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熟女 離婚了就別來煩我

全1章

離婚了就別來煩我 角先生 11702 2025-04-12 17:28

  吱,一輛黑色的SUV急停在了“愛家保姆介紹所”前面,車上急匆匆下來一個青年。他胡子拉碴,有點不修邊幅,大步流星地走進了介紹所。

  介紹所的經理看到他,急忙迎了出來,把青年引到一邊,點頭哈腰道:“胡先生,實在對不起了,我也沒料到那個女人會那樣,平時看起來挺老實的啊……實在對不起了,給你造成麻煩了。”經理給青年畢恭畢敬地鞠了個躬。

  青年本來想發火的,但自身的修養還是壓抑住了自己的脾氣,“趕緊的,說正事,新的保姆來了嗎?我時間很緊張的。”

  “來了,來了。在接待室了,就等你了……完全符合你的條件,上海本地人,可以駐家,有文化、素質高,剛從小學退休,就是要價高了點……不過,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這次的中介費我們不收了,還請胡先生在外面替我們遮掩一下。”

  “先看人吧。”青年不耐煩地說了句,跟著經理走進了接待室。

  “你們倆直接聊吧,我就在外面。”反正這筆生意不收費用,經理裝了個大方,直接離開了,沒注意到接待室內兩人奇怪的表情。

  小接待室內的氣氛尷尬了一兩分鍾,還是青年先開口了:“媽……阿姨,你怎麼來當保姆了?”上海人最注重面子,一般不會來做這種伺候人的事的。

  女人沒有坐下,紅著臉低著頭,“家里的房子不是要還貸款嘛。”然後突然衝青年鞠了個躬,“海亮,我替慧慧向你道個歉……我和她爸爸都沒想到她會做出那種事情。”說完就捂著嘴哭了起來,胸部劇烈地上下起伏。

  胡海亮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紙巾遞給前丈母娘,“阿姨,你和叔叔對我是極好的,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們,即使我和慧慧離了婚……這半年來,你們還好嗎?怎麼弄到要來當保姆了?坐下來說……”

  女人抽泣著坐了下來,眼睛羞愧地回避著前女婿。

  “他爸把慧慧趕了出去,然後就得了腦溢血,沒過幾天就走了,我一直在忙這些事,所以也沒時間去看囡囡……”說完拎了包站了起來。

  “不說了,知道你很忙。趕緊讓經理再給你介紹個人吧。”胡海亮手指敲了敲桌子,作出了決定:“阿姨,要不就你吧。你畢竟是囡囡的外婆,交給別人我也不放心……你知道前面那個保姆對囡囡做了什麼?她竟然給囡囡下安眠藥!”

  “啊!”優雅的上海女人一下炸毛了。

  拉著激動的前岳母上了車,“好了好了,他們中介也沒料到會有這種事。”

  剛吵完架的朱月娥情緒仍然很激動,“他們一句沒料到就推得干干淨淨?海亮啊,你就是太老實……”然後想起來有些話不能提,趕緊變換話語,“囡囡才三歲啊,格種女寧心黑的嘞。”看了眼副駕駛的前岳母,因為剛才的吵架,襯衣的第一粒扣子蹦開了,露出一小截深深的溝。

  胡海亮趕緊收回了視线,車子里一陣沉默。朱月娥還在生著氣,根本沒發現前女婿的微表情。

  車子開了40多分鍾,來到了一個老小區。這里有套兩室一廳的房子是胡海亮結婚前買的。

  有了囡囡後,為了照顧女兒和外孫女,朱月娥老兩口賣了自己的房子,和女兒、女婿一起買了套四室的大戶型,兩家人住到了一起。貸款由小兩口支付。

  離婚時,雖然女方是過錯方,胡海亮還是把新房子讓給了女方,和女兒搬回了老房子。也是這一點,更讓老兩口感到了女婿的好。老劉一氣之下把女兒趕出了門,連住院都不許老伴告訴女兒。直到葬禮上慧慧才趕過來露了一面,隨即又被氣頭上的朱月娥趕走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保姆走了兩三天,我也沒時間收拾,比較亂。”一個忙碌的單身漢的屋子可以想象。

