘛。”

  楊薪瞥了她一眼,笑容玩味:“是嗎?原來蘇小姐這麼喜歡關心閨蜜的男朋友?”

  蘇婉絲毫不慌:“只是好奇嘛,而且——”她故意壓低聲音,胸部輕輕蹭著楊薪的手臂,“梅琳那種乖女孩,應該不會跟你……玩太刺激的吧?”

  楊薪微微眯眼,他摟著蘇婉柔軟的身體,笑容漸深:“那蘇小姐說說……什麼是刺激的?”

  蘇婉眨了眨眼睛,湊近他耳邊,輕聲呢喃:“比如……她有沒有像我這樣,主動想了解你呢?”

  她的手指悄然爬上他的胸膛,指尖刻意地摩挲著西裝的紐扣,暗示不言而喻。

  楊薪任由她撩撥,笑意不減:“她沒你這麼熱情。”

  “那……你喜不喜歡熱情的呢?”蘇婉眼眸微轉,紅唇幾乎貼上他的頸側。

  楊薪忽然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嗓音低沉:“熱情當然好,但要夠膽才行。”

  蘇婉心跳微快,卻故作鎮定地笑道:“那我們去那邊繼續聊吧。”

  楊薪沒拒絕,反而故意地反問:“蘇小姐不怕?進去了,可是很難再出來哦。”——我可是給過你機會嘍,蘇婉。

  蘇婉眼神一挑:“怕什麼?怕你?”她主動牽起他的手,拉著他走向竹林深處。

  蜿蜒的小徑盡頭,掩映著一處精巧的竹園秘地。

  入口極窄,兩側高聳的湘妃竹緊挨著生長,僅容一人側身通過。

  穿過這道天然的門戶,眼前豁然開朗——四面勁竹環抱,將外界喧囂徹底隔絕。

  茂密的竹葉在夜風中輕搖,沙沙如耳語,為這片小天地織就了一道靜謐的帷幕。

  仰頭望去,被竹林框住的夜空澄澈如洗,幾點碎星點綴其間,忽明忽暗地閃爍著,恍若上天隨手撒落的銀屑。

  中央一方渾厚的青石圓桌厚重沉穩,桌面經過歲月打磨泛著溫潤的光澤,邊緣處微微凸起的浮雕紋樣若隱若現。

  四周錯落擺放著四個敦實的石鼓墩,每一個的高度都恰到好處,人坐上去腿可以自然彎曲,只要不是身高過矮都可以舒適的使用。

  石墩表面光滑沁涼,即便久坐也不會覺得冷硬。

  設計過的間距恰到好處——既保留了君子之交的禮節感,也暗藏幾分曖昧的親近可能。

  地燈藏在竹叢根部,暖黃的光暈暈染開來,將石桌底部映照得如同浮在夜色中。

  光影交錯間,竹影在石面上搖曳晃動,勾勒出靈動的水墨意境。

  遠處隱約傳來淙淙水聲,更添幾分禪意的清幽。

  這里的一石一竹,一光一影,都透著精心布置的雅致——既適合作賞月品茶的清談之所,也完美地成就了私密幽會的繾綣之地。

  兩個人坐在同一個大石墩上,蘇婉半邊身子已貼緊楊薪,黑色蕾絲裙擺下的大腿磨蹭著他的西褲。

  她垂眸觀察著他的反應——這個男人自始至終游刃有余,眼底那抹玩味的笑意絲毫不減,顯然在享受她的主動,卻並不急著配合她的節奏。

  不好對付啊……她在心里輕嘖一聲。尋常男人被她這樣撩撥,早就按捺不住,可楊薪卻像貓逗老鼠般看著她獻殷勤,再拖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楊先生,”她忽然仰起臉,指尖撥弄著他的領帶,紅唇微啟,“你覺得……比起梅琳,我怎麼樣?”

  楊薪眯了眯眼,沒接她的話,反而笑問:“梅琳不是你好閨蜜?”

  “就是因為關系好,我才了解她啊。”她輕輕哼笑,指尖緩緩往下,劃過他的胸膛,“她那麼保守……肯定不懂怎麼討好你。”

  蘇婉側身湊近,腿貼著楊薪,低聲道:“其實……我一直喜歡你這種氣質的男人。”

  楊薪眉梢微挑:“哪種?”

