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賈珩:此生有幸,得你青眼……(晉陽+元春加料*)
金陵,晉陽長公主府
夜色低垂,斜風微雨,而軒堂之中燈火通明,一片溫馨靜謐的氛圍。
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坐在一旁,微笑品茗。
迎著晉陽長公主關切的柔潤目光,賈珩笑了笑,輕聲說道:“等晚些給你說,這些三言兩語說不清,不過這次南下也不全是新政,還有一些仗要打。”
當然清剿海寇之功,比不上西北的戰功大就是了。
晉陽長公主問道:“本宮剛剛和元春敘話,還提及這次常州府的案子,有不少是金陵的一些致仕士紳背後搞鬼,這些你都知曉的吧?”
賈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先前去見金陵城的一眾官紳,試探了一下口風,發現彼等多是各懷鬼胎,對新政頗是抵觸,這些時日,我就准備就沿著常州府的案子順藤摸瓜,徹查清查相關幕後主使。”
“他們藏的有些深,有可能只是暗中授意,常州府地方上的官紳開始從事此節。”晉陽長公主美眸現出思索之色,輕聲說道。
咸寧公主清眸眸光盈盈如水,輕笑道:“先生昨天還和我說,要從賈史兩家開始,然後姑姑家的田地也要開始清丈。”
晉陽長公主柳眉之下,美眸凝睇含情,看向那少年,笑道:“你還打到本宮身上了,本宮南省是有一些田地,既是推行新政,那就清丈吧,只是一些勛戚,本宮可能無法幫你去游說了。”
她現在大著肚子,也不方便去見那些人,現在雖說在府中,但基本是謝絕了客人拜訪。
咸寧公主清聲說道:“我陪著先生去好了。”
晉陽長公主柳眉挑了挑,美眸嫵媚流波,橫了一眼少女,嗔道:“你倒是幫著干了一件正事。”
成了親與沒成親就是不一樣,咸寧這是想往賢妻良母上轉,近而取代著她在這人心中的地位。
晉陽長公主明眸盈盈如水,輕聲問道:“你給本宮講講北邊兒打仗的事兒,那紅夷大炮何以這般厲害?”
賈珩道:“主要是出其不意,先前一仗其實有很大的僥幸因素,如果女真不是突發奇想從平安州斷我糧道,進而奴酋喪命,只怕現在這戰事還在打著,如今女真既然對紅夷大炮有了防備,再想如先前一般建功,殊為不易,而且紅夷大炮太過笨重,攜帶不便,原是用在船只上的炮銃,以騾馬拉動,多有不便。”
晉陽長公主道:“你怎麼料定皇太極會偷襲平安州的?”
賈珩道:“平安州正是賣出的破綻,再加上可直抵我宣大大軍後路,斷絕糧道,以皇太極之智勇,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晉陽長公主秀眉凝了凝,美眸中若有所思,柔聲道:“西北這次戰事,應該也是能用到紅夷大炮的吧?”
“但戰事比較急,大炮也不好攜帶。”賈珩面色頓了頓,輕聲說道。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認真問道:“子鈺,你覺得南安郡王這次領兵前往西寧,勝算幾何?”
賈珩道:“現在也不好說,不過南安等人急於立功,我擔心為和碩特蒙古以及岳讬等人所利用,誘敵深入,再吃了一場敗仗。”
嚴燁領京營六萬精銳前去西寧可不是為了協助守城的,既然想要做出一番事業,那勢必會輕敵冒進。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玉容上現出擔憂之色,柔聲說道:“別再吃了敗仗才好。”
賈珩道:“我也是有這般擔憂。”
咸寧公主明澈動人的清眸之中閃爍著瑩光,輕聲說道:“姑姑,天色也不早了,我和嬋月扶著您歇息吧。”
晉陽長公主嗔怒地看了一眼少女,輕聲說道:“你今個兒和嬋月單獨睡去,別過來纏人。”
咸寧公主:“……”
晉陽長公主輕哼一聲,然後看向李嬋月,說道:“嬋月,你和你表姐好好玩著。”
咸寧一天天淨想著胡鬧,以為她不知道那些古靈精怪的想法?不就是想當著她的面勾引著子鈺,故意氣她罷了。
大抵是咸寧欺我孕無力,忍可對面為狐媚?
