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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同學會-臨時加碼

女大男教師 RomaneContiaY 10934 2025-06-06 13:46

  月光穿過雲隙,斜斜掠過檐角的垂花門,將回廊外的青石小徑鍍上一層銀霜。

  池面浮著幾片將枯未枯的蓮葉,金鯉攪碎倒映的燈影,尾鰭掃過假山石基時驚起漣漪,連帶太湖石孔竅間垂落的絡石藤也跟著顫動。

  (注:太湖石,又名窟窿石、假山石,是由石灰岩遭到長時間侵蝕後慢慢形成的,分有水石和干石兩種。特別適宜布置公園,草坪,校園,庭院旅游景色等。)

  風過處,竹影婆娑著爬上雕花漏窗,給以一種置身雅苑的獨特享受。

  濱江國際酒店的【濱江國際】是品牌名稱,與江瀾的【雲棲天闕】一樣,都是本市的酒店巨頭之一。

  這家酒店是一座亭園風格的酒店,以中式園林布局為核心,建築與山水造景相映成趣,庭院內設池塘、假山、回廊,營造出“曲徑通幽、水波瀲灩”的江南意境。

  梅琳踩著三公分細高跟踏過石磚地面。

  酒紅色絲絨裙隨著胯部擺動泛起波浪,裹著飽滿臀部的布料在每次邁步時繃緊又舒展,深V領口晃動著雪膩柔光。

  緊貼腰肢的剪裁勒出驚心動魄的凹陷,栗色卷發掃過後腰時,能看見裙擺開衩處閃過的瓷白大腿。

  絲絨光澤隨著胸脯起伏流淌,鎖骨凹陷里那縷不聽話的發絲正隨著她輕喘微微顫動。

  高跟鞋側面的鏤空露出泛粉的腳踝——像切開草莓時滲出的汁水,鮮艷得讓人想舔。

  她面頰通紅,鎖骨處與頸側又多了幾個“草莓”,但被遮瑕淺淺的覆蓋了一層,只留下一個比較明顯的,兩個人又在車里互相加深了一下彼此的了解,各自聊了聊自己的成長經歷等。

  現在楊薪的手自然的摟在她的腰上,他的嘴角掛著一絲拿捏的微笑。

  “屏保換好了對吧,我的生日愛好等等也記住!還有,不許突然吻我,提前按一下我的腰!”梅琳邊走邊叮囑,楊薪也能感受到她很看重這次的同學會。

  “okok。我都記住了,你都抽查了3遍了。沒想到你最喜歡紅酒。”楊薪默默的把梅琳綁定為【情感連接】的對象,他不得不做兩手准備——首先是防止這次同學會出紕漏,給梅琳最真實美好的男友體驗;其次是防止梅琳是個富有心機精於算計的女人,利用完他後仍然暴露他男扮女裝在女校任職的秘密。

  如果她不是那種壞女人,那梅琳這種貓系臉型,韓劇女主型的樣貌,胸部c+,171的身高,性格開朗做事細膩的女人楊薪還是蠻喜歡的。

  尤其是她一定要出這口氣,她愛憎分明的性格更是深得楊薪的心。

  “你今天……很不一樣。這身裙裝相當驚艷,剛才在車里真沒看出來。”楊薪突然收緊摟腰的手臂讓她完全貼在自己身上。

  梅琳挑眉,紅唇微啟呼出帶著香水味的熱氣:“怎麼,平時不夠好看?”她故意用高聳的胸脯蹭過他的側身。

  楊薪悶笑著突然掐住她飽滿的臀肉,掌心陷入令人血脈僨張的柔軟:“平時是端莊的女教師,今天是勾人的妖精。”

  梅琳順勢把整個身子貼上去,讓綿軟徹底壓在他肋側,紅唇擦過他耳垂:“今晚你可要好好配合我,不然……哼哼。”尾音帶著小鈎子似的顫,溫熱呼吸鑽進他耳洞。

  楊薪低啞嗓音混著濕熱吐息:“我會好好表現的。”

