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第一章下)
我關好門,跪下身子,捧著東西給冷凌送去。
當天晚上我因為沒有達到犬奴行為標准,受到了非常非常非常嚴厲的懲罰,嚴厲到我一點都不想回憶。
值得說的是,從那天以後,歐陽魅每天作完報告,都以一個奴的姿態請求冷凌調教,冷凌只有在特殊日子里才同意過兩次,因為實在難以找到能讓兩人都有快感的方式,但歐陽魅成為冷凌私奴這件事,還是成為了只有少數人才知道的秘密。
我停止了回憶,回過神來,歐陽魅已經報告完畢,他跪下來,請求冷凌的調教。冷凌早就脫離了一開始的無奈,只是習慣性的擺擺手,“今天沒有空,你把我的私人調教室准備好。“便叫他下去了,我看著歐陽魅眼里深深的無奈,覺得有點可憐。
冷凌牽著我,來到他的私人調教室。我以為他今天要調教新奴,因為一般他不會在這個時間調教我,回家後有我專用的晚間調教時間,但調教室里並沒有其他人。
主人把我牽到他位於調教室正面的專用的座椅前,摘下我的面具和項圈,自己坐下,翹起腿,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活動了一下因為一直不能閉合而僵硬發酸的下巴,按標准姿勢跪好。
“欣奴,你接受我的調教有兩年了,成為私奴也滿一年了,你後悔嗎?“冷凌突然開口說了。
“欣奴做為主人的奴隸,感到萬分榮幸。“我的下巴還是很酸,說起話來有點大舌頭。
“你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現在起,不是主奴間,是一個人,和另一個人之間的對話。“冷凌的口氣溫和起來。
我有些驚訝,想起一年前似乎也有過類似的情景。我慢慢抬起頭,眼睛還習慣性的不敢直視冷凌,有點左顧右看,最後才慢慢地把目光移到冷凌那雙深邃的眼睛上。
多麼美麗的眼睛,黑白分明,漆黑的瞳孔像是要把人的靈魂吸進去,我看得有些發痴。
“欣,你再回答我,你覺得後悔嗎。”
“不,怎麼會呢,能成為主人您的奴隸,是幾輩子也修不來的福。”
“你覺得今天戴那些東西辛苦嗎?”
我思考了一下措詞,“要說一點也不辛苦,那是騙人的,但只要是主人您給的,那再辛苦奴也願意。”
“你願意更進一步嗎?”
我有些驚訝,能成為冷凌的私奴,已經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親近了,更進一步是什麼意思。“欣奴不太明白,但無論主人讓奴做什麼,奴都願意。”
“更進一步,就是說,不做我的奴了,你將成為我的玩具,放棄一切權利。”
玩具?那是什麼?我還是不明白,“欣奴沒有權利,主人讓奴做什麼奴就做什麼。”
“呵呵”,冷凌笑得很溫柔。“欣,你現在不是我的奴,你是冷欣,一個人,你有權利選擇,有什麼不明白的我告訴你,但最後要給我一個答案。”
“是,欣奴明白,欣奴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欣奴不需要權利,主人想要奴做什麼,奴就做什麼。”
“欣,你還是沒明白,你成為我的奴,失去的是作為一個自由人的權利,但如果你成為我的玩具,失去的是身為一個人類,甚至是一個生物的權利。”
冷凌看我還是不懂,想了想,又說,“欣,比如說今天的那些游戲,是不是讓你很痛苦。如果你成為我的玩具,那些痛苦就是家常便飯,隨時隨地的,永不間斷,不再會有休息時間。
你將失去減輕痛苦的權利,我會把一些東西永久性植入你的身體,你會永遠受到各種折磨,你還會永遠失去吃飯,排泄的權利,甚至是說話,聽覺,視覺,最後哪怕是自由呼吸的權利,都會被我剝奪。你,願意嗎?”
我聽得有些發抖,不能說話,聽聲音,看東西,連呼吸都會受限制,這還是人嗎?難怪說是身為一個人類的權利。
“欣,我不會勉強你,你是我見過的資質最好的奴,所以我才親自調教,把你帶在身邊。你跟我有一段時間了,應該明白,我這個人,會因為別人的痛苦而興奮。
如果你答應成為我的玩具,我會把你打造成最痛苦的娃娃,我會時刻把你帶在身邊,你會讓我興奮,供我玩耍。如果你不同意也沒有關系,我們還保持現在的關系,我會再找其他合適人選。”
整大篇話,我只聽到”會把你隨時帶在身邊”這一句。我當然早就知道冷凌是個真正的虐待狂,他會因為別人痛苦而產生快感,我平日里那些最痛苦的時候,只要想到冷凌會因此而興奮,怎麼都能忍下來。如果能隨時跟在冷凌身邊,那我隨時痛苦又有什麼關系。
“主人,我願意。“我考慮好了,堅定地說道,甚至用了”我”字,表示了這是一個”人”的決定。
冷凌看上去很高興,“你可想好了,一旦選了就不能再後悔了,很多改造都是不可逆的。”
“主人,我想好了,我願意,只要欣奴能對主人還有一點點用處,我不在乎會受到什麼。“我又略微思考了一下,堅定地說道。
冷凌看上去很感動。“那好,既然你已經想好了,我自然不會反對,你去那邊台子上趴好,我要給你打上新的烙印。”
那是一個全金屬的台子,光滑的不鏽鋼,長方形,像一張單人床,比床略短略窄,呈45度角傾斜,左右和上方有防滑的把手,趴在上面,下沿剛好頂住胯部,使臀部和後背全部展示出來。
我趴到台子上,雙手抓住兩邊的扶手,一年前我就是在這里,被打上”冷凌”橢圓形的私奴烙印的。我有了經驗,調整好呼吸,咬緊牙關,保持不動。
冷凌從我的背後走過來,拿出烙鐵,插上電,現在的烙鐵都是電熱的,發熱均勻穩定,溫度可調,燙出來的字跡整齊清晰,顏色鮮亮。
冷凌在等烙鐵加熱的同時,雙手撫摸上我後背的肌膚,力量大小適中,他溫柔的給我按摩著,使我的肌肉放松下來,不再緊繃,我的皮膚開始發紅,發熱,我輕聲的嬌喘起來。
我感覺到冷凌伏在我的背上,輕輕的吻著,“好好感受吧,你可能永遠也不會再有這樣的感受了”說著,一根火熱的棒子插入我濕滑的下體,那是主人的分身。
冷凌一邊親吻撫摸我的脊背,一邊緩慢的抽插著,一下一下,雖然頻率不快,但力道很足,每下都能插到我的身體最深處。像這樣普通的性愛,我只在兩年前破處那天和冷凌做過,至今難忘。
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我被主人壓在堅硬的金屬台上,反復頂起,落下,胸部在台子上不停的摩擦,冰冷的金屬已經變得火熱,我開始忘情的淫叫。
“主……主人,啊……啊……欣奴……啊……欣奴就要……啊……啊……要高潮了”,我被壓制了一整天的欲火,被完全點燃,我渾身發燙,就要達到高潮了。
“來吧,我們一起。“冷凌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息輕撫在我的耳畔,我渾身都開始顫抖。突然的幾下猛插,使我忘記了一切,腦中一片空白,全部血液涌向下身,衝上那夢寐已久的巔峰。
這時,隨著”刺啦”一聲,左臀上傳來巨痛,我尖叫起來,本能的往前躲,卻只能壓在金屬台子上,陰道強烈收縮,全身肌肉緊繃,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衝入我體內,冷凌射精了。
我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臀部的疼痛也不能忽視,我覺得身體酸軟,尤其是左臀,不停地抽搐。
冷凌離開我的身體,我體內的白色濃稠液體開始流出來,順著大腿向下,有些癢癢的。冷凌把我轉過來,我跪下,雙腿顫抖,一邊喘息一邊為他清理著分身上殘留的液體。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玩具了,規矩也會和原來的有所不同,我慢慢告訴你。你首先要記住最根本的一點,就是我說的話就是命令,沒有任何折扣,你要拋棄所有想法,只跟隨我的指令行動。”
“先說一條,過去的規矩是犬奴不能隨便開口說話,而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允許,不能有任何交流,不許跟別人點頭搖頭,打手勢,甚至眼神交流,哪怕是我問你問題,也是叫你回答才可以回答。”
“從明天起就開始身體改造,以後也會不斷進行。”
我習慣性的點點頭,其實並不明顯,只是一種表示”明白了”的自我暗示。
“啪”冷凌一巴掌扇過來。
“不許點頭,你要改掉所有習慣動作,我說的話你就聽著,然後做,就可以了,我不需要你的回答,因為你沒有選擇。”
我又條件反射的想點頭,忍住了。
冷凌看出我的反應,“很好”。
“今天晚上你就睡這里,明天會有人來帶你做去繭和藥浴,藥浴連續三天,晚上我會來看你。“冷凌拍了一下大腿,我跟上去,牆角有一個鋼筋焊接的籠子。
籠子長寬各一米,高一米五,全部由2cm粗的帶螺旋花紋的鋼筋焊接而成,沒有上蓋。我爬進去,主人叫我前面貼著籠子內壁,膝蓋與肩同寬,直直跪好。
主人拿來一把一厘米寬的皮帶,把我的大腿上下兩端,腰部,脖子,牢牢的綁在籠子前面的鋼筋上,而且脖子上的捆綁有些高,使我有些微微仰頭,強迫我拉長身體,伸直脖子,跪得更直一些,我只能直直的貼在籠子前面,不能離開。
然後主人把我的小腿用力向上折,貼近大腿後,用一根鋼筋插在籠子兩邊的格子里,別住我的小腿,使它保持這個姿勢,鋼筋頂在我的迎面骨上,疼得我一身冷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忍不住哼了一聲。
“不許出聲。“冷凌停下手中的動作,淡淡的說。
真是太疼了,我咬著嘴唇,不住的調整呼吸,努力適應著小腿上傳來的痛楚。
冷凌轉到我前面,看看我的表情,伸手捏住我的乳頭,把我的兩個乳房從鋼筋的縫隙里拽出來,露在外面。我正在努力適應著小腿的疼痛,沒有絲毫准備,乳尖上傳來的疼痛是那麼突然,我又不小心叫了一下。
瞬間,我知道自己犯了錯誤,主人剛剛才說過不許出聲,我怎麼能出聲呢,條件反射般的,我馬上承認錯誤,“主人,對不起,欣奴不該出聲,請主人責罰。”
冷凌臉色一沉,雙手用指甲掐住我的乳尖,電流般的刺痛從脆弱的乳頭直擊大腦,還好我接受了教訓,緊閉雙眼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來。
“你是白痴嗎?你什麼時候見過玩具還會道歉的?我剛剛才說過,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說話,犯了錯,我想懲罰你就懲罰你,你連申請懲罰的權利都沒有。懂嗎?”