李嬋月也拉了下咸寧公主的素手,道:“表姐,先生許久沒有回金陵了。”
晉陽長公主玉頰浮起淺淺紅暈,柔聲說道:“憐雪,元春,過來攙扶著本宮。”
元春應了一聲,伸手攙扶著麗人,說道:“殿下,走吧。”
賈珩也過來攙扶著晉陽長公主,輕聲說道:“咱們慢點兒。”
幾人陪同著晉陽長公主出了廳堂。
而咸寧公主則有些怏怏不樂地看向李嬋月,道:“咱們又成沒人要的了,早知道帶著妍兒表妹過來了。”
李嬋月柔聲道:“表姐,帶誰來也不行的,先生今個兒哪也不去的。”
咸寧公主道:“也是,好幾個月沒有見著了,不知道想成什麼樣了,別人都顯得多余了。”
等以後再想法子吧。
說著,拉著李嬋月的手,輕聲道:“嬋月給我說說,這在船上被先生抱起的感覺如何?”
李嬋月芳心大羞,臉頰彤彤如火,柔聲道:“不和你說了。”
這要如何與表姐說,那種衝上雲霄的感覺,好像魂魄都要飛了一樣。
暖閣之中,燈火明亮,一架屏風立在庭院之中。
而鑲嵌著明珠的紅木家具,在燭火映照下明亮熠熠,光芒璀璨。
賈珩挽過晉陽長公主的素手,落座在床榻上,幫著麗人去著身上的衣裳,一側的朱紅裙裳自雪肩滑落,低聲道:“南安郡王如果大敗,也就在這一個月內。”
晉陽長公主粉唇微起,問道:“那皇兄這段時間還不是喚你回去?”
賈珩沉吟片刻,目光不由被顫巍滿月晃了一下,輕聲說道:“江南這邊兒新政,一個月差不多能料定吧。”
晉陽長公主輕聲道:“你這還沒到二十就封為國公了,只怕朝中那些文臣忌憚至深,皇兄多少還是受得一些影響的。”
元春與憐雪各自端著一盆熱水過來,元春豐潤柔美的臉蛋兒上笑意嫣然,柔聲說道:“珩弟,殿下,先洗洗腳吧。”
憐雪也端過銅盆放下,給晉陽長公主去著鞋襪。
銅盆之中,在彤彤燭火橘黃光芒的映照下,麗人的玉足如嫩藕竹筍,冰肌玉骨,白膩光潔。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柔聲說道:“一旦兵敗,京里如何自處?”
賈珩想了想,輕聲道:“那也沒什麼法子,勝敗乃兵家常事,如果能大獲全勝,皆大歡喜。”
賈珩也在元春的侍奉下,洗著腳,攬過麗人的肩頭,輕聲敘話。
晉陽長公主彎彎秀眉之下,晶瑩流波的美眸中涌起一抹思索之色,湊到少年耳畔低聲道:“兄長不用你,可是已經開始防備著你了?”
賈珩道:“禮樂征伐自天子出,兩條腿走路,也不能只用我一人主司兵事,帝王心術,倒也正常。”
他心態其實還好,主要是擔心一樁事,那就是南安大敗之後,天子的羞愧與埋怨心思,是否會怪他將紅夷大炮帶走呢?
南安等人給自己開脫的借口,會不會沒有帶紅夷大炮才招致大敗?
這會兒,元春和憐雪幫著兩人洗過腳。
賈珩輕輕擁過麗人躺下,緩緩躺在鋪就這軟褥的床榻上。
正在孕中,尤為注重保暖。
賈珩輕聲說道:“既來之則安之,金陵這邊兒的事兒也夠讓人焦頭爛額的,今天你不知道酒樓中來了多少人,都在探著我的口風。”
新政對付的不是某個人,而是整個龐大的官僚階層,讀書做官、買田置產,再娶上幾房小老婆,多生孩子,繼續培養讀書,本來就是陳漢江浙之地,無數以詩書傳家的家族的立身之本。
現在,清丈田畝,號召廢除特權,補繳田賦,彼等怎麼可能不為之跳腳?
晉陽長公主問道:“你在揚州可見過高仲平了?”
賈珩輕輕撫著麗人隆起的小腹,感受到自家孩子的氣息,輕聲道:“見過了,所以才想出先前的策略,自勛戚而始。”
晉陽長公主想了想,珠圓玉潤的聲音中帶著幾許明媚,柔聲說道:“這樣也好,上行下效,既然勛戚都願意清丈田畝,攤丁入畝,那些官員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賈珩問道:“荔兒呢?你在金陵怎麼樣?內務府的差事忙不忙?”
