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晉陽長公主:真是讓你享盡了艷福。
廂房,帷幔之中,幾案上可見燭火急劇跳動幾下,蠟淚涓涓流淌不止。
一只三足鶴紋的青銅熏籠里青煙裊裊,內里燃著冰片和檀香混成的香料,如蘭如麝,在廂房中散溢的那股痴纏至深的旖旎氣息卻將這安神定意的氣息所浸染得旖旎難言。
帷幔四及的床榻上,更是春意闌珊,香氣彌漫,脂粉香氣濃郁。
那兩具緊緊糾纏著彼此,流淌著汗水與將汁的赤裸胴體在燭光下映射出一股瑩亮的色澤,亦是反映出了方才戰況的激烈。
更准確地說,是晉陽長公主這位豐熟麗人正處於痴纏中的單方面潰敗的狀態。
賈珩高大挺拔的身軀斜倚在床榻之上,寬厚的背部愜意地倚靠在床頭,雙腿大張,晉陽長公主那發育地愈發醇熟冶麗的豐腴嬌軀便迎面坐在他的腿上,
慵懶散梳雲鬢堆鴉,髻間斜插金釵,濕濡凌亂的華貴裙裳隨意垂根系脖細衿,滾圓乳球春光盡顯,襯得那一具豐腴身軀肉感十足,分外妖艷。
只是這巍峨翠鬢此時卻釵橫鬢亂,使得那柔順發絲披散在背後,因晉陽長公主坐在男人懷中的姿勢而將不少發尾堆在被褥之上,不斷滴落的蜜漿淫露以及那從交合出隨著一次次碰撞濺射而出的濃厚精漿將發梢徹底汙染,
令晉陽長公主那如瀑青絲都染上了似是濃郁到似乎不會消散的靡靡氣息,腥濁黏膩的氣味蓋過了發露的清香,而在場的兩人卻恍若未覺。
而晉陽長公主那賽暈酡紅的臉蛋,此時正因雲朝雨暮的歡愛而融化著表情,作為長公主而應當保持的高貴雍容的儀態蕩然無存,
在快感的侵染下毫無抵抗之力地露出不成體統的模樣,瑩潤的眼眸不復清澈與驕傲,高高地向上翻起,露出眼白,麗人的眼眶因快感的刺激而一片濕潤,
晶瑩地淚珠不時向下滴落,兩瓣晶瑩水潤的櫻唇大大張開,因情動而向外流淌著涎液的同時,粉嫩柔軟的小香舌也早已伸出口腔,半掛在嘴角,
伏在賈珩的胸膛之上,如同小貓一般地舔去少年肌膚之上的滾圓含住,不斷撩撥著他的神經,似是祈求著更為激烈的衝擊。
纖細白皙的藕臂為了保持平衡而環抱在賈珩的脖頸之後,晉陽長公主那對雪白綿軟的雪乳發育地更加碩大,顫巍巍的木瓜雪奶哪怕是對於高挑明艷的麗人而言顯得頗為壯觀,
兩團注滿了甘甜奶漿的豐膩巨乳在被賈珩的堅實胸膛擠壓之時,細嫩的乳肉已經從那兩人身軀的兩側溢出,晃悠悠地發出“噗扭”的聲響。
在搖曳如花枝的柔軟腰腹之下,則是滾燙酥翹的飽滿弧度,柔軟厚實的臀肉不斷地晃顫出雪白誘人的肉浪,
兩瓣足以充當後背位衝刺時優良肉墊的雪白臀肉所構成的深邃臀溝之間,是已然被長久的抽插交配所改造後的多汁菊穴,
曾經粉嫩嬌柔的菊蕾,如今則變成了更加艷麗成熟的嫣粉色,如同本能一般全天分泌著用作潤滑的腸液,不斷地翕動等待雄偉肉棒的來臨。
兩條肉感十足的豐腴大腿此時則是緊緊夾在男人健碩腰腹上,纖細勻稱的小腿回勾,在少年的腰背之後交纏在一起,
兩只精致粉嫩的玉足時不時地動彈兩下,珠玉一般晶瑩可愛的圓潤腳趾不斷蜷起,又時而舒張,表達著主人此刻所感受到的強烈歡愉。
而賈珩與晉陽長公主的性器,此時正緊密相貼著——足以讓見者瞠目的粗碩肉棒因興奮而昂揚挺立,夸張的長度使得這根深色的猙獰肉棒穿過了晉陽長公主的股間,從那兩瓣肥軟雪膩的臀溝間伸出,
碩大如鵝卵的紫紅色龜頭散發著濃郁的氣味,高高凸起的冠狀溝足以讓所有被插入的女子瞬間墮落為蕩婦,
粗碩肉棒根部的隆起青筋,更是早已被晉陽長公主馥郁蜜液濡濕浸潤;
猶如剛淬火過的黝黑鐵棍,在燭光中倒映著油亮烏青的下流光澤,似是隨時准備好再次排闥而入;
而晉陽長公主那豐嫩多汁的粉白蜜腔則是顯得愈發飽滿軟彈,兩片泛著油亮水光的滑嫩蚌肉被粗碩的肉棒徑直撐開,紅潤鼓脹的桃唇乃至是其內充血發紅的穴肉便與男人青筋暴起的硬碩肉棒緊緊貼在一起,
剝開了果皮的蕊蒂空前地勃起著,其上早已沾滿了麗人自己噴濺而出的蜜汁,而那不住前後晃動的腰肢,更是帶著她那光潔無瑕的豐腴股間在少年粗長的肉棒上來回摩擦,
