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強制女穴射尿/抓著窗簾挨操/吵架
洛星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起來放水,兩條腿直打顫。
他一邊解褲腰帶一邊在心里把徐景行罵了一萬遍。
剛抬頭就看到了一旁盯著他的徐景行,尿意一下就嚇回去了。
他惱道:“你他媽進門不會吭一聲?”
“咳……”徐景行笑意盈盈,道:“吭了。”
洛星:“……”
他提褲子,斜眼瞥他:“有事?”
徐景行一雙美人眸直勾勾地盯著他。
四目相對。
洛星唇抿了又抿,眉毛都快擰成結了。
他低罵了聲:“操。”
“你他媽什麼癖好?”
洛星真的不理解,徐景行他媽的是哪根筋搭錯了,非得看他尿尿,還他媽得用女穴尿。
之前還為此打過架,浴室被弄得亂七八糟。
好幾次徐景行惹急了他,洛星就口不擇言地亂罵。
亂罵的後果就是被徐景行強制按在浴室的牆上,堵住膨脹的馬眼,逼他用女穴尿。
洛星不配合,徐景行就用手去刺激他酸脹的尿眼,強制讓他尿出來。
洛星能憋得很,每次憋尿都憋得面紅耳赤,脖子梗得紅腫也不肯尿。
徐景行看他越是忍,心里那團火就越旺盛,手上更是毫不留情。
敏感的尿眼被粗暴地對待,酸脹到像是下一刻就會噴尿。
洛星憋得腹部直抽抽,眼淚在通紅的眼眶中直打轉,剛開始還會讓他別弄,後面愣是一聲也不吭,不求饒也不認輸。
就是憋著那麼一口氣。
徐景行也氣笑了,就非得讓他尿出來。
手指飛快地來回摳他尿孔,在他耳邊吹口哨。
可能沒有人能抵御吹口哨帶來的尿意。
洛星最後尿了徐景行一手。
惡狠狠地盯著徐景行,徐景行有理由相信。要不是洛星嫌棄他手上的尿,肯定這會兒已經跟他扭打起來了。
洛星不甘心地磨牙,對著徐景行冷嗤——
“你贏了,高興了?”
徐景行:“……”
他男朋友這勝負欲啊。
徐景行好笑道:“你這也要爭個輸贏?”
“誰他媽爭了?”洛星頓時炸毛:“我說了讓你別弄你非得弄!你是不是就是想看我出丑?”
徐景行勾唇:“我那不是被你激的?”
“你那純屬是變態,別扯我身上來!”
洛星氣急敗壞地扯著他手腕去洗台。
徐景行則看著他笑。
洛星被笑煩了,洗完就罵他:“沒眼力見的東西,洗台你自己清理!”
說完就揚長而去。
哦,出門前還換了一身整整潔潔的干淨衣服。
後面磨合期不算長也不算短。
洛星曾無數次感嘆,徐景行真生了一張好臉。
恃美行凶、恃寵而驕這兩詞在他這里可謂體現得淋漓盡致。
偏偏洛星還就吃這一套。
徐景行稍微撒撒嬌,洛星就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給他。
更不用說拋掉心底的那股不自在和排泄的羞恥。
主動尿給他看。
甚至後來一口一個寶貝兒的叫著。
洛星想想昨晚就生氣,他要不是身體強健,估計就被這逼做死在床上了。
最離譜的是。
他都要被干死了,徐景行他媽的還一直嚷嚷著說不夠。
還他媽的哭。
哭得梨花帶雨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射了他媽的四五次,還不夠??
洛星冷眼看他:“昨晚爽夠了嗎?”
徐景行彎唇:“我要說不夠,你會不會揍我?”
“你說呢?”洛星磨牙。
洛星兩條腿顫巍巍的,徐景行上前兩步,剛伸出手就被洛星拍開:“滾蛋!”
徐景行眨著那雙淺色眸子,可憐地看著他。
洛星:“……”
徐景行開口:“你不是一向慣著我嗎?”
這話倒是真的。
在徐景行沒碰他那個月里,還真就事事慣著他。
洛星系上褲腰帶,連看都不給他看了。
懶洋洋道:“今天還就不想慣著你了。”
他指著門道:“出去。”
徐景行垂下眼睫,那雙美人眼顯得尤為楚楚動人。
洛星心髒都酥了。
不行。
徐景行再在這兒他可能真就丟盔棄甲了。
洛星移開了眼,冷冷道:“還不出去?”
徐景行看著他,見他不松動。然後一步三回頭,離開了浴室。
關門聲響起,洛星按著砰砰直跳的心髒,頓時松了一口氣。
差點就破功了。
他得好好跟徐景行聊聊。
他對徐景行的美貌毫無抵抗力。
但他又不能任徐景行拿捏,照徐景行那瘋勁,遲早出問題。
後幾天徐景行在床上倒沒那麼瘋了,但還是很重很粗魯。恨不得把他操死,洛星被操得失神崩潰哭出來的時候就稍微停一會,等他緩過來又繼續操。
洛星好幾次想抓著窗簾逃下床都被拉著腿拖了回來。
在他被折騰得脫力的時候,徐景行抱著他去窗前,把他抵在玻璃窗上,讓他雙手抓著簾子。
拽著窗簾的手指骨泛白,隨著身後的動作,被撞得沒入簾中,隱隱現現。
自從他上次讓徐景行射進來後。
之後的每次,徐景行都會尿在他里面。
前前後後尿個遍,像是小狗標記。
洛星甚至被他以小兒把尿的姿勢,被他操尿到玻璃窗上。
洛星被操到意識模糊,連罵他都沒有力氣。
他有次後穴被操腫了,疼就算了,磨著布料的酸爽感簡直折磨得他睡不著。
黑暗中,他去摸徐景行的臉,掐了掐他下巴。
徐景行問他怎麼了。
洛星哪好意思說?
