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張泰的小把戲和紅蝶的退讓
昏暗的燈光斜斜地打在床上,勾勒出床上那個朦朧的誘人輪廓。
朦朧薄紗下的黑色系帶情趣內衣,將這具讓人血脈噴張的性感肉體勾勒出要命的嫵媚姿態。
黑色的系帶嵌進那柔軟的乳肉和肥美的大臀中,幾乎完全被那柔軟美肉所吞沒。
胸前那對勉強蓋住頂部粉紅區域的小布片,幾乎什麼都遮不住,那兩團沉甸甸的雪白巨乳被重力拉扯著垂在男人的大腿上方,隨著紅蝶的呼吸微微顫動,展示出極度可口的柔軟質感。
沿著那盈盈一握的纖腰,柔軟碩大的肉臀向後高高挺起,這細腰與雪臀構成的曲线,如果拍成照片,恐怕能讓無數男人在午夜無數次幻想,燈光打在那碩大臀肉的表面,一種讓人口干舌燥的細膩油亮光澤,在那弧线上緩緩流淌,那是一條透明油光連褲襪,束在那細腰上緊致無比,向下看去卻又被那對大臀迅速撐開,緊貼在肌膚表面勾勒著那要命的曲线,這是花街上最下流的妓女都不會穿在外面的東西,此刻卻出現在紅蝶這個女特工的身上。
林峰突然有些痛恨起自己,如果不是他,紅蝶怎麼會一步步淪落到今天這一步?
但是此時的他已經完全無力阻止,現在看到的事情都是已經發生的事實,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畫面中紅蝶睜著那雙美目,迷戀地看著眼前那根粗壯的肉棒。
即使它的主人尚未蘇醒,這根尚未勃起的肉棒尺寸依然大的驚人,它看起來並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跟林峰的尺寸完全不同,上面還沾染著星星點點的痕跡,看著它們,不難想象出這根肉棒剛剛在怡寧和靈月的體內將她們送上一次次高潮的粗暴姿態。
在林峰的視线中,紅蝶一只原本撐著上半身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悄悄摩挲上男人的大腿,沿著大腿內側的肌膚一點點向上摸索,最終停靠在那肉棒的下方,將一顆剛剛征服過兩女卻依然鼓鼓囊囊的碩大睾丸握在掌心。
那睾丸的溫度顯然並不低,入手的瞬間,紅蝶忍不住輕咬唇瓣,那嬌嫩的掌心包裹著布滿粗糙紋路的鼓脹睾丸,她的指腹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隨著掌心的轉動,在那兩顆滾圓的肉球上不斷地輕輕摩挲揉捏,掌心傳來的充實質感顯然讓這具欲火焚身的軀體有些按捺不住。
她輕輕咽了一口唾沫,唇瓣微微張開。
那唇瓣早就濕潤的不成樣子,在微微的顫動中輕啟,一條粉嫩小舌悄然探出。
“嘶”
觸碰到龜頭的瞬間,紅蝶幾乎是下意識地輕輕向上一挑舌尖,在龜頭上留下一道濕潤的光澤,林峰清晰地聽到液體在龜頭上被抹勻的聲音。
這種味道顯然不可能好聞,但是對於眼前這具已經快要被欲火燃燒殆盡的女體而言,或許這種味道才是她最需要的。
紅蝶閉上美目,完全沉浸在鼻尖傳來的淫靡味道之中,那嬌俏的舌尖沿著冠狀溝一路向下滑動,一點點的掃動,每次掃動都會將一點肉棒上殘留的汁液帶進口中,舔舐著張泰和其他女人做愛後留下的殘留痕跡,對於往常的她來說,即使是任務目標,她也絕不可能同意做這種事,但是此刻的她,卻甘之如飴。
這張美麗的臉頰此刻已經被情欲徹底扭曲成妖冶的姿態,她迷醉地加快了舔舐的動作,不光是小舌,連唇瓣都親上了那根半軟的粗長肉棒,不斷地發出色情的吧唧吧唧聲。
原本沉睡的男人,在這色情至極的侍奉下,也醒了過來,張泰的眼睛一睜開,就看到了一幕讓他渾身血液都向胯下涌去的畫面。
那個晚上穿著性感晚禮服在晚宴上大放光彩的紅蝶,此刻卻只穿著幾根可憐的系帶情趣內衣和一件完全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的薄紗,那對柔軟至極的巨乳,隨著口舌的舔舐,在自己的大腿上不斷來回摩擦。
而那張往日里連見到一絲笑容都難的冷艷臉頰,此刻卻埋在自己的雙腿之間。
像品嘗著美食一般,精心舔舐著自己的肉棒。
那高高撅起的碩大肉臀上,隨著燈光的照耀,流淌著一層要命的油潤光澤,穿上絲襪的臀腿像是抹了一層精油般誘人,散發任人采擷的魅力。
紅蝶正投入地舔到肉棒正中央,仰頭親吻著系帶中央位置,卻突然感受到唇瓣下的肉柱中,那滾燙的血液急速流淌,整根肉棒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
那原本就尺寸驚人的半軟肉棒,此刻開始展示出它完全充血後的直徑,每一根青筋都因為血液的急速流動而不斷跳動,龜頭膨脹到一個讓人心驚的大小,硬生生從紅蝶的額頭上碾了過去,直挺挺地向上彈起,那驚人的硬度和滾燙的溫度,仿佛一根燒紅的烙鐵般,壓在紅蝶的臉頰上。
紅蝶的舔舐被這突如其來的勃起所打斷,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巨物。
之前那些近距離接觸,她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這麼近這麼認真的看過這個大玩意。
那直接貼在她臉上的肉棒,尺寸大得讓她幾乎有些感到眩暈,粗壯的猙獰肉柱豎在這張精致的冷艷臉頰上,睾丸還沒有越過她的下巴,龜頭卻已經超過了她的額頭。
在這近在咫尺的距離上,她甚至都看不到它的全部尺寸,只能感受到它緩緩流下的透明汁液,沿著肉棒一點點滑落到她的肌膚上。
不知道看了多久,紅蝶的視线終於越過肉棒,看到了後方那個已經醒來的男人,她那張已經被情欲完全染成緋紅的臉頰,也完全暴露在張泰眼中。
看著她那眉目中完全無法自拔的沉迷視线,張泰悄悄向後抽了一下身體,正當紅蝶下意識的想要俯身繼續貼近那根遠離的肉棒時,他又向前一挺,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在他的控制下啪的一聲打在紅蝶那濕潤的唇瓣上,堅硬的龜頭壓在柔軟的唇瓣上留下清晰的凹陷。
這種完全將她當做玩物般的下流動作,如果是以前,紅蝶一定會殺了張泰。
但是在林峰的視线中,紅蝶卻做出了讓他心髒停跳的舉動。
她輕輕張開唇瓣,伸出舌尖在那剛剛拍打過自己的龜頭表面迷戀地劃過,那雙美目中滿是渴求和討好。
“呵”
張泰看著她的動作,忍不住發出一聲戲謔的輕笑。
這笑聲在寂靜的房間中異常刺耳,紅蝶的身體猛地僵住,那條正在下意識舔舐龜頭的小舌慌亂地收回唇瓣之中。
那股遲來的羞恥感,終於在這短暫的理智回歸中,重新占領了這具女體,一道滾燙的紅潮瞬間將她雪白的頸間染紅。
那肌膚紅的簡直快要燒起來了,她極度羞恥的低頭,漆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她的面容,完全不敢去觸碰上方男人那帶著些嘲諷和戲謔的視线。
指尖幾乎完全陷進床單之中,即使看不到她的臉頰,但是從那對自然垂落的雪乳顫抖的幅度,依然能看出她心底的波濤。
看著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頂頭上官,此刻卻在自己的胯下展現出這副任人采擷的誘人姿態,張泰輕輕揚起下巴,臉上依然帶著笑意。
“長官,怎麼停下了?不繼續舔了嗎?”