冷凌一邊說,一邊還在用力碾壓我的乳尖,痛楚一浪一浪襲來。我怎麼那麼笨,又讓主人失望了,我點頭想表示懂了,剛低了一小下,突然想起剛才主人說過我沒有點頭的權利了,猛然驚醒,睜大了眼睛,我是不是又犯錯了,驚恐地看著主人。
冷凌看到我的表現,似乎沒有剛才那麼生氣了,松開了我疼痛不已的乳頭,瞪了我一眼,又轉到我身後去了,我不知道主人是不是原諒我了,但我沒資格問,我甚至沒有了主動討好主人的權利,只能在自己心里摸摸揣測,擔心。
經過剛才的折騰,我似乎已經適應了小腿上的疼痛,雖然骨裂般的疼痛並沒有絲毫減輕,但我已經習慣它的存在了。
主人用兩根細繩——憑感覺是細繩,我看不到——綁住了我的兩根大腳趾,向下穿過籠子下面的鋼筋,向上折返,猛地一拉,我的大腳趾被細繩向下拽,加重了迎面骨硌在鋼筋上的力道,我不知道小腿骨是不是折了,巨大的疼痛襲來,喊叫從身體深處衝向喉嚨,我記得剛才的教訓,生生的咽了回去,沒有喊出聲來。
細繩不知道被固定在了什麼地方,腳趾的拉拽感和小腿的壓力,沒有絲毫減輕。我張大嘴巴,無聲地喘著氣,努力適應著新的痛苦。
然後是雙臂,手腕在背後被固定在一起,然後向上反抬,直到與地面平行,固定在了什麼地方。我練過柔術,這個姿勢不算太難,但由於身體不能前傾,肩膀和胳膊肘依舊吃力很厲害,像是要脫臼似的疼痛。
最後,主人用一根細皮帶把我的額頭也綁在籠子前面的鋼筋上,使我微微揚起的頭恢復平視,迫使我的身體更加伸直,肌肉更加較勁。
就這樣,我全身上下,就只有嘴巴,眼睛,十根手指,8跟腳趾可以活動。身體緊緊的貼在籠子前面,全身重量壓在膝蓋和小腿骨下面的鋼筋上,肩膀和腿上傳來一陣一陣劇烈的疼痛。
冷凌把籠子連我一起拖到調教室側面,調整了一下角度,使我能看見整個調教室,籠子摩擦在地上的顛簸,使疼痛的地方更加難忍,我咬緊牙關,硬撐著沒有出聲。
“難受嗎,以後還有的你難受呢,適應一下吧,“一邊說著,主人一邊用一根小棍子,蘸了一種藥水,在我的陰蒂和乳頭上抹了一下,然後把小棍子插入了我的陰道,這抹的是什麼啊,我瞬間渾身瘙癢起來。
冷凌轉身出了門,把我放在那里,動彈不得。我的陰部和乳頭極癢,恨不得把它們割下來扔掉,但我現在連撓撓的能力都沒有。我瘋狂的收縮舒張陰部,試圖緩解劇烈的瘙癢,但淫水的大量分泌,卻使瘙癢更加劇烈,並且擴散到了整個陰部,似乎連子宮都瘙癢起來。
我掙扎著,渾身是汗,卻依舊不能動彈分毫。
冷凌回來了,身後跟著兩個赤裸的男奴。我認識他們,他們是冷凌會所里標價最高的兩個A級奴隸。
由於他們的能力,技術都是頂級的,在會所里的地位也很高,平時例行調教訓練時,甚至可以自己挑選調教師,當然除了冷凌和歐陽魅。
平時也很少有人花得起錢買他們服務,他們主要工作就是輔助新調教師的教學和幫助調教新奴,工作量不多,其他時間就是想方設法勾引冷凌,求他調教自己。
今天兩人顯得及其高興,難得冷凌欽點,讓他們來自己的私人調教室。
一進來,二人就看見我在籠子里被固定住,眼里露出一種幸災樂禍,二人平時最是嫉妒我,因為我被調教的時間比他們短得多,卻是第一個被主人打上烙印帶回家的奴。
冷凌叫他們跪下,從牆上摘下一條長鞭,開始輕輕舞動。隨著一道道淡紅色的鞭印爬上身體,二人逐漸興奮起來,分身開始翹起,眼睛開始濕潤。
冷凌脫掉自己的衣服,坐回到自己的大椅子上,說”你們兩個今天誰表現好,我今晚就帶誰回家”。 二人眼睛瞬間都亮了起來,互相看去又變得狠毒。
冷凌叫他們自己去挑選裝束和用具,進行比拼。
小艾先回來的,冷凌看了看,一根帶倒刺的荊棘鞭,馬具型口枷,帶刺的大腿箍、大臂箍,10公斤2米長的腳鐐,腳環內部也有金屬刺,一套灌腸工具800cc甘油混合液,帶震動功能的肛塞,一個內帶小刺的金屬鎖精環,甚至還有一小瓶媚藥。
“美人兒,你對自己夠狠的”冷凌揮舞了一下鞭子,輕輕掃到了小艾的乳頭。
“只要能讓主人高興,艾奴這點東西算不了什麼”他跟隨冷凌時間最長,深知主人的愛好,平時訓練,很注重自己的疼痛忍耐方面。
小白用的時間長些,挑選得很仔細。
環形口塞,四周帶D型環的項圈,一卷浸過藥的粗糙麻繩,帶跳蛋鈴鐺的乳頭夾,一套能固定在陰囊上的按摩跳蛋,中間有金屬橫杆的大腿箍,一串鴿子蛋大小的振動跳蛋珠串。
小白的陽具是這里最出名的,不但碩大,而且形狀好,很多人光是看了就會興奮起來。他最擅長的是快感忍耐,最長的紀錄是被各種東西連續刺激,分身不停勃起,不靠任何束縛而不射精,17小時,雖然最後人幾乎進入了瘋狂狀態,但還是無人能比。
“小騷貨,在我面前還這麼浪啊”冷凌看了他挑選的東西,評價道。
“白奴是主人的,主人想怎麼弄都行。“他甜甜的表示著自己的忠心。
“你們兩個交換東西,自己帶好,白奴先來。“冷凌發話了。
兩人聽了臉色都是一變,他們各自選的都是只適合自己的東西。
小艾最不擅長快感忍耐,所以給自己選了鎖精環,不然非被冷凌弄到虛脫不可。小白因為擅長快感忍耐,陽具形狀好,常被別人使用媚藥,而藥物會使神經越來越敏感,痛感也更強烈。
但沒有辦法,小白跪著慢慢挪到小艾的那堆道具旁邊。
他先拿起鎖精環,咬咬牙,狠狠心,扣在了剛才選東西時,已經軟下來的分身根部,這鎖精環,明顯不是他用的型號,完全沒有勃起的分身被小環咬得緊緊的,尖刺頂著柔嫩的皮膚,分身顯得更加萎靡。
然後是媚藥,小白用手指挖了一塊,塗抹在自己的分身上,乳頭上和菊花里。這種藥算是這里用得比較多的,藥效快持續時間長,效果溫和,不太過猛烈,大家都很愛用。
剛塗好,小白的分身就明顯開始漲大,被小小的鎖精環勒住,形狀變得有些奇怪。小白又拿起大腿箍,大臂箍,挨個勒緊在自己身上,每勒一根,刺痛都會使他陰莖略微萎縮,但又會在藥物作用下恢復。
都帶好,小白有些疼得不能動彈,滿頭冷汗,無論做什麼,腿上臂上用力,都會帶來痛苦。
他喘了幾口氣,不敢休息,又給自己戴上腳鐐,這金屬刺不比腿上臂上的,大腿大臂上都是肌肉,刺只是刺在肉里,而腳踝上是皮包骨,如果活動起來,那金屬刺造成的會是刮骨之痛。小白有些猶豫,但他知道如果不系緊,冷凌是不會滿意的,被發現只會受到更厲害的懲罰。
小白狠狠心,咬緊牙關,用力勒緊皮帶,系好,金屬刺全部刺入皮膚,直接扎到骨頭上,小白疼了一身汗,分身也收縮不少。
然後是口枷,這個比較簡單,灌腸也是經常做的,很熟練,最後塞入肛栓,小白重新跪好,滿身大汗,渾身顫抖,盡量保持不動,生怕牽動身上的道具。
冷凌已經完全興奮起來,看著小白痛苦的神情,似乎很滿意。他下了椅子,撿起地上的荊棘鞭,又從櫃子里拿出一根一尺多長的細鐵鏈,固定在小白身後,兩個大臂箍之間,使他挺起胸膛,雙臂不能向前伸展,又伸手把肛栓上的開關打開,肛門塞嗡嗡地振動起來,似乎在提醒,別忘了你肚里的東西,噩夢才剛剛開始。
冷凌轉過頭,對小艾說”該你了”。
小艾先戴上口塞,項圈,然後拿起乳頭夾,揪起自己的乳頭,穩穩地夾好,他知道怎麼夾能不容易掉。
“打開”冷凌命令到。
小艾打開開關,乳頭夾上的跳蛋開始震動,牽扯著乳頭和小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快感迅速襲來,小艾的陰莖開始膨脹。小艾又拿起睾丸按摩器,那是一個像小皮口袋的東西,帶好後能使一顆高功率振動跳蛋緊緊的固定在兩顆睾丸之間,跳蛋的震動時快時慢,還有叩擊功能,能強烈刺激陰囊。
小艾戴好後,深吸一口氣,打開開關,“嘶”強烈的快感衝上腦際,小艾畢竟是專業的,馬上讓自己轉移注意力,穩定了一下心神。再依次戴上大腿箍,這腿箍是帶在膝蓋上方的,中間的橫杆使兩腿大大敞開不能合攏。
小艾趴在地上,高高翹起臀部,雙手伸向身後,開始塞入珠串。珠串只有最後一個很大,其他都是鴿子蛋大小,但數量很多,小艾一個一個塞,後面的珠子,頂著前面的珠子,把前面的珠子頂得越來越靠里,塞到最後三個,菊花里已經賽得滿滿的了。小艾覺得晚飯都要被頂出來了,實在塞不進去了,他哀求地看向冷凌。
冷凌來到他身後,抬腳用力地踩壓小艾的菊花,小艾雙手撐在地上,支撐身體,忍耐著異物的暴力進入。冷凌用大腳趾頂住珠子,用力猛踩了幾下。
小艾疼得渾身顫抖,抬手又塞進去兩個,但最後一個最大的還是不行。冷凌讓小艾用手扶著珠子,趴在地上,抬起腳用力一踹,“噗”的一聲,最後一個也進去了,鮮血順著撕裂的菊花向下流淌。小艾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酸水。
冷凌氣得臉都綠了,這就是他的招牌奴隸嗎?
“舔了,看來你最近伙食不錯啊,從今天起,你只許吃別人吐出來的東西,我會讓負責調教新人的調教師給你收集的。”
小艾知道自己犯了大錯,顧不得髒,舌頭伸出環形口塞,不停地舔著地上的嘔吐物和灰塵。他明白自己的地位再高,也不依舊是個奴而已,待遇,名譽,還都在主人手中掌控。
由於嘴巴不能閉起,地上的汙跡不但沒有變少,反而隨著口水,越來越多,只是更稀釋了。冷凌看實在是弄不干淨了,一把抓住小艾的項圈,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拿起麻繩開始捆綁小白的身體。
長長的麻繩在小白身上饒了一圈又一圈,捆綁的松緊度適中,所有麻繩都能貼著皮膚,並且活動身體時,又能充分摩擦。
冷凌在小白下身做了個丁字褲,不但勒住跳蛋串不讓它掉出來,還勒住陰囊間的跳蛋,使之更貼近身體。冷凌又用剩余的麻繩,把小艾的手綁在一起,從後面吊到項圈的D型環里。
“髒死了”,冷凌又拿來一個假陰莖狀的口塞從環形口塞中穿過,勒緊,打開開關,口塞算不得長,但很粗,把小艾的嘴添得滿滿的,還在不停轉動,刺激著小艾的口腔內壁。
跳蛋珠串也被打開開關,現在小艾從上到下,口腔,乳頭,陰囊,前列腺,直腸,菊花,全都受到強烈刺激,雙腿不能並攏,雙手也不能幫忙,分身在那里一跳一跳的抖動。
小白在旁邊跪了一會兒了,媚藥和灌腸液都充分發揮起作用。只見他渾身泛紅,肚子里翻江倒海,疼痛難忍,強烈的便意被菊花里跳動著的肛栓堵住,分身高高的翹著,小小的鎖精環束縛著它,使之不能噴射。
全弄好,冷凌滿意地看著二人,分身也充分勃起了,紅紅的,青筋外露,顯得有些猙獰。他拿起手中的荊棘鞭開始鞭打起來。那鞭子有些輕,不好使力,但上面帶有倒刺,抽在身上疼痛強烈,倒刺會帶下小塊皮肉,留下幾道血痕。
“爬,爬到門口再回來,誰先到我就艹誰”,冷凌鞭打著他們向前爬。二人的手都不能著地,只能用膝蓋跪著走。
小艾的兩腿間有橫杆,不能並攏,跪行的十分吃力,需要不停扭動,他的雙手被吊在背後,不好掌握平衡,又不敢摔倒,摔倒就起不來了,而且全身活動,扭動著,麻繩在身上摩擦,粗糙的麻繩磨破皮膚,藥物滲入傷口,全身敏感部分的刺激更加強烈了。
小白戴著沉重的腳鐐,每走一步,腳鐐拖動都使腳踝受到刮骨之痛,雙手不停的想向前保持平衡,卻只能牽扯臂上的臂環,帶來一陣痛楚,更不用說用力的大腿了,已經鮮血直流,肚子內的灌腸液也在不停地吼叫著,卻反反復復的被肛栓堵回去。
冷凌用荊棘鞭狠狠地抽在他們背上,哭喊聲從二人口塞中隱約傳來。
我看得血脈噴張,身上的藥早就不癢了,取而代之的是火辣辣的灼熱,淫水不停的流,流到膝蓋和鋼筋之間上滑滑的,陰道死死的夾著那根小小的木棍,卻絲毫不能添補那里無盡的虛空。
我恨不得代替他們被鞭打,至少能緩解我欲火焚身的燥熱。我張開嘴,不停的喘著粗氣,身體掙扎著,扭動著,卻不能動彈分毫。
小艾只爬了不到五分之一的路程,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向上一仰,噴出一股股濃濃的精液。
冷凌也不再理他,而是繼續鞭打著小白向前走著,小白身上的傷越來越重,腳越來越疼,越走越慢,臉憋得通紅。
我能想象他的痛苦,後面想排泄,不能排泄,前面想發泄,不能發泄,手臂想先前,不能向前,雙腿想挪動,卻越來越沉。
小艾從高潮中回過神來,看到小白已經領先他很多了,幾乎就要到門口了,連忙加緊挪動,一開始又快又穩,但沒走幾步,藥物,道具,又使他興奮起來,還好剛剛射過,還能忍住,小艾集中注意力,奮力向前挪動著雙腿。
小白已經開始向回折返了,冷凌站在兩人中間,用鞭子抽他們胸口,小腹,二人看到冷凌就在眼前,都發起狠來,加快了速度,錯身而過,冷凌又抽打在他們背後。
小白看到小艾逐漸縮短了距離,反而冷靜下來,專心地挪動雙腿,一步一個喘息,調整著呼吸,步子雖然不大,但異常穩定。
小艾顯得很是著急,他瘋狂的扭動著腰部,挪動雙腿,想要加快速度,追上小白,卻因為動作太大,剛從門口折回,就又噴射了一次,這次量要小得多,而且也沒有失去意識,連續的射精,使他體力消耗很快,他的腿開始顫抖,挪動起來更加困難。
