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宋皇後:這回京以後,可如何是好?
綴霞宮,宮苑
深夜時分,如銀月光如匹練般,靜靜照耀在殿前的玉階上,澄瑩如水,光可鑒人。
而直到過了一刻鍾,麗人似乎才漸漸恢復了一些力氣,輕輕撫了撫微漲的小腹,那張雍麗、豐潤玉容上滿是羞憤之色。
這還是已經孕育了兩個子嗣的麗人,否則,估計就先前那一遭兒,她還要再折騰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麗人起得身來,正要收拾著方才的戰況,只是待行走之間,又覺陣陣異樣,不由並攏了腳踝,那張豐潤如雪的臉頰滾燙的厲害,不由暗暗啐罵了一聲牲口。
不過,芳心深處又有些欣喜和自得。
怎麼就那般痴迷她的身子?
就這樣,麗人拖著綿軟如蠶的嬌軀,又是忙活了半個時辰過去。
麗人終於將身上的東西收拾停當,而後打開三足六耳的銅獸熏籠,朝里間塞進各式檀香與香料,然後點燃火折子,青煙裊裊幾許,然後就打開了窗戶,漸漸開窗通風。
而後,麗人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下了閣樓,朝後殿寢宮而去。
行不多久,念雲正在屏風一旁的暖閣中輕輕打著瞌睡,忽而聽到腳步聲音,猛地驚醒而起,連忙垂手侍立,低著頭喚道:“娘娘。”
“准備熱水,本宮等會兒要沐浴。”麗人芳心震顫,聲音盡量平靜,但還是有著幾許驚人的酥軟和柔膩,而那張嬌媚如花的臉蛋兒因為逆著光,倒也看不大真切。
念雲倒不疑有它,或者少女縱然發現一些蛛絲馬跡,還是將裝聾作啞做到極致,這是在吃人的宮中生存下去的規則。
待念雲忙碌而畢,麗人進入偏殿里廂,一個人進入浴桶,撩起裹挾著花瓣的熱水,在酥軟雪白的大團肌膚上流淌而過,也洗刷過先前那少年的痴纏痕跡。
而麗人素手輕輕撫過盈月之時,那張雍麗、豐潤的玉容上,不由現出幾許羞惱。
那個小狐狸,真是胡鬧……
想起那少年恨不得將自己揉進身體的貪婪與熱情,麗人一顆芳心只覺砰砰直跳,難以自持。
麗人雪顏玉膚之上現出一絲羞惱之色,輕輕啐罵了一聲道:“混蛋。”
怎麼能那般將她擺弄著,她是天下至尊至貴的女人啊,在他手下,竟然簡直如玩物一般。
麗人晶瑩如雪的玉容怔怔失神,櫻顆貝齒輕輕咬著櫻唇,待想起那少年對自己的痴戀,麗人心神就愈見異樣。
麗人說著,伸出纖纖素手撫著粉膩的玉顏,眉眼之間涌起一抹羞喜。
她容顏尚在,她還沒有老。
麗人洗罷澡,穿上衣裳,躺在床榻上,仍有些激動難眠,彤彤如火的臉蛋兒密布晚霞,方才的一幕幕在心神中閃過,眸光怔怔失神,竟有些痴了。
最終在心底竟忍不住幽幽一嘆。
這回京以後,可如何是好?
所謂由儉入奢易,吃慣了大魚大肉,粗茶淡飯自然難以適應。
……
金陵,寧國府
翌日,天光大亮,道道金色晨曦穿過雕花軒窗,照耀在高幾上、屏風上,以及羊毛地毯上,也落在那沉睡中的少年臉上。
賈珩緩緩醒轉過來,一身織鏽金线的黑紅蟒服,立在窗前,伸手緩緩推開窗戶,抬眸看向東方天穹,金紅朝霞,霞光萬道,可謂絢麗難言。
賈珩只覺神清氣爽,兩道銳利劍眉之下,沉靜目光中蘊藏著幾許欣喜。
昨晚與甜妞兒相處的種種欣喜和親昵,實在是沉迷其中,欲罷不能。
尤其是麗人雖然已是三十多歲,但言談舉止之間,那宛如小女孩兒的嬌嗔薄怒,更是讓人怦然心動。
真是想和甜妞兒就此長相廝守一輩子。
這會兒,晴雯玉容微頓,扭著水蛇腰,自外間過來,聲音中滿是酥軟嬌媚,問道:“公子,起床了。”
賈珩問道:“晴雯,什麼時候了?”
晴雯嗔白了一眼那少年,低聲說道:“這都巳正時分了,公子看來昨晚沒少勞累,平常哪有起得這麼晚?”
賈珩:“……”
不過話說回來,他真是為甜妞兒勞心勞力,就為了給麗人一個刻骨銘心的體驗,真是當最後一次來辦的。
晴雯彎彎細眉之下,清眸眸光靈動如水,柔聲說道:“等會兒早飯就端過來了,我先伺候公子洗漱吧。”
賈珩起得身來,拉過少女的纖纖素手,低聲說道:“晴雯,天天胡說什麼呢。”
晴雯玉頰羞紅成霞,兩側臉頰幾乎彤彤如火,輕哼一聲,說道:“公子,昨晚還不是不讓我服侍的嗎?”
昨天賈珩洗澡之時,擔心晴雯起疑,並未如往常一般讓晴雯侍奉,而少女顯然為此事心情郁郁難解。
賈珩道:“都這麼大了,也不好總是那般了。”
晴雯聞言,芳心一驚,旋即感受到衣襟中傳來的熟悉之感,心頭微微松了一口氣。
賈珩溫聲道:“等過幾天再說吧。”
晴雯欣喜地“哎~”了一聲,旋即再不多說其他。
就這樣,賈珩與晴雯在一塊兒耳鬢廝磨了一會兒,倒也沒有多待,待用罷早飯,就來到書房,挑簾進入廳堂。
一扇扇錦繡屏風圍擋的書房之中,這會兒甄蘭一身素色衣裙,已經在里廂中書案之後閱覽書籍,或者說,甄蘭知道賈珩從安徽返回之後,就知道賈珩一早起來,特意要在書房守株待兔。
甄蘭聽到外間動靜,抬眸看去,那雙柳眉之下,粲然明眸凝睇而閃,看向那少年,目中不由帶著幾許驚喜之意,輕聲說道:“珩大哥,早呀。”
賈珩點了點頭,輕笑道:“蘭妹妹也早兒,這是看什麼呢?”