  “壞壞的,又會玩……”蘇婉輕輕舔了舔唇,“梅琳肯定沒膽子跟你玩真的,是不是?”

  楊薪故作思考狀:“怎麼說?”

  “她那個性格,婚前絕對不可能跟你上床吧?”蘇婉的手已經悄悄滑上他的大腿,一點點往內側探去,“但我不同……我對喜歡的東西,向來——直接。”

  她的指尖隔著西裝褲,精准摸到了他腿間的輪廓,頓時指尖一頓——即使是隔著布料,那驚人的尺寸也讓她呼吸微微發緊。

  哪怕她早有心理准備,可指腹觸碰到的那一刻,她的心跳還是猛地一滯——

  這、這什麼尺寸?!

  西裝布料下,那玩意兒硬得發燙,粗壯的輪廓在她掌心下清晰可觸,即便沒完全勃起,也已經能感受到驚人的分量,她心跳猛然加快——這長度、這粗度,簡直不像亞洲男人該有的尺寸,難怪梅琳那副冷靜高傲的樣子,對他都有點特殊。

  她的呼吸不由亂了幾分,腦子里閃過一個荒謬的念頭:梅琳那女人,該不會早就嘗過了吧?

  可惡,她可真會挑男人……

  嫉妒和好勝心一瞬間燃得更旺。她收緊手指,故意往內側揉了一把,抬眸看著楊薪微暗的眼神,嗓音綿軟得能滴出水來:

  “楊先生……我們留個聯系方式行不行?”

  楊薪低頭看她,抬了抬下巴:“不繼續?”

  蘇婉咽了咽口水,跪在了他身前,手指攀上他的皮帶扣,熟練地解開。

  “你想我怎麼繼續?”她抬眸,眼睛里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楊薪垂眼瞧她,慢悠悠地說:“我可是有女朋友的男人,電話可不能隨便給別的女人。不然,梅琳會生氣的。”

  他忽地笑了,修長的手指繞到她背後,指尖精准勾住她黑色蕾絲裙的拉鏈,慢條斯理的往下拉。

  “最起碼,得看蘇小姐的誠意。”

  蘇婉心跳漏了一拍,這個男人動作熟練得過分,擺明了是在告訴她——想要某些東西,就得付出代價。

  金屬拉鏈滑動的細微聲響在靜謐的竹林里格外清晰,冰涼的觸感順著她脊背一路向下。

  吊帶裙的肩帶還松松掛在臂彎,但後背已敞開一片雪白的肌膚,在竹林斑駁的光影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蘇婉配合地向前傾身,黑色蕾絲裙隨著拉鏈下滑而松散開,雪白的肌膚一點點暴露在月光下。

  裙裝要掉不掉地半掛在身上,吊帶滑落一截,堪堪懸在圓潤的肩頭。

  她的胸口因微促的呼吸起伏著,蕾絲邊緣半遮著嫣紅的乳尖,每次吐息都讓那抹春色若隱若現,仿佛再多一寸就要徹底袒露。

  她的眼尾含著一縷媚色,紅唇微啟,水光盈盈,眼神卻挑釁般直勾勾盯著楊薪,像是篤定他熬不住這樣的誘惑。

  她仰起臉,媚眼如絲:“這樣的誠意……夠不夠?”

  楊薪望著她這幅刻意拿捏的姿態,忽然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掌心托著她的下巴輕輕一抬:“就這點誠意?你平時討好男人的本事,可遠不止如此吧?”

  蘇婉聽出他話里輕蔑的撩撥,咬唇一笑,竟直接探手繞到背後,指尖靈活地挑開蕾絲內衣的搭扣。

  黑色布料一松,她隨手扯出那一片薄如蟬翼的蕾絲,指尖一勾,便將它輕飄飄地丟在石桌上。

  沒了束縛,胸前的柔軟更顯飽滿地貼近衣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拽過他的手腕,一把將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