  “不是說囡囡在鄰居家嘛,趕快去領回來吧。”朱月娥挽起袖子就開始收拾房間。上海女人就這樣,精致歸精致,干起活來也是很麻利的。

  胡海亮從鄰居家把留著銅鼓頭,有著一對大眼睛的囡囡抱回了家。

  一進門,囡囡就注意到了朱月娥,蹬著兩條小短腿就下了地,奶聲奶氣地叫著“外婆”,一頭扎進了朱月娥的懷里。

  “唉,我的小心肝,想死外婆了!”死死抱著囡囡親了又親,朱月娥眼睛里流出了激動的淚水。

  囡囡摟著外婆的脖子,眼睛四處亂瞟著,“外婆,媽媽呢?媽媽怎麼沒有回來?”朱月娥趕緊擦了擦眼淚騙外孫女,“媽媽在出差,出完差就回來。”晚上朱月娥弄了一大桌子菜,都是囡囡喜歡吃的。小女孩吃成了一只小花貓,開心得不得了。

  “海亮,我和你商量個事。”朱月娥猶猶豫豫地說道,“要不你們搬到我那去住吧。你看,那里面積大、樓層高、陽光好,適合囡囡活動。”和囡囡一樣的大眼睛里露出祈求的眼神。

  “還是不要了吧,萬一慧慧回來……”

  “你放心,我不會讓她進門的。我和老劉早決定了,就當沒這個女兒了。”朱月娥看著胡海亮,小心地說道:“你也沒有父母。如果你真不埋怨我們兩位老人,他爸原來的意思是想認你做兒子,你看行不行?”胡海亮想起朱月娥夫婦對自己是真得好,自己也一直把他們當父母的……所以沒有猶豫多久,在朱月娥期盼的眼神中叫了聲:“媽!”

  “唉!”朱月娥響亮地應了聲,眼淚又流了出來。

  在朱月娥的再三勸說下,為了囡囡更好地成長,胡海亮最後還是同意搬去了新房子住。

  但老房子他沒聽朱月娥的建議出租,就空在那,以防萬一。

  三人就這麼安穩地住到了一起,對他們兩人來說都很滿意。

  朱月娥有了陪伴,不用一個人孤苦伶仃了,精氣神一下全回來了,又變成了那個精致優雅的上海女人。而且胡海亮每月堅持給她一筆錢,大大緩解了她的經濟壓力。

  而對於胡海亮來說,女兒終於有人照顧了,他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他是個建築設計師,事業正屬於上升期。

  當然胡海亮也吸取了前妻出軌的教訓,盡量不加班,能帶回家做就帶回家做,多陪陪家人。還好他現在在業內也算闖出了名聲,老板不光給他加了薪,也同意他可以把工作帶回家做,只要不耽擱進度就行。

  現在吃好晚飯,他就陪朱月娥和女兒在小區里散散步,聊聊天……老婆跑了,女兒一定要好好養。

  鄰居們竟然都不知道他和劉慧離婚了。如果有人問起劉慧,朱月娥會說女兒換了工作,需要經常出差,所以不大露面。

  今天是囡囡的生日,胡海亮提早回來了。從車庫出來就看見朱月娥一手牽著囡囡一手拎著袋米,在費力地走著。

  胡海亮趕緊趕了過去,接過了米袋,埋怨地說道:“你還真把自己當保姆了,這些重活告訴我一聲就行了。”朱月娥訕笑了一下,說道:“家里還是有個男人好啊。”看著胡海亮的背影,她心里暗嘆這麼好的男人,女兒怎麼就看不上呢?是自己和老劉從小對慧慧太寵愛了?朱月娥對劉惠的怨氣越發大了。

  晚上囡囡很開心,穿著公主裙,戴著紙皇冠,奶聲奶氣地唱了生日歌,還一本正經地許了願。

  “囡囡許了什麼願啊?”朱月娥邊切蛋糕邊問外孫女。

  “我希望媽媽早點回來,囡囡想她了。”兩個成年人互相看了看,默默不語。

  晚飯後,朱月娥在廚房洗碗,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猶豫了一下還是擦干了手,打開朋友圈,把囡囡過生日的照片傳了上去。

  洗完澡,胡海亮習慣性地去書房再工作一會兒,他發現夜深人靜時工作特別有效率。

  夏天的雷雨說來就來,突然之間窗外就開始電閃雷鳴了,然後就聽到了囡囡的哭聲。

  趕到囡囡和朱月娥的臥室,推門而進,“囡囡是不是被嚇到了?”

