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奇幻 邪神之影

第四百一十六章 塞薩爾的火爐小故事

邪神之影 無常馬 4394 2025-03-12 19:08

  ......

  塞薩爾在帳篷里緩了兩天,要麼就是在睡夢中重歷當年的歷史,感受卻比現實更加真實,要麼就是醒來癱瘓在床,卻動也不想動。

  到了第三天,他剛從夢中醒來不久,狗子就來給他喂血了。這些天的睡夢中,狗子咬他的脖子吮吸他的血液,醒來之後,她又在親吻中給他喂下她的血液,仔細想來著實詭異。當然,塞薩爾知道她在前些天補充了足夠多的血食,若不如此,他都要以為他們倆是循環供血的永動機了。

  癱瘓期間,阿婭也來了幾趟,不過她只扯兩下帳篷簾子,把餐食放在門口,然後就會轉身離開。據吉拉洛說,他們近期的餐食是古樹的果實,雖然啃著就像在吃草紙,但他們也沒得選。

  昨天夜晚塞弗拉也來了一趟。她在帳篷中席地而坐,問他究竟夢到了什麼。塞薩爾覺得自己很難描述,於是握住她的手和她分享了記憶。在一刻鍾後,她用力捂著額頭說自己需要時間緩緩,還說如果不是他癱瘓在床,她一定會給他一刀。

  “我還想請你和我一起看看當年的記憶呢。”塞薩爾對她說,“你不是很擅長觀察古老的記憶嗎?和那條雙頭蛇的記憶比起來,我這邊的記憶......”

  “免了。經歷殘憶已經夠麻煩了。”塞弗拉搖頭說,“而且最近阿婭情緒低迷,我不想沒理由地消失。”

  “哦,你說這個!你會用手指嗎?我記得我給你演示過吧?你要先從背後抱住她,然後把你的食指......”

  她拍了下塞薩爾的肩膀,嘆了口氣,忽然間抬起手腕把食指打在他額頭上,嘣的一聲把他從端坐在地打得躺倒在地。

  “這就是我用手指的法子,塞薩爾。”塞弗拉說,“你給我記清楚了。”

  回憶至此,狗子也結束了長吻,她舔著自己血紅的唇角,把目光轉向帳篷的入口。隨著無貌者目光轉動,一夜未歸的阿婕赫掀開簾子走了進來。看到這狼女臉上的血跡和身上的傷口,再看她臉上若無其事的微笑,不用她說,塞薩爾也知道她做了什麼。

  阿婕赫要麼就是遇見了其它時間线的塞弗拉,先一步起了殺心,要麼就是和他們這邊的塞弗拉又起了衝突。無論哪一種,她和塞弗拉大動干戈都不稀奇。

  當然,這不完全是壞事,——昨晚出去探路的是阿婕赫和塞弗拉,現在她們倆都活著回來了,也都沒有缺胳膊少腿,總歸是個好的開始。

  阿婕赫的思維方式是很扭曲,但是,她的瘋狂並非毫無理由。塞薩爾認為,阿婕赫的精神問題,其實要歸咎於菲瑞爾絲當年日漸瘋狂的精神狀況。說得再深入一些,菲瑞爾絲日漸瘋狂的精神狀況,則要歸咎於亞爾蘭蒂的遠去,和當年深陷詛咒的塞弗拉也關系不淺。

  至於亞爾蘭蒂,深不可測的古老詛咒是對她造成了極大程度的影響,但是,這事還要歸咎於她對古老詛咒全然的接納。若不如此,她至少會抵抗幾年,至少也會陪菲瑞爾絲到她長大,而不是在她十來歲的時候就不告而別,造成童年時代的缺失。

  這還真是條環環相扣的因果鏈條。

  還沒等塞薩爾詢問阿婕赫昨晚的經歷,她已經靠了過來。“給我點血。”她低聲說著,張口就咬在了他頸側。

  塞薩爾被她壓得倒了下去。她咬破了口子還不滿足,還用黏膩的舌頭用力舔舐他頸部的傷口,然後又把牙齒咬下去,咬得血都濺了出來。“別咬太深了!”他一邊吃痛地叫了一聲,一邊用力扯住她的尾巴,“這段時間不行!那些被封存的記憶占了我太多精力了。”

  “那怎麼辦?”阿婕赫抱著他的腰,哼哼著用牙齒廝磨他的肩膀,然後又咬到他耳畔,“你到底夢到了什麼?我最近找你要什麼都不夠盡興。”

  “自稱懂得情愛之事的小主人把她妹妹的小仆人制住纏綿了一個晚上。”塞薩爾說,“而且她還濫用法術透支我的精力。半夜的時候,我感覺我人已經死了,但她一誦咒我就會無法自控地支起來。我覺得她就算對一捆麻繩誦咒,都能把它變成一條鐵棍。凌晨的時候,她把我像個破布一樣抓起來塞回到塞弗拉的身體里。等到中午我剛喘了點氣,她又把我從塞弗拉身體里扯了出來,完事又塞了回去,晚上又把我扯了出來,我真是......”