  她故意挺起胸,擠壓著他的掌心,讓他感受那團乳肉的柔軟。

  蘇婉是個芭蕾舞者,胸部只有b罩杯,但在一眾同台舞者中算大的了。

  {注:芭蕾舞者每天訓練5-6小時,會影響雌激素分泌,抑制乳腺發育。另外大胸可能影響舞蹈動作的平衡性(如旋轉、跳躍)和雙人托舉的完成。部分舞團會建議舞者通過縮胸手術優化動作流暢性,而選拔時對身材比例的潛在篩選也是原因之一。另外緊身舞服設計旨在突出身體线條,需要在視覺上弱化胸部曲线}

  “這樣夠誠意嗎?”她微喘著問道。

  可還沒等她用足技巧挑逗,楊薪突然反手一拽,扣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拖進懷里。

  他的手臂穿過她腋下,手指勾住那岌岌可危的蕾絲邊緣,毫不猶豫地往下一扯——

  嘩啦一聲輕響,裙擺徹底滑落腰際,蘇婉雪白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夜風里。

  她的胸型小巧精致,因常年跳芭蕾而挺拔緊實,兩枚淡粉的乳尖早已挺立,在黑裙掩映下更顯得脆弱嬌嫩。

  楊薪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毫不客氣地握住那團綿軟,指腹重重碾過乳尖,惹得她一聲輕哼。

  “跳芭蕾的胸,果然不大。”他低笑了一聲,掌心掂了掂那團軟肉,指尖故意揪了一下,“不過形狀還不錯,勉強算得上可愛。”

  蘇婉被他摸得呼吸紊亂,卻也不甘示弱,單手順著他的褲縫滑進去,隔著內褲握住了那根灼熱的硬物。

  她的手指靈巧地勾勒著輪廓,掌心感受著驚人的粗度和熱度,指尖還刮蹭頂端濕潤的布料。

  她眯著眼,喘息夾著輕哼,故意放軟了聲音:“楊先生……喜歡這樣的手感嗎?”

  楊薪掐著她乳尖的手指驟然加重力道,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梅琳的……比你大多了。”他的嗓音里帶著惡劣的笑意,指腹惡意地刮蹭著她敏感的乳暈,“一把握下去都充盈掌心,軟得像棉花,揉起來會輕顫——”他俯身咬了下她的耳垂,“哪像你,這點分量,連填滿指縫都勉強。”

  蘇婉瞬間臉色一僵,眼底劃過一絲惱怒。

  她最恨被人拿來和梅琳比較——那女人憑什麼總是比她強?

  就連胸也比她大?!

  這念頭像毒藤般絞緊心髒,燒得她胸口發悶。

  可下一秒,她反倒勾起一抹妖艷的笑,指尖撥弄著他的內褲邊緣,指甲輕輕刮蹭他繃緊的腹肌。

  她偏要征服這個男人,讓他失控,讓他臣服,讓他再提到梅琳時只會想起她蘇婉是怎麼讓他欲罷不能的!

  她掙脫了楊薪,然後跪下來抬眸瞥他,眼波里盛滿挑釁的鈎子:“既然楊先生嫌我不夠誠意……”她靈巧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將那根硬得發燙的巨物徹底釋放出來,“那我就用別的本事,讓您改觀。”

  她握住了那根燙手的硬物,剛接觸到的一瞬,她呼吸都亂了——太大了,粗長、滾燙,光是握在掌心都能感受到那股壓迫感。

  楊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呆住的表情,忽然輕笑一聲,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語氣沉穩:“發什麼愣?繼續。”

  蘇婉心跳如擂,終於低下頭,紅唇輕啟,含住了熾熱的頂端……

  她的舌尖先是在頂端輕輕舔了一下,像品嘗甘露般卷走滲出的液體。

  隨後紅唇張開,緩慢而堅定地吞入前端,口腔內的溫熱立刻包裹住他。

  她的舌尖貼著冠狀溝打轉,每吸吮一下都故意發出細微的水聲,鼻息灼熱地噴灑在他腿根。

  與此同時,她的手指也沒閒著,一邊揉弄著底下的囊袋,一邊順著柱身擼動,節奏逐漸加快。

  楊薪坐在石墩上,半倚著石桌邊沿。

  手指纏著她的長發,時而收緊扯得她頭皮發麻,時而放緩讓她得以喘息。

  “就這點本事?”他居高臨下地欣賞她賣力吞吐的模樣,指尖惡意地刮蹭她的耳廓,“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蘇婉被頂得喉頭發緊,眼尾泛起濕紅,卻還是倔強地抬眸瞪他,舌尖更加賣力地舔弄柱身上的青筋。

  楊薪忽然按著她的後腦勺猛地一壓,整根沒入她喉嚨深處,聽著她嗆咳的嗚咽,低笑道:“咽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費。”

  蘇婉的喉嚨被迫吞咽,眼角沁出淚光,卻還是順從地咽下所有。

  當她終於松開紅腫的唇瓣時,指尖仍意猶未盡地撫過他腿間,仰起潮紅的臉輕聲喘息:“那現在……我的誠意足夠了吧?”