  梅琳啪地拍開他不安分的手,楊薪這才戀戀不舍地從她臀瓣移開,轉而緊緊掐住那截不堪一握的細腰。

  “別使壞!給你的資料都記住了吧。我前男友陳驍可是個富二代,你要是出了問題……今晚就別想碰我了!”她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卻帶著撩人的甜膩。

  她沒想到,在大學認識不到半個月的年輕同事不僅是個男人,還是個侵略性很強的男人。

  這與他扮成中性風的女同事的感覺完全不同,她似乎隱隱有種很刺激的感覺。

  梅琳重回楊薪身側,微微走快一些帶路,高跟鞋踩出清脆的節奏。

  楊薪順勢跟上,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搖曳生姿的背影上——酒紅色裙擺隨著步伐晃動,開衩處時隱時現的白皙大腿晃得人眼熱。

  “放心。”楊薪並沒有很強的記憶力,但他的系統有錄像與回放功能,只要包裹住那片空間,他的視角就如同移動的攝像機。

  所以他將那幾頁資料都錄了下來,到時候只要直接投放到視野中,想找什麼信息都能現調現用。

  “你准備的倒是充足,連他女伴的三圍都查到了。”

  “哼,我就是不想被那對狗男女上嘴臉,那個裝純的白蓮花——上次聚會就故意在我面前挽陳驍的手,說話甜得發齁,還假裝不小心把紅酒灑我裙子上!今晚她要敢再玩這套,我就讓她見識見識什麼叫‘真·不小心’!”

  梅琳猛地停住腳步,轉身一把揪住他的領帶往前一拽,逼他低頭,灼熱的氣息噴在他唇角:

  “那女人還假惺惺地‘關心’我快三十了怎麼還沒人追,陳驍還在她邊上幫腔……呵,我今天全妝上陣,還帶了你——就是要讓所有人看看,究竟是誰……過得更、好!”

  她越說越氣,臉頰因憤懣染上一層艷麗的粉,飽滿的胸口起伏明顯,V領下的雪白溝壑隨呼吸微微顫動。

  楊薪的視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但很快被她察覺,反手就是一記小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少給我走神!”她凶巴巴地警告,眼角卻因剛才的親密沾染了幾分媚意。

  楊薪低笑,大手一探,穩穩掐住她的細腰,往懷里一帶,沉穩開口:“放心,演技包你滿意。”

  然後他突然繼續問道:“所以你選了好幾天衣服,特意做了一下午頭發,連化妝都化了兩個多小時,還在車上繼續調整,還讓我開車?”

  “啊?啊……對、對啊!”梅琳倏地別開臉,耳朵尖微微泛紅,腳步不自覺輕快了些。她偷偷瞥了他一眼:

  “還好你長得不錯,衣品也可以,也有腹肌,那個…也挺大的。總之條件不差!比我前男友強得多。”她說到那個時想起了兩人在廁所初遇的場景,那天洗手間隔間里那個荒唐相遇的畫面又浮現在腦海——當時她急著上廁所,推開廁所門就看見楊薪扶著那根……尺寸驚人的東西。

  梅琳耳尖瞬間燒得通紅,有些慌亂的躲開楊薪視线:“對了,你這套西裝租的吧?等同學會結束我給你報銷。”

  楊薪看著她這副欲蓋彌彰的可愛模樣,湊近她泛紅的耳廓低笑:“這就不用了,我確實需要這套體面的皮囊,如果你真想給,我更想要別的報酬。”

  梅琳輕咳一聲,用手肘悄悄抵了下楊薪的腰側:“嚴肅點兒,馬上進場了。”兩個人穿過蜿蜒的園林小徑,來到燈火輝煌的宴會廳前。

  遞給侍者燙金邀請函時,她有意地往楊薪身邊靠了靠,而楊薪也同樣靠過去,兩個人小小的互撞了一下,又同時轉過頭對視一眼。

  隨著鎏金大門緩緩開啟,撲面而來的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門外是竹林掩映的禪意庭院,門內卻是水晶吊燈下觥籌交錯的名利場——香檳塔在中央噴泉旁折射出碎鑽般的光芒,穿馬甲的服務生托著銀盤在衣香鬢影間穿梭,深色西裝的男人三三兩兩舉著酒杯談笑,而穿著各種版型禮服的女人時而捂嘴輕笑,時而眼神銳利地掃視全場。

  角落里甚至有支小型弦樂隊在演奏悠揚的爵士樂,但完全蓋不住此起彼伏的“最近有個項目”“認識XX局長”“投資xx”之類刻意壓低卻依舊無聊的交談聲。

  楊薪挑了挑眉,這就是所謂“上流”社會的交際場?

