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半正文半過渡,正文情節在一千字以後。】
【免責聲明:本文章中發生的一切皆為虛擬創作,並無真實原型,請勿模仿文中的任何內容。
現實中的所有游戲都應尊重對方的選擇,尊重才是一切玩耍的前提。
本文中出現的所有角色均無現實原型,且已滿十八周歲。】
“女士…”
“這位女士…”
半夢半醒間,意識昏沉的艾倫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卻又分辨不出具體內容,仿佛有人正在天涯海角邊與自己‘隔空對話’。
“女士,請您醒醒…”
“嗯…唔…”
在那人堅持不懈的呼喚之下,他緊閉的眼眸終於有所顫動,嗓間也發出陣纖細嗚咽聲。
“女士,我們到機場了。”
突然清晰無比的字句將艾倫的意識從沉眠中扯出,只不過‘強行開機’的結果並不好受,眼睛酸澀、大腦昏沉的感覺令他的表情與眼睛都充滿呆滯。
這副睡眼惺忪的模樣出現在他這張精致細嫩的臉蛋上也就只能讓人暗自感嘆可愛與心疼了,至少空姐是半點不會覺得好笑的。
她看了眼已經清空大半的頭等艙,耐心說道:“愛倫女士,本次航班已經抵達目的地機場了。”
“…”
本來還有些睡意的艾倫神情古怪,看著空乘臉上和善專業的笑容,卻沒有開口應答,只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穿了件修身制服,身段極佳的女士也不見有什麼表情變化,恭敬地將手中行李箱遞交給對方。
其實按理說,空乘是不該沒有經過詢問就擅自拿取乘客所有物的,只是現在隨時隨地都佩戴著拘束的人太多,許多規則也就變得可有可無了。
而且她擺明著就是擔心眼前這位小巧玲瓏的女士會被高處重物砸傷,所以才提前將箱子取了出來。
“謝謝…”
艾倫沒有猶豫,接過箱子後便向外走去,臨近出機口時他才停下腳步,別過頭,有些微妙地道了謝。
卻不是可愛軟綿的女聲,而是相對清秀的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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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花了段時間才走到航站樓的艾倫呼出了口氣,整個人明顯放松下來。
像之前那樣的誤會他其實經歷過不少,實在是一頭披肩長發配上比起一些女孩都不算遜色,只留有少許男性特征的臉龐,很容易就會讓他人以為這是個中性化的小姑娘。
“祝玩得開心。”
關閉手機中顯示著簡短祝福信息的聊天窗,艾倫不知為何嘆了口氣,滿是無奈地踏上一條高速傳送帶。
由於當今的航站樓占地面積往往很大,所以不少機場都配置了此類傳送帶,速度當然不會特別快,但也能讓足夠人體面地用奔跑速度前進,沿途中還能觀賞玻璃幕牆外的景色,並且只需要支付一塊錢的費用,已經成了旅客們的主流選擇。
不過,他的注意力卻始終沒有放在窗外,而是集中在了傳送帶兩旁的路人上,時不時對這件乳膠衣點點頭,又時不時在看見某個拘束器具後頗為遺憾地搖搖頭。
哪怕有著傳送帶的幫助,艾倫也依舊花了大約有十來分鍾才到達機場入口處,足可見巨型航站樓的路程有多麼恐怖。
所幸,他一走到有些擁堵的3號出口就看見了事先與人商量好的車型,沒有發生等待鴿子精到來的情況。
最後確認車牌號無誤後,其實還是有些沒睡夠、思緒遲鈍的艾倫迅速打開車門鑽入其中,大半個身子都縮在了後座上。
他的行李也被丟到了車內,因為這種跑車的後備箱根本不夠塞[不可描述]積這麼大的東西。
坐在駕駛位上的成熟女人傾著身子,回過頭去看向如果不開口絕不會被認為是男生的‘乘客’,笑問道:“我們出發?”
“嗯。”
或許是車內比起航站樓里還要寒冷的溫度,艾倫眼中的睡意已經驅散不少,且始終鎖定著化名薇格利特的女人。
她穿著乳膠衣,並且是十分精良的那種。
制作這件藝術品的人使用了非常輕薄的膠片,貼著肌膚沒有絲毫褶皺,既能保障觸感靈敏,也令乳膠的彈性維持的很好,裹在身上無疑會帶來全身被緊緊繃住的美妙體驗。
這也就令那副令人想要狠狠摸上一把的蜿蜒曲线顯露無疑,尤其是胸前巍峨景象,竟然罕見的沒有內置填充物,只用了類似夾層的設計幫助固定,可一挪身子還是難免會上下擺蕩,格外誘惑。
不過,艾倫最欣賞的點睛之筆是背部的拉鏈,從腰椎處開到脖頸,又額外添加了層乳膠封條,乍一看就像是頸入式的膠衣般。
“這是和那家H&V訂制的膠衣?應該是私人訂制的模板吧…?”他的瞌睡終於徹底離去,連表情和語氣都活躍了不少。
看樣子是找對人了,業內對他的評價果然不假…暗自感嘆的薇格利特眨了眨眼,唇角處的笑意也隨之真誠幾分,“嗯,是我花了不少時間訂制的,不過不是為了這次我們的游戲…”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滿是玩味地上下掃了眼後座的人,“你知道的,這次我大部分的時間和資金都拿來給你訂做道具了。”
艾倫也不甘願服輸,針鋒相對地說道:
“那你還有四天時間要被我做成乳膠人偶呢,你可別忘了,我是能力者——到時候不把你折騰到求著要出來我是不會罷手的。”
“你也別忘記哦,我們商量好的是,在車上我允許你發一次定位,相對的你也要按照我的要求把自己拘束起來,直到目的地我才會把你放開~”
誰知道薇格利特一句話就堵住了他所有的後手。
她那副微微眯起的眸子里充斥著挑釁與戲謔,偏偏艾倫還沒有任何辦法,因為這的確是事先約定好的。
他們兩人一個是“事務所”青睞的異能者,一個是自己打拼上來的女強人,誰也不願意冒險太多,所以這次有償活動不僅前期准備冗長無比,還有著數不盡的約定與規則,盡量做到各自都能安心。
占了上風的薇格利特乘勝追擊,視线旋即挪到了那雙比起許多女生,甚至比起自己都要毫不遜色的雙腿,“快脫掉衣服,讓姐姐看看你有沒有好好穿上絲襪與貞操帶。”
“……”
臉上迅速泛起一抹可愛羞紅的艾倫咬了咬下唇,隨即一狠心,便直接側過頭去,褪去了與衛衣搭配的休閒褲裝,露出內里一雙雪白的連褲襪。
他這雙比例極好的美腿不是瘦,而是有著恰到好處的肉感,大腿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卻又讓人覺得富有彈性,再搭配上白絲之下那點半遮半掩的粉嫩肌膚,就連薇格利特都差點沒能把持住。
不僅如此,作為一名男生,他的小腿曲线也好的驚人,既不會過於平坦,也沒有肌肉鼓脹的感覺,线條微微彎,最適合托在手心里仔細把玩。
但,正是在這般誘惑的景象下,卻有著一個粉色的貞操籠隱藏在絲襪之後,制造出明顯無比的凸起。
薇格利特唇角處笑容愈發玩味地說道:“用拘束帶把你自己的雙腿捆起來,然後在你右手邊靠墊後面拿出自縛用的單手套,啊對了~完成自縛前記得把安全帶系好哦。”
“……我越來越懷疑你就是被誰雇來的捕手了。”
艾倫虛起雙蒼藍色的眸子,最後還是照著人說的那樣,彎腰在腳踝、膝蓋、大腿處系上簡易卻堅固的拘束帶,並且每根都要額外收緊一次,確保兩腿徹底無法分開。
緊接著,他又熟稔地褪去衛衣,露出內里有些接近於‘OverSize’尺寸的短袖襯衣,然後將一側靠墊拿開,把那副單手套挪到了自己身後。
這單手套似乎也是乳膠質地,收口處顯得非常寬松,即便要伸進去四根手臂也並非難事,對於柔韌性本來就不差的艾倫來說就和伸懶腰一樣簡單。
他首先是在胸口處提前固定好了X形狀的細帶,又將安全帶別在身上,最終才將雙手伸進了寬松到根本無法起到拘束作用的乳膠袋中。
不過,當薇格利特按下了手中按鈕時,那副單手套竟然神奇地自行收縮起來,直至徹底貼在手臂上,強大的力道逼迫著兩側手肘都合攏在了一起。
好緊……我就知道是電信號記憶材料!
艾倫扭著肩胛與腰肢,用盡全身力氣嘗試著掙扎了兩下,結果也不必多說,除了乳膠發出些拉扯聲音外,他連自己從座椅上離開都做不到,只能看著一臉壞笑的司機踩下了油門。
“出發咯~”
【如標題所述,這篇文是正經的純乳膠人偶文,沒有那麼多雜七雜八的東西,最多也就偶爾換個拘束方式,換換口味。】第2章
“你可千萬不要發出聲音啊~不然被人看到了,我倒是沒什麼事,你可就丟人丟大啦。”
鋪設有高檔地毯,燈光柔和的酒店走廊中,依舊穿著件誘人膠衣的薇格利特正公主抱著已經是模樣大變的艾倫。
她每走一步,那雙豐腴修長的大腿曲线便會突出幾分,尤其是兩腿之間,被乳膠勾勒出來的‘三角形’空洞,將整個小腹處都襯托得愈發誘惑。
只可惜,线下唯一的第二者已經被抱在了她的懷中,恐怕之後也無福消受枕著溫香軟玉的美妙時光了。
“…”
“等下就讓你好看…!”
