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指奸/被親到窒息失神/窒息高潮到剛碰到雞巴就噴水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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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快點寫到沙發play騎乘的,但我真的盡力了,下一章(大哭——正文——洛星頓時火大,說得好像他很了解自己似的,看著徐景行涼涼道:“那你說說我現在想要什麼?”
徐景行起身扶他,洛星一把拍開他的手,發出清脆的響聲。
也不知哪來的火氣:“走開,我自己能走。”
洛星就慢慢站起來,僵硬地一走一步,兩條大長腿直打顫,背影可憐又倔強。
徐景行盯了他幾秒,大步追上去,彎腰,把他打橫抱起。
“徐景行!”
洛星被騰空抱起,差點嚇死,整個人慌亂未定,又是動又是罵:“你他媽神經病吧!”
洛星身量高,尤其是兩條腿,又長又直。又是以公主抱的姿勢,兩腿在徐景行手臂上胡亂蹬著,也折騰得夠嗆。
徐景行手臂稍稍用力,把他往里抬了抬。
徐景行淡聲道:“別動,如果你不怕摔下去的話。”
“我他媽就動了怎麼了?能摔死老子不成?”
越說洛星掙扎得越來勁,他這輩子的臉都在徐景行這兒丟完了!
誰他媽一個一米八的大老爺們被人公主抱啊!
徐景行臉色越來越黑,他寒聲道:“洛星,你就不能安分一點?”
“你他媽——操!”
他身體瞬間僵硬,一動都不動了。
隨即就咬著牙暴怒道——
“你他媽腦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麼肮髒東西?”
他媽的,徐景行又硬了。
那玩意還直挺挺的、硬邦邦的,頂在他的腰上,又粗又燙。
洛星臉都黑了。
“你。”徐景行直白道。
洛星臉更黑了:“你他媽是拐著彎罵我呢吧!”
“呃……”
徐景行一松手,把他摔在了床上,轉身冷漠地穿圍裙。
洛星被摔得頭昏眼花,剛想罵幾句就看見徐景行穿圍裙的樣子。
粉紅色的,圖案還是兔子。
洛星突然沒話找話:“徐景行,你穿圍裙還挺好看的。”
“我不穿更好看。”
徐景行慢慢轉身,牽唇笑了下:“你要喜歡的話,我下次里面不穿衣服,裸體圍裙給你看。”
“你他媽變態吧!”
洛星臉瞬間通紅,腦子里全是徐景行脫光了穿圍裙的樣子。
徐景行一身的美人骨,生得又白,裸身穿著圍裙,淫靡的齒痕、性感的喉結、漂亮的蝴蝶骨、粉色的……似掩非掩,半露未露……
洛星驟然轉眸,眼睛又澀又熱。
他連連咳嗽了幾聲,他瘋了吧,他居然在意淫徐景行穿裸體圍裙!
徐景行直勾勾地看著他,洛星頓時覺得頭大,甚至有幾分招架不住。
他清咳了聲,選擇轉移話題:“你明天記得去學校。”
“你和我一起去嗎?”
洛星沒應,徐景行看著他重復道:“你是想和他們出去,還是想和我在一起?”
洛星被問得煩,可偏偏徐景行步步緊逼,就這麼看著他,似乎他不回答就誓不罷休。
洛星:“關你屁事。”
徐景行頓時逼近幾步,把他壓在了床上,壓迫感十足——
“你是想跟他們在外面鬼混?”
洛星瞬間火大,脫口而出:“跟你在一起才是鬼混!”
徐景行呵笑了聲,目光深深地望著他。
洛星被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往後退,被徐景行眼疾手快地拉著腳腕拖了回來,按在身下。
徐景行雙腿跪在他腰側,左手撐在他脖子旁,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他的臉。
動作狎昵又輕慢。
“徐景行——”
“洛星,你罵都罵了,我不做點什麼是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徐景行在他耳側道:“你不去學校我就在家操你,把你操哭、操爽、操到離不開我。”
“你他媽!”洛星氣得腦子翁翁的,又羞憤又氣惱:“你他媽小心精盡人亡!”
