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知不覺天亮了,似乎昨夜發生的一切全是夢境一般,各懷心思的幾個人就如同昨天一樣,三女依然在飯後如無其事的閒聊著,水伯也依然如同一個木訥古板的管家,似乎沒有任何存在感卻又認真的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看護著這個別墅。
而時間就在這似乎已經回到了正常軌跡的情況下,不知不覺又過了兩天,一切跟真的已經被徹底遺忘了一般再沒有發生任何異樣,其中幾次水伯載著厲傾城去傾城國際時,甚至厲傾城都如同忘記了之前的曖昧一樣繼續挑逗調戲著水伯。
而第三天中午,秦洛卻回來了。同時也帶來一個應該算是噩耗的消息,因為秦洛這次是去研究一種名為火焰病毒的特殊病毒,然而今天他回來卻告訴三女他被病毒感染了,現在只是憑借一些藥物與自己的針灸勉強壓制住了那些病毒很快病毒還會爆發。
而病毒的特性就是如同火焰一樣灼燒感染者身體,讓感染者生命力大幅度消耗,幾乎每天都相當於一年以上的壽命消耗,哪怕是一些青壯年最多一個月便會耗盡生命力渾身器官衰竭而亡,向秦洛這種本身還有重疾的人一旦病毒失控爆發恐怕只需要兩個星期便會死亡。
“那怎麼辦?”
聞人牧月臉上滿是擔憂的神情,林浣溪與厲傾城也同樣滿是擔心。
“沒事的寶貝兒,有你們這些美女陪著,外面還有那麼多美女沒被我征服,我才舍不得死呢,我什麼病毒沒見過很快就會好的。”
臉色因為疲憊而顯得越發蒼白的秦洛知道自己的手段最多只能壓住火焰病毒三天,而三天之內解決病毒簡直天方夜譚,三天後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幾分活路,但是表面卻裝作毫不在意,一邊舔著臉色說道,一邊給了聞人牧月與厲傾城一個重重的擁吻。
當再次面對那在婚後畏男症再次爆發,而且似乎越演越烈的林浣溪時候,秦洛本來要擁抱的動作有了片刻的遲疑,然後又仿佛若無其事的抱了過去。
“嗯……”
明明心里很擔心,也渴望著秦洛的親近,可是當事情真的發生後,林浣溪卻發現她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將秦洛推開,從來沒有任何一刻林浣溪如此反感甚至開始有些憎恨自己的身體,這一刻她甚至覺得哪怕讓自己變成一個欲女只要能夠不再有畏男症,不再在老公渴望的時候她卻只能忍受無法給予老公真正的親昵。
秦洛感覺到了林浣溪身體那一瞬間的僵硬,也知道距離上次林浣溪被肏才不過幾天,林浣溪對於男人的抵觸更加強烈,於是嘆息了一聲沒有再去強行索吻。
一頓飯氣氛有些壓抑,好容易吃完了秦洛擁著厲傾城與聞人牧月倒在床上開始休息。
心中帶著憂慮與心疼的二女表面上壓下了自己的擔憂,豪放的將全身的衣服脫了,臉上帶著淫蕩的表情赤裸著擠在秦洛懷中認他隨意的揉捏撫摸,完全沒有絲毫的推拒。
遲疑了片刻的林浣溪盡管不適應這種場面卻還是坐在床頭看著秦洛擁著二女,貪婪的把玩了二女五六分鍾後漸漸睡著了。
沒有睡很久,只是二十分鍾後秦洛就醒了,深情的看了三女一眼後似乎也不想再刺激到林浣溪,轉身便要離去。
突然水伯根據秦洛說出的病毒特性想起了這種病毒其實在自己得到亢龍神功的那本典籍上見過,只是因為名字不叫火焰病毒而是叫火龍涎所以一時沒有想起來,而根據古籍記載這種毒完全可以用亢龍真氣消除。
於是本身其實還是挺欣賞秦洛的水伯,便猛的想到了一個既可以讓秦洛不死又能滿足自己情欲的好主意,然後便開口對秦洛說道,“你先等一下。”
“前輩還有什麼吩咐嗎?”