  比他想象中還庸俗。

  他不動聲色地收起眼中的鋒芒,下頜微收,連肩頸线條都柔和了幾分,瞬間從危險野獸變成了溫文爾雅的紳士模樣。

  修長手指順勢搭上梅琳的後腰,掌心熱度透過絲絨面料烙在她皮膚上:“放心,現在開始我就是你最完美的男朋友。”

  梅琳正端著香檳應付老同學的寒暄,偶爾也會與路過的朋友互相打招呼致意,楊薪適時湊近,在她耳後極輕地問:“我們是按‘正常情侶’的劇本走,還是你需要加點戲?”他目光掃過周圍不時投來的視线,又開玩笑補了一句,“先提前說好啊,太親密的我要加價的。”

  “嗯,對,就是普通情侶……”她微微偏頭,借著整理頭發的動作擋住嘴唇,同樣輕聲回應:“不過你倒是挺受歡迎,已經有好幾個女的回頭看了你三遍了。”她的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輕輕一掐,壓低聲音警告,“但這麼多人看著,你手老實點!”

  楊薪低笑,突然用略微浮夸的語氣提醒:“親愛的,注意表情管理,笑得太燦爛了。”話音未落,手指就壞心眼地戳了戳她腰窩,梅琳猝不及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忙側身掩飾,故意地捏了他手臂一把。

  “嘶——”楊薪配合地皺眉。

  兩人小打小鬧著來到冷餐區,梅琳趁無人注意時仰頭打量他,指尖輕輕戳他胸口:“你老實交代,這麼會撩……是不是騙我,你其實談過二十個女友?”她的眼尾挑著,半是調侃半是認真,又伸手從他盤子里偷走一顆草莓,像在掩飾某種微妙的在意。

  “有人來了,這個話題待會兒聊。”楊薪漫不經心地喂了梅琳一顆櫻桃,卻敏銳地察覺到她指尖驟然收緊,眼神陡然銳利起來——像只炸毛的貓。

  迎面走來的正是陳驍和他的新歡蘇婉。

  據資料顯示,陳驍是圈內比較有名的金融大少,為人不算惡劣,但骨子里還是那股紈絝做派。

  而他身邊這位……楊薪唇角微不可察地挑了挑——蘇婉,某芭蕾舞團的首席,美則美矣,眼神里卻流露著一抹難掩的高傲。

  陳驍一身深藍色定制西裝,胸前別著精致的領針,手腕上的某牌名表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的身材還算有型,微微有些啤酒肚,但只要刻意收一下腹還是不太明顯的,只是這樣依舊能讓人感覺他在發福的路上。

  他臉型略寬了些,原本棱角分明的下頜线變得圓潤,眼下帶著熬夜的烏青。

  皮膚仍保養得宜,但額頭和眼角隱約可見幾道細紋。

  濃眉下那雙眼睛依舊明亮,只是少了些神采,透著一絲疲憊。

  楊薪看得出來他年輕時也是校草級別的帥哥,只不過現在多了幾分商人的精明氣質和特有的油膩感。

  而陳驍身邊站著蘇婉,一襲黑色蕾絲吊帶裙,裙擺高開叉至大腿根部,修長的美腿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脖頸上戴著一條鑽石項鏈,耳垂上的鑽石耳釘與她的妝容相得益彰。

  她的身材纖細高挑,腰肢盈盈一握,胸部雖不算豐滿卻恰到好處,臀部线條優美,雙腿修長筆直,顯然是常年練習芭蕾的結果。

  常年練芭蕾的肢體有種緊繃的優雅感,瓷白的大腿肌肉线條流暢分明,從修長的小腿蔓延至圓潤飽滿的臀部,每寸骨骼都被舞蹈雕琢得恰到好處,連腰肢擺動的弧度都帶著舞台感的精准。

