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加雅島,博古鎮!
酒館內,看著手中的懸賞令和報紙,‘黑胡子’馬歇爾·D·蒂奇,大笑了起來。
“賊哈哈哈!喂,快看,白帝溪南這個家伙的懸賞金居然漲到了一億五千萬,砂克洛克達爾還被剝奪了七武海稱號,報紙和懸賞還一同發出,看來克洛克達爾是被白帝給干掉了。這個叫草帽路飛的小子也不賴,報紙上說他襲擊了加爾特王國,也懸賞到了一億,看來這真是一個群雄並起的時代啊!賊哈哈哈!”
打扮上跟默劇演員卓別林相似,一副死人樣的拉菲特掃了一眼報紙,笑著恭維道:“是啊!大家都不甘寂寞呢!但我相信只有船長您才是能登上那個王座的男人!”
受到拉菲特恭維,黑胡子繼續大笑了起來。
“賊哈哈哈!這些家伙都還太年輕了。”
“喂,奧卡,克洛克達爾被剝奪了七武海之位,白帝溪南那個家伙極有可能被邀請成為下一個七武海,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擊敗一個七武海上位了?”
合上報紙後,范·奧卡面癱的說道:“這是另一種命運啊!”
冠軍巴沙斯扯著嗓門大笑了起來:“威哈哈,他們可不是傻子。船長,你要是也來上這麼一手,可就真的再也當不上七武海了啊。”
結果,黑胡子一臉見鬼的表情。
“見鬼,巴沙斯,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賊哈哈哈哈哈!”
“威哈哈!”
“巴沙斯沒有說錯,這種事情可一不可二。否則七武海會失去威信,再去拿走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范·奧卡說道。
“不錯,……噗……咳咳,咳咳,哈……哈咳——”
毒Q伸著長舌,趴在同樣耷拉著舌頭的高頭白馬身上,一副快要嗝屁的架勢。
“賊哈哈哈,喂死神,你可別真的死了啊,賊哈哈哈哈!”
正往加雅島趕路的溪南,還不知道自己的懸賞令又漲了。
這也不怪他,畢竟,從阿拉巴斯坦出來後,他們一腦袋就闖入了露露佳島,被彩虹迷霧所困。
由於彩虹迷霧的存在,露露佳島的海域基本上沒有新聞鳥靠近,消息非常的閉塞。
......
下午時間,緊趕慢趕,溪南他們終於來到了加雅島海域。
靠近有島嶼的海域後,有個很明顯的特征,那就是氣候穩定了很多。
甲板上,女人們簡朴都在曬著太陽,而溪南依舊在那里練劍。
“加雅島還沒到嗎?”
一身性感比基尼,等得有些不耐煩的亞爾麗塔走到船頭,向同樣是一身性格內衣的娜美問道,作為女海賊,聽說加雅島是一個無法之地的,亞爾麗塔非常的好奇。
海上的航行是很無聊的,一上午了都還沒到,確實有些磨人。
“加雅島應該不遠,這片海域的氣候已經穩定了好多。”
看了看手中的永恒指針,確認方向沒錯後,娜美回道。
“好吧!”
要是按以前的個性,亞爾麗塔絕對會對她的那些手下一通臭罵了。
但娜美是誰?
溪南當做寶貝一樣對待的女人,她在船上的地位遠不如娜美,亞爾麗塔再不爽,也只能等著。
要不是河蟹神獸的來臨,險些被溪南走後面的她還有些心有余悸。
但這只是躲過一時而已!
穿著可愛的小背心和小短裙,瑪理安努一臉愜意的躺在靠椅上,享受著陽光,看著天上飛翔的海鷗。
她身旁的米琪塔也一臉享受,感嘆道:“好暖和呢!......加雅島應該是個春島。”
然而,話音剛落,瑪理安努還想著如何給海鷗作畫。
嘭嘭!
兩只海鷗突然之間就掉了下來,把小姑娘給嚇到了。
發生了什麼?
海鷗砸在甲板上發出了砰砰聲,打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小姑娘趕忙上去檢查了一翻,他頓時就被嚇了一大跳。
“米琪塔姐姐,海鷗被擊中了啊!”
“被擊中?”
船上的不少人頓時就是一愣。
“瑪理安努,你沒看錯吧!這附近又沒有人,也的別的船只啊!”米琪塔聽說海鷗被擊中了,頓時就看了看四周,然而附近並沒有可疑的船只。
......