那龜頭上的些許精斑與黏濁汁液被一點點塗抹到了晉陽長公主那皙白如玉的肌膚上,讓渾圓酥翹的蜜臀與綻如薔薇的蜜瓣上沾染了不少刺眼的白濁痕跡。
賈珩這會兒伸手托起麗人那溫熱肥軟的豐滿蜜臀,骨節分明的手指沾著些干涸的斑駁痕跡,輕車熟路地便抓揉起那手感動人的渾圓桃脂,讓那泛著朵朵嫣紅的臀肉深深下陷,回彈的力度為男人的手掌帶來舒適的觸感,而那從指縫間溢出的臀肉同樣顯得誘人可口。
“唔哦?珩~珩哥哥~等…現在……呼…呼……現在不要捏那兒……”
明明只是被捏住了臀脂,晉陽長公主的喘息卻再次急促起來,那恍惚迷離的眼眸再次微微圓瞪,一邊從櫻唇間漏出悅耳的呻吟,一邊在賈珩的壯闊胸懷支撐下打起擺來,
緊貼著少年雄偉肉棒的兩片濕滑蚌肉間驀然痙攣收緊,又一次“噗嗤噗嗤”濺下了粘稠的蜜穴漿汁,和大股大股順著麗人腿心間被蹂躪得紅漲的緊致桃苞倒灌而出的濁白精液混合,匯聚為一灘水泊,在麗人的身下暈染而開。
賈珩把玩著手中滑嫩彈軟的雪白肉臀,低聲道:“荔兒,最近魏王和梁王恐怕要逼宮了。”
這會兒正自中場休息,倒是可以征詢晉陽的意見。
晉陽長公主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艷麗如霞,沉浸在驚濤駭浪的余韻當中,聞聽此言,訝異了一聲,問道:“怎麼回事兒?你從哪兒聽說的?”
賈珩默然片刻,道:“一些猜測,而且魏王最近頻頻與京營武將見面。”
晉陽長公主皺了皺秀眉,嫵媚、酥膩聲音中帶著幾許冷俏,問道:“他這樣做,不怕天下人千夫所指?招人唾罵?”
賈珩道:“相比錯失大位,郁郁而終,千夫所指又能如何?又不會掉一塊肉。”
他與魏王易地而處,也會感到忿忿不平。
憑什麼?楚王一個庶藩,竟然榮登大位!這絕對不能忍!
晉陽長公主美眸蒙起憂色,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向皇兄那邊兒告發於他?”
說著,賈珩摩挲著那鼓起了渾圓弧度的腰腹之上的大手向上移動,捉住一只綿軟滾圓的雪乳好整以暇地抓揉把玩,掌指之間就覺豐軟盈盈在握,只覺柔膩流溢不停的同時,沉聲道:“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兒,我不會去做。”
魏王造反,對崇平帝的精神打擊將是致命的,或者說油盡燈枯的天子,大抵是熬不住這一波的。
晉陽長公主嘆了一口氣,那張豐膩白皙的玉顏現出一抹回憶,道:“當年皇兄也是這樣榮登大寶的,如今也算是宿命輪回。”
少頃,賈珩撫著麗人圓潤的肩頭,垂眸看向晉陽長公主,驀然嘆道:“說來,我也是當年東宮的遺孤。”
晉陽長公主聞聽此言,芳心驚顫,揚起那張玫紅氣韻團團的臉蛋兒,訝異問道:“你在說什麼?”
這人在說什麼?
賈珩幽幽道:“我說我當年也是東宮六率之衛將的遺孤。”
晉陽長公主聞言,顫聲道:“你先前都知道了?”
他知道了當年之事,不過,皇兄已纏綿於病榻之上,倒也沒有多少凶險了。
賈珩感慨道:“是啊,算是知道了身世。”
晉陽長公主秀眉彎彎,豐潤玉顏上似陷入對往事的回憶當中,說道:“當年,本宮時常去東宮玩耍,本宮初見你時,你才沒多大,誰能想到,會在今日成為大漢的第五位郡王,還成了本宮的……男人。”
賈珩聞言,語氣有些古怪,問道:“我當年還是嬰兒,這你都能下得去手?”
真就是從小看大,玩著正太養成的游戲。
晉陽長公主端麗容色之間就有幾許難以言說的羞意涌動,兩道彎彎如細葉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瑩潤微微,道:
“誰知道?本宮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你後背那邊兒不是有個梅花胎記?”