秦洛也知道水伯雖然少有驚人戰績但是其實隱藏不漏內功及其高深,與聞人牧月的父親又關系親密無間,於是走過去行了個禮很恭敬地說道。
“我的真氣比你精深或許可以更多壓制這些病毒一些時間,讓你有更多的時間想辦法化解。”
水伯說著不等秦洛反應過來已經探手抓住了秦洛的右手。
秦洛不由得一驚剛才自己甚至連反應都做不到,如果水伯要殺他恐怕也是輕而易舉,單憑這一手水伯的內力已經遠比自己高深太多了,難怪會被聞人家族那麼重視。
先是檢查了一下,水伯發現這些火焰病毒果然輕易被自己的亢龍真氣克制,與古籍上顯示的症狀一般無二,心中立刻大定,眼底深處那炙熱的情欲再次變得更加濃郁。
水伯假裝全力卻只是做做樣子的催動真氣將那對於病毒的壓制作用降低到最弱,然後裝模作樣的用真氣在秦洛身體里掃蕩一周後,又用真氣為自己逼出大量汗珠,這才假裝很辛苦的喘了幾口粗氣,說道,“還好的真氣還有點用,半月之內你應該無事,趕緊去吧,我相信你會成功,我似乎聽過這種遠古病毒,也好好想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解決它們。”
“多謝前輩,有了前輩的幫助我更有底氣了,家里就先麻煩前輩照看,我先去解決這件事,以後定會好好感謝前輩。”
秦洛豪邁的一笑轉身離開了別墅。
“放心你的家人我肯定好好照顧,你以後會更加感謝我的。”
水伯眼中流露著炙熱的淫欲,心中暗暗說了一句後轉身朝著自己屋中走去。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後,身上穿著一件肉色的短袖連衣長裙,臉上似乎重新畫了一層淡妝的厲傾城敲了敲水伯的門。
“水伯,傾城國際有些事,麻煩你帶我過去一下。”
歷傾城說話間,似乎完全忘記了之前的擔憂,臉上依然帶著一種宛如清純的妖媚與無形的挑逗。
“傾城,你……”
林浣溪似乎因為秦洛現在正是困難時期,希望歷傾城能稍微收斂一下自己的性格,可是想到之前只有自己沒有在秦洛最需要時候給予安慰,不由得又止住了要說的話。
“放心吧,大姐,我有分寸。”
歷傾城似乎隨意的回應著林浣溪的話,心中卻暗自想到,“不是你會擔心老公,我也會而且比你更會,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會讓他沒事的。”
再抬眼看到就在他出神的一刻水伯已經把車開了出來,於是歷傾城收起紛亂的思緒,嘴角勾勒出一抹看似明媚卻分明帶著幾分蕭瑟淒婉的笑容,朝著汽車走去。
一路上歷傾城依然有些沉默,水伯只是以為因為秦洛的事情讓她擔憂,同時也想著怎麼用這件事讓她就范,因為這幾天觀察下來,他發現歷傾城無疑是最合適下手的女人,也是最讓他欲望高漲的女人。
不過歷傾城的心思卻不斷的翻騰著,偶爾眼角看向水伯鼓鼓的褲襠,眼神不斷的變化著,有羞恥,有憎恨,有排斥,甚至還有一種淡淡的期待與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渴望與放松。
很快二人來到了傾城國際中但是卻沒有去二十六層的那個休息室,而是到了二十七層內一個看上去大約八十平里面只有一張大床,一台電腦和兩把椅子的隔音休息室。
“厲小姐,你這是?”
水伯看著歷傾城將自己帶到這個房間不由得開口問道。
“你其實可以吧?”