晉陽長公主笑語嫣然,目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柔聲道:“也不算太忙著,內務府的差事都交辦給元春還有傅秋芳、憐雪她們三個操持,你信上說,內務府要成立一家新的皇家銀號?如那些商賈所立的錢莊故事?”
賈珩道:“這是新政廢兩改元的配套舉措,算是皇家錢莊,以往是山西晉商以及江浙的商人籌辦錢莊同業拆借,但現在朝廷提供錢莊借貸,對了,咸寧、嬋月可以負責這邊兒的事兒,還有甄蘭也會過來。”
晉陽長公主柔聲道:“咸寧和嬋月給她們找些事兒做也好,甄蘭可是甄家的那位三姑娘?”
賈珩道:“我瞧她對這些挺感興趣的,也算是帶帶她。”
說著,湊到麗人的衣襟。將覆蓋住乳峰的衣物掰向兩側,宮裳的領口恰好當作兩根嵌入側乳的綁繩,勒緊兩團豐碩豐美的乳肉。
“唔…等等,子鈺…嗯…!!”
被衣物擠在一起的兩團酥肉挺起頂峰水潤欲滴的乳蕾,晶瑩汗珠讓雪白圓潤的麗人胸脯泛著水亮水亮的光澤。雙手握住柔軟酥乳上端,將兩顆成熟到透紅的粉蕾一起送入嘴中。
雙唇連乳暈都沒有放過,讓所有淡粉色的媚肉一起陷入口腔。
綿軟水嫩的乳肉手感甚好,頂峰被賈珩含在口中的乳蕾更是媚香四溢,引誘得舌尖不受控制地繞著兩顆櫻桃打轉。
晉陽長公主的乳首有多敏感,賈珩是再清楚不過的,雖不會像甄雪那樣容易溢出奶水,可只要如此用舌尖溫柔地逗弄,雙唇連著乳暈一起用力吮吸,這熟媚麗人過不了多久,便會如雨後清泉般肆意泄身了。
呲嚕…咕啾…呲嚕呲嚕…
晉陽長公主垂眸見著,原是視若平常,忽而嬌軀顫栗了下,玉容羞惱道:“你做什麼呢?”
孕期更加豐腴飽滿的麗人在身下胡亂扭動著豐滿熟媚的嬌軀,賈珩跪趴在她的身上,那泛起粼粼水光的玉腿來回摩擦賈珩的下肢與側腰,肉腿蹭過肌膚的觸感別提有多舒服。
丹唇外朗的晉陽長公主刺激得嬌聲連連,雙臂繞上賈珩的脖頸,明明櫻唇內述說著抗拒,可一雙玉臂卻死死按住賈珩的腦袋,讓賈珩快要在這對豐美巨碩的乳峰中窒息。
“我試試……足不足。”賈珩戀戀不舍地從乳峰中抬起頭來,輕聲道。
人的體質還不一樣,晉陽這會兒雖不說一貧如洗,空空如也,卻也只能說是聊勝於無。
晉陽長公主輕輕按住那少年的肩頭,羞惱道:“別胡鬧了,還有話和你說呢。”
這人鬧得都沒心思多說其他,天天給小孩子一樣。
賈珩抬眸看向那眉眼少見現在小女孩兒嬌羞的麗人,暗道,真不愧是一孕傻三年,輕聲說道:“好了,不鬧了。”
“殿下。”元春羞紅了一張豐潤臉蛋兒,低聲說道:“我過來了。”
“嗯,過來吧,等會兒也離不得你。”晉陽長公主笑道。
麗人美乳的盛宴令人陶醉,以至於當賈珩察覺到一雙玉手正攀上自己胯部時,連汗巾里衣都已被褪去,早就股脹不已的肉棍也終於得到了解放。
“珩弟…我來了~~”
元春溫柔又暖和的玉手在肉棒與精囊上游走,時而還會照顧下敏感的會陰與後庭,雙手掌心與蔥指在溫柔搓揉與愛撫性器的同時,肉莖與囊袋,
從馬眼至系帶,再到冠溝與棒身,最後滑過兩顆精丸皺皮之間微微突起的中线,靈活的十指撫過賈珩棒尖精口至後庭間所有敏感地帶。
“…唔…大姐姐…”
“唔嗯…!!”被握在溫涼玉手內的肉棒,也不自覺地脹大了幾分,得以各充分地感受靈活蔥指地精心愛撫。
而精囊表面隨即傳來的濕熱觸感,那是元春又軟又糯的熾熱丹唇,像是吸食元宵似的,將囊皮與精丸一同吮入檀口里,比唇瓣更加熾熱水嫩的綿密媚舌繞住精蛋又舔又戳。
“咕啾…呲嚕…珩弟的味道好濃…啊嗚…”
溫柔細膩的口淫已經讓賈珩爽到腰都有些酥麻,而元春用雙手玉指圈成的手穴,更是擼得肉棒如同置身蜜徑,兩只玉手一上一下地擺好姿勢,虎口朝向龜頭方向,一齊握住有小兒臂粗細與長度的肉莖;
右手從肉棒與陰囊相連的根部朝下用力而緩慢地擠弄,似要把棒身所有凸起的脈絡與褶皺全都捋平;而她慣用的左手則用拇指與食指一起抵住系帶及冠溝,每每向下輕柔地擼過,五指就如淫穴腔壁一般將柔嫩敏感的龜首整顆裹住,爽得即使是賈珩也不由在元春的技術下,渾身骨軟筋酥,無數先走液如射精似的涌出泉眼,卻也讓元春的唇舌與雙手愈加興奮地侍奉起賈珩的肉杆與精巢。
咕啾——
“嗯…噢噢~~子鈺…不要這麼粗魯…唔嗯…!!”
