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 ◆甄晴:子鈺,有你在真好……(甄晴加料IF版)
庭院之中,青翠欲滴的竹林颯颯作響,愈發襯得幽靜難言,冬日上午的風略有幾分濕冷,吹動著燈籠搖晃不停,但卻被門上的棉褥簾子隔絕於外。
甄晴坐在屋中的床榻上,正自百無聊賴地發著呆,那張艷冶、妖媚的臉蛋兒早已不見往日的神采飛揚,反而多了幾分蒼白、柔弱之美。
自從這幾天楚王世子遇刺以後,甄晴整個人都陷入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縱然在心頭給自己立志絕不認輸,可隨著時間過去,那種巨大的失落仍是如黑暗一般席卷了身心。
正坐在床幫之畔說話的甄雪,正在剝著一個橘子,遞將過去,輕聲道:“姐姐,吃吃這個吧。”
甄晴“嗯”地應了一聲,接過橘子,來自橘子的酸甜汁液在口齒之間流連徘回,似乎讓心頭的悲痛消散了許多。
就在這時,一個嬤嬤進入廂房,高聲說道:“王妃,永寧伯過來探望王妃,通報案情進展。”
當初在驛館之時,賈珩就當著楚王的面提及要詢問甄晴關於刺殺的細節,楚王原本心思忐忑,還擔心那天的丑態被甄晴告知賈珩。
但等了幾天過去,發現賈珩並未前往相詢甄晴,楚王倒也漸漸放下心來。
甄晴柳葉眉之下,原本怔怔失神的目光漸漸恢復過來,凝眸看向甄雪,道:“妹妹。”
甄雪放下手中的橘子,屏退著周圍的女官和嬤嬤,廂房中一時間只剩下甄晴和甄雪二人。
因為此刻府中的嬤嬤和丫鬟都是甄晴以及甄雪兩人在甄家的心腹,並不相疑。
賈珩這時在陳瀟的陪同下,步入府中,沿著抄手游廊,穿過花牆涼亭,來到後方宅院。
待進入廂房,甄晴從床上起得身來,看向那少年,鼻頭不由一酸,清冽、狹長鳳眸之中蓄積的淚水不由奪眶而出。
“王妃,這幾日可好?”賈珩看向那麗人,溫聲問道。
甄晴近得前去,面上現出激動之色,輕聲說道:“子鈺。”
說話之間,就已撲進賈珩的懷里,幾乎抽泣不停,似乎要將幾天所受的訝異和痛苦都在哭聲中釋放出來。
此刻,周圍的人已經被甄雪屏退,至於陳瀟,甄晴早已認得這位女侍衛。
賈珩輕輕摟著甄晴抽動的肩頭,出言寬慰著,心頭也有一些復雜,能感受到甄晴的傷心欲絕。
賈珩只是緊緊抱著甄晴,輕輕撫過麗人的雪肩,寬慰說道:“好了,好了,都過去了。”
而陳瀟深深看了一眼二人,默默出了里廂,徑直來到外間的廊檐之下望風,冬日凜冽的寒風吹在少女臉上,按著繡春刀的手攥緊了幾分。
見甄晴淚眼汪汪,甄雪在一旁勸道:“姐姐。”
賈珩也輕輕拍著甄晴的雪背,輕聲說道:“好了。”
甄晴卻從賈珩懷里起身,看向那少年,鳳眸中煞氣隱隱,厲聲說道:“我要拿趙王之子祭奠淳兒!”
賈珩拉過甄晴的手,來到床榻上坐下,輕聲道:“現在錦衣府衛還在追查此事,但趙王余孽處心積慮,藏的十分深,又不是一天兩天能調查出來的,你先別急。”
甄晴說著說著,卻是又哭將起來,眸中淚光點點,帶著哭腔說道:“子鈺,我該怎麼辦?”
甄家沒了,那人為了自己苟活,棄淳兒於不顧,她以後還能依靠誰?
