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後日談
市中心,玲雅集團。
清晨的陽光剛為這座大廈鍍上一層金邊,樓前的廣場便已是人來人往。
“噠、噠、噠……”
一陣清脆而富有節奏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在光潔如鏡的地面上敲擊出職業女性獨有的干練與優雅。
慕容雅來了。
她穿著一身職業套裝,剪裁得體的西裝外套包裹著她豐腴合度的上身,白色真絲襯衫的領口系得嚴嚴實實,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禁欲氣息。
下半身的包臀裙是比較內斂的款式,嚴肅、專業,卻也將她那傲人的臀部曲线,勾勒出一個挺翹的弧度。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則被細膩通透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
“慕容總監,早!”
“總監早。”
一路上,不斷有早到的員工恭敬地向她問好。
慕容雅的臉上,也總是掛著一抹溫和而疏離的微笑,輕輕點頭回應。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張完美的職業假面之下,隱藏著一張怎樣蒼白而疲憊的臉,一雙怎樣空洞而絕望的眼。
在經歷了那地獄般的折磨之後,她還必須在所有下屬面前,扮演著那個冷靜、專業、無堅不摧的財務總監。這份割裂感,無時無刻不在凌遲著她的內心,讓她生出無邊的悲涼。
獨自一人走進辦公室,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慕容雅長長舒了一口氣,將那沉重的面具暫時卸下。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車水馬龍的繁華景象,眼神里卻沒有半分光彩。
片刻後,她還是坐回了那張寬大的辦公桌,打開電腦,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
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屏幕上浮現的,正是那份關系到整個玲雅集團命脈的“維納斯投資”抵押貸款合同。
每一個條款,每一個數字,都是那麼地扎眼,深深刺痛著她的心。
“……以‘玲雅’及‘凝脂’兩大核心品牌未來十年的商標專用權作為唯一抵押物……貸款總額五億……貸款周期僅為六個月,年化利率高達百分之二十……若到期無法償還,‘維納斯投資’將自動獲得兩大品牌商標的永久所有權……”
看著這些堪稱趁火打劫的霸王條款,慕容雅的心在滴血。
她知道,這根本不是一筆貸款,而是一劑飲鴆止渴的毒藥。
可她沒有選擇,為了填補王大濤那個無底洞般的項目窟窿,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不會立刻讓公司現金流崩盤的方法。
不知工作了多久,她感覺有些口渴,便起身准備去倒杯咖啡。
然而,她才剛剛站起,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便猛地一軟,腳下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整個人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唔……”
她狼狽地伸出手,死死扶住冰冷的辦公桌沿,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一股撕裂般的劇痛,再次從裙下最私密的部位傳來,瞬間便讓她俏臉煞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這痛楚,源於幾天前,王雄當著所有女高管的面,對她的那場暴行。
那個矮小猥瑣的畜生,像一頭發情的野狗,將她按在軟榻之上,粗暴地撕開她的絲襪和內褲,不顧她的哭喊與求饒,用那根猙獰的肉棒,狠狠貫穿了她……
那一幕,如同永不褪色的烙印,深深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慕容雅痛苦地閉上眼,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許久,她才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翻涌的屈辱與痛楚,端著咖啡杯,一步一步,挪回了辦公桌前。
文件最終處理完畢,剩下的,就是等待最後的簽署。
她站起身,拿起那份沉重如山的文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套裝,臉上重新掛起那副無懈可擊的職業微笑,踩著高跟鞋,朝著媽媽的總裁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
她抬手,輕輕敲響了那扇厚重的實木門。
“夏總,我是慕容雅,關於‘維納斯投資’的貸款合同,有些細節需要向您匯報。”
門後一片寂靜,過了幾秒,才傳來一個年輕稚嫩的男聲。
“進來!”
是王雄!
慕容雅的心猛地一沉,但對這樣的情景,她也早已司空見慣。
於是便調整了一下呼吸,推開了門。
然而,當辦公室內的景象映入眼簾時,即便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備的她,瞳孔還是不受控制地猛然一縮!
清晨明媚的陽光,透過那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而就在那張用來接待客人的真皮沙發上,正上演著一幕極致香艷淫靡的畫面!
身材矮小的王雄,赤裸著身體,像個帝王般慵懶地靠在沙發中央。他雙腿大喇喇地岔開,那根尺寸驚人的粗長肉棒,在晨光下精神抖擻地挺立著,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涎水。
而在他的左右兩邊,媽媽和商顏,正無比親昵地緊貼著他!
她們同樣渾身赤裸,身上唯一的遮蔽,便是那包裹著修長美腿的絲襪——媽媽穿著細膩通透的肉絲,商顏則穿著神秘誘惑的黑絲。
兩人如同最溫順、最卑微的女奴,正跪俯在王雄的胯下,為了爭奪主人的“恩寵”,展開著一場無聲而又激烈的雌競!