  她漫不經心地晃著香檳,紅唇抿過杯沿,目光卻像淬了毒般定在梅琳身上。而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她眼尾忽然掃向楊薪——

  男人正毫不掩飾地打量她,視线從她裸露的肩頸一路滑到開叉的裙擺,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一瞬,舌尖輕輕頂了頂腮側。

  那眼神像蟄伏的掠食者盯上了鮮美的獵物,赤裸得讓蘇婉後頸一麻——但下一秒她就狠狠掐住了酒杯。

  這男人竟然比陳驍還要俊美,看上去也比較有錢,憑什麼梅琳這種書呆子能擁有?

  當她站定時竟能與楊薪平視,她的背脊仍然挺直如舞台上的天鵝女王,腰肢纖柔,臀部曲线微微翹起,修長的脖頸讓她的視线天然帶著幾分俯視感——那是常年被仰視、被追捧積累出的倨傲。

  “哎呀,這不是我們梅老師嗎?”蘇婉紅唇微啟,香檳杯輕輕晃動著,鑽石耳墜在耳畔搖曳生輝。

  她刻意放慢語速,“在女校教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想必很辛苦吧?”目光轉向楊薪時,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下自己的鎖骨,眼底閃過一絲驚艷,但很快掩飾成客氣:“這位是你的男友吧,怎麼稱呼。”

  “哼,他叫楊薪。”梅琳往前半步,瞪了蘇婉一眼。

  陳驍嗤笑一聲,雪茄在指尖轉了個圈,雖然沒點燃,但這種故作老練的姿態顯然是在刻意彰顯身份:“這位先生看著面生啊。”他意有所指地打量著楊薪的衣著:“租來的男伴現在都這麼專業了嗎?”

  梅琳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楊薪的袖口布料。

  他從容地按住她發力的手,指尖在她掌心安撫性地輕拍:“兩位眼光真准。”楊薪已掛上彬彬有禮的微笑,目光從蘇婉的臉龐緩慢游移至她修長的腿,然後故意拖長語調:“確實是租來的——”

  就在蘇婉露出勝利微笑的瞬間,楊薪突然收緊環在梅琳腰間的手臂,偏頭在她發間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不過…………租期是一輩子。“他說這話時目光卻饒有興致地追隨著蘇婉驟然僵住的嘴角。

  “說起來……”楊薪輕輕搖晃著香檳杯,玻璃折射的光斑在他含笑的眼底跳動,“小梅是經濟學講師,今年就能評副教授,以後走行政崗也不是問題。”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蘇婉的鑽飾,“就是不知道蘇小姐的職業生涯能持續多久?芭蕾舞演員的黃金期…………似乎比學術界短得多啊。”楊薪的目光轉向陳驍,略微放慢語速:“藝術家的職業生命线向來很短,難怪要找您這樣慷慨的贊助人。”

  這話說得溫文爾雅,卻像刀子般精准——既嘲諷了蘇婉靠青春吃飯,又暗指陳驍不過是她釣的金龜婿。

  楊薪不僅完美化用了她提前准備的資料,還即興發揮得如此精准。

  梅琳差點沒憋住笑,在楊薪腰側偷偷擰了一把表示贊賞。

  她借著整理鬢發的動作掩飾上揚的嘴角,心想今晚的演出費得給他酌情加薪了。

  陳驍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指間的雪茄被捏得微微變形。

  蘇婉那雙精心保養的手驟然收緊,水晶杯壁映出她用力過猛的指節——楊薪這句話精准踩中了她的痛處。

  “說起來,蘇小姐的芭蕾舞團最近似乎不太好過?”楊薪感受到腰間被梅琳偷偷掐了一把,誤讀成了繼續進攻的信號,他眉梢微挑,語調更加從容,“新聞上說,主贊助商撤資後,連下季度的巡演都取消了?”

  “你——”陳驍手中的雪茄一抖差點掉到地上。他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這種事你怎麼會…………”

  楊薪輕笑著抬起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鎖屏赫然是梅琳的睡顏照,她散落的發絲鋪在枕間。

  而這一幕讓陳驍更加火大,這兩人的關系已經進展到那一步了嗎?

