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隔著褲子頂/對著雞巴射精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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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嘆,洛寶真是嘴欠啊。
——正文——
到了洛家,洛星徑直上了樓,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徐景行。
倒是洛父洛母對他噓寒問暖,比對親兒子還親。
洛家和徐家原本是一個院的,洛星和徐景行也算得上是竹馬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
更准確地說,是從小打到大的,每次見面都會掐架。雖然大多時間,都是洛星單方面地干架。只是初二的時候徐家搬去了南城,徐景行也跟著轉校了。
徐景行很有禮貌地喊叔叔阿姨,洛父洛母聽得眉開眼笑:“快進來,回到雲城還習慣嗎?”
“挺習慣的。”
“那就好。”洛母笑道:“你一個人回雲城,要是有什麼需要的,就告訴叔叔阿姨,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
徐景行笑著點頭,十分好學生做派。
洛母越看越滿意,繼而想到了自己家那不省心的兒子,“你和洛星是一個班吧?洛星那小混蛋,要再敢欺負你,你就跟阿姨說,把他能的,無法無天了!”
徐景行嘴角彎起:“洛星很好。”
又聊了會家常,洛母道:“你要是覺得無聊,就上去和洛星玩,飯好了我再喊你們。”
洛星在床上正打游戲打得起勁,就聽見敲門聲,還是持續不斷地敲,跟叫魂似的。他不耐煩地嘖了聲,起身開門。
沒想到居然是端著水果拼盤的徐景行。
他冷聲道:“你上來做什麼?”
“給你送水果。”
徐景行穿著整整齊齊的校服,連校服拉鏈都拉得規規整整。反看洛星,脫了校服,穿了條灰色短褲,兩條又長又細的腿白晃晃的,筆直又有勁。
上衣是件深色襯衫,扣子也不好好系,白皙的鎖骨半遮半掩,看著直引人遐想。
徐景行的目光不斷往上,落在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上,鋒利又性感。
洛星一把拿過果盤,下巴揚了揚:“你可以走了。”
說完懶得跟他廢話,准備關門。結果拉了好幾次沒關上,才發現被門下被徐景行抵住了。
洛星頓時就冷下臉了。
徐景行反倒溫溫和和地看他:“這是你的待客之道?”
“你他媽算什麼客?”洛星冷聲嗤笑:“你再不松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洛星暗地里使勁,居然還是沒用。
他一抬眼,就看見那雙瀲灩著光的眼,眼尾微微上揚,像只勾人的狐狸精。
洛星頓時火大,怒目而視:“你確定不松手?”
徐景行眉尾輕挑,直勾勾地注視他。
“你他媽自找的!”
洛星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徐景行手腕一緊,一股力道把他拉進了房間,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緊接著他背後一軟,被重重壓在了床上,雙手被禁錮反扣在背後。洛星眉宇間都是惱怒,還有挑釁。
他故意在徐景行耳邊喘氣,把熱氣全噴在他脖子上,猖狂地問:“服不服?”
洛星還覺得不解氣,抬著他的下巴,輕佻地道:“叫聲爸爸,我松開你。”
等了好幾秒沒聽到聲音,洛星不解地低頭,誰知道直直望進那雙冷沉的眼。
徐景行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冷笑了聲——
“洛星,你還真是學不乖。”
洛星反應過來剛要發火,手腕一麻,整個人天翻地覆,被反按在了床上,在這過程中下巴還磕在了徐景行的肩膀上。
洛星什麼時候被壓過?他頓時火冒三丈,拳頭就毫不留情地朝徐景行的身上招呼。
徐景行也沒慣著他,握住他帶著疾風的拳頭,大手扣上他的手腕骨把他交叉禁錮在胸前。
在他下一步行動前屈膝壓制住他的雙腿,洛星整個人完全被鉗制住。
洛星破口大罵:“我操你媽的,放開老子!”