歷傾城站在窗邊背對著水伯突然開口道。
“可以什麼,厲小姐說的話我糊塗了。”
水伯心下一驚,不過表面上不動聲色。
“可以救我老公,可以消滅火焰病毒,而且對你來說都不難。”
不出所料歷傾城繼續說道。
“要是可以我還能不救秦先生嗎,他可是我家小姐的老公,我奉老爺之命專門過來就是幫忙的。”
水伯繼續狡辯他不相信連秦洛都沒有看出破綻歷傾城卻看出來了。
“不要瞞我,我不懂太多真氣內功,但是我懂人尤其是男人,在你對我老公治療時我看到你的表情可以確認你能夠治療我老公,沒有證據就是感覺就是女人第六感但是我相信。”
如果這時候要讓水伯說話水伯最想說的就是,“我肏你媽了個逼的,去你娘的感覺,去你姥姥的第六感,你第六感有沒有感覺你想被我肏?”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那連秦洛都瞞過去的手段輸給了女人第六感。
不過那又怎麼樣,我不承認你還能逼我嗎?
水伯如是想著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准備看這個女人要干什麼,是不是只是有點小聰明與自以為是。
“看來你也知道如果你不承認我也沒轍,在商言商跟我這個擔心老公安危的小女子你也別刷什麼手段了,我告訴你我想我老公活下來,好好的活下來,至於條件你來開,……。”
說到這里歷傾城緩緩轉身,朱唇輕啟吐出兩個字,“隨意”
“你確定?”
看著歷傾城那張揚中似乎有種不輸於男人的豪邁,卻又讓她魅惑天下的氣質更加強烈,水伯的欲望也更加旺盛。
“當然。”
歷傾城嘴角的笑容越發明媚,看著水伯目光帶著一種越發明顯的侵略上下打量自己,於是緩緩的說滴,“看來我的第六感一如繼往准確,那麼你的條件呢,是我嗎?”
“不,……”
水伯搖搖頭,然後再歷傾城的詫異目光注視下這才說道,“我要你先跟我上床,然後再告訴你條件。”
“好。”
歷傾城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這種事她來時已經想到了並且有了心里准備此時雖然感到有些羞恥憤怒卻願意接受甚至在她那素來有著比常人旺盛欲望的心中有著一種難以察覺的期待與渴望。
沒錯這種感覺真實存在著,歷傾城欲望一直很高,看到水伯褲襠那高高的隆起後更加有著一種渴望,可是她同樣也有著極高的貞潔觀與自律能力不會無故輕易背叛自己的老公。
但是此時面對水伯以自己老公生命要挾,她卻有了一種可以說服自己出軌的借口了。
就好像曾經的她因為水伯的到來那早已洶涌的情欲越發澎湃,卻又因為一道貞潔與忠誠鑄造的攔江大壩死死的將欲望潮水攔住了,無論多大力氣始終無法打開,無法讓那欲望肆意奔騰。
可是此時水伯的要挾卻成為了大家大壩的鑰匙,也讓那欲望的洪水,徹底涌出。
“我不想自己肏的女人跟個屍體一樣,也不想看到女人勉強。”
水伯不放心的補充到。
“你放心,這里是隔音室,很多人叫它炮房,來這里的女人就是被男人肏的,我今天既然來了也一樣,絕對會比伺候我老公時更熱情,只是現在兩點了,我希望六點前你能送我回家。”
“四個小時嗎?”水伯低吟一聲。
“不,還有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只有不到三個半小時,准確的說我希望是二百分鍾之內。
“也夠了,那麼騷貨這段時間就是我們的了。”水伯眼底的淫獄再也不加掩飾的充斥了整個眼睛,臉上也帶著邪淫的笑容。
“不,這段時是你的,我就是個騷貨婊子,隨你怎麼玩都會全力配合的玩具。”
歷傾城說著徹底轉過身來,那白皙的臉頰已經變得無比潮紅了,然後聲音中似乎因為緊張與強烈的羞恥感,帶著顫音說道,“那麼接下來,您打算怎麼玩弄騷貨呢?”