  他指尖在屏幕上隨意一劃,新聞頁面彈出:“來之前刷到的推送呢。”

  蘇婉臉色微變,但仍強撐著笑容,手指緊緊捏住酒杯,指節微微發白:“琳琳,你這男朋友倒是挺會關心別人的事。”

  梅琳冷笑,紅唇微啟,順勢靠在楊薪懷里,手指輕按在他的胸口,語氣中帶著譏諷:“是啊,總比某些人關心別人男朋友強。”

  陳驍再次嗤笑,眼神中帶著挑釁:“你這男朋友看起來挺普通的,做什麼工作的?”

  楊薪聞言,面色平靜。他把香檳杯放到身邊侍者的托盤上,低頭調整了一下表情。

  然後楊薪略微嚴肅了些,左手順著梅琳的腰线滑下去,在無人可見的角度不輕不重地捏了把她臀側的軟肉,右手卻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西裝扣子:“陳先生,普通不普通,跟您也沒關系。小梅喜歡的就是最好的,你質疑我,是在說我女友的眼光不行?”楊薪察覺到蘇婉與陳驍的火力並不一致,蘇婉一直在攻擊梅琳,而陳驍只對自己有敵意。

  他忽然前傾半步,聲音壓低:“至於我的工作嘛,emm,家傳中醫,專治陽痿早泄。”眼神意有所指地往陳驍胯下一掃,“看您眼底發青,要不要幫您把個脈?”

  陳驍的瞳孔猛地收縮——他這些年被家族企業壓得日夜顛倒,確實越來越力不從心…………可這種私密事怎麼會………

  而這的確只是一個巧合,楊薪身上有各種出自系統的道具,他只能包裝成中醫的物品,就拿【美膚膏】來說,確實能幫助男人勃起,所以他說能治陽痿也真沒問題。

  “薪哥~”梅琳突然拽住楊薪的袖口,嗓音甜得能滴出蜜來,“陪我去補個妝嘛~”——她快憋不住笑了。

  楊薪順從地被拖走,臨轉身前還衝那對僵立的人影做了個舉杯示意的動作,略有嘲諷的意味。

  看著梅琳與楊薪離去的背影,陳驍指節捏得有些疼,喉結滾動了一下,心底泛起一陣無法忽視的酸澀。

  蘇婉貼在他臂膀上,甜膩地笑著,塗著艷麗指甲的手指在他胸口畫圈:“驍哥,別理他們~我們去舞池轉轉?”

  她笑得嬌媚,卻只讓陳驍感到一絲疲憊。

  那家芭蕾劇場確實只剩下他家一個投資商,她是漂亮的奢侈品,陳驍也清楚蘇婉對她沒有愛——她適合炫耀,卻無法溫暖他深夜獨自回到公寓時冰冷的房間。

  兩個人都是在社交場上對方的工具。

  他突然想起梅琳。

  她曾經會在廚房為他煮一碗醒酒湯,會在他熬夜辦公時靜靜靠在他肩上,不說話,只是陪著他。

  她的眼神永遠專注而純粹,愛便是愛,不摻雜半分算計。

  ——可他當時嗤之以鼻。

  年輕氣盛的金融大少,身邊鶯鶯燕燕不斷,他享受著被追捧的快感,把梅琳的真誠當做理所當然。

  直到後來他帶蘇婉出席了宴會,被梅琳當場撞見——她轉身時連一滴淚都沒在他面前掉。

  ……而現在,她靠在別的男人懷里,笑靨如花。

  陳驍深吸一口氣,他安排侍者為他保管著一瓶瑪歌酒莊2000年份“世紀曙光”限量款紅酒,是梅琳最喜歡的紅酒類型。

  他原本打算在同學會後約她單獨小酌,甚至連如何支開蘇婉的借口都想好了……

  可偏偏他沒料到梅琳會找到男朋友,他知道梅琳眼光也很挑剔。這說明楊薪應該不是簡單的男人。

  可轉念一想,我陳驍是誰,他楊薪是誰。

  楊薪算什麼東西?

  一個小中醫?