賈珩只好埋首於晉陽長公主那酥軟無比的胸脯,將注意力集中於她胸前那對香甜芬芳的蜜乳,用舌尖攪拌著口中那兩顆已經比原先脹大了一倍的粉蕾。
乳尖開始溢出少許口味清淡的乳汁,那是晉陽長公主即將抵達巔峰的預兆。
在用一臂緊摟住晉陽長公主的同時,將另一只在她小腹與蜜臀上游走的手掌伸向她的胯間,按在了飽滿誘人的陰阜上,遮住淫穴的裙擺早已濕成一片,這過分膩滑又滾燙的觸感絕不是僅靠興奮就能分泌出的液量,說不定在賈珩沒有注意到的時候,這騷魅麗人早已悄悄地泄身過了。
晉陽長公主強忍著身上的酥麻,看向那少年,柔聲道:“那皇家銀號有著什麼門道沒有。”
賈珩溫聲說道:“這里面門道頗多,我給你掰扯掰扯。”仿佛為了強調自己的話語,少年的大手將宮裳掀起,中指頂開兩瓣緊密粘連在一起的豐膩穴肉,順著濕漉漉的淫縫一路向下開拓,指腹用力磨過蜜縫間已被賈珩品嘗過無數次的淫核與尿口,分開兩片濕漉漉的粉嫩小陰唇,徑直沒入了晉陽長公主濕熱緊實的淫穴里。
國色天香的麗人在被褥上不自在地扭動已顯孕肚的渾圓柔肢,一雙白玉琢成的肉腿纏上賈珩的腰肢,濕膩的淫足架在腰窩上,而雙手則緊緊抓住那正在她胯間肆虐的手臂,卻也絲毫未能阻止那正在自己蜜穴內放肆蹂躪的手指。
而賈珩最愛的,恰是她這副情動之時的依舊嬌羞可人的模樣,還沒等小穴適應侵入蜜腔的異物,賈珩便用中指頂開堆疊在蜜穴入口處的層層蜜肉,一點點朝蜜腔內部深入,順勢將纏繞上來的蜜褶攪得天翻地覆,直到指尖深深刺入蜜穴前壁一處比別處更為凸出及且褶皺密布的區域,那即是晉陽長公主極其敏感的敏感點媚肉。
敏感點驟然遇襲的晉陽長公主輕呼了一聲,有些嬌羞地打斷少年的手,說道:“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
她就是擔心傷著孩兒。
賈珩只得收回溢滿指掌的潤意,輕聲道:“不說這些了,我也想你了,咱們早些歇著吧。”
晉陽長公主雲髻下的豐麗玉頰上笑意明媚,輕聲說道:“那天大婚熱鬧不熱鬧?”