她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
賈珩輕輕嘆了一口氣,低聲道:“還是要往前看。”
甄晴目光定定看向那少年,哽咽說道:“子鈺,你知道淳兒是怎麼沒的嗎?”
賈珩面色頓了頓,目光有些疑惑地看向甄晴,心頭忽而一動,果然另有真相?
“是那人給害死的。”甄晴終於支撐不住,再次撲入賈珩懷里,嗚咽哭訴道:“那天,淳兒就抱著他的腿,賊人持刀殺來,他為了獨自逃命,給了淳兒一腳,我……”
說到最後,心緒幾乎崩潰,更是泣不成聲。
賈珩聞言,面色微頓,眉頭緊皺。
甄雪同樣秀眉蹙起,柳葉細眉之下,那雙晶瑩如水的美眸之中滿是難以置信。
還有這番緣故?
賈珩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也沒有想到楚王竟然如此……不堪,關鍵時刻竟然棄親生兒子於不顧。
但轉念一想,普通人在生死之間,往往做出的選擇是身體和自我保護的本能反應。
猶如出現車禍之時,司機往往都會優先保護自己,讓副駕正對著撞擊最為勐烈的地方。
但有時候,人的寶貴之處恰恰在於戰勝本能,而楚王在此事上,終究是有些…太過自私冷血。
賈珩打量著梨花帶雨的甄晴,嘆了一口氣,緊緊摟著甄晴削瘦的嬌軀。
從前都是各種問著,那更多是床幃之間的情趣,但現在自無必要,而且也很沒有男人的格局。
甄晴哭過一陣,揚起梨花帶雨的臉蛋兒看向那少年,淚流滿面說道:“我該怎麼辦才好?”
賈珩拿過手帕,輕輕擦著麗人臉頰之上的淚水,寬慰說道:“你現在別想這麼多,先養好胎當緊,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
此刻的甄晴與楚王可以確信,夫妻兩人感情確已破裂。
只是甄晴顯然不想丟棄楚王妃的身份,所以只是忍氣吞聲,但這件事兒猶如一根刺深深地扎在甄晴心底。
旋即,賈珩默然片刻,低聲問道:“你有孩子的事兒,他知道了嗎?”
“我還沒給他說。”甄晴輕聲說道。
賈珩想了想,低聲說道:“這幾天找個機會,透露給他,拖的太久,也不太好,容易起疑。”
因為離得久了,楚王容易懷疑,先前那場酒醉之後的經歷也就容易被澹忘。
甄晴點了點頭,凝眸看向那少年,輕聲說道:“那我最近就吩咐人安排。”
賈珩摟過甄晴的肩頭,溫聲道:“你也愛惜自己的身子。”
甄晴點了點頭,低聲道:“妹妹昨個兒說,妹妹那邊兒,你已經想了法子。”
賈珩溫聲道:“公文已經下來了,北靜王領了整飭水師的差事,從京城南下,到時,你將那藥給雪兒,嗯,別拿錯藥了。”
他從無害人性命的想法,否則真就成西門大官人了,太過損傷陰德。
甄晴目光復雜地看向站在屏風處望風的甄雪,心頭多少有些酸熘熘的。
說來,他還是喜歡妹妹。
甄晴看向那少年,撫著自己的小腹,俏麗玉顏上滿是依賴,說道:“以後,你要對我們娘倆兒好,他是你的長子了。”
眼前之人就是她以後的全部依靠,她這胎壞得一定要是個男孩兒,唯有男孩兒才能讓這個混蛋能全力幫她登上那個位置。
賈珩伸手撫著麗人的臉頰,對上那雙狹長、清冽的鳳眸,低聲道:“嗯,你放心好了,以後會好好對你的。”
也不知甄晴哪來的自信,一定是長子,晉陽那邊兒無疑才是長子。
或許需得防上一手,甄晴這個毒婦是能干出來偷龍轉鳳的事兒來,或者甄雪生了個男孩兒,她自己生了個女孩兒,然後偷換一下?