媽媽那張高貴冷艷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獻媚與討好。
她張開櫻桃小嘴,將王雄那碩大的龜頭整個含入口中,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香舌靈巧地在馬眼處打著轉。她一邊賣力吞吐,一邊還從喉嚨深處發出“滋滋”的吮吸聲,眼神甚至還帶著一絲挑釁,瞥向身旁的商顏。
而商顏則更是不甘示弱,她那張性感嫵媚的俏臉,此刻更是極盡風騷。她將王雄那兩顆碩大的蛋蛋捧在手心,伸出丁香小舌,一寸一寸仔細舔舐著,甚至還時不時地用貝齒輕輕啃咬,引得王雄舒服地發出一陣陣滿足的悶哼。
“哼,玲姐,光會用嘴有什麼用?得懂得配合。”
商顏一邊舔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嬌笑道,“雄哥,你感受一下,人家的舌頭是不是又軟又滑?能把您伺候得干干淨淨呢。”
“你懂什麼?”
媽媽吐出肉棒,風情萬種地白了她一眼,“伺候雄哥,要的是靈魂的交融。雄哥,您感受我的喉嚨……是不是又緊又熱,每一次吞咽都很舒服?”
“切,我還能用我的黑絲小腳給雄哥踩背呢,你會嗎?”
“我能用我的奶子給雄哥洗面,你行嗎?”
兩個曾經叱咤風雲、執掌著玲雅集團最高權力的女人,此刻,竟像青樓里爭風吃醋的妓女一般,用最下流的語言互相攻擊,用最卑微的姿態,爭搶著同一個男人的肉棒。
慕容雅就這麼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荒誕而又淫靡的一幕,她身上那套專業的職業套裝,與沙發上那兩具渾身赤裸、只穿著絲襪的胴體,形成了無比諷刺的鮮明對比。
王雄舒舒服服地靠在沙發上,一手摸著媽媽柔順的長發,一手在商顏那張熟媚的俏臉上輕輕拍打著,享受著這帝王般的待遇。
他抬起頭,看到了門口的慕容雅,臉上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
“喲,慕容總監來了?什麼事啊?”
慕容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线,聲音平穩地開口:“夏總,關於……”
“這里沒有什麼夏總!”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王雄粗暴地打斷了!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陰冷地盯著慕容雅,一字一句地說道:“記住了!以後在這個公司,只有我!王雄!才是你們唯一的主人!”
“至於她,”他拍了拍正在給他口交的媽媽的臉頰,語氣里充滿了不屑與嘲弄,“對外,她是你們高高在上的夏總。但對內,她只是我養的一條隨時隨地都能操的母狗!聽懂了嗎?!”
這番話,就像一記最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在場每一個女人的臉上。
正爭搶著肉棒的媽媽和商顏,動作都是猛地一僵,但僅僅一秒之後,她們便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再次開始了更加賣力的爭搶。
而慕容雅,那張冰冷的俏臉上,也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痛苦地閉上了眼,再睜開時,已是一片死灰。
“……是,雄哥。”她低下頭,屈辱地改口。
“嗯,這還差不多。”王雄滿意地點了點頭,“再說一遍,什麼事?”
慕容雅這才將剛才的話,重新復述了一遍:“雄哥,關於‘維納斯投資’的核心品牌商標專用權抵押貸款,合同已經擬定好了。維納斯那邊提出,需要我們在幾天後,前往香港,與他們的副總裁,埃德蒙先生,當面簽署。”
王雄對這些復雜的商業細節一竅不通,他只關心結果。
便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命令道:“這種屁事就不用來煩我了!你自己代表公司去一趟香港,把字給我簽了!”
“我只有一個要求,”他低下頭,看著胯下那兩張絕美的臉龐,臉上再次浮現出得意的笑容,“順順利利地,把那五個億給老子帶回來!要是辦砸了,讓我爸罵我,我就把你們三個,綁在一起操死!”
王雄說完,便低下頭,寵溺地摸了摸媽媽和商顏的頭,嘴里還發出“嘖嘖”的贊嘆聲:“還是你們兩個騷貨最懂事,最會舔。看看,這才叫專業!”
他的話語,讓沙發下的兩具赤裸胴體都微微一顫,隨即,便用更加賣力的吞吐和舔舐來回應他的夸獎。
站在一旁的慕容雅,看著眼前這徹底顛覆三觀的淫靡場景,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胃里翻江倒海。但作為玲雅集團最後的守護者,她還是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氣,用顫抖的聲音,做著最後的掙扎。
“雄哥……這筆貸款的風險……真的太大了。”
“‘維納斯投資’開出的條件極其苛刻,六個月的周期,我們根本不可能有足夠的現金流來償還!到時候,一旦違約,‘玲雅’和‘凝脂’這兩個我們花了十幾年心血才打造出來的核心品牌,它們的商標所有權……就會被他們無償收走!”
