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從斗羅開始收取性奴的諸天之旅

  “雖然不知道你的長輩怎麼想的,不過讓一個小輩來吃這麼大的功勞,也不怕把你牙崩了。”有些陰柔的聲音響起,淡黃色的花瓣猶如落雨般向夜玄襲來,在魂力的操控下,花瓣嘗試著刺破夜玄控制下並未完全展開的雷池。

  “滋~”

  隨著紫色的電流在半空中游離,兩道身影有些尷尬地停了下來,因為他們發現,夜玄的雷池似乎無法被攻破。

  “菊長老,鬼長老,你們在等什麼~”端坐教皇椅上的比比東秀眉微皺,語氣有些冷清的開口,顯然兩位長老的停手讓她有些不喜。

  “唉,何必呢?都不知道你這個教皇怎麼當的,連信息都沒調查完就放狠話,不知道腦子哪根筋搭錯了…”看著前方的比比東,夜玄百思不得其解,他實在想不到,就連薩拉斯都能調查出來的信息,身為教皇,這個女人難道還會不知道。

  “放肆!”聽到了夜玄毫無敬意的話語,菊鬼二位斗羅面色陡然間變得極為難看,一瞬間,十八枚魂環升起,顯然他們准備動真格了。

  “叮~”一枚金魂幣彈起,在落下的時候猛然向前飛去,黃黃紫紫黑黑紅紅紅,九枚魂環從腳下升起,夜玄身上傳出的威壓瞬間將兩位長老凝聚的威勢擊潰。

  “轟!”

  巨大的轟鳴聲伴隨著些許煙塵,比比東身旁後方的牆壁上,一道身影咳著血滑落,那是被一枚金魂幣擊飛的菊斗羅。在夜玄身前,鬼斗羅有些呆滯地看著眼前的少年,隨即機械性地扭過腦袋,看著自己好友從牆上落下。

  “停手吧,鬼長老,你帶著菊長老下去療傷,我會和夜玄冕下好好聊聊的。”

  黑色的煙霧籠罩著鬼斗羅,比比東的話語讓他動作一滯,沒有太多的猶豫,鬼斗羅維持著武魂附體的狀態,閃身來到了菊斗羅旁邊,一個公主抱帶著他離開了議事廳。

  “教皇冕下,我的實力你也看到了,沒什麼問題的話,是不是該談談賞賜的事情了呢~”語氣中帶著些許輕佻,夜玄看著眼前已經從教皇椅上站起的女子。

  白色的教皇服帶著金色的雲紋,略顯繁雜的長袍完全無法掩蓋女子豐滿的身體,飽滿的雙峰將布料高高撐起,隨著她向前邁步,小腿微微從袍底露出,勻稱的形狀與白皙的肌膚說明著對方保養極好。冷清的面容無法掩蓋對方容顏的精致,一對鳳目透露出些許高傲的神色,墨色的瞳孔中閃爍著微微的紅芒,小巧的瓊鼻與精致的粉唇相得益彰,教皇這層身份更為她增添了一絲高高在上的聖潔感。

  “自然,那兩塊從唐昊身上剝離的魂骨任你處置,除此之外,唐昊的懸賞金也會直接給你。而且,我作為教皇,允許你在斗羅殿獲得封號,並直接在教皇殿挑選屬於自己的住所。”語氣淡然地開口,比比東在雷池邊緣站定,看著前方飛舞的紫色雷電,她的眼神始終保持著漠然,似乎剛才下令攻擊夜玄的人不是她一般。

  “呵~”看著眼前滿臉理所應當的女人,夜玄第一次被氣笑了,他可沒想到,比比東居然已經瘋到了這種地步,“比比東,我叫你一聲教皇冕下,是不是給你臉了?”

  身影閃爍,周圍的雷池消失,夜玄陡然出現在對方身前,一掌直接按在了比比東精致的臉上。顯然就連比比東自身也感到有些意外,猝不及防下,隨著夜玄手中的力量,她的身體陡然間向後方飛去,不過在半空中,濃郁的魂力激蕩,她生生止住了自己的身形,避免了和菊斗羅一樣砸在牆上。

  “果然,你應該和我一樣…是那種人吧?”沒有因為夜玄的冒犯發怒,比比東整理了一下身上出現褶皺的長袍,看著眼前的夜玄,語氣有些壓抑的開口。

  “?”腦海中冒出一個問號,夜玄看著眼前的瘋女人,隨時准備著開跑,雖然他可以輕松地擊敗比比東,但武魂山上的天使家族和比比東身上的羅刹神神力,還是讓夜玄有些投鼠忌器。

  “不知閣下傳承的,是哪一位神只呢?”