賈珩道:“是有這麼一個胎記。”
“那時候已經晚了,本宮已經和你割舍不開了。”晉陽長公主柳眉如黛,宛如凝露般的美眸涌動著痴痴之意,說道。
賈珩目光溫煦,凝眸看向晉陽長公主,也有幾許深情,道:“這麼說也是,再說,你我之間這是緣分早定。”
這是一場跨越十多年的愛戀,命運捉弄,將兩人糾葛在一起。
晉陽長公主玉顏酡紅如醺,輕哼一聲,聲音中滿是嬌俏和柔軟,說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和本宮說說,你是怎麼和皇嫂定下終身的?”
賈珩道:“先前不是和你說過了。”
晉陽長公主說話之間,翻身而起,搖曳著曼妙豐潤的腰肢,令媚白豐嫩的臀脂仿佛波濤起伏的雨下湖面,蕩漾著一重重連綿不絕的淫靡肉浪。
纖纖素手無需引導,就嫻熟的讓自己仿佛徐徐盛放的薔薇般綻開的蜜裂精准無誤的對准少年正欲擇人而噬的碩大龜頭——咕噗一聲就輕易的劃麗人收縮嬌狹的膣腔。
格外響亮的咕哧聲後,大片大片豐沛的蜜泉從膣腔內擠出,兩人的結合得無比緊密,甚至連麗人已然稍稍平復的微隆小腹上都鼓出一道相當夸張的棒狀輪廓。
與此同時麗人也仰起了她纖嫩的粉頸,無雍容華艷的玉靨上一片潮紅。
肥厚腴紅的陰阜脩然被黢黑粗碩的肉棒撐開,早已被蜜露濡濕得柔軟滑膩的穴瓣根本起不到防護的作用。
只是頃刻的功夫,賈珩堅硬猩紅的龜頭就將晉陽長公主嬌窄膣穴內層層疊疊緊嫩滑潤的肉褶凸粒碾平推擠,
隨著一聲木塞拔出的淫穢水響,溫香彈膩的宮蕊也被來勢洶洶的硬碩龜頭撬開後,男人的淫猥陽物再一次占據了麗人的嬌糯宮腔,咕嘰咕嘰的攪動著麗人花宮內蕩漾著的黏膩精漿。
“咕啊啊~唔唔~!”
隨著引劍入鞘,麗人纖細素白的柔荑撐著賈珩塊壘分明的腰腹,如一朵牡丹花瓣的臉蛋兒,似蒙著團團胭脂紅暈,咬著唇瓣間的一縷秀發,顫聲道:“本宮比著她,怎麼樣?”
賈珩:“……”
至於嗎?什麼都要攀比?
晉陽長公主此刻壓抑著嬌喘聲搖晃著豐腴柔潤的腰肢在賈珩的身上款款舞動,散亂無比的雲鬢之間,斜著的一根金翅熠熠的珠釵上,可見瓔珞流蘇輕輕搖曳不停,正在上下翻飛劃著圈兒。
兩顆豐碩熟媚的奶球如同灌滿乳酪酥脂的雪白紗袋一般,隨著晉陽長公主的動作晃漾出吸人眼球的炫目雪浪,
被少年滋潤得豐膩乳脂堆砌而成的豪碩奶峰頂端,一圈薔薇花瓣般玫紅的乳暈中央,嬌怯綻立的瑩潤蓓蕾更是硬如瑪瑙般,劃著兩道炫目的弧度。
而伴隨著麗人撐在男人腰腹兩邊的玉足上下起伏著的同時,麗人肥腴聳翹的嬌臀一下下的撞在胯間而發出一連串啪啪的肉響。
一次抬起腴漲渾圓的臀瓣,都能看見麗人粉潤的穴肉仿佛依依不舍的戀人,藕斷絲連似的被冠狀溝連帶著翻出;
緊接著硬碩的龜頭便是隨著麗人豐滿蜜臀的垂落再猛烈的插入進去,
雖然晉陽長公主的蜜屄內潤滑充足,但賈珩這根陽物卻太過粗大,導致每次的激烈纏綿中就連外部的粉白穴瓣都幾乎一起粘附著雄根的冠狀溝的插入穴中。
噗嗤噗嗤宛如液體被攪動的聲響產生的同時,麗人緊窄花徑內粘膩的漿汁因為陽物接連不斷的抽插而被搗成了泛白的漿液,
隨著的黝黑肉莖抽出穴外,大股大股的粘稠愛液沿著肉杆根部凸起的纏繞青筋流淌而下,滑過麗人粉白交錯的圓潤臀瓣,將身下碩大的精囊也染得黃白交加,身下的被褥更是完全浸濕,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仍在向外蔓延。
至於麗人的皙白如玉肌膚更是早已因激烈的痴纏渲染成曖昧的粉色,被淋漓的香汗浸透著沁濕的玉澤。
賈珩詫異了下,道:“這要怎麼比,我都忘了,要不哪天並排在一起撅著,一同鬧鬧?”