“你這臭婊子,真他媽淫蕩,要我看你早就盼著我肏你了,給我把衣服脫了一邊跳脫衣舞一邊脫。”
水伯又上下打量了歷傾城好一陣,突然開口發出今天第一個命令,也宣示著這場在水伯進入別墅後就開始醞釀的淫戲終於要拉開帷幕了。
“唔……”
歷傾城口中發出一聲低吟,身體似乎都因為水伯這句話而微微顫抖,然而她驚訝的發現,那固然是因為聽到那句話讓她感受到深深地羞恥與惱怒,但是她竟然也隱約感受到一種異樣興奮,那是一種她可以有一個說服自己內心忠貞而讓她可以肆意享受一場性戲也享受一種背德感覺所產生的強烈刺激。
歷傾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有這種渴望,只是現在箭在弦上,歷傾城顧不得再去思考太多。
“被迫也好,渴望也罷,現在的我不是一個人妻,而是一個要去服侍眼前男人的最下賤淫蕩的女人,既然無法改變,那就不要去想更多,努力做好自己的角色吧,”
歷傾城心中低吟一聲,然後那已經帶著誘人嫣紅的臉頰猛地抬起來。
一瞬間,水伯便看到了那張臉上此刻寫滿了一種蕩漾的淫靡情欲與渴望。
接住歷傾城身體淫蕩的扭動了起來,伴隨著身體的扭動,歷傾城還不斷的用雙手在自己平滑的小腹,巨大的奶子,圓潤飽滿的翹臀,修長的雙腿以及雙腿間那神秘幽深騷屄間撫摸揉捏著,舌頭不時舔著嘴唇,口中發出一聲聲充滿情欲的嬌喘。
水伯可以感覺到歷傾城盡管動作有些生澀,但是卻如同她所說的一樣努力展現出自己的身材與性感,臉上淫魅的笑容越來越自然,分明已經漸漸投入進去了。
慢慢的歷傾城裙子後面的拉鏈被徹底拉開了,隨著歷傾城身體淫賤的扭動,身上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不斷的在水伯眼中暴露中,挑逗著水伯想要過去將歷傾城身上衣服徹底撕碎的衝動。
“真他媽是個騷屄,再浪點。”
感受著體內越來越強烈的欲望,水伯雖然有些心焦,但並沒有真的撲過去發泄自己的欲望,反而打算徹底打碎歷傾城的驕傲和羞恥心,為以後長期玩弄做好准
備,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的指揮著,只是分明有些干澀的聲音卻暴露了他體內的欲火在何等旺盛的灼燒著。
“是,爺。”
歷傾城雙手一展身子旋轉一圈,然後雙腿大開著下蹲,再起來時卻已經雙手飛快一動,將那身連衣裙整個脫了下來。
“肏,真他媽白,比那些賣屄的婊子看上去好看多了。”
水伯雙腿大開的坐在床上,下身那條雞巴早已經無比漲硬堅挺,卻依然忍耐著,有意羞辱歷傾城。
“唔……”
聽到著從來沒有人敢說,哪怕老公在床上開玩笑都不敢這麼過分的話,歷傾城感到一種越發強烈的羞辱感衝擊著自己的大腦,那種感覺讓她憤怒的想要過去將一個耳光重重抽在水伯臉上。
可是為了自己老公她不能,於是這種無助這種巨大羞恥如同被大壩阻隔後倒灌回來的江水以更加猛烈的姿態轟在了她的意識中,讓她感受到深深地屈辱時也感受到一種異樣的刺激,白皙身體都在輕輕顫抖中染上了一層緋紅色。
然後也許是自暴自棄,也許是這種羞辱讓她內心那壓抑淫欲徹底覺醒,歷傾城嘴角露出一抹無比張揚的笑容右手用力一扯。
那條她因為早有預感而提前穿在身上的黑色蕾絲胸罩便被她粗暴的動作撕扯下來,隨著她一抖手飛到了遠處地面上。
那猛地失去了屏障的與支撐的一對豐滿白皙的巨大奶子宛如受驚的兔子一樣劇烈顫抖了幾下,讓水伯都忍不住想要衝過去,用自己的嘴唇、牙齒還有那一雙有力的大手好,好安慰它們一番。
“那麼遠干嘛靠過來,往我身上貼,你這個騷屄,現在要做的就是求著我肏你。”
