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躍被趙飛突然的動作弄得更加情欲高漲,
趙飛的手掌紋路很深,不停地揉搓的白躍的龜頭的嫩肉,
白躍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
“啊~輕點啊~”
趙飛看著白躍粉紅的俏麗臉頰,臉上不由自主流露的媚態,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趙飛停止了揉搓白躍的小肉棒,將白躍反轉過來,讓他爬跪在床上,
白躍猜到他要做什麼了,十分期待,但嘴上還是說著:
“不要~不要進來~”
趙飛笑了笑,爬在白躍身上,咬著他的耳朵說:
“我就蹭蹭。”
白躍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渾身酥麻。
趙飛的龜頭在白躍的小穴來回蹭著,但就是不進去。
白躍的小穴越來越癢,一張一張著,似乎在渴求趙飛的大肉棒進入。
白躍的屁股偷偷往後頂了頂,想讓趙飛的肉棒進入,這點兒小心思被趙飛看在眼底,調笑地問道:
“小騷貨,你在干什麼?”
白躍聽著趙飛對他的稱呼,好想內心深處的某個東西被觸動了,臉頰更紅了。
白躍還是強撐著自己的自尊心,嬌喘吁吁地說道:
“放,放過我吧。”
“好啊。”
趙飛痛快地答應,開始穿衣服,好像真的放過了白躍。
白躍帶愣愣地睜著水靈靈的眼睛,樣子十分呆萌。
看到穿好衣服准備要走的趙飛,白躍急了,趕忙拉住趙飛的手,
可憐兮兮地說:
“別,別走。”
“你不是讓我放過你嗎?”
白躍身體火熱的厲害,羞紅著臉不敢說話,
“你想讓我做什麼?”
趙飛下體還頂著一個帳篷,貼近白躍身上,
白躍感受到那個堅硬火熱的頂在自己身上,覺得自己的小穴越發騷癢,不自覺地張開,渴望肉棒臨幸它。
白躍呼吸急促,羞紅著臉,媚眼如絲看著趙飛,結結巴巴地說:
“干,干我吧。”
趙飛本想再逗弄逗弄白躍,但白躍這幅勾人模樣,實在將他刺激得忍不住了,趙飛脫下褲子,那根大肉棒一下就彈了出來,
白躍不可思議地看著,心里驚嘆:
“這麼大!?”
趙飛將白躍推倒在床上,就要將自己的大肉棒插入白躍的屁眼小穴中,
白躍急忙喊道:
“等等啊,絲襪還沒脫呢!”
可趙飛卻不管那麼多,拿起櫃頭上的潤滑液,隔著絲襪倒進白躍的騷屁眼中,
屁眼傳來的冰涼濕滑的感覺讓白躍享受地嗯哼了一聲。
趙飛將自己的大肉棒緩緩進入白躍的屁眼中,
“哦~啊~”
白躍感受著身體慢慢被一個又硬又熱的肉棒插入,明明是第一次,可他卻一點兒都不覺得疼痛,反而覺得十分舒服。
“啊~好舒服~快啊~全部都進來~~”
見白躍沒有不適,反而十分享受,開始抽插起來,
“嗯~唔~好舒服~再用力點啊~”
白躍浪叫個不停,儼然已經徹底墮落進了性欲之中
“真騷啊,簡直就是天生被人的賤貨。”
趙飛的辱罵讓白躍更加興奮,
“我是賤貨,嗯~,快更用力干賤貨啊~”
趙飛動作加快,像是打樁機一樣,
“噗呲噗呲噗呲”的聲音和白躍叫床聲回蕩在房間中,
讓空氣都變得糜爛起來。
“嗯啊~好舒服~操得我好舒服~”
白躍嬴蕩地說著,肉棒隔著絲襪在自己體內抽插,摩擦著自己屁眼中的嫩肉,趙飛的龜頭帶著絲襪一起衝撞白躍的前列腺G點,
這感覺被擼管爽十倍都不止。
同時,白躍的小肉棒還因為趙飛動作的劇烈與絲襪摩擦著,
流出的淫液將絲襪都弄濕。
“啊~~~”
“不行了~嗯~,賤貨不行了~賤貨快到了~啊~~”
白躍翻著白眼,嬴蕩地浪叫著,
“呼~呼呼~”
趙飛呼吸粗重急促,不停地在白躍身體里快速衝刺著,
他也快到極限了,
“啊~啊~啊~”
隨著白躍高亢和趙飛低沉的叫聲,這場嬴蕩的戲碼終於迎來結局。
而在房門外的許伶,聽著白躍的浪叫,臉色潮紅,雙手在裙下揉搓著自己的陰蒂,流出的淫水都流到了地上。
白躍疲憊地躺在柔軟的床上,衣裙被撕開,胸前露出大片的白皙柔嫩的肌膚,絲襪的襠部也被趙飛的肉棒給弄出一個洞,正對著他的騷穴,乳白色的精液正緩緩從那里流出。
趙飛已經走了,白躍紅著臉,明明自己被侵犯了,可他現在卻在回味那種快感。
突然,白躍表情一變,自己的小肉棒被一只柔嫩的手牢牢的攥在手中揉搓。
“哦~”
“真是賤貨,居然還意猶未盡嗎?”