嗯,晉陽這會兒騎在他的身上,在此爭風吃醋,似乎就有些古怪。
更別說不知是不是因為這會兒提及甜妞兒的緣故,晉陽那即便被開墾過無數回,卻也毫不遜色於豆蔻少女的緊致程度的花徑,這會兒顯然有意識的夾緊收攏,比之方才還要更加緊窄纏人。
被少年尺寸驚人的碩大肉莖從中撐鼓,反饋而來的是極有彈性的花徑軟肉倍增的絞夾極樂;
一層層一道道軟媚濕滑的粘膜嫩肉,更是如同有生命般順從乖巧的吸吮著黢黑陽物來回按摩榨取。
像是被纖軟柔荑反復愛撫套弄,腫脹硬挺的肉棒像是浸入了滾燙溫泉內,又仿佛被團團鮮榨奶脂熨燙包裹;
滑嫩的穴肉更是一圈又一圈連綿不斷的濕滑著拂過陽物頂端最敏感的馬眼,讓賈珩享受到了極致銷魂的快感。
難以描述的刺激感覺炸裂開來,若不是賈珩久經花叢,恐怕真要腰杆酸軟兩眼發黑,就此被麗人堪稱名器的榨精妙穴榨取得一泄如注,
略微調整呼吸後,賈珩才面色微紅的鼓動腰腹,開始享用這位雍艷麗人“爭風吃醋”下的諂媚侍奉。
一剛一柔截然相反又陰陽調和的兩具肉體彼此碰撞廝磨,所激蕩出來的糜艷聲響混合著巨碩雄根在纏人花徑中來回抽插的異樣粘膩水音,如同在奏響一曲下流樂章般淫靡不堪。
晉陽長公主柳葉秀眉之下,瑩瑩如水的美眸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掐了一下那蟒服少年的腰間軟肉,道:“你果然存著這等壞心思。”
而她那豐滿熟媚的嬌軀則比她的念頭更快做出了反應。
那飽滿圓潤的酥翹蜜臀在說話間的便是一陣緊縮,那本撐股得渾圓的淫靡花徑更是隨之絞動收攏。
垂落出更多黏膩拉絲的晶瑩淫水,勾勒出誘人肉褶的豐蜜臀脂就更加下沉,幾乎是以零距離的狀態與少年的堅實跨部緊密貼合在了一起,似乎想要以這種行為來控制對方不要離開自己一般。
賈珩劍眉挑了挑,目光深深幾許,不間斷的體會著這早已化作自己形狀的柔蜜淫壺收縮絞動間產生微微生疼帶來的蝕骨快感,語氣似乎有些無奈,說道:“是你非要問的,這還怪我?”
晉陽長公主秀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閃爍之間,瑩瑩如水,有些不確定說道:“是不是她要更好一些。”
賈珩點了點頭,答道:“她不如你。”
“只怕你在她面前也是這麼說本宮的吧?”
晉陽長公主搖晃著螓首,膩哼一聲,短短的一句話里似嬌似嗔,反倒是喘息占據的比例更高。
說話間,麗人搖曳腰肢的動作卻是絲毫沒有停歇,蕩漾著臀浪的蜜桃肥臀一下一下地拍在賈珩腰胯之上,發出被蜜液修飾過的“啪啪”聲。
先前簡單披上的衣袍,隨著晉陽長公主在賈珩身上扭腰晃臀再難以支撐,兩顆沉甸甸的水盈爆乳一前一後的掙脫衣料,而失去衣物束縛的腴膩雪乳呼吸碰撞在一起發出的淫猥碰撞聲便更加沉厚悶響。
面對晉陽長公主精致鎖骨下搖搖晃晃的雄偉胸器,任何男人恐怕都難以移開眼睛。
被這豐艷糜熟的乳袋晃得口干舌燥的賈珩毫不猶豫的伸出大手,攀上晉陽長公主高聳豐滿的香腴奶球輕輕一掐,
十根修長有力的手指就像是被香甜細滑的雪白奶油包裹著陷入下去,四面八方都是豐潤雪嫩,絲絨綢緞般光滑柔軟的乳肉。
賈珩輕輕把玩著眼前搖曳晃顫的豐圓酥翹,眯著眼睛感受著麗人嬌嫩肌膚的滑膩觸感以及豐盈軟彈得不可思議的柔糯奶肉,說道:“你看你現在有多心,她可從來都沒有問過。”
甜妞兒從來都沒有問過,不過他也沒有問過甜妞兒,我與陛下孰……