  “爸爸,爸爸!”囡囡向胡海亮伸出小手,每次打雷她都會躲到父親的懷里。

  三人不得不擠到了一張床上。抱著囡囡,胡海亮歉意地對朱月娥說道:“媽,你先睡吧,白天還要照顧囡囡……等她睡著了我就離開。”等胡海亮從恍惚中醒來發現外面的雷聲停了,他小心地拉開女兒的手就想下床。

  結果老天好像在調戲他,一聲巨雷又響了起來。囡囡一驚在睡夢中開始揮舞雙手,胡海亮趕緊又摟住了她開始安撫。

  “已經很晚了,要不你就在這睡吧,再趕來趕去我們三人都睡不好了。”一直沒睡著的朱月娥輕輕說道,“反正囡囡這麼小,床足夠睡得下的。”

  胡海亮看了看手機,已經一點多了,自己真得困得不行,“好吧,媽,麻煩你去把我的枕頭和被子拿過來吧。”後半夜,朱月娥醒了過來,發現外面的雨已經停了,然後看了看自己的外孫女,發現她臉蛋通紅,小胳膊都伸到了空調被外面,看來睡在兩人中間太熱了。

  又看了眼胡海亮,發現他睡得很死,還在打呼。朱月娥咬了咬牙,和囡囡換了個位置,自己睡在了中間。

  可能是憋得太久了,胡海亮竟然做起了春夢,他夢到和一個看不見臉的女人滾在了一起,那女人奶大、屁股翹,非常性感……最後胡海亮抓著那對大奶從女人的背後壓了上去,沒肏幾下就一泄如注了。

  遺精後的胡海亮立刻醒了過來,天已經發白了,就著晨光他發現自己竟然摟著自己的前丈母娘。由於那一邊的囡囡手腳伸開著,占據了一半的床,導致兩個成人緊緊貼在了一起。

  天啊,自己的一只手還伸進了朱月娥的衣服里,虛捏著那一團柔軟。胡海亮趕緊小心地、慢慢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收回之前不“小心地”地感覺了下,又沉又彈,應該比劉慧的還大……

  胡海亮的肉棒勃起了,然後就感到頂在一個熱乎乎、肉乎乎的東西上。低頭一看正是朱月娥撅在那的屁股,真大真圓!

  胡海亮羞愧極了,乘著朱月娥還沒有醒,趕緊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去自己房間里換內褲了。

  朱月娥的眼睛閉著,臉卻越來越紅,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後面的睡褲上一大片硬梆梆的。他這是噴了多少啊?

  胡海亮換好內褲,把它浸泡在水里,看看時間還早,干脆出去跑步了。

  等他喘著粗氣回來,朱月娥已經在廚房做早飯了。

  胡海亮趕緊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後把換下來的汗衫和那條髒內褲一起洗了,這下掛在陽台上不會那麼突兀了。

  朱月娥像往常一樣,把早飯放在桌子上後就進房去叫囡囡起床了。胡海亮偷偷看了她一眼,神色並沒有什麼異常的,看來自己的逾越沒有被發現,他松了口氣。

  朱月娥在衛生間教囡囡刷牙洗臉,順便問道:“海亮,怎麼想到去跑步了?

  ““運動運動,最近感覺有點亞健康了。”過了一會兒,朱月娥帶著囡囡也上了餐桌,“運動運動是應該的,老是坐著看電腦對身體不好的……要堅持啊,如果堅持不了,就跟著我去跳廣場舞。”話語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撒嬌的語氣,本人並沒有發覺。

  喂囡囡吃了幾口,朱月娥突然停了下來,“海亮,我問你,要不要再找個女朋友?我認識幾個年輕的老師……”胡海亮趕緊搖了搖手,“算了吧,一個人挺好的。我現在就希望把囡囡好好帶大。”說完衝著囡囡做了個鬼臉,小姑娘呵呵地笑了起來。

  “但你還年輕啊,如果不找女朋友……那,那方面怎麼解決?我可不准你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朱月娥臉色有點紅,但還是把自己要說的話說了出來。

  “媽,你說到哪里去了。”胡海亮的臉色也尷尬起來,“那麼多和尚不是也一輩子過來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是……唉……”朱月娥的心情很復雜的,她一方面真心希望胡海亮能再找個女朋友,一方面又希望女兒和他將來有一天能夠重新復合。

  又過了兩個月,三個人過得越來越和諧幸福。有了女人的打理,胡海亮又恢復成了一個精神小伙;朱月娥也是整天笑眯眯的,全然沒有了在中介所和胡海亮見面時的灰頭土臉;連小囡囡都變成了一個小胖墩,也不再找媽媽了。