徐景行盯著他紅透了的耳垂,喉嚨發癢,一口咬上去,灼熱的氣息鑽進了他的耳朵里——
“怎麼不說先把你操死?”
洛星耳根更紅了,甚至蔓延到了脖頸,一片緋紅色。連腦子都開始發熱發暈。
他頂著不能輸的念頭,咬牙回擊——
“只聽說有耕地累死的牛,沒聽說有耕壞的地。”
“你還挺了解?”
“沒吃過豬肉沒見過豬跑嗎——唔。”
洛星的尾音沒入在了徐景行口里,洛星不肯張口,徐景行一把握住了他的陰莖。
在他馬眼上刮了幾下,刺激得他差點弄出來,口剛張開,寬厚濕熱的舌頭就堵了進來,在他口腔里一通舔掃,口水喂了進來,他被迫吞咽,又勾著他的舌頭一陣吸,又麻又酥,洛星被親得渾身發軟,差點暈過去。
徐景行手指還把玩著他的陰莖,用手心上的薄繭蹭了幾下,就摸到了到從鈴口溢出的液體。
他食指和拇指捻了幾下,繼續方才的話題——
“放心,你精盡人亡我都不會精盡人亡的。”
“徐景行!”
“別喊了,早硬了。”
他下身惡劣地頂了頂,微喘了下,在洛星耳邊道——
“去沙發上做愛吧。”
徐景行的手鑽進了他的褲子里,在肥嫩的陰唇上蹭了幾下,直直地捏住了藏起來的陰蒂,一擰。
“唔……嘶!”
徐景行喘著氣,感受著陰蒂在自己手中變大變硬,濕濕滑滑,還會顫抖。
他幾乎是貼著洛星的耳廓說的——
“還是想把它玩大,和我去學校,不穿內褲,騷豆子出水了我就伸進你的校褲里給你摸。
要是癢了我就插進你的小逼里給你止癢。如果覺得我的手指不夠粗,你就坐我腿上來,我們在教室里做愛。”
“你有病吧!”洛星被驚得瞪圓了眼。
徐景行親了親他的耳朵:“我沒病,我只想干你。”
他抱著洛星,兩人一起擠在了狹小的沙發上,身體緊密相貼。洛星都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灼熱,又熱又燙,像是火爐裹著他,腿間還杵著根滾燙燙的棒子。
徐景行的手還在下面摸,一股股的熱流打濕了他的手,又摸又蹭的動作都能聽到水聲。
洛星頭腦發熱:“你他媽就不能在床上做,非要擠在沙發上來?”
“床太大,沙發小。”徐景行的呼吸全吐在他脖子上,引起一層層的戰栗,他手指伸了進去,聽見洛星悶哼一聲,在他懷里顫抖,他細細密密地吻咬他的脖子:
“在沙發上,你就只能貼緊我,抱在我懷里,和我肌膚相貼。而且你不覺得在狹小的空間,更有偷情和做愛的感覺嗎?”
他全根手指沒入,抽插了幾下,逼肉被插得又軟又熱。又放了兩根進去,邊插邊道——
“唔……像這樣,我一邊插你,你想逃也逃不掉,你怎麼逃都只能在我懷里。”
“徐、啊……”
“是那里嗎?”徐景行三根手指朝他的敏感點重重捅了幾下,啞著聲問:“要不要先噴一次?”