  楊薪這才滿意地用肉棒拍了拍她的臉:“表現不錯。”

  蘇婉盯著手機屏幕上剛存入的號碼,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楊薪的胸膛。

  梅琳那個裝清高的女人,憑什麼總比她幸運?

  她非要讓楊薪成為她的戰利品,然後帶著他趾高氣揚地出現在梅琳面前——她要親眼看看那張永遠冷淡的臉如何崩潰,想想到時候梅琳震驚、嫉恨又痛苦的表情,蘇婉就興奮得渾身發顫。

  “楊先生……下次能私下約你吃個飯嗎?”她仰起臉時睫毛輕輕抖著,故意讓唇瓣擦過他下頜,“就我們兩個人,我會帶上足夠的誠、意。”

  楊薪慢條斯理地解下領帶,深色絲綢滑過她的手臂落在石桌上。

  西裝外套被他隨手甩在一旁,襯衫袖口挽起時露出精壯的小臂。

  同樣,帶著的智能手表與手機一並放好,趁著蘇婉不注意,他將手機開啟了錄音功能。

  “想約我?”他挑眉的弧度帶著危險的興致:“那你得再付點‘誠意’。”

  蘇婉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這男人連脫衣服都像是狩獵前的准備,敞開的領口隱約可見鎖骨线條,她忍不住探手解開他襯衫紐扣。

  隨著一顆顆扣子被挑開,飽滿的胸肌和塊狀分明的腹肌暴露在月光下,汗水順著肌理溝壑閃閃發亮——這身材簡直像雕刻出來的,和陳驍松垮的微微發福體型完全是天壤之別。

  龍陽的熱氣讓她喉嚨發緊,褪下他長褲時那根怒張的性器彈跳著拍在她手心。

  蘇婉跪坐著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黑色蕾絲裙堆在腰間,高跟鞋早踢到一邊。

  蘇婉呼吸微滯,幾乎是毫不猶豫地伸手探進裙底,指尖勾住內褲邊緣,當著楊薪的面緩緩褪下。

  黑色蕾絲內褲被她捏在指尖晃了晃,在楊薪玩味的注視下,她竟真的用那塊尚帶體溫的小布料裹住他半硬的性器輕輕擦拭。

  濕熱的頂端在內褲上洇出深色痕跡,她仰頭時眼波流轉:“這樣夠誠意嗎?”手指忽然收緊布料摩挲柱身,“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楊薪慵懶地靠在石桌邊沿,白襯衫敞開,露出蜜色肌膚,與被迫半裸的蘇婉形成鮮明對比。

  楊薪猛地箍住她的腰往石墩上一帶,白襯衫衣擺被風掀起,露出精壯的腰线。

  “坐上來。”

  他命令道,手掌已經掀開她堆在腰間的裙擺,蘇婉背對著他跨坐下去。

  她反手扶住那根燙得驚人的硬物,剛蹭到濕漉的穴口就聽見楊薪的嗤笑:“這麼急著吃進去?陳驍平時滿足不了你?”

  “他——”蘇婉呼吸一滯,故意扭腰讓龜頭碾過敏感處,“哪能和楊先生比……”話音未落就被猛地向下一按,整根沒入的瞬間兩人同時悶哼。

  楊薪感受到她穴口異常緊致,像朵含苞的花被強硬撐開,內壁細膩的褶皺層層裹上來,熱得發燙。

  他猛地往上一頂,蘇婉仰頭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

  “啊嗯——”

  楊薪掐著她的腰感受內部貪婪的吮吸,心中忍不住想“操,夾這麼緊……陳驍的玩意兒是不是根本沒進去過?”他咬著她耳垂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故意頂到最深。

