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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縱情一夜(五)

母愛芳土的沉淪 藍調blues 11861 2025-11-16 17:03

  母親,自古以來就是一個純潔而又充滿神聖的詞語,從她微張的穴口中,孕育出世間無數的生靈。

   而如今,在我的嘴中,它卻成了一個足夠淫穢的標志,伴隨著抽插一遍遍地從我嘴中吐出。

   “媽,我好喜歡你···啊···啊,好,好爽···媽,媽!我操你操得好爽!”趁著藥效還沒過去,恢復過來的我又對著母親發起了衝鋒,碩大的肉棒在母親的小穴內如入無人之境,不斷地開發著里面神秘的一切。

   母親穴內的濕熱澆灌在我的陰莖上,伴隨著抽插的一來一回,穴肉被捅得張張合合,原本緊致包裹的下體此時也被我捅得有些松動,淫水又從里面噴涌而出,讓我想起了那個悶熱的夏天。

   夏天漫長的雨季帶走了南方的炎熱,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味道,房間里充斥著孤單與陰郁。

   那時候大概五歲左右,我一個人呆坐在家里,外婆買來的紅木沙發雖然放了墊子,但還是讓我坐得生疼。

   爸媽不在的時候,照顧我的人就成了外婆,只是老人家精力有限,中午總是要睡覺的,只留下我一人在客廳里看著電視,時不時嘬弄一下手指。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想媽媽了,電視機里正播放著神奇啊呦的主題曲,晴天,或許真的像歌里說的那麼孤單。

   我不要什麼晴天雨天,也不要什麼玩具新鮮,我只要我的爸爸媽媽,我只要我的媽媽······

   我很喜歡躺在母親的懷里,她的手掌總是那麼得溫柔,額頭的長發順著她圓滑的臉頰滑下,直直地垂在我的面前。

   我把腦袋往母親的肚子里鑽,軟軟的肉肉糊在我的臉上,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氣像流水般浸入我的鼻尖,我抱著她細膩的腰段,沉醉在那份芳香當中。

   此刻的我也是這麼做的,整個身子緊緊地貼在母親的身上,以一種匍匐的姿態在她的身上來回蠕動,下體的抽插帶著淫水狂泄而出,迷亂的芳香帶著酒氣在鼻腔中搖晃著,好似要將我帶上雲巔。