小艾趁著射精後的冷靜,咬著牙,拖著酸軟顫抖的雙腿,想迅速追趕。卻還是太晚了,小白一步一個腳印,托著兩條血跡,穩穩的到達了終點,一下子翻躺在地上,不再動彈了。
小艾開始痛哭起來,腿下卻依舊不停地挪動,終於到了終點冷凌面前,他又再次噴發出來,但射精已經不能帶來快感,這只是因為身上道具的強烈刺激,強制達到的高潮。小艾跪坐在冷凌面前,還在不停的哭著。
冷凌不理他,輕輕抱起小白,一手拎著他的腳鐐,來到下水口,拔出肛門塞,小白體內的惡魔終於有了排泄口,他盡情的排放著,其實兩人之前都是有認真洗過腸的,現在排出的只是注入的那些黏糊糊的甘油和腸液。
冷凌用水管里里外外把小白清洗干淨,又抱回小艾面前,讓小白趴在椅子上,把自己的分身插入了小白的身體。
小艾已經哭夠了,身上的道具又強制使他的分身勃起起來,只是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堅挺了。小艾按規矩跪好,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冷凌上小白,心里不知道在想什麼。
冷凌輕撫著小白的身體,捻動著被媚藥弄得紅腫的乳頭,抓著臂箍上的鎖鏈,一下一下的抽插,挺進小白的菊花,小白忘情的呻吟著。我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努力回想著剛才冷凌進入我身體時的感覺。
冷凌就在我們面前做著,換了幾個姿勢,把小白干得吟叫不斷。小艾也憋紅了臉,渾身的道具刺激,讓他覺得被干的是他自己,一個小時內,小艾又射了兩次稀薄的精液,他的腿已經抖得像糠篩,隨時都要癱軟在地。
冷凌折騰了小白一個多小時,才解開他的鎖精環,在小白忘情的高潮中,冷凌也射了出來。
三人都發泄出來了,就只有我,只能默默看著,興奮不減,情欲不減,甚至藥效,都沒有絲毫變化,灼熱的燃燒著我的所有的敏感點。
我淚流滿面。
冷凌叫人進來,解開了小白小艾身上的裝備,把他們抬了出去,處理傷口,冷凌也去旁邊的專用浴室,清洗干淨自己,換上整齊的衣服,關燈,關門,離開了。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陷入一片寂靜的黑暗,渾身燥熱難耐,欲火高漲,似乎能聽見血液在血管里奔流,衝向大腦,衝入每一個敏感點。
我不再喘息,也不再掙扎,不是不想,而是被深深地空虛感和無力感籠罩,淚水和淫水像比賽似的不停流淌,我口干舌燥,雙眼紅腫,我根本就不想高潮,甚至也不想做愛,只想能被主人看一眼,輕撫一下,一下就好,一下就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的環境終究使我平靜下來,我哭累了也掙扎累了,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我睡得很不踏實,做了幾個春夢,夢見主人和我做愛,我申請高潮,主人批了,我卻怎麼也到不了高潮,我玩命的努力著,卻怎麼也不行,主人鄙視的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了,我想追,卻怎麼也移動不了身體,只能看著主人,一步步走遠,然後就嚇醒了。
我睜開眼睛,眼前還是一片漆黑,我想轉動頭,卻發現動不了,膝蓋,小腿,手肘,肩膀,腳趾,都疼得厲害,身體一動不能動,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還在夢里,思索了一會,才想起昨天的事,看來我還在籠子里綁著。
我想再睡一會,卻睡不著了,小腿斷裂般的疼,膝蓋刀割般的疼,肩膀抽筋般的疼,手指和腳趾缺血般的冰冷。我調整呼吸,努力適應著痛苦,滿身大汗,卻不知道還要等待多久。
門,終於開了,光线照射進來,燈也被打開,屋里一下子明亮起來,我眯起眼,慢慢適應光线。
再次睜開,看見歐陽魅站在我面前,穿著還是那麼一絲不苟,手里拿著一個筆記本電腦,打開著,里面正在播放主人的視頻。
我不知道他是在哪,背景看不清楚,只見主人穿著浴袍,正坐在一個奴隸背上,奴隸低著頭,我看不清是誰。主人手里拿著一杯飲料,正一口一口喝著,然後抬起頭,說到:
“欣奴,你自己選擇的道路就不要後悔,未來的痛苦還很長。昨天你做的不算好,不但哭出聲來,還不停掙扎,這都是要不得的。
你該做的是默默承受,無論你是什麼感受,痛苦也好,情欲也罷,都是我賜給你的,你要感恩戴德,盡量享受,享受不了的就忍受,不允許鬧脾氣,不允許發泄不滿。”
冷凌又喝了一口飲料,繼續說,“好好想想,一個玩具,應該是什麼樣的,雖然玩的過程,發出些聲響沒有問題,但不應該有任何情緒流露,因為無論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都沒有區別,做好我讓你做的,是唯一標准。
今天的早餐就免了,讓你記住我的話。一會歐陽會帶你去做去繭和藥浴,你什麼都不用管,他們會給你的皮膚劃些口子,以便讓藥效滲透。記住,你的任務就是默默承受,好好記住我和你說的話。”
說完,視頻就結束了,歐陽魅放下筆記本,讓後面的奴隸,把我解開,抬出籠子。
我還在回味主人和我說的話,而且渾身疼痛、酸軟,不用我動更好,我就任由著他們擺弄。他們把我抬到一個專門的無菌房間,固定在支架上,固定好手腕,腳腕,胳膊,大腿,腰部,脖子,頭部,使我懸空在那里,支架是可以活動的,他們能把我隨意擺放成各種姿勢。
奴隸們下去了,進來三個穿著無菌服的技師,他們先用消毒藥水反反復復的清洗我,然後取出消過毒的小銼,開始打磨起來,我前面說過,那滋味生不如死,我記得主人剛剛說過的話,我不能掙扎,不能喊叫,只能默默承受。
鈍刀子割肉是最疼的了,那用銼銼皮肉,就等於是用無數把鈍刀子同時割肉,小小的金屬銼每一下都像磨在我的心尖上,我的神經不停抽搐,感覺所有的毛發都立了起來。我不停地命令自己盡量放松,不要緊張。
三個人分別磨在不同的位置,持續性的痛楚使我一直高度緊張,神經緊繃著,漸漸的,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出現空白,然後又突然不知道被哪一下尖銳的疼痛拉回現實,繼續承受疼痛,神經緊張,反反復復,周而復始。
時間在我這里沒有了意義,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換了幾個姿勢,只知道身上疼痛的地方越來越多,越來越厲害。終於等到他們說結束了,我只感到身上大片大片火辣辣的疼痛,根本分不出地方,我虛弱的睜開眼,看見自己渾身到處鮮血淋漓,好多地方肉都外翻著,身上一些沒有繭子的細皮嫩肉部分,也被磨出殷紅的血絲。
我慢慢收回意識,集中起注意力,想起主人視頻里的話,這都是為了藥浴效果。
幾人穿著無菌服,把我抬到一個大浴桶邊,用一種非常黏稠的膠,仔細的糊在我的陰部,菊花和乳頭上,包裹住幾個敏感部位。然後把我放入浴桶,浴桶2米多高,正中有一個碗口粗的圓洞,洞口有一圈橡膠封口,我的脖子被卡在那里,雙腳夠不到底,雙手也摸不到桶邊,只能靠脖子支撐住全身。
幾人把我放好,歐陽魅又走到我面前,打開了另一個視頻。冷凌還是那身衣服,還是那杯飲料,還是那個奴隸,應該是同一時間錄的。
“下面我來介紹一下你泡的這個藥水,是藥浴研發的一個特殊產品,功效是永久性的預防傷口結疤,使皮膚不會起繭,永遠滑嫩,會破壞毛囊,永久脫毛,還會破壞汗腺,不再出汗,使皮膚持續保持干燥、光滑、緊致,是我們平時用的藥浴的強化版本,但沒有推廣出來,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這藥水效果極強,副作用也極強,人浸泡以後會改變皮膚表層神經細胞的傳導作用,把所有感覺都轉化為痛覺,所以以後無論是穿衣服,還是撫摸,甚至洗澡,無論任何東西,只要接觸你的皮膚,你就會感受到痛楚。”
冷凌再次喝了口飲料,休息了一下。
“非常棒的藥水吧,你只要醒著,就會每時每刻感到痛楚,不再有溫暖,不再有舒適,只剩下永不停歇的痛苦。“冷凌說著,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想象什麼。
“對了”,片刻後他睜開眼睛,“這藥水要連泡三天,你的陰部,菊花和乳頭都被保護住了,以後還是能有快感的,因為情欲才是人最大的痛苦根源。
你現在可能還沒什麼感覺,藥水會逐漸被你吸收,效果會越來越明顯、強烈。好好享受吧,晚上我會去看你。”
說完,視頻又結束了。我意猶未盡,但只能眼睜睜看著歐陽魅關上電腦,轉身離開了。
又只剩下了我自己,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只靠脖子卡在廣闊的水中。溫熱的水,散發著特殊的味道,浸泡著我渾身的傷口,非常舒服,和剛才去繭時的痛苦成了鮮明對比,我就在溫熱的水流的包裹中,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疼醒了,我感到水溫變得很熱,已經不是溫暖,開始有些燙了。我頭上開始冒汗,想叫人來看看是不是看火的人調錯了溫度,水燒得太燙了。
但又想起主人的話,沒有允許,不能和別人交流,只好把快到嘴邊的喊叫,又咽了回去。
我深呼吸,保持冷靜,一心想等著看火的人自己發現。但水溫一直沒有任何好轉,我反而覺得越來越熱,自己像是被煮在鍋里的青蛙,我摸摸自己的胳膊,卻沒有發現燙傷起泡的痕跡,很平整,只是碰觸到傷口,賊啦啦的疼,比原來疼百倍,我不敢亂動了,只是默默忍著。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我覺得水都快燒開了,自己早就該被煮熟了,卻還是只覺得沒完沒了的燙,頭腦也越來越熱,我咬著牙,不停喘息。面前的門開了,冷凌出現在我的眼前,手里牽著一個面具奴隸,左臂上被打上了有”冷凌”兩個字的橢圓形烙印,不是犬奴姿勢,是用雙膝跪地的方式爬行著,後面跟著歐陽魅。終於見到人了,我感動得想叫,又想起不能。
冷凌看著我滿頭大汗,似乎心情正好,微笑著,關上門,歐陽魅主動趴到地上,冷凌默默看了他一眼,坐在了歐陽魅的後背上,抬起頭,對我說道,
“欣欣,以後我叫你欣欣,你不再是奴了。你表現得很好,沒有哭喊。你現在可以說話了。”
“主……”我一整天沒有發聲了,一時之間有點說不出來,清了清嗓子,繼續說,“主人……水……水好燙”。
冷凌淡淡的笑笑,“不是水燙,是你的痛覺神經在起變化,水溫是恒定的,你只是覺得燙罷了,其實還早呢,還沒到最燙的時候。你會覺得水越來越燙,然後會慢慢涼下來,到最後你感覺不到水溫,只能感覺疼痛,就完成了,一共三天左右時間。你就一直呆在這里,會有人給你喂少量流食,你也不需要補充太多體力。要注意的是,在此期間你不能排泄,如果把下面的膠衝掉了,藥水進到身體里,你就連性愛的快感都享受不到了。那樣的話,我會很失望,很遺憾,因為你就享受不到最極致的痛苦了。”
冷凌說得輕描淡寫,我卻知道三天時間全靠我自己忍住小便,是件多麼難的事,雖然這課畢業時,我的成績是忍耐了5天,但那是幾天少水少食,也沒進行什麼調教的情況,而現在我被泡在藥液里,僅僅從皮膚就不知道會吸收多少水分。
冷凌站起身,跟歐陽魅說了幾句話,歐陽魅從地上爬起來,撣撣土,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門去了。不一會回來,手里拿個托盤,上面有一杯紅酒和一個紙杯裝的飲料,上面插著長長的軟管。
歐陽魅把托盤遞給跪在旁邊的奴隸,又趴下來。冷凌喝了一口紅酒,指著另一杯東西,說到,“這杯是你的晚餐,這三天里,早晚各一次。”
我認出來,一直跪在旁邊的奴隸是小白,看來昨天冷凌把他帶回家了,讓他成為了新的專屬私奴。我突然覺得有些委屈,那明明是我的位置的。其實我也想過,我的身份起了變化,主人可能還會帶別的奴回家,但猜想真的變為了現實時,心里還是覺得很不舒服。
主人親手把杯子放到我頭邊,吸管放到我嘴里。我吸允著,脖子被卡在藥浴桶蓋子上,吞咽有些困難,吸進嘴里的水又腥又苦,像綠色果凍的味道。
冷凌坐回歐陽魅身上,似乎來了興致,解開褲子,拽過小白趴在那里,給他吹簫。