“那意味著……玲雅集團,就真的……名存實亡了!”
她說到最後,聲音里已帶上了哭腔,下意識地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沙發下的那兩個女人。
“夏總……商總監……你們……你們也勸勸雄哥吧!公司是我們的家啊!”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媽媽和商顏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這幾年的折磨與調教,早已將她們心中那份對公司的歸屬感和責任感消磨得一干二淨。媽媽早已心如死灰,唯一的念想,或許只剩下那個不知所蹤的兒子。而商顏,她的全部精力,都早已投入到了這場無休無止的、病態的雌競之中。
她們只是淡淡地瞥了慕容雅一眼,眼神中充滿了麻木與憐憫,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即將被拉下水的傻子。
“操你媽的!有完沒完?!”
慕容雅的堅持,終於徹底點燃了王雄的不耐煩。
他猛地一腳將身下的兩女踹開,從沙發上站起身,指著慕容雅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子說了!我他媽不管什麼狗屁商標!什麼名存實亡!老子現在就要五個億!立刻!馬上!給我爸的項目填窟窿!這才是天大的事!”
“至於之後怎麼辦?那是你們這群騷母狗該考慮的事!你們想辦法!就算去賣屁股,也得把這個窟窿給我補上!聽懂了嗎?!”
他的咆哮聲在空曠的辦公室里回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慕容雅徹底絕望了。
她知道,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她慘然一笑,緩緩轉過身,踩著腳下那雙黑色的高跟鞋,准備離開這個早已淪為人間地獄的地方。
然而,她才剛邁出一步。
“站住。”
王雄那懶洋洋的聲音,卻突然從身後傳來。
慕容雅的身體一僵,緩緩回過頭,只見王雄那雙充滿了淫欲的眼睛,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來回打量著。
他的目光,從她那盤得一絲不苟的烏黑發髻,到她那被深藍色職業套裝緊緊包裹著的清瘦身軀,最後,落在了她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之上。
王雄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了一抹變態而又興奮的笑容。
“慕容總監,你這就要去香港出差了,代表的可是我們玲雅集團的臉面。”
他舔了舔嘴唇,慢悠悠地說道,“臨走之前,我這個做主人的,怎麼也得……好好給你踐行一下吧?”
“踐行?”慕容雅不懂他的意思,臉上寫滿了警惕。
王雄沒有回答她,反倒是低下頭,對著那兩具剛剛才爬起來的赤裸胴體,揮了揮手。
“夏姐,商姐,別舔了。”
媽媽和商顏抬起頭,用沾滿了涎水的紅唇,疑惑地看著他。
王雄指了指慕容雅,對著她們說道:
“你們兩個,作為公司的前輩,也該好好教導教導我們的慕容總監了。”
“去,先把她那身礙事的破衣服,給我脫了!”
此話一出,慕容雅美眸瞪大,難以置信地後退兩步:“不……雄哥……不可以!我們說好了的!你答應過我的!”
“當初你說,只要我留下來,幫你管好公司的賬,你就……你就不會碰我……”
“哦?我說過嗎?”
王雄故作驚訝地撓了撓頭,隨即發出一陣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慕容雅啊慕容雅,你還真是天真得可愛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指著她嘶吼道:“你他媽自己都說了,公司馬上就要沒錢了!明天就可能倒閉了!老子都要玩完了,還跟你講個屁的信用?!”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慕容雅心中最後的一絲幻想。
這些年,王雄將公司里所有稍有姿色的女高管和女員工,用各種卑劣的手段,一個個全部拿下,變成了他的私人玩物,收入了那個“玲雅麗人公關部”。
唯有她,慕容雅,因為其不可替代的財務能力,和那份對媽媽、對公司的忠誠,才得以幸免。王雄給了她特權,允許她不必像其他人一樣穿著暴露的情趣制服,也不必參與那些荒淫的享樂。
這份“特權”,是她堅守在這片地獄里,唯一的精神支柱。
而現在,這根支柱,也即將要轟然倒塌。
“還愣著干什麼?!等著我親自動手嗎?!”王雄不耐煩地催促道。
沙發旁,媽媽和商顏對視了一眼,緩緩站起身來。
兩具同樣高挑、成熟、赤裸著身體、只穿著絲襪的絕美胴體,一左一右,如同兩個執行命令的魅魔,緩緩地,朝著那個穿著一身嚴謹職業套裝,早已是淚流滿面的財務總監,一步步逼近……
她們的眼神中,既有一絲同病相憐的同情,更有一種即將把最後一位“聖女”也拉入泥潭的病態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