   “我是在做夢嗎?”不清醒的腦子這麼告訴我。

   可身下的快感是那麼的真實,穴內的濕熱,淫水的順滑,美鮑的嫩爽,每一種元素都在我的身下譜寫出高歌極樂的樂章,伴隨著母親長久不斷的淫叫,我又一次陷入了迷亂當中。

   曾幾何時,我對母親的感覺就像是一張白紙,春風拂來,在我的紙面上蕩漾出輕盈的水波,蘭氣吐過,浸濕了紙面上柔軟的那邊。

   那時的我只想著永遠趴在母親懷里,吮吸著她身上溫柔的氣息,她用她的全部生命滋養著我的肉體,亦用她的無限溫柔呵護著我的靈魂。

   時間推移,我望向她的眼神中多了幾分覬覦,我開始貪戀她彎翹的眉梢,高跟卸下後晶瑩的腳背,一根根深撫我心的纖細玉指,還有那雙飽含著萬法萬情的不滅鳳睛。

   這個時候,她在我的心中還似佛母一般高尚,她以她最虔誠的心普渡著我的生命,可惜卻牽著我走向了更淫亂的地獄。

   我還是忘不了那個寂靜的夜晚,那條挑破我心中禁忌的蕾絲內褲還在我眼前晃蕩著,從那晚開始,我望向母親的眼神,就溢滿了貪婪的色欲。

   我在無數個夜里對著她的胴體擼動起自己的雞巴,我在無數個夜里偷出她身上穿戴過的衣物,我在雪白的大床上抱著她的衣服狂吻,又在氤氳的浴室里裹著她的胸衣爆射。

   我的精液,乃至我的整個軀體,都是由她所誕生的,馬眼處溢出的每一滴白濁,都曾是她心頭最滾燙的血液,陰毛前為她挺立的咆哮龍根,都曾是她子宮里最鮮活的血肉。

   也怪不得我的二弟如此為這個女人所著迷了,我生命中所璀璨過的一切本就是這個女人賦予給我的,如今她想要了,我把這一切還給她便是了。

   我松開了抓揉在雪峰上的粗手,上面已被我抓出了些許紅印,條條粗壯無比,像錯亂的蜈蚣般在她的雪峰上蔓延。

   我並不是停止了之後的抓揉,只是想重溫童年時的美好回憶,調整了片刻身形後,我匍匐著把自己往她身上壓去,兩個人的小腹就這麼貼合在了一起。

   那六塊還算結實的腹肌與母親柔軟的小肚相貼,她腹腔中的溫度順著細膩的皮膚紋理傳遞而出,細細看去,淺白色的妊娠紋像一朵奇葩圍繞著肚臍綻放開來,平時不曾清晰見得的顏色和紋理,如今都已被我細細地把玩在手中了。

   這是母親用生命將我孕育而出的痕跡,那是歲月無法消除,命運無法風干的刻痕,它的存在,寄托著我降生時母親對我最殷切的期望,也作為一條心索,將我和母親永遠捆綁。

   只要它在,母親就永遠是我的母親,她不會被任何所占有,她永遠只能是屬於我的女人。

   在小時候,我其實見過它很多次,只是長了一些年歲,我就再也沒這麼近距離地接觸母親的身體了,平日里遠遠望去,是絕對不會注意到這些皺紋的,它們就好像流水在母親身上劃過的刻痕,不用指尖輕輕撫摸,就永遠發現不了這藏於平滑之下的細膩。

   把玩了好長一段時間,我已停下了身下的抽插,我的指尖滑過母親身上的每一道妊娠紋,感受著生育留下的偉大痕跡,如今的我好像對身下的那些齷齪事沒那麼多敏感了,我只想像一個孩子一樣匍匐在母親身上,感受著歲月在她身上誕下的種種溫存。

   撫摸完腹部之後,我把目光投向了胸前雄偉的雪峰,剛剛在抽插的時候,只顧著暴力地在上面宣泄欲望了,卻忘了那曾是哺育我這幼小生命的神奇碩果,里面流淌著的可是澆灌了我整副身軀的奶白甘泉。

   我用五指攀上了右側的巨乳,用一個抓握的姿勢包裹住了渾圓的乳根,拇指托著下方,剩下四指並排按壓在上方的乳肉上,順著指尖的紋理感受著乳肉那完美無缺的細膩。

   是的,就是沒有一點缺點,沒有任何傷痕,完美的乳肉甚至比雪還要細膩,透著淺黃色的白肉下隱約看能看見下方青藍色的血管,有了一種“皆若空游無所依”的澄澈意味。

   包裹完全之後,我就將自己的嘴巴微微地張開一條縫隙,模擬嬰兒的那種櫻桃小嘴,唇縫間還帶著口水晶瑩的拉絲。

   我看像那顆已經完全鼓起的深紅乳頭,心里頓時咽了咽口水,還真是難為小時候的我了,居然要含著這麼大顆的東西吸奶,口腔不得撐脹開來。

   如今的我是有一張大嘴了,我索性就再稍微張大了一點,朝著母親的乳頭貼合了上去。

   銀线先勾勒在乳頭的凹陷之上,完美地撐破開來,我的嘴唇接著含上母親飽滿的紅豆,舌頭也順勢從我的嘴里探出,輕巧地在紅豆上來回舔舐。

   手指配合著舔舐開始擠壓起母親的乳肉來,下方的拇指微微彎曲,陷入了母親柔軟的肉里,我作出一個扣弄的姿態,不斷地在乳根上施加著壓力,拇指在這片雪白里越陷越深,勒出了兩道深深的陷痕。

   上面的四根手指就比較靈活地游走了,像是變化的魔術手一樣在母親塌陷的乳肉里來回按壓,又像游蛇一樣順著雪白的山巒游走,時而滑到乳根的深處去擠壓,時而又攀上嘴唇旁的山頂,不是很用力地去擠壓著母親的乳肉,觸碰著母親敏感的神經。

   她的身子光是被我玩弄奶子,就已發出了淫蕩的信號了,半插在陰道里的龍根感覺到水流正從它的兩旁泄過,頂著腹肌的腰段也開始不安分地在上面摩擦,兩條小腿就更不用多說,像藤蔓一樣纏繞在一起,前前後後地相互摩擦。

   我作出這副擠壓的姿態,目的就是想擠出母親奶子里的一些乳汁來,可惜事與願違,任憑我的嘴巴多麼用力地吮吸,母親的乳尖都沒有流出半點動靜,反倒是讓她的下身夾得越緊,恢復了剛插入時那份少女般的極致包裹。

