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同綱手說的那樣子,對李珂來說是不可能完成的工作,對於綱手來說,真的就只是房後散步的程度而已。
最關鍵的是,她還很輕松的坐到了。
一蹦七八米遠,五六米高,稍微用點力,甚至能夠直接從深谷底下跳到樓頂,看的李珂是目瞪口呆。
他也知道綱手是個忍者,看動漫的時候也見識過了這些忍者的能力,但真的見到了之後,才發現這玩意到底多麼的離譜,又多麼的震撼。
可以說,如果不是綱手直言說自己還是會被刀子割傷皮膚,對於刺擊的防御也不怎麼好,李珂覺得她都能夠去演女版的超人:鋼鐵之軀了。
動畫里看到的畫面,和現實看到的畫面,那真的是兩個感官。
他可以很確定,如果不是恐血症的話,綱手根本就不用害怕什麼屍潮,就算是站到大平原之上,她也不會遇到任何的危險。
終於,在下午的時候,他們在經歷了四五次的失敗之後,總算是建造出了一個相對於安全的地方。
“唔,這個世界的規則還真的是奇怪,不過這也就是我們現在能夠做到的極限了。”
看著眼前這個五米乘五米的小方盒子,綱手無奈的攤了攤手,因為各種實驗和謹慎的考慮,並進行了一系列的測試,確定在里面做任何的活動都不會導致坍塌之後,才最終選擇的。
這個屋子沒有門之類的東西,他們准備到時候直接用兩個鋼鐵塊封門,然後直接用系統方塊進行固定。
而在牆壁的周圍,也有專門用來射擊和透氣的窗口,也是鋼鐵框架變形而成的,能夠讓李珂和凱麗不斷的通過這里去清繳喪屍。
這些地方他們也都是准備用現實化的鋼鐵塊進行封閉的,畢竟只有這樣才能夠確保絕對的安全。
“雖然覺得你還是有些過於害怕那些喪屍了,不過這個東西看起來的確是壯觀啊。”
凱麗看著懸浮在牆壁上的房子,點了點頭。
“但還是給人一種不踏實的感覺啊。”
她指了指柱子和無敵牆之間的空隙。
“雖然試驗了很多次,但總感覺它會掉下來啊。”
“只要不再隨便的添加方塊,或者是鋼板被打穿應該就沒事,不過我們也是有備用計劃的不是麼。”
李珂指了指他們腳下的那些沒有被挖穿的泥土,綱手正在用自己的拳頭將一個個具現化出來的鋼板鑲嵌進下方的土堆當中,因為這個土堆當中,是有著一個他們之前挖掘出來的地道和暗室的,到時候一旦真的失守了,他們就可以直接從這個通道當中直接穿行到下方的避難地。
只是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選擇這個方案的原因也很簡單。
鋼鐵框架不夠用,如果全都用來修建地下的堡壘,李珂很擔心會被那無窮無盡的喪屍挖穿地基,那樣的話,整個建築都會在一瞬間全部坍塌。
所以倒不如兩手准備一下。
在這個期間,凱麗也嘗試修理了一下那個水泥攪拌機,然後無奈的攤手,表示她之前說大話了。
因為里面就沒有電機這個東西了!她再能工巧匠也頂不住這個。
“那麼接下來就是陷阱的制作了。”
李珂看向了那廣闊的,坑坑窪窪的空洞,深吸了口氣,拿出了一大堆的火藥出來。
他先是把一些木方塊拿出來,固定在地上,然後具現化了一些空罐子,往罐子里放入釘子,然後將火藥填充罐子和木方塊里,然後將這些東西擺在了一起。
更喪心病狂的是,他還給一大片的土地上撒滿了接近半米厚的火藥,然後用木地板將其鋪起來,准備到時候來一個掀地板,就算無法爆炸,也能夠確保這些木頭能夠被點燃。
在做這些的時候,他還不斷的在自己的物品欄當中制作那種木質的尖刺陷阱,就是數根尖銳的木頭組成的拒馬,將其固定在地上,在峽谷的中央形成一個又一個的防线。
“這家伙,稍微有點被被害妄想症吧……不知情的人走進這里,絕對會完蛋吧……”
凱麗眼角有些抽搐的看著李珂,她是真的覺得李珂有些小題大做了。
“他喜歡就好,反正這里的礦挖的也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們基本也都不會在這里活動。”
已經給下方留的退路鋪上了鋼板和隔斷的綱手倒是不怎麼在意,李珂想這樣做就讓他這樣做好了。
雖然她也不覺得喪屍能夠有多厲害就是了。
時間就在李珂不斷的布置陷阱的工作下結束了,中午吃了飯之後,李珂就具現化出來了一些木板,給他們們的鋼鐵屋子制作了三張床和幾個隔斷,用以他們三個人住宿,並且打了兩桶水進入那個房子當中,將他們小木盒里的東西都搬到了這個屋子的旁邊。
之後綱手和凱麗也在李珂的要求下,幫忙搭建一些防御設施之類的東西,以及布置一些易燃物什麼的,到時候可以讓凱麗在上面直接用槍將其點燃。
最關鍵的是,李珂在兩個女人做飯的時候,喪心病狂的把唯一通向外界的道路給直接挖掉了,以此徹底的隔絕喪屍的存在。
畢竟他們有很方便的系統方塊,可以直接鋪設系統方塊離開。
對此,綱手和凱麗只是撇了撇嘴,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只當李珂是神經過敏,所以在忙完自己的事情之後,就去洗澡了,並且拿著李珂給她們的錢,買了一堆的食物和啤酒,准備開個宴會。
李珂也不在意這些,一直鋪設火藥鋪設到了晚上,才踩著方塊回到了鋼鐵小屋當中,和綱手他們一起吃飯。
躺在自己柔軟的床上,李珂看著窗戶之外的星空,心里是無比的安詳,盡管下方就是三十多米的深淵,但他卻從未如此的開心過。
“明天還有一天,還可以再去找找有沒有去警局之類的任務。在美利堅的警局當中,應該配置著重火力吧,而且下面的緊急逃生避難所也可以再改進一下……”
他就這樣抱著對未來的希望,陷入了沉睡。
然後,就在時間走到零點的一瞬間。
屋外刮起了黃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