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器材室舔批/咬陰蒂/舌頭吃批
第二天,大家驚訝地發現校霸的左邊嘴角居然磕破了皮!
巧合的是,校草的右邊嘴角也破了!
還是一模一樣的位置!
校草更慘一點,脖子上還有一個深深的牙齒印。
一時間,謠言四起,傳什麼的都有。
其中有幾個版本傳得跟真的似的。
陸周實在好奇,打完球,他湊到洛星身邊,遞給他一瓶水。
洛星腦門上直冒汗,擰開就仰頭大口喝水。
陸周旁敲側鼓:“洛哥,你嘴上這傷,打架打的?”
“咳咳——”洛星一口水差點灌進肺管子里,他惱火道:“你他媽腦子怎麼長的,打架能打到嘴上去?大熱天上火,懂不懂啊?”
洛星一想到這傷就煩,繼而想到了徐景行那逼,火氣直直往上衝。
媽的,徐景行屬狗的吧,嘴巴都被他啃破皮了。
陸周自言自語:“論壇上不是說……”
“說什麼?”
陸周不說話了。
洛星擰眉:“你他媽快說。”
“那我說了你可別動手!”陸周先撇清關系:“這話不是我說的。”
洛星不耐煩道:“要說就說,不說就滾。”
陸周挑了個最為可靠的版本:“大家都傳,校草美如仙,校霸貪圖美色,校草寧死不屈。校霸一怒之下,強取豪奪,夜深人靜之下,把校草拖進黑暗的小巷子里,不顧反抗和尖叫,扒關了他的衣服,把美麗動人的校草壓在身下,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開啟了慘無人道的……掠奪。”
陸周慢慢偷看他的表情。腳往外移,一有不對,就准備拔腿就跑。
洛星聽完,倒沒發火,無語道:“我會貪圖他美色?我是那麼膚淺的人嗎?”
又哂笑了聲:“你們怎麼管那逼叫校草?”
說著又灌了一口水,遠遠看見那穿的端端正正的人走過來,凌厲的喉結滾動——
“就那逼那長相,該叫校花吧。”
他朝陸周揚了揚下巴道:“你去給那逼說,別他媽滾過來煩我。”
陸周這才看見往這邊走過來的徐景行。
洛星就看著陸周跑過去,聊了幾句話後,屁顛顛地跟著徐景行一起過來了。
洛星冷笑了聲,這可是徐景行自找的。
那逼生得確實漂亮,輪了太可惜了。但他向來不是什麼吃虧的主,總要給徐景行一點顏色瞧瞧。
洛星咬著哨子吹來聲,陸周就看見一只凶猛帥氣的德系杜賓犬朝他們撲過來。
“我操!”陸周差點嚇尿。
眼見著那凶猛無比的狗圍繞著徐景行周圍聞了聞,又慢悠悠地走了。
洛星:“……”
陸周心髒還在砰砰直跳,對著洛星道:“他媽的嚇死我了!”
洛星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直直朝徐景行走去,掃視了一圈,涼涼道——
“你他媽真跟狗一個品種的?”
這狗他找人訓練了好幾年,命令執行力十分強。怎麼在徐景行這兒,就行不通了?
難不成還是個顏狗?
徐景行目光落在他身上,慢慢道——
“洛星,你還真是不記事。”
“這條杜賓犬還是我初二的時候在南城讓洛叔叔給你帶回來的。”徐景行淡淡看著他:“當時還問你,喜歡德系還是美系。”
洛星腦子里又那麼幾個零落的片段,好像真有這麼一回事。
他冷哼了聲:“早知道是你給的,我就不要了。”
“洛星,你還真是不識好歹。”
這話直接給洛星的火氣勾上來了,一拳砸過去,兩人瞬間就扭打在一起了,雙雙倒在草坪上。
“你他媽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知道了還他媽來招我?”洛星壓在徐景行身上,手肘橫在他脖子上,兩人隔得極近,洛星俯在他耳邊,咬牙切齒:
“你是不是真以為老子不敢找人把你輪了?新賬舊賬,老子跟你一起算!”
他的拳頭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徐景行的身上,徐景行也沒任他打,膝蓋往上一頂,直接頂在了洛星的肚子上。兩人在草坪中打得火熱。
陸周幾個看呆了眼。
有人問:“要不要拉開他們?”
陸周看向他們:“你敢嗎?”