稍晚往前回顧一下。
加雅島,一個小屋頂上,站著一個頭戴一頂奇怪的帽子,右眼戴著眼罩,穿著黑色斗篷的長臉男,正是黑胡子海賊團的狙擊手范·奧卡。
范·奧卡手中拿著自己改裝的擊狙槍點射著超過視距以外的飛鳥和生物,以此來鍛煉見聞色霸氣和槍術。
黑胡子一伙登島的這幾天,不知多少經過這片海域的商船和海賊船都遭到了莫名其妙的槍擊,有時候發現海上沒有目標了,鎮上的海賊們就倒霉了。
由於范·奧卡的惡劣行徑,這幾天島上的人的人人自危。
手中拿著擊狙槍,正閒著無聊了的時候,范·范奧卡微挑眉頭,舉其長槍對准了數公里外,以普通人看上就是空無一物的海域。
砰砰!
就是兩槍。
盤旋在小魚號上方的幾只海賊,兩只隔著數公里被擊狙,掉了下來。
揮著劍,兩只海鷗被命中的動靜也引起溪南的關注。
看著女人們在那里討論,已經被擊斃的海鷗,溪南猛地想起了什麼?
這不怪溪南,畢竟范·奧卡就是個沒什麼存在感大渣渣,想讓溪南對你有記憶,除非你是美女,或者是強者。
當然,溪南還不知道,范·奧卡現在可牛逼了。
大媽海賊團的甜點三將星之一的克力架所制造的餅干士兵,路飛都要開啟四擋打兩拳才能打碎,范·奧卡一槍一個,現在他都被稱為大海上的第十四位海上皇帝。
這種超視覺的擊狙槍術,讓溪南感到了一陣不妙。
“所有人都給我趴下!”
溪南突然大吼,所有女人並沒有直接趴下,而是困惑的看向溪南。
身上迸濺出一道道電弧,集中精神,在電磁波的助力下,溪南那只算是初級見聞色快速的擴展開來,瞬間就籠罩著了小魚號。
不止如此,見聞色繼續擴散,方圓數公里的范圍都進入了溪南的感知范圍內。
使用見聞色的感覺很奇怪,雖然說不清原理,但就像開了上帝視角一樣俯視著方圓數公里內的事物。
在他的感知范圍內,一切事物都好像被放慢了動作,海浪的起伏,海風的呼嘯,女人們的呼吸和心跳溪南都能感知得清清楚楚。
作為一個務實主義者,回到這個世界後,發現了自己已經隱約能使用見聞色和武裝色的能力,溪南就進行了一番嘗試。
雖然只是一天,溪南的見聞色就進步這麼快,也沒什麼?
先不說溪南在忍界學習查克拉感知術,就連原著中的克比在從覺醒見聞色的那一刻開始,頂上戰爭結束了他的見聞色都還處於發散狀態。
回答這個時間後,溪南沒有掌握好的話,他昨晚也沒法睡著。
有些東西,就是不怎麼講道理,溪南的條件太好了,真的一學就會。
這就像人和人的區別,有時候比人和豬的區別要大的大得多。
在溪南的感知中,幾枚子彈快速的破開空氣,正在向小魚號射來,見聞色預判起軌跡,目標是正是蹲在地上看鴿子的小姑娘瑪理安努。
“該死!”
心里憤怒的暗罵一聲,溪南的身體已經做出了行動,瞬間就擋在了瑪理安努的面前。
圓形的鉛彈打在溪南身上,連激起一點波動的痕跡都沒有。
“船,船長!”
溪南突然出現在她的一旁,小姑娘也嚇了一跳,其他也奇怪的看著溪南。
“趴下!”溪南再次喝到。
哐哐!!
兩枚子彈落到甲板上,發出了響聲,才讓女人們反應了過來。
啊!
尖叫聲頓時響徹了甲板,膽小的娜美是最快反應過來趴下的。
.......
加雅島上,通過見聞色感知,發現並沒有氣息消失,范·奧卡依舊神神叨叨說道:“失敗了,這就是命運嗎?”
沒錯!
這就是命運。
這也是他人生中的最後幾句話之一了!
突然,一股致命的危機感籠罩住了范·奧卡的心頭。
他抬頭一看,只見神之制裁化為一道巨大的藍白色光柱,從天而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