被換上了身緊致校園泳衣,只能攬著人脖頸以防摔落在地的艾倫果然沒有出聲,卻在心中慪氣似地暗自想著。
或許是因為羞恥心,也或許是因為之前被這位成熟女性趴在耳邊,用略帶魅惑、挑逗,還帶有兩分委曲求全的撒嬌的緣故,他那細嫩如凝脂般的肌膚也透著股嫣紅,仿佛下一刻就會滴出血來。
他倒不是擔心會被人看到,畢竟像現在這樣的光景實在是太過常見,而且他還被人特地換上了副逼真的硅膠女性面具,根本不怕被人認出來。
真正令他害羞的是“被薇格利特注視著”這件事情本身。
無論偽裝的再好,薇格利特都心知肚明,在這副可愛女孩的身軀之中,潛藏著名為‘艾倫’的真相。
那是種衣物被他人扒走,身體被人視线直接掃蕩時本能的羞恥心,令人難以抵抗。
更何況之前在車上時他還被以一種極為羞恥的姿態拘束起來,再是經驗老道的人都得被勾出股難以遏制的欲火,燒得心里又癢又急。
幸運的是,這一路上都沒有發生酒店住客突然開門,撞見兩名動人尤物的事情。
“那我等下就去脫膠衣啦?”
將比起自己還要矮一頭的艾倫放在身前,薇格利特熟稔地用房卡打開了屋門,又急忙推著人進入了內里。
“嗯,我先准備工具。”
艾倫的面具刻意被做成了沒有表情、瞳孔渙散的模樣,再加上他說話時語速也極為緩慢,每說一個字都很專注,顯得十分呆滯。
這是因為堵住他嘴巴的舌套與牙套雖然足夠輕薄,不會真的讓人失去語言能力,但也會阻礙正常的發音,如果不刻意放緩語調的話聽上去就和大舌頭沒什麼區別。
“哼哼~”
心情十分愉悅,有點激動難耐的薇格利特用足尖帶上了房門,卻恰好看見即將囚禁自己的那人已經轉過身子,絲毫不在意這邊接下來的光景,難免有了些難以言喻的挫敗感。
女士們當然不會喜歡直勾勾盯著自己身體看的那個類型,除非是在特殊場合特殊對象,可這不代表她們希望自己感興趣的那個人全然不貪戀自己的肉體,越是面容姣好、身材火辣就越是如此。
這也是為什麼許多人在談戀愛後會管著自己男朋友不去看美女的原因。
她很快就恢復過來,微微皺了皺眉,又輕咬住自己水潤的下唇,一手柔軟無比地伸到背後。
那五根在乳膠襯托下更加修長,线條更加柔和的手指輕巧推開被密封條固定住的膠片,捏著潛藏在內側的拉鏈,直接了當地向下一拽。
“呲——”
隨著清脆的響聲傳出,原本緊繃著裹在身上的乳膠便如同散開的[不可描述]般自然褪下,露出內里雪白一片,足以讓人看花眼的誘人肌膚。
“唔……”
更過分的是,她那對被壓迫許久的沉重乳鴿幾乎是從膠衣中彈出的,接連上下擺蕩了幾次才堪堪停下。
好丟人…
下意識嬌吟出聲的薇格利特覺得自己兩側臉頰都被羞恥心刺的發燙,所幸在場的第二人只是手上動作停頓了一下,依舊沒有回頭偷看或者出言調侃的意思,她才有勇氣繼續褪去身上的膠衣。
從臀瓣開始,沒有拉鏈幫助,全靠自身彈性貼在肌膚表面的乳膠可就沒那麼好脫了。
她先是將裹在手臂上的乳膠手套扯開,令十指久違的接觸到新鮮空氣,之後才彎下纖纖細腰,攥著臀瓣兩側的乳膠,用力向下壓去。
但是,訂做時故意在大腿處稍微做小了一點的乳膠根本不可能那麼聽話,所以實際上薇格利特還得扭著臀胯,交替踮起腳尖,手腳並用地讓下身脫離乳膠緊密的擁抱。
這套動作本身就已經足夠性感,那張臉蛋都快要滴出血來,可最令人血脈僨張的地方還是那處肉感十足的大腿,乳膠褪至一半時甚至還能夠看見被勒緊的軟肉,不用親自品嘗一下都能知道絕對是手感上佳。
在這之後,其實都已經面紅耳赤的兩人不約而同地加快了手頭動作,頗有一副埋頭苦干的架勢,所以短短幾分鍾後便都各自完成了准備工作。
沒有辦法,進入狀態後他們當然是合格的乳膠人偶和乳膠人偶制造師,可進入狀態前,一個是普通男生,一個也只不過是精干的女強人,與常人沒有什麼區別。
薇格利特勉強才讓自己冷靜下來,盡可能順從地站在原地,等著人下一步的動作。
她知道,自己就要變成一具乳膠人偶了。
並且,經由眼前這人之手,她只會比起以往更加無助、絕望,且滿足。
果不其然,向來以追求質量著稱的艾倫並未急著用上繁復的拘束道具,而是先把層層疊起的十幾枚方形貼片擺在了手心里。
他看著已經下意識分開雙腿的‘填充物’,細心地解釋道:
“這其中有的是通過特殊工藝制作出來的微型[不可描述],有的則是貨真價實的電極貼片,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把它們貼好,等你失去視覺後你就有大把的時間猜測哪個是[不可描述],哪個是電擊,我又會在什麼時候開啟哪個部位的道具。”
僅僅是這一番話,本就已經興奮不已的薇格利特便開始有些呼吸急促。
“他親手制造的乳膠人偶到底有多少個了?幾十?一百?還是上千?我會是其中的哪一個呢……真的會有人知道,之後被封裝在這副乳膠軀殼中的會是‘我’麼?”
她低下頭,一雙眸子緊盯著蹲在自己身前,相貌清秀可愛的人偶制造師。
事實上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對方是業內頂尖的人偶制作師,薇格利特可能會選擇‘吃’掉這個小家伙,可現在她不僅沒那麼做,還淪為了被動的那一方,造就出微妙的錯位、反差感。
艾倫猜不到她的想法,只顧著把特意經過冷藏,宛如冰塊般的貼片粘在了對方的大腿內側。
與身體熾熱體溫截然相反的寒冷席卷而來,又是在[不可描述]這種敏感部位,惹得薇格利特都忍不住顫栗著扭動豐腴雙腿,想要閃開刺激的源頭,卻被早就預料到這種反應的人一巴掌拍在了腿上。
艾倫的語氣平淡,言行也並非強硬,可就是能令人不敢去抵抗,“乖一點,馬上就能舒服了?再說其實你也很喜歡的吧?”
“我……唔!?”
不給人反駁的機會,他抓准時機,趁著兩瓣殷紅軟唇即將要分開的一刻將新的貼片按在了小腹上,再次帶出道羞人的嬌柔嗚咽聲。
薇格利特根本沒經歷過類似的調教體驗,就好像她的身體反應都落入了對方的掌控之中,哪怕想要說句話都得提前得到允許。
“很舒服麼?”計謀得逞的艾倫沒有繼續‘安裝’更多貼片,而是抬頭望著這具不斷輕顫的誘人身軀,笑問道:“被一個穿著死庫水、白色連褲襪,還被你親手堵住嘴的人制作成乳膠人偶就那麼讓人期待?”
他的這番話無疑是在鞭打著對方的羞恥心,精准無比地戳中了人內心的感受。
“我沒有…”
“你沒有?”
艾倫面具之下的眼睛逐漸眯起,旋即又很快恢復如常,無所謂地說道:
“你有沒有都沒關系,我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懲罰你,因為你只是一個填充物,理解麼?在穿上乳膠的那一刻起,你的想法就不再重要了。”
“明白了麼?”
他再次強調地詢問到。
“是…主人………”
【寫開篇永遠是我最痛苦的事情)又要樹立人設,又要強調形象,還得顧及大家都想看的內容,有時不得不省略部分,還得放緩另外一部分的節奏。】第3章
【這一章重心理描述和調教描述,少拘束內容,喜歡的可以酌情購買。】
“你會變成一個乳膠人偶。”
“你只是一個填充物。”
“你有思想的權力,但你的思想無關緊要。”
“沒人會在乎乳膠人偶的想法。”
艾倫的語氣並不嚴厲,聲线依舊平淡溫潤,如同是在闡述一件平常的事實。
然而,卻正是因為這種獨特的態度,那一句句話語才會揮之不去的縈繞在薇格利特的耳邊,不停地強調著她的歸屬權已經被他人奪走。
這精准地戳中了她的自尊心。
作為憑借自身能力打拼上位的女強人,薇格利特哪怕看上去再怎麼平易近人,她的內心依舊是堅強且強硬的,那些態度類似的調教語言往往都會被她當做是情趣,滿不在意地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
稱得上是經驗老道的艾倫就是把握到了這點細膩的心理差異,才會用闡述事實的方式去刺穿人的心防。
這有別於以往所有的體驗,她的身體開始燥熱、不安,尤其是大腿內側,這處柔嫩私密的部位甚至熾熱到了與貼片產生鮮明差異的程度。
沒過多少時間,它們就不復冰冷,徹底被象征欲望的溫度同化。
薇格利特的身體從未如此滾燙過,羊脂玉般細嫩白皙的肌膚不知何時就泛起層薄薄的粉霧,像極了她化妝時會使用的粉底。
她想,要不是有硅膠面具在空氣與皮膚之間做了阻隔,此刻蹲在自己身前的這個人一定能感受到自己的體溫吧?