賈珩搓揉著乳峰的大手微微一頓,輕聲說道:“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晉陽會不會吃醋?元春則顯然吃醋了。
聽著兩人話語的元春,此時搓揉肉莖的頻率愈加激烈,將一股股淌得失禁似的先走汁攢在手心,讓十根蔥指圈成的淫媚手穴變得越發濕滑刺激,比蜜徑肉壁還要粗魯的玉指每每撩過冠溝與系帶,殘留在尿道內的先走汁就會被強行擠出;熾熱的誘人蜜唇仿佛要將精囊整個吞下似的,溫柔地將兩顆蛋丸一起含在唇瓣中間,纏繞在囊皮表面的濕滑淫舌此刻正按摩著精丸中央的軟糯區域,順著精丸外衣的中线上下來回舔舐擠弄,就好像是要把儲藏其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推進肉棒里。
這作為大觀園中諸位金釵之長的大姐姐,或是因為這段時間來的聚少離多,侍奉人的本事卻越來越要命了。
晉陽長公主美眸中見著一絲復雜的神色,柔聲說道:“不能親眼見著嬋月出嫁,本宮也有些引以為憾,不過總之是心願得償了,你與咸寧、嬋月到今天,總算是圓滿了。”
從她當初提出兼祧之法,至今也有不少時日,原本還覺得要不知多少光景,不想眼前少年也爭氣,立了驚天之功,兼祧榮寧兩府的設想終於落了地。
賈珩低聲道:“是啊,總算圓滿了。”
其實,還是有些不圓滿的,比如晉陽的名分問題。
這般想著,賈珩看向那張豐麗雍美的臉蛋兒,似是因為有孕在身,麗人眉梢眼角流溢著一絲嫵媚的人妻氣韻,而大漢長公主正在給他生孩子,想起此事,是個男人都會愉悅吧,或許只有送……孩子。
連忙壓下心頭的一絲古怪,輕聲道:“荔兒,此生有幸,得你青眼。”
晉陽長公主柳葉細眉之下,那雙瑩潤如水的目光,就有幾許失神,痴痴道:“子鈺,我也一樣。”
當初那個布衣少年,如今也成了大漢的衛國公,她懷著的孩子爹,一時間就有些心神恍惚。
忽而那少年已然湊將過來,道道熾烈的氣息迎面撲來,繼而麗人桃紅唇瓣一軟,似有思念在齒頰間來回流溢,而身前傳來的陣陣異樣,卻讓麗人嬌軀酥軟了半邊兒。
一縷秀發自鬢角垂落,貼合在麗人的明媚如桃花的臉蛋兒,更添了十二分的嫵媚。
原就是雍容、綺艷的臉蛋兒,因為有了孩子更添了幾許豐美和母性。
陣陣鑽上心尖的快感讓雙腿開始發顫,愈發難忍的精關讓賈珩不禁用前牙咬緊了晉陽長公主的乳蕾,朝晉陽長公主淫液四溢的蜜徑內再塞進一根無名指,用小臂帶動手掌快速震顫著,攪出一束又一束雌香濃郁的雌穴淫漿。
“嗯啊啊…!!子鈺…不要…唔唔——啊!!”
蜜腔內的兩指並攏著捏住麗人的敏感點肉褶,將這片蜜徑內最敏感的區域朝小腹方向死死按住,再形似震蛋一般狠狠甩動指腹,配合唇舌舔弄雙乳的高速頻率,一齊奮力奸淫著身份高貴的大漢長公主,那白皙如玉的雪肌上泛起陣陣緋紅,香汗淋漓的媚肉上顫出一絲絲肌肉紋理,兩條繃緊到痙攣的渾圓玉腿夾得賈珩側腰都微微生疼。
“唔嗯!!”
高亢動聽的淫聲在賈珩耳邊回蕩,從乳首激射而出的股股芬芳鮮乳充斥賈珩的口腔,滿溢而出的母乳化作道道奶痕,從嘴角緩緩滑落。
晉陽長公主劇烈反弓的腰背將其抽搐不止的胯部向下壓去,一副想要從激烈指奸中逃離的樣子,可那正在死命抽縮的圈圈蜜洞淫肉倒是攪吸著手指毫不放松,讓因高潮而皺在一起的敏感點蜜褶將兩根指尖緊緊裹住,盡情享受著自己正在絕頂中的敏感粘膜被持續刺激的極致酥癢。
“子鈺……!…咕啊啊啊啊——!!!”
晉陽長公主抵死高潮的模樣如毒藥般嫵媚誘人,讓人不禁想無休止地欣賞下去。
強忍著胯下由元春玉手與蜜唇帶來的陣陣電流,賈珩從嘴中吐出了晉陽長公主那兩顆被吮至微紅的粉蕾,緊咬住兩側牙槽死死忍耐,總算是沒有射得晉陽長公主滿身都是,可元春愈發激烈的手交與舔睾侍奉,讓繳械射精終是無法避免,只好在此之前,盡可能地讓懷里香汗淋漓的嫵媚麗人多高潮幾次。
雙指毫不顧忌那已高潮到抽搐的蜜穴,將徑直戳入敏感點淫肉深處的指腹朝掌心快速摳挖,陰道內最軟糯敏感的蜜肉連同聚集在淫褶內的無數愛液,都被指尖粗暴地刮向穴口,黏膩濕熱又雌香四溢的蜜漿四處飛濺,噴滿了晉陽長公主胯間的宮裳與身下的被褥。
麗人顫抖不止的雙腿從賈珩腰上滑落,裹著柔滑的肉感淫腿顫出性感的肌肉紋理,用大腿內側死死夾緊賈珩的小臂,朝兩側外翻著的小腿連同一對淫足一起痙攣著繃直,在激烈的指奸中嬌顫不止。
“嗚嗚…子鈺!啊…——!”