甄蘭道:“這不是看看近來的邸報,朝廷最近要全力推行新政呢。”
賈珩點了點頭,笑著打趣說道:“那要不我舉薦宮中?給蘭妹妹一個地方官兒做,也幫著推廣新政。”
甄蘭眉眼嬌羞不勝,柔聲嗔了一句,說道:“珩大哥。”
賈珩也來到幾案之後落座,拿起幾案上的書冊。
甄蘭問道:“珩大哥,安徽那邊兒的軍屯結束了吧?”
賈珩翻閱著書冊,溫聲道:“都料理妥當了,等明年就在幾個省逐漸鋪開。”
甄蘭秀眉微蹙,那雙肖似甄晴的狹長、冷艷的明眸中,漸漸涌出一抹擔憂之色,柔聲道:“珩大哥,這件事兒應該不大好辦吧。”
賈珩道:“慢慢來吧,對了,這兩天就回京了,你也好生准備准備。”
自崇平十六年西北之戰結束以後,他南下收復台灣,清剿海寇,中間又與甜妞兒有了一些羈絆。
總之,不虛此行。
不過,如今也到了回京的時候了。
其實,有些不知如何面對那位九五至尊。
只能暫且不去想,整個崇平十六年,他奔波勞苦,先前那一遭兒算是……回報吧。
賈珩這會兒,拿起一本書開始翻閱起來,將心神之中紛亂思緒扔到一旁。
甄蘭目光瑩瑩如水,凝眸看向那少年清雋的側顏,俏麗小臉漸漸蒙起一絲玫紅紅暈,聲若蚊蠅道:“珩大哥,我……我伺候你吧。”
這麼久不見,人家常說小別勝新婚,珩大哥回來之後,也不親親她嗎?
賈珩凝眸看向容顏清麗的少女,拉過纖纖柔荑,將眉眼清麗的少女一下子擁入懷里,低聲說道:“蘭兒妹妹。”
甄蘭一張巴掌大小的臉蛋兒,已然羞紅成霞,彎彎秀眉下,那清澈明亮的眸光盈盈如水,顫聲道:“珩大哥,唔~”
還未說完,少女就是覺得熟悉的溫軟氣息再次抵近,唇瓣上漸漸一軟,少女妍麗臉蛋兒漸漸浮起紅暈,芳心中不由涌起陣陣甜蜜。
賈珩輕輕笑了下,道:“蘭妹妹,這幾天是想我了吧?”
甄蘭眉眼彎彎成月牙兒,臉頰羞紅如霞,輕聲道:“珩大哥,一晃也有半個月沒見了。”
如果算上她當初過門兒,好像自從那天以後,她歸寧返家,他就很少碰她了。
賈珩溫聲道:“那今個兒多多陪陪你。”
說著,拿起幾案上的一本薄薄書冊,開始翻閱起來,紙頁“刷刷”之間,神情沉靜。
甄蘭玉容微頓,齊若編貝的櫻顆貝齒咬了咬櫻唇,精致如畫的眉眼間現出一抹羞澀,然後低下身去,湊到賈珩近前,忙碌一段時間,緩緩低下身去。
賈珩垂眸看向那鑽入書案底下的少女,心頭有些無奈,拉了一下少女,說道:“蘭兒妹妹,晚上多陪陪你。”
他這會兒還要看書。
“珩大哥到了晚上,又不知跑哪兒去了。”少女眉眼低垂,語氣幽幽說道。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府上除了年齡小的,只怕他在哪里過夜都有可能,更不用說外面還有那些人。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咱們一塊兒看書吧。”
說著,擁過香氣撲鼻的少女,拿起錦衣府遞送而來的大漢衛所分布圖,以及相關兵丁的情況。
甄蘭臉頰羞紅,小手解開一些衣襟,方便那少年就近暖手,柔聲道:“珩大哥,安徽的軍屯事務整飭過,江蘇這邊兒的衛所還沒有整飭過呢。”
賈珩溫聲道:“江蘇這邊兒原本不少兵丁都在江南、江北大營駐防,而地方衛所僅僅是城防體系的補充,先前就已稍加整飭,倒是浙江等東南沿海,兵丁久不演訓,需得重視一番才是。”
甄蘭紅著秀美臉蛋兒,又道:“我伺候珩大哥吧。”
賈珩:“……”
不是,你就這麼想伺候我?
“好吧。”賈珩輕輕捏了捏那粉膩的臉蛋兒,低聲道。
甄蘭眉眼低垂,眸中現出一抹羞意,說話間,鑽進書案之下。
賈珩面色卻有些古怪,只得拿起手中的書冊,細細觀瞧。
不得不說,這是比紅袖添香夜讀書還要高級一些的享受。
過了一會兒,殿外傳來少女的明媚聲音:“珩哥哥在屋里嗎?”
說話之間,探春自外間而來,手里拿著一個簿冊,英媚、明麗的玉顏上籠著笑意,道:“珩哥哥果然在書房。”
賈珩臉上現出一絲不自然,定了定心神,笑問道:“三妹妹有什麼事兒?”
探春落座下來,英媚玉容上現出笑意,低聲道:“這段時間,我寫了幾篇關於鞏固海疆的策論,珩哥哥幫我看看,指點一下我呀。”
也不能讓那個甄蘭專美於前,她這段時間也看了不少兵事方面的資料,心頭也有了一些看法。
“哦?拿來我看看。”賈珩聞言,眉頭皺了皺,輕聲說著。
旋即,從那少女手里接過策論,忽而手中一頓。
這個甄蘭,可真是調皮。
探春倒不疑有她,英麗玉容之上現出一抹笑意,柔聲道:“珩哥哥,我寫的在怎麼樣?”