  “這不是很適合你嗎?”阿婕赫幾乎要笑出聲,“你喜歡十幾歲的女孩菲瑞爾絲,亞爾蘭蒂也喜歡十幾歲的男孩塞薩爾,多有意思。”

  “她那可稱不上是喜歡,只是找了個有新鮮感的東西拿來使用而已。”塞薩爾說著坐起身,挽住阿婕赫的腰,讓她背靠著自己躺在他懷里。他拉開她胸前的衣服,伸手撫過她從肩頭到鎖骨的刀傷,然後就看到狗子順著血腥味湊了過來。

  “這家伙看起來想吃了我。”阿婕赫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無貌者,“如果我要死的話,我希望還是你吃了我。不過,你非要分享的話,你可以把一條胳膊.......”

  塞薩爾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她輕哼了一聲,兩腿間已經滲出一絲汁液來。最近他拍打她的臀部卓有成效,已經能讓她體會到相當程度的快感了。“你來喂她點血。”塞薩爾對狗子說,然後抓住她的臀肉,又是一掌拍下去。她飽滿而緊繃的屁股搖晃不止,長尾巴在他胸前拂動,身下的柔唇也往外鼓脹,逐漸變得濕潤了。

  “怎麼,不喜歡聽這話?”她反問說。

  “你覺得呢?”

  塞薩爾說著抓緊阿婕赫的圓臀,已經深深沒入,穿透她的身體抵在最深處。她臉頰上升起紅暈,無法自控地仰起身子,胸脯也往上躍起,看起來想要長叫出聲。但狗子已經靠攏過來,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叫聲。她的兩只手也握住了她的胸脯,用力抓緊,兩股雪白的汁液頓時從她手指縫間溢出,沿著她手腕滑下。

  他兩臂從她腋下穿過,抓住她飽滿的胸脯肆意揉弄,狗子也用手指捏住她鮮紅的珠子,帶著強烈的刺激感挑弄和搓動。

  阿婕赫的汁液越滲越多,胸脯也鼓脹的驚人。她臉色暈紅卻叫不出聲,因為狗子濕潤的嘴唇正在她唇上滑動,緊貼著她的每一片唇瓣,封住了她的每一絲氣息。無貌者沾染鮮血的舌頭也在她口中挑弄,送去一股股純淨的血漿,讓她越發陶醉。

  帶著血腥味的親吻終於結束,狗子和她嘴唇分開,長舌頭還纏著她那條舌頭不放,一直拉到她嘴唇外才緩緩放開。它像蛇信一樣卷動了一下,舔過她臉上的刀傷。

  塞薩爾又在阿婕赫體內最深處頂弄了一下,她往後仰起身子,腰身彎得像是張弓,頭也枕在了他肩膀上。“這回答怎麼樣?”塞薩爾捏住她的珠子,擠出一股雪白的汁液,然後蘸著汁液壓在她小狗一樣伸出來的舌頭上,挑弄她的舌尖。“需要我再講講我的小故事嗎,親愛的?”

  阿婕赫轉過臉來,咬住他的耳朵。“我已經有一晚上沒聽過你的火爐小故事了,父親,真是讓人心癢難耐啊,那麼你准備好講了嗎?需要我像哄痴呆老人一樣邊聽你講邊鼓掌贊嘆嗎?”

  他又一巴掌拍在她挺翹的圓臀上,抓住她的臀肉擰了一把,在耳邊聽到了她的嬌聲喘息。她的唾液從口中溢出,濕漉漉浸透了他的耳朵。她一邊舔舐,攪弄出潮濕的水聲,一邊往他耳中呵氣。“不喜歡我的語氣嗎,爸爸?還是說你就是想打我的屁股?”

