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曖昧的觀影(中)
熒幕中,殺人魔扯開受害者的鎏金旗袍時瞳孔泛起猩紅,繡线崩裂聲混著她喉間的嗚咽。
他將紅綢繞過女人滲血的脖頸作為牽引繩,舌尖舔舐她胸脯上被燭油燙出的潰爛傷口。
交纏間西裝革履逐漸滲出絲綢質感,手指野蠻捅入下體剮出血絲,卻用染著丹蔻的左手替她擦拭眼淚。
濕潤的拍打聲混著暴雨在密閉房間回響,他緊扣紅綢勒進她的脖頸,隨著每一次挺進收絞綢緞。
粗重的喘息中,受害者的雙腿被掰成跪姿,臀肉在西裝褲布料上撞出紫痕。
他俯身時喉結滾動,下體衝撞的節奏帶動吊燈晃動,鎏金燭台在她痙攣的腹部壓出焦痕。
電影中的大尺度床戲讓觀眾驚呼出聲,緊接著的剪輯鏡頭是恐怖的凶殺現場——暴雨擊打玻璃上未干的血掌印,22歲女屍端坐婚床,身穿被撕爛的鎏金旗袍,頸纏浸透血液的紅綢,腳踝系著鈴鐺,隨穿堂風叮當亂響。
她雙臂被擺成掀蓋頭姿勢,掌心用婚書碎片拼出“合卺”血字,雙乳嵌著龍鳳燭——燭淚混著黃膿從潰爛的刀口流到股間。
這衝擊性的一幕再次帶來一陣驚呼,楊薪得以再次感受喬汐言胸部的綿軟,楊薪掌心復上她滑膩的大腿肌膚時,指縫立刻陷進豐腴軟肉里。
真絲魚尾裙褶皺間浮動著汗津津的光澤,隨著指尖沿內側緩緩上移,那層布料反而成了助興的薄紗——熱烘烘的蜜桃香混著黏潮浸透他指紋溝壑,在離蕾絲底褲邊緣半寸處突然被喬汐言攥住手腕。
她修剪精致的指甲掐進他腕骨瞬間,緊繃的大腿內側卻誠實地抽動兩下,沁出的蜜露蹭濕了他小拇指根部的老繭。
“不如我們猜猜真凶吧。”喬汐言仰臉時眼底浮著情欲的水霧,她抬頭的動作使鼻尖幾乎蹭過他滾動的喉結。
吐出的字句裹著發酵果酒般甜腥的熱氣,紅得像要滴血的唇珠隨著喘息張合,漏出半點粉色舌尖——分明是阻止的動作,眼角卻洇著春潮漫漲的嫣紅。
“好啊,不過競猜的話,得加點彩頭才有趣。”楊薪摟著她的手微微摩挲,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你想賭什麼?”喬汐言順勢松開了原本在她大腿上作亂的手。
楊薪見她答應,眼中笑意更濃。
他微微俯身,低頭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誘惑:“我要是猜對了,你就讓我親一口;如果你猜對了,我就讓你親一口,怎麼樣?”
此刻喬汐言已經被楊薪的欲望之觸影響,她的身體微微發熱,喬汐言頸側細汗浸得掛脖系帶泛著水光,鎖骨窩積著層桃色薄紅,隨吞咽口水的動作緩緩向低垂的領口深處墜落。
紊亂鼻息一下下啄在楊薪喉結,被汗濕的絲質吊帶緊貼胸尖,隱約透出兩粒挺立莓果的輪廓。
當銀幕閃光炸亮時,她無意識將魚尾裙包裹的大腿內側貼上他運動褲外側,絲緞被蹭得沙沙作響。
像被自己放浪的體溫嚇到般,她的腳趾頭在穆勒鞋里蜷縮發顫。
“不,不行……無論輸贏,你都不吃虧啊。你要是沒猜對,你就得請我…和趙哥吃飯!”