賈珩拿起箋紙閱覽起來,臉上現出一抹贊賞之色,溫聲道:“這上面寫的挺好的。”
探春英媚玉容之上現出一抹欣喜,溫聲說道:“珩哥哥,都是我這幾天讀書的一些思考。”
賈珩笑了笑,說道:“那我可得好生看才是。”
探春輕輕“嗯”了一聲,問道:“那珩哥哥,咱們什麼時候回京啊?”
賈珩眉頭緊皺,低聲道:“就在這兩天罷,三妹妹,嘶……你也回去好好收拾收拾。”
探春“哦”了一聲,螓首點了點,見那少年神情古怪,明眸流波的妙目之中卻不由現出一抹狐疑,道:“那珩哥哥,我先回去了。”
“去吧。”賈珩點了點頭說道,目送探春離去。
而探春起得身來,忽而猛地轉身,快步行到賈珩身邊兒,柔聲道:“珩哥哥,我還有點兒事兒~呀?”
少女說著,就別瞥見那甄蘭支支吾吾,口不能言的一幕。
探春一張英媚、明麗的臉頰羞紅成霞,幾乎是嬌軀酥軟半邊兒,似嗔似羞說道:“珩哥哥,你怎麼這樣啊?”
賈珩抬眸看向那玉容明媚,目光幾乎挪不開分毫的少女,故作從容地撫了撫甄蘭的臉蛋兒,稍稍遮蓋了一下,說道:“你蘭姐姐她胡鬧,好了,你別看了,仔細長針眼。”
探春:“……”
少女臉頰滾燙如火,連忙躲開目光,羞惱道:“珩哥哥,就會胡鬧,我……我走了。”
說著,就要離開,但余光仍是不由偷瞥了一眼。
只見那眉眼明麗的少女,臉頰鼓起,團團粉膩暈紅散開,而一雙柳葉修眉之下,粲然明眸瑩潤如水,還對探春拋了一個眼神。
嫵媚流波,道不盡的綺麗風情。
探春芳心猛地一跳,輕哼一聲,心底暗啐了一口騷蹄子。
賈珩溫聲道:“三妹妹如今也是大姑娘了,倒也知道害羞了。”
“是珩哥哥你不知羞。”探春正自轉身離去,臉蛋兒羞紅如霞,羞惱道。
書房里都……還有甄蘭,真不愧是生的一張狐媚子臉蛋兒。
但那視覺衝擊強烈的一幕卻如揮之不去的陰影,在少女心頭來回閃爍。
賈珩這會兒,目送著探春離去,看向那少女,聲音也聽不出喜怒:“你是故意的吧?”
甄蘭這會兒換了一口氣,揚起那張嬌媚如花的臉蛋兒,輕輕抿了抿瑩潤微微的唇瓣,低聲道:“我……我哪有?”
賈珩捏了捏少女粉膩的臉蛋兒,就有些無奈,低聲道:“你這個當嫂子的,還吃小姑子的醋呢。”
甄蘭:“……”
少女眉眼涌起嬌羞之態,分明隱藏的心思一下子被拆穿。
“她這般大了,也該嫁人了才是,天天黏著你,也不像。”甄蘭目光瑩瑩,幽幽說道。
她才是與他有著肌膚之親的夫人,那小姑子只能說是族人,總歸是要嫁人的。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我已經許了她的婚事,將來她自己做主,她可以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甄蘭輕哼一聲,柳葉細眉之下,那雙肖似甄晴的明眸嫵媚流波,嗔白了一眼少年,輕聲說道:“如果她喜歡的是……她的珩哥哥了呢?”
賈珩:“……”
而後,那少女再不多言,粉唇張開,彎彎柳眉之下的晶瑩美眸,抬起,似是時不時打量少年的神色。
賈珩輕輕撩起少女清麗臉頰垂落的一縷蔥郁秀發,低聲道:“你啊。”
甄蘭臉頰粉膩,支支吾吾,卻沒有說話,聽著那少年帶著幾許寵溺的無奈語氣,芳心卻有幾許欣喜。
她畢竟是他的女人,遠非尋常人可比的。
兩人耳鬢廝磨敘話。
探春容色微頓,腳步略有幾許慌亂地離了書房,那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仍有幾許滾燙如火,一顆芳心砰砰直跳,已是有些羞惱不勝。
珩哥哥真是的,他怎麼能那樣呀?
那方才驚鴻一瞥之間,那實在有些灼目的一幕。
少女芳心涌起一股嬌羞,真是胡鬧,那個蘭妹妹既然能這樣,她……也不能讓人專美於前。
嗯,她胡思亂想什麼呢。
但正如“不要想什麼”,偏偏就會想什麼,腦海中那張沉浸其中,目光痴迷的面孔怎麼就成了自己。
及至半晌午時分,晴雯站在屏風之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看向兩人,柔聲道:“公子,咸寧公主還有小郡主來了。”
賈珩道:“蘭妹妹,好了,別鬧了。”
甄蘭那張嬌媚的臉頰羞紅如霞,緩緩起得身來,拿過一方粉紅帕子擦了擦嘴唇,柔聲道:“珩大哥,這全國各地的衛所情況,都了解清楚了吧。”
她正說與他……不想,那兩位竟然來了。
賈珩道:“大概的情況,已經清楚了。”
一心二用,對全國衛所的情況大致有一個了解。
整理了一下衣襟,起身出了書房,來到外間,恰逢碰到咸寧公主與李嬋月自回廊中快步而來。
咸寧公主清麗明淨的眉眼中現出一抹欣喜,清聲道:“先生從安徽回來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昨個兒回來的,這兩天正在打點行囊呢。”
“姑姑剛剛還說呢,這會兒天氣暖和了許多,其實可以上京了。”咸寧公主柳眉之下,眸光明亮閃爍,柔聲道。
賈珩點了點頭,道:“這兩天就准備走吧。”
李嬋月柔聲道:“舅母那邊兒也要啟程返京,先生一同沿路護送吧,省的歹人再來刺殺。”
賈珩道:“我正有此意。”
先前擔心甜妞兒看到晉陽的豐腴之態,根據經驗察覺出一些端倪,但如今甜妞兒自己掩藏都尚且不及,也無所謂察覺出端倪。
賈珩說著,凝眸看向在李嬋月身旁嫻靜而立的宋妍,笑問道:“妍兒表妹也在?”