  “陳驍知道你在我身上叫得這麼歡嗎?”楊薪突然咬住她耳垂提問,胯下狠狠一撞。

  蘇婉渾身一抖,咬著唇搖頭。

  楊薪不依不饒地掐著她大腿內側軟肉,低沉的聲音像惡魔:“聽說陳公子在外面玩得挺花啊?怎麼,他那玩意兒連讓你滿足都做不到?”蘇婉被他頂得渾身發顫,雙腿絞緊,卻被他掐著臀肉狠戾分開,更深地操進去。

  “他……他不行……”蘇婉聲音發顫,指甲在石桌上劃出細痕。

  “說清楚!帶上名字!”楊薪箍住她的腰狠狠一頂!

  “陳驍不行!啊——”

  “不行?”楊薪嗤笑一聲,粗糲的掌心突然握緊她一邊乳肉,拇指惡劣地碾壓乳尖,“具體點,陳驍哪里不行?”

  “陳驍……他雞巴小……”蘇婉屈辱地咬唇,可臀胯卻被楊薪的力道撞得前後搖晃,逼得她不得不繼續,“……插進來都感覺不到……”

  “還有呢?”楊薪驟然加快抽插速度,囊袋撞擊臀肉的“啪、啪”聲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陳驍……時間短……”蘇婉嗚咽出聲,指尖揪緊石桌邊緣,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合,“三分鍾……就……啊!不行了……”

  “陳驍算什麼男人?嗯?”楊薪俯身咬住她後頸,手掌掐著她的胸乳,每一根手指都陷進軟肉里,胯下凶猛地碾進她最深處,“說話。”

  “陳驍不是……男人……”蘇婉帶著哭腔呻吟,腿根發抖,水光淋漓的小穴緊緊吞裹著楊薪的肉刃,黏膩液體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滑,在地燈昏黃的柔光下泛著色情的水光。

  “只有你……只有你能操我……楊薪……好大……好舒服……”

  楊薪滿意地低笑,指腹重重揉搓著她紅腫的乳尖,感受著她因刺激而繃緊的小腹。

  水聲、喘息聲、皮肉撞擊聲混合在一起,蘇婉的聲音已經媚得滴水,每一聲浪叫都像是被硬生生從嗓子里逼出來的:“啊——輕、輕點……太深了……楊薪……嗯!……要瘋了!”

  楊薪突然掐著她脖頸往後一拽,讓她被迫仰起上半身,白襯衫在糾纏中被楊薪徹底脫下,汗水順著緊實的腹肌滑落。

  他能清晰地感受自己的巨物是怎麼進出她泥濘的小穴的,每一次插入都帶出濕亮的淫液,穴口被他撐得發紅,卻仍貪得無厭地往里吞。

  “繼續叫。”他嗓音發狠,“大聲點!讓陳老板聽到你是怎麼被比他強一百倍的男人操到哭的。”

  蘇婉近乎崩潰地搖頭,卻被他一記深頂撞出高昂的尖叫——這男人分明是故意的,每一次抽弄都精准碾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讓她連口齒不清的討饒都變成甜膩的呻吟。

  想到陳驍向他透露自己陽痿的事,楊薪滿意地摸到她胸前,手指夾著乳尖拉扯,故意問道:“多久沒讓男人好好操過了?”蘇婉被迫隨著撞擊搖晃,裙子堆在腰間,蕾絲邊已經被汗水浸透。

  “兩……三年……”她突然哽咽出聲,這幾年陳驍對她越來越冷淡,而她又怕被陳驍發現自己在外面偷吃,只能壓抑著欲望獨守空房。

  此刻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眼眶發熱,快感堆積得比想象中更快。

  感受到她內壁突然絞緊,楊薪突然扣住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上,喘息粗重道:“快高潮了吧,寶貝~”

  “我要,全,都,射,進,去。”

  蘇婉身體猛地一顫,劇烈掙扎起來,手掌拼命推他的大腿:“不行!你這個混蛋……停……快拔出來!”然而楊薪反而扣得更緊,掌心掐著她的臀瓣,迫使她更深地吞入他的肉棒。

  她越是扭動,小穴就越絞得發緊,像是抗拒卻又死死咬著他。

  “呃啊……!你、你這……混蛋……!”