其實她是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的。
還是因為‘態度’。
以往的那些玩伴,那些負責將她做成乳膠人偶的朋友,他們無一例外,都對她的肉體有著不加掩飾的貪戀。
這不是件壞事,她也覺得這沒什麼,有時甚至還會小驕傲一下,畢竟現實不是美好的童話,沒有哪幾個女生會天真到不想自己看起來更漂亮、更動人一些的。
她也早過了那種懵懂的年齡,體會過男女之間的情愛,自知當她發出那些邀請的時候,朋友與朋友之間薄薄一層的隔閡就已經被她自己親手戳破了。
此後無論相處得有多麼正常,那也只不過是種心照不宣的默契罷了。
但艾倫不同,他的眼中沒有對於這具豐腴肉體的絲毫想法——是的,如薇格利特在心中多次強調的一樣,他的五官潛藏在硅膠面具之下,她卻依舊篤定對方並沒有遐想翩翩。
她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如此確信,反正就是種直覺。
當然,這不是說艾倫就沒有欲望了,正相反,她大致上猜得到在自己成為乳膠人偶之後,他會表現出何等的狂熱。
“原來是這樣——”
她想通了,原來他是將自己真正當成了填充物,而填充物只有在被乳膠封閉的前提下才有了‘形’。
想到這一點,她的唇角便微微翹起,帶著點得意。
“什麼嘛。老娘照樣還是豐韻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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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薇格利特猜想的那樣,艾倫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一頭烏黑秀發不知何時被高高束起,搭上鬢角處凌亂散落的幾縷發絲,看上去簡直比女生還要女生。
並且,這當中還帶上了點干練的美感。
雖然面具不會有表情起伏,不過他的動作中還是透露著十足的專注。
在那十根靈巧手指的幫助之下,貼片們很快就覆蓋在了幾乎所有的敏感部位上,且都被粘黏牢固,杜絕了之後在活動中脫落的可能。
期間,被白色絲襪長袖手套裹住的指腹當然無法避免碰到凝脂般的肌膚,於是每次當獨特的觸感從體表劃過時,薇格利特便都會輕顫片刻,敏感到她自己都有些詫異。
直到現在,艾倫才有閒暇功夫抬起眸子,偷偷看了眼對方的表情。
他當然不會發自本心的將人當做一個物體看待,那樣就不是游戲、玩耍的事情了,連工作都算不上。
“好了,接下來要再做些處理…嗯,你知道我的能力對吧?”
“嗯。”
剛回過神來的薇格利特認真地點了點頭。
事實上,就是因為知道眼前這個小女生般的乳膠人偶制造師有著‘永久強化接觸物體’的特殊能力,她才會按捺不住心中的衝動,精心策劃了這場游戲的。
“那就好辦了,我可以省去很多解釋的功夫。”艾倫說著從整齊擺放的一系列道具中挑出了類似護膝、腳踝理療器一類的東西,“這些道具里面的結構都經過我的加強,能夠大幅限制你的關節活動能力,同時也會保養修復你的身體,抵消拘束帶來的壓力。”
看吧,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上異能力千千萬,可其中最適合長期拘束的一列當中必然有這孩子的身影。
薇格利特在心中暗自感慨的時候,艾倫卻停頓了下來,再度抬眸看向面色興奮,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填充物’,斟酌道:“這是我最後一次確認了,如果你穿上這些東西,再之後可就沒有回頭路走了——?”
“我知道的。”
瞬間收斂起思緒的薇格利特神色異常堅定,眸子里卻蘊含著赤裸裸的情欲,看上去頗有番英勇就義的架勢。
“好吧~”
得到了確認的答復後,艾倫也終於能夠放開手腳,將看似是乳膠,實際卻順滑許多的護膝套上了膝蓋處。
毫無疑問的,這些道具都是他通過對方提供的身體數據特地訂制而成,也就不需要任何類似收緊帶一類的結構,本身稍小一號的尺寸配上材質自己的彈性就可以使其緊繃在肌膚上。
更何況,他還順勢在佩戴的部位上塗抹了適量無害的生物膠水,以防萬一。
畢竟至少五天以內他都不打算解開這具乳膠人偶,到時候再調整起來可就是一萬個麻煩了。
“好…獨特的感覺?”
薇格利特努力回憶了半天也沒能從之前的經歷中找到類似的體驗,因為用如此纖細的記憶合金編織成鋼繩[不可描述]護膝內部,還要確保其強度…這種事情也就只有艾倫做得到。
“是不是覺得要彎曲膝蓋很費力?這不會完全讓你動不了,不過絕對會讓每個行動都像在沼澤之中行走一樣困難,等被乳膠封住你就知道它的威力了。”
艾倫似乎很鍾情於這次‘人偶素材’的臀瓣,每次出言調戲時就會輕輕拍上一下,享受指尖彈性十足的回饋。
不僅如此,他還故意輕笑著在人面前擺了擺手,“捆你捆得那麼辛苦,我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你這是收利息嗎,你這分明就是強盜……”
破天荒沒什麼底氣的薇格利特輕聲嘟囔著,與受到委屈的小姑娘完全沒有差別。
或許這才是她真正的模樣也說不定?
並不打算太深入對方的生活,並且深知眼下進度有點緩慢的艾倫沒去責備人口中的抱怨,立刻開始了下一步行動。
當失能手套裹上手臂,五指在狹小空間內被迫握攏成拳,那種乳膠特有,能夠隔絕空氣的封閉感傳來時,薇格利特能夠清晰地察覺到自由正在離自己遠去。
她對這並不陌生。
無助、絕對的無助,什麼也做不了,連姿勢都受到他人掌控的無助…只能如同人偶般被封裝在乳膠中,坐在床沿處,享受著黑暗與寧靜的絕望。
這些本來就是她的最愛,雖然這一次的體驗遠超以往,但她並不介意。
她眨了眨眼,看著剛要轉身去拿其他道具的艾倫,調皮地說道:“這次就全都交給你了哦~艾倫先生~?”
【YYSY,在文章置頂這一章的內容以及推不推薦購買其實是一件很讓我肉疼的事情,但我不能昧著良心說這章拘束的內容很多,特別好看。
而且放緩節奏是我個人的選擇,因為我寫到現在,還是覺得有足夠的前戲,那關鍵的內容才足夠誘人。
說了那麼多其實還是有私心的,就是希望買了這一章,能看到這里的讀者們可以點下關注,以後把文養肥了打包帶回家~】第4章
乳膠人偶的裝配工作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一件件道具的穿戴、一次次細微地調整,素來都是力求完美的人偶制造師已經不知道花費了多少精力,只為將這具上好的‘填充物’設計成最適合此次乳膠人偶的姿態。
即便房間內的冷氣溫度很低,但在校園泳衣、白色連褲襪與白絲手套的包裹之下,本就耗費不少專注力的艾倫也依舊感到了沉悶與炎熱。
當然,很大一部分原因其實是他臉上還穿了個不透氣的女性硅膠面具,那就足夠在呼吸時制造出撲回面龐的熾熱氣體。
“好奇特的視角…”
“不放她走我就也走不掉…麼…?”
在替人佩戴上一副微孔隱形眼鏡,封鎖掉大半的視野後,艾倫才偷偷將手伸到自己腦後,拽著掛在面具閉合處的鐵鎖,用力晃動了兩下。
毫無疑問的,這就是正在體驗新鮮視角的薇格利特刻意設置的安全措施。
如此一來,如果七天後她依舊沒有按照合約上寫的那樣得到釋放,那也同樣意味著艾倫將會付出類似的代價,被困在不可能脫下的硅膠面具中。
而且他還要賭一把對方是否留有其他後手,隨時提防著有人突然找上自己,最終淪為他人商品之類的危險境地。
這種雙方都心知肚明卻也都不去點破的互相猜忌獨屬於成年人,畢竟他們各自都只是相知甚少的臨時玩伴,沒人會願意將自身的安全盡數交到他人手中。
想到這里,艾倫便向後退了兩步,正大光明地打量起造型古怪的乳膠人偶填充物。
封裝過程進行到現在,薇格利特白皙的肌膚上早已貼滿了密密麻麻的電極貼片,四肢關節處也都穿著能夠限制活動的特殊道具,看上去與電影中的科學怪人有三分神似。
不過,在艾倫的眼中,這無疑就是道美麗的風景线——填充物看上去有多怪異,之後被乳膠包裹時的嗚咽求饒聲就有多動聽。
他的這份沉默與停頓同時也令視覺失去大半的薇格利特感到仿徨與不安,畢竟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3:40”
稍稍讓自己喘了口氣後,艾倫看了眼掛在牆上的電子鍾,便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填充物上。
前期准備都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正題,也就是讓薇格利特站在原地不停輕顫的真正原因:乳膠人偶的主體,乳膠衣。
自從艾倫最後的確認得到答復後,他就再也沒有在安裝道具前征得對方的同意,拿起什麼就用什麼,這次也不例外。
“抬腳。”
平淡如常且強硬無比的語調再度響起,下意識間將雙手並攏在身後的薇格利特聞言眨了眨眼,似乎是想看清腳邊漆黑事物的具體輪廓,可覆蓋整個瞳眸的微孔隱形眼鏡對於視力的限制實在太過明顯,她到底還是沒能依靠雙眼分辨出那是什麼東西。
在一番嘗試後,她不得不選擇妥協,並無奈地抬起足尖,一腳踩進了冰冷黏滑的乳膠之中。
啊——原來是乳膠衣!