兩人的關系先前還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當然,經歷天子棄魏擇楚一事,下次這話他就能問出來了。
晉陽長公主那一張雍容美艷的臉蛋兒,兩側早已酡紅如醺,一雙晶瑩清冽的鳳目當中,明顯帶著幾許柔情似水的漣漪清波,說道:“真是讓你享盡了艷福。”
歷來青史之上,哪里有這樣的?皇室姑嫂共侍一人,簡直……
念及此處,晉陽長公主嬌軀驀然一顫,那早已塞滿各種床幃之事的腦海里面,便已經不受控制一般浮現出了姑嫂二人在眼前冤家被各種作踐輕薄,如同並蒂雙蓮般趴伏於床榻上的下流畫面。
那種讓人瘋狂的羞恥感、背德感以及中間夾雜著些許晉陽長公主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特快感,讓她原本就因為纏綿而不太清晰的心神更加昏昏沉沉的起來,
伴隨著被驀然掐揉住的冶紅嬌蕾,和那被攪動頂撞的敏感宮蕊,難以言容的快感把晉陽長公主的意識完全融化——矜持、驕傲、羞澀什麼的觀念頃刻就被拋到九霄雲外,
呈現著糜艷淫景的心神里除了微不足道的嗔惱以外,霎時間只剩下茫茫然然的海量快感。
隨著一連串鶯啼婉轉般悠揚動聽但是卻又難掩春意的高亢嬌啼響起,酥酥麻麻的熱意席卷著晉陽長公主的四肢百骸,又像是火焰般烘烤著麗人的身體。
在摧垮一切的情欲洪流下,晉陽長公主光滑纖軟的粉腿抽搐著,一對玉足搖擺的仿佛風中嫩荷,嬌軀水波一般的起伏,淡粉菊蕾都是應激收縮;
而失去雙足支撐的麗人,柔弱無骨的腰肢重重的下沉,癱坐在男人腰胯上痙攣著高潮。
雪白纖柔的凝脂香肩一抽一抽,粉背後纖細的脊骨糜亂的抽搐得抖動,兩顆軟潤柔膩飽滿蜜臀親密熱烈的廝磨著男人的大腿;
即便是被粗大陽物堵緊了蜜穴,卻還是隨著粉糜肉瓣翕動而不斷噴出晶亮蜜露,驚心動魄的晃蕩劃出一道優美的糜亂弧线後,打濕了身下少年的勁實腹肌,乃至將賈珩的臉上都噴淋得滿是濕漉斑駁的印痕。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似是恍惚了下,悶哼一身,沉說道:“其中多少驚險,旁人也無從得知。”
甜妞兒對他的壓榨和逼迫,旁人也不知道,還有那種提心吊膽。
極強烈的高泄身淫悅終於慢慢的結束,但晉陽長公主卻已經沒有了再支撐身體的力氣,
軟軟的癱倒了下來,趴在身下賈珩的胸膛上滿面潮紅的喘息著,彈翹軟糯的桃臀高高的抬著,豐腴雌膩的嬌漲碩乳貼在男人的胸膛上來回游移擠壓成兩塊奶糕堆積澆灌而成的肉餅,將近乎胸推般的柔膩爽滑傳遞給賈珩。
晉陽長公主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美眸柔潤微微,似有嫵媚清波輕漾,嬌嫩肌膚上更是滑下仿佛羊脂般瑩膩香汗,映著燭光而倒反白皙玉澤,低聲道:“皇兄如今不立魏王,她現在怎麼樣?”
賈珩那張剛毅冷峭的面容上,就有幾許唏噓感慨:“她現在被軟禁在坤寧宮,帶著兩個孩子,倒也不知怎麼樣了。”
說來,也讓他掛念得慌。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血濃於水,心頭倒也惦念幾許。
晉陽長公主那張姝美玉顏上酡紅如醺,聲音中帶著幾許嬌俏和酥膩,道:“本宮還沒有問你,你這龍鳳胎究竟是怎麼生的?”
賈珩點了點頭,面色微頓,溫聲道:“我也不知道,說生也就生了,說來倒也奇怪,你真想要一個?”