話音未落,張泰又挺了一下腰。
“啪”
那根滾燙的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向前甩動,碩大的龜頭輕佻地拍在紅蝶那低垂的側臉上。
“不要。”
林峰自言自語,經過剛才的意外,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是畫面中的人卻聽不到他的聲音。紅蝶沒有抬頭去看張泰,卻無比主動地向前迎向那根剛剛拍打過她臉頰的猙獰肉棒。
紅唇微張,她毫不猶豫地將龜頭吞了進去。
為了吞進這個尺寸大到離譜的龜頭,那原本瑩潤嬌嫩的唇瓣,此刻卻被擴張成了一個讓林峰心痛無比的尺寸,紅蝶卻仿佛感受不到痛楚一般,幾乎是吞進去的瞬間,就撩起長發,開始上下吞吐。
“嘰咕,嘰咕”
房間里瞬間被淫靡的水聲填滿。
她的唇吸得很緊,側臉幾乎緊貼在肉棒上,這讓林峰清晰地看到一個輪廓在肌膚下四處游走,那是她的小舌,在肉棒上不斷地舔舐、轉動,她極其投入地吮吸著肉棒上的每一寸表面,像是完全忘記了剛才男人對她的羞辱。
隨著那唇瓣構成的肉環再次停在龜頭邊緣,那整根暴露在燈光下的肉棒閃爍著晶瑩的光澤,那是她剛才奮斗的成果,一根根跳動的血管在唾液的浸染下閃爍著男性本能的暴虐。
一滴水珠不知何時沿著側臉的弧线從下巴滴落。
林峰這才發現,紅蝶的美目不知何時流出數滴淚珠,盡管紅蝶經過那麼多次任務,在這方面早已成為個中高手,但是面對著這根怪物肉棒,這具肉體依然無法這麼簡單的適應。
她的雙手一直藏在男人的胯間,看不清具體在做什麼,直到她好像終於品嘗夠了這根肉棒,緩緩將龜頭從口中吐出。
林峰這才看到,這雙手一直在輕柔地揉搓著下方那兩顆鼓囊囊的睾丸,雙手輕輕的將兩顆肉團托起,湊到自己那因為剛才的激烈口交而嬌艷欲滴的紅唇前。
“哧溜”
像是吮吸果凍一般,唇瓣只是搭在睾丸上輕輕一吸,就將其中一顆瞬間吸入口中,潮濕溫暖的口腔瞬間包裹住男人的睾丸,張泰明顯有些忍耐不住,發出嘶的一聲。
似乎那里受到了什麼極大的刺激一樣,張泰明顯咬緊了牙關,直到噗嗤一聲,那顆睾丸被吐了出來,整個表面都散發著一層濕滑的光澤,不難想象,剛才在口中的時候,這玩意的每一寸褶皺都被那小舌輕輕舔舐過。
“哧溜”
剛剛吐出一顆,後面就迫不及待地將另一顆吞入口中,沒過多久,男人的整個胯下都被舔舐成一副嶄新的姿態,濕淋淋的水光遍布著每一寸肌膚,上面殘留的性愛痕跡已經完全消失無蹤,仿佛已經准備好進行下一場作戰。
粘稠至極的舔舐聲在安靜的臥室里緩緩消失,那對瑩潤的唇瓣一點點綻開,將口中含著的那顆睾丸輕輕吐出。
隨著那唇瓣一點點的離開,一條色情至極的銀絲連接在睾丸和唇瓣間,被一點點拉長,直到徹底斷裂,林峰幾乎幻聽到那絲线斷裂的啪的一聲。
她依然維持著那個跪在男人胯下的卑微姿態。
半透明的薄紗松松垮垮地掛在她的肩頭,隨著她的動作一點點向手肘滑落,將大片細膩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男人的視线中。
薄紗中那根僅僅由幾根纖細黑帶構成的情趣內衣深深的勒進她胸前那對柔軟的碩大巨乳中,頂端的三角形布片嵌進那渾圓的頂端,柔軟的乳肉沿著那布片的邊緣肆意地向周圍溢出,展示著這具特工女體曾經成功完成過那麼多任務的傲慢資本。
那纖細的腰肢,在胸前巨乳和身後肥臀的襯托下顯得愈發盈盈一握。
沿著那道向下塌陷的柔美腰线向後,視线自然被那對碩大渾圓的極品肉臀所吸引。
此刻,那修長惹火的下體,完完全全的被一條性感至極的透明油光連褲襪所包裹,房間中那昏黃柔和的燈光打在她的身上,絲襪的特殊材質反射出細膩絲滑的誘人光澤。
那光澤沿著她高高撅起的渾圓肉臀一路向下流淌,流過那圓潤飽滿的大腿、勻稱纖細的小腿直到停留在那跪在床墊上的可口絲足,將那誘人至極的臀腿曲线勾勒得纖毫畢現。
紅蝶終於抬起頭來,那雙原本高高在上的美眸,此刻早已覆上一層迷離的水霧,她的視线一點點的沿著那剛剛被自己吮吸干淨的囊袋,緩緩盯住了那根正散發著驚人熱量的龐然大物。
經過她的賣力侍奉,肉棒表面的殘存痕跡早已被清理一空,反而沾滿了她的唾液,濕淋淋地挺立在她眼前,它明顯比剛剛蘇醒時的揚起角度又高了一些,愈發貼近男人的腹肌,濃郁的雄性氣息四溢,充滿了男性該有的侵略感,那是她在林峰身上從未見過的東西。
紅蝶怔怔地看著這根自己親口清理干淨的肉棒,眼眸中閃爍的渴望連瞎子都無法騙過。
她雙腿間的濕潤水光,早在她張口的時候就開始一點點擴散,直到現在,那層曖昧至極的油光絲襪早已被打濕到緊貼在那豐滿的蚌肉表面,隨著她的呼吸,擦過那敏感至極的蜜肉,激起一陣陣顫抖。
看著身下那高冷特工主管的卑微姿態,張泰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腰間刻度清晰的腹肌一點點收緊,控制著那根高聳的粗大肉棒輕輕搖動起來,碩大的龜頭帶著滾燙的熱度,直接貼上了那張嬌嫩的臉頰,充血膨脹到極致的碩大龜頭沿著那細膩的臉頰肌膚一點點碾過。
“唔。”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畫面是如此的清晰,林峰甚至能看到那龜頭頂端微微張合的馬眼,在滑動過程中吐出的一縷縷粘稠汁液被直接塗抹在她潔白無瑕的臉頰上。
那粘稠的汁液順著她精致的小臉一點點向下流淌,在燈光的照射下,在她粉紅的肌膚表面,勾勒出淫靡至極的濕潤水光。
紅蝶的嬌軀猛地顫抖了一下,指尖用力地抓進床單之中,身體卻連半分閃躲的意思都沒有,反而順從地微微仰著臉頰,任由那顆滾燙的龜頭在自己的臉上肆意塗抹。
張泰一邊揮動肉棒羞辱著紅蝶,一邊帶著幾分笑意緩緩開口。
“長官,這種時候怎麼不去陪我親愛的峰哥?我看您這幾天忙得跟他形影不離呀。”
男人的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說話間,那龜頭的軌跡卻絲毫未停,從紅蝶的唇邊劃過,留下一道曖昧的水痕。
偶爾又撞在她挺翹的鼻尖,將那股濃郁至極的男性氣息直接送進她的體內。
偶爾又在她下意識試圖主動貼近的時候,惡劣地向外擺開幾分,始終維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挑逗感。
看著紅蝶那迷離的眼眸,在聽到自己的名字時,好像稍微亮了一刹那,畫面外的林峰不由自主地多了一縷幻想,但是這縷幻想在下個瞬間就被無情摧毀,那點微弱的記憶在眼前這根真實無比、散發著滾燙溫度的肉棒面前,好像泡沫般轉瞬即破。
紅蝶眼底的那點清明,就像風中殘燭般無情地熄滅。
此刻,她的視线完全被眼前這根肉棒牢牢吸引,美眸隨著肉棒的每次晃動,不停轉移。
胸前那對碩大顫動愈發的明顯,展示出這具身體愈發熾熱的本能似乎愈發難以抑制。
體內那股原本就從未平息過的熱量,在剛剛那長達10多分鍾的口舌釋放和眼前肉棒的瘋狂刺激下,徹底變成了一場幾乎將她燃盡的燎原大火,那柔軟平滑的小腹,幾乎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收縮、顫動。
這道火焰早就從她的體內燒到了體表,那身原本冷白如玉的細膩肌膚,此刻沿著耳畔一路向下,不管是那精致的鎖骨,還是那沉甸甸垂落的碩大雪乳。
都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片誘人的粉紅顏色,就連那被絲襪包裹著的大腿和豐腴肉臀,都能透過那層要命的細膩光澤,看到下方的肌膚正透出要命的粉紅熱潮。
豐腿間的那肥美凸起更是期待到了極點,那緊貼在一起毫無裂隙的蚌肉中央,早就有粘稠的愛液一點點滴落,沿著那濕潤的油光絲襪,將她的大腿內側打濕。
每次輕微的動作,都能聽到那大腿中間發出的清晰唧咕水聲。
頂尖女特工的意志力在這麼長時間的燃燒下,早就快要徹底燃盡。面對著眼前這根不斷擺動的救命解藥,紅蝶輕咬了下唇瓣。
“給我。”
聲音小到幾乎聽不清,卻帶著極致的渴求和微微的顫抖。
讓眼前的張泰和熒幕前的林峰,都聽得一清二楚。
隨著這句話的出現,那對裹在透明油光絲襪中的肥美蜜桃臀,不由自主地向後挺了一下,擺出了一個極具討好和迎合意味的姿態。
看著身下的高傲長官無比卑微的祈求,張泰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
“原來長官是想要這東西啊。”
他假裝的恍然大悟,讓林峰不由得捏緊了拳頭,他明明早就知道,卻在這時候裝得跟什麼一樣。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稍稍挺了挺腰,將那泛著濕潤光澤的碩大龜頭停在紅蝶那小巧的鼻尖前方,幾乎再往前一點就能觸碰到的位置,然後輕輕地左右晃了晃。
隨著那濃郁男性氣息鑽進體內,紅蝶的眼眸明顯睜大了幾分,瞳孔微微收縮。
在身體本能的驅使下,她完全無法抗拒男人這明顯是調戲的動作。
下意識地向前探出一點身體,湊近那顆晃動著的碩大龜頭,閉上眼眸,忍不住深深地嗅了一口那濃郁的男人氣息。
隨著那股氣息的涌入,紅蝶的嬌軀如同觸電般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肥美絲臀下的雙腿忍不住用力夾緊,控制不住地摩擦起來,早就被打濕的大腿內側發出清晰無比的嘰咕汁液擠壓聲。
看著身下女體那沉迷的姿態,張泰反而不急了起來。
他不僅沒有順勢將肉棒塞進她的口中,反而腰腹一收,將肉棒後撤了幾分,脫離了她的臉前。
“哎,長官,我的精力也很寶貴啊。您也知道,平時里基地有這麼多女人等著我去滿足。您這有事才想起我,沒事就跟咱們峰哥雙宿雙飛的,您這把我當成什麼了?”