“好啊。”楊薪快速的在腦中過了一遍劇情,由於他沒有被嚇到過,所以他完整的知道所有的劇情,再加上他大學時看過一些電影相關的書籍,這使他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往往一些懸疑電影喜歡把答案在一開始就告訴觀眾,當真相揭曉時才會給觀眾最震撼的感覺。
“我猜凶手是男主周燁。”楊薪自信的笑笑。
“那我猜凶手是女主的追求者,那個追求者看著非常文靜,但這樣才與殺人犯的身份有反差。女主是犯罪心理專家哎,這個追求者肯定是為了讓女主注意到他才犯下累累罪行。”
喬汐言是話劇演員,自然也懂一些編劇與創作的思路。楊薪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兩個人的注意力重新投入熒幕。
十幾分鍾後,電影進入第二幕,殺人魔開始布置先奸後殺的現場。
銀幕上的畫面愈發昏暗,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楊薪低下頭,恰好對上喬汐言的視线,她的眼神有些閃躲,卻又帶著一絲不自知的期待。
他輕笑一聲,聲音低沉而帶著調侃:“原來你不只是喜歡恐怖片,還喜歡帶床戲的那種。”說話時,他的氣息若有似無地拂過她的耳畔,帶著一絲溫熱。
喬汐言的臉瞬間漲得更紅,像染了一層晚霞。
她慌忙別開視线,聲音有些急促地辯解:“哪有……宣傳的時候只說尺度大,誰知道還有這麼多……這種情節。”
熒幕上,鏡面蒙著血霧震顫,第二名女性受害者被按在符咒中央的檀木桌上。
殺人魔扯開領帶纏住她手腕,皮帶金屬頭撞得桌沿砰砰作響。
勃發的欲望搗入深處時,鏡子突然映出他下腹浮現的旗袍盤扣紋理。
沾滿經血的手指撬開她齒關,挺腰的幅度近乎凶暴,每記頂弄都帶出粘稠水聲。
同樣的剪輯手法,下一刻鏡頭便來到死亡現場——女屍倒懸於天花板水晶吊燈,數百根紅絲线穿透四肢,在晨光中如提线木偶。
八面鏡子圍成八卦陣,鏡面用死者經血畫滿合歡符咒,滿屋金箔懸浮如黃泉紙錢。
最駭人的是整張人皮被從下體縱向剖開,裸露出脂肪層粘著閃粉,宛如一件被撐開的血色旗袍。
“啊——”恐怖的鏡頭激起一片尖叫,喬汐言也將頭埋入楊薪脖頸側面。
楊薪的另一只手趁機再次撫摸上她的大腿。
粗糙指腹貼合魚尾裙褶皺隆起處時,指尖立刻陷入蜜桃般的軟肉里。
楊薪用尾指勾著裙褶向上撩起半寸,隆起的大腿肌在絲緞下繃出飽滿弧度,他借著銀幕血光驟然亮起的瞬間蜷起指節,指腹重重碾過最軟的腿彎褶皺——絲質布料隨著按壓,黏答答地裹住他暴起青筋的手背。
喬汐言脖頸猛地後仰撞上椅背,膝彎條件反射夾住他嵌進軟肉里的手掌,修剪精致的指甲隔著運動褲抓皺了他腿側布料。
就在楊薪以為要被推開時,卻發現她發顫的指尖抓住的不是自己手腕,而是主動將裙擺又往上揪了兩寸,勒出大片白得發光的腿肉。
微涼的影院空調風里,她已然浮起情熱的紅暈,隨著他交替輕捏的節奏,扭著腰把裙布卷得更緊。
電影進入了一段小高潮,殺人魔在抓捕第三名受害者時出了意外,兩人在公寓展開了一場恐怖的追逐戲份,鏡頭猛然帶入受害者的第一視角,隨著她的摔倒4D影廳的震動座椅猛然傾斜向右側。