我完全顧不上眼前的景致,脖子要負責呼吸,負責支持身體,負責吞咽,很累,身體也很疼,感覺全身都像燙傷,成片成片的疼,又不敢亂動,膀胱也開始有感覺。我滿頭大汗,有些頭發被汗水貼在臉上,癢癢的,不用看也知道我的臉一定通紅。
冷凌饒有興致的看著我,“欣欣,你選擇成為我的玩具,我很高興,這藥水是永久性的,我並不清楚它影響的是神經末梢還是大腦,但效果應該是終身的,前面有幾個試驗奴隸,全都已經瘋了,時間最長的已經7年了,通過腦電波檢查,還是觸摸疼痛,一點都沒有減少。
你的精神力是我見過最強的,應該比他們堅持的時間都長,但如果你後悔了,現在馬上跟我說,興許還來得及。”
我停止吸允,口里含著吸管,模糊不清的說,“欣奴不後悔,欣奴一定會讓主人滿意的。”
冷凌點點頭,站起身來,繞開小白,從旁邊的台階,站到桶上面,自己擼了幾下,把精液射到了我的臉上,就轉身,離開了。
我臉上濕濕滑滑的,精液混合著汗水開始流淌,癢癢的,我目送著主人出去,一邊呼吸著主人熟悉的氣息,一邊開始繼續吸允液體,後面的路,還長著呢。
長話短說,三天來,最疼的時候,我被燙得神智不清,我覺得比開水還要燙,應該是滾油的感覺了,我猜想雞腿下在油鍋里應該就是這個滋味。
膀胱在頭一天晚上就開始抱怨了,脹痛隨著時間的變化,越來越明顯,在最後一段時間里,我每一秒鍾都覺得膀胱要炸裂開來,腦海中無數次的想要放棄,想要放松我的括約肌,讓不停叫囂的膀胱安靜下來,但最後我都忍住了。
喝完第四次的飲料後,我開始感到水溫的明顯減退,身上的疼痛也慢慢減輕,到了一定程度就不減了,一直保持著,這是一種針扎般的感覺,隨著水流,壓力大的地方疼的厲害,壓力小的地方輕一些。
我在屋子里分不清時間,只知道,冷凌第三次來看我時,告訴我明天就可以出去了,要自然晾干就完成了。
整整一晚我無法入睡,劇烈的尿意反復襲擊著我,我加緊雙腿,卻不敢用手去碰觸陰部,怕碰掉那里的膠。但我已經在巨大的痛楚和尿意的地獄里,掙扎了幾天,疲憊最終占了上風,我還是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直到被開門聲驚醒。
歐陽魅帶著幾個人,把我從桶里撈出,我看了看皮膚,身上所有那些血淋淋的傷口都愈合了,皮膚一片白嫩水滑,而且完全沒有長時間泡水應該出現的褶皺。
他們抓住我胳膊,把我拉出水面時,我就能感覺到,他們手上像帶了釘針,抓住我的地方刺痛得厲害,松開卻沒有任何傷口。
站到地上,腳底也針扎般的刺痛,我試著走了幾步,抬腳時沒事,只要碰觸到地面就開始疼,但奇怪的是,我自己觸摸自己不疼,只有碰到我自己皮膚以外的東西才疼。
身上濕漉漉地滴著水,他們領著我來到一個小庭院,晾干,我打了個哆嗦,卻沒有感到寒冷。風輕輕的吹在我身上,產生一陣陣刺痛,像一把把沙子扔在我身上一樣。
我突然感到傷心起來,眼淚奪眶而出,流在臉頰上時,還是普通觸覺,但滴在身上,就是一下針刺。我用手捂著臉,蹲下身子,嗚嗚地痛哭起來。
手心捂在臉上輕輕的刺痛著,我哭夠了就擦掉眼淚站起身來,身上的水跡也差不多干了,疼痛逐漸減輕,消失不見。我用手撫摸著我白皙的皮膚,感覺一切正常,但腳底的刺痛告訴我,我永遠也恢復不了了。
歐陽魅給我拿來一身輕紗般的寬大長袍,我披在身上,感覺的不是柔軟,不是順滑,而是輕輕地刺痛。我抬起頭,跟著歐陽魅進了屋,來到冷凌的私人調教室,在這里等他。
我下身和乳頭上的膠被揭掉了,我排了尿,尖叫的膀胱終於安靜下來,我不知道它有沒有產生什麼永久性的損傷,只是很慶幸我終於忍過去了,沒有讓主人失望。
我給自己做了幾遍灌腸,然後跪在地上,主人的椅子前,感受著膝蓋、小腿、腳趾上陌生的刺痛感,靜靜的等待著。
今天是周末,主人不用去公司,吃過午飯就會來會所。我估計是跪了幾個小時,雙腿酸軟,有些昏昏欲睡,膝蓋除了皮膚刺痛,骨頭也開始硌痛。
門終於開了,冷凌邊走邊脫光衣服,徑直來到我身前,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看著我,一只手按到我的肩上,刺痛襲來,我微微皺眉,主人拉起我,把我緊緊抱住,在我耳邊說,“疼就叫出來,我要聽。”
“嗯!“我吃痛地叫出聲來,微微有些扭動。冷凌的擁抱很緊,如果是原來,我會開始感到興奮燥熱,但今天,我只覺得到處刺痛,不能集中精神。
冷凌似乎很興奮,開始用雙手用力的撫摸,搓揉我的肌膚,力量越大我越疼,很快,我覺得全身各處都像被針扎過一樣,我”嗯嗯啊啊”地輕聲叫著,不敢躲避,身體卻因為反復地痛楚,不自覺的顫抖。
冷凌抱著我,把我的後背靠在工作台上,就是上次打烙印的那個全不鏽鋼的金屬台子,我絲毫感覺不到金屬台應有的冰冷,而是釘床般成片的刺痛。
“啊”沒有經過前戲和潤滑,主人猛地挺進了我的身體,陰道口撕裂般的疼痛,和身體上的刺痛連成一片。主人快速地抽插起來,陰道慢慢濕潤,快感逐漸加強,心跳加速,血液越流越快,但身體上無時無刻,無所不在的刺痛,讓我還是不能適應。
主人的每一下接觸,無論是手下的撫摸,還是胸口的摩擦,或者是腿部的撞擊,都會帶來新的痛楚,我總會下意識的去躲避,然後又瞬間反應過來,這是主人的愛撫,這是主人的恩賜,然後再主動迎上去。
心理上和身體上的巨大反差,使我近乎瘋狂起來。我開始大聲哭喊,不知道過了多久,冷凌終於射在我身體里。我痛哭流涕,我不再是一個普通人類了,我不能再和人普通的做愛了,普通的性愛,已經不能給我帶來舒服的感覺,只有無休止地刺痛。
“啪”主人一巴掌打來。“別哭了”。
主人抓住我的頭發,把我拖下工作台,使我的嘴按到他的分身上,我這才反應過來,一邊抽泣,一邊給冷凌清理殘余的痕跡。本該溫熱的精液順著我的陰道向外流,流到腿上,感到的竟然還是那無法回避的刺痛。
我抽噎著,勉強算是清理完了,冷凌摸摸我的頭,安慰到,“別擔心,今天只是試試你的疼痛程度,我不會再和你做了。”
我聽了,眼淚像被打開了水閥,止不住的洶涌而出,我曾經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和主人做愛,純粹地做,不加入任何調教,而現在,不做,竟成了安慰。
冷凌有些不耐煩了,“別給臉不要臉,控制好自己,這都不會了嗎?要不要重新學。”
我迅速反應過來,強忍著收住了眼淚,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從不覺得自己那麼愛哭。
“今天是你第一天,我就當你還沒有適應,以後沒有允許可不許再哭了”說完,他自己拿了罐飲料,走回椅子坐下休息。
我適應著手心、手背、手指上的刺痛感,用手把臉上的淚水擦干,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爬到冷凌面前,標准姿勢重新跪好。
“脫了衣服,我瞧瞧”,冷凌喝著飲料,隨意地說道。
我脫掉白紗長袍,肌膚竟還是雪白一片,完全沒有做完愛的大片紅暈,也沒有被冷凌抓握的青紫。
冷凌點點頭,似乎很滿意,“從明天開始,你白天也要跟我在一起,我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周一開始跟著我一起上班,身體改造還會持續進行,這才剛剛開始。”
“今天下午先給你裝個小零件。“冷凌走到門口,打開門,歐陽魅竟一直等在外面,“你去叫人過來吧。“他對歐陽魅吩咐道。
不一會,歐陽魅帶著幾個技師進來。我熟練的躺到婦科床上,抓住把手,感受著後背,腳下,手心里的針刺。技師打開一個箱子,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金屬球,用擴陰器打開我的陰道,撐到最大,固定住。
雖然我玩拳交沒有任何問題,但整個陰道都被撐到最大還是頭一次,陰道口剛才被冷凌的粗暴撕裂,這時更雪上加霜地流出血來。
冷凌來到我身邊,開始給我講解,“這個球要放到你的子宮里,自己是絕對取不出來的。遠程無线遙控,搖控器在我這里,范圍無限,只要我開啟,就會有效。這本是為了防止一些烈女逃跑而研發的,現在給你裝一個,只是為了好玩。
里面有很多種模式,一會給你挨個試,有針刺,電擊,震動,叩擊,撞擊,變大,你要分辨每一種的區別,以後就代替我的一些命令。
比如說,以後,我會交給你一些任務,你會暫時脫離玩具狀態,體內的針刺,就是開關,針刺兩下,就是任務開始,需要做什麼,具體情況具體分析,針刺三下,就是任務結束,你要恢復玩具狀態,一切以玩具的標准行事。
震動功能,也類似任務結束,是讓你放下手頭上所有的事,立刻到我面前來,它會一直持續震動,直到你出現到我面前為止,強度還會隨時間加強。
撞擊是不管在哪,無論你在做什麼,立刻向我跪下,標准跪姿跪好,如果我不在眼前,就面向我的方向。
電擊是和宮頸栓一樣的,能紀錄和判斷你是否即將高潮,從而釋放電擊,以後,你沒有我的允許絕不能私自高潮了。
叩擊和變大,以後靈活運用。”
我的腦子根本無法反應主人在說什麼,技師們正把我的宮頸口撐大,試圖塞進那個球,生孩子的痛苦我並不清楚,但我現在經歷的,是把孩子塞回去。
球終於塞進去了,技師們在陰道內塗了防止感染的傷藥,就離開了。我大口地喘氣,緩解痛苦,休息了一會兒,我坐起身,揉揉肚子,從婦科床上慢慢下來,感覺腹內重重的,隨著活動還上下左右的顛簸,墜墜的有些難受。
突然,刷的,腹內一陣刺痛襲來,我疼得彎下了腰,“這是針刺”主人輕聲說道。
接下來冷凌挨個給我實驗了除了電擊外所有功能,讓我回答是什麼,直到不再出錯為止。
等到冷凌完全滿意,我已經快說不出話來,肚子被各種疼痛折騰得要命,很想吐,我用手用力按壓著小腹,蹲在地上,努力緩解痛楚。
“這里面的電,如果電擊次數少的話,夠用10年的,如果沒電了再給你裝新的。”
10年,這個球要待在我的育兒溫床里10年,不停的給我帶來痛苦。
我在1年前成為冷凌私奴那年就做了輸卵管手術,不再排卵,不來月經,但我器官機能都很完好,也有成熟的卵細胞被儲存下來,就是說,如果主人發話,讓我生個孩子出來,也是可以做到的。
我又撫摸了一下看不出變化的小腹,來到冷凌面前重新跪好。冷凌看看時間,該吃晚飯了,“你就穿那件衣服,站著跟我走,不用跪行了,以後我讓你跪,你再跪。“說著走出了調教室,我站起身披上白紗長袍,跟在後面。
調教室外,小白被拴在那里整整一個下午了,犬奴蹲姿,我看他蹲得腿直抖,卻依舊不敢坐下。
冷凌滿意的摸摸他的頭,牽著他繼續走。我們先是回到辦公室,冷凌在里面衝了澡,換了衣服,然後帶著我們來到表演大廳。
表演大廳,是夜總會那種風格,中間一個大大的舞台,每個方向都有著各種表演,有時這里還會舉行拍賣,一圈是沙發軟座,遠一點的有軟包隔間。二樓是正經吃飯的地方,也分大廳和包間,靠樓梯的位置還可以看到樓下的表演。三樓有各種風格的調教室和房間,可以做一些愛做的事。
大廳里光线比較昏暗,服務員穿著鎖鏈衣,戴著貞操帶,手銬腳鐐,黑色項圈,左邊乳頭上別著工作證,跪在地板上,忙忙碌碌的服務著。正是飯點,又是周末,一層看表演的和二層吃飯的人都不少,大多數人的腳邊都或跪或趴著各種裝束的男女奴隸。
冷凌進去,沒有驚動什麼人,直接上樓,走向自己專用的座位。我跟在主人身後,卻引來一片側目,我穿著飄逸的白紗長袍,白皙嫩滑的小臂、小腿露在外面,柔嫩的玉足直接踩在地板上,袍子無扣,只靠松松的白紗巾腰帶勉強束縛,讓人聯想到里面一片真空,看上去又是純潔,又是淫穢。
看裝扮,不像是主,但奴,根據規定,沒有人用鎖鏈或繩子牽著,是不能在大廳里直立行走的。我自從成為冷凌的私奴後,從沒有在公共區域以真面目出現過,一直都戴著面具,熟悉冷凌的人,能看出冷凌牽著的犬奴換了人,但應該少有人知道,我是原來的那個。
我默默的跟在冷凌身後,上了樓,歐陽魅親自伺候冷凌用餐。主人擠了兩份綠果凍,小白的那份放在原來我專用的貓食盆里,我的那份就直接被擠在了地上,主人還用腳踩了踩,叫我跪下來吃。
說實話,我雖然已經當奴兩年了,卻還是第一次在如此多陌生人面前,以真面目下跪。剛接受調教那年我一直住在調教室里,並沒有來過公共場所,後來成了私奴,一直帶著面具。
久違的羞恥感爬上我的臉頰,我的頭皮有些發麻,身體發僵,但我畢竟不是菜鳥,知道這種命令絕不會有什麼折扣可言。我雙腿彎曲,勻速下跪,繼續保持著優雅,完全跪下後,再低頭,雙手撐地。
我看到主人踩過綠果凍的那只腳翹在另一條腿上,髒兮兮的鞋底沾滿了我的晚飯,我的臉開始發熱發燙,我知道,這些晚飯可不會被浪費掉。
我繞過地上的晚飯,慢慢爬向主人,伸出舌頭舔向那漆黑的皮鞋鞋底,先一下一下舔干淨了主人的鞋底,再轉過身去舔地上的稀碎的綠果凍。