他的話顯然毫無水分,床單上還殘留著剛剛兩女離開前留下的凌亂痕跡。
紅蝶聽著他那明顯帶著敲詐意味的話語,肌膚上的緋紅之色愈發濃重。
跪趴在床上的油光絲腿不住地輕輕扭動著,大腿內側濕潤的絲襪互相摩擦,在燈光下流轉著讓人目眩的絲滑光澤。
她張了張口,好像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說。
張泰倒也沒讓她過多等待,伸出一只手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了紅蝶那精致的下巴,輕輕摩挲著她細膩如玉的肌膚,將她的臉頰抬起,迫使紅蝶直視著他的目光。
此刻的紅蝶,那張臉上早已看不到平日里半點作為頂尖特工的冷艷和從容。
那張在任何男人眼里都可以打滿分的絕美容顏上,布滿了濃艷到極點的潮紅,剛剛被龜頭碾壓塗抹過的臉頰肌膚上,還殘留著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眉梢微微別起,下方的眼眸中,目光渙散而迷離。
唇瓣微微張著,不斷吐出滾燙的氣息,還殘留著剛剛被自己牙齒輕咬出的痕跡。
配合著她身上那件幾乎遮不住任何春光的系帶情趣內衣,以及下半身那條將肥美肉臀和修長美腿裝點的性感至極的透明油光絲襪,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渴望立刻被人采摘蹂躪的渴望。
他到底還在等什麼?
此刻的紅蝶毫無疑問已經准備好在今晚被男人肆意使用,但是張泰卻遲遲不動手,這讓林峰有種更大的危機感,是不是,張泰想要的不止這一點。
“其實啊,我也是個傳統的人呢。之前配合您,那是為了拯救峰哥,沒辦法。平時我可只跟我的女朋友做愛。”
說到這里,張泰又將她的臉頰向下掰了一下,讓她的視线直視那根尺寸驚人的滾燙肉棒,另一只手在肉棒上輕輕捋了一下,然後紅蝶的耳邊又聽到他的聲音。
“要不您當我的女朋友吧?當了我的女朋友之後,就可以得到這玩意了。但是當了我的女朋友之後,可就得天天給我操哦。”
粗俗至極的話語鑽進紅蝶的耳廓。
如果是平日里說出這樣的話,張泰早就被她收拾一頓了。
但是在此刻的這具滾燙肉體聽來,這反而似乎成了一種解脫。
但是另一道阻礙卻瞬間浮現在心頭。
紅蝶就這麼跪在男人的胯下,被男人捏著下巴,陷入死一般的沉默中。
一方面是幾乎已經將她徹底吞沒的熾烈欲火,失去了感官限制器的保護,又經過了今天配合林峰駕駛那高強度能量的劇烈衝刷,又經歷了今晚林峰那蜻蜓點水般的短暫撩撥,她這具早已被張泰開發完畢的肉體,正處在一種無比渴望的姿態中。
她的視线死死地黏在張泰手中握著的那根龐然大物上,她太清楚那玩意進入體內是什麼感受了,現在只要她輕輕點一下頭,或者吐出一個好字,這個能讓她體內徹底填滿的巨物,就會立著刻插進她的體內,將她從這股極度空虛的熾烈火焰中解脫出來。
但是另一邊,卻是她現在生存的唯一寄托。
做他的女朋友,天天給他操。
這幾個字在紅蝶的腦海中瘋狂回蕩。
在林峰的眼中,她是那個溫柔無比的媽媽,是他永遠的依靠。
在來這之前,她甚至特意摘下了林峰送給她的珍珠耳環,就是為了將她對林峰的感情,與今晚這場徹底用來發泄肉欲的私密墮落分割開來。
如果她只是在深夜偷偷潛進張泰的房間,像這樣在無人知曉的地方,用身體換取一次欲望的平息,她還可以欺騙自己,這只是一場交易,只是一次為了解決隱患的無奈舉動。
可一旦她答應了張泰的條件,成為了他名正言順的女朋友,林峰會怎樣?
紅蝶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幅畫面,在日常的訓練場上,當著林峰的面,被張泰摟在懷中親吻,又或者當林峰來找她時,她卻帶著一身的吻痕和殘留痕跡,從張泰的床上爬起來被他發現。
如果讓林峰看到這樣的畫面,她根本無法想象。
絕對不行,絕對不能讓林峰看到這樣的畫面。
盡管體內的熾熱依舊在燃燒,想象著那畫面,紅蝶遲遲說不出那個簡單的好字,被男人握住的臉頰上,那雙充滿了掙扎和痛苦的美眸,死死地盯住那一直散發著滾燙溫度的男人巨物,身體本能和意志的拉扯,讓熒幕外的林峰感到無比痛恨,他甚至渴望張泰立刻插進她的體內,不要再折磨她了。
不知道看了多久,看著紅蝶臉上那副飢渴到極點又充滿掙扎的矛盾神情,清晰地感受到掌間肌膚傳來的滾燙溫度,張泰忍不住發出一聲充滿愉悅的輕笑。
“呵,看您這麼難受,今天就開個特例,先給您來個試用。”
松開握著紅蝶的手,張泰調整了下姿勢,雙腿跪在床上,上半身直立,那根高聳肉棒筆直地橫在空氣中。
看著他的動作,林峰已經想到張泰接下來會用什麼動作了,他咬緊了牙關。但是接下來的畫面,讓他愈發的難以忍受。
調整好自己的姿勢,張泰卻一點沒有幫助紅蝶的意思,反而朝著紅蝶那對高高撅起的油光絲臀輕輕拍了兩下。
“啪,啪。”
兩聲清脆悅耳的臀肉拍打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極度刺耳。
手掌落下的地方,絲襪那層細膩絲滑的光澤隨著臀肉的凹陷同時變形。
緊接著,那豐腴肥美充滿驚人彈性的雪白臀肉迅速回彈,在絲襪的緊緊包裹下,漾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迷人波浪。
這兩記拍打直接繞過了紅蝶那還在掙扎的理智,激活了這具肉體的本能,她甚至來不及思考這個動作帶著怎樣的屈辱,就這麼下意識的跪趴到床上,一步步的爬到張泰的身前,然後自然的轉身,將自己的美背完全呈現在男人眼中,順勢將上半身趴在床單上,胸前那對碩大巨乳壓在柔軟的床面上,飽滿渾圓的乳肉自然地向兩側溢出,深邃的乳溝被擠成一道緊實的細线,她的腰肢則順著俯身的動作,極力地主動向下塌陷,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柔美弧度。
而那對碩大渾圓的極品蜜桃臀,則被她毫無保留地向後高高翹起,直接送到男人的胯間,讓他幾乎不需要任何調整,只需要向前輕輕一挺,就能直接深入其間。
在這個極度臣服的跪趴姿勢下,那條質量極佳的透明油光褲襪,勾勒出讓人口干舌燥的美景。
昏黃的燈光從側面打來,全都匯聚在那高高聳立的臀肉中央,和那向兩側分開的渾圓大腿上,高密度編織的超薄油光絲襪緊貼著她毫無瑕疵的嫩白肌膚,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片淫靡無比的光澤,這層光澤順著那兩個宛如滿月般肥美挺翹的臀球曲线流動,將臀部的每一分飽滿肉感,每一道柔和曲线都放大到了極致。
視线順著那臀肉流動,最後停在中央。
那原本應該完整包裹住私密地帶的絲襪,此刻卻早已呈現出一道邊緣整齊的裂隙,那是紅蝶在離開自己房間前親手用剪刀刻下的痕跡。
內褲那纖細的一條底帶,早在剛才爬行、扭動的過程中,滑到了蚌肉的邊緣,讓中央那最為私密的領域,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男人的視线中。
被剪開的絲襪邊緣,因為高高翹起的姿勢而深深地勒進臀肉中,如同一個精致的畫框,將中央那片雪白的軟肉高高的托起,那里潔淨的沒有半根毛發,只有一團飽滿隆起的雪白肉丘,尚未被插入的兩片肥美肉唇嚴絲合縫的緊閉在一起,然而,最讓人口干舌燥的,卻不止於此。
一層粘稠無比的濕潤光澤,正沿著那緊閉的一线裂隙,不斷地向外滲透。
隨著紅蝶每次急促的呼吸,那緊閉的裂隙邊緣就會微微顫動,將里面積蓄的汁液擠出體內,每隔幾秒鍾,那些匯聚在裂隙中央的晶瑩蜜汁,就會因為自身的重量而凝聚成一縷細長粘稠的水线,顫巍巍地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個個水跡。
“看來長官早就做好了准備啊。”
那早就被剪開的絲襪和不斷滴下的粘稠汁液,將紅蝶之前的猶豫襯托的是那麼可笑。
趴在床上的女體猛地一顫,從耳根到脖頸,再到露在薄紗睡衣外的雪白脊背,瞬間紅的快要滴出血來,那張臉恨不得完全藏進床單之中。
但是這具身體卻毫無被羞辱的自覺,無意識地又稍稍展開了些許,讓那對泛著誘人光澤的絲襪肥臀越翹越高,將那不斷滴下汁液的肉丘暴露得愈發徹底。
看著她這副不堪受辱的隱秘姿態,張泰只是稍稍一挺腰,那碩大的龜頭就已經直接貼在那緊閉的飽滿凸起之上。
“唔……嗯……”
