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重生聞香之慈航靜齋

第190章 鳴玉侍浴,處子失貞

  女人之間總比男人之間建立感情要快上許多,在葉天齊的驚訝中,沒有多長時間,這些女子都己經開始姐姐妹妹相稱了,如果不是知道付清晴和水兒與她們是第一次見面的話,葉天齊還以為她們是多年的閨中密友呢l夜逐漸深了,葉天齊見幾女依然是精神抖擻,不過他可不想在這里做下去了,一把拉過坐在一邊只是滿臉笑意的傾聽而很少發言的玄芷夢朝諸女道:“我們先去休息了,你們可不要聊的太晚啊,當心明天起不了床。

  在幾女的笑罵聲中葉天齊拉著臉上羞紅的玄芷夢就要出去,聽到幾女的笑聲,玄芷夢略帶羞澀的掙脫了葉天齊向著自己的房間一溜小跑的跑了過去。

  身後傳來師妃暄的聲音道:“夫君,一身臭汗,記得先去沐裕啊,我讓唱玉去伺候你,玄芷夢不讓你進房間l原來師妃暄還記沒得上午的時候和葉天齊在竹林所發生的一場羞人的事情,雖然役有真的去做可是也不忘提醒葉天齊沐浴I葉天齊想到中午的時候和玄芷夢一場雲雨之歡之後也沒有前去沐浴,聽了師妃暄的話應了一聲向著浴房走去。

  葉天齊舒舒服服坐在圓形的檜木大浴桶里,褪下的衣物都掛上屏風,桶邊還有一架狹長的架子床、幾張精巧玲瓏的小幾凳,均是上等的酸枝紅木所制。他將溫熱的巾帕覆在額上,雙臂跨在浴桶邊緣,全身放松,熱水滿滿浸過了胸口。

  屏風後移來一抹嬌小身影,輕喚:“公……公子爺!”喉音清脆動聽,宛若玉珠擊碎。

  葉天齊光聽這把聲音就酥了,閉目一笑:“是鳴玉麼寧進來罷。

  聲音細碎,恍若蓮花漫灑,送來一股幽幽甜甜的幽蘭香,入鼻並不怎麼濃烈,卻薄而不散,頃刻間仿佛置身百花盛開的山谷,芬芳自每一口吸進的氣息沁入心脾,再自然不過。這等奇妙的天然花香,絕非京城仕女流行的熏香可比。

  葉天齊漫漫享受醉人的少女體香,聽著一陣忿辜輕響,睜開眼睛,見浴桶前一抹嫩影,鳴玉將長發綁成兩條烏黑辮子,結著少女特有的雙鬢丫髻,裳里穿著紗制薄褲,褪去了羅襪繡鞋,寬大的褲腳曳地,在踩邊松松的籠了幾疊,從堆雪似的紗籠里露出兩只白膩的小腳,趾如新剝的荔瓣,晶瑩可愛。

  當日不及細看容貌,如今就著窗棍處的燭火一瞧,才發現她生得十分貌美,豐頰柔潤、下領卻尖,左眼下有顆朱砂小痣,襯得眼勾極媚.鳴玉低垂粉頸,動手解掉了上身的窄袖小儒,僅著了件月白小衣,裹著胸前一對玲瓏飽滿的小玉兔,胸頸肌膚極是映潤,連渾圓的香肩都是肉呼呼的,雖是稚齡少女的身形,卻有股說不出的女人味。

  葉天齊見她自己把上衣脫了,倒有些詫異,不覺一笑:“是誰讓你脫衣服的?”鳴玉抬起頭來,雙頰暈紅,目光卻一點也沒有閃避之意,直勾勾的回望他,眸里波盈欲滴。“師夫人讓鳴玉……讓鳴玉來伺候爺。葉天齊怪有趣的打量她,笑著說:“原來是夫人的意思。那,鳴玉自己的意思呢?”