那些本有些疑惑的客人們不看了,我明顯就是冷凌的另一個奴,至於為什麼站著走進來,雖然有些奇怪,但這里是冷凌的地盤,他自然想怎樣都行。
也有些搞不清狀況的人,想湊過來問問情況,像我這樣美的,還舔鞋底的奴,他們也有興趣,但都被歐陽魅一一擋下,這些人還沒有資格跟冷凌說話。
冷凌切了幾塊牛排,掰了些面包,挑出了自己不愛吃的胡蘿卜,丟到了小白的食盆里,然後摘掉面具上的口枷,踢踢食盆,示意小白可以吃。小白很是高興,扭著屁股,趴在地上,快速地吃掉了這些賞賜。
而我,臉發燙,頭發昏,渾身僵硬,跪在瓷磚上,感受著不知道是因為壓力還是冰冷,帶來的膝蓋和手掌上的刺痛,食不知味的舔著地板,連帶著沙子和塵土,一起咽到肚子里。
我已經依稀感到,我的地位跟原來不太相同了。原來,我的工作就是想方設法討好主人,讓他高興,我就能得到好處,而現在,我的工作還是討好主人,但只是乖乖的聽話,像一台機器一樣運轉,沒有自我,不能出錯,而且看上去也不再會有獎勵了。
晚飯後,主人沒有繼續看演出或進行什麼活動,就帶我們直接回家了。我的座位不再是地板,而是冷凌旁邊的座椅,但我坐在那里卻如坐針氈,不是心理上,是生理上的,我坐著那張本該柔軟的真皮座椅真的就像坐在針氈上一樣。
隨著車子的顛簸,時重時輕的刺痛,反反復復地襲擊著我的臀部和大腿,我有些想念那些在車里蹲得腿腳發麻的日子。
回到家里,我有了自己的獨立房間,就在主人主臥對面,這里原來是客房,現在全騰空了,四牆潔白,除了地毯什麼都沒有,只是隔出了一個巨大的衣帽間,里面放滿了主人給我准備的衣服。
全是正常的衣物,不再是加料的,小到內衣絲襪,大到羽絨服禮服,各個種類,各個款式,應有盡有。格子里還有各種首飾,牆上掛著多款鞋包,甚至抽屜里還有信用卡和護照,完全就像個正常的有錢人的衣櫃了。
“這幾天你就先睡地上吧,你的改造還沒完,專用床也還在制作。明天早上不用你叫我起床,但你要在我起床前等在我門外。
沒有我命令的時候,在家里除了我的臥室外,你可以隨意走動,使用任何東西,你可以隨時使用樓下的衛生間,已經給你准備了新的洗漱用具,藥盒在鏡子後面,可以使用熱水,灌腸暫時還是要做一下,等改造完了就不用了。在家里你想穿什麼都可以,不穿也行,不過沒有給你准備睡衣,以後你也不會用到。
你先休息吧,明天我還有任務給你,具體是什麼明天再說。”
吩咐完主人就離開了,我看著他帶小白進了地下室,提前開始了晚間的例行調教,我沒有進去看,而是回到自己的屋里。
過去一年,我似乎一直在不停忙碌,每一分鍾都有事情做,跟隨著主人轉個不停,突然說我可以自由活動,我竟一時不知道做什麼好,翻騰了一下衣櫃,想起我有很久沒穿過正常衣服了,兩年前接受調教後就沒怎麼穿過衣服,成為私奴之後,更不用說,那小換衣間里幾乎每件衣物上面都沾染過我的血跡。
我看著各種名貴的服裝,每一件都很漂亮,但每一件拿在手里都像有刺一樣,我用臉輕輕地蹭著,只有臉部可以感受到衣物的舒適。
我關上燈,側躺在屋子中央的地毯上,臉部能感覺到羊毛地毯的柔軟,但身上卻依舊刺痛不斷,還是太累了,幾天來水溫和尿意讓我沒有好好休息過,很快,我便睡著了。
一夜無夢,只是偶爾隱約覺得不適,有幾次翻身,第二天,依舊是被生物鍾叫醒,天還沒亮,卻不再是壁櫃里的那種一片漆黑,有微弱的光從窗紗外投了進來。
昨天吃完晚飯沒多久就睡下了,充足的睡眠使我精神很好,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從屋子正中挪到了房間一角,而且是雙手背後,低頭,彎腰,蜷縮著的姿勢,我自嘲地笑笑。
下面的手臂帶著熟悉的麻木,半邊身體帶著還不太熟悉的刺痛,我站起身來,用手用力揉搓了幾下刺痛的身體,感覺好了些,想起昨晚主人的安排,要在他起床前等在門口。
我不知道小白要多久能喚醒主人,但卻沒有時間可以耽誤,我快步下樓去衛生間,用新的毛巾擦了幾把臉,便跑回來,在主人臥室門口,靜靜的站好。
從今天開始,就要參與到主人白天的活動里了,我感到十分興奮,偷偷地聽著臥室里的動靜,想象著,如果是自己在里面的話,正在做些什麼。
沒過多久,臥室的門開了,我不敢伸頭去看,依舊站在那里。小白倒退著從門里出來,看見我站在門口,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一種復雜的表情,關好門,一步一步爬向樓下。我沒有心情理他在想什麼,只知道,主人很快就要出來了。
果然,幾分鍾後,門再次打開了,主人只穿了一條運動短褲,肩膀上搭了一條雪白的毛巾,表情還有些慵懶,均勻結實的肌肉,小麥色的緊實肌膚,一一呈現在了我的眼前,我覺得鼻子一熱,扭過頭,不敢直視。
“你以後早上和我一起晨練。“主人一邊隨意地說著,一邊走向隔壁健身房。要和主人一起晨練,我眼睛一亮,期待極了。
主人進了健身房,轉過身子,看向我,伸手,抓住我的左乳,用力捏了幾下。好痛,尖針刺乳般的疼痛隨即襲來,我沒有躲避,沒有掙扎,只是有些皺眉。
“給你戴些晨練裝備。“疼痛和主人的命令,把我帶回了現實,我才不是什麼和主人一起晨練呢,只是主人的一個玩具,晨練時要玩而已。
主人拉著我到了房間里,拿起一個盒子,里面放著一些道具,看來,已經給我准備好了。
首先是兩個大腿箍,兩指寬的皮帶,並沒有尖刺,主人非常用力地勒在我的大腿中段,好疼啊,我幾乎要流出眼淚,比過去帶尖刺的還要疼得多,而且是持續性的,刺痛源源不斷地從皮膚進入深處,像是不停的有一片尖針在來回反復地刺入。
我疼得幾乎要彎下腰去,主人看到我的表情,用手輕撫了幾下我大腿上的皮膚,我感到的是輕微的電流般的刺痛,“疼嗎?“主人問到。
我皺著眉,剛想回答,又想起主人說過,不能隨便說話,但,這是主人在問啊,不回答合適嗎?我有些猶豫。
“回答我。“主人命令到,聲音沒有任何不快,我想,不說話應該是正確的選項。
“回主人,疼。“我皺著眉,表情痛苦,以為主人問我的意見,是為了調整力度。
主人點點頭,“疼就對了,以後每天早上晨練時自己帶,就按這個扣眼來。好好享受吧,等身體改造完了,就不用帶了,到時候,希望你不會想念這種疼痛。“主人表情有些愉悅,似乎在想什麼高興的事。
我心里一顫,真的很疼啊,我的腿都開始疼得打哆嗦了,誰會想念這種疼痛。
主人又從盒子里拿出一對金屬鱷魚夾,上面連著金屬鏈,鏈子另一頭是快掛鈎環,主人把鱷魚夾,夾在我的左右大陰唇上。
鱷魚夾上的鋸齒緊緊的咬住我的嫩肉,鏈子向下拉拽,固定在大腿箍的環上,長度剛剛好,鎖鏈緊繃,卻還沒有明顯拉拽感,明顯就是按我的尺寸准備的。
戴完鱷魚夾,主人往我沒有經過潤滑的陰道里,塞了一個無线跳蛋,開啟,然後把我身上的衣服整理好,這白紗不知道是什麼料子,又輕又軟,既有些許飄逸,又有一定垂感,我穿著躺在地上睡了一覺,竟也沒有褶皺和灰塵,還是那麼整潔。
“行了,就帶這些外部裝備吧。前半小時你做瑜珈或太極劍,自己安排,後半小時,你看那個,專門給你改裝的。“主人指著不遠處,一個類似健身車的東西,說到。
健身車的座子被換掉了,上面連接的是粗大的假陽具,即使沒騎上去也能猜到,肯定會隨著腳踏上下抽插。健身車沒有扶手,儀表盤上伸出一根電线,中間分成兩股,末端連接著兩個小夾子,估計是要夾在乳頭上。
“這健身車全電腦控制,程序設定是,開啟後乳夾會開始放電,電流逐漸加強,但會隨著腳蹬的轉速減弱,如果你在上面停止不動,電流會增加到使你受傷的程度,我建議你不要這麼做。
假陽具也會隨著腳蹬抽插,算了,細節我不就講了,很多很麻煩,你一會兒試試就知道了。開始吧。“說著,就自己做做熱身,上了跑步機,打開電視,看著財經新聞,自己慢跑起來,沒再管我。
我一時間有些發懵,隨後才反應過來,應該做瑜珈或太極劍。我想了想,來到軟墊區域,開始做我過去每天都做的瑜伽動作,因為總時間減半了,我就把每個動作時間減半,這樣就不用重新安排動作了。
剛開始做,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陰部的跳蛋調動著我的情欲,使血液流動更快,但也只是普通程度,雖然是高檔震動,但離我的忍耐極限還差得很遠。
陰唇上的夾子,確實很痛,而且隨著我的腿部動作,不停的拉開陰唇,使蜜洞大張,在白紗的下擺里忽隱忽現,我自己看了,都覺得很臉紅。
尤其是劈腿動作,雙腿在地上分開180度,陰部被夾子拉得大開,直接貼到軟墊上,前伏的動作,使突起的陰蒂在墊子上來回摩擦,勃起的乳頭也在白紗里來回晃動,很有些刺激。
而我從沒見過的主人的慢跑姿態,就在近在眼前,渾身上下沒有一塊贅肉,汗水在肌膚上滑過,散發著晶瑩的光澤,健美的肌肉也隨著動作此起彼伏,運動褲下高高的隆起更是讓我浮想連翩,我開始興奮起來。
情欲使我忽略掉了接觸地面時的刺痛,因為都是我自己控制,瑜珈的動作並不需要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且實在覺得痛了,我可以換個姿勢。
大腿上的刺痛,還是最厲害的,但比起我過去白天全身的嚴厲裝扮,這並不是難以接受。我順利地完成了半小時的瑜伽動作,反而覺得意猶未盡,還想要更多的刺激。
我來到健身車旁,看向那個巨大陽具,感到有些口干。我踩著腳蹬子翻身上了健身車,把腳套在套子里,因為車上沒有扶手,也沒有座椅,只能靠雙腿保持平衡,雖然有些累,但也算不上太難。
我把張開的下體,對准假陽具,慢慢地向下坐,使那巨大的假陽具插入我的蜜穴。因為剛才情欲地調動,我的陰部早就濕漉漉的飢渴,假陽具的進入是那麼的舒服,那麼的滿足,插了一半,突然覺得有了阻力,才想起,是那顆跳蛋在身體里面,我沒再往下坐,而是伸手把乳夾夾在乳頭上,在儀表盤上找了找,沒看到開關。
“坐好了?我來開啟,半小時後會自動停止,你就好好享受吧。雙手背後放在腰上,自己抓好了,不許松開,以後會給你束縛住。准備好,開始了。”
我聽從主人說的,雙手抓著小臂,放在背後,靜等著機器開動。
突然,機器發出響聲,我身下的假陰莖,竟然開始徐徐上升,我有些驚訝,伸直了腿,站到踏板上,試圖避開陽具的頂入。假陽具沒有絲毫的變化,依然有條不紊的向上升,我夾緊陰道,試圖阻擋假陽具的插入,但肉體哪里抵擋得住機器,假陽具繼續向上,把我體內的跳蛋,頂到了最深處。
假陽具終於停止了上升,我現在努力伸直腿,盡量站到最高處,也被頂得生疼。如果假陽具不縮回去的話,我根本下不了健身車,只能永遠被穿過身體的棍棒,掛在這里。
我剛因為假陽具停止上升而松了一口氣,突然感到乳頭劇烈的疼痛起來,電流也開始了啟動。主人剛才說電流會逐漸加強,我以為一開始會很微弱呢,沒想到一開始就這麼強烈。
電流通過乳頭夾,開始撕咬我的乳頭,疼痛,酥麻,從乳尖進入,沿身體一直傳到腳下,渾身肌肉都隨之顫抖起來,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在疼痛。我無法想象再加強會怎樣,趕緊開始了腳踏,試圖減弱電流。
像主人說的那樣,隨著踏板的快速轉動,乳尖的電流減弱了,疼痛減輕,酥麻加劇,雖然依舊刺激,卻是舒服了很多。假陽具也隨著踏板的轉動,開始轉動,並上下起伏,上下起伏的頻率很快,一上一下算一次,大概是我踩一圈踏板,它上下起伏三次。
假陽具在上下起伏,我因為要蹬車,也在上下起伏,本來就頂到頭的跳蛋,被假陽具頂得更加深入,我覺得似乎要頂到胃里去了。
粗大的假陽具,摩擦起來,感覺十分強烈,不停的填充著我空虛的蜜洞,跳蛋在身體更深處歡快地跳動著,隨著踩踏,大腿反復地拉拽著大陰唇,乳頭更不用說了,電流的刺激沒有人能忽視,一陣陣酥麻,把快感帶到全身各處。
剛才做瑜伽時被調動起來的欲火,現在完全燃燒起來。我不停的踩著踏板,抽插自己,快感在身體里迅速累積,短短幾分鍾,我就開始喘息,我快要到達高潮了。
還好我體內並沒有藥物的影響,還能保持理智,我清晰記得,沒有主人的允許,我是不能高潮的,而且我新規則是不能隨便說話,就是說,連過去那種申請高潮的權利,也沒有了,除非主人想讓我高潮,不然,我是堅決不能的。
我雖然很想要一個舒服的高潮,但理智還是告訴我,應該控制一下,我遺憾的減慢了踩踏速度。踩踏速度地突然減慢,使得乳頭上的電流瞬間開始加強,尖銳的疼痛,席卷了剛才還很舒服的乳尖,電流帶著一陣陣撕裂般的觸感,襲擊了全身每一塊顫抖著的肌肉。
我幾乎就要尖叫出來,腳下馬上加快了速度,好在剛才的電擊,擊退了快感和欲火,我現在一心只想擺脫電擊的痛楚。
我腳下不停地踩踏踏板,大口大口地喘氣,電流馬上被控制住,我卻還是一陣後怕,這叫受傷的程度嗎?我要是不小心被擊暈過去,停止踩踏,那會不會被電流電死?