徐景行抿唇,道:“別說髒話。”
“操!他媽的!老子就罵你了怎麼了?”洛星一邊罵一邊使勁,雙腿雙手就沒老實過。
洛星看著徐景行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越罵越歡。
“徐景行,我操你——”
他的腿稍稍松了些,剛屈腿臉色就變了,連罵聲都暫停了。
反應過來就是大打出手,罵聲就沒停過——
“你他媽的徐景行!我日你奶奶!我操!”
“狗逼玩意!”
最後的結果就是又被反制在了床上,動彈不得。
洛星整個人都是紅的,臉和脖子全是紅的,全身像是充血。
洛星覺得自己都要被氣瘋了!
反觀徐景行還好,只是冷著臉,眼底帶著點紅絲,直勾勾地盯著洛星,從上至下。
“我操,你他媽再看!老子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徐景行沒理會他的罵聲,眼睛落在他的褲襠上,抬頭看他——
“還沒硬?”
洛星氣血上頭,吼道:“徐景行你他媽有毛病吧,老子又不是你!操!死變態!”
他媽的徐景行打個架他媽的硬了。
洛星整個人都感覺到了羞辱。
而更讓他羞辱的居然還在後面。徐景行架開他的雙腿,往下壓了壓,勃起的器官直接撞在他雙腿間,隔著褲子都能很清晰地感覺到滾燙和硬度。
“我操!你媽的!”
洛星想抬腳,被徐景行死死按住,被迫張大了雙腿釘在了床上。
徐景行高大的身軀覆上他,洛星頓時明白了他的意圖,邊吼邊罵:“徐景行!你他媽的敢——啊!”
徐景行重重地撞上去,正對著洛星還沒硬的器官,邊頂邊問:“我有什麼不敢的?”
洛星被頂得又酸又疼,渾身還涌起一股怪異感。特別是好幾次擦過那個地方,酸酸麻麻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
但他是誰?他是洛星,他會為身體所屈服?
他喘著粗氣,連鎖骨上都是汗,身體被撞得發顫,嘴里還不干不淨地罵:“徐景行你個王八犢子,你有本事弄死老子,不然老子操死你!”
徐景行撞得不快,慢慢地在磨,倒像是在調戲人。
他眼尾染上了紅,臉上也有些汗,濕淋淋的,整個人容貌更加瑰麗,讓人移不開眼。徐景行俯身,在他耳邊,一邊隔著褲子頂,一邊輕聲細語地問——
“感覺到了嗎?是誰在操誰?”
“你他媽的——操!輕點!”洛星被頂得差點飆淚,咬著牙惡狠狠地瞪他。
徐景行輕笑了聲,放輕了力道。
徐景行抓著他的頭發往上抬,慢慢靠近他的側臉,隔得極近,溫熱的氣息灑在他的側臉上,像是在纏綿地親吻。
徐景行開始加快速度,洛星被撞得更加難受了,臉上全是汗,濕濕黏黏的,他甚至感覺下面也濕的。他咬著牙,才不至於溢出怪異的聲音。
本來被男人壓著干就奇恥大辱了,要是讓他叫出來,不如殺了他!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徐景行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是實實在在的親吻,連濕噠噠的觸感都有!
“媽的!啊——嗯你他媽的,我操你媽的——哈嗯……別撞了!”
斷斷續續罵聲夾雜著呻吟聲傳入徐景行耳中,他唇角勾了勾,壓著洛星半軟的器官磨蹭,隔著褲子頂了幾下,聲音溫溫的,還有幾分喘音——
“不是說要操我嗎?”
“對著男人都硬不起來,怎麼操我?”
洛星被又磨又蹭,腦子直發熱,身體也發熱,尤其是下面,他感覺那股熱流又涌了出來,還流到了後面,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個之前從未在意過的多出來的器官上。
他重重喘了幾口氣,罵道:“我日你奶奶個腿!”
徐景行弄了半天還不見他有硬起來的跡象,他面色淡了些,冷眼掃過他胯下半軟的雞巴,淡聲問——
“硬不起來的玩意兒,怎麼日?”