  現在胡海亮已經習慣准點下班,吃完晚飯,三人一起下樓活動活動。就像現在,胡海亮脖子上架著囡囡在廣場周圍散步,朱月娥則在廣場上跳廣場舞。

  胡海亮覺得朱月娥是那幫婦人中最漂亮的,明明過五十了,看起來卻只有三十幾。教了一輩子的書,身上自然有股文雅的氣質。加上跳舞時不住晃動的胸部,真是又欲又純。

  一個自我感覺良好的中年男人湊了過來試圖搭訕,朱月娥連個反應都沒有,就當他是空氣。看那個男人還不走,邊上兩個關系好的女人開口了,對著那個男人說了什麼,還指了指這邊的胡海亮,男人立刻尷尬地溜走了。反而是三個女人在笑鬧起來,朱月娥邊笑邊跺著腳,推搡著另兩人。

  過了一會兒,廣場舞結束,朱月娥過來和胡海亮匯合了。她汗津津的臉上有點害羞的神情,兩只眼睛都不敢看胡海亮。

  “怎麼了,王阿姨又說了什麼過分的話?”王阿姨也算小區里的名人,特別敢說,話題還時常帶點黃。

  朱月娥咬了咬嘴唇,接過囡囡,自己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剛才不是有個男人想搭訕我嘛,我沒理他,他還不走。最後王阿姨忍不住了,指了指你和囡囡,說你們是我的老公和小孩,那男人才走了。”胡海亮故意做了個很驚訝的表情,“不是吧,我這麼看老?”朱月娥白了他一眼,“就不會是我看年輕?再說,你的發際线這麼高,的確看老很多。”說完,咯咯咯笑得直不起腰來,沒看腳下,一腳踩到了路邊的花壇里。

  眼看就要摔倒,胡海亮一把抱住了她。頓時一股女人的汗香撲面而來,手上也是滿滿的豐腴……褲襠里噌的一下就頂在了朱月娥的屁股上。

  他們走的是花園中的小路,前後沒有人,兩人就這麼緊緊地抱了會兒……一陣路人的笑聲從後面傳來,兩個人才突然分了開來,匆匆地回了家。

  第二天,胡海亮正在神情恍惚地工作,突然電話響了,是朱月娥打來的。

  接通後,卻是王阿姨的聲音:“海亮啊,你媽在菜場上買菜時摔了跤,現在在醫院,你能來下嗎?”胡海亮趕緊請了假,趕到了醫院。

  原來朱月娥和王阿姨去菜場買菜,在水產市場買魚時,不知是絆到了什麼,還是地上有積水,莫名其妙地就摔了一跤。

  還好診斷下來問題不大,只是小腿輕度骨折,住院都不用住,打了石膏就回家了。

  胡海亮向老板申請了在家辦公,老板看他的工作進度不錯,就同意了。

  朱月娥靠在床上,胡海亮在她面前擺了張床上專用桌,然後放上了早餐。

  “太不好意思了,本來這些都是我的事情,現在卻要你來照顧我。”朱月娥伸手握住了胡海亮的手,又不好意思又感動地說道。

  胡海亮也握緊了她的手,“媽,不是說過了嘛,你是我媽啊,兒子照顧媽媽不是天經地義?你也幫了我很多,沒有你照顧囡囡,我的生活就會一團糟。”

  “嗚嗚,我不知道做了什麼孽,竟然生了那麼個死丫頭。你這麼好,她卻一點也不知道珍惜。”朱月娥哭了起來。

  胡海亮趕緊抽了幾張紙巾給她擦眼淚。

  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樣子,朱月娥突然一陣衝動,雙手同時抓住了胡海亮的手,“海亮,要不……”然後就說不下去了,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媽,要不什麼?”

  “要不等我腳好後,我們三個人一起去拍全家福?”朱月娥支支吾吾地最後憋出了這麼一句。

  “可以啊,就到幫囡囡拍滿月照的那家店去,他們技術可以的。”等朱月娥吃完,胡海亮過來收拾了碗筷,“媽,我和囡囡在書房,門開著,有事就叫我。”說完猶豫了下,“你也不要不好意思,想上廁所什麼的一定要叫我。別逞能又弄得傷上加傷。”朱月娥紅著臉低著頭,弱弱地嗯了聲。

  其實上廁所還不算什麼,麻煩的是洗澡。開始一兩天是胡海亮打了水,朱月娥在房間里自己擦了下身體,就這樣應付過去。

  但囡囡和她玩時,童言無忌地說了聲,外婆身上臭臭的。

  其實哪里臭啊,就是有點味道。看來澡早晚要洗了。

  晚上吃好飯,三人一起看了會兒電視,轉眼就到了睡覺的時間。

  胡海亮先幫囡囡洗了澡,放到了朱月娥的身邊,然後自己去洗澡了。

  等他回來,囡囡已經睡著了。

  看了眼局促不安的朱月娥,胡海亮輕聲說道:“媽,我都准備好了,浴室的燈我都關了。要不我們先試試?”

