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在心中的呼喊並沒有能夠讓這個叫做甘露寺蜜璃的少女感覺到什麼,一直都很自卑的她,看到了一個一見面就夸贊她美麗而又可愛的人,是真的超級開心的!
“李珂先生果然是大好人!”
她開心的抓住了李珂的手臂,有蹦又跳了起來,那豐滿的胸膛磨蹭李珂的手臂的感覺非常的爽,尤其是那有力的臂膀,李珂感覺根本就不像是人類應該有的樣子。
李珂瞬間意識到了一點。
甘露寺蜜璃和蝴蝶忍完全的不一樣,這個姑娘是那種相當結實的類型!
李珂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臉上的笑容都真摯了三分,讓一邊的不知火舞再一次的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而一邊的宇髄天元的看法和蝴蝶忍一樣,但是他並不覺得李珂的表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因為在他的印象當中,李珂實力強大又好說話,根本就不用擔心會出現什麼奇怪的事情。
只是……
“是不是稍微有些熱情過頭了?”
看著甘露寺蜜璃不斷的抱著李珂的胳膊跳來跳去,宇髄天元覺得甘露寺蜜璃太過跳脫了。
但李珂卻沒有這種感覺,因為甘露寺蜜璃的這種所謂的‘跳脫’,在這個還在遵守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規矩的大正時代雖然嚇人,但是對於現代人來說,還真的算不上什麼。
雖然隨便抱著一個男人的胳膊又笑又跳的確有些不穩重,但這樣的性格的女孩子的確是存在的,而且現在算是一種萌點吧?
而甘露寺蜜璃也在其他人的目光當中意識到了這一點,臉上忍不住的露出了羞愧的表情,立馬對著李珂低頭道歉了起來。
在她低頭的一瞬間,那柔軟芳香的峽谷瞬間成型,並且不斷的搖晃了起來。
雪白的线條彼此的交錯,展現出不同的樣子,但卻總是那麼誘人的曲线和溝壑。
那白茫茫的聖潔山峰的確是吸引了人的眼球,但李珂的目光卻還是被那山峰搖擺的頂端,以及那深邃的峽谷所吸引。
山峰的頂端因為有著黑色的天空的束縛,所以只是輕輕的搖晃著,透露出兩座山峰頂部不一樣的,仿佛鍾擺一樣的行動規矩。
而那深邃的溝壑,則是因此而展現出來了一些讓人遐思的平原小道。
那小小的通道看似十分的平坦,但是李珂知道,當那山峰回到原本的地方的時候,這看似可以通行的小道,就會再次因為山峰的擠壓,從而變得相當的難以通行,甚至無法看到天空。
是一個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探索的通道。
“抱歉,我有些跳脫了……”
甘露寺蜜璃晃動著自己的身體,感覺自己實在是有些冒失了。
“沒什麼,我倒是覺得這樣熱鬧的挺好的。”
李珂對著甘露寺蜜璃露出了一個微笑,雖然他經歷過的女孩子當中,並不缺乏那種愛熱鬧的性格的女孩子,但是和甘露寺蜜璃一樣,快活又奔放的孩子,還是很少見的。
拓芙那個社交恐怖分子除外,她是活潑的過頭了!
“對吧對吧!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大家都有些沉悶過頭了呢!”
甘露寺蜜璃再次興奮了起來,開心的看著李珂,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贊同她的觀點呢。她再一次的在李珂的面前開心的跳躍了起來,並且不斷的揮手。
“是啊,只要不是耽誤正事,快樂和開心一些總是好的嘛。”
李珂也被她逗笑了,這個可愛的姑娘的確非常的可愛,讓他忍不住的抬起了自己的手掌,和歡快的揮手的甘露寺蜜璃進行了一個擊掌。
而且看著這個可愛的姑娘的臉,李珂第一次沒有去關注對方的胸部,而是看著對方開心的笑容,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耶!”
“耶!”
甘露寺蜜璃也歡呼了一聲,她驚訝的看著李珂,她一開始還覺的李珂是一個大哥哥類型的人呢,因為李珂又高又壯,給人的感覺也是比較穩重的類型,是真的沒想到,竟然會和自己一樣,不在乎那些繁文縟節,願意開心的笑出來。
“李珂先生果然是個好人!”
她開心的喊了出來,然後拉住李珂的袖子,就朝著城內走了進去。
“我要請李珂先生吃櫻餅!”
