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七十章 絕脈之體
第二天一早,小李就帶著柳昭華、柳月華、雲穗和涼蘺四個女孩下山去鎮子,只留素娘一個人看家。目的有兩個:一是買點日常用的東西,二是順便到處轉轉,看看有沒有適合“發展”的好苗子。畢竟欲望點又快清零了,想快速攢起來,還是得靠三通工程。
為此,小李特意改了以往低調的習慣,咬牙用最後剩下那點欲望點,給每個女孩都換了身新行頭。她們本來樣貌氣質就拔尖,新衣服一上身,更是扎眼得不行:柳昭華是一身月白色的裙子,襯得她溫婉里帶著一股不容人靠近的清冷;柳月華是利落的黑色勁裝,腰身收得緊緊的,活潑又靚麗;雲穗穿了鵝黃色的短打,扎著兩個小團子髻,特別靈巧;涼蘺則是水綠色的衣裙,看著怯生生的,讓人心疼。四個姑娘風格各異,但個個都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
芳溪鎮經過上次獸潮的亂子,現在已經恢復了老樣子,只是街上明顯多了不少生面孔,看樣子都是從別處來的。他們幾個一出現,立刻就吸引了一大片目光。交了進城費往里走,小李察覺到守衛眼神不太對,也沒多說,只當沒看見。
在給雲穗和涼蘺買糖糕蜜餞的時候,城主府的護衛頭子找過來了,抱拳行禮,客氣地請他們去城主府坐坐,說城主准備了家宴。小李對此一點也不意外——之前那個歪臉戰神和尻比在這兒狗咬狗的時候,這人就躲在一邊偷看;後來自己下場毆打尻比,更是砍了煉形殿長老,他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出。城門守衛也早對他這個扛棺材的,還有身邊一對絕色姐妹花印象深得要命,一看見他們就趕緊往上報告。城主那邊得了信,跟手下商量了半天,雖然心里發怵,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派人來請了。老頭盤算得很清楚:前线打仗不順利,現在冬天還能喘口氣,等明年春天敵人說不定就打到家門口了。眼下能多拉攏一個有本事的,就多一份力,就算拉攏不成,至少也別得罪。
都不是傻子,碰上厲害的主兒,都知道客客氣氣的,誰願意平白無故結仇?除非是歪臉戰神那種喜歡沒事找事、硬要演什麼“先踩後捧”戲碼的蠢貨,明明亮明身份就能好好談交易,非要把簡單事情搞復雜,拉低自己的辦事效率極低,純屬腦子有病。
小李稍微想了想,就轉頭看向柳昭華。柳昭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輕輕點了下頭,表示可以去。小李這才答應下來,一行人跟著護衛去了城主府。
到了宴客廳,桌上已經擺好了酒菜。那白發老城主竟然主動把主座讓了出來。柳昭華看了一眼小李,直接領著妹妹過去坐下,腰背挺得筆直,臉上沒什麼表情,自然流露出一股“我說了算”的氣勢。小李則很自然地坐在旁邊的位子上,主動跟城主客套起來,互相吹捧了幾句。
幾杯酒下肚,老頭開始切入正題,愁眉苦臉地說起前线戰事如何吃緊,恐怕開春後戰火就要燒到芳溪鎮了。
小李端著酒杯,笑了笑,順勢接話:“巧了,我家宗主(他朝主座示意了一下,柳昭華正垂著眼,優雅地拈起一顆果子)正好看中了南邊那座山,山里詭異也已經清理掉了。我們打算在那兒開宗立派,廣收門徒。還請城主幫個忙,在附近幫忙傳個話——我們收弟子,不問出身,只看緣分,而且入門禮絕對豐厚。”
城主老頭一拍大腿,說道:“這事兒巧了!豐稷伯前陣子剛發布了‘招賢令’,號召有本事的能人異士共同抗敵。只要立下功勞,不論出身,都能得到封賞——要官位給官位,要地盤給地盤。所以最近才有這麼多能人往這邊跑,不過大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貨色,完全無法與貴宗幾位相比。”