   我松開了用力在上吮吸的嘴唇,現在細細看去,母親的乳頭被我吸得紅腫不堪,連顏色都暗下去了一個調調。

   母親的左手不安分地在自己的右乳上摸索,連她那細長的手指都無法將整個乳部包裹,只能來回抓揉而過,盡力去顧及乳部的每一寸角落。

   我笑著又含上了母親的巨乳,我知道這樣執著地去追求母親的乳汁終究是無法實現,它就好像是我童年虛無縹緲的夢,或許在那時沒有珍惜,如今回味起來才知道是多麼難能可貴。

   不過沒關系,媽媽,以後我一定有機會親口含上你裝滿乳汁的乳房,再親嘴將里面飽滿的汁水吮吸干淨,我知道和自己的孩子爭食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但是媽媽,我也是你的孩子,我是你生命中的第一道光,我是你情欲苦海里唯一的破壁人。

   我張大嘴巴盡可能地含住母親的乳肉,用嘴唇微微發力,以另一種新奇的方式去感受母親的柔軟,我說過要體驗她的每一寸溫存,更包括用各種感官······

   就在我張大嘴舔舐的同時,我的口水也就不受控制的順著口腔流下,奶香味混著酒氣大大地吸入我的腦海中,口水像是母親身下淫靡的汁水那樣流淌,先是滴在母親微顫的乳尖之上,再順著完美的弧度向四周流淌開來,澆灌在母親的整個乳房上。

   剛才只舔舐了乳尖的舌頭此刻也躍躍欲試,想要探索更廣大的領土,它在輕輕地彈弄了一下乳頭之後,就順著深紅的乳暈打起轉來,這是有別於乳尖的另一種觸感,人妻哺育過後那些飽滿的顆粒就這麼留在了深紅的土地之上,我的舌尖就在這一顆顆細膩的乳粒上滑動過去,為它們均勻地裹上了來自舌根的唾液。

   除了顆粒之外,這乳暈上還有像水波一樣蕩開的褶皺,兩種波折般的體驗與我舌尖上的那些味蕾碰撞在一起,雖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但這就好像與辣椒的撞擊那樣,帶來的不是一種味道,而是一種極致的物理體驗,這種感覺是文字都難以形容的,像是冰雹在舌尖霹靂,但又流斥著春風拂面的那份溫和,因為它是母親的乳房,留給孩子的,也只會是這麼種柔和而又驚奇的美感。

   抓揉配合著舔舐,我卻覺著還不夠新奇,思來想去之後,我直接將暗含在嘴唇之內的牙齒給釋放了出來。

   當這些堅硬物接觸到乳肉的那一刻,我居然下意識地用勁去咬那些雪白的肉團,幸好理智及時制止了口中的暴動,不然都不知道會做出怎樣的瘋狂來。

   沒辦法,這口感實在是太過奇妙了,剛把牙齒放在上面時,觸及靈魂的就是那種棉花的輕彈質感,牙齒就好像浮在天邊的雲層之上。

   稍微發勁往下深挖,口感就逐漸厚實了起來,從那種虛無縹緲的浮雲之意,變成了真實有肉的Q彈質感,它就好像超市里售賣的那種棉花糖,隨著那種軟膩陷下去後,就會發現每一絲肌肉纖維中蘊含的飽滿彈性。

   我的牙齒是不敢再繼續深咬下去了,啃咬母親的乳肉比掉入泥潭里還要恐怖,越往下探就越陷越深,要是再這麼用力下去,指不定要把母親的乳房咬爆開來。

   滿溢的口水流滿母親的整個乳房,還從我的嘴唇縫里全部流了出去,現在這乳房的質感就好像鍍上了一層水膜,舌頭以花樣滑冰的姿態從各個方向往乳尖舔舐過來,又巧妙地繞開乳尖而過。

   這種戲弄母親的行為得到了她的反應,每次將要貼近乳尖的時候,母親的小腹總會發緊一些,而當我繞行過去之後,她的穴內就猛地往內一收,雖然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但想必已經是愁雲密布了吧。