  隨著比比東這一問題發出,夜玄算是明白了,對方是將自己當作了一樣的神祗繼承者,這才會瘋子一樣用不合理的方式試探自己,十有八九是想逼出自己身上的神只氣息,只是發現目的始終無法達成,這才主動挑明。

  “比比東,你應該知道,隨意打聽另一位神只的存在,可不太禮貌吧?”

  屬於雙方的試探,在比比東挑明的那一刻結束,夜玄自然不會因為這個女人的幾句話語暴怒,剛才與比比東身體接觸的瞬間,他便嘗試著往對方身體里種下印記,不出所料的失敗了,而瞬間將印記消磨的能量反饋的氣息,便是不久前才在渡劫時感受過的神力。

  比比東的伎倆雖然朴實無華,卻十分的有效,用菊鬼長老作為初步試探,要是夜玄沒有封號斗羅的實力,估計就會被直接拿下,然後給予一定的補償把他放走,試探一下他身後的勢力。菊鬼長老試探失敗後,又自己激怒對方,在確認自己的猜想後一擊即退,透露出神只的信息,進入不可選中狀態,畢竟只要沒有深仇大恨,同為神只傳承者的夜玄必不可能在天使神掌控的范圍里和她大打出手。

  “夜玄閣下,我在此為剛才的無禮道歉,只是希望,您可以和我合作。”

  一枚戒指在魂力包裹下飛向夜玄,原本高高在上的教皇比比東居然彎下腰,對著夜玄深深鞠了一個躬。接過戒指,夜玄看著眼前還沒有直起身子的女人,感到了些許意外,畢竟眼前的比比東,行事作風看起來可完全不像原著中意氣用事的戀愛腦。

  “教皇冕下,您何必如此呢,不過是合作罷了,只要您開口,我肯定不會答應。”看了看戒指中的物品,足足五塊魂骨,完全可以將除了頭部外的位置全部裝上,夜玄語氣輕松的開口,原本律動的魂環收回,大廳里劍拔弩張的氣氛陡然消散。

  “夜玄閣下真是幽默,不如聽聽合作內容再決定如何?”直起身來的比比東聽到了夜玄的後半句話,清冷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她抬起一只手,指了指不遠處一道已經打開的暗門,“我已經屏蔽了這里的空間,我們之間的談話不會有第三人聽見。”

  周圍始終存在的一層魂力波動阻斷了議事廳內兩人交談的話語,夜玄看著那個“密室”入口,想到了比比東的遭遇,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內心思索著,“這該不會復刻密室2。0吧?”

  跟隨著比比東走進了密道,後方的石門陡然關閉,一股更為強橫的氣息收攏,整個密室只剩下了兩人的腳步聲。幾分鍾的深入後,前方的比比東停下了腳步,亮起的魂導燈將密室中的場景清晰的展示在夜玄眼前。

  並不寬闊的密室里,有著一張占據了半個房間的寬大床鋪,一個衣櫃,一張梳妝台和一套桌椅。看到了那張明顯被打理過的床鋪,夜玄的面色一愣,但很快便坐到了比比東的另一邊,兩人中間隔著一張不大的方桌。

  “夜玄閣下,你就不好奇,這里為何有這樣的布置嗎?”密室中的安靜被比比東打破,她看著一直埋頭喝茶的夜玄,有些無奈的先一步開口。

  “無非就是教皇冕下的個人愛好罷了,畢竟強者有些小怪癖並不讓人意外。”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沒有加糖的苦味讓夜玄喝了許久都沒有將這杯茶喝完,面對比比東的詢問,他淡然地回應著。

  “呵呵,小癖好…夜玄閣下,我給你講個故事吧…”面色陰沉些許,比比東似乎回想起不堪的過往,深呼吸了幾口氣後幽幽開口。

  “嗯嗯…”一小塊糖被丟到茶壺中,夜玄將自己的茶杯添滿後,帶著吃瓜的神色看著桌對面的比比東。

  “很久以前,有一個小女孩,自從覺醒武魂後,身為孤兒的她因為極高的潛力被大勢力收養。”