他接著解釋,像小李這樣想開宗立派的,必須得到官府正式承認才行。因為一旦立派,那片地盤的實質管理權就歸宗派了,稅收只需要留一部分養活當地官吏,再上交一小部分給豐稷伯,剩下的都歸宗派自己。這相當於在諸侯之下當個小諸侯。
往年想拿到這種承認難如登天,除非宗派實力強到能讓官府忌憚,不得不分你一塊肉吃——但前提是大家表面上得維持“官府最大”的默契。現在情況不同了,豐稷伯被前线戰事逼急了,開始用招賢令大規模招攬人手。這時候“銀玉宗”想獲得承認,就容易多了。
更何況,小李上次直接宰了煉形殿一個練氣後期的長老,這可是實打實的戰功。城主老頭搓搓手,有點不好意思地坦白:那長老的屍體他還精心保存著呢,本來打算等上面信使來了交上去邀功。現在正主回來了,這份功勞的大頭自然得還回去。
不過他腦子清醒得很——只要小李他們在這兒開宗立派,就和芳溪鎮綁在一起了。城主老頭自己不是世家出身,能坐到這個位置全靠“忠誠”二字,實質上並沒有什麼騰挪的余地。再說了,就算他打開城門投降,敵人最多留他一條命,不可能給他什麼好位置,還得背一輩子罵名。畢竟芳溪鎮實力太弱,在敵人眼里他的投降價值很低,根本沒資格談條件。
小李聽完,才明白這年代開宗立派還有這些門道。兩個老陰逼互相看了看,都懂了對方的心思——眼下是可以互相利用的“好伙伴”。飯桌上的氣氛頓時熱絡起來。
另一邊,柳昭華等四女全程安靜。柳家姐妹本就是大家族出身,修煉後氣質更加出眾,坐在那兒就有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場。城主身邊的護衛頭子偷偷打量了幾次,根本看不透深淺,只覺得這幾個女子氣血旺盛得離譜。尤其那個抱著劍的俏麗小姑娘,偶爾瞥過來一眼,那周身若有若無的銳利感得讓他眼睛發疼,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
城主幾杯酒下肚,見氣氛差不多了,搓了搓手,臉上露出些不好意思的表情:“不瞞各位,老夫……其實還有個不情之請。”
他嘆了口氣,說起自己有個小女兒,叫蘇清顏,今年十二歲,長得是極標致的,自己一直當眼珠子疼。可惜這孩子從小身體就弱,看了無數大夫,請了好些修士,都說她沒有修煉資質,根本沒法修行改善體質。因為這,身子一直病怏怏的。如今見到幾位高人,他厚著臉皮,想請他們給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說這話時,他眼睛一直往主座上的柳昭華那邊瞟,顯然覺得這位氣質最超然的“宗主”最有可能解決問題。柳昭華指尖在扶手上輕輕點了點,略一沉吟,抬眼淡淡道:“可。”
城主大喜過望,趕緊吩咐下人去請小姐。
沒過多久,廳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門簾掀開,一道纖細的身影慢慢走了進來。
只一眼,就讓在場幾個人心里都動了一下。
少女穿著淺青色的裙子,身子細得好像風一吹就能倒。瓜子臉,皮膚是那種久不見陽光的蒼白,甚至有點透明,襯得眉眼格外清晰,嘴唇顏色很淡。她微微低著頭,腳步很輕,帶著一股惹人憐惜的柔弱感。
但是,最讓人挪不開眼的——是她那和纖細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驚人的胸脯。就算衣服不算緊身,也被撐起了飽滿高聳的弧度,隨著她輕輕的呼吸和走路,微微顫動著,像熟透的果子,沉甸甸地掛在細得不行的腰上。衣料下面的形狀圓潤挺翹,規模大得有點嚇人。