  “嗯。”朱月娥低聲答應了。

  浴室的燈果然沒開,窗簾特意留了一條縫,勉強能看清里面的環境。

  “媽,你坐在這張椅子上。我背對著你,幫你抬著傷腿……你花灑開小一點,別濺到石膏。”

  “嗯。”朱月娥坐了下來,看著胡海亮,黑暗中兩只大眼睛閃著莫名的光芒。

  胡海亮背轉身,把朱月娥的傷腿小心地抱著。

  “你這樣太累了,要不你拿張小椅子坐下,我把傷腿擱你腿上?”

  “也好,我去拿小椅子。”兩人似乎都沒想到,傷腿其實可以直接放小椅子上。中間何必再多個胡海亮,充當人肉墊子?

  這樣原來背對著朱月娥的胡海亮只能側坐了,兩只眼睛緊閉著,抱著那條傷腿。因為石膏部位不能受力,所以胡海亮一只手托住了朱月娥的大腿。

  光滑、柔軟、豐腴,胡海亮響起了一句廣告詞,“絲般順滑。”黑暗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聲,同時一股淡淡的幽香飄進了胡海亮的鼻子里,他的小弟弟又無法控制地勃起了。

  這種情況下,朱月娥當然也只能草草地衝洗了一下。然後一件尷尬的事情發生了,過於緊張的兩人都忘了拿朱月娥的干淨衣服。

  “媽,你把腿擱在小椅子上,我去拿下。”胡海亮只能睜開了眼睛,也許眼睛習慣了黑暗,這次睜眼竟然感覺浴室里亮了很多。

  他小心地把傷腿放在小椅子上,站了起來,一抬頭就見一個朦朦朧朧的影子坐在那……一個黑暗中的裸女,雖然看不清,但可以想象啊。胡海亮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正在這時,衛生間對面鄰居家的燈突然打開了。兩人都沒料到沒拉嚴實的窗簾突然射進來一道強光,朱月娥潔白的身子一下清晰起來。

  “哎呀。”朱月娥轉身想去拉窗簾,傷腳一下落在了地上,疼呼起來。

  胡海亮立刻去扶傷腿,朱月娥也彎腰去看,兩人一下就撞在了一起。

  胡海亮只覺一頭撞進了一團肉堆里,溫溫的、又軟又彈,還有兩顆硬粒。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胡海亮趕緊縮頭解釋。

  朱月娥卻再也不想掩飾了,她伸出兩條肉胳膊,一下摟住了小男人,死死的,胸部死死地貼著他,“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腿沒事……海亮你聽我說,如果你不嫌棄我,不嫌棄我老,你可以在我身上瀉火的,不用憋著……我喜歡你,我可以做你的女人。”胡海亮腦袋轟的一下全亂了,立刻反抱住了朱月娥。對面的燈光又關了,兩人的嘴在黑暗中一下就對在了一起。

  兩人都不是少男少女了,知道自己需要什麼,對方需要什麼。互相吞吐著舌頭,咬著嘴唇,互換著唾液。

  胡海亮拉開朱月娥的手臂,自己的右手大力地揉上了覬覦許久的大乳房。五個手指完全陷進了厚實的乳肉里……手指夾著乳頭擰動,使它變得越來越硬。

  朱月娥掙開嘴,打了男人一下,“你輕點,沒摸過啊!”胡海亮竟然開起了前妻的玩笑,“沒摸過這麼大的,劉惠的比你小。”看到胡海亮好像解開了心結,朱月娥也放松下來,她扶著屁股下的椅子,胸向上挺了起來。

  胡海亮默契地低下了頭,嘴唇咬住了熟婦的乳頭開始吮吸研磨。

  朱月娥低聲呻吟起來,手伸過去拉下了男人的大褲衩,一根熱乎乎的肉棒跳到了她的手里。

  “真大,又大又硬……我原來還以為你們這方面不和諧,慧慧才會出軌呢。

  “胡海亮放開了嘴,扶起了女人,”我們到床上去……估計還是因為我沒時間陪她吧,你知道我以前工作很忙,天天加班……那男人好像是她大學的初戀,兩人一直有聯系。“胡海亮第一次開口說出了離婚的實情,心里好像輕松了許多。

  胡海亮的房間里,昏暗的燈光下,兩條肉蟲在床上糾纏。

  “媽,你小心點,你的腿!”