  “那個勢力的首領親自收下她作徒弟,數年的悉心教導,女孩將他當做了自己的師傅和父親,一直對他尊敬有加。”

  “直到有一天,一個有著淵博學識的男人闖進了已經長大的女孩的生活,兩人都對對方有著遠超普通朋友的情愫。”

  “但是身為女孩師父的首領,卻狠心的打散了這對男女,原因僅僅是因為那個男人的實力不足,可要知道,那個男人的理論可是站在整片大陸頂峰啊!”

  “自從分別後,那個女孩茶飯不思,想要拋棄自己的身份,去追尋那個男人,可誰知道,那人面獸心的師父,以進行教導為理由,將女孩帶到一個密室,毀掉了她的清白,將其強行占有。”

  “哪怕那件事之後,首領決定將這個勢力交到女孩手上,那無法抹去的傷害還是永遠地留在了女孩內心深處,更別說她還誕下一女,似乎無時無刻提醒著曾經的過往。”

  比比東的聲音,隨著故事的述說逐漸出現了無法抑制的顫抖,在最後一個字節落下後,雙眸幾乎被紅芒覆蓋的她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旁邊的夜玄。喝下一口帶著淡淡甜味的茶水,夜玄拿起了茶壺,比比東的視线讓他動作一滯,“教皇冕下,講完了?”

  “對,講完了,夜玄閣下,不知道你對那個小女孩怎麼看呢?”看著放下茶壺的夜玄,比比東眼中的紅芒閃爍著,精致的秀臉微微皺起,似乎在壓制著什麼。

  “咳咳,對那個小女孩的看法嗎?一個可憐的白眼狼?”有些不舍地看了看茶壺,夜玄知道自己的話說完後,十有八九喝不到剩下的茶水了,也不知道這種茶葉哪里可以搞到,加了糖之後,夜玄有些中意這種味道。

  “夜玄閣下,你說…那個小女孩是個白眼狼?”語氣中帶著些許不可置信,比比東的語調略微上升,一絲絲能量從她身上散發出來,一直維持著內心平靜的她似乎無法繼續控制自己的情緒。

  “難道不是麼?畢竟你說的這個故事,和我了解到的可不一樣呢~”看著如同將要爆發的火山般的比比東,夜玄輕松地抵抗著對方散發的壓力,說出的話語讓比比東動作一滯。

  “你了解到的故事?呵呵,夜玄閣下,那就讓我聽聽你知道的版本吧。”語氣有些生硬,比比東收斂了自己的魂力,瞳孔中的紅芒被壓制下去,黑色的瞳孔輪廓重新出現,有些後怕的思緒出現,“該死的羅刹神,這該死的神力還在影響我,必須要快點結束了…”

  “很久以前,有一個大勢力的首領,收養了一個極高潛力的孤兒,他收這個孤兒為徒,他和所在的勢力全力培養著這個孤兒,將她的潛力完美的兌現成實力。”

  “但有一天,一個來自其他大勢力的男人憑借關系進入了這個勢力,說是借用這個勢力的藏書解決自身武魂的缺陷,但哪想到,這個男人卻用自己的名義將勢力的信息總結之後公之於眾,借此獲得了大量的聲望,以及那個孤兒的傾心。”

  “原本首領並不在意這個沽名釣譽之輩的所作所為,可誰想到,那個被當做傳人的弟子卻想要和那個男人私奔,怒急攻心下,他對自己的徒弟做出了禽獸之舉。”

  “自從那次之後,悔不當初的首領想要補償自己的徒弟,但兩人之間已經生出無法避免的裂隙。那個首領為自己的弟子尋到了魂師界的至寶,十萬年魂環,而那個女孩欣然接受,但絲毫沒有原諒首領的意思。”

  “在一次意外中,首領再次尋得一只十萬年魂獸,知道自己徒弟的第二武魂還未附加魂環的他想要為其獵殺,但沒想到因此受了重傷。”

  “回到自己的勢力後,那個原本疏遠的弟子突然變得親近,首領以為對方心回意轉,可一天天的相處下,他發現自己中了毒,中了那種只有徒弟才有的毒,在最後一天,他欣然喝下了徒弟帶來的毒藥,那是足以讓他致死的毒藥。”

  “首領死了,整個勢力交到了這個孤兒手上,看起來這個孤兒已經放棄了這段不為人知的仇恨,在她的領導下,這個勢力一片欣欣向榮的氣勢,可事實上,誰知道呢?”