宋妍抬眸之間,不由瞪了一眼賈珩,那張粉膩如雪的玉容浮起兩朵淺淺紅暈,柔軟道:“珩大哥,我都來了有一會兒了,珩大哥才瞧見我。”
咸寧公主、李嬋月:“……”
賈珩抬眸看向那眉眼彎彎如月牙兒,明眸晶瑩剔透的少女,低聲說道:“妍兒妹妹,身上原來也有古靈精怪的一面。”
畢竟是高門貴女,雖然性情淑婉溫寧,但未必沒有古靈精怪,先前被他占了便宜以後,就動不動瞪他。
宋妍卻有些害羞,那有些肖似宋皇後的玉容嫣然明媚,嗔怒道:“珩大哥只是平常不留意罷了。”
他平常一多半的心神,都放在咸寧和嬋月姐姐身上。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宋皇後:哼,她都覺得美艷不勝……(宋妍加料/宋皇後加料)
金陵,寧國府
咸寧公主秀眉微蹙,眸光盈盈如水地看向那少年,低聲道:“先生,回程之前是不是要給父皇寫一封奏疏,報告返程之事?”
賈珩此行收復台灣,擊退女真豪格來犯,還是立了大功的,雖然讓崇平帝賜婚給“蒙混”了過去,但該有的出迎凱旋王師之禮,崇平帝也不會不給。
賈珩近前拉過咸寧的素手,道:“我先前上疏言及軍屯積弊時曾提及過,等會兒再寫一封奏疏,著人以六百里加急遞送京城,就說護送皇後娘娘以及長公主返京。”
至於班師之說,就不用提了。
咸寧公主輕柔地“嗯”了一聲,低聲道:“那我也派人去宮中知會母後。”
兩人說話間,少女快行幾步,牽挽著賈珩的手,來到書房之內。
這會兒,甄蘭已然簡單收拾好,除卻一張臉蛋兒紅撲撲,仍有些媚眼如絲,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而晴雯則是給幾位貴女奉上香茗。
咸寧公主清聲道:“先生,自父皇下詔諸省,新政在北方諸省如火如荼,先生作為主事之人,明年也會厲推新政吧。”
賈珩點了點頭,沉吟片刻,說道:“諸省操持新政,地方官員難免躁切行事,只怕會釀出一場場亂子來。”
崇平帝喚高仲平特旨入閣,如今看來,就是吊著天下疆臣督撫的胡蘿卜,勢必引起地方官員對新政的追逐、投機。
咸寧公主眸光閃爍了下,道:“如果真出了亂子,先生也好前往彈壓。”
賈珩點頭道:“是啊。”
那時候才是他存在的價值,真要一帆風順,他作用降低,那帝王猜忌也會接踵而至。
瀟瀟先前知山東之事而縱容,也是此番緣由。
李嬋月藏星蘊月的眸子明亮剔透,柔聲說道:“小賈先生,等回到京里,正好是的陽春三月了,那時候小賈先生可以多歇歇,去年一直忙著打仗。”
賈珩點了點頭,笑道:“等到了京里,可以踏踏青。”
整個崇平十六年都在打仗,的確沒有怎麼游玩過春景。
與咸寧公主說了一會話,甄蘭柔聲說道:“珩大哥,這都晌午了,不如一同吃點兒飯。”
賈珩低聲說道:“讓後廚准備一些吧。”
與咸寧公主還有李嬋月用過飯菜,至於甄蘭,已經尋了個理由離去,顯然不想在宮主與郡主跟前兒陪著小心。
咸寧公主道:“先生,妍兒在這兒,我和嬋月就先回去了。”
其實這段時間,宋妍也是在金陵寧國府,與一眾金釵還是有說有笑的。
賈珩溫聲說道:“妍兒在這兒也好。”
嗯,這次回京以後,他覺得必須要找個可解相思甜妞兒的慰藉,妍兒就很好。
不過,這樣對一個對他情竇初開的少女,似乎也不太好,還是盡量多發現一些宋妍的美。
這會兒,宋妍被少年那雙目光打量的多少有些不自在,輕聲說道:“珩大哥,我去找溪兒妹妹去玩了。”
賈珩默然片刻,低聲說道:“妍兒妹妹,等會兒和你有些話單獨要說。”
宋妍聞言,原本轉身離去的嬌軀宛如定在原地,轉過臉來,明眸滿是羞喜。
賈珩拉過宋妍的纖纖素手,低聲道:“妍兒妹妹,再過幾天,就快回京了。”
宋妍有些害羞垂下螓首,纖聲道:“珩大哥。”
賈珩道:“以後,要不妍兒妹妹也住大觀園罷?”
“啊?”宋妍聞言,芳心劇顫,眸光瑩潤如水,低聲說道:“我住過去,也不大合適吧。”
賈珩詫異了一下,柔聲說道:“先前,妍兒妹妹不是在園子住過一段時間?”
說著,看向那容顏明淨,眉眼彎彎的少女,而後輕輕拉過那少女的素手,觸感肌膚細膩,白皙如玉。
他先前都是蓋過章、存過檔的。
宋妍白膩臉蛋兒不由浮起淺淺紅暈,低聲說道:“珩大哥。”
賈珩伸手撫了撫少女的頭,柔聲說道:“這段時間不見,妍兒妹妹又長高了一些。”
宋妍:“……”
不是,你當我是小孩兒是吧?
“珩大哥,摸頭長不高的。”宋妍眉眼羞喜,低聲說道。
賈珩拉過宋妍的素手,進入一旁的廂房,輕聲問道:“妍兒,上元佳節的時候,玩的什麼?”