  鳴玉單手環胸,下領抵著豐R的鎖骨香肌,唇抿似笑非笑。明明是個半大不小的黃毛丫頭,但給眼角那顆晶瑩的朱砂小痣一映襯,滿身的羞意登時化成了嫵媚銷魂,直要逼人於死。

  “我……想伺候爺。”

  她星眸微閉,輕聲回答。

  葉天齊·呼然心動。他經歷過不少女子,可從來沒遇過年紀這麼小、卻又如此撩撥男人的,倘若尚是完璧,那可真是天生的尤物了。

  “伺候過男人沒有?””爺是第一個。“

  葉天齊滿意點頭,笑著對她說:“這樣行了,不忙著脫。來給爺捏捏胳臂。

  鳴玉依言行來,身上的花草幽香被浴桶里的熱氣一蒸,更是融融泄泄,仿佛不是從鼻端嗅得,而是由全身的毛孔沁入似的,令人通體舒暢鳴玉身材頗嬌小,與坐在桶中凳上的葉天齊等高,小小的手捏著葉天齊的肩頭肌肉,輕似彈棉、滑逾敷粉,葉天齊貼面嗅著她獨特的幽香,感受肩頸處的柔黃撫按,有生以來頭一回感覺女子竟也有這般好處,舒爽絕不下於床第敦倫。

  “你多大啦,鳴玉?”他閉起眼睛,全身松弛。

  “虛歲十四啦!我是兔年生的。”

  她一邊按一邊說,吐氣如蘭,幾絡發絲輕輕吹上葉天齊的面頰,癢得十分舒爽。

  葉天齊心想:“好一頭小媚兔,人說兔生好淫,印證在這丫頭身上,當真是半點不假。”

  隨口問:“許人沒有?””爺不要我麼?”葉天齊睜開眼睛,那張揉合天真嫵媚、嬌艷動人的小臉就在眼前,近得有些看不清輪廓,視界里滿是她盈然的眼波。葉天齊心中一動,緩緩把臉湊近,鳴玉動也不動,胸脯起伏,豐潤的唇珠微微開合。

  四唇相接,涼涼的又甜又膩,葉天齊也役想要使什麼風流手段,就這麼溫柔的碰觸著。片刻後退,微粘著嗚玉濕濡的唇瓣,依依不舍分了開來。她閉著眼睛纓濘一聲,微顫的氣聲酥膩無比,小小的舌尖無意識的一潤櫻唇,仿佛回昧著親吻的滋昧,媚得渾然天成。

  “來}進來陪爺洗澡。

  葉天齊站起身,雙手掖著她的兩脅,像抱娃娃似的將她抱進浴桶,讓她坐在自己膝上。入手滑膩己極,原來她身側也盈潤得緊,小衣的邊緣將腋下擠出一抹雪酥酥的奶幫子,抱在手里完全役半點瘦肋硬肌的觸感,指尖仿佛掐進一團綿滑細致的頂級酥酪之中,滿掌都是豐月臾的肉感。

  鳴玉被他抱得有點癢,微微側著身子,嫩紅的掌心翹捏著玉指,無助的舉起,既不敢遮又不敢擋。葉天齊摟著她嬌小的身子,忽然有一種“擁抱自已女兒”的錯覺,那含苞待放的An.體有著少女獨有的、嬰兒般的嬌嫩肥潤,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葉天齊強忍著一口將她吞下的衝動,撫著她映嫩的小腰。

  “鳴玉想跟爺麼寧”“想。”

  她眨了眨眼,濃睫映得肌膚分外白膩,漾著奶蜜般的潤澤。

  “為什麼?”葉天齊好奇心起:“因為你是下人?”“便是不是下人,鳴玉也想跟爺。”

  她把臉藏進他的頸窩里,輕聲說:“爺……好俊,幾位夫人就像畫中的仙子一般,鳴玉好喜歡葉天齊愛煞了她的大膽與嬌羞,下身頓時火熱起來,硬如燒紅的鐵柞,脹大的前端隔著薄薄的絹絲下裳擠進一抹映嫩的溪谷,感受到的非是桶中溫水的濕潤,而是稠濃數倍的粘滑液漿。