幾人齊齊搖頭。
這他媽誰敢啊?湊上去估計直接鼻青臉腫,誤傷到連親媽都不認識了!
陸周:“那還不快去找老袁,再晚點校草就要被打死了!”
話還沒說完,他們就看見,那平日里完完全全好學生做派的校草手臂鎖著洛星的喉,把洛星給拖走了!
陸周驚得咽口水:“校草可真虎啊。”
洛星被一路拖進了器材室,路上兩人還在扭打,徐景行一手開門,一手把洛星摔了進去。
“媽的!”洛星抬手就朝徐景行揚了過去,但手腕被徐景行一把扣住,狠狠別在背後。
徐景行看他,慢慢道:“還要打嗎?”
洛星眼睛發紅,咬牙道:“徐景行,老子他媽的要不是身體不舒服,會輸給你嗎?”
他確實身體不太利索,尤其是大腿使不上力。
昨天被強制潮吹了兩次,徐景行又不是什麼溫柔的人,動作粗暴。尤其是徐景行急於想看他泄出來,瘋狂摳逼。
連續潮吹,洛星渾身都在發抽,腦子都是懵的。徐景行抹了臉後就開始親他,足足親了快一個小時,他是真不理解這逼怎麼這麼能親,親到他舌頭都發麻了。
連徐景行的舌頭從他口中退出來的時候,他的舌頭都被吸得縮不回去,口水就從紅色的舌尖上掉落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刺激到了徐景行哪根神經,眼底冒出紅絲,按著他的後腦勺,又親又啃,跟餓狼似的。
洛星突然下身一涼,又驚又氣:“你他媽脫我褲子干什麼!”
“讓我看看你下面的逼。”
“操你媽的!”洛星兩條長腿被強硬地摁住,掰開。
徐景行仔細地看他的小逼,抬頭道——
“腫了。”
“你他媽給老子起開!”洛星被盯得滿臉通紅,一邊掙扎一邊罵人。
徐景行直勾勾地盯著他下面的小逼,對他說——
“洛星,你的逼濕了。”
洛星腦子直發脹發熱,自從徐景行昨天弄了兩回後,他下面的小穴就時不時流水,那種感覺想忽略都難。
不會真跟徐景行說得一樣,被玩開了就要張著腿敞著逼離不開男人吧?
媽的,他才不會!
“洛星,小逼流水了,好香。”
徐景行的聲音此時跟迷香似的,在他耳邊響起,迷得他五迷三道,連那張臉也比平時順眼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看見徐景行蹲在他兩腿間,把他的雙腿拉開,腦袋慢慢湊近。
“你、他媽……”洛星聲音都在打顫,逼水在徐景行的視线下流得更多了。
徐景行抬頭看他,直言道——
“我想舔你的逼。”
也不知道是太刺激還是緊張,小逼直接泄了一小股淫水,從大腿根往下流。
從徐景行的視线往上看,洛星一雙大長腿光裸,大腿上流著淫水,冷白的肌膚上還有他昨天留下來的紅痕,內褲和校褲一齊被脫至小腿上,這樣子就很像是被人強迫著凌辱下身。
徐景行眼睛一下就紅了,他掐著他的大腿根,腦袋直直朝流水的小逼上湊去。
洛星又驚又慌,徐景行竟然來真的?
他氣息不勻地罵道:“你他媽敢——”
“嗯啊……”
呻吟聲從他口中溢出,連尾音都變得又嬌又媚,像是發騷一樣。
徐景行一口含住了他的逼,對著濕淋淋的小逼又親又舔。洛星叫得他喉嚨直發干,他寬厚的舌頭壓在嬌嫩的陰唇上來回舔刷,舌頭又吸又啜,甚至想鑽進去。
洛星想要掙扎,徐景行狠狠抓住他的屁股,更加用力地舔了上去,甚至開始舔咬,又疼又爽的快感幾乎是直直往腦門涌。
“啊啊啊別咬……陰蒂好疼……啊啊啊嗯……”
徐景行一口咬住了他的陰蒂,本來是細細地用牙齒磨。但當小小的陰蒂在他口中越漲越大,越變越硬,像一顆騷甜的豆子,他就越發控制不住,想要把這個騷豆子咬爛、嚼碎!
他扯著陰蒂,牙齒用力,把它從陰唇里拉出來,舌頭一裹,對著脆弱的陰蒂用力一吸!