   舌尖、嘴唇、牙齒,三個部位都在享受著母親乳房的完美無瑕,我感覺我的每一個行為都好像是在破壞著雪白而又神聖的峰巒,但實在是沒有辦法,一旦體驗過這重拾碩果的奇妙感覺,我就再也甩不掉對它的瘋狂依戀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用牙齒在這顆乳房上發力,我盡量克制自己的力度,在上面留下了兩道完整的牙印,一瞬間,我就感覺這里的完美被我破壞殆盡了,但這痕跡給我帶來的強烈征服感卻讓我的顱內立馬到達了高潮,那些不完美所留下的痛惜也就變得沒那麼深重了。

   我自是沒用很多力氣,一夜之後便會完全消散,可能唯一消散不掉的就是那被我插到紅腫發疼的陰唇了吧,到時候全部栽贓給旁邊熟睡的老爹就好了。

   由於不想留下任何錄像證據,這麼明艷的場景我也就無從記錄了,要是眼睛能像攝像機那樣將畫面定格在腦海中就好了,我一定會為眼前的美景取一個動聽的名字的。

   滿嘴的口水以乳頭為中心在母親的整個乳房上流開,齷齪的汁液給這雪白的奶子鍍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水膜,乳尖上下的那兩排牙印依舊清晰可見,上手在側面拍它一下,就立刻往左邊晃個不停,憑這種Q彈光亮的程度,現在說它是果凍也一點不為過了。

   我留心到母親的另一只手還在抓揉著她的奶子,那就好像是被打入冷宮的某位妃子,等待著我這位皇帝的寵幸。

   我手上直接握住了母親的蔥指,覆蓋在母親這副皙白而又光滑的手上,那感覺與父親是完全不同的,我是很少有機會去摸女孩子的手的,如今有如此艷遇,我又怎能不好好感受感受呢。

   當然,待會我可是要拿我那肮髒的龍根,來好好玷汙玷汙這潔淨的玉手啊~

   現在先幫母親解解悶吧,這麼想著,我開始操縱起母親的五根手指來,以一種舒適而又均緩的力道在乳房上細細抓揉。

   隔著母親的手也還是能體會到乳房的鮮嫩,特別是將她的手指強按下去後兩旁的乳肉似潮水般涌上手來,四面八方的軟肉將我壓在上面的手指包圍,有時候也真是羨慕母親,每天都可以玩弄這麼柔軟嬌嫩的乳房,這可是我有生之年都可遇不可求的寶貝啊。

   帶著母親玩弄了好一陣她自己的乳房,順著揉捏乳肉的時候,我還一直幫她用掌心刮擦著自己的乳頭,深紅的乳尖現在是被玩得充血腫脹,顏色比剛才亮上了不少。

   乳房這一茬差不多就玩到這里了,雖然身下的大棒很想體驗一下這雲巔之上的柔軟,但我覺得要是就這麼一次性玩完了,以後開發母親就少了些驚喜和樂趣了。

   我把身下的大棒從母親的陰道了抽了出來,她的陰穴口一陣收縮,晶瑩的水珠順著肉棒瀟灑飛出,好似得到了什麼解脫似的。

   此時再望向母親的身子,那可不叫一般的淫靡不堪,右側的奶子上裹上了大片晶瑩剔透的奶蓋,上面的口水似乎還要順著圓潤的弧线下滑,絲滑地流向微鼓的小腹。

   母親的嘴巴好像被什麼人扯了一樣,半只嘴唇歪著呻吟,因為少了身下的抽插,呼吸聲逐漸變得平緩下來,撐開一條小縫的眼睛里只看得到她的眼白,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插到失神了,頭發這時候倒是完全散亂了,少部分發絲就搭在她混亂不堪的嬌面上,似乎要為她留下最後幾分顏面。

   更加淫亂的就是她屄下的那個部分了,還在流溢的淫水我就不多提了,光看這床單上浸濕的大片痕跡就知道這斗爭有多麼激烈,說不定有些淫水都順著床單直接浸入了床板當中,隔幾天後聞著還一股子味道呢。

   母親應該是從沒有流過那麼多水吧,都說女人是水做的,誰知道下面的小嘴比噴泉還要猛,我開始愈發喜歡起我的這位媽媽來了,這種單純生理上的喜歡才是人類基因的究極浪漫啊。

   藥效大概是過去很多了,母親沒有最開始那麼鬧騰了,我把兩只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面,似乎能感覺到淺層那細細的絨毛,順著雪白的肌膚一路向下,手掌慢慢從肌膚上脫離開來,繞過小腿的時候,留在母親雪膚上的就只剩下十根手指,像是水母的觸手般在她的小腿上游蕩。

   小腿這里倒是結實得很,我不記得她最近有什麼運動的習慣,或許是以前練瑜伽留下來的基礎。

   我突然發現小說里的那些美母都有個練瑜伽的愛好,她們那麼喜歡保持身材豈不是都是等著給兒子操的?