  即便是別的職業也沒關系。

  陳驍整理了下領帶,嘴角勾起倨傲的弧度。

  他比楊薪更富有、更體面,能給梅琳更優渥的生活。

  等她回憶起過往的甜蜜,自然會……

  他心中打定主意——“待會兒就去找梅琳。我一定要讓她明白,只有我,才是最適合她的那個人。”

  …

  “噗——哈哈哈哈哈!”剛拐進洗手間走廊,梅琳就泄洪般笑出聲,一點也沒有社交場淑女的樣子,整個人軟綿綿摟到楊薪身上,若是兩個人性別一致,那還真像好兄弟或者好姐妹:“薪,你看見沒?陳驍那表情——哈哈哈哈他絕對陽痿!!我跟他談的時候就感覺他不太行,我主動他就躲閃。哈哈哈哈。”走廊暖光下的影子不斷擺動,她笑得連肩膀都在發顫。

  “你,你不是來補妝嘛。你拉我做什麼?”楊薪被梅琳的動作帶著移動。

  梅琳一把將楊薪推進無障礙洗手間,反手落鎖的“咔嗒”聲在靜謐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你要干什麼。”楊薪有點“害怕”梅琳了,他不知道這家伙想做什麼。

  梅琳拽著他的領帶猛地一扯,將他抵在瓷磚牆上。楊薪的後背貼到冰冷的牆面,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踮起腳尖,紅唇幾乎抵在他耳垂上,呼吸間的熱氣噴灑在他頸側,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檳香:“計劃有變。”她的手指從他的領帶滑到襯衫領口,指尖挑開最上邊的紐扣,然後一顆一顆解開。

  指尖擦過他鎖骨,“你表現得很不錯嘛~”

  楊薪的肌肉下意識繃緊:“你這麼摸我……”他聲音微啞,“不合適吧?”

  梅琳輕哼一聲,手指已經探進他半解的襯衫,指腹在他緊實的胸肌上滑動:“怎麼?”她抬眸瞪他,眼里水光瀲灩,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嬌蠻,“你敢捏我屁股,不許我摸回來?”她的指尖故意加重力道,滿意地感受到他的呼吸一滯。

  “聽著——”她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紅唇微啟,一字一頓地下令,“第一,待會兒你要跟我貼身熱舞,別告訴我你不會。”她拽著他的領帶晃了晃,“第二,互相喂蛋糕。互相喂蛋糕的時候——”舌尖輕輕舔過下唇,“你要吮我的手指。”

  楊薪眸色一深,扣住她作亂的手腕,聲音低沉得近乎危險:“這……是不是太超過了?”

  “閉嘴!”她奶凶地瞪他,掙脫了他的束縛,指尖繼續戳著他胸口道,“第三——”她貼近他的胸膛,語氣曖昧而挑釁,“我要坐你腿上喝酒。”

  楊薪挑了下眉,喉結滾動:“玩這麼大?”他垂眸看她,突然有點好奇,“他當年到底怎麼得罪你了?”

  梅琳笑容一冷,第四句話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第四,我要你在陳驍面前——”她踮腳湊近他的唇,吐息溫熱,“把我吻到腿軟。”她指尖撫過他的喉結,“氣、死、他!”

  見楊薪沉默,她忽然輕笑一聲,手指纏上他的領帶,語調甜膩又危險:“別忘了……”紅唇微啟,一字一頓,“你在女子大學男扮女裝的事,我可都記著呢。”

  楊薪無聲嘆了口氣,喉結滾動著低嘆一聲,突然手臂肌肉繃緊,一把將她猛地攬進懷里。

  他的手掌先是用掌心整個復住她的臀瓣,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裙布料傳遞,五指先是舒張,像在丈量那片柔軟的曲线,拇指沿著臀峰游走,力道輕柔得像在試探。

  “嗯……”梅琳呼吸一滯,手指攥緊他胸前的襯衫,布料在她掌心皺成一團。

  感受到她的顫抖,楊薪低笑一聲,指節突然發力收攏。

  他改用虎口卡住她臀肉下方,四指深深陷進飽滿的柔軟里,像揉面團般帶著節奏按壓。

  每當他拇指刮過尾椎骨附近的敏感帶,梅琳的小腹就會猛地繃緊,後臀不自覺地往他掌心里送。

  “你……哈……”她聲音里帶著紊亂的喘息,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已經改為揪住他後背的襯衫。