電流的平穩,使痛楚減輕,我的情緒恢復穩定,快感的衝擊再次襲來,渾身的緊張,使得敏感點更加敏感,我再次開始嬌喘,又要面臨高潮了。
我接受了剛才的教訓,極為控制的減慢踩踏速度,試圖找一個比較能接受的平衡點。然後在那個點上左右搖擺,積攢一會兒快感,再用電流打回去,然後又能積累一會,我在天堂和地獄邊緣掙扎著,快感和痛苦在我身上交替出現。
而更難過的是,這些都由我自己控制,我自己給自己帶來快感,自己給自己造成痛苦,心理上的掙扎,比肉體上的交替,更加難熬,我要保持理智,冷靜分析自己是該給自己快感還是該給自己痛苦。
我寧願什麼都不想,像過去一樣,任由主人賜予我一切,需要忍耐快感也罷,需要忍受痛苦也好,一切只需努力,不用煩惱,不用猶豫。
就像是上帝聽到了我的心聲,由於一直繃緊精神,注意力高度緊張,力求精准地調解著踩踏節奏,我開始體力不支了。沒有座椅,沒有扶手,全身只靠雙腿支撐,保持平衡,我的腿開始酸軟無力,難以達到我想要的速度了。
我沒有了猶豫的本錢,而是調動全身所有的余力,努力去踩踏踏板,使它盡量維持住速度,卻越來越難,腿越來越酸,電流開始漸漸加強,帶著它尖銳的牙齒,從我乳房開始,一口一口的咬著我全身的肌肉。
我害怕起來,如果我不能維持腳踏,這樣強烈的電流一定會使我暈眩,而持續不斷的電流會使我的肌肉痙攣,隔膜會無法舒張,從而導致窒息,然後就是缺氧,死亡。
我不顧一切的踩著踏板,早已顧不得全身的體重,已經掛在假陽具上多時,跳蛋像是要被假陽具頂穿,從嘴里出來一樣。我只記得要去踩踏板,去轉動齒輪,電流和疲勞使大腦開始遲鈍,我的精神逐漸開始恍惚…
“欣欣,欣欣。”
是誰,是誰再叫我?
“欣欣,已經停了,已經停了。”
是主人,這是主人的聲音,停了是什麼意思?
我慢慢回過神來,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主人那張英俊的臉,我條件反射般,想要跪直身體,卻發現,身體並沒有聽話,渾身僵硬,找不到任何感覺了。
我集中精神,審視了一下我的狀態,發現自己還坐在已經縮回去一半的假陽具上,陰部血流如注,雙腿顫抖著,還在不停地想要蹬車,但完全沒有了力量,只是抽筋般的較著勁。
“欣欣,已經停了,我扶你下來。“說著,主人抱住我的身體,把我從健身車上摘下來,放到地板上。
主人的擁抱刺痛著我的身體,卻讓我感到一陣安心,在主人的懷抱里,我什麼也不怕,主人,會保護我的。
“欣欣,我是讓你去健身,不是玩命。你的身體,你的命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隨意破壞。聽懂了嗎?回答我。“主人把我放到地上後,便站直身體,環抱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嚴肅地說道。
“回主人,對不起,欣奴沒有掌握好速度,讓主人的玩具受損了,欣奴知錯了。“我還有些氣喘,掙扎著,想爬起來,跪在主人面前。
主人卻抬起腳,一下把我踹倒,“不要道歉,玩具不會道歉,也不需要,你懂了就行,以後照做就是,還有,以後稱自己欣欣,你不再是奴了,沒有資格稱自己為奴。“我無力再次爬起,只是趴在地上,渾身肌肉還在不自覺的顫抖著。
主人拿起放在一邊的水杯喝了一口,又轉過身,對我說,“你一會兒自己去洗漱,身上的裝備摘下來放地上就行,白奴會收拾,受傷的地方自己上藥,破玩具我可不喜歡。那有表,你9點以前全部弄好,到飯廳找我。“主人指了一下牆上的掛鍾,拿起自己的毛巾和水杯就出去了。
我順著主人指的方向,抬頭看了一下時間,快7點半了,很有些驚訝,平時主人的作息時間很准,一般7點鍾就會晨練完,回房間洗漱,然後去吃早餐。今天居然拖後了20多分鍾,是因為我嗎?我不敢肯定,但內心深處還是傳來一絲甜蜜。
我伸出手,先把持續給我帶來疼痛的大腿箍解下來,綁得真緊,我要兩只手用力拽,才能把皮帶扣拽開。接下來是鱷魚夾,輕輕的摘下來,看看陰部,血紅一片,我不知道那些血是從陰道里流出來的還是陰唇上流出來的。
跳蛋已經被頂得非常深入了,還好還有根线,連接著跳蛋,垂在外面,我拉住线,慢慢拽,疼死了,陰道里傳來一陣陣劇痛,我根本分辨不出是哪里受了傷,只知道陰部,小腹疼痛一片。
隨著跳蛋的慢慢移動,大量血液混合著淫水從陰道里向外流淌,我咬著牙,狠狠心,用力把跳蛋全部拉了出來。又是一陣疼痛襲來,我捂著肚子趴在地上休息了一下。
漂亮的白紗長袍終於被弄髒了,下半身到處都是血跡,上面也有,我仔細看了一下,是小臂上破了,有十個指甲印,其中三個流出血來,是較勁的時候抓得太狠了吧,我嘆息一聲,卻覺得自己真是訓練有素,連失去意識也沒忘了抓住小臂這個命令。
抬頭看看時間,7:37,我大字型平躺在地上,從腳趾手指,腳腕手腕,胳膊小腿,逐步從外向內,充分活動身體,這是一種有效緩解肌肉僵硬的方法,能最大效率的加快全身血液循環。
最後,我一挺腰,坐起身來,扭扭腰,轉轉頭,支撐身體,站了起來。看看時間,八點一刻,我把染血的白紗扔在地上,光著身體,蹣跚著,拖著還在顫抖著的雙腿,下了樓。
衛生間和餐廳方向相反,我沒看到主人是不是在吃飯,先是進了衛生間。打開噴頭,讓水流從上到下澆在我的身上,清洗著血跡。
我沒有費神去調節熱水,熱水的溫暖我根本感受不到,無論什麼水溫,流到我身上都是刺痛,幾年來已經習慣了冷水,熱水控制不好,反而會燙傷自己。
我盡量快速的衝洗著自己,給自己做了灌腸,吃了今天的藥。鏡子後面還備有各種常用藥,我選了外傷藥膏,仔細地塗抹在傷口上。要快些好起來啊,我心里念叨著,不想讓主人看到這些讓人不舒服的傷口。
傷得最重的是陰部里面,我也看不到,就用了工具,塗了一堆藥膏進去,盡量哪里都抹到就是了,陰唇上也有幾個鱷魚夾拉扯出來的小傷口,但不明顯,只是有些腫脹。
然後就是手臂上的指甲印,只有三處比較嚴重,破了皮,有點血跡,到也不算大,塗了藥,就看不太出來了。腿上的大腿箍,雖然是最疼的,但卻完全沒有受傷,皮帶下只有一圈紅色的痕跡,隨著揉壓按摩,越來越淡,幾乎消失不見。
我盡量快速弄完,收拾好,在衛生間門口做了幾個蹲起,適應了一下酸軟的腿,使它不再那麼顫抖。看了眼時間,還夠,便上樓,進了房間,拿了條連衣裙套在身上,下樓,來到飯廳。
我打起精神,微微低著頭,進了飯廳。主人和小白早就吃完早飯了,這個時間本應該是早間調教時間,看來也被取消或延後了。
冷凌靠坐在椅子上,兩腿疊加,放在小白後背上,邊喝咖啡,邊看報紙,不知道已經持續了多久,我看到小白的雙肩有些顫抖。
聽見我進來的動靜,主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我臉色已經基本恢復正常,穿了一件淺綠色的雪紡長裙,流紗袖和裙擺,蓋住了大腿上的皮帶痕跡和手臂上的傷口,領子很高,遮住鎖骨,但卻露出幾乎整個後背,恢復了那種即純潔又淫穢的形象。
主人似乎很滿意,居然點點頭,坐直了一些,這個動作使小白的腰背更加吃力,我看到他咬了一下牙,撐住了。
“過來”,主人放下手里的報紙,對我說。
我走過去,站到主人身邊。主人撩開我的裙擺,看了看已經幾乎看不出來的皮帶痕,輕輕撫摸了一下。微微地刺痛,從主人的指尖傳來,我感到陰部又開始流水。
“唉~凡事有利就有弊,以後要想在這具身體上看到鞭痕,就非要破皮不可了。“主人自言自語道。我聽了,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
主人似乎察覺了,抬頭看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主人坐直了身體,把腳從小白身上拿下來,輕輕踹了小白屁股一下,“你去地下室,找個東西捅自己後面,弄得濕一些,不許用潤滑液,不許高潮,等著我,我不來不許停,去吧。“說完,又輕輕踹了小白一腳。
“是,白奴遵命。“小白轉過身,面對著我們,倒退著爬出了飯廳,去了地下室。
主人等小白看不見了,也站起身,叫我跟上,上了樓,進了健身房對面的書房。
主人從辦公桌上拿起一份資料,對我說,“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參加一個聚會,交給你一個任務,你要好好的給我完成。”
說著,把手上的資料遞給我,“這是任務目標的資料,你一會兒好好看看,記熟了。你的任務,是跟他套近乎,抓他的把柄,要是能弄到犯罪證據就更好了。”
然後,又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這里面的耳環能錄音,項圈上的寶石能錄像,你多讓他說話,他說的都能錄下來,如果他要能當著你面犯錯誤,你就錄下來,明白了嗎?回答我。”
“回主人話,欣欣明白。“其實,我嘴上說明白,但心里並沒有什麼把握。我已經2年沒和人正常打過交道了,兩年前也很少,幾乎從沒進入過社會,也沒接觸過什麼外人。我很擔心自己頭一次進入社會,就要完成這種艱難的任務,很擔心自己能不能做好。
“你不用壓力太大,順其自然就行,你學過表演,資料里有那人的喜好,你照著做就行。“主人安慰我道。我聽了主人的話,突然覺得信心大增,主人既然這麼說,那自己應該沒問題。
我很想表表態,說自己一定會努力完成任務,但心里又覺得玩具似乎不應該有這種舉動,微微張張嘴,還是什麼都沒說。
主人蓋上盒子,“你就自由活動吧,看資料還是休息,隨便你,下午我去會所,你就別去了,自己找身合適的衣服,晚上5點,我來接你,准時出發。“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我雖然有了些信心,但依舊完全沒有頭緒,我是學過一些表演課程,但沒學過間諜特工啊,甚至沒學過社交,我不知道怎麼套別人的話,怎麼才能讓別人相信我,和我說話呢。
我很想叫住主人,讓他多和我說說,主人一定知道應該怎麼做,還有,為什麼下午去會所,不帶我去,明明說好的,要隨時跟在您身邊啊,資料什麼的,我可以拿著看,我不想離開您一分一秒。
看著主人離開的背影,我思緒萬千,有很多話想說,但,我沒有資格,或者說沒有權利。我承諾過,要堅守主人的吩咐,成為一個合格的玩具,而玩具是不會說話的,也不會發表意見。
我過去從沒想過,不能隨便說話會有這麼難受。當奴的時候,其實也有類似的規定,說什麼話,怎麼說,什麼時機說,都有各種規范,特別是犬奴,完全不能開口說話。
但即便是犬奴,也可以用學狗叫來回答主人的問題,吸引主人的注意,哪怕是帶了口塞,也可以找機會蹭蹭主人的褲腳,撒撒嬌,讓主人看向自己。
主人是那麼聰明,一般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主人是那麼溫柔,自己不安的時候會有安慰,自己疑惑的時候,會有解答。
而現在,我看著主人離開的身影,滿肚子的話想說,卻連個眼神都不被允許。主人沒有主動提問,沒有讓我開口的命令,我就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不能問,主人說的每一個字,都要默默記在心里,因為不會有,沒聽清再問的機會。
我想讓主人回過頭,拍拍我的肩膀,給我一個鼓勵,或者只是再看我一眼,給我一個微笑,哪怕就是踹我一腳,讓我收起心里凌亂的想法也好。
但,什麼都沒有,主人不再關心我心里在想什麼,我只是一個玩具,一個不應該有想法的物件,只要跟隨著主人的命令轉動我的齒輪就可以了,不應該也不配有什麼思緒。
主人的身影看不見了,我澎湃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咬咬牙,忍住追上前去的衝動,看看我很少進來的書房,想起主人說過,家里各處都可以隨時去,東西可以隨意使用,心情好了些,想那些我得不到的沒有用,好好享受主人賜給我的一切吧。
我看看主人的紅木辦公桌椅,又看看對面的沙發,思考我應該先坐哪個,過去當奴的時候,可不被允許,休息的時候也只能坐在地板上,這桌椅和沙發我只是擦過,還沒有坐過呢。
從近的來吧,我一下子坐在了紅木椅子上,感受到的只有臀部的刺痛,我剛才就有些打轉的眼淚,一下子就掉出來了。