   手指繼續在母親的小腿上把玩著,母親全身的肌膚是一樣的嫩滑的,但小腿不同於大腿之處就在於它的緊繃,微微一些的肌肉含量讓母親整個身材顯得苗條有力,也為這副柔滑的身子帶來了更多新奇的體驗。

   “指不定哪天我可以蹭著這寸小腿射出來呢?”我在心里這麼琢磨著。

   再往下走就傳來一些不一樣的濃郁氣味了,母親晚上穿的是運動鞋,裹著個襪子倒是不太透氣,腳上的汗液在鞋里堆積醞釀,混合著酒氣形成了這特殊的臭味。

   算不上很是濃郁,因為今晚穿鞋的時間不是很久,我倒是很享受這股似臭非臭的味道,特別是來自於這麼美麗的一副胴體,只會讓人感覺到大腦里的某條神經在瘋狂地抽動起來。

   我的手指就停留在足踝之上,母親的身子估計和我一樣敏感,到達這些常人不所及的罕見位置後,她的身子就癢到抽搐起來了。

   除此之外,她那幾顆可愛的足趾更是像受驚之鳥般蜷縮了起來,足弓下的經絡還一陣一陣地抽動起來,玉足上的皮膚繃得撐起好幾道青筋,足底下更是堆起層層波浪,把完美的弧线都給壓得散去了神形。

   我把手從母親的腳踝上抽離,過了一會後她就放松了下來,只是不安分的兩條美腿又開始相互磨擦起來,帶動著小腿和足踝互相交揉,讓我的動手顯得有些混亂不堪。

   “不准調皮!”我輕輕地在母親的腳背上拍了一下,她的玉足立馬就嚇得繃直起來,塗了紅色指甲油的五根腳趾這時候緊實地上翹起來,連帶著皮下的趾骨都一起硬挺起來。

   酸臭味在我的鼻腔中變得愈發濃厚,甘醇的嗅感遠勝老窯子里那些醬香型的美酒。

   挑逗一番之後,我立馬就有了想要舔舐的念頭,循著味道一路把鼻子湊到母親的玉足上時,腦子里突然有根警覺的神經跳了起來。

   “留的細節越多,這事情越容易暴露。”這是突然從我腦子里冒出來的一句話,或許是什麼上天的指示,把正浸淫於亂倫美夢中的我又一次叫醒了。

   先前在母親玉乳上留下牙印的時候,我就提醒了自己克制一點,現在這份感覺再次涌上了心頭。

   也不知道老爸有沒有什麼舔腳的愛好,反正要是我看到這麼漂亮的玉足,心里絕對是忍不住的。

   可這種事情你也不能妄自揣測,口水這東西留下來的味道還算蠻大的,痕跡留久了就是一股咸臭味。

   這麼說也只能算得上一層,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對腳上原有氣味的覆蓋,小舔兩下倒也算得上可以,要是像舔奶子那樣把滿嘴的口水全都留在那上面,不管怎麼清理起來都算得上一個麻煩了。

   雖然不知道母親這人做事會不會細致到這麼個程度,但我作為在場唯一的知情人還是要謹慎一下的,畢竟這干的也不是什麼小事了,放在古代不被人亂棍打死就算不錯的了。

   想到這里我就把目光望向了母親的奶子,上面的痕跡被風吹的也算干了個大半的吧,之後也得小小的清理一下,那地方畢竟不像玉足那麼特殊,父親平時應該也會舔上那麼幾口的,而且也不存在什麼特殊味道,的確是可以放心地玩的。

   斟酌了損益之後,就繼續開啟我親密的性事吧,都說舔上幾口是沒啥問題的,那我勢必要在這腳上留下點特殊的印記嘛。

   臉部再一次貼近到母親的左腳之上,腳背的細膩程度那可算是完美,略微堆起一些歲月的褶皺,卻又跳動著充滿年輕活力的脈絡,凸起的血管和趾骨在皮膚下盤根交錯,像是為這御姐美足支撐而起的三分傲骨。