當那烙鐵一般滾燙的龜頭觸碰到軟肉的一瞬間,紅蝶那埋在床上的臻首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太燙了。
張泰好像刻意要折磨紅蝶一般,並沒有立刻插進去,反而握住棒身,讓那顆碩大滾燙的龜頭在那團飽滿的雪白凸起上碾壓起來,隨著龜頭沿著中央的那道裂隙,上下來回的反復碾壓,那原本緊緊閉合的兩半雪白蚌肉被迫向兩側變形分開,那道流轉著濕潤光澤的裂隙被龜頭直接觸碰,每一次碾過,縫隙內部積蓄的大量粘稠蜜汁都會被龜頭直接擠壓出來,發出細微但清晰無比的滋滋聲。
他如同作畫一般,用那顆滾燙的龜頭當做畫筆,將縫隙里擠壓出的一縷縷濕潤光澤,仔仔細細地塗抹開來。
僅僅碾壓了七八圈,原本還只積蓄在中央那一线縫隙里的晶瑩愛液,就被他用龜頭塗抹的整個飽滿肉丘上到處都是亮晶晶的粘稠汁液,徹底覆蓋了那片無瑕的雪白軟肉,甚至溢出了肉丘的范圍,將周圍那一圈剪開的絲襪邊緣也徹底打濕,女體雙腿間的一整片區域都在燈光下散發著讓人血脈噴張的濕潤光澤。
在這緩慢的碾壓摩擦下,紅蝶整個人都快要瘋了。
那顆碩大的龜頭每次擠過縫隙的上端,將那顆鮮紅的豆蔻碾向一旁時,這具誘人的女體都明顯的激起一陣顫抖。
她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單,那纖細的腰肢用力的扭動、下沉,將身後那堆流轉著絲滑油光的絲襪巨臀拼命地向後挺送,主動迎合著龜頭的每一次碾壓,渴望著張泰趕緊結束這場折磨人的前戲,真正地插進自己體內。
看著那,龜頭每次劃過兩瓣雪白軟肉中央時,那露出的一縷粉色都貪婪地吮吸著、渴求著,張泰終於不再摩擦,他松開手,龜頭停在裂隙正中央,腰腹收緊,一點點地將肉棒插了進去。
“呃啊……唔。”
當碩大的龜頭將那兩片緊閉的花唇擴張到極致,真正插進紅蝶體內的一瞬間,這具女體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螓首,喉嚨深處發出綿長的顫音。
這是她人生第一次,在限制器解除的情況下,在徹底清醒的情況下,被張泰這根肉棒無套插入。
在過去的時間中,她要麼就是在限制器尚未完全破碎時,如同隔著一層薄膜,同時也尚未完全接受這根肉棒。
要麼就是在幾個小時之前,在林峰身上主動起舞,但是他那稍顯稚嫩的尺寸和短暫的過程,不僅無法帶來滿足,反而像隔靴搔癢般,帶來愈發濃郁的空虛。
只有現在,在這還殘留著張泰和其他女性交歡的淫亂氣息的房間里,在她徹底放下所有防御,感官限制器徹底破碎,身體又被核心能量催化的極度敏感的時刻,張泰這根真正彰顯出男性氣魄的龐然大物,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插進她的體內。
所有的感官細節都在這一刻被放大了10倍、百倍。
透過紅蝶的感官,那顆碩大的龜頭一點點將那原本緊閉的蜜穴口強行撐到極限,入口處的嬌嫩軟肉被繃緊到再無一絲余裕,傳來一股近乎撕裂感般的極度酸脹和充實。
然後隨著兩人身體間的空隙一點點縮小,那根粗壯的驚人的柱身開始一寸寸消失在她體內。
太清晰了,肉棒侵入的每一寸感受都是如此的清晰。
紅蝶幾乎能夠透過體內敏感肉壁的包裹,纖毫畢現的描繪出這根正在插進自己體內的凶器形狀。
她能感受到龜頭邊緣那圈深邃的棱角是如何擦過入口的那圈軟肉,能夠察覺到粗壯柱身上那些凸起的粗大紋路是如何像烙鐵般強硬地摩挲著她嬌嫩的蜜穴嫩肉,更能感受到那宛如烙鐵般的驚人高溫,是如何順著那一圈圈層層疊疊的肉環,將整個蜜穴都快要燙的融化掉。
那從未被人徹底分開過的層層疊疊的嬌嫩肉壁和褶皺,在這根代表著絕對男性暴力的柱身侵入下,被不容抗拒的一點點強行分開熨平,每一寸深入都伴隨著內部軟肉被徹底填滿的極致飽脹。
原本因為極致的空虛而不斷戰栗的花穴內部,此刻被肉柱塞得嚴絲合縫,每一寸細微的褶皺都被粗大的柱身死死地抵住,填滿,連一絲一毫多余的縫隙都不復存在。
“哈啊……嗯……太滿……太粗了。”
這種在清醒狀態下前所未有的充實和擴張感,讓這具女體根本控制不住地發出破碎的嬌吟。
那原本不由自主地翹起的臻首再也維持不住。
她身體一軟,那張潮紅的臉頰深深的埋進床單中,不住地喘息著。
胸前那對高聳的碩大雪乳在床墊上來回摩擦,兩顆早已高高翹起的充血乳首,隔著半透明的情趣內衣,在床單上摩擦出電流般的細密快感。
然而盡管那股被強行擴張的酸脹感是如此的強烈,這具身體卻好似依然在渴求著更多,那對包裹在透明油光絲襪里的肥美巨臀,完全不受控制,毫無矜持的向後主動挺動奉上。
這具已經徹底熟透的性感女體,在嘗到這根巨物剛剛扎進一半的甜頭後,瞬間爆發出貪婪的本能,泛著絲滑光澤的豐腴臀肉,拼命地向後擠壓,試圖將身後那根還在緩慢推進的肉棒吞得更深、更徹底,恨不得一口氣將它完全吞入體內。
然而,在林峰的視线中,一雙手卻阻止了她的動作。
張泰的手寬大有力,一左一右地握住那兩團渾圓的絲襪臀肉。
當他用力握緊的時候,臀部表面那層褲襪瞬間變得緊繃無比。
隨著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彈性驚人的臀肉中,沿著臀肉從他的指縫間擠壓溢出。
張泰控制著紅蝶的絲臀,讓她不得寸進。
“唔。”
主動迎合的動作被男人強行打斷,紅蝶忍不住發出一聲帶著焦急和不滿的悶哼。
她扭動著纖腰,想要掙脫男人的控制,卻根本無法逃脫那雙握住兩團肉臀的大手,只能任由男人繼續掌控著那一寸寸插入的節奏。
看著張泰臉上的表情,林峰看懂了他的想法。
他就是要讓身下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長官,在最清醒的狀態下,一寸一寸毫無遺漏地體會自己如何被徹底填滿。
他想讓今天成為她永遠忘不掉的記憶。
一寸一寸又一寸,隨著肉棒不斷地消失在紅蝶的絲臀中央,限制器解除後,紅蝶體內那些從未被任何物體觸及過的深層蜜肉被一寸寸強行破開。
這具完全成熟的肉體,體內的蜜穴長度顯然十分驚人,執行任務這麼多年,她從未遇到過一個觸碰到如此深度的目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在自己的體內,如同征服處女般,破開那一層層自動吸上去的緊致密肉,不斷逼近自己的小腹深處。
“啪。”
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一聲無比沉悶的肉體貼合聲,從兩人緊密相連的胯部中央傳出,張泰那根尺寸驚人的粗大肉棒終於徹底消失在紅蝶的體內。
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刻,一顆碩大的滾燙龜頭結結實實地頂在紅蝶體內最深處那嬌嫩敏感的子宮口上,滾燙的馬眼緊貼著宮口,感受著宮口下意識的吮吸,而在那雌臀的下端,兩顆剛剛被紅蝶舔的干干淨淨的碩大睾丸,順著肉棒插入的勢頭,帶著沉甸甸的精液,砸在那肥美的陰阜和小腹上。
“呃啊。”
當肉棒徹底插進體內的那一刹那,一股無比充實的鼓脹感和酥麻快感在紅蝶的體內轟然炸開。
她埋在床單里的臻首向後揚起,優美的天鵝頸繃得筆直,喉間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那被徹底填滿的蜜穴內部,無數層嬌嫩的軟肉,在被這前所未有的徹底入侵之後,綻放出本能死死地箍緊了體內那根滾燙粗硬的巨物,大量濕潤的蜜汁沿著兩人嚴絲合縫的交合處汩汩流出,將男人的睾丸打得濕淋淋一片。
張泰停頓了兩秒,享受著即使沒有任何動作,卻依然在肉棒表面不停蠕動吮吸的銷魂觸感。
他的掌心貼著那層被撐得幾乎透明的褲襪表面,在紅蝶那對碩大肥美的臀部表面緩緩摩挲,高密度的絲襪在男人的掌心下展現出讓人愛不釋手的極致順滑觸感,隨著手掌的摩擦,發出色情的沙沙摩擦聲,那層流轉的絲滑光澤,也隨著男人的動作而不斷變換。
張泰的雙手沿著那飽滿的臀浪一路向上摩挲,拂過她微微凹陷的臀窩,最終停留在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上。
在那里,透明油光褲襪的頂端,正緊緊地勒在那細膩滾燙的腰腹肌膚上。
將她本就不盈一握的豐腰勾勒得更加纖細,柔軟的腰肉在絲襪邊緣形成一圈誘人的凹陷弧度。
張泰的雙手手指順勢扣住這圈凹陷,連同她緊致的腰肢一起握在自己的掌心。
然後張泰開始俯身,耳邊緊貼到紅蝶那早已紅透了的晶瑩耳垂旁,男人的氣息打在耳邊,毫無遮掩地鑽進她的耳道深處。
“長官,准備好了嗎?”