  茶壺里的茶水見底,夜玄拿起了最後一杯茶水,看都不看一旁的比比東,仰頭將其盡數喝下,“故事講完了,來聊聊合作的事情吧,教皇冕下~”

  “你到底,是誰?”原本漂亮的臉龐此時有些猙獰,比比東的雙眸完全化作了赤紅,夜玄的話語,將她從未說出過的辛密道出,完全無法理解的她此時生出了滅口的想法,但殘存的理智提醒著她不能動手,因為她明白,自己留不下夜玄。

  “呵~我是夜玄啊,教皇冕下不是調查得挺清楚來嘛~就連我有神只傳承都可以猜出來,難道就不能讓我也調查調查教皇冕下您嗎?”悠悠的開口,說出的話語卻讓比比東陷入了沉默,她第一時間沒有懷疑夜玄的話語,反而思索起殺死千尋疾的細節。

  “長老殿里,有你的人?”幾分鍾的寂靜,比比東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夜玄差點噴出來,不過以對方的視角來看,可能泄露這些信息的,也就只有以千道流為首的長老殿了。

  “算了,你還是別瞎猜了,實話實說吧,我對你那點破事不感興趣,我只需要知道你口中所謂的合作是什麼,要是僅僅是為了報仇,我可沒興致奉陪。”擺了擺手,阻止了還想繼續追問的比比東,夜玄將話題重新引回了合作的事情上,剛才的故事,無非就是想讓夜玄生出些許同情心之類的共鳴,但完全沒有道德底线的夜玄有著許多方式直接攻擊比比東的“薄弱點”。

  “呵呵,破事,果然對你這種有著一堆女人的人來說,這只能算是破事。”低著腦袋,比比東的肩膀聳動,語氣中帶著一絲陰森,“那就來聊聊合作吧~”

  “我說的合作,當然不是斗羅大陸的事情,作為神祗傳承者的你,應該也知道,神界同樣有著不同的勢力,我找你聊的,自然是升到神界後結盟的事情。”

  “你就這麼有自信,肯定自己可以成神?”挑了挑眉,夜玄似乎在盤算著與比比東結盟的利弊,看似不放心地詢問著,“有什麼依據嗎?”

  “我的神考,已經快要結束了,只需要不到二十年就有結果,你應該知道意味著什麼吧?在我成神之前合作,和在我成神之後合作,利益捆綁的關系可是截然不同的。”

  代表著羅刹神的氣息擴散開來,足以讓普通魂師直接瘋狂的氣息籠罩了整個密室,已經和羅刹神神位有著極高親和度的她雖然無法讓夜玄直接知曉神位親和度的具體數值,但如此濃郁的神祗氣息已經足以說明神考進行的程度。

  “羅刹神?”

  比比東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呆滯,從她身上散發的氣息,在被夜玄接觸後,一下子從狂暴的狀態化作了乖貓一般,溫順地圍繞著夜玄打轉。

  “你可以控制羅刹神力?你怎麼做到的!”女人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因為她看見,繞著夜玄打轉的能量被對方成功吸收,隨即身體里羅刹神帶來的壓力減弱了一絲,早已對自己身體了若指掌的比比東確信,那絲能量完完全全與自己切斷了聯系。

  “呵,作為羅刹神的上位神只,我自然可以隨意做到。看來你口中的合作,有些不成立呢,哪怕升上神界,你也只是我的下屬罷了,還是說,你准備再次以下犯上?我可不是千尋疾那個傻子。”夜玄感受著自己的身體,剛才的羅刹神力被天一珠直接吸收,他的視线看向了比比東。

  沒想到沉寂中的天一珠依舊可以輕松的吸收神力,原先的計劃立刻做出改變,夜玄看著前方的比比東,露出了餓狼見到了綿羊的視线。所謂的上位神不過是編造的說辭,夜玄此時的計劃是全力吸收比比東身上的羅刹神力,而想要做到這一點,首先便是將比比東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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