  “還叫我媽?不許叫,叫我月娥。”

  “月娥,我的好月娥,我愛死你這身肉了……趴在你的大奶子上,抱著你的大屁股肏,真是美死了!”兩人現在就是這個體位,朱月娥躺在下面,雙手拉著自己的兩條腿。

  小男人趴在她的身上,故意磨來磨去,感受著兩坨肉和兩顆小顆粒的摩擦;兩只大手抱著朱月娥的大屁股,又是揉,又是拍;屁股不急不慢地挺動,肉棒緩緩地抽插著,嘩嘩嘩地帶出大量的淫水。

  “月娥,你水好多!”

  “喜歡嗎?我和慧慧爸爸可沒這麼多水……你太深了……啊,啊……”朱月娥的聲音越來越響。

  “輕點,你叫輕點。門沒關,小心吵醒囡囡……唔!”朱月娥為了不叫出聲,只能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肩膀。

  兩個久曠而互有好感的男女在這一夜完全爆發出了自己的激情,一直做到了凌晨。因為朱月娥的環還沒有取,胡海亮那叫一個肆無忌憚,一連噴了五次。和劉慧在一起也沒這麼瘋狂過。

  說實話,除了朱月娥是一個奶大、屁股大、氣質好、長得漂亮的極品美婦外,她的身份也有很大加成。胡海亮一想到身下的女人是自己前妻的媽媽,就會亢奮異常;把朱月娥肏得死去活來,他就感覺在報復自己的前妻。

  同時,他甚至有點感謝前妻了。如果沒有離婚,他怎麼會和朱月娥上床呢?

  怎麼能肏到這個比前妻更好的女人呢?

  胡海亮深深明白了福禍相依的哲學道理,心中對前妻的憤恨頓時散去了大半。

  自己和劉惠之間只能說沒緣分吧!

  她畢竟給了自己一個可愛的女兒,現在又因為她自己肏了這麼一個極品的女人。

  算了,放開心胸,忘記過去,好好地和月娥、囡囡生活吧!

  朱月娥養傷的一個月,兩人好像過起了蜜月,如漆似膠。欺負囡囡歲數小,不懂事,兩人興致一來就肏屄。有時候朱月娥拿著故事書在前面給囡囡講故事,胡海亮還在後面偷偷地肏她。

  朱月娥對自己的小男人很是縱容,只要胡海亮想要,她就會配合。一個是她在替劉慧向這個男人贖罪;二是,她感覺自己畢竟這麼大年紀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絕經了,抓緊時間給自己的愛人吧,做一次少一次了。

  朱月娥的腿好了後,胡海亮干脆帶著她和囡囡去了浙江自駕。因為他發現在上海朱月娥總是有點拘束,他有必要讓愛人放開一下。

  於是西湖斷橋、千島湖、烏鎮到處留下了三人開心的影像。到了外地朱月娥果然大方了許多,時而勾著胡海亮的胳膊小鳥依人,時而於無人處輕輕一吻;晚上在酒店里、民宿里等囡囡睡著後,更是炮聲連連。

  兩人的感情進一步得到了升華。

  回到家,朱月娥開了門,首先把懷里的囡囡放了下去,然後回頭幫胡海亮搬東西。除了兩個行李箱,還買了不少土特產回來送人。

  朱月娥打開鞋櫃拿拖鞋,突然心里咯噔一聲,她看到了一雙熟悉的皮鞋。

  “媽媽,媽媽!”跑進房間的囡囡突然叫了起來。

  啪嗒,胡海亮手里的行李箱翻倒在地,他眼睛木瞪瞪地看著房間里走出來的抱著囡囡的劉惠。

  和朱月娥一樣的鵝蛋臉、大眼睛,就是臉色比以前灰了很多。

  “媽!”