   既然如此,那就順著這些細膩的线條玩弄下去吧。

   我立馬張嘴伸出了我的舌尖,蜻蜓點水般降落在母親最粗的那一根血管之上,順著她彎曲向下的脈絡一路舔舐下去,盡量把舌頭緊繃得只剩一個尖尖留在上面,就用那接觸到母親腳背的最後一抹精華去感受足部獨有的風韻。

   一路舔舐就近了足踝,原本干澀的舌尖也在路途的中間漸漸分泌出些許口水,留在了母親細柔的腳背之上。

   舌尖的舞蹈的確是獨領風騷,要單純順著那一厘米不到的細线游走,也著實給我上了一些難度。

   舔完這里,目光就落到了母親的趾骨上面,這次我都不用伸手去拍她的腳背,單是剛剛敏感的舔舐就讓她全足繃緊了,高傲的趾骨像是惡墮了一般從皮下的包裹里挺立而出,像是穴里流滿了屄水等著我來寵幸。

   這次的舌頭可就不太慣著什麼禮數了,直接就貼到了母親的趾骨上面,雖說橫向有些收斂,但縱向的狂暴還是一往無前的。

   順著挺翹的趾骨一路向上,兩旁的舌肉又在刮擦著趾骨兩旁被連根帶起的皮肉。

   要不說母親這雙是御姐美足呢,每一根腳趾都是那麼的修長曼妙,舌頭像是留戀於花叢那般在母親的皮肉上快意穿行,順著趾骨飛奔許久才在母親的指甲前悠悠停下。

   這鮮紅的指甲還像當初那般彰顯著幾分風韻,只可惜現在還不是要在我的舌下乖乖地被舔舐。

   舌尖在我的允許下順理成章地滑上了母親高抬起來的拇指,在鮮紅的指甲之上肆意地游滑著。

   今日細品,這感覺還當真是不太一樣,當你縱向往上滑動之時,明顯就能體會到指甲上那層次分明的紋理感,而當你左右亂滑去尋找刺激時,你就會發現女人塗的這層指甲油所留下的妙處了,那種滑膩的口感讓舔舐一下子變得輕松無比,無論在上面怎麼策馬奔騰,都不會有什麼層巒疊嶂的阻礙感了。

   舔到這里,算是自己有點上頭了,但畢竟對母親的這雙玉足是喜愛頗深,難得縱容一下也算是情有可原的了。

   在把整個指甲都用滑膩的口水沾了個遍後,我將舌尖再次拉回甲底的月牙處,然後順著向上衝出母親的指尖,舌頭在飛出去的那刻又回落在指甲似月般彎滑的邊緣之上,用舌身貼著邊緣從右至左地滑動而過,最後再意猶未盡地將舌頭從母親的指尖上抽離回來,便完成了這次堪稱美妙的舔舐之旅。

   “呸呸呸。”愣是我喜歡母親這足上的味道,也覺得舌尖這次帶回來的芬芳有點腥咸了,看來我還是做不到那些戀足癖一樣那麼變態,充其量只是個喜歡足部完美弧线的普通人罷了,如果這次腳汗味太重,我到也是下不去嘴的。

   嘗完大拇指上的東西還算不上滿足,嘴巴里還差了一種可愛的韻味,至於這東西到底往哪里找呢?自然就要把目光落到母親的小拇指上了。

   說起來也是奇怪,上帝創造小拇指的時候指定有點什麼歧視的意味在里面,在二次元的那些美足里,確實是每一根足趾都完美無缺,可一旦放在了三次元,小拇指就成了拖後腿的那一個。

   但其實這事也不能完全怪創世主,人類對鞋子的設計也算是對小拇指的一個重大打擊,特別是對於長久穿著高跟鞋的女性來說,小拇指是太容易產生磨損了。

   母親的足趾當然也是遭了這麼個殃,只不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嚴重,就是最側邊的皮肉長久泛著紅色,用手摸上去也比其他地方粗糙不少,但是也沒到結繭那麼過分的程度。