  塞薩爾一邊喘息,一邊撫摸著狗子的頭,按著她的腦袋,讓她濕潤的嘴唇沿著阿婕赫胸脯的弧线漸漸往下,一直吻到那枚圓潤的珠子,咬在上面。她拿纖長的舌頭在阿婕赫的胸脯上纏了一圈,輕輕一擠,就有大股汁液從中滲出。

  他抵在阿婕赫體內最深處,一邊抵在她柔膩的小口處頂弄,一邊抓住她圓潤的臀部不住拍打,聽她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隨著狗子逐漸放低身體,那條柔膩的長舌頭亦從他的袋子上舔過,先是貼著蛇身纏了幾圈,然後沿著蛇鱗和阿婕赫的縫隙緩緩擠入最深處,一直貼在蛇口和她柔膩的小口中間。

  狗子抱住了阿婕赫的腰,手指則貼在他小腹上,用舌尖挑弄起來。塞薩爾感覺身下又麻又癢,阿婕赫的喘息也越發劇烈。那條長舌頭逐漸變得濕膩,像條浸滿了黏液的小水蛇,貼著他們倆不住滑動。

  它一會兒侵入他的蛇口,從中挑出絲絲液體,讓他身體酥麻,一會兒又侵入阿婕赫的小孔,令她身下的柔唇顫抖著收緊,將蛇身夾得越發緊致。

  塞薩爾感覺狗子柔滑的左手正握著他的袋子搓動,帶來陣陣迷醉的感受,往下一看,她的右手也正捏著阿婕赫身下的珠子揉弄,令阿婕赫口中不住分泌出唾液,已經從她唇間溢出流到下頜。

  他挑起阿婕赫纖細的下頜,從那絲晶瑩的唾液往上親吻,一直吻到她鮮紅的唇瓣上。她白皙的身子在他懷中扭動,染血的胸脯托在他小臂上,飽滿地聳起,隨著她的動作顫動不止,漾處晃眼的波浪。

  隨著塞薩爾越吻越深,阿婕赫兩手抱緊了身下狗子的腦袋,兩腿也用力並攏,耳朵一顫一顫,最終在迷亂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喘息,完全倚在了他懷里。

  塞薩爾感受著狗子的舌頭在他們身體相連之處撫弄舔舐,不禁感到一絲迷醉,抱著阿婕赫躺倒在帳篷中。她看著也有些疲憊,身上的傷口還沒痊愈,反而纏著他纏綿了好一陣,這會兒血都滲了出來。

  “要吃點什麼嗎?”他看著她趴在自己胸前,不由得把手放在她亂發間刨了刨,頓時把它們刨得更亂了,翹的他滿手都是。

  她耳朵動了動,“這地方除了我們自己的血肉能有什麼吃的?”

  塞薩爾把手搭在阿婕赫背上,對狗子做了個手勢,她立刻會意,伸手遮住了阿婕赫的眼睛。“蒙眼睛干什麼?”阿婕赫搖了搖頭,卻懶得動彈,“算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懶得動了。”

  他咬住阿婭送來的樹果,捧著阿婕赫的臉吻在她唇上。她雖然看不見,還是伸出柔軟的舌頭交給他,由他舔舐和輕吮,臉頰也逐漸泛起紅潮。隨著他用舌頭抵著她的香舌推入她口腔中,一枚果子也悄悄滑入,她下意識一咬,頓時臉都白了起來。

  “唔——你在干什麼——!”

  塞薩爾知道這玩意好似草紙,難吃至極,對阿婕赫這種肉食性的動物更是無法下咽,但吉拉洛說這東西自古就是智者之墓最受人青睞的食物,所以他們已經連著吃了三天,只差阿婕赫一個人了。她喉嚨蠕動,下意識就想往外吐,塞薩爾卻吻住她嘴唇不放,舌頭抵著她的舌頭把樹果往里推,還幫她用牙齒咬碎,頓時草紙的味道和口感溢滿了口腔。

  這東西雖然苦澀,卻能讓人神智清明,精神也會從倦怠中迅速恢復。

  狗子趴在阿婕赫背上,緊緊捂住她的眼睛,讓她無法視物。塞薩爾也抱緊她的腰,握緊她纖細的下頜,把她夾在他和狗子之間,緊密地挾住。隨著他越吻越深,他硬是強行讓她把樹果咽下了肚。

  稍後狗子松開了手,阿婕赫趴在他胸口伸長了舌頭喘氣,看著好似想往外吐。於是塞薩爾按住她的舌頭,壓在她唇瓣上,待她把兩人的唾液都咽了下去,他才微笑著松開手。

  “你是想半夜被人咬斷喉管嗎?”她問。

  “喂不聽話的女兒吃點蔬菜而已。”塞薩爾吻了下她右邊的臉頰,看到她閉上了右邊的眼睛,“不是你先叫我父親的嗎?難道菲瑞爾絲沒有喂你吃過類似的東西?”

  “從未有過。”阿婕赫說,“她至少知道我是個肉食性動物。”

  “這樹果無所謂肉食性還是雜食性。”

  “這是草紙。”

  “我們應該一起吃草紙。”

  “如果是菲瑞爾絲......”

  塞薩爾伸手撫摸她的臉,親吻她的傷口,“你如果一直不告訴我你和菲瑞爾絲的當年之事,你再怎麼提她的名字也毫無意義,親愛的。”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