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他媽喜歡你給老子操,你給操嗎”(感情劇情過渡)
【作家想說的話。】
-洛寶偷偷心動中)
——正文——
爽過了頭的後果就是,洛星一醒來就和徐景行扭打在了一起,床上的被子、枕頭全飛了,亂成一團。
洛星煩不勝煩,一想到徐景行就滿肚子的火,本來想逃課打游戲的,沒想到洛母一個電話打過來,非逼著他去學校,威逼利誘。
洛星兩手撐在後腦勺上,冷眼掃過身旁的椅子,像是泄憤似的踹了一腳。
“洛哥洛哥。”
陸周看徐景行不在,唰地一下坐在他旁邊。
洛星眉目不耐地往上抬,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嘖了聲:“有事說事。”
陸周猶豫了片刻,但實在忍不住心里的好奇,湊近,又像是說不出口。
洛星煩道:“快說。”
“那我說了啊。”陸周深吸一口氣,小聲又快速地問:“洛哥,你是不是把校草給綠了?”
“什麼??”
洛星瞬間黑臉,咬牙道:“陸周,你是不是想死?”
陸周立馬後退幾步,語速飛快地解釋:“前天晚上你不是出去透氣嗎,我和於悅他們在酒吧門口見到了一個很像你的人,在車里被一個長發美女壓……呃……”
眼見著洛星臉更黑了,他立馬快速總結:“論壇上謠傳,校霸獨愛長發妖女,被妖女勾了心智,荒淫無度,慘無人道,昏庸無能,居然放著美如天仙、貌若明月的校草不要,出軌長發妖女,世風日下,朗朗干坤,甘願為愛做零,和長發妖女搞起了第四愛,這簡直是——”
“陸周!”
“在!”陸周頓時繃直了身子,准備被洛星大罵一頓。
“閉上你的嘴,滾蛋。”
洛星聽得直擰眉,那股煩躁勁又上來了。
早上就不該對那逼手下留情的。
揍死他算了!
長了一張好臉,不干人事。
洛星抬眼就看到了走近的徐景行,更煩了,抄起書就朝他扔了過去。
徐景行接住了。
洛星怒火中燒,好啊,還敢擋?
他抄起一摞卷子摔在了他臉上,紙張亂七八糟地從那張美人臉上飄落。
洛星冷眼看他。
徐景行撿起地上的卷子,剛准備坐下,洛星一腳踹翻了他的椅子。
徐景行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慢慢道:“還在生氣嗎?”
這話如導火索,火氣一下就衝上來了,洛星一把掐住他的下頷,把他重重抵在了課桌上,盯著他的臉咬牙道:“你他媽知道他們傳成什麼樣子了嗎?說老子被一個女人壓著干!”
他盯著那白玉的耳朵,惡狠狠地咬了上去,咬牙切齒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老子那天說有人,你他媽非要干,你他媽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是吧?”
徐景行「嘶」了聲,有些氣息不穩:“洛星……”
洛星頓了幾秒,頓時火冒三丈,又不得不壓著火氣,低聲罵道:“操。”
他看見徐景行的耳朵由白變紅,更紅了。
洛星突然有些惡劣用牙齒磨了幾下,故意道:“徐景行,你是不是抖m啊,被人罵都能硬?”
他咬得更重了,聲音像是挑逗似的,惡劣又曖昧:“下次做愛的時候我拿鞭子抽你,你會不會爽死?”
“會。”徐景行聲音沙啞,看著他道:“會的,我會直接射出來,射到你的最深處。”
“操!”洛星動作很大,發出很大的響聲。
徐景行被推倒在地,洛星拉他的時候被他帶了下來,一雙美人眼瀲灩著光,他微微喘氣,平復著身體里的欲火。
在洛星耳邊道:“別生氣了。”
洛星想起又起不來,低吼道:“徐景行!”
“你同他們說,那個長發妖女是我就好了。”
“你有病吧。”洛星無語:“被你壓在身下干就很好聽嗎?”
徐景行倏然低笑了聲。
“你還有臉笑?”洛星被氣得頭昏腦脹。
“要是不解氣的話你就揍我。”徐景行握著他的拳頭放在自己的臉上,微微起身在他耳邊道:“或者拿鞭子抽我,抽我身上的哪一處都行,我絕不還手。”
“你他媽!”洛星想抽手被他緊握著,整張臉都紅透了,他低罵道:“你還要不要臉啊!”
“不要。”徐景行淺色的眸子鎖著他,繼續道:“要是你喜歡的話,我脫光了衣服讓你抽都行,把我抽出血來也可以。”
“你他媽個神經病!”洛星狠狠推了他一把,手用力地抽出來,很粗魯地把他拽起來,咬牙道:
“別他媽發神經了,誰他媽要和你血肉模糊地做啊,到時候弄我一身血,髒死了!”
