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南說要一起去散步,白星期盼又緊張,她就像一個父母讓她好好呆在家,不要出去玩的小孩子一樣。
可以嗎?
真的好想出去看看.....
只是偷偷的出去一次,應該不會被發現的吧!
可是偷跑出去的話,父親和哥哥是知道了,一定會很傷心的吧!
內心一番掙扎,白星還是做出了決定。
看她鼓足勇氣的樣子,溪南微笑道:“有想去的地方嗎?”
“我,我想去海之森。”
白星下意識說出了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因為她被范德·戴肯九世盯上的原因,白星甚至母親乙姬王妃的葬禮都沒能參加。
乙姬王妃的目的就在海之森,這麼多年,白星一直都想去看一看母。
“這樣嗎?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
海之森溪南剛來過,也算熟路了。
由於潮水的流動,很多沉船被送到了這個地方,因此海之森這里也被稱為“船之墳墓”。
海之森雖然只是島嶼的一處角落,但還是很大的,溪南他們找了一會才找到了乙姬王妃的墳墓。
“啊嗚嗚嗚,母親,白星想你了!”
墓碑上已經開始褪色的照片,看著照片中的乙姬王妃,白星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了下來。
這次白星雖然哭了,但白星只是小聲的哭泣。
不過,還是惹得大鯊魚在那里干著急,但又不懂得怎麼安慰白星。
這幅場景,本來站在遠處觀望的溪南也沒覺得有啥,但隨著梅加洛的躁動,溪南有些不耐煩的把它打飛,心情才好了一些。
白星在哭,與此同時,以為女兒丟了的尼普頓也在哭。
“啊嗚嗚嗚,白星,我的女兒,你在哪啊?”
硬殼塔內的白星消失不見了,還是被守衛發現了,現在整個王宮都在大盤查,尋找白星的蹤跡。
好在,溪南還留了一個分身在王宮,不然,娜美她們非得在王宮大鬧一番不可。
看著白星在那里哭,還沒有聽到聲音,但見聞色已經捕捉到了有東西正正快速的向他們靠近。
“這回,看你怎麼逃?”
溪南轉頭看向武器飛來的方向,分出一個分身向物體飛來的方向跑去。
……
在白星離開了硬殼塔時,漆黑的深海某處,一艘大型帆船正在海底緩緩行駛著。
破爛的船體,船體、甲板上還長滿了青苔,加上那破舊的帆布,整艘船猶如一艘陰暗危險的幽靈船。
那塊破裂的帆布上,隱約還能看到‘飛翔的荷蘭人’幾個字。
這艘本該在數百年前沉沒的大船,如今卻被一個體型巨大,叫做‘大禿頭’的紅鰭多紀魨魚人牽著鎖鏈在海底漫游。
隨著白星位置的移動,再次投擲武器的范德·戴肯九世就發現了不對。
“哎,奇怪,剛才丟出去的長矛怎麼往這個方向飛,這可不是龍宮城的方向。”
“難道,白星離開硬殼塔了?”
“吧呵呵呵呵,白星,你終於肯出來了,和我結婚吧!”
因為白星的出現,前面溪南降下雷罰的恐懼一掃而空,范德·戴肯九世的臉上重新爬滿了瘋狂與高興。
范德·戴肯九世就是一個神經病,明明知道白星可能已經離開硬殼塔了,但他還是隨意從一旁掏出一把長矛,就扔了出去。
完全就是想冥王的力量魔怔了,他也不想想,如果一刀把白星嘎了怎麼辦。
其實也很正常,一個成年人向一個六歲的小女孩求婚,不是神經病變態,又是什麼呢!
“大禿頭,跟上長槍飛出的方向!”
“是,船長!”
巨大的禿頭海怪拖著飛翔的荷蘭人號在海底一陣狂奔了起來,緊追著那射向海之森的長槍而去。
使用門門果實的力量,溪南在快速的進行空間移動。
呼呼呼!
啪!
一巴掌,溪南就拍飛了飛來的長劍,長劍又落了一個崩碎的下場。
只見,溪南身上電弧跳動,見聞色全力的朝著武器襲來的方向蔓延而去。
“哼哼,跑這麼遠,這回,看你怎麼死!”
由於靶靶果實具有自動鎖定目標的功能,所以范德 戴肯是遠離魚人島的,這也是為什麼偌大一個魚人島護衛隊,硬是沒人找到他。
……
溪南的見聞色在電磁波的加持下,覆蓋整座魚人島是非常輕松的。
咻的一聲!