或許真是有些愛屋及烏,也或許是另外存著一些想法。
宋妍芳心嬌羞不勝,柔聲道:“就是猜猜字謎什麼的,還有放放花燈,珩大哥後來怎麼走了?”
賈珩低聲說道:“是啊,當初有些事兒。”
少女那種身上青春靚麗的氣息,雖然沒有甜妞兒豐熟,但在懷中四溢,足以讓人心神抑制不住的欣喜。
怎麼說呢,沒有女人永遠十八歲,但永遠都有女人十八歲,而且相比甜妞兒,他沒有擁有過她的十八歲,如今宋妍也算是某種心理上的代償。
宋妍被那少年目中的炙熱目光凝視,芳心微顫,柔聲說道:“珩大哥,唔~”
少女還未說完,卻見那少年已經緩緩湊近而來,一下子印在自家的柔潤唇瓣上。
宋妍彎彎而細密的睫毛輕顫了下,微微閉上那雙粲然明眸,粉膩白皙的臉蛋兒上不由涌起幾許羞喜。
微涼的薄唇觸感彌漫著醺然的滋味幾秒間填滿了少女的口腔與味蕾,情竇初開的少女格外敏感,不論肢體接觸還是耳畔的囈語都能夠成為點燃她心中那春心的火焰。
在耳邊縹緲的水聲中,她無力也清楚地感覺到一只粗糙有力的舌頭正在自己的嘴里中游走,一點一滴地剮蹭過口腔粘膜,將分泌的唾液盡情卷走,同時雙唇也強硬的壓上與之更深一步的重疊。
突如其來的錯覺的窒息使她恍惚,可充盈味蕾的甜味卻無情告訴她所有的身體機能仍在運作,並無任何不適。
“唔嗯……嘖……”
大抵是知道她已經無力反抗了,少年更加積極地探索起了宋妍的深處,不單單是唇齒的服侍,不單單只取走她口腔的唾液,徹底將她擁住的少年的滾燙魔掌以陌生的細膩一點點拆開包住少女青澀果實的襦裙里衫,
衣襟從肩頭褪落失去支撐的衣料便輕盈松散於少女可愛的隆起上方,他小心翼翼的揭開布料的遮擋,扒開胸衣的遮羞,隨即便觸摸到她溫軟如玉噴薄著淡淡奶香的乳峰。
隨後早已品嘗過手中柔膩的賈珩,輕車熟路地揉搓起來。
粗糲的指腹沒有用力地捻住早已挺立的淡粉色乳頭緩慢揉搓,霎時耳邊爆發出被大海吞沒的求救般的嗚咽,通過留意的余光賈珩看到少女脆弱的小手強行硬撐觸到自己的臂膀,然後想要使勁,卻又沒有剩余一分力道的緊緊貼合。
他知道她是想把他推開,也知道無論如何她都做不到,因為身體本能產生的反應尚未下降到可控范圍的效力限制著她的身體。
不過這樣的反抗,對少年並不失為一種欲拒還迎的情趣。
“咕呼……嘖哼嗯~~”
喘息伴著含糊詞句,那只修長有力的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起了宋妍稱不上飽滿但並不是貧瘠的乳房,
那小巧玲瓏攜著溫度的柔然觸感令他愛不釋手,縱然已經熟透的某位麗人的乳峰要比這位未經人事的少女的椒乳,飽滿碩大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但這並不能成為他對於懷中少女不感興趣的理由。
少女的嬌嫩的玉乳在賈珩手中肆意變換著形狀,被不停把玩揉捏的敏感部位向宋妍迷糊失神的大腦中樞送來混雜快意的痛感,使她急促的呼吸更加凌亂,緩緩泌出香汗的嬌軀也染上一抹動情的誘人。
她胡亂但微弱地扭動意圖掙開少年的包裹,卻未料更加蠻橫的力道朝自己的胸前與唇瓣襲來。
於是她更加賣力,光滑細膩的肌膚泛著的水潤光澤,宛若荒野月光下浮泛星河的夢幻池泉,令人怦然悸動,心笙搖蕩。
幻覺般的搖晃加重著五感的反應,在深沉的接吻中,在少年粗糙的舌頭一次次侵犯口腔的羞赧中,下體逐漸翻涌的瘙癢與酥麻的酸軟,令宋妍漸漸感覺這樣的體驗似乎在緩慢的改變。
少女綿軟的嬌軀如擱淺的魚般歡快地扭動著,可越是這樣少年的嘴唇吻得越緊,直到宋妍再也空不出一丁點空閒的力氣抵抗後,持續了不知多長時間的唇齒的交纏才迎來結束。
至於那對渾圓青澀的可口桃蕊,仍舊被少年饒有興趣地把玩著。
倏而,賈珩看向粉膩臉蛋兒如苹果彤彤的少女,在那肖似宋皇後五官上隱隱可見一些麗人的輪廓,輕聲說道:“妍兒,這段時間不見,真是想你了。”
宋妍彎彎柳葉細眉之下,明眸眸光盈盈如水,玉顏酡紅如醺,輕輕撥著賈珩的手,顫聲說道:“珩大哥,還請自重。”
賈珩:“……”
這話說的?
賈珩說著,抱緊宋妍的嬌嫩窈窕的身軀,臉上就有幾許欣然,低聲說道:“妍兒想我了沒?”