好在,這份謎題並未存在太久,熟悉的觸感在瞬間就將答案透露給了薇格利特。
她都記不清這是自己第多少次品嘗乳膠衣的‘服務’了,那種從腳趾開始,迅速蔓延向整個小腿的裹覆感無論何時都能令她興奮不已。
她堅信自己永遠也不會對此感到厭倦。
只是,她能察覺到這次有點不同。
明明從肌膚回饋的感覺上能夠分辨出是很輕薄,用以凸顯出身體曲线的那種膠片,可裹在身上時卻有著異常的厚重感,同時兼顧了前者的貼身緊致與後者那種令身體麻痹的封閉體驗。
“這是我特殊加固過的。”
在好奇感催使薇格利特提問前,艾倫就先一步猜出了她心中的疑惑,並給予肯定的答復。
特殊加固過?也就是說對制造的材料進行過加固,才能做到這種效果麼?還是說利用了其他更復雜的手段?
實際上等同於看不見物體的薇格利特只能在心中暗自想著,以此分散注意力,平撫心中悸動的情緒。
與她不同,艾倫可是視覺完好,沒有受到絲毫限制,也就能夠盡情欣賞白皙肌膚被漆黑光滑的乳膠覆蓋的誘人景象。
他總是很享受這個時刻,能夠親眼見證一個人變成一個乳膠人偶的過程對他這種人而言絕對是最好的獎賞。
“唔…”
在艾倫十指的細膩操控下,黑與白的邊界正絲毫不肯停歇地交替,仿佛黑夜正在逆流而上,要吞噬溫潤細膩的陽光。
相對的,薇格利特也能感受到身體被一點點壓縮、封閉的過程,那就像是被關進了一個完全貼合肌膚的牢籠,內外的世界都被這層牆壁阻隔,誰也無法觸碰到誰。
直到比起全身尺寸都要小上一號的乳膠將整雙豐腴長腿都淹沒時,艾倫面具之後臉龐才慢慢勾勒起一絲笑容。
其實他大部分時候都不會想這些有的沒的,只是今天的填充物的確很難得,所以才會有閒心雅致去在腦中構思出這麼幅畫面。
“忍一下。”
簡短的三個字剛一說出,薇格利特的身下就傳來了一陣被同時入侵的飽脹感,被情欲浸透的身體也在意識開始行動前就做出了反應,本能地夾緊雙腿,微彎下腰肢,想要忍受襲上心頭的[不可描述]與充盈。
“唔…嗯……”
她幾乎無法思考,因為那三根器物還在隨著乳膠被不斷向上拉扯而深入體內,這也就意味著它們每向前挪動一分,她就要忍受同時傳來的[不可描述]多一分。
“…呼…唔…”
這個過程不知道持續多久,對薇格利特而言,剛才度過的每一秒都如同被無限放緩,要不是艾倫在關鍵時刻打開了電擊,用疼痛幫助她保持清醒,她都還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或許就直接這麼先行攀登至頂也說不准。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艾倫的聲音再度響起,其中略帶譏諷的語氣令薇格利特本能的就感到不妙,可惜為時已晚,她的思維再次慢了一步。
當對方的十指拉扯著乳膠邊緣繼續向上,邁過豐腴挺巧的臀瓣,來到腰肢邊緣時,剛停歇了不過幾個眨眼的器物就再度開始挺進,而且速度極為緩慢,足以讓她能夠完整地體驗這種觸感。
她現在終於知道,之前在自己眼中人無處無害的這位乳膠人偶制作師為什麼會問自己索要過分細致的‘身體數據’,甚至不惜用上了3D掃描&同步建模的技術。
還用說嗎?那些完美貼合著內部結構、大小、空間的玩具就是最好的證明。
正是由於這些道具連同乳膠衣在內都經過量身定制的原因,原本應該已經停滯的器物才能夠在乳膠裹覆腰部時還能繼續深入,並且嚴絲縫合的填充了每一處縫隙。
而且,它們三個‘小家伙’還都與乳膠衣互相連接,也就意味著薇格利特的每一次掙扎,每一個動作都會牽扯到全方面小上一號的乳膠衣,給只會震動的玩具們增加全新功能。
倘若只是如此也就罷了,偏偏艾倫還要用電擊迫使對方時刻保持清醒,用全身心地去感受這些所有。
什麼時候會停止?薇格利特知道,這已經不再是自己能夠決定的事情了,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對方的職業操守。
或許是清楚此時乳膠人偶要經歷的絕望、無助,也或許單純只是心血來潮,艾倫將手放在了人的手背上,低聲說道:
“別害怕,你享受就好了…我是不會違約的。”
“我可是業內知名的乳膠人偶制造師,記得嗎?我保證,我會在規定的時間前將自由歸還給你,也會在規定的時間前將你制作成完美的乳膠人偶。”
“還是說你對你留下的鎖不夠滿意?讓我戴著這個硅膠面具生活,你該不會不知道有多麼挑戰人的羞恥心吧…哦,也是,你知道的話就不會讓我穿這些衣服了,偏偏我還脫不掉。”
他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神色卻依舊專注,手上的動作也根本不見半點凝滯,只顧著讓乳膠表面沒有絲毫褶皺可言。
【這一章拖了好久終於是放出來了,期間刪刪改改過不知道多少次,還是有點不滿意,讀者老爺們見諒,見諒。】第5章
【放心購買,都是你想看噠√】
經由艾倫的一番‘安撫’,薇格利特心中的緊張也得以緩解些許。
她的呼吸逐漸平緩,注意力也隨之集中,全部放在了裹住自己身體的乳膠上。
“誒…?”
然後,她就發現自己什麼也感覺不到。
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觸感被屏蔽掉了,而是,除了乳膠帶來的緊致以外,她根本分辨不出其他的感官,與她曾經佩戴金屬失能手套的經歷十分相似:你知道你的手就在那里,也能分辨得出內里的軟墊,但金屬外殼觸碰到的物體並不能被你的肌膚察覺,就像你與世界之間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
薇格利特低頭看去,發現漆黑的乳膠已經開始包裹自己的胸部,並且內置的軟墊也讓她本就傲人的胸圍看上去更加夸張,但這不是重點。
透過微孔結構的隱形眼鏡,她大致能分辨出乳膠襯托出來的线條,根本不像是能夠制造出這種隔絕感的厚度。
即便有著艾倫的異能力作為幫助,這似乎也有些太夸張了…
僅就視覺上而言,膠片只是標准的厚度,或許的確有些偏厚,可看上去還是很靈巧,並不會顯得很笨重,給予一種封閉感的同時也兼具了美感,比起那種常見的,凸顯身材的輕薄膠衣,顯然更加注重拘束的嚴密程度。
身處於其中的薇格利特卻並不這麼想,她覺得這些膠片至少應該再厚個一倍左右,否則怎麼可能會有現在這種效果?
可惜的是,事實不會受到一個人思維的影響,尤其是,一個正在成為乳膠人偶的填充物的影響。
艾倫的手很靈巧,沒有花多少時間就把乳膠衣拉到了頸部,並將本就無法使用的雙手塞進了袖管中。
這一下,就算他將鑰匙放在薇格利特的身前,她也不可能從中逃出了。
不過這還不算完。
整件乳膠衣與頭套都是相連的,背部開口也沒有任何拉鏈,所以即便是已經連脖頸都被覆蓋住,穿戴過程也依舊沒有完成。
薇格利特當然不知道這些,她真正需要擔心的是正在入侵自己唇間的口塞,那大致上就是連接著乳膠牙套、舌套,形狀‘特殊’的口腔填充物,以強硬的姿態抵在了她的喉口處。
此外,她的耳朵也正在失去自己的功用,因為完全貼合內耳形狀的隔音道具正隨著乳膠頭套的包裹向內進發,直到外界的聲音幾乎完全無法傳入為止。
那是很奇特的感覺,不僅是視力被頭套和眼鏡構成的雙層微孔結構大幅度限制,也不只是聲音變得模糊不清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她的整個頭部都失去了對外的感知,仿佛她生來就處在這片貼身的乳膠空間內一般。
同樣的,她自然也看不見這乳膠頭套的真正樣貌…
她所感覺到的,緊緊繃在臉上的乳膠只是內層的結構,實際上真正展現在他人面前的是外層相對堅硬的結構。
這層外殼總的來講還是很貼合頭部的形狀,比起Kigurumi的頭殼要更加小巧緊致,整體散發著乳膠的光澤,卻刻意用高低差圍繞著整張臉蛋畫出了明顯的线條,讓人一看就能大致猜出這層外殼十分堅硬。
如此一來,她身上‘人類’的氣息就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抹平,取而代之的是一具順從的,絕對無助的乳膠人偶。
“要做收尾動作了。”
艾倫的聲音透過耳塞傳入,就像透進了水中一樣模糊不清,令薇格利特無法分辨他具體說了什麼。
不過,從背部開始,乳膠不斷收縮的力道也足以讓她猜出是這間膠衣即將要徹底封閉了。
這也是她未曾體驗過的,隨著膠衣不斷向背後延展,原本僅僅是貼住肌膚的觸感突然就變成了包裹、緊繃,再加上之前用以限制關節的拘束具,貨真價實是陷入了某種泥潭之中,每做一個動作都要克服難以想象的阻力。
口塞、耳塞、填滿身下三處的玩具,這些膠衣內置的道具也都在緩慢地深入體內,也象征著薇格利特徹底無法說話、無法聽見聲音,還要被玩具折磨的乳膠人偶生活的開始。
她能夠清晰的察覺到,包括腰肢與大腿在內,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被膠片給裹住了,均勻的彈性從四面八方傳來,將她的身體壓縮在這具乳膠軀殼之中。
終於,隨著最後一毫米的開口徹底宣告閉合,名為薇格利特的存在也被一只嶄新的乳膠人偶替代。
‘它’艱難地抬起了雙手,低著頭,似乎是想要看清什麼。
“真的…一點也感覺不到。”
這很新穎,薇格利特分明看見了自己的雙手,也能從雙手上得到乳膠的回饋,但當她用自己失去作用,握攏成拳的十指觸碰肌膚時,無論是被按壓的部位還是指尖都沒有得到任何觸感。
她跺了跺腳,好在足底處還能勉強有些感覺,不然就要連走路都變得十分困難。
艾倫沒有阻止她的種種嘗試,一來是給人穿上這件乳膠衣確實也很消耗體力,二來則是,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偶實在是賞心悅目。
乳膠獨有的光澤、優美的身形,適中厚度的膠片與堅硬的頭套帶來的四重元素在薇格利特這個填充物上得到了完美的融合,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呼吸都會伴隨著曲线的變幻,以及乳膠摩擦拉扯時的嘎吱聲音。
他甚至能夠想象得出,當自己打開那些貼片的開關時,這具人偶心中的無助與絕望。
如果不是硅膠面具上的掛鎖,他真的懷疑自己是否會做出有違約定的事情,延長她成為乳膠人偶的時間。
另一邊,還在不斷摸索著嶄新身體的薇格利特也終於找到了恰當的形容——乳膠深淵。
她覺得自己就是墮入了被乳膠填滿的深淵中,除了乳膠什麼也感受不到,除了乳膠什麼也品嘗不到,無論如何掙扎扭動,那些該死的乳膠就是會不停地貼上來,一點點裹住肌膚,並將身體徹底吞噬,將她永遠的困在這里。
‘永遠’?