突然的傾斜讓側身被摟的喬汐言直接壓在了楊薪身上,楊薪剛說了句“抱歉”,熒幕上殺人魔拿著一根棒球棍猛擊受害者,隨著殺人魔一下一下的動作,震動座椅也跟著一下一下的震動。
當座椅隨著棒球棍每記重擊劇烈震顫時,楊薪胯間虬結的陽具借著震蕩頻率重重碾進喬汐言小腹偏下側處的軟肉。
發硬的龜頭形狀透過運動褲滌綸面料在她下腹烙出清晰的凸痕,隨著每下震動貼近更深,直到喬汐言能非常清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硬度。
她蜷著腳趾想後撤腰肢,卻被男人卡死在腿間的手掌按回原位——被擠壓得綻出半邊乳肉的綿軟胸脯“啪”地撞上運動T恤,脹成深櫻桃色的乳尖刮擦出靜電般的麻癢。
“嗯……!”她猛地咬住虎口想吞掉呻吟,他一只手摟住楊薪讓自己不跌落正在有節奏震動的椅子,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嘴防止發出羞恥的聲音。
喬汐言的悶哼被新一輪撞擊碾成破碎的鼻音,捂著嘴的手再也壓不住喉間溢出的嗚咽:“嗚、哈啊……底下、底下有東西頂……嗯嗯!”這甜膩的泣音像是點燃引信的火星,楊薪驟然收緊扣在她臀尖的手掌。
五根指頭陷進緞面裙包裹的軟肉里,每根弧度都契合著蜜桃般隆起的曲线,拇指抵著股溝發力下壓。
胯間勃發的凶器瞬間沒入她小腹與大腿交匯的凹陷處,喬汐言甚至能觸到他的性器正隨著脈動翕張。
微微濕潤的蕾絲底褲被碾得翻卷起來,——“好大,好硬,嗯…這個尺寸要是進來……會裂開吧?”她昏沉地想著,後腰卻誠實地塌出誘人弧度。
“我是……趙毅的女朋友。不行……這樣下去我會……但是……得逃開…趁還能保持理……”思維被臀瓣突然的抓握掐斷。
屏幕里棒球棍砸碎骨肉的悶響中,座椅第五次劇烈震動將兩人最脆弱的器官狠狠撞在一處——喬汐言緊咬的指節間終於漏出失控的呻吟:“啊!那里、那里磨到了——”
2分鍾後,震動停止終於,楊薪抬起頭,尷尬地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喬汐言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輕聲回應:“沒事,是座椅的問————”
然而還得沒等喬汐言說完,屏幕中被擊打的流血的受害者突然手指微動,她顫顫巍巍的摸到了因追逐打斗掉落在地上的一個花盆,狠狠的朝殺人魔的頭部砸去。
就是這一砸,讓震動座椅再次傾斜並後仰,這導致喬汐言不僅再次壓上楊薪的身體,並且還向上滑動。
楊薪的面頰陷入一片令人眩暈的溫軟之中,帶著玫瑰甜香的肌膚隨著喬汐言的呼吸起伏,像用絲絨包裹的熱巧克力在他臉上流動。
他能清晰感覺到兩團綿乳中間凹线的弧度,每當他想轉動頭部調整呼吸,軟滑的乳肉便會自動填補空隙,流溢出令人戰栗的肌膚相貼感。
鼻尖被瓦斯波般的體香浸潤著,連帶沾著微妙汗意的溝壑都泛出溫潤濕氣。
肺葉被幽香和酥軟雙重擠壓,卻在缺氧的甜膩中迸發出更強烈的渴求,他甚至故意屏息收頜,讓自己宛如溺斃般更深地沉入這片乳香蕩漾的沼澤。
震動還在繼續,熒屏上的打斗變得更加激烈,楊薪怕喬汐言出現掉落摔碰的狀況,他抱緊了喬汐言,雙手借著座椅震動滑向她的臀部。