  楊薪突然改變手法,雙手掐著她的臀尖向兩側掰開,在布料繃緊的瞬間又猛地松手。

  裙擺彈回時發出“啪”的輕響,梅琳整個人都顫了一下,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

  他的右手突然下滑,順著臀縫危險地蹭到大腿內側——

  “楊薪!”她驚呼出聲,卻被他趁勢托著臀瓣往上一掂。

  她整個人被抱得更高,徹底陷入他掌控的節奏里。

  此刻他揉弄的力道已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與近乎掠奪的氣勢,掌根碾著她的軟肉,指腹在微微發燙的肌膚上留下指痕。

  梅琳的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全靠他扣在她腰間的手臂支撐。

  “別亂動。”他含著她的耳垂低語,掌心突然“啪”地拍在她臀尖,“既然是演戲——”那記不輕不重的拍打讓梅琳僵住,“總得收點‘演出費’。”

  梅琳的瞳孔猛地收縮,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的嗚咽。她的身體誠實地在他掌心輕蹭,像被逗弄到炸毛又忍不住討好主人的貓。

  “你……”她聲音發顫,想罵他卻又被他的力道揉得渾身酥麻,不得不攀住他的肩膀。

  臀肉被他揉得發燙,甚至能感受到他每一根手指的力度——時而用掌心整個包裹著搓揉,時而又用指尖掐進最敏感的軟肉。

  她的身體在他掌下變得越來越熱,甚至開始本能地配合他的節奏,微微擺動著腰肢,讓他的手能更肆意地掌控她的敏感帶。

  “嗯……”她聲音軟得不成調,睫毛掛著濕氣輕顫,“……別太過分。”

  話音未落,她已經扯住他的領口。梅琳羞惱地抬頭瞪他,卻被他眼底的欲色燙得心頭一顫,紅唇微張,竟一時說不出話。

  梅琳看著他微皺的眉頭,眼神軟了下來。

  她心里知道他是為自己讓步的——這個總是繃著臉的男人,明明不情願卻還是答應了這些荒唐要求。

  一種混合著歉意、感謝和某種隱秘期待的情緒涌上來,她的手指松開他的領帶,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楊薪……”她低喚他的名字,像嘆息一樣輕。

  沒等他回應,她已經踮起腳尖,拽著他的領口仰頭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極盡溫柔的吻。

  她的唇瓣先是輕輕貼住他的,不帶任何急迫,僅是溫暖地貼合,呼吸交融間傳遞著無聲的安撫。

  她微微側頭,唇齒輕輕廝磨著他的下唇,像在品嘗一塊舍不得咬碎的糖。

  楊薪明顯僵了一下,可她沒給他思考的機會,舌尖柔軟地滑過他的唇縫,不帶侵略性,反而像某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獎勵你的。”她的吻似乎在這樣說。

  他的喉結滾動,手掌下意識扶住她的後腰,卻沒敢用力。

  她感覺到他的克制,輕笑一聲,指尖滑到他頸後,輕輕揉捏著他緊繃的肌肉。

  唇上的動作更細膩了——她輕啄他的唇角,又沿著唇线緩緩游移,時不時用舌尖舔一下,像貓兒在確認最合心意的位置。

  楊薪的呼吸漸漸亂了,手掌從她腰間緩慢上移,最終捧住她的臉。

  他沒有粗暴地反客為主,反而像是被她的溫柔感染,拇指輕撫她的耳垂,回應得同樣小心翼翼。

  她稍稍退開一點,呼吸交融間睫毛輕顫,眼里映著他模糊的輪廓。

  他沒讓她逃開太久,低頭追上來,這一次是他主動,卻仍遵循著她緩慢的節奏,含著她上唇輕輕吮了一下。

  當他們終於分開時,梅琳的指尖還停留在他的胸口。

  她的唇泛著水光,眼睛里柔軟的情緒幾乎溢出來:“你表現得好的話……”她輕輕抵著他的額頭,低語里帶著笑意和一絲真誠的承諾,“……結束後我就再這樣吻你一次。”