這個簡單的詞匯提醒了薇格利特,但她的手最終還是沒有伸到背後去。
那又能怎樣呢?她可以打賭在那里沒有傳統的拉鏈,就算有,她也根本不可能分辨得出來。
退一萬步講,她的拳頭也不可能將拉鏈拉開…
“我會被永遠地困在這里麼?”
事實上,薇格利特現在並沒有感到恐懼。
她很安心,既是因為乳膠包裹時帶來的,獨有的溫柔,也是因為內心欲望得到完全滿足的充盈感。
可她就是無法停止自己的想象力,
那會是怎樣的?我會一直當一個乳膠人偶麼?畢竟,現在我說不了話…不,我的嗚咽聲應該也無法被好友分辨,我都不知道我嗓子里的聲音能不能透過這個頭套傳到外界。
誰會知道被乳膠包裹、封閉起來的是我?艾倫麼?他會告訴別人麼?
我還能做什麼…好像我什麼也做不了…明明沒有什麼拘束具,僅僅只是干擾我的觸覺,僅僅是讓我的手指都無法使用,我似乎就已經無法逃脫困境了…
好無助………
好舒服……
不如真的就這樣一直下去吧?
一個個問題在薇格利特的心中浮現,又被她一個個親自否決,她只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乳膠帶來的影響正在逐漸加深,自己已經變得連保持站立都能帶來幸福感。
她唯一無法想象的是,當自己離開這種獨特乳膠的包裹時,該是有多麼失落?
艾倫看著眼前的乳膠人偶,看見她的雙腿不自覺間相互夾緊,又開始微微磨蹭,他便忍不住有些想笑。
當然,更多還是自豪與驕傲了。
要知道,這件乳膠衣可花費了他不少的功夫,這段時間以來他簡直是把它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來看待,每一處細節都是經過數次調整,甚至期間還遺棄了不少的廢品,這才有了現在將薇格利特轉變為乳膠人偶的傑作。
最最重要的是,如此花費心血的作品,他還沒辦法用來滿足自己,因為完全定制化的原因,這件人偶膠衣實際上只有薇格利特能夠穿上。
想到這里,他就又有些笑不出來了。
“不然還是違約吧…?”
【這一章注重心理描寫,因為想了想,乳膠人偶翻來覆去其實也就那麼點事…手指拘束啦,乳膠衣啦,各種玩具啦,不如就寫個自己沒寫過的類型,現在看起來效果還是不錯的。
歡迎閱讀我在站內的另一部作品《無限拘束樂園》。】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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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嗯……!!”
被刻意騰出大片空曠地區的酒店客房內,一具漆黑的人形正在類似於真空包裝般的長方形器具中拼命掙扎,只是無論她如何抽動自己的四肢都無法甩脫緊貼在身上的乳膠,甚至就連讓握攏成拳的十指移動一下都無比困難。
這副光景已經不知道持續多久,觀看至今的觀眾也就唯有艾倫一人。
他就那麼獨自坐在床邊,撐著頭欣賞薇格利特從最開始時的興奮蠕動,到後來精疲力竭的平靜呼吸,再慢慢變成開始感到乏味的抱怨掙扎。
他很清楚,只要自己輕輕一擰止氣閥,被困在真空床中的乳膠人偶就能再次獲得有限的自由。
對艾倫而言,這無非就是一分鍾都不用就能做到的事情,說是舉手之勞都不為過,可對全身都受到真空乳膠的壓迫,仿佛陷入了深淵之中的薇格利特來說,這根本就是一種奢望,哪怕她再努力幾倍也不可能讓真空床有半點破損。
那是非常奇妙的感覺,因為和乳膠衣帶來的彈性不同,這類不斷把你的四肢扯回原位的力道更多來自於真空帶來的力量,你會感到肌膚的每一寸都被乳膠們死死貼住,會覺得那是前所未有的緊致。
“唔………”
聽著對方滿是懊惱的嗚咽聲,艾倫終於有所行動,隨手拿起個形制特殊的皮鞭,‘啪’地一下就拍在了對方堅挺依舊的胸脯上。
由於他制作的乳膠衣足夠特殊,能夠隔斷與外界的所有觸覺,這種拍打本不該引起多大反應,可薇格利特還是突然用力弓起了腰身,肩膀都開始不住掙扎。
“唔…!?”
就連薇格利特本人也沒想到自己會感到如此激烈的刺痛…那絕不是鞭打帶來的,她無比確信自己的胸部當時只是感到微弱的震動,可隨之而來的卻是帶有灼燒感,仿佛貫穿了整個乳鴿的火辣刺痛。
是電擊…!?
‘幸運’的是,她以前經歷過相似的刺激,很快就意識到這實際上是電極貼片的電流造成的。
“啪!”
艾倫還是沒有說話,如同冷酷的裁判一般,耐心等到乳膠人偶的腰肢再度癱軟時才又一次揮下手中的皮鞭。
和他以往制作的絕大多數人偶不同,這次他並沒有給人安裝上那種可以傳導聲音的電子隔音耳機,也就是說無論他和填充物想與不想,最後被封裝進乳膠的人都不可能聽到外界的聲音。
“哼唔…!”
再次傳出的疼痛惹得薇格利特整個人都差點彈起——如果她能的話。
事實上,她連彎起膝蓋都做不到,堅固的真空床早就將她的身體固定成了現在的姿勢,溫柔且不可抵抗。
很快,艾倫就繞到了人偶的身側,趁著那水蛇似的腰肢還在用力弓緊時,又一次打在了本就柔軟敏感的腰側。
這是許多人的弱點部位,他們或許能夠忍受胸脯酥麻疼痛的電流,或許也能適應真空床制造出的絕望,卻絕無可能在腰間軟肋的疼痛下堅持住。
薇格利特也不例外。
艾倫潛藏在面具之下的眉毛微微挑起,唇角也終於有了點笑容,不再是之前靜心等待時微微抿唇,惹人憐惜的模樣。
他其實也不清楚自己這一拍下去會激活什麼類型的貼片,因為除了那三個功率最大的用特殊方法做過標記以外,其余諸如電流、震動、制冷等多種功能的電極貼片都是隨機的外觀。
很明顯,這一次薇格利特是幸運的,微弱的震動只帶來了輕微瘙癢,雖然落在肋側還是很難受,但總好過被電流折磨。
在黑暗中等待未知的挑逗並不是多麼輕松愜意的事情,尤其是當她的聽覺緊跟著離自己遠去,觸覺也被與外界完全隔斷時,停留在肌膚表現的任何一種感受都會被無限放大。
而且,她也沒想到除了電擊與震動,這些貼片中有的竟然還能制造出低溫!
那就像是把冰塊貼在了細嫩的肌膚上,冰涼的感覺直入骨髓,卻不是要冷卻身體,而是在情欲的火堆上添油加醋。
[不可描述]間的溫度當然難以忍受,但薇格利特根本沒有適應休息的時間,因為艾倫已經再次撥動遙控的開關,讓密布全身的電極貼片不用額外刺激也能隨機開始工作。
拍打與各處突然開始工作的貼片交替襲來,時而是微弱酥麻,技能帶來些許刺癢電流,時而則是強烈到真空床表面都泛起波浪的震動,甚至連[不可描述]的貼片都能制造出低溫,將本該最為軟弱的部位凍得冰涼。
她與艾倫,乳膠人偶與它的制作者,他們之間毫無任何交流,卻在用這樣奇特的方式相互溝通,用一次次足以撼動靈魂的電流傳達截然不同的訊息。
她清楚,這是為了讓自己意識到對於一個人偶而言,任何事情都是未知的,是為了讓自己更加服從。
可知道又能怎麼樣呢?