她下意識的用出了自己的怪力,而李珂也沒反抗的意思,整個人就被拉著進了城。但是,就在他打算就這樣的時候,卻突然意識到了一點。
煉獄杏壽郎的部下全滅了。
於是他拉住了正開心的想著要吃什麼櫻餅的甘露寺蜜璃,輕輕的敲了一下她粉紅色的腦袋。
“先做正事吧。”
甘露寺蜜璃被敲了一下腦袋,臉上頓時露出了委屈的表情,雖然不疼,但是這種被當做是笨蛋的感覺卻並不是很好。
但當她轉過身,看到孤零零一個人被帶回來的煉獄杏壽郎的時候,她的笑容也瞬間消失了,眼睛當中也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大家,竟然……”
雖然早就知道,在這個變得越發危險的世道當中,鬼殺隊成員的生命比往常更沒有保證,但看著才被隊員帶回來的煉獄杏壽郎,她看到戰友回歸的興奮和開心,也一下子變得低落了起來。
“嗯,我們去晚了一步。”
李珂沒說什麼,他不是很喜歡面對悲劇,但事實就是,那些鬼殺隊的成員,的確沒救了。
城門口的氣氛一下子也變的沉重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昏迷的煉獄杏壽郎終於活動了起來,他的手臂忍不住的四處亂抓,然後猛地在擔架上坐了起來。
“唔……大家!”
熱情如火一樣的男子坐了起來,睜開眼睛,想要看到自己熟悉的面容,但是一邊的宇髄天元臉上那沉默的表情,以及周圍人不說話的樣子,立馬讓他意識到了什麼。
“……大家,都死了嗎?”
他低下了自己的頭,虛弱的身體立馬晃了起來,眩暈的感覺襲擊了剛剛蘇醒的煉獄杏壽郎,他的腦子越發的混沌和茫然了起來,尤其是看到只是一面之緣的李珂站在他們當中的時候,更是產生了迷茫的感情。
“先休息吧,杏壽郎,一切都過去了。”
宇髄天元把煉獄杏壽郎按回了擔架之上,他知道煉獄杏壽郎的感覺,在這段時間當中,他們這些人不斷的體會這種感覺。
而如果不是李珂橫空出世的話,那麼他甚至可能無法到達煉獄杏壽郎所在的地方,他們帶著的人也都會死亡,並不像是現在這樣子,只是一個隊員的手無法再握刀,只能夠去做農夫了而已。
沒辦法,龍火並不是萬能的。
鬼殺隊將會一口氣失去兩個柱不說,之後的討伐更是會變得十分的困難,估計還是要死掉不少的人才能夠解決問題。
而且那些奇怪的東西,也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火焰能夠解決的。
“所以,大家……”
煉獄杏壽郎的心中依舊存在著最後一絲僥幸,而宇髄天元知道,這個時候,是不能夠給予虛假的希望的。
“大家都去了應該去的地方了。”
煉獄杏壽郎沒有再說話,他再次感受到了自己的無能,他用手臂捂住了自己的臉,眼淚默默的流了下來,他為自己的幸存感覺到卑劣,為什麼偏偏是留下來斷後的他活了下來,如果他讓其他的隊員留下來的話,是不是其他的隊員也能夠堅持到別人的營救呢?
他不斷的埋怨著自己,越發的憎恨著自己的無能,但他卻沒有忘記一件事情。
“是你擊敗的那個怪物嗎?太感謝你了!天元!太感謝你了!”