   母親平日里的保養還是讓它保持了一個相對完美的外形,指甲也不像同齡人那樣都萎縮下去了,反而還是那抹溢滿了驕光的紅色。

   這份超脫於這個年齡的美麗,也正是我認為母親這具美妙的胴體之上最神奇的地方。

   她眼角殘留的淡淡褶皺也好,乳頭上深沉的顏色與飽滿的顆粒也罷,歲月的偉力像是狂風暴雨般拍打在她脆弱的身體之上,似神降下的懲罰要將她的美麗全部粉碎。

   可她正如她名字里所撰述的美麗神話那般,倔強地飄搖在這風雨當中,以蘭草的那份至死不滅的堅韌抵抗著人世間的一切惡念,也抵擋著歲月漂泊在她額角上的冰霜。

   這株蘭草啊,生長在風雨之下,飄蕩於歲月當中。

   這麼想著,我就輕柔地含住了母親的足趾,酸咸的氣味在我的口腔中融化開來,但很快就被口水全部淹沒。

   我的舌頭在足趾上來來回回地掃過,由於小拇指實在是太短,一口就被我舔了個干淨。

   喉嚨里的口水又一次滿溢到母親的小拇指上面,為那嬌羞的一點可愛附上了晶瑩的衣紗。

   玩到這里,舔足的活動就算到此結束了,剩下的美味就等馴服母親之後再來品嘗吧。

   我扶起身下硬挺得不成樣子的龍根,剛才玩弄的那十幾分鍾里,我都數不清它在我的胯下跳動了多少下了,這回是該到它享享福了。

   我把母親的兩只玉足並攏在一起,她的足底還是彌漫著那股令人心動的粉紅,前掌肥美的堆肉看得也是讓人垂涎三尺,每一只足趾看起來就好像擺在白玉盤中的水晶葡萄,輕輕一含就能品嘗到天上人間的極致美味啊。

   稍微拼湊了一陣之後,母親的兩只美腳終於被我打造成了完美的足穴,勾勒出月牙曲线的足弓拼接成一個眼睛似的圓弧,中間的縫隙剛好可以讓我的龍根一插而過,不用任何的潤滑液體,光是這粉嫩肌膚上的軟糯觸感,就足夠我的雞巴在其中絲滑地來回抽插了。

   將龜頭對准了我拼接好的足穴之後,我猛地向前挺進我的下體,推著母親足上層層黏黏的肌膚硬擠而過,直接將整條龍根都從足穴中穿插過去。

   母親的身子又是一陣起伏顫動,敏感的足部更是不安分左右搓動起來,可這樣子的動作明顯是便宜了我的巨棒,因為就在母親上下摩擦起她足部的癢處之時,被夾在中間的肉棒同樣被她帶起摩擦。

   而當她極力地摩擦過自己的足部之後,夾在中間的巨棒又會給她帶來一陣強烈的異物感,這種難受的感覺又讓她不自覺地搓動起自己的兩只玉足,牽扯著我的陰莖凌亂地擺動。

   而我只需在兩旁用手緊緊銬住她的兩只美足,就能讓她在昏迷狀態下都能主動為我足交,這種用肉棒征服母親足穴的快感直接帶我衝入了雲霄,緊捏著母親的幾個足趾抽插起來。

   我的下體猛猛地撞擊在母親粉嫩的足底上面,雖說是堆上了一層可愛的軟肉,但在我的衝擊下還是顯得格外輕薄,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下面撞上了母親足底的骨頭,帶來了一種酥酥麻麻的按摩爽感。

   數十次暴力的抽插已經讓母親的小腳感覺到力不從心了,剛才敏感的搓動現在也變得疲軟下來,發麻的小腿處可以明顯看到肌肉的抽搐顫動。

   不滿足於單薄足穴的我把母親的美腳往中間掰去,此時的足弓開始擠出更加碩大的圓洞,雞巴的抽插在一時間變得有些空虛起來。

   我將龜頭抵在母親右腳的足弓之中,馬眼處的黏液立馬就在擠壓中噴瀉在了母親的腳底之上,在幾道縫隙中緩緩地流溢開去。

   這時候的我抓起母親的另外一只美足,將她的左腿微微向下扯來,讓美足的前掌貼在我的龜頭上面,這樣就用兩只美腳對我的龜頭形成了緊致的包裹,在黏液從馬眼里暴漲出來之後,就又可以開啟一陣瘋狂的抽插了。

   “這他媽才叫爽嘛!”我挺著巨龍在兩團擠壓的美肉中來回抽插,順滑的黏液已經把母親的足底沾得一片晶瑩。

   “啊···呃啊~癢····啊~癢~”母親的喉嚨里突然吐出的字詞嚇得我立馬停下了抽插,極度的不適感讓母親的兩個眉頭都皺成了一團,有些起皺的嘴唇微張著輕輕打顫,帶著嘴巴里的貝齒都上下哆嗦起來。

   母親的兩只腳立馬就不老實起來了,本來就擠得發緊的兩只美足現在又開始劇烈地摩擦起來,里面發硬的肉棒仿佛要被美腳硬生生搓斷開來,前掌硬挺的趾骨與我的陰莖對撞,痛感刺激著我又是往前猛地插去!