尚未等到任何回應,張泰那扣住細腰的雙手便猛地發力向後一拽,與此同時,腰腹的肌肉线條猛地一緊,充滿爆發力的向後一撤,然後就帶著強大的爆發力,朝著紅蝶高高撅起的絲襪巨臀發起了無情的連續衝撞。
“啪。”
毫無保留的強烈撞擊從兩人肉體間的碰撞處爆發。
“啊。”
那整個趴在床上的嬌美身軀都被這股強大的衝擊力撞得向前衝去,紅蝶的雙手再次深深扎進柔軟的床單間,發出一聲變調的嬌吟。
沒有一點點緩衝的時間,也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
張泰的雙手攥著她細腰上的那一圈絲襪凹陷,當成了借力的把手,不斷地將她的絲臀向後拖拽,同時,腰臀的肌肉线條清晰地浮現,將這具健壯的男性軀體化作一座不知疲倦的攻城重錘,以一種林峰幾乎看不清也無法想象的速度和力量,在紅蝶的身後狂暴地開始侵犯。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如同狂風暴雨般的肉體撞擊聲,混合著肉棒在蜜穴內瘋狂攪動汁液的嘰咕嘰咕水聲,瞬間灌滿了臥室的每一個角落。
每次撞擊都是張泰那緊繃的肌肉和紅蝶那豐腴飽滿的絲襪巨臀之間火星撞地球般的劇烈衝撞。
在那昏黃燈光的映照下,這具跪趴在床上的性感成熟女體,呈現出讓任何男人都瞬間勃起的淫靡姿態。
每當男人的腰腹帶著沉重的力量啪的一聲撞在紅蝶的臀肉上時,那對包裹在透明油光褲襪里的碩大肉臀,就會在瞬間被撞得向內劇烈凹陷變形,然後緊貼在男人的身體表面,又隨著男人身體的抽離,綻放出一股股肉浪漣漪,從兩團臀肉的最高點轟然炸開,那層流轉著細膩絲滑光澤的絲襪,隨著臀浪的滾動,折射出波光粼粼的誘人光影,一圈接一圈,極具彈性的漣漪順著飽滿的臀部弧度向外瘋狂擴散,一路越過那被男人雙手緊緊握住的纖細小蠻腰,帶著她柔滑的脊背曲线產生波浪般的起伏,最後徹底被埋在床單間的碩大雪乳沒收。
隨著身後每一次狂暴的撞擊,那兩團依然被黑色細帶情趣內衣束縛的碩大乳肉,就在床單上方,隨著身體的前後搖動而發生劇烈無比的震顫。
雪白的乳球一下又一下重重砸在床墊上,又在下一秒被拖拽的向後蕩起,乳肉翻滾如潮,兩顆早已充血的嫣紅乳頭摩擦著床面,帶起一片讓人眼花繚亂的雪白波浪。
而在兩人緊密結合的下體中央,這幅畫面更是淫靡到了極點。
張泰抽插的幅度極大,大開大合,每當他握著細腰,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從她體內向外拉到只剩一個龜頭時,蜜穴內部那些早已鮮紅發亮,緊緊吸在柱身上的粉嫩蜜肉,就會因為那強大的摩擦力和吸力,被粗大的柱身硬生生從絲襪的裂口中帶出。
那被帶出來的粉色軟肉,濕淋淋地翻開夾在龜頭的兩側,泛著水潤妖艷的光澤。
然而還沒等這層嬌嫩的蜜肉縮回去,下一秒,張泰那根沾滿了白沫和愛液的粗壯肉棒就會再次攜帶著強大的力量,狠狠的貫穿插入,將那圈外翻的粉色蜜肉,連同周圍溢出的蜜汁一起,再次粗暴的全都捅回紅蝶體內。
“啪!啪!啪!噗呲!啪!”
他的動作看不到一絲一毫對身下女體的憐惜,完全是將這位平日里冷冽高傲的頂尖女特工當做純粹用來發泄欲望的飛機杯般使用,毫無顧忌地使用最原始最野蠻的力量去肆意衝撞、蹂躪。
然而面對這種足以讓一般女人瞬間求饒的粗暴對待,被如此對待的紅蝶,卻絲毫沒有讓他停下的意思。
現在的她太需要這種粗暴了,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求著、叫囂著,希望張泰永遠不要停下。
幾個小時前,當她跪坐在林峰身上,女上位主動吞入之時,他的肉棒即使進入她的體內,卻完全沒有任何被填滿的感覺,那股空虛一如往昔。
她在上面拼命地起伏扭動,內部那些早就被張泰徹底開發過的蜜穴褶皺,卻根本得不到半點有效的刺激,甚至她還沒有感到一絲真正的充實,林峰就已經射精,沉沉睡去,只留給她一絲被撩撥過,剛剛點燃卻無處釋放的火焰。
那種隔靴搔癢般的空虛,將她折磨得快要發瘋,而現在身後這個男人所給予她的極度粗暴,才是她最需要的滿足。
只有張泰這個能將她體內每一寸褶皺都徹底熨平的巨物,只有這種每次撞擊都能鑿穿花心,將臀肉撞得劇烈變形的狂暴力量,才能真正滿足這具徹底熟透的,解除了感官限制器的欲望女體。
她無比的需要被這樣一個真正強壯霸道的男性粗暴的按在身下,用毫不憐惜的姿態將她從頭到腳每一寸都徹底貫穿填滿。
“唔……嗯啊……!哈啊……唔嗯……!”