  “誰叫你回來的?”朱月娥鞋子都沒換就想衝上去。

  反而是胡海亮清醒了過來,一把拉住了她,“囡囡在呢。”朱月娥一看,果真囡囡抱住了劉慧的脖子,驚恐地看著她。

  “出差回來了啊,快去陪陪囡囡吧,她可想死你了。”胡海亮把母女倆推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月娥,別生氣了,她畢竟是你的女兒,囡囡的媽媽。”胡海亮把朱月娥拉到沙發上坐下。

  “我就怕你,看見她回來,會帶著囡囡回去……我寧願不要這個女兒。”朱月娥緊緊拉著胡海亮,眼中露出乞求的神色。

  胡海亮考慮了一陣,“我答應你,我不會搬出去。囡囡的確需要人照顧……

  這里有四個房間呢,沒事的。“他想像平時一樣摟著女人,但朱月娥往後退了一下。

  “我明白了。”胡海亮站了起來。

  “海亮,給我點時間,讓我調節一下。”朱月娥急切地說道。

  胡海亮揮了揮手,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劉慧回來後,家里反而沉默了很多。只有什麼都不懂的囡囡開心地不得了,她最喜歡的三個人都在她身邊了。

  胡海亮和朱月娥本來以為劉慧住幾天就會走的,誰知她一副長住的樣子,整天不是逗囡囡就是拍朱月娥的馬屁。

  畢竟是母女,慢慢地朱月娥對她的抵觸就緩和了下來。

  因為劉慧在家,胡海亮也就恢復了上班。

  “你到底是什麼打算?還走不走?”這天家里又只留下了三個女人,朱月娥終於忍不住問女兒。

  朱月娥頭低了下來,“我和他分手了。他整天不思進取、游手好閒,只會吹牛……根本不是過生活的人。”一聽女兒的話,朱月娥反而氣得站了起來,“現在知道了?海亮是多好的男人,顧家、勤奮,工作穩定,收入又高。可是你呢……”啪,劉慧往地上一跪,抱住了母親的雙腿,“媽,幫幫我!我想和海亮復合,我保證以後一定做一個好妻子、好母親。”

  “唉!”朱月娥無力地跌坐在了沙發上。她是很想幫自己的寶貝女兒的,但為什麼心里一陣陣發酸?

  有了劉慧的請求,朱月娥這下可以光明正大地接近胡海亮了。

  這天晚上,劉慧在浴室幫囡囡洗澡,朱月娥端著一杯牛奶進了書房,並悄悄地鎖上了房門。

  “海亮,來休息下,喝杯牛奶吧。”胡海亮沒理她,還是自顧自在電腦上畫圖。

  朱月娥突然從後面抱住了他,嗚嗚地哭了起來,“你以為我好受啊……可是人不能太自私,我們還是要為囡囡想想。如果,如果她長大後,知道是因為外婆插足,爸爸和媽媽才分手的,她會怎麼想你和我?她的性格會不會扭曲?”胡海亮激動地站了起來,“可事實是劉慧先背叛了我,我才和你好上的。”

  “但我畢竟是她外婆,她現在小不懂事,但終有一天會長大的啊!”兩人抱在了一起,朱月娥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出來,“慧慧和我說了,她和那男人分了,她想和你復婚。

  “胡海亮氣笑了,一把推開了朱月娥,”她把我當什麼了?垃圾回收站?我也算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了吧,如果我想要再婚,信不信,外面的大姑娘任我挑。”

  朱月娥發瘋一樣開始解胡海亮的褲子,“你就當為了我,為了囡囡……如果你娶了其他女人,我們肯定不能在一起了,囡囡就沒有媽媽了!”朱月娥一口就把胡海亮的肉棒吞了進去,胡海亮舒服地呻吟起來。這還是這次浙江之行胡海亮好不容易調教出來的。

  “如果你原諒慧慧,我答應你,我一定說服她,我們母女倆一起伺候你。好不好?”胡海亮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只是扶著她的腦袋,把自己的肉棒狠狠插了進去。

  這時在浴室里,劉慧心不在焉地幫囡囡洗著澡,一邊等著母親從書房出來。

  她沒話找話地問囡囡,“媽媽出差時囡囡乖不乖啊,有沒有聽外婆和爸爸的話呢?”囡囡想了想,嚴肅地說道:“囡囡乖的,但爸爸不怪,他老是和外婆打架,把外婆打得大叫。”還憋著嗓子學了幾聲朱月娥的叫聲。

  劉慧一愣,因為女兒學的那兩聲叫聲太像那個啥了。她不禁回憶起回家的這段時間,朱月娥和胡海亮是有點不對勁……原來是沒往那方面想,現在一想,他們兩人的曖昧小動作也太多了。