不過,這個可能性極低,因為兩個人生產的時間多半不一,而且楚王也會派人接生,再說甄雪也不會由著甄晴胡鬧。
賈珩這般想著,伸手抱著甄晴的腰肢入懷,溫聲說道:“但你要注意一些,此事事關重大,不要走漏了風聲,還有楚王這邊兒,盡量不要讓他察覺出端倪。”
甄晴是個聰明人,從先前就能看出來,在那天根本就沒有提及陳淳遇害一事,在那般極端絕望和憤恨的情況下,仍然能保留著一絲理智。
那麼,如今在他跟前兒提及此事,當然既有情緒的宣泄,本質上也是表達著某種與他天長地久的決心。
甄晴秀眉之下的美眸瑩潤如水,痴痴說道:“子鈺,要我。”
她這會兒想與他緊密相擁,唯有如此,才能忘卻那種撕心裂肺的苦痛。
賈珩:“……”
怔仲了下,對上那一雙柔弱的眸子,賈珩湊到甄晴近前,說道:“你有了孩子,咱們不好胡鬧,容易掉的。”
他知道甄晴肯定沒有那個心思,更多是對他的依戀。
俯下身來,湊到麗人唇瓣,動作輕柔。
過了一會兒,甄晴玉顏怔怔,絕望的內心頓時有了絲絲慰藉,美眸瑩瑩如水地看向那少年,心頭涌起一股強烈的渴望,輕聲說道:“擔心孩子的話,還有別的地方的。”
賈珩:“???”
沒等賈珩反應過來,甄晴撐著身子一把拽住賈珩的玉帶,扯下褲子,使得賈珩一個踉蹌坐到了穿上。
而甄晴此時跪著向後退了退,俯下身恰好將頭埋在少年的雙腿之間,精致嬌俏的瓊鼻貼近因生理反應已經硬挺的肉棒迷醉的嗅聞著,粗長堅硬的肉棒從褻褲中釋放出來後的汗味與腥臊的味道充滿了鼻腔,如果放在平時一定會讓她本能反胃的腥臊氣味,在此時此刻卻如同強力的催情劑,讓甄晴感到由衷的安心感,那張素來艷麗高傲的俏臉露出飢渴迷醉的丑態。
拇指與食指握住肉棒根部,向下擼動露出紫紅碩大的龜頭,工作一天後的冠狀溝積攢了些許汙垢,但楚王妃此時卻毫不猶豫地張開未著粉黛的櫻唇熟練地一口吞入大半肉棒,感受著尿液與肉棒的腥臊味道在舌苔上爆發出的強烈雄性氣息。
極度惶恐和哀戚的她已經不關心其他事情了,一只手環住肉棒擼動的同時,用另一只手熟練的將那兩顆漲鼓發紫的睾丸握在手心輕輕揉捏,螓首上下甩動吞吐著肉棒,發出陣陣‘噗嚕,噗嚕’的騷浪口水聲,舌頭繞著龜頭劃圈,用唾液將汙垢軟化再吞下。
清潔干淨後暴露出的腫脹充血龜頭格外敏感,使得賈珩的雙腿隨著舌頭的挑逗本能地微微抽搐著,喉嚨中的嗚咽也逐漸真切起來,感覺下身再次進入了濕潤黏滑的腔道中,如同溫泉一般的包裹感滋潤著肉龍,他不禁輕閉上眼睛嗅著空氣中淡淡的清香味,那是高雅端莊的女性體香,殘留的一絲清醒讓他呢喃著安撫。
“唔……晴兒…別,不用這樣,身體要緊……”
“咕嚕…子鈺……唔……別管我……”
與往日妖媚冷艷聲线完全不同的溫柔的聲音讓他無奈地享受著甄晴為了他的肉棒侍奉,此時若是還推拒她,怕是這個深受打擊,處於極端敏感惶恐狀態的麗人怕是又會胡思亂想。