正如艾倫心中所想的,薇格利特已經沒有能力去抵抗,她的手臂、她的雙腿、她的腰肢乃至頭部都被真空床牢牢固定,她能做的也就只有默默接受自己的主人帶來的一切。
這大概就是所有乳膠人偶的命運,它們或許一開始會有所掙扎,可不用多久,乳膠就會讓它們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最終,在這份淹沒人意識的絕望內,它們將學會什麼叫做放棄,並真正的淪為一種玩物。
最典型的例子也就是薇格利特本人,她都猜不到自己身上的這些貼片是壓感式的,會隨著外界力道的增加而調整功率。
她都沒有選擇的權力,因為就算艾倫突然大發慈悲地想要解釋這些原理,她也會連一個字都無法聽清。
似乎是嫌棄鞭子的效率太差,也可能是因為終於克制不住自己的衝動,艾倫還是隨手丟掉了堅硬的短鞭,直接趴在了乳膠人偶的身上。
他的體重、他的姿勢,他的每一個細微差異。
這些數據同時傳入無數電極貼片中,讓它們的每一個都單獨做出了不同的反應,或許是強烈的電流,也或許是寒冷到接近極限的低溫。
薇格利特甚至覺得這些刺痛已經替代了自己的觸覺,她都能從電流中勾勒出一個艾倫的身體形狀。
只是,這對她沒有任何幫助,反倒還會因為過度的敏感招來更加強烈的欲望。
她的額間已經密布香汗,可她卻覺得,身體好像不那麼痛苦了。
拋開最開始的恐懼,她對這種不會帶來傷害的疼痛其實並不討厭,以往欺負別人或者被別人欺負時她也有使用過內圈的低溫蠟燭。
雖然無論是哪一次薇格利特都會先敏感的想要逃跑,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就會漸漸的覺得那種疼痛變得十分甜美。
或許,或許在游戲的途中她也會有求饒,可每次游戲結束後她都會不自覺地回味起當時的感受,並暗自期待著下次調教的到來。
“我知道你聽不見我說話,不過如果一個字都不說的話我也會覺得很悶。”
“你現在肯定很舒服吧?我把電流的強度都設置了一個上限,哪怕是最厲害的那三個也不會造成傷害。”
“不過電擊最難以忍耐的其實還對於肌肉的刺激吧?你看你,身體總是會不自主地抽搐一下,要不是有真空床固定著,你都該直接跳起來了。
說著說著,艾倫突然一把抓住了那對堅挺的沉重乳鴿,狠狠地用力蹂躪起來。
無數的電極貼片隨之開始工作,交錯地用短促電流一次次電擊著本就飽受折磨的胸脯,仿佛完全不知道憐香惜玉這四個字該怎麼寫。
“你等著好了,之後還有你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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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又不希望有這樣一個信任自己的小M/小S呢?不過各位讀者老爺還是要以安全和尊重為第一哦。】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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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昏沉…黑暗…沒有聲音…
薇格利特覺得自己的世界中儼然已經只剩下了這四種存在,或者說,她的周身還有許多其他存在,比如艾倫,但她並不能感覺到它們。
緊繃在肌膚上,壓迫全身的乳膠真空床使她完全無法活動,只有偶爾微弱的掙扎能夠證明這具线條性感的黑色乳膠人形是一個活物。
耳朵中沒有收音轉播功能的耳塞與最大程度受到限制的視覺帶走了她的聲音與景象,在進入真空床之前,她甚至沒能看清這個即將拘束自己的道具的真正面目。
“好緊…一點也不能動,而且什麼都感覺不到,連他的聲音都…”
自從剛才的電流突兀停止開始,薇格利特就逐漸丟失了她的時間感,沉浸於完全未知的環境中。
出於對偵探小說的愛好,她其實大致能夠分辨出已經過去多少分鍾,但是疼痛與[不可描述]還在她的體內肆虐,心率便成了最不可靠的計數器。
並且,就算心率平穩又能怎麼樣呢?只要過了一天、兩天、一周,乃至一個月,心跳計時的誤差就會越來越大,而薇格利特根本不知道自己會被關在里面多久,就算她的‘主人’想要告訴她也沒用。
大概這就是這種拘束方式的真正折磨之處,你的主人並不能給你帶來任何安全感,極端情況下你都察覺不到你的主人是否在撫摸你。
乳膠人偶的填充物僅僅只是填充物罷了,它的主人真正鍾情的並非是組成‘人偶’內部的這個組件,是漆黑光滑的‘乳膠人偶’本身。
類似的想法令薇格利特感到絕望,她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當初做下了這個決定,卻也十分清楚自己已經沒有反悔的權利。
在被乳膠衣與真空床構成的雙層禁錮之中,絕對的無助開始在她的肉體內緩慢資深,直至充盈她的整個內心。
此時的艾倫正坐在地板上,抱著自己被白絲裹覆,透出淡淡肌膚粉能的膝蓋,饒有興致的觀賞起眼前的動人景象。
他的視线中,那具被他親手封入乳膠內的填充物正不斷掙扎,無力的肩胛與膝蓋一次次抬起、蠕動,又一次次以失敗告終,被真空床扯回原位。
早在半個小時前,他就關閉了薇格利特身上所有處於運作狀態中的道具,讓對方處於沒有受到任何折磨的狀態之中。
這看起來是種主人心疼玩物的仁慈,可實際上卻是經驗老道的調教方式。
設想一下,當你失去視覺、聽覺、語言能力,乃至對外界的觸覺感知都被徹底遮蔽起來,你會怎麼樣?
那將是一種極度絕望的體驗,就好像你被從這個世界剝離出去了,所有存在都變得與你無關,你的思想與感情也變成了沒有人在乎的,無關緊要的事情。
這意味著你會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某種純粹的事物,如果沒有主人的重視就會變得和一張床、椅子、杯具沒有差異。
為了抵抗這種想法,薇格利特只能選擇時不時掙扎一番,盡管那樣會榨干她的體力,但至少還能讓她認知到自己是一個人。
只不過,在乳膠真空床內的掙扎注定是無用功,唯一的作用或許也就是取悅正見證著這一切的主人,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平心而論,如果不是對方當初自己要求的這些,艾倫也不會選用如此嚴厲的方式去制作一具乳膠人偶。
他也不是沒有給過反悔的機會,事實上他還詢問過好幾次是否要終止游戲,可薇格利特執意堅持,那他也就唯有照辦了。
“要不要錄個像呢…不,還是算了吧,感覺有點太不厚道了。”
大約又過去了十幾分鍾後,艾倫才獨自嘀咕著站起身子,走向先前存放有各種道具的箱子旁,從里面拿出了把筋膜槍。
這也是他之前才探索出來的新玩法,比起傳統的道具,被專門設計用以按摩的筋膜槍能夠將震動與力量更好的打入身體內部,給乳膠人偶帶來並非[不可描述]與痛苦,卻又同時兼具了兩者的矛盾酸爽。
當然,筋膜槍的使用有嚴格的規范,隨意使用只會帶來潛在的危險,所以他也是學習了不少時間,又在自己身上試驗過數次,才敢在薇格利特身上用這種玩法。
艾倫就是要讓休息與調教交替進行,以此徹底打亂薇格利特的時間感與思維,讓她變得更加無措,更加順從。
他手握插好電源的黑色筋膜槍,換上了針對肌肉群使用的獨特槍頭,在對方毫無預料與防備的情況下猛地將其按上誘人 的乳膠肉體。
“…!?”
未曾體驗過的酸爽瞬間突破乳膠封鎖,哪怕是能夠阻隔觸感的特殊乳膠也沒能抵消掉深入肌肉內部的疼痛,給差點要昏睡過去的薇格利特帶來極大的震撼。
這是什麼感覺…
薇格利特一時間有些難以判斷手臂上的感覺到底是痛苦還是酥爽,身體卻比大腦先一步作出反應,本能地用力晃動著雙臂與膝蓋,想要突破乳膠的封鎖,逃離刺激的來源。
比起她這般不肯放棄的身體,她的意識卻與之截然相反,無比理智的認定自己只能待人宰割。
除非這真空床足夠劣質,否則憑借一具乳膠人偶的力量怎麼可能破壞堅韌的乳膠?可那是艾倫精心准備的器具,不存在劣質兩字的可能性。
無比的絕望…
置身於艾倫的掌控之下,薇格利特猶如真正的成為了玩具,除了被他品鑒逗弄以外連自己做出選擇的權力都被剝奪,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似乎也只有在無聲無光的世界中靜靜等待著解放的那天到來。
“這東西倒是挺好用的,嗯…應該還能幫忙緩解下長期拘束的肌肉疲勞吧,看樣子以後要一直帶著了。”
另一邊,已經被對方認定為‘主人’的艾倫正忙著用筋膜槍‘按摩’乳膠身體的各個部位,偶爾還會自言自語兩句。
他絲毫不在意薇格利特的想法,眼下他是主人,對方則是一具乳膠人偶,他才是占據主導地位的人。
在他的調教之下,乳膠人真空床中的漆黑人形只能無助地掙扎著、用微不可聞的嗚咽聲向他人求饒,希冀自己能夠得到片刻的寬恕。
可惜的是,正如艾倫此刻的冷漠無情,她的這些嘗試最終也都落得了被忽視的下場,唯有深入肌肉筋膜的力道在不斷衝擊著身體,制造出按揉緊繃肌腱時的酸痛苦楚。
雖然不可否認的是,當疼痛逐漸褪去,槍頭轉向其他部位時,先前難以忍耐的酸澀就會變成一種溫暖的舒適,肌肉內部的壓力也會得到良好的釋放,緩解被乳膠長期封閉時對身體的負擔,但是這份過程中的體驗實在是太過折磨。
她不敢想象,要是沒有身上禁錮住自己、剝奪了自己對外界觸感的乳膠,這會變得有多麼令人崩潰?