殘留的最後一絲理智讓她咬緊了一口潔白的銀牙,試圖將那些羞人至極的呻吟鎖在唇齒間。
然而張泰每次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每當兩顆沉甸甸的睾丸啪啪地抽打著那隆起的肉丘時,一股股強烈的酥麻快感就讓她的理智仿佛隨波逐流的小舟般,根本無法控制這具身體的本能。
那一聲聲夾雜著甜美、沙啞,帶著些許哭腔和顫抖的呻吟,還是源源不斷地從她緊咬的銀牙中溢出,混雜著床單被指尖撓動的呻吟在房間里回蕩得愈發勾魂。
她的絲腿在連續不斷的衝擊下,不住地戰栗著,在床單上拼命地蹬踏摩擦,逐漸的,足趾上的絲襪緊緊地蜷縮夾在趾間,汗水從肌膚的表面涌出,將那雪白的脊背曲线染得愈發晶瑩,在汗水和蜜汁雙重的浸潤下,下半身那條透明熒光連褲襪愈發的水亮耀眼,讓那絲襪美腿和肥臀看起來像是剛從水里撈起來一般滑膩誘人。
而在身後的男人也遠沒有看起來那麼輕松。
在這一次又一次深入到底的狂暴抽送中,那蜜穴內部的溫度愈發的膨脹起來,簡直像是一座正在噴發的滾燙熔爐。
大量的透明蜜汁不要錢般的從深處涌出,將整根肉棒的表面都裹上一層,抽動間毫無阻力。
更為明顯的是,那些緊緊包裹著柱身的嬌嫩蜜肉,此刻正一次又一次更加激烈、更加緊致的收縮和絞緊。
蜜穴內的每一寸軟肉都在不住地夾吸、涌動,連最深處的子宮口都隨著龜頭撞擊而不住地微微張合,試圖將那碩大的龜頭吸在表面,無法抽離。
同時,那從她喉嚨深處溢出的高亢鼻音也愈發急促、嫵媚。
不管是身後的張泰,還是熒幕外的林峰,都能看出來,這被欲火折磨了一整個晚上的妖艷女體,在這場粗暴的貫穿下,體內積蓄的快感已經逼近了臨界點,即將迎來一場鋪天蓋地的極致高潮。
紅蝶的意識此時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她已經感受到了那個即將到達的巔峰,被身後那急速抽插的巨物頂著,一步一步地推著前進,小腹那團積蓄了許久的滾燙,只需要最後三五下撞擊,就會徹底釋放,將那股足以讓她徹底失神的劇烈快感徹底爆發出來,將這具肉體累積了許久的空虛徹底洗刷一空。
她閉著美眸,臀部拼命地向後迎合著,期待著那最後的幾記重擊。
然而就在她體內蜜肉收縮的最為激烈,整個人已經半只腳踏入高潮的那個瞬間。
身後的男人毫無征兆地停了下來,所有的動作瞬間消失。
張泰就這麼緊貼著紅蝶的絲臀,將那根肉棒嚴絲合縫地插在蜜穴之中,腰臀靜止不動,硬生生地將這具女體即將徹底釋放的絕對高潮卡在了那即將到達的瞬間。
“唔……?!呃啊?……”
突如其來的絕對靜止,讓紅蝶埋在床單里的螓首猛地抬起,那股原本已經衝到嗓子眼,馬上就要衝出釋放的滔天快感,此刻在失去了那粗暴的撞擊後,就像一座強行被蓋住的爆發火山,既無法向上噴發,又無法向下消散褪去。
這種距離高潮一步之遙,卻被強行寸止的極度煎熬,比之前沒有被插入時的空虛還要難受百倍、千倍。
被淚痕塗滿的緋紅臉頰上,此刻寫滿了茫然和錯愕。
她體內的蜜肉還在隨著慣性而一陣陣劇烈的收縮,咬著體內那根一動不動的滾燙肉棒,卻根本得不到半點回應。
她焦急萬分地扭動著自己被男人握在掌心的纖細腰肢,試圖向後搖晃著那對泛著誘人光澤的絲襪巨臀,試圖靠自己的聳動來跨過那最後一道門檻。
可是張泰的手卻依然牢牢地卡在她的腰間,將她的臀肉緊緊地按在自己的腰胯上,讓她無處可逃。
房間里驟然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紅蝶那急促不安的喘息。
張泰跪在她身後,感受著自己肉棒上那貪婪至極的吮吸,一層層的蠕動上來,臉上卻沒有絲毫焦急。
他抬起一只手,搭在紅蝶那豐滿的絲臀和美腿上,順著那高高翹起的渾圓臀縫一路向下劃過,撫摸著緊貼在豐滿大腿表面的絲滑絲襪,感受著那層絲襪下溫熱的肌膚和驚人的彈性。
這種輕如羽毛的撫摸,與剛才那種粗暴的撞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非但不能緩解紅蝶體內的煎熬,反而像是在她體內那團卡在半空的欲火上又撒了一把油,癢得她不住地顫抖。
“長官,試用期結束了,要是您還想繼續用下去,這沒個名分的話,怎麼也說不過去吧?”
張泰的聲音慢條斯理,與此同時,他也沒有等待紅蝶的回答,那原本緊貼在絲襪臀縫上的腰胯開始一點點後撤,將那根粗壯的肉棒從蜜穴中一點點抽出。
“唔……嗯……”
感受著體內那根滾燙的粗壯肉棒正在一寸寸抽離,紅蝶的喉嚨深處瞬間溢出了一聲帶著混亂和委屈的鼻音。
這具肉體尚未等待主人的反饋,就已經做出了本能的選擇。
隨著張泰向後抽出一寸,跪趴在床上的紅蝶便下意識地塌下纖細的小蠻腰,推著那對絲襪里的碩大肉臀,拼命地向後挺動,追逐著那根肉棒。
一雙裹著油光絲襪的美腿在床單上用力地蹬著,向後挪動,試圖用自己的努力去彌補張泰後撤的距離,想要將那根肉棒重新吞回最深處,吸在自己體內。
與此同時,蜜穴內部的軟肉也充滿眷戀地做著自己的努力。
無數層嬌嫩濕滑的粉色蜜肉纏繞在柱身的表面,蜜穴的內部產生了一波接著一波綿密的收縮蠕動,從最深處的宮口一直到雪白光肉間的粉紅蜜唇,每一道細微的褶皺都在用力地向內吮吸挽留,粘稠的愛液在蜜肉的纏繞下被擠出細小的水泡,發出綿密的擠壓聲,整個蜜穴就像是一雙充滿眷戀的愛人手掌,死死地拉著即將離開的愛人。
但是張泰既然是故意這麼做的,顯然不會讓她這麼輕易的就得逞。
那雙手直接卡在臀肉和腰際中央,讓她根本無法靠近那肉棒絲毫。
可是體內那股因為肉棒逐漸抽離而產生的空虛,卻實在是太過強烈。
被按在原地的紅蝶根本無法保持靜止,只能順著本能在男人的手掌下難耐的扭動著自己豐滿的臀肉。
隨著那臀肉在張泰手心的不斷扭動,臀部表面那層泛著細膩絲滑光澤的褲襪與男人的掌心反復摩挲,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有著驚人彈性的雪白臀肉在他的指縫間不斷擠壓變形,漾起一圈圈柔波。
而她體內那根粗碩的肉棒則在她徒勞的扭動之中,頂著層層密肉的依戀纏繞,一寸又一寸的堅定抽出,帶出一股又一股粘稠汁液,沿著棒肉的表面滴落。
當整根柱身已經抽出了大半,只剩下龜頭還卡在那雪白蚌肉中央勒出一個清晰的肉環時,張泰停下後撤的動作。
他雙手握著掌心下那對還在不停扭動著的絲襪大臀,繼續慢悠悠地說道。
“還是說您又打算滿足了之後,跟上次一樣,又把我踹到一邊去,回去跟我們峰哥雙宿雙飛?”
紅蝶的扭動陡然停下,顯然,他精准地猜中了紅蝶的打算。
上次在廢棄聯絡站里向張泰獻身後,她毫不猶豫地將張泰當成耗材,無情地拒絕了後續他的靠近,但是就在此刻,她又因為肉體的需求,偷偷穿成這樣爬上了他的床。
被張泰如此直白地揭穿自己的小心思,紅蝶的臉埋在床單中,始終沒有抬起。
然而即使被男人猜到了心思,即使身體已經忍耐得極度難受,即使體內的每一寸嬌嫩蜜肉都在哭喊著,讓那根肉棒重新插回來。
但是一想到如果自己答應成為張泰的女友,林峰可能的樣子,紅蝶那咬在唇瓣上的銀牙,就始終無法松開,說不出那句話。
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刻,畫面外的林峰心底涌動著復雜的情感,既有了對紅蝶主動獻身的氣憤,又有著對她始終不肯同意的感動。
跪在她身後的張泰,等待著她的回答。
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對油光絲襪大臀,因為極力忍耐而不住地顫抖。
也能看到那裸露在空氣中的雪白香肩,因為粗重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明明這具熟透了的身軀已經無法忍耐,明明她已經被欲火炙燒得快要融化,卻依然為了保護林峰而死死堅守著最後的底线。
“看來主管對咱們峰哥的感情還真是深厚啊。”
張泰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贊嘆。
輕輕揉捏了一下掌中那兩團豐腴柔滑的絲襪臀肉,似乎也明白,如果逼得太緊,紅蝶是不可能答應的。張泰稍稍做出了些許退讓。
“這樣吧,在峰哥的面前,咱們還是跟以前一樣,但是在咱們單獨相處的時候,您就做我的女朋友,怎麼樣?”