“媽的——啊操……別那麼快!啊啊啊……我操你媽的,好疼!”
徐景行壓根沒理他,驟然加快速度邊頂邊撞,一下比一下重,甚至還抬起了他的腰,次次都頂撞在他的器官上,洛星被弄得又疼又酸,感覺隔著褲子都要被他磨破了,洛星的喘聲不斷變重,最後變成了低低的呻吟:“嗯嗯啊……慢點……嘶啊啊啊……別撞那里了——”
徐景行反而越干越起勁,速度也越來越快。灼熱的氣息全噴在他暴露的鎖骨上,泛起一層一層的紅。
洛星全身都在發熱,又慢慢地發軟,連勁兒都提不起來。
他手腕一緊,身下一片濕熱。他頓時睜大了眼睛,開始劇烈地掙扎,結果被徐景行狠狠按住,抵在他的雞巴上射精。直到射完,徐景行才松開禁錮他的手。
洛星看著身下的凌亂,整個人都懵了。
空氣中還縈繞著濃濃的麝香味,徐景行看著被欺負慘了的人,揉了揉,把他臉上的汗擦干。
洛星才堪堪反應過來,一拳揮過去,卻軟綿綿地被徐景行握住了。
洛星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比跑了三千米還加上和別人打十次架還累。
他破口罵道:“徐景行,你他媽混蛋!”
“嗯,我混蛋。”
“你就是個死變態!”
“嗯,我是變態。”
徐景行現在好說話的很,洛星罵什麼他都應。
洛星毫不留情,把難聽的話都罵了個遍:“你他媽就是秒射男,老子遲早——”
“勸你收回去。”
徐景行打斷了他的罵聲,目光直直地和他對視。
洛星揚著下巴,渾身上下已經不像之前那麼紅了,還透著粉,襯衫也皺皺巴巴的,下擺也被卷了上去,還有幾顆扣子被蹭開了,腰身全都暴露在外,又細又白,還有幾條人魚线沒入在灰色的短褲下。
短褲更皺,濕淋淋的,被浸成了深色,連那器官的輪廓都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那塊布料,又濕又髒,皺巴巴的,像是被人狠狠蹂躪過。
徐景行喉結上下滾動,移開了目光。
抬頭看他:“把剛才的話收回去,如果不想今天就被操的話。”
洛星更生氣了:“你在威脅我?”
徐景行就這麼看著他,不置可否。
洛星瞪大了眼睛,可全身軟綿綿的透著粉,沒有半點威懾力。
徐景行轉身開了櫃子。
“你他媽翻我櫃子干什麼?”
徐景行右手手臂上掛了套整整齊齊的校服,慢條斯理道:“換衣服。”
說完就大喇喇地當著他的面脫褲子。
“操!”洛星怒罵道:“那他媽我的校服!”
徐景行已經換好了,還把沾著精液的校服褲子疊放在他床頭櫃上。
洛星火冒三丈,一把把他的褲子扔在了他的臉上。
徐景行拿下,盯著洛星。
洛星頭皮發麻,色厲內荏地道:“甩得就是你!”
徐景行往前走了幾步,洛星立馬警惕地看他:“你還敢來?”
徐景行看他這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模樣,低笑了出來。把他身後的書包拿來,然後把弄髒的校服放進去。
洛星抿著唇,冷冷地看他。
徐景行突然道:“要我幫你洗嗎?”
“什麼?”
徐景行的目光落在他沾上精液的褲子,還有皺巴巴的襯衫,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洛星頓時又惱又氣,臉和脖子又開始充紅。
他咬牙道:“不用!”
徐景行也不勉強,整理好校服。
俯身輕輕地揉了下他的頭,溫聲問:“還能下去吃飯嗎?”
洛星冷哼了聲:“能!我肯定能!”
說著就下了床,雖然還有點不適,但沒什麼大問題。
他嘲諷道:“你以為你很強嗎?”
徐景行倒沒什麼反應,只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慢慢道:“你會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