  “不要……我會懷孕的……陳驍會發現!”她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撐在石桌上想要起身,卻被楊薪拽著腰猛力摁下,肉棒直抵宮口攪弄,酸得她大腿發抖。

  她瘋狂搖頭,頭發凌亂地甩動,“求你……饒了我……我、我不能……”

  “不能?”楊薪冷笑,手指狠狠掐進她的腰肉,感受她掙扎時臀肌繃緊的彈性,“剛才不是說什麼都可以做?”他每說一個字,就狠狠頂撞一下她的花心,“想逃?晚了……你這副浪樣,陳驍看見能認出來嗎?”

  蘇婉嗚咽著前傾身體,拼命想往挪,可楊薪緊扣著她的腰胯,將她一次次拉回,狠狠坐向那根凶器。

  “啊……!放開……不要!”她雙腿踢蹬著,可越掙扎,卻越被他頂得深入,花穴被操開的水聲淫靡不堪。

  她的抗拒反而像是調情的把戲,每一次扭動都讓楊薪感受到她內壁的痙攣,那緊窄的甬道拼命收縮,仿佛想把他擠出去,卻又貪婪地吸吮著他,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陳驍平時操你的時候……你也這麼會夾?”楊薪用力地揉捏她的乳尖,“還是說……他知道自己老婆在外面吃別的男人精液,會怎麼罰你?”

  “他要是看到你肚子變大,會不會開心?”

  “你閉嘴……!混蛋……啊啊——”她怒罵的尾音被撞擊撕碎,楊薪故意加重力道,操得她身子前仰後合,裙擺堆在腰間,胸前的吊帶也全部滑落。

  她拼了命想脫離他的掌控,可每一次掙扎都變成迎合,讓楊薪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她像匹烈馬,越是反抗,越讓他興奮得發狂。

  就在她瀕臨崩潰的邊緣,楊薪猛地箍緊她的腰,胯部狠狠抵住她最深處,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的子宮。

  蘇婉渾身劇烈顫抖,像是被燙到一般,喉嚨里擠出崩潰的哭喘:“啊……不……不要……!”她指尖死死摳著石桌邊緣,腰肢痙攣著想要躲開,卻被他扣得更緊,一滴不漏地全部注滿。

  當最後一股精液猛烈噴射時,蘇婉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嗚咽,渾身肌肉繃緊到極致,花穴卻誠實地痙攣著迎接滾燙的澆灌。

  楊薪悶哼著享受被熱流包裹的快意——沒有任何橡膠隔閡,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內壁每絲戰栗,體會精液衝刷子宮的絕妙觸感。

  與戴著套子時截然不同,此刻交合處傳來的濕潤黏膩和體溫交融,讓他脊椎都泛起戰栗的酥麻。

  太爽了!!!楊薪要給這個新的五星技能滿分!無限內射!

  蘇婉在余韻中突然捂臉啜泣起來,顫抖的手指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要是真懷了……陳驍肯定會發現……他、他會把我趕出去的……”她眼前閃過豪宅衣櫃里的當季高定、梳妝台上的珠寶盒,所有優渥生活都隨著精液的注入變得搖搖欲墜。

  直到楊薪把那個藍色藥瓶懟到她眼前,她才怔怔抬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仔細看看?”楊薪戲謔地晃動藥瓶。蘇婉急切的抓過藥瓶,指甲刮開防偽標識,目光灼灼地逐行掃過說明文字。

  “男士避孕藥?”當她看到“48小時持續避孕效果”時,緊繃的肩膀突然松懈,一種奇異的躁動從腳底竄上來——既然不會懷孕,那是不是可以……再來一次?

  她濕漉漉的眼睛看向楊薪尚未軟下的部位,舌尖無意識舔過嘴角。

  她臉頰漲紅——這男人竟然早有准備?

  但她來不及多想,因為快感余韻仍在,她的身體甚至本能地貪戀著剛才被填滿的感覺。

  蘇婉不知道自己這些年守著的陳驍早已陽痿,此刻只覺得被內射的感覺如此暢快,那些滾燙濃稠的精液在體內衝刷的刺激,遠不是戴上套子能比擬的。

  蘇婉突然咬著唇笑起來,濕漉漉的手臂纏上他的脖子:

  “那……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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