徐景行看著他,彎了彎唇。
洛星深吸了幾口氣,不要和精神病一般計較,只會氣死自己。
這邊雞飛狗跳,體委站在一旁,過去也不是,不過去也不是,誰敢在這時候觸校霸霉頭啊。
可憐了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校草,既被甩,又被打,心理身體雙重傷害。
哎,太可憐了。
明明被強制愛的是他,最後放不下的也是他。
體委正感慨萬千,陸周走了過來,看到她手中的表,才想起來林遠昨天摔傷了腿,沒人替補周四運動會的三千米。
體委是個女生,洛星雖沒對女生發過火,但凶名在外,怕也正常。
“洛哥。”陸周幫忙喊了聲,解釋了一番。
洛星眼形內勾外翹,垂眼時就很像不耐煩。
“洛哥,我要沒一千五和一百米接力棒我就跑了。”
洛星眼尾上抬,看見了站在一旁的女生,手里拿著表,眼神小心翼翼的。
“行啊。”洛星抓了抓頭發,奶奶灰的碎發隨意地搭著,懶散道:“那就報上去唄。”
體委瞬間激動。
剛想提筆寫名字,就聽到一旁的校草開口:“報我的名吧。”
洛星擰眉看他。
徐景行靠近,桌下的手輕輕按了下他的大腿。
洛星差點跳起來,也不知怎的,瞬間領會到了他的意思。
氣得冷笑,伸腿就踹過去。
揚聲道:“報我的名。”
“跟你有個屁的關系。”洛星上下掃視了一番,涼聲道:“好好讀你的書,哪涼快哪呆著去。”
他從小到大就沒看見這逼運動過,連籃球都沒打過,還跑三千米?
估計跑個一千米就嗝屁了!
他握了握手腕,就力氣大點,真跑起來,那張臉不知道慘白成什麼樣子。
洛星起身,很霸氣地走出了教室。
一出教室就暗罵了聲,給徐景行又記了筆。
半點分寸都沒有,都快一天過去了,腿還酸疼得要命!
像徐景行這樣的人,就是欠收拾。
洛星如是想到。
運動會他跑三千米最後衝刺的時候,終點圍了一群人,最後居然是徐景行接住了他,由於慣性,他沒收住衝力,把徐景行撲倒了。
陸周很快去扶他們,徐景行把水遞給他,洛星擰開灌了幾口,掃了幾眼他的胳膊。
籃球隊晚上訓練,出乎意料的,洛星完全不在狀態,好幾次都沒投進去。
訓練完,陸周都看出來他不對勁了:“洛哥,怎麼了?”
洛星把球扔給他,道:“我回教室一趟,有點事。”
“那你還回來嗎?”陸周在身後喊道。
通常情況下,他們訓練完會加訓。
想到那逼的嬌貴勁,洛星嘖了聲:“不回了。”
他跑回了教室,額頭上全是汗,還穿著隊服,對徐景行冷聲道:“出來。”
徐景行一雙美人眸直勾勾地盯著他。
洛星被他看得煩。
拽著他的手就往外走。
他把徐景行推進了醫務室,拿了藥就冷冷地看他擦傷了一大片的胳膊。
洛星煩死了,打籃球的時候一直惦記著。
他把徐景行推到床上,單腿跪了上去,用棉簽蘸藥,擰眉不耐煩道:“袖子往上撩。”
徐景行依言,要多乖有多乖,上藥的時候也不吭一聲。
他看著這觸目驚心的紅色,火氣又上來了。
“那麼多人圍著,是缺你一個還是怎麼了?非得逞能抱上來是吧?”他手下用力,棉簽重重地摁在了傷口上,徐景行嘶了聲,胳膊上的青筋凸起。
“疼死你算了!”
洛星放輕了動作,上完藥,又掐著他的下巴往上抬,煩道:“嘴張開。”
徐景行抿了幾下唇,喉結滾動,像是想解釋。
洛星等得不耐煩,皺眉催促:“快點。”
徐景行張開了口。
“張大點。”
“舌頭別頂,看不見。”
洛星看了幾秒,臉更冷了,他拿著噴霧對著他的喉嚨狠狠按了幾下。
咬牙道:“你他媽是不是學不會自己用藥啊?”
喉嚨淺,喉管又細,還非得深喉。
還他媽不用藥。
洛星剛想惡狠狠地罵他,結果看見了那張淺色的眸子泛著紅,估計是疼的。
洛星又氣又煩,還不能對他發火。
他嘖了聲,道:“你自己不能深喉不知道啊?非得弄?”
徐景行直言道:“你喜歡深喉。”
“我喜歡你就弄?”洛星一下火氣就來了,掐著他的下巴,逼近,寒聲道:“我他媽喜歡你給老子操,你給操嗎?”
徐景行淺色的眸子直直地看他。
洛星越想越氣,咬牙:“你他媽不要仗著自己長了一張好臉就可以為所欲為。”
都這時候了,徐景行居然還笑,一張美人臉容貌更甚。
對著他道:“我早就知道,你覺得我極美。”
“徐景行!”
洛星都要被氣笑了,咬牙切齒:“你是真不怕我找人把你輪了,到時候你再美我也不會看你一眼!”
“你不會的。”徐景行直勾勾地看他,極淺的眸色清澈透亮:“你舍不得。”
“呵……”洛星被氣笑了,他抬著徐景行的下巴往上,給出評價——
“你還真是恃靚行凶。”
他把藥扔他腿上,道:“噴霧一天三次,胳膊上的一天一換。”
“校籃球隊知道在哪兒吧,不用我告訴你吧,到休息室了給我發消息。”說著又朝他惡劣地笑了下:“雖然我不一定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