  第二天,胡海亮上班,朱月娥去買菜了。劉慧溜進了書房,找到了胡海亮的那台單反。顫抖著手打開了相機,一張張看起來。

  隨著照片一張張過去,劉慧的臉色漸漸蒼白,因為里面胡海亮和朱月娥的動作、神態太像夫妻了。

  然後啪,一張全裸照跳了出來,里面朱月娥明顯在浴室里洗澡,全身一絲不掛,滿是泡沫……後面一張是她張著嘴吃驚的樣子……連續幾張都是她洗澡、吹頭發的照片。

  這些照片是誰拍的,還用問嗎?這是胡海亮的相機啊。

  又一張照片跳了出來,里面朱月娥跪在床上,手捧著一個雞巴正在舔弄,眼睛看著鏡頭,滿眼的風情。

  那雞巴,劉慧不要太熟啊,那兩顆黑痣……

  “慧慧,慧慧!”書房外傳來了朱月娥的叫聲,不久她走了進來,“你躲在這里干嘛?”然後就看到了女兒蒼白的臉色和手里的相機。

  “媽,我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爸爸沒走多久,你就和其他男人好上了。”

  劉慧的眼淚洶涌而出,歇斯底里地叫道:“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和胡海亮上床?

  “面對女兒的質問,朱月娥反而冷靜下來了,”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你……你離了婚,氣死了爸爸。這麼多的貸款都要我一個人來還,如果不是海亮,這房子早沒了。““你有什麼資格難受?我和海亮上床的時候,你們已經離婚了……你知道難受了?那你想想當初海亮撞見你偷情時是什麼感受?你知道嗎,海亮和我講過,他想過自殺,煤氣都開了,還好囡囡的哭聲阻止了他……否則你現在看到的就是他們倆的靈牌。”劉慧顫抖著,哽咽著蹲在了地上,相機無力地掉在了地上。

  朱月娥走了過來,撿起了相機關掉,然後摟住了女兒。劉慧抗拒著母親的擁抱。

  “你知道嗎?不是媽媽無恥淫蕩,媽媽全是為了你……你也明白海亮多麼優秀了,如果不是我豁出去,囡囡現在應該在叫其他女人媽媽了。”

  “可是,可是……”劉慧嘴上這樣說著,身體卻漸漸軟了下來。

  “傻孩子,你想想媽媽幾歲了,隨時就要絕經的年紀了,你怕我什麼呢……你站在海亮的角度想想,他為什麼要原諒你,再次接受你?他就不能再找個好姑娘?現在外面高學歷、高收入、高顏值的剩女不要太多,你拿什麼和她們比?”

  “可是我們有囡囡……”劉慧開始惶恐了。

  “囡囡畢竟才三歲,那麼小,過幾年就會把你忘了……最主要的是要洗刷海亮被戴綠帽的那種屈辱感。你想想如果你是海亮,什麼情況下,他才會釋懷?”

  “也去把那個男人的老婆睡了。”劉慧想了好久才說了這麼一句。

  “差不多了,但你那個男人好像還沒找到老婆吧?說明也是個窩囊廢,也就只能騙騙你這樣的傻女人。”朱月娥抓住機會攻擊劉慧的前男友,“既然那男人沒有老婆,媽媽只能犧牲自己了……你現在明白沒有?你畢竟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不幫你誰幫你?”

  “媽,對不起!”劉慧用力抱在了母親。

  朱月娥拍著女兒的背,“慧慧,其實海亮已經同意原諒你了,只要……”她低頭湊到女兒耳邊講了幾句。

  母女兩人的臉色都紅了起來。

  “媽,真要這麼做?太難為情了吧。”

  “那隨你吧。反正晚上我們的房門會開著……如果你不來,也好,就當你成全我了,這麼好的男人我一個人獨享。”晚上,同樣的房間、同樣的床、同樣的男女、同樣的姿勢,房門同樣地敞開著。

  “月娥,她會來嗎?”男人一邊狠肏著美艷的熟女,一邊低聲問道。

  “肯定會來,放心……快,乘她沒來,趕緊先把我肏舒服了。”和小男人整天胡天胡地操弄,朱老師也變得粗魯起來。

  胡海亮把兩條豐腴的大腿抗到了肩上,開始大力夯擊,朱月娥漸漸地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兩人都沒注意到一條一絲不掛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進了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在胡海亮的猛烈衝刺下,朱月娥很快到了,“海亮……我的女婿,我的兒子,你把媽媽肏死了……啊……”她尖叫著,身體僵直起來,腳趾往內扣著,手死死抱住了胡海亮的脖子。

  一具溫熱、柔軟的身體爬上了胡海亮的背,一個嬌媚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爸爸,你還行不行?女兒也想爸爸的大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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