他問出了一個很久就想問的問題。
問徐景行為什麼不溫柔。
“人人都夸你溫文爾雅,你說說,你哪有半點溫柔?”
徐景行沉默了幾秒。
突然喊他的名字:“洛星。”
“嗯?”
“你還記得,你最開始對我是什麼態度嗎?”
洛星愣了下,徐景行抱著他,繼續道:“以你那時候的性子,我若對你溫柔一分,被壓在下面操的人就是我了。”
“不僅會被壓在下面操,還有可能拔屌無情,穿上褲子把我一腳踹開。”
他的聲音開始變低:“到時候,想見你一面都難。”
呼吸灑在他脖頸上,很燙。
洛星沒有開口。
因為徐景行說的,他媽的他當時還就是這麼想的!
空氣冷凝了片刻,徐景行又開始吻他。
洛星被親得喘不上氣,濕熱的舌頭就在他身上舔,干燥的大手不停地摸。
好像很急切,很焦慮。
迫切地確認這個人屬於他。
無疑,洛星又被折騰了一晚。
洛星甚至都覺得數學題好像沒那麼難做了。
他開始營造努力學習的好學生形象。
出現了一個很奇妙的畫面,徐景行每次來找他,洛星都會端坐在書桌前埋頭寫題。
當然,發情的狗不能憋久。
洛星規定三天一次。
雖然有時候會被徐景行纏得被勾了心智,打破原則。
但大多數情況下,洛星都是很有定力的。
這幾天,傳來了一個不算好消息的好消息。
洛父洛母出差回來了。
洛星按按自己疲倦的後頸,松了一口氣。
他不信他爸媽在家,徐景行還敢亂來。
他是無法冷心冷情地拒絕徐景行,但也不能予求予給。
他感覺再陪著徐景行這麼瘋下去,他都要染上性癮了。
之前徐景行說雙性人身體淫蕩,他是真不以為然。但這段時間他確實覺得有點不對勁。
有時候走幾步路就會流水,剛換的內褲就會濕一片,或者會直接被內褲磨到噴水。
然後就是里面癢,難耐的癢。
他甚至想自慰。
實話說,在前十幾年里,他用手擼都極少。
他欲望不重,平時除了打籃球就是打架,根本沒精力想那事兒。
洛星長嘆一口氣。
忍了下來。
他會為欲望屈服?
不可能!
洛星這段時間一直在打游戲,回消息難免不勤。
但三天公糧還是得上交。
徐景行問他為什麼不回消息。
洛星面不改色撒謊。
徐景行目光緊鎖著他:“真在寫題?”
“那當然……嘶你輕點!”
徐景行進得更深了。
跟條瘋狗似的折騰他。
飯桌上,洛星按著手機回消息。
徐景行目光掃過他好幾次,洛星都沒注意到。
還是洛母不高興地喊道:“洛星星!吃飯就好好吃飯,別總盯著個手機看!”
洛星抬頭,看向他爸。
洛父立馬放下手機,附和道:“你媽說的對!”
洛星扯了扯唇,放下手機。
沒過幾秒,手機屏幕亮個不停。
洛星快速地扒完飯,拿著手機上樓。
徐景行看著他的背影,眼睫低垂。
碗里的飯一點也沒動。
洛母還在熱情地給他夾菜,徐景行突然起身,椅子和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洛母嚇一跳。
徐景行還算沉得住氣,禮貌道:“叔叔阿姨,我上去找洛星了。”
洛星打游戲正嗨呢,門吱嘎一聲響。
徐景行推門而入,把門反鎖。
洛星眼睛睜大,還沒來得及開口,徐景行上前幾步,看著他——
“在和誰打游戲?”
“洛星,你怎麼不動呀?”
一道清澈溫柔的女音傳了出來。
徐景行眼眶頓時紅了。
洛星一時間不知所措,想要解釋,就被徐景行打斷了。
“洛星。”徐景行壓抑著聲道:“是她嗎?”
洛星上前,想要去安撫徐景行,被他拽著手摔在床上,洛星被摔得頭昏眼花,剛坐起來就被壓了下去。
徐景行步步緊逼,聲音冷沉:“她回來了,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甩開我?”
“徐景行!”洛星被他弄出火氣了,罵道:“你他媽又發什麼神經?”
“我發神經,洛星?”徐景行拽著他的頭發,咬牙道:“你到底有沒有心啊?”
洛星發根被扯得生疼,緊皺著眉。
“吃飯的時候你在給誰發消息?”
“陸周。”
徐景行眼底漸冷,目光冷沉沉的:“都這時候了,你還在撒謊。”
“徐景行!”
“洛星。”因為壓抑,徐景行連聲音都泛著冷顫:“有時間回她,沒時間回我。對她笑,為她打架,你是有多在乎她?”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你沒為她打架嗎?”徐景行俯視他,逼近:“高一開學把別人揍進醫院的不是你?還是說不是為了她?”
洛星:“……”
他確實沒辦法反駁。但他總不能看著人小姑娘被欺負吧?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徐景行扯著他發根的手收緊,眼底暗沉。
突然笑了聲,喊他:“洛星。”
“她那麼重要嗎?值得你動用洛家的勢力解決一個不入流的人?”
洛星頭皮生疼,還他媽得壓著火氣:“徐景行,你先冷靜一下行不行?”
徐景行的狀態極度不對,一雙美人眼紅得像是浸了血的琥珀,眼底翻涌著黑霧,暗沉一片。
徐景行的手指流連在他的鎖骨,落在他脆弱的脖頸上。
他說:“我有時候真想掐死你,我們一起下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