水伯任憑自己那條雞巴直挺挺的將褲子高高的撐起來,眼中閃著炙熱宛如焚燒一切的淫欲,卻依然用那仿佛縱然敵軍已到門口依然穩坐中軍帳氣魄,對厲傾城命令著,只是那已經明顯變得沙啞的聲音卻顯示著他那在欲火灼燒下越發暴躁的內心。
“唔……”
正在不斷扭動著誘人軀體的厲傾城,口中隨著水伯的命令發出一聲無比羞恥的呻吟,卻也感覺到在這種被羞辱中她感受到了一種從未體會的下賤與那深深的背德快感,這種感覺讓她越發羞恥,甚至已經不敢去思考現在這個樣子究竟是她被迫為了老公安慰而屈服,還是早已隱藏在她淫蕩身體里最隱秘的渴望。
不過此時她也不需要去想這些了,無論如何當心中有了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理由,甚至哪怕借口。
想到水伯那雖然還沒有露出來,可僅僅從褲子撐起的痕跡便能確認的巨大雞巴,還有自己那在老公那里從來沒有得到過徹底的釋放的旺盛情欲,以及之前水伯為自己按摩時僅僅用雙手便帶給自己的那種似乎不屬於被老公肏時的快感。
甚至曾經與自己的閨蜜姐妹一起看的av,與聞人牧月說的淫蕩私房話,厲傾城感覺到體內的欲火幾乎要徹底將她焚毀,讓她無比渴望,渴望著被前面這個男人淫蕩的褻玩,渴望著被他開發出更淫賤的的姿態以迎接那最激情澎湃的欲望釋放。
大膽的向前走了兩步厲傾城淫蕩的俯身用自己那一對還在身體扭動下夸張搖曳的大奶子和水伯的左邊胳膊擦了一下,在水伯一愣神的時間又站直身子,然後看著水伯那似乎若有所失的眼神又淫蕩的舔了一下嘴唇雙手將一對大奶擠成一種夸張的形狀。
再次俯身托著自己的奶子在水伯上身由上到下飛快摩擦一下這才翩然後退,一邊繼續扭動並將一對奶子揉捏出種種夸張姿態,一邊口中嬌喘著淫聲說道,“婊子的大奶子是不是很軟,是不是比聞人家里的那些騷賤女人的都大,爺,你好好摸摸……啊……爺,……婊子奶子好漲……啊……”
“肏你這個雜種,你這下賤的大奶子……聞人家那些賤貨怎麼比得了你的淫蕩,繼續,繼續讓我看看你到底多騷。”
明明厲傾城說的是假的,可是在她淫蕩的話語中,水伯甚至感覺那就是真實發生的,腦海中閃過的一幕幕這幾年開房或者在各個地方肏著女人的情景與看過的那些av,似乎都化成了他正在各種環境下肏著聞人家一個個淫蕩少女與淫妻的畫面,其中聞人牧月以及她母親赫然是那些畫面中出現最頻繁的女人。“是,水爺。”
厲傾城淫蕩的回應右腿猛的抬高赫然將右腳搭到了頭頂,然後身子向下一倒,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內褲的她就來了一個一字馬。
接著雙腿在地上一圈熟練地站起來,幾次淫糜的雙腿開合與蹲起中,厲傾城一拉腰間的一根繩子,那條黑色蕾絲的情趣內衣便如同一片落葉一樣飄然落下,將厲傾城那不知道是天生白乎還是剃去了陰毛的光潔騷屄完全暴露在了水伯的眼中,此時的她下身騷逼口兩片赤紅色的陰唇蒙著一層淫糜的水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渴望,竟然隨著厲傾城的動作宛如有呼吸一樣蠕動著,似乎在不斷開合中邀請著任何看到的男人過來肆意的侵略闖入。
而厲傾城接下來更是在身軀扭動中一會兒一手揉著自己的奶子一手伸出雙指在自己騷屄內抽插,一會兒雙手掰開兩個陰唇,兩腳跨立大腿不斷地開合,在這淫蕩的動作中,口中那一聲聲呻吟從來沒有停止過,也讓水伯的表情越來越激動狂熱。
這是被迫的,可是真的是被迫嗎,甚至此時厲傾城自己都不相信了,因為這一刻的這一切分明讓她涌起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那是她無數次春夢中的經歷,那是她在夢中放任自己飛翔醒來後連回憶都不敢的羞恥。