看著身前一次次被漆黑人形拉扯扭曲,又一次次恢復原樣的乳膠,艾倫便忽然變了主意,隨手關掉效果極佳的筋膜槍,轉而跪坐在了薇格利特的胯部。
即便那層乳膠能夠阻隔觸覺,但它們並不堅硬,所以他很清楚,這個乳膠人偶能夠通過身體上的壓力分辨出是自己壓到了她的身上。
“他要做什麼?”
薇格利特的大腦頃刻間便被疑惑所充斥,出於先前的種種體驗,她甚至有些恐懼,擔心對方是要用更為夸張的方式來折磨自己的意志。
然而,她預想中的那些恐怖事物並未來臨,取而代之的是身體被整個壓住的之沉重感。
不是很重…軟軟的,有些溫熱?是艾倫嗎?
這一次,她終於沒有猜錯。
其實也有些疲憊的艾倫已經徹底趴在了對方成熟豐滿的乳膠肉體上,享受著緊致光滑的觸覺回饋與胴體相抵時溫潤的舒適感。
他剛才突然想到,真空床真空床,有了乳膠人偶作為填充物的真空床本身不就是最為天然,質量最好的睡床麼?
他從一開始辛苦到現在,還基本上都是體力活,躺在自己的玩物身上休息一會不過分吧?
【依舊是注重心理調教的章節。
今天我的另一本作品《無限樂園》也有一張更新,歡迎感興趣的讀者前去觀看。】第8章
【拘束+調教內容。】
“嗯…現在幾點了?”
趴在無法動彈的乳膠人偶身上,昏睡了不知多久的艾倫剛剛才勉強分開眼睛,卻依舊只有一半的意識蘇醒過來,還有另一半則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之中。
他習慣性地伸手去夠手機,確認自己睡了大概只有兩個小時候才安心翻過身去,終於從將被壓迫已久的漆黑人形從身下釋放出來。
“都怪你這個身子太舒服了。”
沒有起床氣的艾倫笑著捏上了挺拔依舊的胸部,也不管裹在乳膠之中的填充物是否也陷入沉眠,便直接粗暴地用電流將其喚醒。
就像之前做的那些一樣,他要宣示自己的主權,讓薇格利特能夠深刻地認知到誰是主人,誰才是奴隸。
“唔…!”
與他預料的相同,薇格利特同樣在寧靜到無法更加安寧的環境中陷入了沉眠,直到胸部隨著按揉動作傳來刺痛時才被迫驚醒過來。
艾倫有過類似經驗,深知一旦在失去五感的情況下昏睡過去,等到再度蘇醒時就會徹底丟失所有的時間感,分不清現在是白天還是黑暗,就連疲勞程度也因為睡眠環境的原因而失去了能夠用它來判斷睡眠時間的特性。
此外,被困在乳膠中的人此時還會有渾渾噩噩的感覺,緊接著便是短暫的慌張,等到幾分鍾後,意識完全清晰時才會慢慢變得冷靜。
“這麼想睡覺,我看你干脆別在真空床里,去乳膠真空睡袋里當個抱枕好了。”
盡管心知肚明對方無法聽見自己的聲音,但艾倫還是秉承著自己的習慣,趴在開始無助掙扎的乳膠嬌軀上自言自語著,“嗯…睡袋好像有點玩厭了,我也不缺你這樣的睡袋…那就好好欺負下你算了。”
只有他少數幾個至交好友了解他這個一旦開始自言自語,口癖與性格上就會有點變化的壞毛病。
依然在腦中制定好了今晚調教計劃的艾倫不再懶惰,輕盈撐起自己的身子,而後蹲到了真空床的一角,邊將泄氣閥擰開,邊用手扯開閉合的開口處,讓空氣能夠更快的填充進去。
“…他想干什麼?”
幾乎無法感知外界信息的薇格利特忽然覺得自己雙手一輕,原先還被死死固定住的兩只拳頭突兀地高高揮起,撐得輕薄一層乳膠都扭曲變形。
片刻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重歸自由了。
“不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解開真空床應該就是想要我出去吧…?”
由於艾倫的聲音也無法透過耳塞傳進薇格利特的耳中,所以眼下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成了未知數,哪怕是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什麼都要依靠猜測來做決定。
好在她是比較聰慧的類型,沒有猜錯艾倫的真正意圖,不然免不了又是一頓責罰。
唔…被封裝成這樣從乳膠真空床里爬出去倒還是第一次,感覺…也挺好的?
視覺與聽覺失去作用,薇格利特的思緒就變得格外活躍,再加上剛才的那一覺也多少讓她恢復了點精力,此時便有了去享受新穎拘束的閒心。
她那具在真空床內隨掙扎與壓縮均勻塗抹了增亮劑與潤滑油的乳膠身軀花了不少功夫才從中爬出,如同破繭而出的蝴蝶般,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乳膠特有的光澤,以及說不清道不明的,‘如獲新生’的氣息。
或許連薇格利特自己都不知道,她身上隨著蜿蜒起伏的曲线變化的光澤有多麼誘惑,尤其是佩戴有束腰,弧度堪稱完美的腰肢,光是看著就能讓人想要狠狠捏上一把,又或者握著這磨人的身段,盡情享受乳膠觸感的盛宴。
不過艾倫算得上是見多識廣了,別的不說,單論形體比例,他的姿色未必就比薇格利特要弱,只是他畢竟自認為是個男人,可以接受調情時的女裝,卻絕不會真的與女生去對比身材。
簡而言之,這份光景並不能阻撓他繼續調教的腳步。
“…!!?!”
薇格利特剛一從真空床中完全脫出,從腰側傳來的力道便把她放倒在了地上,突然失去平衡的跌落感也差點讓她驚呼出聲。
看不見也聽不到的乳膠人偶就是如此脆弱,輕輕一碰都會讓她們深刻地體會到什麼叫做無助。
對她來說,真正的無助這才剛剛開始罷了。
徹底化身為支配者的艾倫沒有半點仁慈,也不給薇格利特多少反應的時間,直截了當地拿起為了不傷害乳膠專門設計的自粘膠帶,從腳尖開始,迅速地纏繞起整條豐腴長腿,強迫其上下並攏,讓人無法憑借自力站起。
他手中的這種膠帶比起靜電膠帶黏性更強,比起傳統膠帶則更加安全,不會在撕開膠帶時扯壞乳膠、皮革的表面,並且在做過潤滑的器具上也能起到很好的固定作用。
“不要…”
難得的自由頃刻間便被人無情奪取,薇格利特剛有些活泛的心情再度沉淪下來,只是她那雙被多層裹覆起來,看著十分可愛的拳頭根本阻礙不了艾倫,揮過來揮過去的樣子也更加接近於撒嬌。
“今天就讓你睡個好覺。”
艾倫邊確保每一層膠帶都被拉扯到了最緊致貼身的狀態,邊思量著之後的具體拘束順序,嘴上也依沒能停下,相當投入的嘟囔著違背他本身性格的話語。
乳膠人偶制作師嘛,制作的乳膠人偶多了也就多少有點抖S了。
膠帶之後就是皮革。
捆完了一條腿的艾倫沒有急著去處理另一條腿,而是拿來了他原先給自己定制的K9拘束服的下半部分,用腿套裹住了已經嚴絲縫合地貼在一起的大腿。
這比起薇格利特的身材本就小了不少尺寸,僅憑皮革自身的彈性便已經讓薇格利特感到有些招架不住,他還偏偏要用全力收緊上面的束帶,仿佛不讓對方的大腿徹底失去原有作用就永遠也不會罷休似的。
很快,薇格利特的這一雙大長腿就被艾倫牢牢捆住,讓她失去了站立的能力,只能無助地跪坐在地面上,等待著自己主人的下一步行動。
“接下來是,單手套?”