又是破空之音,由遠及近,一枚小黑點快速放大,赫然是范德·戴肯九世為了鎖定白星的位置投擲的長槍。
這次,溪南終於捕捉到了已經貼在魚人島的泡泡膜上的大禿頭兩人的氣息。
溪南將白星從龍宮城的硬殼塔帶出來,除了帶她出來散散步之外。
他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把范德·戴肯引出來。
大海那麼大,島上人這麼多,溪南又沒有見過范德·戴肯九世,很難通過見聞色鎖定到這兩個人。
見聞色霸氣雖然能與敵先機,大范圍的感知,甚至能做到讀心和預知未來,但見聞色也不是萬能的。
先不說范德·戴肯九世不在島上,就算他在島上,沒見他的溪南也不可能憑借著感應氣息找到他本人。
和魚人島的另一個毒瘤霍迪·瓊斯比起來,范德·戴肯九世實在太危險了,他的能力能引動諾亞那樣的巨船,砸下來,整個魚人島就完蛋了。
所以,溪南必須要在他有什麼動作之前殺掉他。
他躲在深海中難以尋找,但他居然對白星那麼渴望,溪南知道只要白星離開硬殼塔,范德·戴肯九世絕對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原著中,白星在硬殼塔內整整呆了十年,他可是每天孜孜不倦的向白星扔武器。
確定了位置,全力的動用門門果實的能力,溪南前面的空間猶如漣漪般蕩漾了開來。
依靠雙修得來的,終究只不過是一部分的力量,而且沒法通過開發來增強。
溪南往前一推,一扇空間門就連接了雙方的距離。
雖然溪南只是獲得卡魯門的一部分能力,但使用起來,溪南反而要強一些,沒辦法,這是實力上的差距。
“白星,我來了!白星,白星!”
飛行的荷蘭人號上,賊眉鼠眼,一副猥瑣相貌的發范德·戴肯九世正瘋狂興奮的念叨著白星的名字。
然後,他就看見眼前的空氣就像一扇門一樣被人推開了,一個不知道比他好看多少倍的人類從里面走了出來。
“你,你是誰?”
溪南的突然出現,把范德·戴肯九世嚇得不輕。
絕大多數美人魚的相貌和身材都是非常的姣好,但魚人想想就千奇百怪了,看著眼前這個四條腿,一嘴尖牙,面部看上像只老鼠,但身體就是個異形的怪物,溪南連說兩句的心情都沒了。
“無刀流!”
溪南以掌為刀,就是兩掌揮出。
呲呲!
噗通!噗通!
兩道寒芒閃過,兩只齊肩而斷的手臂掉落在了地上,由於血壓原因,鮮血就像不要錢般從斷口處噴了出來。
一時間,范德·戴肯九世還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他看見了兩只落在地上的胳膊,他才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啊!
疼痛直接抽空了范德·戴肯九世所有的力量,他直接腿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聽說,你很喜歡向別人投擲武器!”
看著倒地慘叫的范德·戴肯九世,溪南嘴角露出笑容,看上去很開心的笑道,不知情的人在這里看了,還以為溪南是什麼變態殺人狂。
溪南不需要回答,只見他身上電光涌動,范德·戴肯九世堆積在一旁,用來攻擊白星的武器在磁力的吸引下,向溪南飛了過來。
拿過一把范德·戴肯九世平時最喜歡用的斧頭,溪南也學著他來了一次投擲。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斧頭斬斷了范德·戴肯九世的一條腿,還有三條,哦不,是四條。
聽到船上的慘叫,欠缺智商的大禿頭終於回頭看向了船。
看見船上的慘狀,大禿頭咆哮了起來。
“滾!”
看著大禿頭,溪南身上霸王色爆發,開始還咆哮的大禿頭直接翻起了白眼。
在確認大禿頭不會擊破船的泡泡膜後,溪南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范德·戴肯九世的身上。
依法炮制,溪南以范德·戴肯九世最喜歡的投擲方式,卸去了他五條腿,然後用功率不大的電流將他慢慢烤熟,讓他在痛苦與恐懼中慢慢的死去。
等一切完工,溪南才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居然有這種殘忍折磨人的愛好,以前都是一刀殺的,他顯然是被白星楚楚可憐的樣子給刺激到了。
雖然自己就是個壞蛋,但溪南卻見不得范德·戴肯九世這種人,下手著實有些變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