隨著震動的加劇,楊薪的五指驟然收緊的力度讓短裙瞬間繃出指痕,飽滿臀肉從指縫溢出時,喬汐言發出吃痛的抽氣聲。
楊薪順勢將手掌外擴掰開兩團軟彈,迫使她弓起腰肢的刹那突然松開,臀肉震顫著撞回掌心的觸感令他喉嚨發緊。
“你輕點……”她尾音尚未消散就被擰成甜膩的顫音——他竟沿著臀縫凶悍地向上推擠,宛如要隔著布料把嬌嫩肌膚揉進指骨里。
楊薪玩心稍起,掌心突然改用卷簾般的手法,從腰眼一路擼到腿根。
每當掌緣碾過緞面短裙下的凹痕,喬汐言便咬著唇哼出細碎鼻音,直到他用小指勾起蕾絲內褲邊緣。
“別……哈啊!”驚呼化作綿長呻吟。
不太響亮的拍打聲炸開時,她弓起的脊背撞上楊薪,卻讓他在自己的胸口處埋得更深。
楊薪帶著薄繭的掌心連續拍擊左臀,紅霞般的指痕隨著啪啪聲綻放,另一只手卻溫柔地撫弄右臀處:“別亂動,會掉下去的。”
楊薪驟然撩開礙事的裙擺,指尖沿著蕾絲內褲邊緣鑽進巢穴,被體溫烘得微潮的臀肉立即吸附住他掌心。
喬汐言還未驚叫出聲,兩團彈滑脂玉已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他帶著薄繭的拇指徑直壓上臀縫,濕淋淋的內褲早已被擠成細线陷入嫩紅溝壑。
“碰到……碰到里面了……”她尾音陡然拔高成甜膩的抽氣聲,男人四指正卡著飽滿臀瓣反復撐開縮緊,黏膩水聲隨著掌肉拍擊不斷炸響。
裙擺被掀開的涼意剛爬上腿根,楊薪的手掌已貼著大腿內側鑽入禁區。
粗糲指腹劃過緞面內褲邊緣的瞬間,他突然將整片蕾絲扯向一側,濕黏布料陷進臀縫的觸感讓喬汐言渾身發顫。
“別……啊!”未盡的嗔怪化作黏膩長吟,男人五指正毫無阻隔地掐住兩團滑膩臀肉,掌心碾上肌膚的刹那泛起電流般的酥麻。
暴露出的大片雪膚在黑暗中泛著水光,他指尖陷入的每個凹坑都會回彈出更誘人的桃色。
喬汐言無意識撅起臀部迎合揉捏,臀浪在凶猛抓握下溢出指縫的觸感讓她腳趾蜷縮。
當粗糙拇指突然抵著緊閉的縫隙打轉,她的腰肢已先於意識扭動起來:“那邊……輕點……”沙啞尾音被炙熱掌心拍散,他竟用擰面團的手法將臀肉旋著提起,酸脹的愉悅混著羞恥在脊椎炸開。
徹底濕透的腿根間,黏膩水聲隨著揉捏頻率漸響。
她死死咬住下唇防止泄出更淫靡的動靜,臀肉卻違背意志地隨著腰部擺動迎合著攻城略地的手指,當尾椎竄過的電流讓她後知後覺地夾緊雙腿,腿間早已匯成溫泉的羞人證據。
與此同時,當震動開始時,喬汐言的身體稍稍後仰,卻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讓楊薪的臉更深地陷入她的乳溝中。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前傳來的摩擦感讓她難以自持。
喬汐言尾指隨著座椅的震動勾住左肩絲帶緩緩下拉,灰色緞面肩帶像剝開的香蕉皮貼著肌膚滑落。
她刻意用繃緊的乳肉頂著男人側臉,讓蕾絲包邊堪堪漏出半圈淺粉色乳暈,此刻楊薪揉捏她臀部的手忽然收緊,她嗔怪一聲“你輕點……”
楊薪的鼻尖剛陷進溫軟溝壑,突然探出的舌尖驚得她臀尖發顫。
濕潤觸感沿著乳暈邊緣打轉時,掛在臂彎的吊帶肩帶被座椅震動逐漸下滑,露出更多的內衣,未被解開的那側胸罩卻在拉扯中勒出更誘人的弧度。
茉莉香混著汗味涌進鼻腔的瞬間,她清晰聽見對方喉間吞咽聲。