蜜徑肉壁一陣猛烈抽縮,孕期麗人媚穴前端的無數淫褶牢牢吸住兩根手指,隨即從肉縫間涌出的一大股滾燙愛液,瞬間噴滿了賈珩整條手臂;晉陽長公主將螓首抵在枕頭上死命後仰,直到發鬢都被壓扁至散落開來,兩條修長飽滿的美腿,則將濃香四溢的熟媚雌胯高高頂起。
准備好為這激烈的指奸畫上句號,賈珩曲起兩指直至沒入敏感點蜜褶上壁,隨後將指尖猛地抽出花徑,帶出了一大股殘留在蜜腔內的晶瑩愛汁。
這會兒,元春吐出了賈珩的精丸,轉而用手指捏住整團囊袋按在會陰上,精巢被掌心搓揉擠壓到產生了從未有過的別樣刺激,異常舒服的快感席卷整個胯間,仿佛精液真的在被雌媚大姐姐用小手一點點擠入尿道。
“唔——”
元春湊近過來,摟著賈珩,渾圓綿軟的豐碩酥胸忽然貼上賈珩的後背,而兩條玉臂則迅速從腹股溝伸入賈珩的胯間,靈活濕膩的蔥指聚焦在龜首和精丸上狠狠地揉搓,那魅惑誘人的丹唇也咬住了賈珩右側耳垂。
艱難從激烈的指交中緩過神來的晉陽長公主細秀柳眉微蹙,晶瑩美眸睜開一线,霧氣潤生,一開口,酥軟嬌媚的聲音似是憂心了幾分道:“子鈺,別鬧著孩子了。”
賈珩說道:“沒事兒,這不是你想我了,想的眼淚汪汪的。”
晉陽長公主:“???”
賈珩笑了笑,寬慰說道:“好了,我比你都小心呢,這是咱們的孩子,我等了許久了,來,大姐姐,你來。”
他這側方停車,都輕車熟路了,閉上眼都能停進去,更別說現在元春的手把手指揮了,其實晉陽也特別思念於他。
晉陽長公主也不好多說其他,只能輕輕撫著隆起的肚子,蜷縮著身子。
元春順從地將賈珩的身子朝晉陽長公主壓去。熟媚媚香的雌肉緊貼住後背,將賈珩順勢推倒在了晉陽長公主身上,兩位麗人豐滿熟媚的濕熱肉體將賈珩夾在中間,胯下元春那使勁搓揉肉龜的玉手正將虎口卡進肉棒上端冠溝,扶住肉棒前端紫紅色的肉龜,向下抵住了晉陽長公主陰阜處——那嬌羞如滿園春色內的青澀公主似的粉嫩雌穴。
“唔!!!元春!嗯啊!!”
隨著溫潤麗人正緊貼住賈珩下肢的如玉肉腿向前一頂,被玉手握住棒身的肉莖穿過裙裳的遮掩,緩緩刺入了晉陽長公主兩瓣熟媚蚌肉的中央,經過連續絕頂的媚穴早已灌滿滑溜溜的雌香蜜漿,碩大龜卵毫不費力地頂開了粉嫩的小陰唇,徑直插入了麗人濕熱蜜徑前端蜜肉的縫隙內,牢牢頂住那團仍在高潮余韻中死命抽搐的敏感點蜜褶———
咕啾!!!
