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噗滋噗~啾啾~”
柔軟的大床輕輕“咯吱”作響,淡淡的水聲回蕩在幸一的房間內。下體被溫暖滑膩的粘膜吮吸包裹,夢中的少年舒適地皺眉微喘。
以為正處於春夢中的少年,右手不規矩地在旁邊香滑的裸體上游走,激地麗人也動情起來。循著生物本能,小嘴捕捉到母親的乳頭銜住,嬰兒般咂吮輕舔。
“嗚呼~”
大龜闖入一處緊窄蠕動的魔窟,敏感的冠狀溝和系帶處遭受如此壓榨,瞬間跳動起來。
“適可而止吧。”
溫柔卻凜然不可侵犯的聲音炸響在東方雄的耳畔,她連忙向外拔蘿卜,但是蘿卜頭太大,有些卡住了。
那道聲音好像只是在她耳邊響起,熟睡的二人仍未醒來,多疑的東方雄這下也不急了,從容地將大菇頭從喉間擠出,被迫吞下了幾團蘊含精水的先走液。
“嗚~❤就是這個,吸溜~”
“停下!”
莫名的引力將她的頭向後扯去,貪戀精華的東方雄執拗地把棒身鎖在口穴內,牽引間雍容大氣的鵝蛋臉拉得長長的,淫靡至極。
“嗯哼!”
粉嫩的巨龜脹得發紫,被這真空吮吸榨得吐出濃漿來。
“啵~”
也就在這時,肉棒逃離了榨精地獄,晃動間精華四處噴灑,給東方雄來了場牛奶雨。
眼見精華被浪費,東方雄痛惜不已,也不處理自身狼狽的情況,火紅的唇瓣吻住男孩飆射的馬眼,縱情狂飲。
“咕隆~咕隆~嗝~”
打了個滿足的精嗝,她慢條斯理地把面膜刮下,掬捧著喝下。
“你是誰?”
她本就是心機深沉的蛇蠍美婦,自然不能在外人前露怯,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小口小口地舔舐掌心的香甜精華。
玉燕桃腮微紅,都怪這個女人,引得自己被迫享受了一波兒子帶來的高潮。
原來男孩飆射之際加緊了對澄江乳頭的進攻,交歡了小半天的軀體本就極易動情,乳頭被玩弄便又泄了身子。
玉燕在他們二人行事時一般都會切斷和澄江的聯系,沒想到這次出了差錯。
【呼~幸好,幸一沒醒。】
玉手撫胸,讓自己平靜下來,憐愛地在幸一可愛的小臉上親了一口,這才轉頭回答東方雄的問題。
“我叫火玉燕,是這個孩子的母親。你是誰?”
溫婉賢淑的俏臉上蘊著薄怒,杏眸死死盯住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未料到女人非但不見半分愧色,反而驚聲怒喝:“是你!?”
玉燕被嚇了一跳,幸虧剛才布下了結界,不然安睡的兩人肯定被驚醒了。旋即滿頭霧水,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如此激動。
“我見過你嗎?”
意識到這樣問太過弱勢,明明是這個女人偷吃,反倒氣勢洶洶是怎麼回事?便補上一句:“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好!好啊!哈哈哈!”
東方雄怒極反笑。
“騷狐狸精裝聾作啞還很有一套,你不是問我是誰嗎?我是南宮逸的妻子,東方雄!”
玉燕皺了皺小巧的瓊鼻,身為玉龍國的元首,她向來很冷靜,但此時大腦卻極為混亂。她細細打量一番跪坐在幸一胯間的女子,金簪盤發,花鈿點眉,劍眉鳳眸... ...確實是好友東方雄無疑。
“你是東方雄姐姐!?”
能在這個世界上遇到熟悉的朋友,玉燕極其驚喜。她笑顏如花,扶住好姐姐的肩膀,想要聊上幾句。
“啪!”
東方雄一把拍開玉燕的手,冷冷道:“別碰我。”
借著月光,她方才看清“火玉燕”的全貌。
淺藍的長發在身後束成兩條馬尾,額頭上點綴著月牙裝飾,面容溫婉,柔情似水。看得她一個女人都心生憐惜,內心不免柔軟下來。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她倒也干脆,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玉燕還沉浸在剛才的驚嚇中,懵懵懂懂地點點頭:“哦,哦。”
隨後想起她方才的話語,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認識逸哥... ...南宮逸?”
東方雄奇怪地望了她一眼:“他是我的丈夫,我當然認得。”
二者隨為女流,但皆是才思敏捷之輩,沉默片刻,心中將對方的言辭翻來倒去咀嚼幾番,便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東方雄生性多疑,不願開口,是以玉燕主動挑起話頭。東方雄就坡下驢,二者攀談片刻,大致明白了對方的情況。
“姐姐... ...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玉燕試探性地開口。
東方雄點點頭,下意識瞟了眼熟睡的幸一。
【這個女人是男孩母親,雖然處境與我類似,但日後終究有求於她,不能交惡。】
她語氣柔和地回答道:“你我二人有此緣分,實屬難得,不必如此生分。之前姐姐多有得罪,萬望妹妹勿怪。”
玉燕性子善良,卻也不是柔弱蠢笨的婦人。雖明白此女並非她熟知的東方姐姐,但有幸一這層關系在,也就不必太過計較。
想到此處,她便也嬌笑擺手,示意此事就此作罷。兩女皆是面帶笑容,不知情者還以為是一對感情極好的姐妹呢。
“姐姐,我幫你處理一下?”
東方雄一怔,意識到在妹子眼里自己的形象很狼狽,她面頰微紅,搖了搖頭:“不必了,此等珍物,不能浪費,妹子你應該也曉得它的好處。”
她意味深長地瞟向玉燕,見她俏臉羞紅,心下明白幾分,便跳過這個敏感的話題。
“姐姐力量尚弱,便先回去了。來日再尋妹妹。”
鳳眸睨了眼猶自挺翹的陽物,本能地舔了舔嘴唇,青煙裊裊,不見芳蹤。
心思細膩的玉燕捕捉到了東方雄臨走前的眼神,見這孩子實在難受,尋思良久,到底心疼兒子。瞧了眼小家伙沒有醒轉的跡象,潛入被中,紅唇微張,螓首埋下。
“啊呣~❤”
被子上下浮動,男孩滿臉舒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