心生憐愛的少年將雙腿分開小幅度挺動腰部配合,以減少甄晴的體力消耗,但是猶如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的甄晴,動情地把整根肉棒深深吞入自己的口穴當中,直到玉頸都能看出一絲鼓脹凸起,完全不同於口腔的緊致喉嚨包裹著龜頭,以及這麗人梨花帶雨的哀戚面容不時露出依賴和崇敬的眼神仰望自己,讓賈珩都在幾次抽插之後產生一絲射意。
“晴兒…慢些……”
“不要在意的……咕嚕……子鈺,射進來,把晴兒的嘴巴當作便器就好……”
雙乳和臀部隨著口交速度的逐漸加快也甩動起來,激蕩著陣陣肉浪,因為懷孕變得更加敏感的乳尖摩擦著賈珩堅實的大腿,性奮得充血勃起。
四濺而出的口水沾滿了她的臉龐以及少年的胯部,再順著腿根流到床上。
甄晴努力忍耐著肉棒插入喉嚨的異物感,吞吐著完全勃起後的粗壯肉龍,嘴唇隨著每一次深喉親吻著賈珩的胯部,在白皙的皮膚上印上一個O型的印子。
她努力吮吸著愛郎的肉棒,兩側緋紅的腮頰向內凹陷,口腔內壁的嫩肉貼合在陰莖兩側,將先走汁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冷艷雍容的五官因過於賣力地吸吮變形成馬臉一樣的滑稽雌伏模樣。
感受著陣陣熱流匯聚到下體,最終如決堤一般從馬眼噴涌而出,賈珩微微弓起上身抽搐著,本想拔出的肉棒,被甄晴死死吸住,纖細的雙手還緊緊攬住賈珩的後腰,濃郁炙熱的陽精噴射入楚王妃的喉嚨深處,整個口腔都被溢滿了。
甄晴將俏臉埋入少年那濃郁的陰毛中,強忍耐著喉嚨異物插入,以及灌入滾燙粘液產生的干嘔感,熟練而快速吞咽著股股濃精,本來厭惡的腥臊味道帶給她一陣暈眩和迷醉。
嗆入氣管的混合物讓她干咳起來,卻因舍不得情郎那還在射精的肉棒而並未松口,混著精液與口水的黏濁從鼻孔噴出,和那因為窒息而產生的眼淚一同弄花了玉容,整張俏臉沾滿了淫穢下賤的渾濁液體,被弄得一塌糊塗,配合著喉嚨深處的吞咽聲顯得格外淫蕩,讓一旁羞澀難耐的甄雪都玉顏染緋,幾如胭脂明媚。
過了很久,感受到口內的肉棒已經潤滑如新,她才緩緩吐出口中有些疲軟的肉棒,絲絲粘液與光滑的棒身粘黏著,顯得格外雌媚,已被清理干淨的棒身不時跳動一下,顯然還沉浸在暢快的射精快感之中,漸漸地又硬挺起來。
她張嘴用舌尖掛下唇邊的殘精,再次卷入口腔中品味著,絲毫看不出平日里的矜持。
甄晴痴痴地望著愛郎那逐漸恢復精神的肉棒,抬起螓首,飽含情意的嫵媚鳳眸凝望著賈珩清雋的面容,迷醉道:“子鈺,它又精神了呢……晴兒還有其他菊穴可以用……子鈺不是最喜歡那兒了嘛~~……”說著伸出芊指戳了戳肉棒,便想著起身翻起那渾圓酥翹的“磨盤”。
賈珩看向那蒼白如紙透著幾縷病態緋紅的臉頰,心頭也有幾分憐惜涌動,拿出手帕為麗人輕輕擦拭臉上的汙濁,輕輕撫著那蒼白的側臉,柔嫩的肌膚觸感在指間輕輕流溢,說道:“別鬧了,你都這樣了,我還怎麼忍心?咱們以後還要長長久久一輩子,不急這一時半刻的。”
這分明是麗人安全感缺失的表現,現在的甄晴除了他,真是……一無所有了。
如果他再不要甄晴,估計甄晴能當場瘋掉,不過以毒婦的性子,可能是鈕鈷祿甄嬛上线,從此一部大女主劇?