晉陽長公主兩條鮮美的水嫩蜜穴被碩大的龜頭撐成一個肥糯糯的淫靡肉環,蝶翼般的纖薄小陰唇恰好裹住肉冠邊沿,泥濘不堪的懷孕嫩穴溫暖得仿佛冬日里的炭火,如一張櫻桃小嘴含食著紫紅肉棒的頂端,將此刻敏感至極點的冠首牢牢吮住。
賈珩想了想,打著左側轉向燈,豐膩團團在指間流溢,輕聲說道:“大姐姐,你去扶著殿下一下。”
見著兩口子耳鬢廝磨,身後的元春雖然羞紅了臉蛋兒,此時卻同樣飢渴難耐,悄悄拿起一個茶盞漱了下口——顯然她也渴求著親吻,也過來與晉陽長公主說話。
賈珩輕聲說道:“荔兒,等生了孩子以後,名字想好了沒有。”
麗人貝齒咬著粉唇,輕聲道:“現在男孩兒女孩兒都不知道呢,要不,還是你來取吧,到時候對外就說是本宮收養的。”
賈珩:“……”
心頭不由嘆了一口氣,沒有名分,孩子就是私生子,虧欠晉陽母子良多。
不在多說什麼,將肉莖頂端的傘冠送入晉陽長公主體內後,賈珩此時感受著晉陽那因為懷孕後更加滾燙濕滑的蜜穴,一時倒也不進行活動,而是讓元春一邊輕輕扶著晉陽長公主的身子,一邊將滿是先走汁的淫手擼上棒身,柔嫩又不失力度的指腹與掌心緊緊裹住肉棒留在蜜穴外的粗長棒身。
先是蔥指密實地捏住仍留在晉陽長公主濕膩穴口外的冠溝與系帶快速搓弄,緊隨其後擼動著凸起數道青筋的肉棒後側包皮,五根毫無嬌羞的媚指激情奏樂般於棒根與冠溝間來回狠擼,引導著情郎輕柔地進出那孕期的蜜洞,往復數十次後,終是與晉陽長公主滾燙濕滑的蜜穴一同,將積蓄已久的濃精徹底狠狠地榨出了馬眼——
賈珩能感受到不斷涌出的精液,正狠狠撞開晉陽長公主小穴前側浸泡在溫熱愛液里的層層敏感點淫肉,洶涌地灌進麗人蜜徑的最深處。
晉陽長公主的渾圓小腹與胸脯一抽一抽地起伏著,兩條玉腿在賈珩身側抽搐不止,雙手捧起賈珩的臉頰湊近了她的俏顏,四目相對,那近乎失神的水潤眼瞳里充盈著滿滿的嬌羞與嫵媚,少許晶瑩淚珠溢出眼角,深情似水地望向賈珩,聲聲誘人嬌啼喘得賈珩心都要化了。
“啊啊…荔兒敏感的地方……要被子鈺的精華燙壞了……嗯……啾…荔兒要在子鈺的愛里…融化了~啾~~”
吻住麗人那輕盈淡甜的水嫩唇瓣,將晉陽長公主豐滿熟媚的媚軀摟在懷里,任憑元春用兩只纖柔玉手在肉棒上使勁地往復揉搓,一滴不剩地榨出殘留在尿道里的熾熱濃精,朝晉陽長公主的高潮蜜穴里持續不斷地播撒著愛欲的種子。
嫵媚熟韻的元春大姐姐用纖手捏住賈珩跳動不止的肉棒,將殘留的精液全部擼進長公主的飢渴蜜穴里——大腦因反復確認著此刻這番淫靡場面的真實性,可肉莖內躥過滾燙精流的劇烈酥麻快感,瞬間便讓意識陷入一片空白,身體只管緊貼著晉陽長公主酥軟無力的嬌軀,直到最後一滴精水也被元春那捏住冠溝的指環從肉棒內擠出。
啵——
賈珩與晉陽長公主糾纏在一起的雙唇漸漸分離,久曠逢春的麗人仍有些意識模糊,水潤媚舌耷拉在下唇外沿,依依不舍地扭動著,舌尖牽扯著一條蔓延至賈珩嘴角的銀絲,幾陣晃蕩後,墜落在她滿是香汗的下頷與雪白鵝頸上,嫣紅浸染她精致如玉的粉靨,平日里的慵懶與穩重蕩然無存,全然僅剩嬌妻的靡亂與柔情。
“子鈺~~啾~~”
忍不住在麗人那泛著水光的蜜唇與香舌上又印上一吻後,賈珩托著背上的溫潤大姐姐直起了腰肢,待到龜頭連帶著無數濁精從晉陽長公主的蜜穴內完全抽出,便迅速地轉過身去,一把將元春摟在懷里,將她豐滿熟媚的尤物雌體按倒在被褥上。
“咕啾…啾…看來得聽話的大姐姐一點獎勵…這里都要泛濫成災了…”
褻褲在襠處的細窄淺色布料被淌滿雌胯的淫水完全浸透,和靠近大腿根部內側的裙邊一樣泥濘不堪,泛起淫靡又誘人的點點水光,一陣陣雌媚淫香不斷飄進鼻腔,讓賈珩發瘋似的親吻著元春綿軟水潤的晶瑩櫻唇,將她比晉陽長公主稍長的小舌都勾出唇瓣,吸進嘴里好好品嘗。