性欲旺盛的她似乎早就有了這種渴望卻又不敢付諸實踐,無數次看一些艷舞卻又在內心最後的底线與忠貞下連簡單模仿都不敢,而秦洛盡管風流好色但是還是不敢也不曾想過讓她去跳艷舞,於是這種衝動只能在夢中自己經歷,可是此刻有了一個理由或者僅僅是一個借口後,她卻任憑自己的淫欲接管了原本掌控身體的理智,在水伯的羞辱與脅迫下,肆意的放縱著一時間她就感覺自己是一只終於從瓶子中飛出的蝴蝶在那繁花似錦的世界肆意的飛翔哪怕周圍的空氣充斥了墮落。
這一刻沉迷於飛翔的她也情願忘乎所以,那淫糜放蕩的臉上漸漸地染上了一種陶醉與仿佛魅惑天下的妖冶,這一刻完全被內心淫欲主導的厲傾城赫然已經是原來的她,但這一切的動作卻不是嬌柔造作,而是她內心另一個真實,,一個拋開了世俗禮儀,拋棄了內心的廉恥忠貞,完全沉迷於內心欲望的淫獸,一個褪去了人類身軀顯現出禍亂天下本性的妖狐妲己。
“過來,給我口。”
這一刻的水伯甚至說不出騷貨那兩個字,體內亢龍真氣如同受到了刺激一樣瘋狂運轉著,讓他的渾身在欲火灼燒下宛如體內的水分被蒸干了一樣,沙啞的嗓子蠕動了幾下擠出這幾個字。
“爺你這麼口渴。還是先喝口水,婊子再為您服務吧。”
這一次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的厲傾城那水霧彌漫的雙眼向上挑的更加分明,妖冶放蕩中卻讓人看著似乎還帶著一種神秘的高貴,沒有立刻依照水伯的吩咐去做,而是一個轉身抓住了屋中一瓶礦泉水,然後身子一斜側身面對著水伯向後仰,同時那在動作中已經被她纖細的素手熟練擰開的礦泉水瓶傾斜著,一股水流從空中傾瀉而下,沿著她的乳溝快速下流。
事發雖然倉促,但是水伯畢竟武功高強,體內真氣運轉頃刻間伸手攬住了即將倒在地上的厲傾城的纖細而緊致的腰肢,然後氣息粗重地俯身,宛如在沙漠中干渴無數天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貪婪的在厲傾城雙乳間舔舐吸吮著,另一只手則在厲傾城小腹大腿上粗魯的撫摸揉捏著。
“騷貨你真他媽是個下賤的騷屄,早知道之前我就肏你了。”
水伯喘息著說道。
“嗯……,啊……婊子就是個賤逼……騷貨……爺你要是早說……婊子就是千里外都主動送屄……啊……啊……”
不知道是內心的衝動還是故意的迎合,厲傾城同樣喘著粗氣一邊姣吟著一邊淫賤的回應,那分明是她在與秦洛做愛時都沒有過得放縱。
“啊……啊……啊……”
當水伯兩根粗糙的大手也插進厲傾城的騷屄內時,厲傾城體內那之前被水伯打入體內還沒有消散的亢龍真氣立刻仿佛受到召喚一樣,開始在厲傾城體內躁動匯聚,而厲傾城也重新感受到自己身體在這一刻似乎變得越發敏感,而水伯的手宛如帶著某種魔力一樣只是來回的隨意抽插就讓她感受到一種極強的快感,口中不由得發出一陣陣淫糜的呻吟,左手攬著水伯的身體讓自己後仰的動作更容易維持,右手悄然探出已經拉開了水伯的褲鏈,並將水伯那粗大猙獰的雞巴前面最後一層阻礙拉扯了下來。
“呀……”
盡管有了心理准備,當真正見到這條雞巴時水傾城依然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此時近距離觀看這條雞巴絕對有三十公分以上,那是她雙手都無法完全包裹的巨大,前面紫黑色的龜頭水淋淋的看似可愛卻赫然比雞蛋還要大,一時間甚至讓她不敢確認,這個龐然猙獰的巨獸,到底會把女人送上最極樂的天堂,還是無邊痛苦的地獄。
“女人真的可以容納如此的雄偉嗎?”