宋妍玉頰羞紅,卻未應著,直到衣襟中傳來陣陣疼痛帶來的異樣之感,酥糯聲音這才顫抖幾許,顫聲道:“想,想。”
再不想下去,她都要被…揉壞了吧。
這以後真的沒法嫁別人了。
這會兒,賈珩那雙滾燙有力的魔掌才姍姍停下對少女嫩乳的蹂躪,只是未曾離去,開始輕輕得摩挲輕撫著。
少年的目中異色涌動,望著她因親吻而憋得通紅的臉龐,望著她因纏綿而浮現情欲緋紅的雙頰,望著她淌著香汗的玉頸,黏膩也分外誘人的紅彤彤的白淨肌膚。
汗液打濕了她的發絲,糾纏的過程中額頭上方的一支金釵步搖已經掉落在地,還有泛著淚花的雙眼,令人心生憐愛的淒楚表情。
種種組合至一起的一切無一不是他征服她的理由。
賈珩低聲道:“妍兒妹妹在大觀園中不妨多待二年,和府中的眾姊妹多玩兩年。”
宋妍嬌小、可愛的臉蛋兒羞紅如霞,眉眼甜美而柔婉,低聲說道:“珩大哥,人家會說閒話的吧。”
嗯,畢竟是名門貴女,家教甚嚴,不是黛玉這等在府中不諳世事的少女可比。
賈珩想了想,低聲道:“倒也沒什麼,我到時候想辦法在皇後娘娘求賜個婚就是了。”
宋妍聞言,粉膩臉頰幾近彤紅如霞,兩瓣瑩潤粉唇不由“呀”了一聲,芳心之中,團團嬌羞與欣喜交織,心底還有一絲甜蜜涌起,眸光閃了閃,柔聲道:“珩大哥如是向姑母說了,我隨珩大哥一起去求姑母。”
賈珩:“……”
這是擔心被他糊弄了?只能說不愧是名門閨秀,警惕心十分強。
宋妍溫婉眉眼之間不由蒙起一絲羞澀,顫聲道:“珩大哥,不過祖父那邊兒喪事在身,我也不好完婚的,還得等三年才是的。”
真要欺負了她,不給她一個交代,姑母那邊兒應該不會願意的。
賈珩伸出纖纖素手,輕輕捏了捏那少女的粉膩臉蛋兒,柔聲說道:“那正好妍兒在大觀園待著。”
宋妍“嗯”了一聲,也不再多說其他,任由那少年不時親昵著。
或者說原本就難以拒絕少年的親昵之舉。
“誒……~!?”
“啾~滋滋……”
“不要…嗚…珩大哥,那兒不行,別故意弄出這種色情的聲音啊……嗚!!”
“嗦——滋溜滋溜~”
宋妍的嬌吟適得其反,趁著少女迷迷糊糊間,伏下身子舔吸椒乳小蔻的賈珩聽了這緊張嬌羞的要求後,反而更加賣力的舐嘗起口中紅蕊,
少年的一泊口水經過舌尖引流澆滿了宋妍乳頭,輕含的雙唇張開讓瘋狂攪動津水乳粒的舌肉發出不受限制的淫靡舔吮滋溜聲。
宋妍的乳房大小正適合賈珩抓在掌中,五指一擠軟嫩彈嫩的雪乳便在手心變了形狀,只是捏握一下翹起的乳尖便隨著海拔上升的乳丘自己投入舌卷羅網之中。
明明已經心有所屬的少女,卻因為少女的矜持而在親昵時都口嫌體正的宋妍對賈珩的挑逗可謂完全沒有抵抗力,
深諳此道的衛國公也故意用著隔靴搔癢般的前戲讓宋妍露出更多按耐不住的可愛模樣——
舔弄時的聲音雖大但實際戰況卻並不激烈,賈珩狡猾的只用正好卷得住少女乳寇的舌尖來攪嘗乳粒,
少女最為嬌嫩的部位敏感到就連賈珩滴塗在上面的口水溫度都能感受清楚,更別提時而點戳輕勾時而卷吮舔磨的舌頭了,
賈珩一直自認舌面光滑,但舌頭在奶點上滑過的每一下都能讓身下的宋妍發出不可自制的顫抖。
乳尖被舔弄的酥骨癢麻快感,觸動著周圍胸肉神經渴望一起被情郎舐玩;求而不得的胸部將正被玩弄的嬌首催淫得加倍敏感。
宋妍的身體還沒泄身,只有一粒乳豆被舔舐實在很難達到高潮,整個身子確已經在敏感乳頭被舔催生的顫抖與細致卻深入骨髓的麻酥觸電癢感中被抽空了力,
且不說宋妍是第一次受此刺激,而且少年在每一次舔舐時的花樣都與上次不同:或是舌尖輕碾將翹立乳尖稍稍壓下、或是停留在僅能舔到一絲乳果最高點的距離處前後掃弄;時而從下到上勾舔時而舌尖卷曲纏吮。
從乳粒遍及全身的快感就像是觸電,但宋妍漸漸已被弄至連挪動身子也做不了,口中細若蚊吟的淺呻被賈珩聽得清楚,隨即賈珩放開了宋妍已在快感中浸滿汗水、滑不留手的大腿,一點點探進少女蜜地。
“啊~!!”
當那滾燙有力的指尖隔著有些濕濡的褻褲碾動在私處時,乃至想要緩緩擠入那稚嫩花縫時,宋妍只感覺一股酥麻難耐的電流從下身涌上心頭,一股暖熱的汁水迸濺而來隔著褻衣呲打在情郎的手指上。
少女那原先抵在賈珩胸膛上的小手驟然間按住那在裙裳下的股間處肆虐的魔掌,彎彎柳葉眉之下,那雙粲然明眸眸光柔潤如水,顫聲說道:“嗚,珩大哥。”
她再這樣被珩大哥輕薄下去,以後真的沒臉見人了。
說著說著,還想擠進她的…
賈珩低聲道:“好了,妍兒,咱們不鬧了,就是喜歡妍兒,真是白的跟雪一樣。”
不僅是白,而且肌膚細嫩,恍若嬌花,比之甜妞兒都要細膩幾分。
宋妍聞言,芳心羞喜不勝,臉頰卻已然彤彤如霞,白里透紅,粲然清眸之中涌起羞惱,低聲說道:“珩大哥還請自重。”
賈珩道:“好,我自重,我自重。”
說著,緩緩松開宋妍的纖纖素手,然後轉身向一旁坐過去。
宋妍:“……”
不知為何,心底竟有幾許失落。
這人……
少女瑩潤如水的明眸隱有波光閃爍了下,靜靜看向那轉身提起茶壺,在一個茶盅中斟茶的少年,一時間怔怔失神。
宋妍柳葉細眉彎彎,粲然眸光縈繞著幾許憂色。
賈珩轉過臉來,輕聲問道:“妍兒,你平常都做什麼?”