當那道濕痕突然加重力度掃過半露的乳暈時,喬汐言兩腿發軟地揪住他後領,垂落的發絲卻掩飾著貪戀收縮的腰肢——原來被舔著隱秘部位時抖成這樣啊,殘存的羞恥心很快被滾過脊椎的快意擊碎。
浸透蕾絲布料的水跡正順著楊薪唇角反光,她報復性地夾緊他的腦袋,未料被束縛的乳肉反而從胸罩杯口溢得更開。
珍珠吊墜撞上顴骨的聲音,突然比心跳還要響亮。
魚尾短裙在大腿根攢出細小褶皺,她雙腿絞緊又松開,臀縫間溢出的液體已浸透內褲。
理智叫囂著要推開他滲入乳溝的舌尖,腰肢卻違背意志地塌出更誘人的凹陷,仿佛全身細胞都在尖叫——讓這團焚燒五髒六腑的野火來得更洶涌些吧…
漫長的4分鍾戰斗戲份終於在熒幕上結束,殺人魔帶著傷將獵物套入麻袋。
座椅的震動終於停歇,楊薪這才勉強抬起頭。
幾縷發絲黏在他汗濕的額間,睫毛堪堪擦過被壓出紅印的乳肉,兩人猝不及防地對上視线。
他嘴唇殘留的水光令喬汐言喉頭一緊,剛想用玩笑遮掩慌亂,卻在看清他瞳孔里倒映著自己的紅透的眼角時,猛地別過臉去。
脖頸側開的弧度暴露了劇烈鼓動的脈搏。
楊薪率先低聲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座椅的晃動……我不是故意的。”
喬汐言低頭時瞥見胸口兩處暗色水痕,被舔過的乳暈在涼颼颼的空氣里泛起細粒,綢緞肩帶勒著的那圈皮膚卻異常滾燙。
她用發顫的手指勾住滑落的左肩帶,絲質布料掠過發紅的乳尖時倒抽了口氣:“只是座椅的問題…………嗯?”尾音突然虛浮——楊薪竟正攥著裙擺,指尖隔著緞面擦過她發麻的大腿。
當腰側被溫熱的掌心托住放下時,她幾乎是跌進他懷里的。
深灰吊帶在拉扯間又滑下兩寸,剛遮掩好的春光此刻正貼著他顫抖的胸膛。
“沒關系的……”她揪住他後背T恤的指節忽然蜷緊,“都是因為震動座椅……”故意上揚的尾音沒能掩住顫抖,臀縫殘留的酥癢讓她不自覺貼近他腰腹。
喬汐言唇角揚起的弧度忽然有些發僵,藏在話語里的急促呼吸漏了半拍。
她咬住下唇內側軟肉時才勉強壓下呻吟的余韻,垂眸時睫毛撲簌簌掃過眼下紅暈——方才蹭著他鼻梁昂頭時被舔上乳暈的觸感,此刻像融化的蠟油般緩慢滴落在小腹深處。
後背猛然貼緊楊薪臂彎的瞬間,她借著側身的姿勢將自己的腿搭上楊薪的大腿並輕輕滑動。
緞面短裙被蹭得卷起時暴露的溫度,完美遮掩了腿根濕透蕾絲緊貼皮膚的觸感。
“好好看電影了……”尾音突然轉輕,膝蓋不著痕跡地沿著楊薪的大腿磨蹭向鼓脹的那處地方。
狂跳的心髒正在催促她繼續動作,殘存的理智卻撕扯著最後防线。
“我這是怎麼了……不能再繼續了……”殘存的理智被舌苔舔過上顎的動作碾碎,吞咽口水的響動大得令她羞恥,偏偏腰臀正自發朝熱源拱動——回憶中那根硬物頂住小腹的觸感竟比熒幕里的虐殺戲更讓人戰栗。
睫毛急促撲簌著垂下,卻在瞥見楊薪那團隆起輪廓時猛地撐開。
暗色布料繃出的弧度讓她大腿內側狠狠抽動——幾分鍾前這凶器還卡進她腿縫隨座椅顛簸,“要是真的……我會被頂穿的吧……”這個綺念剛冒頭,被浸透的蕾絲內褲又洇出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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