  鳴玉紅著臉輕打哆嗦,眼兒媚極,呼吸越顯急促。葉天齊多御處女,卻覺得這個特別不同,笑著逗她:“許你跟了爺,知不知道要給爺做什麼?”“知道。”

  扶著桶緣起身,攏裙重又蹲下,兩只幼嫩的小手探入水中,居然持住了滾燙的龍陽,合握著輕輕套弄。溫軟的掌心磨擎l纖指緊抓著朝天硬柱,上下擦滑。

  葉天齊沒料到她一雙小手竟如此厲害,唔的一聲揪緊桶緣,肚臍以上抬出水面,仰頭長長吐了口氣,己有幾分泄意。

  驀地火熱的下身被一處濕熱細軟的肉腔吞納,原來那堅挺甫出水面,鳴玉便低頭銜住,丁香小舌靈活得像條極細極小的青竹絲,沿著棱脊猙獰鑽繞舔索,往喉里吸嘿o葉天齊美得挺腰,大腿內側不住抖動;好不容易睜眼低頭,卻見鳴玉手握大,吃得無比香甜,仿佛拿了支冰糖葫蘆,白晰的俏臉天真無那,眼角那顆小痣卻與的動作相互映襯,竟是媚而不穢。

  不看還好,這一看差點精關失守,葉天齊趕緊將她撈出浴桶,放上一旁的架子床,隨手解開月白小衣。鳴玉的玉峰不大,卻又白又膩,猶如一對剛出爐的鮮奶饅頭,連玉峰上緣的胸肌肩頸,甚至腋下都R嫩酥滑,肉呼呼的絕不見骨。

  葉天齊輕捻她豆粒大小的玉珠,才發現鳴玉的膚色極白,像是塗覆了一層濃濃的奶漿,白得連掌心膝蓋、膝彎肘窩等嫩薄部位的紅都透之不出,呈現一種極淡極粉的鮮橙色。葉天齊暗贊:“這奶蜜般的酥膩小人兒,穿黑衣定然好看!+鳴玉哪兒學來這麼好的品簫本領寧”

  他咬著玉人的耳垂,揉得胸前那對小白饅頭不住變形。鳴玉嬌聲呻吟著,喉音宛若黃鶯吭口轉,無比動聽,輕喘著分辨:”鳴玉穿分··…學過。鳴玉只……只懂唱曲兒,不……不懂吹簫。”

  “還裝傻?”葉天齊加重揉捏的力道,賊笑:“誰教你這麼摸爺的寶貝個”“爺……爺頂……頂得人家好舒服,人家也想……也想讓爺舒服……啊啊……鳴玉的身子好……好奇怪··…爺……爺!”

  原來葉天齊探入裳里,摸上她肥厚滑膩的玉蛤,手指夾著脹卜卜的肉珠輕輕轉扭,弄得鳴玉全身緊張起來,仰頭直哆嗦。

  葉天齊冷笑:“濕成這樣,還說沒嘗過男人?”像鳴玉這樣出身低下、從小棍跡市井的丫頭,不僅早熟,也易窺男女之事,甚至早早便給男人開了苞。

  葉天齊見她年紀雖幼小,卻是眼泛春情,手技、口技高明得能讓青樓群妓閉門思過,怎也不信她未解人事,暗想:“多半是小丫頭片子巴上了我,藉此抬高身價。”

  還想施展手段,逗得這頭小媚兔現出原形,忽覺陷入一股子滑膩緊潤,舒爽迫人,差點給榨出漿來,卻是唱玉被逗弄得忘情嬌吟,小手又抓住下身。

  葉天齊微感錯愕:“怎麼倒像她在挑逗我似的,這到底是誰玩了誰?”腰眼一酸,幾乎被套弄而出,倏地發起狠來,撕開她薄薄的開檔紗褲,半截褲管都還籠在小腿踩間,裙裳也不脫了,分開兩條柔嫩的大腿,捉著腳踩向前一挺,滾燙的大擠開肥厚膩滑的蛤嘴,猛的戳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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