甄晴聽著少年的話,嬌軀微顫,彎彎秀眉之下的美眸之中再次蓄起淚水,低聲說道:“子鈺,有你在真好。”
他是將她放在心頭當妻子的,對她是呵護、憐惜,等她成了皇後,她和他聯手執掌朝政,立著肚子中的孩子為太子,她們一家三口,一定能長相廝守。
至於那人……
賈珩摟著甄晴的雪肩,親了下麗人淚痕滿面的臉頰,說道:“晴兒,這幾天,你也別慪氣了,以後有我在,甄家那邊兒就是一些財貨抄檢的事兒,我幫你盯著,不會有什麼事兒的,等你在這兒生了孩子,明年再回去也不遲的。”
甄晴聽著少年在耳畔的溫言軟語,點了點頭,輕聲應下,將嬌軀縮進賈珩懷里,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賈珩寬慰了一陣,抬眸看向一旁的甄雪,輕聲道:“雪兒,你和你姐姐在這兒待產,北靜王要在福州和杭州待很久一段時間,你在金陵居住也算順理成章。”
甄晴和甄雪以及晉陽都留在金陵,這是最好的方案。
否則,在京城中隨著接觸的太多,就容易走漏風聲,然後他就會很被動。
總不能有一天在天子質問的時候,他說:“是的,我們是有一個孩子。”
嗯,這都不是一個了。
等他立了更大的功業以後,才能護住兩人。
甄雪點了點頭,溫寧如水的目光中滿是柔情蜜意,輕聲說道:“姐姐在這兒,我也不好回去了。”
原本北靜太妃還說念著孫女,現在北靜王也南下,自然也不好說著其他。
賈珩道:“那就這樣說著。”
“蘭兒和溪兒妹妹隨你帶到京里去。”甄晴柳眉之下,明眸盈盈如水,輕聲開口說道,“等我想你的時候,就給你寫信,通過寄給蘭兒和溪兒,你也能看到。”
賈珩看向甄晴,點了點頭,道:“這樣也好,不過你要格外小心,別在信上寫我的名字,將信寫好溪兒就好,我也借溪兒之口向你送信。”
甄晴不由白了一眼蟒服少年,道:“蘭兒遲早也會兒跟你,那天我聽妹妹說,你還幫著蘭兒出了一口氣,將那方家狠狠收拾了一通?”
許是賈珩在這兒,麗人的心情也漸漸明媚起來。
賈珩看了一眼甄雪,道:“方家的確有些可恨,這次也算是懲戒,不然什麼阿貓阿狗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了。”
甄晴聞言,看向那清冷、峻刻的容易,芳心涌起陣陣甜蜜,說道:“蘭兒她像年輕時候的我,我是希望她能跟你的,等你帶帶她以後,也能成為你的幫手。”
甄晴柔聲說道,心頭忽而涌起一念。
有了孩子以後,她和他這輩子的糾葛都解不開了,但如果想要實現她心頭的盤算,就要牢牢拴住眼前這人。
他太招女人了,就連咸寧都不顧名分要給他,更不用說,還有賈家的那些女孩子,她瞧著那林家、薛家的姑娘都不像是善茬。
賈珩道:“蘭妹妹的事兒,以後再說吧。”
甄晴輕聲說道:“家里出了這麼大的事兒,蘭妹妹以後也難嫁得好人家了,還不如跟你。”
賈珩沒有再接這話,而是又與甄晴依偎著說了會兒話,而後抬眸看了一眼天色,說道:“晴兒,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回去什麼?這都晌午了,就在府中用飯吧。”甄晴目光定定地看向那少年,輕聲說道。
這會兒的麗人明顯對賈珩依戀倍增。
賈珩想了想,看向目帶期冀的甄晴,低聲說道:“也好,那就多陪你一會兒。”
說著,坐將下來,緊緊握著甄晴的手,擁入懷中,然後讓甄雪去准備飯菜。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京?”甄晴有些戀戀不舍地問道。
賈珩輕聲說道:“就在半個月吧,也不好拖的太久了,先見過北靜王再回去。”
這會兒,北靜王估計正在六百里加急趕來的路上,而他在江南這般久,也該回去了。
也不知可卿在家怎麼樣?