雖然腦子還有些混沌,但煉獄杏壽郎清楚的記得,自己面對那個怪物時的絕望。
本來他們已經建立好營地了,但是那個怪物突兀的出現在了他們的營地,只是看著那個怪物的身體,他的身體就忍不住的出現欲望,並且想要到達對方的身邊,和對方進行交配。
在用痛苦喚醒自己的意志之後,煉獄杏壽郎就和對方進行了戰斗,一開始,他的炎之呼吸還讓這個怪物退避了一些,但在他信心滿滿的將自己的火焰和刀斬擊在對方的身上的時候,卻驚愕的發現,自己的火焰和刀都無法傷害對方一星半點。
隨後,就是毫無懸念的屠殺了。
對方身上噴射的液體,哪怕是走過的土地都能夠鑽出無數細小的寄生蟲,自己的隊員只要被咬到,就會迅速的編譯成仿佛蠕蟲的怪物,然後猛地爆炸,
爆炸之後,他們身體的粘液有著極其強大的腐蝕性,被粘液噴射到的隊員也會在倒下之後,變成新的蟲子怪物。
而大部分的隊員甚至都無法對那個怪物產生什麼戰斗的想法,腦子里只剩下了繁殖的欲望。
但好在殘酷的畫面還是喚醒了他們,讓他們想要戰斗。
可他卻知道,沒可能贏的。
所以他讓其他的隊員逃走,自己一個人面對這個怪物,雖然不知道能夠爭取多少時間,但他還是希望最起碼有一個人能夠逃掉。
但他都沒能夠堅持太久,就被對方打斷了手中的日輪刀,然後……
然後他就被打暈了。
一直到那個怪物把他拖到祭壇上,剝掉他的皮膚,挖掉他的內髒去舉行一些詭異的儀式的時候,他才蘇醒,並且在彌留之際,聽到了宇髄天元的怒吼聲。
“抱歉,也並不是我擊敗了那個怪物,而是新加入我們鬼殺隊的李珂先生……說起來,我算是被救了兩次了。”
宇髄天元的心情復雜,但還不等他有更多的復雜的心情,煉獄杏壽郎就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給李珂道謝了。
“我要去感謝我的恩人!”
煉獄杏壽郎不斷的掙扎,在他看來,幫助鬼殺隊成員復仇的李珂就是恩人,他都已經知道了,如果不能夠立即進行感謝的話,那就是畜生不如了。
“給我安靜的躺好吧。”
但蝴蝶忍出手了,她一擊就打在了煉獄杏壽郎的脖子之上,讓這個不斷掙扎的炎柱倒了下去。
“傷員就該有傷員的樣子。”
雖然這樣說,但蝴蝶忍看著煉獄杏壽郎的時候,眼睛當中全是憐憫和共情。
因為她理解這種感覺,這種因為自己的弱小,什麼都做不到的感覺。
李珂看著緩緩倒下的煉獄杏壽郎,以及臉上露出同情表情的蝴蝶忍,忍不住的搖頭。
一邊心情沉重的不知火舞有些好奇,她不知道李珂為什麼會在這種場合搖頭,所以很干脆的問了出來。
“你搖什麼頭啊?”
“我只是在感嘆,這些人真不像是我認識的日本人,他們的道德水平真的高。”
李珂輕聲的回答了不知火舞,瞬間讓不知火舞這個日本人感覺到了不爽,她惡狠狠的踩了李珂一腳,然後打算扭頭離開的時候,卻還是好奇的問了出來。
“你心目當中的日本人都是什麼樣子的?”
“八嘎,板載,死啦死啦地。還有花姑娘,切腹,下克上,鞠躬道歉,死不認錯,反戰敗不反戰,財閥橫行,拘泥於形式的禮貌而忽視了禮貌真正的原因和理由,以及是美國的肉便器。”
不知火舞高聳的胸膛猛地更加的高聳了一下,但是,卻緩緩的降落。
“雖然讓人生氣,但意外的無法反駁……”
不知火舞很不爽,很泄氣,雖然她知道李珂說的是真的,但就是不爽。
可她偏偏還知道李珂說的是對的。
罪人的子嗣自然不應該受到懲罰,但如果恬不知恥的說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話,那就是最卑劣的人了。
連認錯都不認錯的話,又怎麼能奢求原諒和不報復呢?
埋起頭,裝鴕鳥,覺得自己忘掉了就是沒有了的話,可以不用負責,連承認錯誤都不願意承認,那麼別人報復起來的時候,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壓力了啊。
“這是很正常的,每個人都不會喜歡其他人說自己的國家的壞話的,除非她不認可自己是這個國家的人。只是……”
李珂看著道德感超強的不知火舞,以及那些陷入悲傷的鬼殺隊成員,沒有說出他最想說的話。
“只是什麼?”
不知火舞好奇的看著李珂。
“沒什麼。”
李珂灑然一笑,他才不會告訴不知火舞‘只是你們日本人的文學作品當中的人,都是如此的品德高尚,並且你們也是如此的表現自己是推崇道德和規矩。’這句話。
因為過度的談論這些問題的話……
他就看不到不知火舞的乳搖了。
而且,不知火舞並非他口中的日本人,而是文藝作品當中的‘完美日本人’。
完全就是兩個物種。
作者有話說:
作者的話:寫完不小心睡著了……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