或者說,人妻和熟婦屬性可能有龍鳳胎加成。
“本宮想要個女兒。”晉陽長公主翠麗如黛的秀眉挑了挑,那張雍容、豐艷的玉容臉蛋兒一側就是汗津津的,晶瑩剔透的美眸中,似是現出一抹憧憬之色。
對於麗人而言,也想要一個可愛伶俐的女兒。
賈珩握住晉陽長公主的纖纖柔荑,道:“那我幫你。”
晉陽年齡也不算大,生孩子的話因為生過一次,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的危險。
說著,賈珩只一發力,便摟著晉陽豐腴款款的腰肢翻身從床榻上站起,盡管麗人有著宗室貴胄一貫的相當出眾的高挑身材,可在賈珩的雄武身軀下依舊顯得嬌小玲瓏。
甚至當賈珩擁著麗人的腰肢將其扭轉之時,還保持著兩人的性器依舊緊密結合的姿勢;
極其粗蠻的動作讓絲毫不顯頹勢的粗碩肉棒在麗人水媚嬌腴的膣腔繞著那青筋盤繞的粗肉柱旋轉了一圈,幽徑媚肉全都被犁遍刮蹭了一遍,連深處蕩漾著白濁的鼓脹花宮也同樣被那死死抵住的龜首犁一遍。
犁庭掃穴的絕美快感也讓尚處於高潮余韻的晉陽長公主還未聽清賈珩的話語,便渾身微顫著被擺弄成跪趴在床,嬌臀高翹的淫靡體位,不由膩哼一聲。
可見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兩側浮起潮紅紅暈,秀發自臉蛋兒垂將而下,汗津津貼合而下,在彤彤燈火的映照下,可見酡紅如醺,明媚動人。
這曾經讓她無比羞恥難堪的姿勢,現在卻只會讓情動難耐的麗人感到更加刺激亢奮;柔潤腰肢的下意識搖曳著,挺翹飽滿的兩瓣蜜臀更是高高撅起;
甚至因為這般動作讓那粗碩雄根不可避免地從麗人被盈潤水光浸透的膩軟膣腔里劃出些許時,
滾圓柔嫩的腿根之間,即使原本粉白緊閉的肥糯穴瓣朝外紅腫外翻,卻依舊如同恍若飢渴的嬰兒小嘴似的,讓那被勾連出來的鮮潤腔肉纏繞諂媚著莖身。
好在善解人意的少年也並未讓麗人多等,如同將天橫貴胃的麗人當做了承接這會兒滿是汗水強健軀體的雪白肉床,賈珩俯下沉重堅硬的肚腹,猶如山岳傾覆般從背後狠狠壓上了麗人那高高翹起飽滿雪嫩的媚肉臀尻;
兩只粗糙寬厚的大手,更是從麗人伏低的嬌軀兩側不由分說的環繞上來,粗魯蠻橫的掌握住了仿佛吊垂乳鍾般垂墜的酥沃雪乳。
不知是為了分散幾乎衝破閾值的高漲射感,還是寡人有疾的少年單純沉溺於麗人這對極具分量感的飽滿乳肉;
少年的大手甚至比剛才還更多了一分蹂躪擄掠的凶狠,宛如粗暴擠奶工般揉擠起這對一手都難以掌握的豐熟雪峰。
除此之外更是被當做賈珩發力的把手,在男人粗蠻凶狠的指縫中幾乎被榨出了薄薄香肌下蘊含著的甜漿蜜乳。
停滯片刻的強健腰杆便隨之激昂甩動,重重連環拍打在麗人豐潤腰肢下兩顆豐軟碩大的雪白臀球上,簡直如同將剛剛發好的新鮮面團粗暴積壓在案板上一般;
緊接而來的就是用力拍至的健碩臀胯,少年粗長獰惡的肉柱連根夯進麗人濕濡嬌柔的腔穴,堅硬滾燙的龜頭狠狠搗入柔軟濡嫩的宮腔,碩大飽滿的精睾砰砰的砸在少女豐滿柔軟的白皙臀球上。
敏感嬌稚的乳肉被男人滾燙堅硬的大手恣意揉捏,痙攣收縮的嬌糯宮壺更是男人灼熱肉棒不斷搗干碾磨,情動到極致而微微下垂的宮腔媚肉更是每次幾乎被賈珩棱碩龜冠突入。
只是明明被情郎這般作踐肏弄著,麗人嬌艷的檀口中卻傳出陣陣急促高亢的嬌啼媚喘,白皙雪媚的冰肌玉膚更是情難自禁的浮起妖媚的桃粉。
腿心膣腔里的層層褶皺一圈圈的纏繞在深深插入的粗碩雄根上不斷的收縮緊夾。
在令賈珩爽快得神色難掩的同時,早已沉溺於痴纏的粉色麗人更是壓根無法消化遠超閾值的迸起雌樂,在一瞬間便嬌啼著絕頂高潮。
晉陽長公主天鵝般修長粉膩的雪頸高高揚起,被各種淫靡漿液浸染結縷的如瀑青絲散亂地鋪灑在粉背上,白皙光滑的側臉都沾上了些許凌亂濕濡的秀發。
那張豐潤明麗的臉蛋兒酡紅如醺,櫻顆貝齒咬著粉潤櫻唇,心神激蕩。
香肩聳動,雪背如弓,光潔玉背上蝴蝶骨一張一縮,像是在傳達此時豐艷麗人正體會著何等顛鸞倒鳳的難言極樂。
勉強支撐著身體的纖纖藕臂無力的劇烈嬌顫,可高高挺起的圓碩蜜臀卻不由自主的迎合起少年激昂頂撞的胯部,一下下地碰撞出清脆淫靡的交合啪啪肉響;
交纏在肉棒裹纏的粘膩漿汁摏打的白膩泡沫,混合成飛濺的漿汁,讓每次抽插發出噗嚕噗嚕的淫靡水聲。
也不知多久,寒風微微襲來,庭院中一棵棵梅花樹枝頭,可見團團白色雪花紛紛揚揚落下,正是冬夜時節,雪落無聲。
……
……
翌日,晉陽長公主府——
帷幔四及,廂房當中燃著地龍,熱氣升騰之間,就覺暖意融融,獸頭熏籠中正自散發著如蘭如麝的香氣,充斥於整個室內,讓人沁人心脾。
賈珩轉眸看向一旁的麗人,此刻的晉陽長公主那張清麗玉頰豐潤白膩,臉蛋兒白里透紅,睡顏明媚。
雖已是三十出頭,但麗人豐容盛鬋,容貌艷冶嬌媚,可謂美艷不勝。
就在這時,麗人秀挺瓊鼻似是「嚶嚀」一聲,彎彎而細長的睫毛輕輕顫抖了下,似是輕輕睜開嫵媚流波的美眸,聲音中帶著幾許慵懶的嫵媚之意,問道:“這會兒都什麼時候了?”