“不……唔啊、徐景行你抽出來!嘶啊——”
徐景行掐著他扭動的腰,壓著他的屁股,重重地把它按在自己手上,手心包著整個小逼,三根手指在他的逼里瘋狂抽插,又快又重,噴出來的淫水被打成泡沫,濘泥在小逼上。
洛星全身顫抖,又熱又軟,臉上潮紅一片,似痛苦似歡愉。
他伏在徐景行懷里,身上濕漉漉的,腰肢顫抖,屁股上下顫動,像是要緊繃又像是要張開,整個人淫亂又荒誕。
反觀徐景行,還衣冠楚楚地仰著頭,只喉結不停滾動吞咽,暴露的右手手臂青筋暴起。
“啊……徐景、行……”
洛星剛和徐景行對視上,就被他掐著後頸吻了上去,吻得用力極了,又急又燥,恨不得一口吞了他。
直到牙齒磕到了下唇,兩人口腔中蔓延血腥味,他才慢了下來,舌頭裹著他破皮的口子吸,又吸又舔,又像是被血腥味刺激到了,手下的動作更加狠戾,幾乎要捅穿他。
洛星嚇得喉嚨都緊了,只能發出嗚咽聲,舌頭甚至想要伸進喉嚨里,洛星整個人都喘不上氣來了,一張臉被憋得通紅,眼尾逼出了淚滴。他用力地打徐景行,卻被他抱得更緊,吻得更深。
空氣越來越稀薄,下面的爽感直衝腦門,從脊椎骨往上,不斷堆積擠壓,神經繃直了,又敏感又脆弱,他只想大口吸氣喘氣,結果全被徐景行堵住了,腦子直發懵,又暈又沉。
可偏偏身下敏感點被狠狠玩弄的快感又格外清晰,那洶涌的歡愉和爽感拼了命似的往上直衝,可憋得昏沉的腦子根本經不住這樣的快感。
洛星整個人都處於一個巨大的矛盾中,他想高潮。
但那空氣稀薄的窒息卻讓他無法高潮。
可卻能神經緊繃地感受到身體所承受的滅頂的快感。又痛苦又爽到極致。
洛星直翻白眼,腳趾緊繃又彎下,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高潮臨點又捱了回去。
洛星頭越來越沉,腦子越來越不清醒,只能感受身體來來回回臨近高潮又捱回去的爽感。
甚至眼皮也越來越重,喉嚨像是被人扼住了一樣,瀕臨死亡的窒息感越來越重,生理上的爽感就越來越清晰,像是從小穴蔓延到全身各處,爽到發麻……
他不會真死在徐景行身上吧?
洛星全身上下都在顫抖,像是興奮,又像是恐懼。
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快感,幾乎全涌上了腦門,直直衝擊,他完全承受不住這麼激烈的爽感。
就在洛星以為要死了的時候,四面八方的空氣涌過來,他大口大口地吸氣,甚至嗆得咳出了眼淚。他眼眶全紅了,眼睫上全是淚,眼睛失神。
下面的小逼被插得濕熱紅腫,被淫水塗得亮晶晶的,手指抽出去的時候還發出「啵唧」一聲,小逼像是不會高潮了似的,只長著嘴收縮翕動,小股小股地流水,就是噴不出來水來。
徐景行輕輕地碰一下,小逼就抖一下,被多碰幾下就開始抽搐痙攣,但就是噴不出水來。
“洛星?”
徐景行貼了貼他的臉,啞聲喚他。
洛星懵了下,才回應:“嗯?”
徐景行問他:“想不想操我?”
洛星一雙被淚水洗滌過的眼睛又清澈又干淨,像是動了下,點頭:“想。”
徐景行親親他的臉、耳朵,蠱惑:“那就坐上來操我。”
洛星動作遲緩,顯然沒反應過來。
“對。”徐景行繼續道:“腿張開,跨我腰上唔……對准,坐下來。”
徐景行就看著洛星主動張開腿,跨上了他的腰,腿心泥濘不堪全是淫水泡沫,小逼還在抽搐發抖,連濕黏黏的大腿根都在痙攣,然後對著他的雞巴坐了下來。
“唔……啊!”
剛碰到龜頭,突然一大股淫水噴了出來,全澆灌在他硬邦邦的雞巴上,像是尿了一樣,噴了好久,又濕又熱,爽得徐景行差點直接射了。
他死死盯著洛星噴水的小逼,眼眶直發熱,全身的熱血都在沸騰叫囂,不斷叫囂著弄壞他、插爛他,把洛星操得噴不出水來。
不,是只會對他噴水的婊子,就像剛剛那樣,只碰到他的雞巴就噴水。騷水全噴在他雞巴上,他想操哪里洛星都只能張著腿給他操。
他喉嚨發干得厲害,他想直接舔上去喝逼水,讓他在他口里再噴一次。但下面已經硬得脹疼了,再忍下去都要爆炸了。
他對洛星說:“坐下來,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