我苦笑了一下,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東西隨意使用,那又怎樣,我永遠也享受不到舒適了,使用任何東西,只能是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自主權有什麼用?還是專心完成主人的交代吧,這是我自己選的路,我只能認真走下去。
我迅速擦擦眼淚,玩具是沒有眼淚的,拿起手中的資料,打了開來。
首先入眼的,是一張半身照片,英俊白淨的臉,帶著一絲淡淡的痞笑,穿著西服,卻毫無嚴肅感,給人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就是傳說中的小白臉吧。
不得不說的是,長相確實不錯,我都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繼續向下看,
生平:7歲前住在孤兒院;7歲時被一對中年夫婦收養,開始上學;13歲,中年夫婦車禍身亡,經過調解,肇事者賠了一筆款,不了了之;16歲,初中畢業,加入當地一個小黑幫;18歲,意外遇到佘家千金,並機緣巧合救其一命,開始了秘密往來;半年後,黑幫被滅,人被抓,被佘家付保釋金保釋,關系公開至今。
雷區:怕被提起黑幫經歷;怕被說小白臉;怕被說沒文化,沒能力;討厭粉色(估計少年時有陰影);喜歡張信哲的歌,但不對人說起,對外稱喜歡交響樂,最愛藍色多瑙河;怕破相;怕……
優點:1、講義氣,雖不願意被提起黑幫經歷,卻在有條件後,幫助兒時的伙伴找了正式工作。
2、有些小聰明,遇事能分辨取舍3、相貌好,很有自信,喜歡被夸獎這點4、健談,容易使人產生好感5、……
喜好:顏色(按順序):黃色,白色,淺藍,淺灰女孩:單純,知性,柔弱酒:啤酒(對外稱紅酒,並且知識一知半解,最好不要提起)
食物:培根,香腸,牛排,西蘭花……
品牌:……
車:……
後面我就不寫了,總之洋洋灑灑的8大頁,大多數都是愛好,什麼應該被談起,什麼不能說。
我翻了幾遍,發現,竟沒有姓名,年齡,身高,籍貫這種基本信息,生平也非常簡單,很奇怪。而喜好,厭惡,觀點則占了很大部分。
我想了一下,發現所有資料都是可以用於我給他帶來好感,比如,愛好,我如果和他愛好一致,很容易造成好感,而雷區,厭惡,則要小心避開。
姓名年齡什麼的,並沒有這個用處,反而容易在交談時說漏嘴,因為我畢竟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對他一無所知的女孩兒。不該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的好。
我又翻了幾遍,盡量全都記住,卻對任務更沒有了頭緒。到底該做什麼,該怎麼說話,實在沒底。但無論我有沒有底,主人也不會關心的,我也沒有抱怨的資格,做就是了。
整整幾個小時,我就一直看著資料,屁股疼得厲害了就站起來,腳底疼得厲害了就坐一會,渴了餓了就打點水喝,說實話,飲水機里的水,是比自來水好喝。
鍾表一步步爬,時間終於快到5點了,我終於又要見到主人了,我早早換好了衣服,戴好首飾,根據資料,化淡妝,把自己打扮的青春可人一點。我畢竟只有20歲,打扮成一個大學生模樣也很容易。
我站到門口,還在反復看著資料,怕到時候忘記哪點,說錯了話,搞砸了主人的任務。門開了,主人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沒有表情,把我手里的資料放到一邊,轉過身,“走吧。“向外走去。
我有些失望,不知道我這身打扮合不合適,但我不能開口詢問。一路上,主人也沒有再說話,我憋了一肚子話想說,卻不被允許。
到地方了,一棟獨立別墅,我跟著主人下了車,主人轉過頭對我說,“這里的主人,你不用知道是誰,你是冷欣,我的妹妹,一直在國外讀書,剛回國,我帶你出來長見識,有什麼不會回答的就往我身上推,任務開始了。”
隨著主人說完,我的小腹,突然傳來兩下刺痛,我皺起眉,捂住疼痛的小腹,想起來,這是體內的金屬球在作用,兩下刺痛就是任務開始。
我直起腰,追上快要走遠的主人,開始了我第一次任務。
我跟在主人身邊,進了會場,學著主人的樣子,脫了外套,遞給門童,跟隨主人的腳步,向里走。好多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著什麼,侍者穿梭其中,端著食物和酒水。
主人帶著我,開始跟人打招呼,向眾人介紹我,我一邊努力記住他們的名字,一邊跟著主人的引導,開始慢慢和人交流。
沒有我想象的難,那些人似乎並不是很熟,對我也沒有過度關心,不會問很深的問題,只是禮貌性地打招呼。我大多數時候,只是靜靜地聽著,學習些談話技巧。
走走停停,轉悠了有半個小時,我終於見到了任務目標,他也正在人群里,和別人談論著什麼。主人拿酒杯輕碰了我的酒杯一下,清脆的響聲,伴隨著主人的命令,傳入我的耳朵,“去吧。”
我沒有點頭,只是默默地轉過身,向目標走去。我並沒有一下子去接近目標,而是在他周圍來回的轉悠,盡量多的吸引他的注意。
我按照資料上的喜好,穿了一身白色的禮服,上面繡著黃色的碎花,鞋子也是淡黃色,露出的腳趾上只塗了透明的指甲油,帶錄音功能的首飾,可選范圍不多,我也盡量選了小巧可愛的,給自己打扮的像個處世不深的學生妹。
又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宴會主人開始講話,原來是在慶祝別墅主人的兒子考上某大學。我有些想撇嘴,這些人什麼理由都能找,就是為了多辦幾次宴會嗎?
我看到任務目標並沒有湊到宴會主人周圍去祝賀,想起他的學歷,應該是怕談論大學的事吧。他靠在放滿食物的桌子旁,靜靜的喝著香檳,我腦筋一轉,沿著桌子一邊取些食物,一邊向他靠近。
我回憶著表演課上的所學,在目標身前,轉來轉去,眼睛盯著他身後,欲言又止。終於他忍不住了,問到”你有什麼事嗎?”
“啊,對不起,打擾你了,我……我想要你後面的那盤香腸培根卷。“我故作嬌聲地說道。
“哦,那是我不好,擋到你了。“他很有禮貌的挪了位置。
“是我不好,不該為了吃的打擾你,可我非常愛吃這個。“我輕輕吐了下舌頭,伸手夠向食物。
“呵呵,是嗎?我也很喜歡吃。“他看了眼我盤子里的食物,說到,估計是發現都是他愛吃的,有些開心。
我拿了好幾塊,轉過身,“你好,沒有自我介紹,我叫冷欣,打擾到帥哥你了,很不好意思。“我開始了搭訕。
“你好,我叫成然。“他禮貌地伸出手,搭訕成功。
後來我就用各種他喜歡的話題和他交談,我們越來越熟,他雖然很驚訝我跟他有那麼多相似的愛好,想法,卻完全沒有懷疑,就算有過一點,最後也被周圍人證實了我的身份而打消了。
我告訴他,我是跟哥哥一起來的,但哥哥有事先走了,晚上我自己回家。我裝成涉世不深的成年人,抱怨著哥哥對我的管束,不讓我去酒吧喝啤酒什麼的,顯出那種對他的信任。
宴會快結束時,他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說要請我去喝酒,我裝著很高興地答應了。不,也許不全是裝的,今天的這三個小時,是我有記憶以來,過得最輕松愉快的三小時。
5歲前,我只有依稀的記憶,只記得家里很窮,非常窮,家里人從沒有過笑臉。5歲後被老主人收養,倒是吃穿不愁了,但每天的課業,懲罰,壓力,無窮無盡,只靠著對主人的期待和幻想度過每一天。
18歲生日見到主人那天,是有生以來最快樂的一天,但隨後就開始了更加嚴酷的奴隸調教,快樂的日子肯定是有的,但卻絕沒有過輕松。
而今天,我穿著正常的衣服,吃著正常的食物,正常的交談,正常的微笑,隱約讓我產生了我是個正常人的錯覺。雖然喜好,厭惡,某些觀點言論,都是假的,渾身的刺痛也無法忽視,但我依舊能說些心里話,說些從來沒有人願意聽的話。
成然非常溫柔,貼心,給予我我從沒受到過的關懷,細微的細節,幫我拿東西,幫我開門,讓我走在前面,給我拉椅子,這些平常人經常受到的,甚至被有些人嗤之以鼻的細節,我從沒有受到過,我覺得心里某處變得松軟起來。
我坐著成然開來的車,離開了會場。我已經兩個多小時沒見到主人的身影了,出乎意料的並不十分慌亂,如果是在平時,我定然會不停的思念,今天卻不太在意,甚至有一點點希望主人晚些出現。
成然先是帶我來到一個大酒店內部的酒吧里,被幾撥人騷擾後,他建議我開個房間,在屋里喝酒聊天。我不是沒有警惕,只是這樣的發展,從各方面而言,都正合我意,便猶豫推脫了片刻後答應下來。
成然自己去前台辦了手續,然後帶我上了樓,高級商務套房,即寬敞又明亮。我們愉快地交談著,喝完了手里的酒,成然叫了客房服務,要了更多的酒。剛叫完,他的電話響了,成然看了一眼號碼,對我說了聲抱歉,就走到陽台去接電話。
我看到如此隱秘,想起主人的任務,便偷偷躲到窗簾後面偷聽。
“你到了?” '’ 嗯,831房間。” '’ 我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惹事,但你不懂,這次是個極品,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她被他哥看得很緊。” '’ 不行,我一定要拿下,太合我心意了。” '’ 上次那個藥量就行,下在最上面那組啤酒的第三個里面。” '’ OK。謝了,我欠你一次。“說完,便掛了電話。
我迅速回到床上坐好,假裝在看電視,心里卻思緒萬千。我不知道耳釘上的錄音能不能錄到,但在我聽上去這就是主人說的犯罪證據啊,只是受害人,是我而已。
我有些傷心,知道今天的任務已經到了尾聲了,本來我還想過如果今天沒有收獲,主人會不會再次安排。而接下來的問題是,我該怎麼辦。
做為主人的人,我肯定不能被迷奸的,不然被拋棄是一定的了,那還不如讓我去死。但如果我逃走了,那所謂的犯罪證據也沒有了用處,因為並沒有實施,那就等於破壞了主人的任務,就等於背叛了主人,更糟。
唯一的結論,就是要讓犯罪實施,但不能成功,這樣的話,把柄有了,又不會失身,問題是,要怎麼做呢?
我一邊想著,一邊應對著成然的交談,這時,門鈴響了,成然去開門,服務員把推車推進來,六罐一組的罐裝啤酒,上面放了幾組,其中一組在最上面。
最上面的那組,其中之一應該是有藥的,問題是,第三個,他們相互熟悉的人,知道所謂的第三個是怎麼數,我卻不知道,2?3的六罐,哪一罐都可以數成第三個,完全沒有安全的。
“來喝吧,你最喜歡的罐裝啤酒,你先拿。“成然說到。
我哭笑不得,又不敢顯得不自然去拿下面的,只好硬著頭皮,選了一罐我覺得可能性最低的,成然拿了另一罐,我從他的表情看不出我拿的這個到底有藥沒有,喝吧,沒有別的辦法。
我一邊想著應對之法,一邊喝著可能被下了藥的啤酒,還要一邊應付成然,揀他愛聽的話說。兩罐啤酒下肚了,我依然沒有想出辦法,成然卻開始行動了。
他慢慢地湊過來,開始動手動腳,雖然他盡量顯得動作輕柔,但我感到的卻只有刺痛。我擋開了他的手,他卻覺得我是矜持,符合一直以來我所扮演的清純角色。
我估計有藥的已經被我喝了,我想去廁所吐一下,盡量把藥吐出去。我剛站起身子,就開始覺得頭暈了,藥效好快。
成然看出來了,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倒在床上,英俊的臉上露出猥瑣的表情,卻依舊那麼好看。我開始掙扎,側過頭,大吐特吐,不知道能吐出多少,但盡量吧。
想吐出來很容易,我的腸胃兩年沒吃過正常的食物了,今天吃了那麼多油膩的東西,又喝酒,早就難受得不行了,一直在忍耐而已。
成然沒被我吐出來的汙穢嚇走,他抓著我的手腕,看我吐完,用床單包裹住嘔吐物,扔到地上,還給我擦了擦嘴。
“阿欣,別怕,我會好好對你的,雖然現在不能給你名分,但等我拿了老東西的遺產,就離婚,我一定會娶你的,今晚我們先訂婚吧。“成然一邊說,一邊用空著的手上下撫摸我的身體。
我躲避著他手掌帶來的刺痛,開始覺得渾身無力,我害怕起來,主人你在哪?成然可能是發覺藥物起了效果,松開了我的手腕,開始脫自己的汗衫和褲子,估計是怕弄出褶皺。
恐懼和刺痛使我的身體開始顫抖,我用盡全力爬下床,剛下床,腿腳一軟,摔倒在地上。成然用一只腳輕輕踩住我的後背,阻止我的繼續爬行,一邊繼續脫著衣服。
“不,不要,不要,“我開始哭喊,主人,你在哪,在哪?