厲傾城心中如是想著,可是早已經欲火焚身的身體卻比她的大腦更急焦急,雙腿一軟厲傾城雙手順勢撐在了水伯的雙腿上,然後那似乎在任何人面前都會高傲的頭顱便垂了下去,靈活的舌頭似乎一個膽怯的小獸一樣輕輕的在水伯水潤的鬼頭上刮了一下。
“唔……”
一聲低吟幾乎同時從水伯與厲傾城口中發出,水伯感受到的是一種亢奮的刺激,還有那似乎突然爆燃般的亢龍真氣在體內快速流淌時感受到舒爽。
而厲傾城卻是感受到一種濃濃的腥臊味以及隨著這股腥臊味帶給她的更強烈的羞恥感,這讓本就已經被淫欲灼燒的她感到更加亢奮渴望,下身騷屄內的嫩肉都不斷地蠕動著,一滴滴淫水宛如斷线的珍珠滴滴落在地面上,讓整個屋子開始彌漫著淫糜的氣味。
然後厲傾城纖細柔嫩的素手將自己那長長的頭發向後一攏,根本不等水伯催促雙唇已經打開,宛如迎接最尊貴的客人一樣,厲傾城將水伯那根並不比老公的雞巴粗多少,卻差不多有自己老公近三倍長也遠比自己老公雞巴腥臭的大雞吧一點點吞入口中。
“男人,這才是真男人吧……什麼樣的女人能夠不被這種巨大的雞巴征服呢……老公的雞巴好小……”
這一刻完全被情欲與衝動支配著的厲傾城用那被老公半強迫的鍛煉出來的口交技術一次次賣力的吞吐著水伯的雞巴卻只能勉強吞進去一多半,露出的部分還比自己老公整條雞巴粗,不由得一邊繼續更加努力吞吐著這條雞巴,舌頭有些生澀的在龜頭與後面部分刮擦纏繞,又伸出自己的雙手幫助水伯按摩著雞巴,內心卻對於誰能夠徹底長期享受水伯這條大雞吧升起一種嫉妒。
“唔……好爽……好舒服……騷貨繼續……繼續啊……你伺候的大爺我好舒服……哦……”
在厲傾城的服侍下水伯也忍不住發出一陣愉悅的低吼。
平心而論水伯亢龍真氣開始暴動到現在已經五六年之久了,玩過的女人自然不少,其中一些長相雖然比厲傾城稍次但是私生活卻放蕩淫亂僅僅在結婚一年便出軌不下百次,輪奸群交完全體驗過,甚至為野男人打胎的女人他也遇到過不止一個。
那些女人的口交技巧甚至讓人感覺比肏屄還要刺激,有些人輕易地就可以完全吞下他的雞巴,厲傾城與她們相比技術絕對生澀。
但是就是這份生澀,舌頭在轉動中不時會停頓,牙齒偶爾還會撞到自己的雞巴讓自己感到一絲疼痛,臉色不時還因為被自己頂到咽喉而微微扭曲,卻讓水伯在厲傾城那放蕩的神態與渴望中感受到了一種玩弄清純人妻變態淫樂。
也讓水伯越來越亢奮,粗糙而帶著炙熱氣息的雙手在厲傾城的後背與那一對隨著她動作不斷劇烈搖曳好像要從天空墜落到地上的巨大奶子上用力的揉捏著,不時還會探手在她雪白又帶著驚人弧度的大屁股上用力的拍打幾下,並且隨著那啪啪的聲音發出一聲聲得意地大笑。
“唔……唔……唔……”
口中吞吐著水伯那粗大猙獰雞巴的厲傾城在水伯的玩弄中不斷發出含糊的聲音,羞恥感隨著水伯的動作自然不斷地被強化著,讓她那在情欲灼燒下已經變得緋紅的積分與身體每一寸肌肉骨骼都似乎變得無比的敏感。
然而同時隨著水伯粗糙的大手宛如暴君征伐天下般在她身上肆意游弋凌辱,水伯體內越來越暴躁的亢龍真氣也根本不需要水伯指揮便不斷地順著水伯手指逸散出來然後滲入了厲傾城的身體內,似乎為著暴君征伐的天下打上在不允許其他人踐踏的獨有烙印。