“啊啊啊操——”
洛星直接爽得哭了出來,仰著脖子幾乎叫不出聲來。
徐景行給他緩了幾秒,舌頭往逼口處戳了戳,小逼就開始流口水,徐景行照數全咽了下去。
洛星聽他咽口水的聲音聽得頭腦發熱,又刺激又羞惱,剛想罵他下流,就聽到喑啞的聲音傳來——
“洛星,我要插進去了。”
洛星還沒反應過來,徐景行就掐著他的屁股,舌頭抵著他的逼縫,直接插了進去!
“我啊啊啊操——別動……舌頭別動啊啊啊——嘶。”
“別吸啊——啊啊好爽……”
軟軟滑滑的舌頭在他的逼里任意吸舔,裹著逼肉又舔又嘬,艷紅的逼肉被吸得又軟又熱,直直地噴水。洛星爽得頭皮發麻,爽感直衝脊椎骨,尾音都在發抖。
徐景行掐著他屁股的手勁加重,臀肉從手指間溢出。舌頭上下舔刷,不停地舔舐著逼肉。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就像是用舌頭在操穴一樣。
洛星的叫聲越來越大,渾身開始發抖。
“哦、啊啊啊別這麼快……操要被舔化了……嗯、啊啊——”
徐景行越來越重,找到了他的敏感點,對著那塊軟肉飛快地舔刷!
“操啊啊啊啊別舔那里——”
快感又急又快。
“哦啊啊要到了——”
“砰砰砰。”
外面有人敲門。
洛星渾身一僵,他顫著牙低聲道:“有人來了。”
徐景行含糊地嗯了聲。
“快他媽起——啊!”
徐景行的牙齒磕在了他的陰蒂上!
洛星又疼又爽,外面叫門聲不斷——
“里面有人嗎?來還籃球的……”
“操……”洛星屁股緊繃,腦子里緊繃著一根弦。
他壓低了聲音罵道:“你他媽快松開,有人啊——嘶!”
洛星越是掙扎,徐景行就越是強硬地掰開他緊繃的屁股,臀肉從手指溢出,手指插到了前面來。
“徐景行你個烏龜王八蛋……啊我操你媽的!啊啊——別再舔了!”
洛星越是罵,越是緊張,徐景行就把他壓得更深,幾乎整張臉都陷進了他的小逼里,高挺的鼻梁正頂在硬起來的騷蒂子上,那張美人臉和他泥濘不堪的小逼緊密相貼,舌頭大力地吃著逼,發出清亮的響聲。
洛星滿臉坨紅,整張臉上全是汗,濕淋淋的,雙眼迷離。
口中胡亂地又罵又叫——
“嗯啊啊……要死了……徐景行操你媽的……啊啊別再進去了!”
徐景行把他按得更緊,吃得更用力!
“媽的……啊啊操……徐景行——啊啊別……受不了了!”
“啊啊啊——救命——”
他渾身一顫,逼里大股大股的淫水開始往外冒。
徐景行眼色一深,對著逼口用力一吸!
“啊啊啊操——”
洛星的魂都快被吸出來了,兩眼毫無焦距地盯著天花板,長長的睫毛上沾滿了淚珠。
徐景行邊吸邊咽,直到吸不出來液體了才松開了逼口,逼口可憐極了,剛剛潮吹又被人狠狠吸食,現在還在細細地抽搐,張張合合的,好一會都沒把舌頭插出來的洞收縮好。
徐景行對它吹了一口氣,逼口可憐兮兮地顫抖,又開始流出淫液,徐景行舔了舔,把水舔干淨。
他抹了抹臉上的水,抬頭看洛星。發現他潮紅的臉上全是汗和淚,還有水痕,濕濕的,眼神迷離,像是沒什麼意識了。
徐景行親了親他的眼睫,輕聲喚他——
“洛星。”
洛星沒反應。
徐景行又親了親他鼻梁上的紅痣,喊他——
“洛星星。”
洛星眼皮動了動。
徐景行捧著他的臉,親他的鼻尖、嘴巴、下頷。
又開始親他的側臉,最後在他耳邊問——
“寶貝,爽嗎?”
“爽得我他媽都快死了。”
洛星的聲音像是沙似的,嘶啞:“老子半條命都沒了,老子差點以為要死在你口下了,你知道嗎?”
徐景行嘴角揚起,在他耳朵上溫柔地親親,道——
“我不會讓你死的,我只會讓你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