  當楊薪從短暫的溫柔失神中反應過來,那雙漆黑的眼眸驟然暗了下來——像是被點燃的引线終於燒到盡頭,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幾乎凶狠地重新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與方才截然不同。

  他咬住她的下唇重重吮吸,像是要把之前的克制都討回來,舌尖蠻橫地頂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地糾纏上她的軟舌。

  梅琳“唔”地一聲悶哼,指尖下意識抓皺了西裝前襟,他卻變本加厲,手掌滑到她腰間狠狠一按,迫使她整個人貼進自己的胸膛。

  唇齒黏膩交纏的水聲在安靜空間里格外清晰,她嘗到了他舌尖殘留的香檳酒香,混合著彼此越發急促的呼吸。

  他的手指探進她發間,不容抗拒地加深這個吻,像沙漠旅人瀕死時遇到綠洲般貪婪攫取——吞咽她每一次顫抖的喘息,舔過上顎時讓她膝蓋發軟,拇指還不忘摩挲她發燙的耳垂。

  梅琳被他突如其來的侵略性衝擊得站不穩,後背抵在了隔間冰涼的牆面上。

  後腦被他手掌墊住避免磕碰,這細微的體貼與他攻城略地的架勢形成微妙反差。

  肺里的空氣幾乎被榨干,可被吮得發麻的舌尖竟嘗出隱秘的甜味,讓她貪婪地踮起腳追逐他撤退的嘴唇,連喘息都帶著饜足的細顫。

  “換氣。”他忽然退開半寸啞聲命令,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濕潤的唇上,拇指重重抹過她被咬紅的嘴角。

  可她剛急促呼吸兩下,又被掐著腰提起來繼續親吻。

  她隱約聽見自己喉間溢出了不像話的嗚咽,腳背在瓷磚地面繃出羞恥的弧度。

  兩人的唇終於分開時,空氣里傳來一聲黏膩的輕響——一條晶亮的銀絲在他們之間拉開,又因距離的稍稍拉遠而崩斷,垂落在梅琳微腫的下唇上。

  梅琳舌尖還半探在唇外喘氣,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往下滑——楊薪扶住她的身體,她同樣驚喘著扶住楊薪時,這才發現自己的舌根正不受控地微微顫抖,連同吐息都帶著甜膩的顫音。

  楊薪看到她被吻到失神的模樣真的很有趣。

  殷紅的舌尖像融化的蜜糖般懸在嘴角,涎水浸濕的下唇還保持著被吮吸時的微張弧度,睫毛每顫一下就有生理性淚珠滾到眼角

  梅琳回過神來才驚覺自己竟像發情的貓似的伸著舌喘,急慌慌閉緊嘴巴時險些咬到舌尖。要死,這副模樣絕對被他看清了…………

  “腿發軟了嗎?”他故意曲起指節蹭她濕漉漉的唇线,“等會就按這個程度來怎麼樣?”

  “嗯……可以。”

  她的睫毛輕顫著,舌尖無意識地探出一點,像慵懶的貓兒一樣,輕輕舔去了嘴角的濕潤。

  緊接著,她的目光落在楊薪同樣殘留著曖昧水光的唇角,眼眸淘氣的眨動後忽然湊近,極慢地舔了一下他的唇邊——濕潤的、情色的暗示。

  再來一次……她的眼神無聲地訴說著。

  楊薪的呼吸驟然一滯,喉結狠狠地滾動了一下。他盯了她兩秒,像是在忍耐著什麼,可最終,他只是抬手擦了擦梅琳的唇角,沒有繼續吻下去。

  梅琳的心頭猛地顫了一下——好爽……被他吻到這樣,要是被他知道我有反應了,不知道會被取笑成什麼樣……她的臉頰發燙,心髒跳得幾乎要衝出胸腔,腿間隱秘的酥麻感仍未散去,可她必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輕輕抿了抿唇,故作鎮定地抬起眸子,卻看到楊薪饒有興趣的眼神,熾熱的視线在她濕潤的唇上掃過,像是要用目光再次侵略她一遍。

  糟了……難道被他發現了?她的耳尖更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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