也是再一塊兒培養培養感情。
宋妍玉顏酡紅如霞,柔聲說道:“最近跟著咸寧姐姐學跳舞呢。”
賈珩笑了笑說道:“那你好好學罷,跳舞之後,氣質高挑明麗。”
話說,如果從咸寧那邊兒找一雙漁網襪子給甜妞兒穿,嗯,他這絕對頂不住。
不行,真是要炸。
少年端起茶幾上的茶盅,輕輕喝了一口茶,這才壓下心底的諸般繁亂思緒。
宋妍玉顏酡紅如霞,櫻顆貝齒咬著櫻唇,柔聲道:“珩大哥,我個頭兒低一些。”
賈珩拉過少女的白皙素手,輕聲說道:“妍兒以後還長個兒的嘛。”
宋妍輕輕應了一聲,雪膩臉頰明媚動人,溫聲說道:“珩大哥別欺負我,我擔心太早兒…長不高的。”
說到最後,少女聲音微顫,明眸中已滿是嬌羞之意。
賈珩再次擁住少女的稚嫩嬌軀,輕聲道:“誰說的?怎麼可能長不高呢?”
不過他的確沒有傷害宋妍的打算,確實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方才的探測杆都有些伸不進……
宋妍一張秀麗、明媚的臉蛋兒粉膩如霞,明眸瑩潤如水,顫聲說道:“珩大哥,我看醫書上是這般說的。”
賈珩目光定定地看向那少女,默然說道:“那我以後,再不碰妍兒一根手指頭兒。”
宋妍:“……”
珩大哥這…她是這個意思嗎?什麼時候不讓他碰一根手指頭了?你這指頭都碰到哪兒了啊?這人……
少女芳心忽而涌起酸澀,鼻頭一酸,翠羽細眉之下,清眸眸光泫然欲泣。
或者說,這個年齡的少女,正是戀愛腦上頭兒的時候,忽而被拉扯了一下,猶如兜頭潑了一盆冷水,難免患得患失。
賈珩伸手撫了撫少女的臉蛋兒,溫聲道:“好了,我有分寸的,你把珩大哥當什麼人了。”
宋妍凝睇含露地看向那少年,卻見這時,少年又湊近而來,一下子親在自家的一側臉頰上。
賈珩暗道,這肌膚倒真是光滑細嫩,恍若初生嬰兒,溫聲說道:“妍兒,剛才逗你呢。”
宋妍芳心羞喜,聞言,垂下螓首,輕輕“嗯”了一聲。
或者說,少女這種乖乖女,除了小黃毛外,原本就有些享受賈珩這種帶著寵溺的爹味調教。
或者說,有少年感的爹系男友?
說白了就不是高富帥上演霸道總裁愛上小嬌妻?
兩個人又稍稍膩了一會兒,賈珩也沒有再欺負宋妍,而是由著宋妍去尋湘雲玩鬧去了。
望向外間的天色,已是午後時分,想了想,決定去看看寶釵。
寧國府,後宅,寶釵所在的庭院之中——
寶釵一襲粉紅色連衣裙,蔥郁秀發梳成精美雲髻,麗人手里正自拿著針线縫制著一件春裳,從顏色而言,分明是為賈珩縫制。
寶琴在一旁歪著螓首,一手托著腮幫,則是凝眸看向寶釵。
鶯兒面色微頓,柔聲道:“大爺自從上元佳節之後,好像就再沒有找過姑娘了。”
寶釵將手里的线頭兒迅速咬斷,豐潤、白膩的臉蛋兒上紅暈團團,輕聲說道:“他這段時間不是去了安徽,現在沒有回來,也是有的。”
“大爺好像是回來了。”鶯兒低聲說道。
寶琴水潤杏眸之中不由現出訝異之色,說道:“珩大哥回來了嗎?”
寶釵放下手中正在縫制的春裳,黛青郁郁,恍若翠羽的秀眉之間就有些作惱之意,說道:“你怎麼不早說?我這就去看看。”
鶯兒道:“姑娘,那位公主和郡主好像也去了前院。”
寶釵玉容微頓,目中現出一抹猶豫,終究還是柔聲說道:“那也該去看看的。”
寶琴柔聲道:“姐姐別去了,不如等珩大哥忙完了,再來找姐姐。”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卻聽外間傳來嬌杏的聲音,道:“珩大爺,你來了。”
寶釵與寶琴面上都是一喜。
……
……
金陵宮苑,綴霞宮
簾幙垂紅,氈毺鋪地。
青絲七尺亂鋪枕,玉體一具掩錦繡。
一截白生生蓮藕般嬌嫩的玉臂被照得晶瑩晰透,琉璃一般半透明的肌膚,泛著一層朦朦郁郁的光暈,好一幅海棠含露圖。
直到半晌午,躺在床榻上甜甜睡去的麗人,才起得床來,撐起一只藕臂,那綿軟如蠶寶寶的身子恍若面條一般,刺繡的芙蓉花的錦被滑落,大片雪白酥軟現出,白皙惹目。
長長的濃密微翹睫毛抖了抖,慢慢睜開一絲縫隙,露出那雙情思百纏的美瞳。
這位成熟少婦迷糊的眨著眼皮,昏昏沉沉的抬起手指,腦海里漸漸浮現回憶起一幅幅瘋狂的畫面:
——月光斑駁的深夜,瘋狂搖曳的青絲秀發,凌亂的被單,仰首嬌啼時映入眼簾的搖曳燭火。
——修長纖細卻異常有力的大手蹂躪在酥胸蓓蕾上,清雋少年的大嘴正壓在滿臉酡紅熏染的麗人紅唇上,兩只潔白素手無力的摟著那結實的寬厚肩膀。
——豐膩熟艷的女體趴在床上,高高撅起渾圓碩大的肥臀,迎合著後面半跪著挺拔頎長的英俊男子的大力開墾,那雙大手把玩著飽滿的臀瓣,玩弄撞擊得豐腴的女體哆嗦顫抖個不停,聲嘶力竭呐喊著衝到了雲端。
——尤物美人仰面躺著,懷里抱著比自己孩子還要年輕的少年,一鳳表龍姿,一杏面桃腮,宛如一對壁人。此時兩張同樣絕美的臉兒緊緊貼在一起,大力吸吮含弄著,少年下身結實有力鋥亮矯健的發達臀肌,一下下猛烈地肏弄著身下的美人,麗人兩條長腿被撞得高高抬起,再如麻花般扭絞在上面年輕力壯的腰背上。
——豐姿冶麗的美婦盤坐在精壯的少年腿上,老樹盤根一般的男人兩手抓著正上下拋動的臀瓣上,滿天都是青絲飛舞,女人的狂野亂動弄得下面的男人悶吼連連,異常激烈……
幅幅情天孽海的畫面浮現在腦海里,這是夢醒後的夢中,還是在夢中的夢醒?