在這個過程中,厲傾城嬌嫩的身體不僅沒有反抗抵御,反而在男女本能的吸引力以及那對於亢龍真氣這種純陽中的帝王真氣謙卑的臣服膜拜下,宛如干涸的土地渴望著雨露滋潤一樣貪婪的吸收著,也讓厲傾城再次感受到了那明顯的溫潤與灼燒感。
明明女人對男人的口交更多是取悅男人,自身並不會有多少快感,甚至因為在這個過程中被激發了情欲卻又得不到滿足而感到更加飢渴難耐。可是這一刻的厲傾城,在水伯粗糙大手的蹂躪以及亢龍真氣的滲透下,卻分明感受到了一種絲毫不次於被自己老公肏時的快感,甚至在那種屈辱與羞恥下這種快感更是得到了極大的升華,讓厲傾城忍不住發出一聲聲滿足的呻吟,也宛如回報著水伯的賞賜一樣,更加賣力的用自己的手和嘴伺候著水伯的雞巴。
不時厲傾城在水伯的蹂躪下忍不住吐出水伯的雞巴大聲呻吟時,更是夸張的用自己一對巨大的奶子夾著水伯的雞巴為水伯乳交,然後偶爾低頭讓水伯雞巴前巨大龜頭再次回到自己的嘴里感受其中的
溫柔與那靈活的舌頭帶來的快感。
一時間感受著這種淫糜,甚至讓厲傾城恍惚中覺得自己那一對巨大的奶子終於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一般。
“肏你媽的,給爺趴好,爺要肏你。”
體內的欲望不僅沒有因為厲傾城的服侍而稍微緩解,反而變得越發狂暴,突然就好像一座火山徹底迸發一樣,水伯大吼一聲根本不等厲傾城反應過來,已經一手拉住了厲傾城的長發將厲傾城身子粗魯的拉了起來,然後一把將厲傾城推到了床上。
“啊……”
驟然受到襲擊厲傾城不由得發出一聲痛呼,但是當身子倒在床上的一瞬間早就是人妻並在秦洛那里被擺弄開發出各種淫賤姿勢的厲傾城卻立刻心領神會的身子一挺跪趴在了床上,背對著水伯一邊淫糜的搖曳著自己巨大的屁股,還有那對夸張的大奶子,一邊淫蕩的呻吟著,“爺……爺……肏我……婊子騷屄好癢……啊…………”
呻吟聲驟然被一聲高亢的叫聲打斷,那聲音中似乎承受著極大地痛苦卻又似乎在享受著某種極致的快感,赫然是只將下面褲子與內褲脫了的水伯站在床邊上雙手握住厲傾城的腰,一下子將自己三十多公分好像牲口雞巴的巨大雞巴一下子肏進你厲傾城騷屄內大半,厲傾城騷屄前面十公分已經被自己老公開發過無數次,雖然水伯的雞巴稍微粗一些卻也能接受,甚至在那種脹滿下感受到一種更加強烈的快感。
可是後面近十公分卻是完全的處女地帶,沒有被任何人侵犯過,在水伯雞巴粗魯的頂開肏屄內一層層似乎比處女膜還忠心守護著她騷屄內部貞潔的淫肉時,這些淫肉卻宛如看到了恐怖巨龍而喪失了所有抵抗勇氣的俘虜不僅沒有抵御反而淫媚的迎合著這個突然闖進來的暴君,為它按摩著讓它直達厲傾城騷屄更深處,也帶給了厲傾城一種難言的撕裂感,在這舒爽與劇痛交錯的感覺中,水傾城那高亢的叫聲才變得十分復雜。
可是這個聲音響起後不僅沒有讓水伯的侵略放緩,反而似乎真正吹起了侵略的號角,戰斗這一刻正式宣布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