成然脫光了衣服,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膚,沒有明顯的肌肉,线條卻非常流暢,“阿欣,我會疼你的,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他把我從地上抱起來,輕輕地放回床上,然後向我身上壓過來,伸手解我身後的拉鏈,嘴也向我親過來。我害怕極了,這要是被親到了,還不得給主人添惡心啊,我瘋狂的拍打著他,躲避著,掙扎著,卻效果甚微,我越來越恐懼,那張英俊的臉卻在我面前越放越大。
就在這時,“滴滴”門響起了刷卡的聲音,進來三個人,冷凌雙手插兜赫然走在最前面,後面是一個服務員打扮的人,開完門就離開了,另一個人是主人的司機,徑直來到床邊,拿著手機,咔嚓咔嚓,各個角度拍了無數照片,然後向主人一鞠躬,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成然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呆了,一動不動,赤裸著趴在我身上,我依然全身無力,卻安下心來,有主人在,我還怕什麼。
“你好,還沒有做自我介紹。我叫冷凌。“主人首先發話了。
“冷……冷凌?你是哥哥?“成然終於脫離了發呆。“哥哥,你聽我解釋,我,我真的喜歡你妹妹,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成然顯然沒有搞清楚狀況,以為主人是為我而來的。
“我知道你是誰,你是成斐然,佘家千金的男朋友,佘老大的未來女婿,你也知道剛才那些照片要是發給佘老大,會怎麼樣。“主人沒有廢話,直接開始出牌。
“你……你怎麼知道……你調查我……“成然,哦不,成斐然也開始回過味來。“哥哥,我錯了,您可不能這麼做啊,這麼做,我就死定了。“成斐然,飛奔下床,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懇求主人。
“要我不這麼做也行,只要你在明天的競標上放水。“主人直奔主題。
“什麼?明天的競標?不行,那是老頭子給我的任務,完不成我就完蛋了。你怎麼知道明天競標的事?“成斐然轉頭又看看我。“你們,你們合起伙來陷害我。”
成斐然迅速站起身,雙手掐在我的脖子上,卻並沒有十分用力,“你,你快把照片還給我,不然我掐死她,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成斐然,你走到這步也不容易,我很敬佩你。我給你兩個選擇,一,你把她掐死,就算我不報警,只要照片發給佘老大,你連想死都不容易。
二,你把競標資料告訴我,不錯,你任務失敗,會讓佘老大失望,但我許諾你,半個月內,給你一筆大單子,保證彌補競標失敗的損失,佘老大也不會知道是你泄露了信息,你得到你該得到的成績,完全沒有損失。“主人攤開底牌。
成斐然的手一直箍在我的脖子上,雖然並沒有十分用力,我卻依舊被脖頸的刺痛影響,感到呼吸困難,動脈一個勁地跳動,我拼命掙扎,卻依舊無力,無法掙脫。
成斐然聽完主人的話,思考了起來,手雖然沒有離開我的脖子,但放松了一些,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用手去扒他的手指。
“我憑什麼相信你會給我單子,不會過河拆橋。“成斐然顯然是想清楚了利弊。
“你當然相信我,因為,你是我的話,你也會這麼做。告發你對我沒有任何好處,我不但會給你單子,還會幫你成為佘老大的女婿,你我可以結成同盟,這樣才是利益最大化啊。“主人攤開雙手,做了個理所當然的姿勢。
成斐然松開了我脖子上的手,算是一種表態,開始思考。我趁著這個空隙,用全身力量,爬下床,爬向主人。
“好,我相信你。“成斐然答應了,伸出右手,做了個要握手的姿勢。主人走上前去,沒有任何遲疑,握住了他的手,同盟成立。
就在這時,還趴在地上努力向前爬行的我,突然小腹傳來三下劇痛,這是任務結束的信號,突然的劇痛,連帶著我一直疼痛的胃,連成一片,開始抽搐。我控制不住,捂住肚子,蜷縮身體,疼得哼叫出來。
“阿欣,你怎麼了,對不起,我不該給你下藥。“成斐然放下了包袱,開始有閒情逸致了,想要緩和關系,他跑到我身邊,一手扶住我的後背,開始按摩。
我的肚子已經好些了,但主人就在旁邊,而且任務結束,我又恢復了不能與人交流的狀態,不能作出回應。
成斐然看我不理他,以為我還在生氣,轉向冷凌,說到,“冷先生,這真是你妹妹嗎?“他自然是看出主人從一進門就沒有正眼看過我,對我的態度絕對不像是兄妹。
“我真的很喜歡她,能不能……“成斐然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從冷凌對我的態度來看,說不定真有可能繼續來往。
我聽了身體一顫,不要啊,主人不要拋棄我,我心里尖叫著,卻不能說出來。
“哈哈哈哈”主人大笑起來,“你自己問她,她要是同意,我就把她送給你。”
“真的?“成斐然高興起來,過來扶我,“阿欣,以後你跟著我吧,我會對你好的。“聲音溫柔極了。
我趴在地上,雙手抱住頭,不敢看他,怕讓主人誤會有眼神交流。“阿欣,你怎麼了,別生我的氣了,今天的事是我不對,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成斐然想把我扶起來,我卻完全不配合,用盡全力,依舊趴在地上。
“成小弟,你不用試了,她是我的玩具,沒有我的命令,連話都不敢說的。“主人的聲音有些自豪。
“你說什麼呢,怎麼能把她當成玩具,她為你做了這麼多,你怎麼能這麼對她。“成斐然似乎有些生氣,他可能是真的喜歡我假裝出來的那個角色吧。
“你不信?你扒開她的內褲,看看她左臀上寫著什麼。“主人從不喜歡別人質疑他。
“不要!“我害怕極了,竟不小心喊出心聲,雖然聲音很小。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你再說一遍聽聽。“主人生氣了,聲音冷冷的。
我渾身劇烈顫抖,我還沒有在圈外人面前暴露過,而且還是以後說不定還要打交道的人,還是幾個小時來一直平等對我的人,還是一個喜歡我清純的假象的人,我不想破壞他心中的形象啊。我幾乎要哭出來,卻強忍著,沒有敢再次發出聲音。
成斐然看到我的反應,開始半信半疑了,他伸出手想去掀開我的裙子,但卻因為我蜷縮著身體,無法下手。
“欣欣,你站起來,脫掉裙子,只要在五分鍾內完成,我就原諒你剛才的錯誤。“主人聲音淡淡的,自己搬了把椅子,面對著我,坐下,翹起腿。
我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卻沒有了遲疑,我用盡全力撐起依舊無力的身體,雙手向後去解連衣裙的拉鏈,只要能讓主人原諒我的錯誤,我什麼都顧不得了。
手顫抖得厲害,拉鏈倒是不難拽開,可站起身來,卻費了我一番功夫,藥物作用依舊沒有消失,但它不能抵消我完成主人命令的決心。
終於,我搖搖晃晃的扶著床站起身來,裙子從我身上滑下,我僅穿著內衣褲,哆哆嗦嗦地站在哪里。符合成斐然愛好的白色棉質內衣褲,呈現在兩人眼前。
內褲不大,不能全部遮住我左臀上的烙印,上面冷凌烙印的橢圓形邊框和下面玩具烙印的具字,各露出了一半。我不能看向成斐然,卻依然能感覺到他那炙熱的視线,不可思議的表情,和顫抖著伸向我左臀的手。
我閉緊雙眼,依舊顫抖,卻已經可以坦然面對,都到這個份上了,就無所謂了,只希望我剛才站起身沒用到五分鍾,主人原諒我錯誤的承諾還有效。
最終成斐然的手,還是沒有碰到我。我聽見他默默地穿上衣服,說了聲,“冷先生,我先走了,您一定有我的電話,明天早上9點以前聯系我就行。“說完就離開了,我能想象他心中的沮喪,一直以為心意相合的女孩,僅僅是別人手里的一個玩具,自己還完全無能為力。
成斐然走後,屋里又恢復了寂靜,我不敢回頭去看主人,也不知道主人是否在看我,只是默默地站著,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
不知道是過了五分鍾還是十分鍾,我顫抖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呼吸也開始平穩,我盡量站直身體,恢復常態。背後的主人站起身來,轉到我的前面,用手抬起我的下巴。
“睜開眼”,我聽話地睜開雙眼,入眼的是主人俊朗的面容,表情嚴肅,我看不出來是不是還在生氣,心里有些發怵。
“欣欣,你今晚做得很好,我很滿意。“主人一字一句的說著。
瞬間,巨大的幸福感充滿了我的身體,像一股暖流從頭頂一直流向腳下,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舒服得不行,就像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愛,並達到了高潮。
我的眼睛有些濕潤,主人的這句話,打消了我所有的委屈和不滿,不能說話算得了什麼,不能交流算得了什麼,這些通通都不重要,只要主人能夠滿意,只要我對主人能夠有用,就算讓我去死,也絕不有一絲猶豫。
我微微張著嘴,嘴唇有些顫抖,看著主人依舊嚴肅的表情,臉有些發燙。我忘記了身上的無力,忘記了內衣帶來的刺痛,忘記了腸胃的攪動,心中衝滿了滿足。隨著一陣顫抖,我感到一股暖流,緩緩的從陰部流出。
“告訴我,還能走嗎?我們回家。“主人放下手,平靜地說道。
我張張嘴,卻覺得有些哽咽,看到主人還在看向我,就重重的點了幾下頭。跟主人回家,別說能走,就是不能,爬也要爬回去。
主人認真地看著我的表情,低頭彎腰,把我的裙子拉起來,給我穿好,系上拉鏈,又從門口衣架上拿過來外套,披在我身上。打橫把我抱在懷里,向外走去。
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鍾,我卻被驚得目瞪口呆,直到走出電梯,我都難以置信。主人把我抱在懷里,無視周圍的人群,穿過大廳,向外走去。
我的頭隨著主人的步伐,微微晃動,我這是要死掉了嗎?幸福死。我覺得整個身體都要融化了,融化在這充滿熟悉氣息的懷抱里。
主人把我抱到車子上,對司機說,“去會所。“我還沉浸在幸福感中,臀下的刺痛,隨著車子顛簸,越來越厲害,我卻毫不在意。
我默默的坐在那里,腦海里不停地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點一滴,主人拉起我裙子時的碰觸,為我系拉鏈時的環抱,抱起我時壓力產生的刺痛,離我不到一尺的主人的側臉和脖頸……
我不停地回憶,不停地腦補,我覺得渾身酥軟,莫名瘙癢,剛才被主人碰過的每一個地方都火熱滾燙,我覺得我的底褲,更濕了。
到了會所門口,我的內心已經漸漸平靜下來,但依舊坐在那里,不停地回味剛才發生的事,想要把那感覺牢牢地記在心里。
主人偏過頭,對我說,“你別下車了,我去把白奴帶出來就走。“點頭的想法在我的腦海中劃過,卻沒有實施,我已經有些習慣了,不再對別人的言語作出反應。
我用目光跟隨著主人下車,進了會所,片刻後出來,主人懷里抱著一個被白色毯子裹住的人。司機為主人打開後車門,主人把懷里的人連同毯子,一起放在了車座前的地上,毯子不大,鋪了開來,渾身赤裸的白奴,僅戴著狗脖圈,躺在里面。
他身上的傷痕,讓我有些觸目驚心。一道道清晰的鞭痕,布滿全身,從後面看是從右上到左下,前面是從左上到右下,斜斜的,平行等距排列著,從肩頭到腳腕,沒有尺寸變化,連分身和陰囊,也沒有受到絲毫偏袒。
鞭痕最下面是三指寬的皮帶鞭痕,中間間隔一指,像用尺子量過一樣精准,損傷了皮下毛細血管,紅紅的,和白皙的肌膚交相呼應,顯得十分艷麗。
而皮鞭痕的正中,是一指多粗的蛇鞭痕,每一道都高高腫起,沒有交叉,沒有重疊,一次成型,精確的停留在皮鞭痕的正中,就像一條細長的蛇,緊緊纏繞著小白的全身。
再中間,是細藤條或鋼絲鞭造成的痕跡,細蛇被從脊背處撕裂開來,露出紅白的嫩肉,血跡順著鞭痕,匯集到身側,再繼續向下延伸,似乎已經有些干了。
手臂上並沒有鞭痕,而是兩條螺旋狀的繩印,盤旋著,從肩膀,到手腕。暗紅色的印記和還在發紫的雙手,標示出,他被吊起來時,雙臂所承受的壓力。
而如果身體搖擺,是打不出這麼精准的鞭痕的,我又看向他的雙腳,兩個大腳趾,發青發紫,估計是被細繩固定在地上的結果。
小白的臉上還帶著淚痕,皺著眉,隨著車子的顛簸,嗯嗯地叫出聲來。
過了一會兒,發青發紫的部分開始褪色,小白似乎也有些緩過氣來。“差不多了就起來吧,別賴在地上了。“主人發話了。
我看到小白咬著牙,顫抖著身體,從地上爬起來,變為犬蹲姿勢,身體不停地發抖,搖搖晃晃,極為不穩。由於腿部肌肉繃緊吃力,腿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鮮紅的血珠向外滲著。
“小白。“主人叫他,小白抬起頭,看向主人。
“你這樣真美。“主人柔聲說道。
小白臉上痛苦的神情,瞬間變得柔和起來,我看到他的嘴唇微微張開,眼睛有些濕潤,緊皺的眉頭也變得舒展,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我要你把這身痕跡保留下來,這幾天只能使用消炎殺菌的藥,傷口小心不要沾水,感染了就不好了。“主人聲音很溫柔,似是關心。
“汪,汪。“小白學了兩聲狗叫,聲音有些沙啞,估計是剛才沒少哭喊,我看到他把身體蹲得更直了,雖然還是顫抖個不停,但臉上卻充滿著自豪,眼睛似乎是瞥了我一下,有些像是示威。
今天上午,主人讓小白去地下室等他時,我還滿懷嫉妒心理,不停的想,如果是我,一定會比他做得更好。但現在,我卻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了,不錯,主人現在更關心你,更照顧你,甚至可能更喜歡你,但你能做到的,我都能做,而我做的,你卻不一定能做到。
你是主人的私奴,而我,是主人唯一的一個活玩具,我有了更高的覺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