賈珩道:“你在江南這邊兒帶著,等明年開春以後,我盡量抽時間過來。”
甄晴要懷胎十月,現在進入十一月,也就是明年的八月就要生孩子,在長達十個月的時間,肯定需要一個穩定的環境。
當然中間,楚王可能也不會放任甄晴在江南待著,或許先一步返回神京。
甄晴忽而嘆了一口氣,輕聲道:“當初如果不來江南這一趟,也不會有遇刺的事兒了。”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每次一想都會心痛不已。
賈珩目光溫煦地看向麗人,輕輕撫著麗人雪肩,低聲說道:“是造化弄人,好了,別想這些了。”
甄晴抬眸問道:“子鈺,父親還有二叔他們,最近怎麼樣?”
賈珩嘆道:“聽說了你的事兒以後,都不好受,這幾天把這些年體仁院的事兒都說了,我已寫了奏疏遞送至京,江南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想來聖上應該會對甄家從輕發落。”
楚王遇刺,世子夭亡,天子肯定會施恩,大概就是落在甄家身上。
甄晴聞言,目光出神,又是嘆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甄雪從屏風外走來,柔聲道:“姐姐,飯菜做好了,等會兒就端過來。”
賈珩也只得松開甄晴,重新落座品茗。
待女官和嬤嬤在甄雪的吩咐下上完菜肴,陸續離了廂房,賈珩才圍著桌子坐將下來,看向身側的甄晴,輕聲道:“你這幾天憔悴了,人也瘦了不少。”
說著,夾起幾塊兒菜,溫聲道:“多吃點兒。”
甄晴看向那蟒服少年,輕聲說道:“你喂我。”
賈珩心頭有些無奈,甄晴這會兒真是妥妥的小女人,或者說麗人正在這種方式試探著他對她的喜愛以及態度。
拿起筷子夾起菜肴,遞到甄晴唇邊,見著麗人吃下。
甄晴心頭涌起一絲甜蜜,心頭的傷感漸漸散了一些。
而就在賈珩與甄晴用著午飯之時,驛館,書房之內——
小幾之上的茶盅熱氣騰騰,楚王面色陰沉似水,不遠處坐著王府長史廖賢、主簿馮慈,幾人還未吃著午飯,正在商議著最近金陵的滿城風雨。
“王爺,最近錦衣府緹騎四出,金陵城內人心惶惶。”廖賢開口道。
楚王目光幽沉,低聲道:“現在永寧伯已經在為大獄做准備,江南官員都害怕牽連到自己頭上。”
馮慈想了想,開口會所道:“王爺,可以上疏給聖上,提及此事系在逆黨,與尋常官吏並無大礙,不要牽連無辜?”
這就是以寬厚之名邀江南士林之心,由楚王這個受害者上疏無疑更有說服力。
廖賢卻皺眉說道:“王爺,如今不宜多言,否則,聖上那邊兒定有猜疑。”
楚王聞言,面色變幻了下,點了點頭表示贊同,而後看向馮慈道:“馮主簿覺得呢?”
馮慈想了想,道:“王爺可以見永寧伯一面,提及追查真兄不可牽連無辜,那樣也能安定人心。”
楚王聞言,眼前一亮,說道:“孤原本就想要不要去見一趟永寧伯,如今恰逢其時,到時候提出此事也就是了。”
就在這時,從廊檐外大步進來一個侍衛,抱拳說道:“王爺,永寧伯今日去南街胡同拜訪了王妃,似是詢問案情。”
因為惦念著賈珩所言的調查陳淳遇害的細節,楚王就派了府衛在周圍保護,順便及時通報。
楚王面色微征,心頭涌起慌亂,片刻之後,也漸漸鎮定下來。
王妃上一次沒有說,這次應該也不會提及。
他那日真是並非故意,王妃應該是理解的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