全身酸麻,凝脂玉肌上,那條條杠杠櫻紅的指印愛痕,以及精神上的無比充實滿足——久旱逢甘露般的極致愉悅,都證明這一切真實存在,該發生的一切都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
麗人剛剛一動,忽而就覺心神有異,蹙了蹙秀眉,不由在心底暗暗啐了一口某人。
“念雲。”
女官念雲快步而來,在一旁垂手侍立,柔聲喚道:“娘娘。”
麗人聲音中有著驚人的酥膩,道:“念雲,去准備一些干淨的換洗衣裳過來。”
女官輕輕應了一聲是,然後舉步離了廳堂。
麗人說話之間,開始窸窸窣窣穿起裙裳,回眸之間,卻見豐圓酥翹見著紅印,柳眉挑了挑,美眸中嗔怒流波。
眼前難免回想昨晚那抵死糾纏,蝕魂消骨的一幕幕,麗人美眸中羞惱流波,心底倒是暗罵不停。
那個小混蛋,等回頭再找他算賬,真是沒輕沒重的。
等女官准備好相應裙裳,服侍麗人起來,來到梳妝台前換上精美的雲髻,道:“娘娘最近的氣色是越來越好了。”
分明是麗人眉梢眼角無聲流溢的動人綺韻,還有那張愈見艷麗無端的臉蛋兒,幾乎國色天香的牡丹,雍容美艷更甚三分。
麗人此刻看向菱花銅鏡之中的那張猶如花朵得蒙澆灌的臉蛋兒,不得不說,雪膚玉顏瑩白如奶昔,恍若嬰兒般嬌嫩,吹彈可破。
尤其經一夜過去,麗人原就豐艷雍容的臉蛋兒白里透紅,嬌媚明艷,幾至不可方物。
麗人心頭就有些觸動,怪不得那個小狐狸那般痴纏迷戀這身子,她都覺得美艷不勝,哼。
其實,可以說猶如一株將要枯萎的花朵,一下子得了甘露滋潤,重新煥發了生機。
只是看著眼前光潔如新的銅鏡,宋皇後似是想到了什麼,玉顏酡紅如霞,兩條難以合攏的雙腿微微夾了夾,輕輕“嗯”了一聲,柔聲說道:“伺候本宮梳妝吧。”
“是,娘娘。”女官念雲輕聲說道。
待麗人洗漱而畢,用過中飯,咸寧公主以及李嬋月也派人遞送來了將要啟程的消息。
宋皇後聽聞此言,一時怔怔失神,不由得鼻子有點酸,只感覺嗓子有點沙啞干渴,下體也被蹂躪得酸脹,只是床榻上再沒有其他人影。
怪不得那小狐狸非要說什麼最後一次,早知道這般倉促,昨晚讓他多待會兒了……
嗯,不是。
麗人芳心悵然之意無窮不盡,那張人比花嬌的芙蓉玉顏上現出幽幽之色。
……
……
而隨著時間流逝,遠在神京的崇平帝也收到賈珩在安徽書寫的關於整飭軍屯事務的奏疏。
大明宮,武英殿
諸軍機大臣、司員、內閣閣臣垂手侍奉,面色肅然,共議軍政事務。
崇平帝一襲明黃色龍袍,頭戴翼善冠,冠正中一顆翡翠寶石鑲嵌其內,正是碧波澄瑩,綠意盎然。
中年皇者拿過賈珩所上的一本奏疏,眉頭擰了擰,朗聲說道:“衛國公上疏,安徽一省軍屯事務得以理清,歲增軍屯糧秣一百六十萬石,如果諸省軍屯可得利用,朝廷每年兵部節省國帑五六百萬兩,這軍屯糧田之貪墨,是得好生查一查才是。”
下方的軍機大臣如施傑,手持象牙玉笏,拱手說道:“聖上,微臣願領命清查地方衛所軍屯弊政。”
崇平帝放下奏疏,淡淡說道:“京中還有不少軍機樞務需得施卿操持,朕再物色其他人選。”
這時,魏王自告奮勇說道:“父皇,兒臣願出京,嚴查軍屯弊政。”
崇平帝瞥了魏王一眼,沉默片刻,道:“你先前未在兵部履任,不知軍屯事務細情,貿然前往,恐有紕漏。”
魏王心頭一急,辯白說道:“父皇,兒臣先前在西北督軍,也曾對西北邊鎮軍屯田務思量過,也有一些整治心得。”
“押運糧秣還與軍屯事務不同。”崇平帝面色淡漠,沉聲說道。
魏王陳然聞言,張了張嘴,還要再說其他,但見崇平帝臉色威嚴,心頭一突,不敢再相詢。
崇平帝面色淡漠,目光逡巡過下方閣部重臣,道:“軍機處擬旨,以楚王陳欽襄贊衛國公收復台灣有功,加兵部尚書銜,入軍機處行走,明年點檢軍屯田務。”
魏王陳然聞言,心頭不由一驚,只覺手足冰涼,心底震撼莫名。
父皇此舉,究竟是何用意?難道是他最近與一些科道清流走的過近,故而警告於他?或者說,父皇又有些屬意楚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