許伶一邊揉著白躍的小肉棒,一邊嘲諷地說道。
“別,別弄,我剛射完~”
白躍艱難地說著,但從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他很享受。
“真騷啊,剛才的一切,我都拍下來了哦。”
白躍聞言,表情一邊,焦急地說:
“快刪了!”
“嗯?”
許伶眉頭一皺,握著小白躍的手微微用力,
“啊!”
白躍痛的叫了出來,稍稍涌起的興奮被痛苦取代。
“都這個樣子了,還敢這麼和我說話?”
許伶板著臉,聲音冷酷無比,仿佛一個女王一樣。
“我……”
許伶再次用力一捏,
“啊!”
“以後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你不能自稱我,要自稱騷貨。”
“騷,騷貨知道了。”
白躍聲音顫抖,腹部痙攣抽動的疼痛讓他對面前的這個美艷的女人產生了極大的恐懼。
“哈哈,你這幅樣子,真是可愛啊。”
許伶捏著白躍的下巴,俏麗的桃花眼中滿是瘋狂之色。
“唔……”
許伶霸道地吻了上來,白躍下意識地閃躲,這個舉動激怒了許伶。
“啪!”
她一巴掌打在了白躍的臉上,白皙的臉上瞬間出現一個清晰的紅掌印。
白躍被打倒在床上,
“賤貨,那個男人吻你你不躲,我吻你你就躲是嗎!?”
“沒,沒有,我只是被嚇到了……”
白躍捂著臉頰委屈地解釋,
“啪!”
又一個巴掌打在白躍臉上,將他扇到了另一邊,
“我剛才說什麼!?”
“對,對不起,騷貨,騷貨錯了,別,別打騷貨了嗚嗚……”
白躍急忙道歉,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頰,恐懼地哭了出來。
許伶見狀,凶惡的表情慢慢消失,扒開白躍的手,捧著白躍的臉,
白躍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躲閃她的眼神,不敢與許伶對視。
許伶伸出粉嫩的舌頭,舔去白躍眼角的眼淚,沙沙的觸感讓白躍身體產生一陣酥麻。
許伶像是保小孩子一樣,將白躍抱在懷中,輕輕拍打著白躍的背,語氣十分溫柔,
“只要你以後乖乖聽我的話,幫助我做事,我會對你好的,聽明白了嗎?”
白躍淚眼婆娑,心里既有對許伶的恐懼,又有突然被她這樣溫和對待的受寵若驚。
許伶再此吻了上去,只不過這次很慢,白躍見狀趕忙積極地迎了上去,
許伶的舌頭霸道地探索著白躍的口腔,將白躍的舌頭壓在下面。
同時許伶的另一只手摸進白躍的衣服里,白躍的臉頰又慢慢潮紅起來。
白躍被許伶壓到在床上,上下撫摸輕咬著,白躍也積極回應,下體慢慢發硬,或許是在雄性本能影響下,白躍想翻身將許伶壓在身下,
但許伶卻牢牢地壓著他,根本翻不過來,直到最終的歡愉,但也不是白躍干許伶,而是許伶吞白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