艾倫饒有興致地在堆起的拘束道具中尋找著負責雙手的部分,並很快就選定了那件緊致無比,由高檔皮革手工制成的單手套。
他先是將薇格利特的兩只手臂並攏在身後,隨後把單手套內層拉鏈的部分打開,從手臂與背部之間的空隙伸入,讓舒適的皮革材質整個包裹住還未完全合攏的雙手。
緊接著,艾倫也開始兩手並用,邊引導、逼迫著對方努力並攏手臂,邊用力向上拽動拉鏈,直到整個單手套完全閉合。
薇格利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從手部開始,向內壓迫著自己手臂的力道正不斷上移,催使手肘間的縫隙愈發減小,而她根本沒有那個力量抵抗這種強硬的拘束。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還遠遠沒有結束。
這件單手套從拉鏈處獨立分出來了一層,與主要的拘束部分一體,兩側排列著金屬鑲邊的圓孔,被專門設計用來補足拉鏈拘束感不足的缺點。
雖然艾倫更看重的是這種結構本身的觀賞性,卻也不妨礙單手套在他手中特制的堅固紅色絲帶穿過一個個孔洞,將兩側皮革向中間拉扯時,向薇格利特施加驚人的拘束感。
那進一步減少了手肘與手肘間的縫隙,甚至令薇格利特不自覺地挺直腰线,好讓肩膀盡可能向後靠去,減少手上的酸澀與疼痛。
當然了,她的身體柔韌性足夠好,乳膠衣也能保護她不受壓迫傷害,所以這僅僅只會制造些痛楚,還不至於帶來真切的損傷。
做完這些步驟,艾倫在單手套的頂端用絲帶系了個好看美觀、實際上卻是死結的蝴蝶結,並在最後用額外的兩根拘束帶分別穿過單手套外層兩側的鐵環,繼續加固著手肘與手腕處的拘束。
進展到現在,薇格利特的小臂間已經完全沒有縫隙,從背後看去就是完美的Y字形,再加上肩膀的弧度、X字形固定帶繞過胸前時的裝飾作用,以及乳鴿被腰背向前挺起的波濤洶涌,可以說她現在已經是個完美的拘束乳膠人偶了。
但是對於艾倫而言,這還沒完。
最重要,也是真正最終的步驟——乳膠真空袋。
與睡袋、真空床不同的是,這本質上就是一個做過特殊改進的乳膠袋子,在將薇格利特整個身體完全封閉起來後,乳膠袋脖頸處的項圈便開始自動充氣,與乳膠衣完美貼合在一起,做到了防止氣體進入的效果。
“好啦,今天晚上你就這樣睡吧。”
在前所未有的強烈拘束感中,薇格利特感到身體各處正被不斷壓縮、禁錮,很快便連蠕動一下都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今天有兩更,第二更在《無限拘束樂園那邊》,會更得比較晚。】第9章
【這兩章會講述主角艾倫的真實身份,小小劇透一下,他既可以是男性,也可以是女性,無論你們想看什麼都可以寫得出來。】
薇格利特的後半夜過得十分艱辛,由乳膠、膠帶、皮革、真空睡袋構成的多層拘束令她難以活動身體,從腳尖到脖頸為止,所有可控的部位都遭到嚴厲桎梏,哪怕是扭動一下腰肢,晃一晃肩膀,對她來說都是種奢侈。
她的五感也都承受著相應的限制,制造出一片無聲無光,且被乳膠填滿的世界。
在這片空間內,薇格利特覺得自己就如同是深處汪洋大海中的水母,被上下左右,從各個方向襲來的乳膠裹挾,唯一能夠做到的事情就是隨波逐流,接受自身的命運。
受此影響,她的精神幾乎時刻被無盡的絕望所折磨,每一個成型的,能夠被認知到的思緒都會折磨她的身心。
那不難理解,身處如此絕望的境地,思考本身就會成為酷刑。
尤其是,成為她貼身牢籠的乳膠道具全部出自於那位有著魔鬼人偶制作師之稱,長相秀氣,經常被當作女生的艾倫之手。
所以它們才會這般服帖,仿佛天生就是為薇格利特而存在的。
“阿切…!”
正觀看書籍的艾倫忽然打了個噴嚏,將他剛才所想的事情全部攪散。
“是有誰在罵我嗎……”
他有些心虛地暗自嘟噥了一句,隨即又想起最近並沒有得罪什麼人,不該被咒罵才對。
“是因為你太可愛了,被許多人惦記著吧?”
令人感到驚訝的是,在這提前從內側反鎖,理論上不會有第三者存在的房間內,竟然還矗立著一位高挑的女性。
“那還得多謝您把我變成這副模樣……”
艾倫沒好氣地瞥了眼人,隨手合上書本,丟到一旁。
“嗯~當初是誰跟我哭著簽訂契約來著……阿——想起來了,是一個叫艾倫的可愛男性,對吧?”
渾身被漆黑乳膠包裹,眼眸呈現紫色的女性趴到艾倫的身邊,輕笑道:
“當初我們之間的契約可是非常清楚的,你把你的身體交給我,我就贈予你我的力量……至於你的身體怎麼用,當然就是我的自由了,沒什麼問題吧?”
說到這里,艾倫便覺得自己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要捏向對方的臉頰:“啊對!所以你就占據了我的身體,把我改造成女生嗎!?而且偏偏你離開身體的時候我還會變回男生!”
“這不是覺得你會嫌棄單一性別太無聊嗎?”
臉上始終掛著微笑的女人輕松揮開朝自己伸來的雙手,隨即化作一股液態乳膠,以無法被肉眼捕捉的速度裹住了艾倫的身軀:
“反正現在說什麼都晚啦,契約已經成立,你既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的寵物,這一點在你我任何一方消逝前都不會改變。”
“唔……!”
艾倫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涌來的乳膠覆蓋住了唇瓣,把一嗓子的話都給硬生生堵了回去。
它們輕松滲入口腔內部,迅速包裹住整根軟舌和兩排貝齒,卻並未膨脹體積,填充空間,而是引導著人頂開軟唇,伸出柔嫩的舌尖。
裹住他身體的膠液再度分離,重新匯聚成身材惹火的女性,依舊是之前那副側臥的姿勢,只不過臉上多了絲戲謔的笑容。
“知道我最喜歡你哪里嗎?就是這小小的舌頭……不知道在上面印下永久的標記你會作何反應呢?”
她伸出指尖,捏住了無法回歸原位,不住微弱抽動的小巧舌尖,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阿~按照我們的契約,我剛才這麼離開又回到你的身上,本質上就是讓你從女生變回男生,又變成了女生吧?”
這家伙……是在吃醋吧?艾倫眯起眼睛,一臉狐疑地盯著對方。
“我是在吃醋沒錯哦。”
或許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轉而玩弄起鬢角發絲的女人大方承認道:
“你男生的一面應該是只屬於我的才對,居然答應她玩弄你的那副樣子,我怎麼可能拱手相讓呢?我都已經忍了好幾天了你知道不知道?要不是我配合,你連CB鎖都戴不上去!”
“……”
沒有辦法做出回應的艾倫表情微妙,本能就想伸手打字,卻忽然發現雙手不知何時被人悄然拘束在了背後,被整件活著的膠衣所吞噬。
“既然你那麼想要被玩的話,那還不如把自己交給我算了,反正你也已經很久沒有變成那副樣子了吧?”
本著一不做二不休的心態,可以隨意變換自身形態的女人干脆操控乳膠,匯聚到艾倫的脖頸處,凝成一副厚重的項圈,迫使人沒有辦法低下腦袋。
“被我玩弄本來也就不是什麼糟糕的事情吧?我可是魔女……正常人想要被我玩耍還要支付不小的代價呢,你倒好?”
她的語氣里滿是醋意,幾乎快要化作實質,酸得人想要逃避。
“呼唔…”
無法抽回舌尖的艾倫抬起雙手,徒勞地在項圈表面扒拉一番,也沒能使其有所松弛,只好認命似地眨了眨眼,無奈地看著這個與自己簽訂契約的魔女。
“拉赫蒂婭”
“不老的魔女”
“禁忌之物”
他很清晰地記得對方的每一個稱號,也深知那都意味著什麼,與這樣的存在簽訂契約,成為雙身一體的宿主,本質上就意味著將自己的自由與靈魂出賣,成為對方的階下囚。
“……”
拉赫蒂婭剛想說些什麼,就虛起眼睛,湊到了艾倫的面前,緊盯向那雙心虛避讓的眼眸。
“你剛才又在想那些復雜的事情了吧?我真不懂有什麼好想的……你想從我這里獲得力量、你喜歡成為奴隸、你想要被人掌控……僅此而已,多簡單的事情?何必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她本就掌握著艾倫的一切,自然也能夠輕松聽見對方的心聲,窺探人意識中最深處的部分。
只不過大部分時候她都不會那麼做罷了。
“看起來我是真的太久沒有讓你得到宣泄了,得讓你想起來那有多麼幸福才行。”
不顧人慌亂的眼神,拉赫蒂婭接著操控起實質上是自身一部分的液態乳膠,構成緊致的乳膠睡袋,包裹住艾倫的整個身體。
但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身為傳說中的魔女,她的手段自然不會僅是普通的睡袋那麼簡單。
“哼唔…!”
艾倫不情願地嗚咽出聲,卻還是沒能制止對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手被乳膠裹挾,逐漸向身後靠攏,被迫擺出一副挑戰柔韌性極限的背縛觀音姿勢。
與此同時,“他”那雙美腿也沒能幸免,此刻正緩慢疊起,彎曲膝蓋,讓腳尖觸碰臀瓣,徹底與軀干固定在了一起,就算想要掙扎,都會牽動到全身的乳膠。
“嗯~這樣才對。”
拉赫蒂婭心滿意足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接著又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伸出指尖,捏住了艾倫的舌尖,惡趣味地輕笑道:
“為了讓你能夠記住今天晚上的感覺,就在你的身上留下一些記號好了……這樣只要看到它,你就會想起被我掌控的美妙體驗的。”
“呼唔…!?”
預感到不妙的艾倫慌亂掙扎,可眼下她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晃動自己的肩胛,根本無力阻止人的動作。
“這個圖案就很好看。”
拉赫蒂婭舔了舔嘴唇,用甲片輕柔剮蹭起艾倫的舌頭,在乳膠表面畫出一顆暗紫色的心形圖案:
“這個標記不只有那麼簡單?它也是我和你靈魂相容到一定程度的證明,以後只要被人觸碰舌尖,你都會感覺自己的身體使不上力氣,怎麼樣,聽起來就很好玩吧?”
“嗯唔…!!”
好玩你個大頭鬼啊…!我以後不用工作了是吧!?我好歹是乳膠人偶制作師呐!
艾倫有苦說不出,只好滿是憤懣地看著滿臉驕傲的魔女,仿佛要將人生吞活剝了一般。
“嘛,感謝我的話就輪到之後再說吧,反正今天晚上我是不可能放你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