   “啪!”清脆的碰撞聲可謂響徹了整個房間,我的雞巴又一次從母親的足穴中穿插而過,猛烈的一擊讓母親突然間就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道淫水從騷逼中猛地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了一條極為晶瑩的弧线。

   屄水噴射之後,母親繃緊的足部猛地放松開來,熟悉的柔軟感覺重新涌回了陰莖根部,讓我繃緊的神經一下子就放松了下來。

   身下的軟糯感覺像是毒藥將我的陰莖腐蝕,我望向母親那緩緩舒展開來的眉頭,終於明白了她剛才的騷動究竟是為了什麼。

   既然如此,那我必須給母親帶來點意想不到的驚喜啊!

   我俯下身子將玉足用腹部壓住,兩只手則繼續以繩狀將母親的腳部捆緊,讓陰莖完全陷到她的足肉里去。

   而我的腦袋則是匍匐著繼續往前蠕動,從母親雪白的大腿中往前頂去。

   咸濕的氣味很快就回到了我的鼻腔當中,我的腦袋已然貼到了母親的美穴前面,狡猾的舌頭突然往母親的陰蒂上狠狠撞去,一聲放浪的尖叫立馬就在我的耳畔炸響開來。

   沒錯,一邊用雞巴狠狠地插在母親的足穴里面,另一邊又用舌頭在母親的美穴里風卷雲涌,這種極致的爽感哪里是常人能夠品味的到的呢?

   我的舌頭直接就挑開美穴一層層隱蔽的包裹,徑直往母親的陰道里狠狠鑽去,身下的硬棒則是在腹部的發力下在母親的足穴里來回抽插,鑽心的癢感和極致的快感此刻一定在母親的身體里炸開花來了吧。

   果不其然,母親身子立馬給予了最敏感的反應,被我緊緊箍住的美足又開始不聽話地搓動起來,給原本就脆弱的龜頭帶來了更加狂野的快感。

   至於我腦袋兩旁的兩條美腿嘛,此刻已經用力地將我的腦袋給夾在中間了,而她那兩只無處安放的小手此刻居然攀到了我的腦袋上面,硬生生地就將我兩側的頭發給揪了起來,似乎要把她那無處噴涌的快感都發泄在我的頭上。

   被這份疼痛搞到應激的我立馬展開了最狂烈的反擊,舌頭一下又一下地在她的陰道里插拔撞擊,身下的雞巴更是從她的擠壓中猛地穿插而過,每一次都將龜頭緊緊地頂著她的足弓擦過,為的就是把這鑽心的敏感都捅進她的騷穴里。

   母親的抽搐開始變得愈發厲害,嘴上的呻吟像炮彈一樣連環炸響,抓著我頭發的兩只小手現在也是更加用力,好像要把我的頭皮都給連根扯起來了。

   “哎喲呦,嘶······疼兒疼疼疼啊!”我把箍著母親兩腳的雙手抽離開來,正在抽插著的雞巴立馬就失去了足肉的包裹,原本正在興頭上的快感瞬間就消減幾分。

   我用手狠狠地抓住母親的手腕,又把她抓在我頭發上的手指一點點掰開,同時也停下了插在陰道里的舌頭,不滿地把它從里面拔了出來。

   “真是太不乘了。”原本還想著像寶寶一樣品味口交的我不滿地瞪了一眼母親,緊插在足穴里的肉棒也順勢拔了出來,快感條蓄到一半就被人打斷的感覺還真是難受。

   “既然我的好媽媽現在變得那麼調皮,那就別怪兒子替父親執行一下家法咯~”我嬉笑著再次爬回床上,把翻身過去的父親給掰扯了過來,讓他正面對向被我壓在身下的嬌俏老媽。

   我把腦袋貼到父親的耳邊,又伸出手去在他的臉頰上挑釁著拍了兩下。

   “老爸,你今天就給我好好瞧著了,看我是怎麼替你教訓這不聽話的女人的,以後要是還想操我老媽的話,現在就給我好好學著。”

   言罷,我又跪回了先前操屄的那個熟悉位置,伸手將母親的軟腰往上摟起,雞巴對著那騷逼的粉口就是一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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