這番話像一把鑰匙般插進橫亘在紅蝶心頭的那把大鎖中。
在林峰面前還是跟以前一樣,依然做那個威嚴的長官、聖潔的媽媽,不會傷害到他分毫,只要在私下里,在肉欲爆發的時候,來到這個男人的身旁,做他的女友。
毫無疑問,紅蝶的抵抗,因為這個體貼誘人的條件,產生了劇烈的動搖。
張泰沒有等她回答,握著那對絲襪大臀,腰腹微微向前一送,將原本已經推到花唇邊緣的粗大肉棒,順著那緊致的密道,再次溫柔地插了進去。
“唔嗯……啊……”
當那根粗大無比的肉柱重新填滿空虛的蜜穴,紅蝶再也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那種失而復得的極致充實感,瞬間撫平了體內那讓人發狂的空虛。
當他將整個肉棒重新插回最深處之後,卻也沒有重新開始之前粗暴的抽插,只是壓著紅蝶那柔軟的絲襪臀峰,控制著插在她體內最深處的龜頭,在密肉的纏繞中,緩慢地畫著圈,開始碾動。
“哈啊……唔……”
前有那個解決了他所有後顧之憂的折中條件,後有體內那顆碩大龜頭溫柔卻致命的碾動。
在林峰的視线中,紅蝶那顆深深埋在床單中的臻首,順著散落一床的漆黑長發,幅度極小卻又清晰可見地輕輕點了一下頭。
這個動作隨著她耳根處愈發濃艷的緋紅顏色,無聲地傳達著這個頂尖女特工最後的決定和妥協。
張泰臉上的笑意瞬間漾開。
“那我就當主管默認了,您要是不抽出去,那就是同意嘍。”
說完這句話,張泰刻意松開了原本握住紅蝶私處的大手,只是虛虛地搭在她的身體上,給了她可以隨時脫離自己掌控的自由。
臥室里再次安靜了2秒。
跪趴在男人身下的紅蝶,面對著這可以隨時抽身離開的機會,那具惹火的嬌軀卻紋絲不動,停在原地。
非但沒有向前挪動哪怕半寸,將體內那根滾燙的巨物抽離,反而順著內心的羞澀和渴望,將腰肢塌得更低了一些,讓身後那對泛著油光的絲襪大臀愈發緊密地貼合在張泰的胯間,甚至在她那緊致的蜜穴內部,那些緊緊包裹著柱身的嬌嫩蜜肉還主動地充滿討好和催促地輕輕收縮了兩下,溫柔而有力地夾了夾肉棒表面。
感受到自己肉棒上傳來的那兩記收縮,看著身下這具一動不動、徹底臣服的絲襪女體,張泰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的聲音里帶著得償所願的得意,伸手重新握住紅蝶的絲襪臀,他用一種充滿占有的語氣,當著林峰的面,正式宣布。
“那從今天起,只要峰哥不在的時候,主管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話音未落,張泰俯身,在她紅透的耳邊輕聲呢喃。
“那現在該干點男女朋友該干的事了。”
這一次,他不再那麼粗暴,反而像是對待深愛的戀人一般,細細地品味每一分滋味,緩緩抽插了起來。
他握著紅蝶纖細柔滑的腰肢,向後緩緩抽離,直到只剩龜頭在入口處,然後又溫柔地一點點將肉棒再次插入,直到抵住花心。
在這緩慢如小溪般的抽插過程中,張泰刻意控制著角度,讓那龜頭邊緣的棱角順著蜜肉表面那層層疊疊的嬌嫩褶皺,一點一點仔細的碾壓過去。
由於速度放得很慢,龜頭和黏膜之間緊密貼合的摩擦感被無限的拉長放大。
每一次向內推或向外抽,都會將那自然貼合上來的溫軟蜜肉輕輕撥開捋平,再帶起一絲細膩酥麻的戰栗快感,大量粘稠的蜜汁在緩慢的抽送中,被均勻地塗抹在每一寸內壁上,發出輕柔綿密的嘰咕聲。
卸下了心底那塊關於林峰的沉重負擔,在默許了這份隱秘的男女朋友關系之後,此刻的紅蝶內心深處的最後那道防线已經徹底消散。
既然在私下里已經是他的女朋友,既然是男女朋友之間理所應當的親密歡愛,她開始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和感受。
隨著張泰那一下下緩慢卻深入到極點的溫柔碾磨抽插,她那緊咬的銀牙緩緩松開,櫻唇微啟,隨著龜頭碾過敏感點的節奏,斷斷續續地從喉嚨深處溢出甜美的呻吟。
“嗯……啊……唔嗯……哈啊……”
那聲音甜美的讓人心顫,帶著一絲絲沙啞和情動時的綿軟,聽得人心頭一陣酥麻。
然而在這種溫柔的抽插持續了數十下後,紅蝶那早已被先前的寸止折磨的欲火焚身的肉體,在這種溫柔煮青蛙的細膩研磨下,反而涌現出愈發濃烈的燥熱和渴求。
太慢了,這種溫柔的抽插雖然舒服的讓她渾身發軟,卻遠遠不足以引爆那股積攢在小腹的火焰。
她的身體在緩慢的抽插中,愈發的發燙緋紅,胸前那對碩大乳球在床單上不安地來回刮蹭,那對絲襪下的油光巨臀開始不滿足這緩慢的節奏,開始主動地向肉棒推進的方向用力向後頂撞,整具熟透了的女體都在無聲地渴求著更加激烈粗暴的使用。
身後的男人第一時間察覺到身下新鮮出爐的女友那隱秘的渴求,他輕輕抬手拍了拍那高聳的肉臀。
“啪啪。”
兩聲清脆柔和的拍打聲響起,他用的力道並不大,但是那彈性驚人的臀肉卻依然漾開一圈圈波紋。
“想要我更用力嗎?”
聽到這直白又溫柔的詢問,紅蝶根本不敢抬起螓首,那埋在床單上的臉頰也不知道紅成了什麼樣。
雖然在行動上已經默許了做他私下的女友,但是讓她親口說出想要被粗暴的用力干這種話,卻終究還是羞人的。
但是雖然她口頭無法回答,但是這具身體卻已經做出了自己的回應。
只見紅蝶那原本緊貼在男人身側的絲足緩緩抬起,修長而精致的絲足在燈光的照射下,足背和塗著嬌艷粉紅色指甲油的秀氣足趾泛著一層溫潤迷人的細膩光澤,透過薄如蟬翼的油光面料。
展示出讓人口干舌燥的美景。
紅蝶就這麼把臉埋在枕頭下,羞怯而主動地伸出那只絲足,貼在張泰的大腿外側,輕輕蹭了蹭。
絲襪特有的順滑質感,混合著之前激烈動作所流出的香汗,在張泰的大腿表面摩擦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觸感。
那輕輕摩擦的動作,既像是在撒嬌,又像是無聲的催促。
“女朋友的請求,我當然要滿足嘍。”
張泰看著身下這個將側臉藏在枕頭下,卻用一雙油光絲足輕輕蹭著自己求歡的極品尤物。
伸出雙手,握住那雙正在輕輕蹭著自己的透明油光絲足,他的手掌很大,掌心直接包裹住她柔軟的絲襪足弓和嬌嫩足底,隔著那層泛著光澤的細膩絲襪,張泰清晰地感受到她足部肌膚的溫潤和微微蜷縮的足趾。
握住這雙極品絲足的下一秒,張泰如同握住飛機羽翼般,向兩側微微張開,然後腰腹肌肉猛地發力,對著身下那早已濕到不能再濕、翹首以盼的緊致蜜穴,再次毫無保留地狂插猛干起來。
“啪!啪!啪!啪!啪!”
敏捷而沉重的肉體撞擊聲瞬間在浴室里卷起一場席卷一切的欲望風暴。
“啊……!!唔嗯……!啊……”
隨著身後的肉棒再次恢復了大開大合的狂暴抽送,紅蝶那原本嬌弱的輕吟也在頃刻間被撞碎,化作一聲聲無法壓抑的淫靡呻吟。
張泰雙手牢牢握著她那雙絲滑的油光絲足,以此為支點,腰胯化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
每一次抽出都拉到只剩一個龜頭,將蜜肉帶出些許,然後又攜著全身的力量狠狠地一撞到底。
碩大的龜頭重重撞擊在最深處的子宮口上,兩顆沉甸甸的睾丸越過絲襪的裂隙,啪啪作響地拍打著她肥美的肉丘。
在這樣密集的衝擊下,紅蝶那具豐滿性感到極點的女體,在床單上徹底化作了欲望的奴隸。
她身後那對包裹在透明油光連褲襪里的碩大蜜桃臀,承受著最直接猛烈的撞擊。
每一次啪的脆響落下,泛著細膩光澤的渾圓臀峰就會炸開一圈圈劇烈翻滾的雪白肉浪,那層耀眼的絲滑光澤在燈光下劇烈晃動、閃爍不休;肉浪順著她塌陷的纖細小蠻腰一路向前流動,帶動著她胸前那對從黑色情趣細帶間溢出的三十六F碩大乳球,在床墊上發生劇烈無比的顫抖,白花花的乳肉翻騰起伏,晃得人眼花繚亂。
而在紅蝶的小腹,剛剛在試用期結束時就已經積累到了臨界點的極度快感,在這番突如其來、甚至比之前還要更加狂猛深入的連續抽插下,沒有任何阻礙地迅速繼續累積!
一下、兩下、十下、二十下……
“嗯啊……!好深……太快了……啊……要、要到了……唔啊!!”