這人昨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當她追問他和皇嫂的細節之時,竟似是火上澆油一般,讓人欲罷不能。
賈珩凝眸看向晉陽長公主,柔聲說道:“這會兒都已經辰末了。”
賈珩起得身來,尋了一身黑紅緞面、金色織线的蟒服穿上,腰間系上一根犀角玉帶,來到梳妝台前,對著一面菱花銅鏡照著。
再有三天就是楚王進入宮中謝恩,接受百官朝賀的日子,而他那一天,應該是不過去了。
魏王應該是那一天起事,當真是風雨欲來。
賈珩劍眉之下,眸光深深,心頭就有幾許擔憂。
因為雖說他已經准備充分,但真正事到臨頭,或許有各種突發情況。
說話之間,起得身來,來到廳堂之側,問道:“來人,准備熱水,我等會兒洗漱。”
這會兒,憐雪說話之間,就迎上前來,那張白膩如玉的容顏,似是因為嬌羞不勝,似是浮起一層淺淺紅暈,嫣然明媚,說道:“郡王爺,熱水都已經准備好了。”
自從那天憐雪與賈珩有過肌膚之親以後,賈珩也沒有多少時間陪著憐雪,與其溫存,多少顯得薄情了一些。
賈珩在憐雪的伺候下洗漱而罷,在一方漆木圓形桌案上落座下來,用著包子和稀粥等物。
“好了,憐雪,一起坐著吃些。”賈珩溫聲道。“節兒,今個兒可好些了沒有?”
“小王爺這會兒已經醒了,今個兒倒是沒有什麼大礙。”憐雪心中羞喜,一邊兒落座下來,一邊兒說道。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我等會兒去看看他。”
說話之間,拿起一雙竹筷,夾起一個包子,開始低頭食用著。
不大一會兒,晉陽長公主起得床來,姿態豐腴款款,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豐潤可人,麗人猶如一株剛剛經雨過後的芙蓉花,嬌艷欲滴,美艷不勝。
賈珩拿過一方帕子擦了擦嘴,道:“晉陽,你在這兒等著,我去看看兒子。”
晉陽長公主柳眉之下,晶然美眸瑩瑩如水,酥媚、柔軟的聲音似蘊藏著幾許嬌俏之態,說道:
“去看看吧,你們父子兩個許久不見一次,是得好好團聚團聚才是,等會兒也別忘了去看看元春,她這些天在家中也沒少念叨你。”
賈珩說話之間,正要起身,耳畔聽到晉陽長公主的柔媚聲音,說道:“憐雪,你隨著他一同過去。”
“是,殿下。”憐雪輕輕應了一聲,搖動著恍若弱柳扶風的腰肢,一同隨著賈珩而去。
分明是麗人在給憐雪與賈珩創造著單獨相處的機會。
賈珩劍眉之下,晶然目光宛如凝露般,凝眸看了一眼晉陽,暗道,這就是賢妻良母,或者說是身具母性的寬廣胸懷。
或許在晉陽眼中,他既是她的男人,他又是她的孩子。
就這樣,賈珩與憐雪出了晉陽長公主所在的廂房,抬眸看向一旁身形窈窕、明麗的少女,問道:“最近怎麼樣?”