她走到跟前,輕輕行了一禮,聲音又細又軟:“清顏見過父親,見過各位仙長。”抬起頭時,一雙眼睛很干淨,透著聰明,也有常年生病養出來的安靜和順從。
城主連忙招手:“顏兒,快過來。這幾位都是高人,讓宗主大人給你看看。”
蘇清顏順從地走到柳昭華面前,又行了一禮。柳昭華目光平靜地在她身上掃過,幾秒後,幾乎看不出來地搖了搖頭,看向小李,見他微微點頭,便開口道:“我觀她經脈,確實如枯井朽木,生機微弱,尋常方法難以疏通。不過也並非沒有辦法。李客卿,你來給城主解釋吧。”
城主臉色一喜。
其實在她進來的時候,小李就已經用[珍視明]掃過了:
名稱:蘇清顏
性別:女
年齡:12歲
身份:芳溪鎮城主蘇擎天之女
外形綜合評分:86(潛力上佳)
修為:無
性經驗:
口交0次
性交0次
肛交0次
身體狀況:
勞累
風寒
資質:無
悟性:優異
氣運:強
特殊體質:絕脈之體
心願:身體健康。
小李心里有數了,表面卻不動聲色。他收回目光,對城主說:“令愛這情況,確實少見,是‘絕脈之體’。”
城主眼睛一下子睜大了:“大人……您能看出根源?那……那有辦法治嗎?”聲音都有點發抖。
“辦法嘛……”小李摸著下巴,故意停頓了一下,“不是沒有。但過程……有點特殊。需要用我宗的獨門秘法,先疏通她枯萎的經脈,再用本源能量溫養重塑。不過耗時不短。更重要的是,”他看向城主,眼神有點深,“法不輕傳。她需要加入我宗才行。”說完又看向柳昭華,像是在等她表態。
城主愣住了,看看女兒單薄的身影,長長嘆了口氣:“顏兒……爹只盼你能健健康康的。仙長既然能一眼看出問題,或許……真是你的機緣。”
最後他眼巴巴地看向柳昭華,深深鞠了一躬:“求宗主成全!只求宗主……一定救救小女。”
柳昭華看小李沒什麼表示異議的樣子,便點了點頭:“蘇清顏可隨我等回山,今日便拜入我宗。”
蘇清顏沉默了幾秒,又看向父親。城主老頭拳頭握緊又松開——畢竟拜入宗門就跟嫁出去差不多,從此就是別人家的人了,修仙的更講究什麼“斬斷俗緣”。
小李起身虛扶了一下:“城主放心。宗主既然答應了,自然會負責到底。令愛根骨特殊,一旦重塑成功,就能修行。將來的成就,未必比我們低。”這話倒不全是忽悠。
蘇清顏見狀,也對著小李盈盈拜下:“清顏……謝過仙長。”又轉向柳昭華,“以後……全聽宗主安排。”她低垂的眼睫毛微微抖了抖,蒼白的臉上好像浮起一絲極淡的紅暈,不知道是緊張,還是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飯桌上的氣氛變得有點微妙。柳昭華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好像早就料到了。柳月華眨眨眼,看看姐姐,又看看小李,嘴角彎起一點看熱鬧的笑。雲穗專心啃著果子,涼蘺則有點好奇地打量著這位新出現的、胸脯特別驚人的姐姐。
城主老頭既松了口氣,又有點空落落的,只能連連舉杯。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女兒的命運,恐怕要徹底改變了。而芳溪鎮和這個即將成立的“銀玉宗”,也綁得更緊了。
小李看著眼前纖細嬌柔、卻“天賦異稟”的蘇清顏,心里很滿意。又一個漂亮的巨乳姐姐到手了。就她這樣貌和氣運,如果沒有自己,那她大概率也是氣運之子的獎勵之一。
飯局在城主復雜的心情和小李內心的盤算中繼續。而蘇清顏,這位芳溪鎮的病弱明珠,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朝著一個未知的方向轉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