庭院之中,陣陣淅淅瀝瀝的小雨,輕柔無比地敲打在一棵棵枝繁葉茂的梧桐樹枝上,而嶙峋怪石堆疊的假山、以及荷葉田田的池塘為雨霧緊鎖,飛檐勾角的亭台樓閣在雨夜中影影綽綽,黑黢黢的檐瓦上雨水涓涓而下,雨珠如簾,在燭火映照下,晶瑩剔透。
安南侯,葉宅——
葉真大馬金刀地坐在廳堂之中的太師椅上,端起一碗酸梅湯醒著酒,其人宏闊的面容上,臉膛兩頰現出酒後的淺淺酡紅,濃眉之下,虎目炯炯有神。
下方桌椅上坐著葉真的大兒子葉彥,小兒子葉楷,女兒葉暖三人。
葉真沉吟說道:“衛國公這次清丈田畝,我們族里這幾天也准備准備,一旦兩江總督衙門的差役上門之後,配合清丈。”
葉彥眉頭緊皺,憂心忡忡說道:“父親,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得罪南京城中的那些文臣?”
“可以預見,沒有人支持新政,我們此舉一出,宮里勢必要龍顏大悅。”葉真虎目之中精光四射,說道。
“父親,這永寧…衛國公怎麼沒有領兵前往西北?”葉真之女葉暖,開口問道。
因為賈珩升爵速度實在太快,葉暖都有些來不及改口。
葉真道:“為父當年打下安南之戰,因功封侯之後,也沒有再被朝廷選將出征,這軍功不能光讓一個人立了。”
葉暖聞言,心下恍然明白。”
葉彥道:“如今這衛國公也算是聖眷優渥,與天家親如一家,非等閒武勛可比。”
“畢竟是翁婿。”葉真低聲說著,目光投向一旁的青年將領,問道:“楷兒,你在崇明沙水師那邊兒操演作訓如何?”
葉楷道:“回父親,一切順利,軍中將校風氣蔚然一新,大有強軍風范。”
葉真默然片刻,說道:“為父老了,給不了你鋪那麼多路了,這次衛國公不是要領兵清剿海寇,為父給你請個先鋒,有紅衣大炮助陣,想來對上海寇,也能無往不利。”
這就是葉真的條件,即用知情識趣、支持新政的立場作為籌碼,換取自家小兒子的仕途。
葉楷點了點頭,深以為然說道:“崇明沙的水師學堂中,就有一門紅夷大炮,那炮火威力巨大,軍中同僚皆稱其為神威無敵大將軍炮,如果有此炮在,在海上為禍的海寇根本不是對手!”
葉暖看向自家父親,目光閃了閃,說道:“父親不先私下見一見衛國公。”
“明天罷,而且最近金陵頗不平靜。”葉真面色幽沉幾分,低聲說道。
玄武街,雨花巷,袁宅
書房之中,南京禮部尚書袁圖坐在太師椅上,面容上籠罩著一層陰郁之色,看向自家兒子袁弘,問道:“你這幾日可去了杜宅?杜老爺子怎麼說?”
就在袁圖宴請賈珩之時,其子袁弘就已前往杜宅,將江南官員宴請賈珩的風聲透露給杜宅的杜萬等一眾勛戚。
杜萬只是金陵眾多勛戚中的一員。
袁弘道:“父親,杜老爺子說,先看看明日邸報登載之後,那衛國公如何應對,我等現在也不可輕舉妄動。”
袁圖起得身來,來回踱步了一會兒,定住身形,說道:“現在不可妄動是對的,但也不能什麼都不做,你明天去讓你媳婦兒去甄家拜訪一下楚王妃,甄家與賈家交情莫逆。”
袁弘應道:“是,父親。”
“楚王殿下前不久來了書信,等京城兵事一忙完,就會南下探親,如事不可為,楚王也可從中說和。”袁圖喃喃道。
這位衛國公不比高仲平,深諳江南官場的藤藤蔓蔓,一旦理順,不顧一切的話,他們不能擋刀。
其實這就是官僚階層的軟弱性,不到滅頂之災,一般也不敢直接衝突,而是拿別人擋槍。
否則,也不會那麼多人去等著一個金陵副將馬國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