憐雪瞥了一眼那蟒服少年,道:“一直伺候著殿下,別的也沒有什麼。”
賈珩說話之間,輕輕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道:“這些時間忙外面的事務,實在是有些冷落你了。”
憐雪柳眉彎彎,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彤彤如火,道:“沒有什麼的,我本來就是侍奉公主殿下的丫鬟。”
話還沒有說完,卻見那蟒服少年一下子拉過自己,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豐艷明媚。
“王爺。”憐雪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幾如白玉無暇的嬌軀上就有幾許微燙之感,道:“別在這邊兒,人來人往的。”
賈珩擁住憐雪的窈窕嬌軀,向著一旁的廂房快步行去。
說話之間,一下子湊到憐雪的唇瓣上,湊近那粉潤微微,一下子低頭噙住那兩瓣柔軟,恣睢掠奪,頓覺氣息流溢。
憐雪這會兒已然癱軟成一團爛泥,在蟒服少年的親昵下,不大一會兒,身形纖美的少女,一下子就湮滅在滔滔不絕的江河洪流當中。
憐雪這會兒伸手輕輕推開賈珩,目中見著幾許欣然莫名,羞怯道:“王爺,小王爺還在廂房中等著呢。”
賈珩笑了笑,說道:“那等晚一些,憐雪再過來陪我。”
兩人說之間,離了廂房,向著廳堂之外而去。
廂房之中——
可見室內暖氣融融,氤氳升騰,金鈎束起的帷幔之側,一方鋪就著厚厚毛毯的羅漢床上,可見一個容顏嬌媚、豐艷動人的麗人。
賈節粉雕玉琢,正在拿著一個撥浪鼓,正自搖晃不停,小孩兒臉蛋兒粉膩嘟嘟,粲然明眸明亮熠熠而閃。
不遠處,李嬋月和宋妍落座下來,這會兒正在逗弄著賈節這個小孩兒。
“阿姐,我要那個。”賈節聲音糯軟說著,手中指著遠處的一個竹蜻蜓。
“叫姨。”李嬋月那張臉蛋兒豐潤如霞,笑意明媚,輕輕捏了捏小孩兒的臉蛋兒,嬌俏說道。
小孩兒聲音帶著幾許糯軟,喚道:“阿姐。”
“這孩子,就不聽話是吧?”李嬋月這會兒似是氣惱莫名,伸出素手掐了掐小孩兒粉膩嘟嘟的臉蛋兒,嗔怪了一句說道。
宋妍心頭就好笑不已,而那雙粲然如虹的明眸柔潤流波,說道:“小孩子都是跟著他娘親來叫人的。”
“這還不算什麼,將來等你有了孩子,還不知道怎麼叫呢。”宋妍說著,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分明已是羞紅如霞。
就在兩人敘話之時,外間略微帶著幾許爽朗的笑意倏然響起,問道:“嬋月,妍兒,你們兩個做什麼呢?”
宋妍轉過一張妍麗、明媚的臉蛋兒,喚道:“珩大哥,你來了。”
“小賈先生。”李嬋月彎彎柳眉之下,那雙藏星蘊月的眸子中,似是不停涌動著欣喜。
賈珩點了點頭,笑道:“過來看看你們兩個,節兒這會兒好些了吧。”
“爹爹……”賈節喚了一聲,聲音中滿是糯軟和孺慕,宛如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骨碌碌轉動,偷著一股聰明伶俐。
賈珩說話之間,快步近前,輕輕握住賈節綿軟乎乎的小胖手,笑道:“節兒,你想爹爹了沒有?”
“想。”賈節柔柔喚了一聲,這會兒的聲音就有些脆生生的。
李嬋月春山黛眉彎彎,粲然如虹的明眸瑩瑩如水,問道:“小賈先生,娘親起來了沒有?”
賈珩問道:“這會兒正在吃飯呢,你們兩個去看咸寧了沒有?”
“表姐這會兒還在睡覺呢,她這時候嗜睡一些。”李嬋月翠麗細眉之下,美眸眸光瑩瑩如水,聲音纖柔,而藏星蘊月的眸子帶著幾許歡喜流溢。
賈珩說話之間,落座下來,抱過自家奶香奶氣的兒子,輕笑說道:“節兒,讓爹爹抱抱你。”
就這樣,賈珩抱著懷中的孩子輕輕逗弄了一會兒,抬眸看向李嬋月,道:
“去讓人看看你表姐那邊兒醒了沒有,一會兒咱們去那兒說話解悶兒。”
李嬋月輕輕應了一聲是,然後,吩咐著一個女官過去。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嬋月,你和嬋月這幾天和宋妍在家里怎麼樣?”
李嬋月道:“這幾天,挺好的呀。”
宋妍同樣點了點頭。
……
就在賈珩在晉陽長公主府與李嬋月和宋妍敘話之時,錦衣府官廳——
後衙書房當中,昨晚剛剛死里逃生的仇良面色陰沉如鐵,濃眉之下,目中滿是幽冷莫名。
只是因為他不配合魏王行事,魏王即刻之間就要行殺人滅口之計?
可以說,仇良自始自終都覺得是是魏王陳然在對他暗下毒手,而沒有懷疑到賈珩頭上。
仇良剛毅面容上戾氣涌動,在這一刻,幾乎是想進宮告發魏王。
“魏王先前雖有揚言,但並無實際行動,縱是進宮告發,也無人相信。”仇良說話之時,兩道蹙起的粗眉之下,陰鷙、銳利幾如鷹隼的目中,就可見冷意涌動不停,思忖道。
“不過在此之前,可以人提醒楚王,就說魏王或有異動,來日這就是擁立之功。”仇良目光閃爍了下,心頭下定決心。
原來的仇良礙於自己的身份,不好下場,以防崇平帝以及暗中監視的內衛懷疑。
但經過生死之險以後,仇良的心境也轉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