那不知何時露出床單的臉頰上,美眸早已徹底失去焦距,盈滿了水霧。
她那微微張開的唇瓣間,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比一聲更加淫靡的婉轉呻吟,裝滿了被徹底填滿、征服的極致歡愉。
僅僅數十記狂暴的全力抽插後,當張泰握著她的油光絲足,再一次將滾燙的肉棒毫無保留地狠狠撞進蜜穴最深處,龜頭頂在她張開的子宮口,用力碾壓的一刹那,那在紅蝶體內積壓了一整夜,又經過了反復寸止和催化,幾乎快要崩裂的致命快感終於在這一刻衝過了所有的堤壩,在男人的胯下徹底噴發。
“啊……嗯啊。”
一聲高亢無比的顫抖呻吟,從紅蝶那高高揚起的螓首之間衝出。
在這個瞬間,這具高挑豐滿的肉體瞬間繃緊到了極致,然後又在高潮的轟炸下,開始了無比劇烈的戰栗。
那雙伸在枕頭兩側的玉手猛然收緊,死死地掐住下方的床單。
將柔軟的床單掐出一道道清晰的褶皺,胸前那對碩大的雪乳不住地顫動著,兩顆充血的紅潤乳尖挺立到了極點,甚至隱隱散發出一點點溫潤的乳白光澤。
與此同時,那雙被張泰握在掌心的透明油光絲足,在極度快感的刺激下,足趾緊緊地蜷成一團,兩條修長勻稱的油絲美腿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順著張泰的手臂向內一收,絲足在男人的身後交叉,緊緊地扣住他那結實的大腿。
而在兩人緊密交合的下體深處,隨著女體的一陣陣抽搐,一股股溫熱的晶瑩水流直接從兩人交合的地方噴涌而出。
那溫熱的潮水源源不斷地從她的體內最深處涌出,在密閉的蜜穴內形成了一股股滾燙的激流,直接澆在張泰那顆正死死頂在花心最深處的碩大龜頭上,然後沿著紅蝶那還在劇烈顫抖著的油光絲襪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將兩人身下的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
那雙絲腿死死地纏住男人的大腿,整具玉體都在張泰的胯下劇烈地顫抖,任由體內的蜜肉一遍遍地吮吸著男人的肉棒。
沉浸在這股期待了許久的極致高潮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空氣中濃郁的復雜香氣和滾燙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曾停歇。
張泰經過剛才的射精後,似乎也有些疲憊。他趴在紅蝶的背上,那個肉棒依然完全埋在紅蝶體內。
被男人高大沉重的身軀死死壓在身下,紅蝶依然沉浸在剛才那場絕頂潮吹的強烈余韻之中。
她的雙手無助地搭在床上,微微張開的櫻唇中仍在吐出一縷縷綿長的嬌喘,胸前那對碩大乳球被兩人的體重壓迫著,擠在床上軟綿綿地攤開。
在那不受控制的向下塌陷的小蠻腰後方,那對高高翹起的碩大渾圓絲臀,正處在一種不受控制的持續戰栗中。
經過了剛才長時間的狂暴撞擊和高潮時潮噴的愛液浸潤,臀部和大腿根部的油光絲襪早已徹底濕透,緊緊地吸附在她毫無瑕疵的冷白肌膚表面。
隨著她體內蜜肉一陣又一陣的余韻抽搐,那兩團彈性驚人的雪白臀肉在緊繃的油光絲襪包裹下,劇烈地顫抖,表面那層絲襪的誘人光澤,也隨之泛起一圈圈閃爍的水亮波紋。
而在那微微張開的臀縫中央,畫面更是淫靡到了極點。
哪怕有張泰粗壯的肉棒堵塞住入口,內部實在容納不下的滾燙精液混合著抽出來的蜜汁依然順著兩人嚴絲合縫的交纏邊緣咕嘟咕嘟地向外緩慢溢出乳白色的濃稠液體,沿著粉嫩外翻的花唇一點點流下,染白了絲襪的邊緣,又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床單上累積起一個小小的水窪。
他們足足在這個姿勢下休息了兩三分鍾。等到紅蝶那不住的戰栗稍稍平息了一些,壓在她背上的張泰也終於起身。
“啵。”
隨著一聲粘稠的抽離聲,那根依然保持著半充血狀態的肉棒,從紅蝶的體內緩緩抽離出來。
失去肉棒封堵的刹那,那兩半微微張開的雪白蜜肉中央,頓時又涌出一大股溫熱的白濁汁液,引得她那對高高翹起的油絲大臀,又是一頓劇烈顫抖。
躺在床上的另一側,張泰舒展了下身體,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緊接著伸出一只手臂,將依然跪趴在床鋪另一側,渾身酥軟無力的紅蝶摟了過來。
那柔軟的腰肢在男人的手臂中幾乎毫無反抗之力。
剛剛經歷過極致高潮的紅蝶,雙腿軟的像是一團融化的春水,感受著從腰間傳來的那股力道,她順著男人的動作,高挑豐滿的嬌軀極為順從地倒了下來,順勢滾進了男人寬闊的懷抱中。
她就是這麼溫順地躺在張泰的身側。
胸前的柔軟壓在男人的胸肌上,那雙油光透明絲襪下的修長美腿微微蜷縮著,緊貼著男人的大腿。
張泰低下頭,看著懷中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卻香汗淋漓,乖巧依偎在自己的懷中的頂尖女特工,抬起一只手,開始撫摸起此刻這個只屬於自己的傲人嬌軀。
男人的手掌滾燙無比,輕輕拂過她那裸露在空氣中的圓潤香肩,順著她滑嫩的手臂外側緩緩落下,然後手掌一轉,直接探入那層濕透的薄紗下方,覆在那顆堅挺無比的碩大雪乳上。
張泰的指尖輕輕收攏,溫柔地揉捏著那團沉甸甸的雪白乳肉,情趣內衣那微不足道的掩蓋,在他的指尖滑動,豐盈綿軟的乳肉順著他的指縫不住地溢出,微微硬挺的乳首在他的掌心被不住摩挲,讓緊貼著他的紅蝶喉嚨深處,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聲嬌吟。
享受了片刻這對宏偉雙峰後,張泰的手掌繼續向下,貼著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一路下滑,撫過她那盈盈一握的豐腰,最終越過那透明油光絲襪的腰邊,按在了那對碩大渾圓的絲襪美臀上。
隔著那層觸感極度絲滑的超薄油光絲襪,張泰的手指用力地陷進那豐滿軟糯的雪臀深處,感受著臀肉在按壓後迅速回彈的驚人彈力,一邊肆意地游移撫摸把玩著懷中這具人間罕見的極品尤物,張泰一邊低頭湊近紅蝶的耳邊,低聲贊嘆。
“紅蝶老婆,你這身子真是絕了,不管是這對大奶子,還是這裹著絲襪的大屁股,又軟又彈,摸起來滑溜溜的,讓人根本不舍得撒手。基地里的那些小丫頭片子,哪怕綁在一塊,也根本比不上咱們主管老婆這一身極品美肉啊。”
紅蝶老婆這四個字,還有這些粗俗的稱贊,毫無阻礙地鑽進紅蝶的耳畔。
躺在張泰懷里的紅蝶,看似毫無反應,表情既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開口回應他的調情。
然而,就在張泰叫出那聲紅蝶老婆的瞬間,她渾身上下那毫無瑕疵,已經稍稍冷卻的冷白肌膚,在短短幾秒內,又迅速地泛起了一層濃郁的粉紅顏色,從她晶瑩的耳垂流到頸間,再一路蔓延到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雪乳、平坦的小腹,甚至連油光絲襪下的長腿和雪足,都透出了一層誘人的粉潤色澤。
整具性感的嬌軀紅的發燙,貼在張泰胸膛前的乳肉簡直就像是一塊剛剛出爐的軟玉,源源不斷地向外散發著灼人的高溫,連呼吸中吐出的空氣都愈發熾熱。
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這具身體瞬間升高的驚人熱度,看著她明明羞得全身發紅發燙,卻還在強裝著的一副可愛模樣,張泰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止不住了。
他沒有點破這位美女長官的口是心非,那只停留在她油光絲襪肥臀上的大手,繼續沿著她迷人的下半身曲线,一點點地向下摩挲。
溫熱的掌心沿著那高高隆起的大腿,緩緩向下滑動,撫過她大腿後側那被油光絲襪包裹的緊致圓潤的豐滿腿肉。
在昏黃的燈光下,男人的大手每一次劃過,那層細膩絲滑的光澤就會隨著絲襪面料的微小拉伸變形而流轉閃爍,發出細密而順滑的摩擦聲。
他的右手順勢穿過油光絲襪下的豐潤腿彎,將其牢牢握住。與此同時,原本摟在她腰間的左手向上移,穩穩地攬住了她嬌柔的雪白肩背。
下一秒,張泰腰腹和雙臂同時發力,直接從大床上起身,就這麼雙手一抄,將懷中這具高挑的絲襪女體干淨利落地抱了起來。
來了個標准的公主抱。
唔……
身體突然騰空而起的失重感,讓一直埋頭裝作毫無反應的紅蝶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為了防止自己摔下去,她下意識地伸手環住了張泰的脖子,原本半閉的美眸也隨之睜開,帶著尚未褪去的濕潤水霧,有些迷離地仰頭,近距離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她長這麼大,無論是在殘酷的特工訓練營,還是在來到基地成為主管後,從來都是她自己一人扛起所有的重擔,還從來沒有被任何男人像對待嬌柔的小女人一樣,如此輕易地抱在懷中。
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龐,感受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紅蝶那雙秋水般的美眸里,水波流轉,眼神愈發迷離,模糊,心髒跳得愈發劇烈,整個人都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奇異悸動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