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斗羅開始收取性奴的諸天之旅63
與朱竹清和寧榮榮瘋狂一晚上後,夜玄讓凌雨、凌雲兩姐妹暫時頂替下不了床的兩人上場,就這樣,夜玄在比賽期間輪流和少女們深入交流,這讓觀眾們很奇怪為何史萊克如此頻繁地來回換人,但只有少女們知道的真相想必永遠不會公開了。
隨著一場場比賽進行,玉小剛已經無法插手隊伍的戰術安排了,畢竟他完全不了解幾女的實際能力,每次對她們的安排和定位就像是小丑一樣。
而作為隊伍墊底的唐三,也多次成為戰斗的突破口,要不是憑借那些唐門功法,他好幾次估計都會直接下場。
與原著不同,由於史萊克學院沒有將藍霸學院吸收,這次的預選賽除了五元素學院外,史萊克學院、天斗皇家學院、藍霸學院都已經預訂了一個晉級賽名額。可以說,剩下的數十個學院都是在爭奪余下的六個名額的名額。
淘汰賽很快結束,不出所料的,五元素學院和已知的三個人氣最高的學院都是成功晉級,夜玄除了在史萊克學院出場的時候,完全沒有露面觀賽的想法,這讓很多想要探探風口的人叫苦不迭。
接下來的晉級賽將在皇家騎士團的大校場進行,能入場觀賽的除了受邀入場的觀眾外就只有魂師了,可以說,預選賽的觀眾匯聚了現在在天斗皇城的大半魂師。
“蓮斗羅冕下,接下來每天可都有史萊克學院的比賽,您可別繼續玩消失了~”
看著坐在一旁百無聊賴的夜玄,雪夜大帝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帶著些許笑意開口,“不知冕下有沒有,來皇宮參觀一下的想法,在下有些小輩想介紹給冕下,看看能不能入得了冕下的法眼。”
數十天的時間已經足夠雪夜大帝的手下對夜玄進行調查了,雖然不敢直接對夜玄本人進行觀察,可旁敲側擊地通過他的勢力進行觀察還是敢的。而夜玄對這些視线已經習慣,只要不落在自己和女人身上,他就不在意。
“據我所知,陛下似乎有三個皇子和一個皇女了吧,不知道是想讓我看看哪個呢?”
“晚上我會在皇宮設宴,希望冕下大駕光臨,到時候冕下自然就知道了。”
看了一眼還掛著微笑的雪夜大帝,夜玄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對方的邀請。一旁的塞拉斯仿佛沒看到一般,注意力依舊落在下方對戰的隊伍上,這讓余光關注著這個武魂殿主教的雪夜略感疑惑,不過想到夜玄的封號是在武魂殿獲得,卻沒有留在武魂殿,他很快便釋然。
夜色籠罩在天斗城上,由於處於大賽期間,無論是內城還是外城,都遠比平時繁華,從上空向下看去,星海般的魂導燈幾乎將整個城市照亮。
帶著小貓咪,夜玄很快來到了天斗皇室的門口。雖然這座城池叫作天斗皇城,可真正的皇家駐地是處於內城中心的皇城,這也是今晚雪夜大帝設宴的地方。
“怎麼樣,比起你星羅帝國的皇城,哪個更繁華呢?”
撫摸著一旁緊緊摟著自己手臂的少女的腦袋,夜玄漫不經心地環顧這四周金碧輝煌的錯落建築。
“看起來,天斗皇城似乎更奢華,不過我以前也很少進殿,主人要是想看的話,不如去找姐姐~”
“好了,之後有的是機會,前面已經有人等著了,走快點吧。”
前方高大宮殿的門口,一道筆挺修長的身影正站立等候,一旁的少女眼神中滿是好奇,視线毫無避諱地在夜玄和朱竹清之間來回轉換。
“雪珂,不得無禮!讓冕下見笑了,希望冕下不要放在心上。”
小聲地呵斥了一下身旁的少女,那個青年略帶歉意地按著少女的腦袋躬身道歉。
“你應該就是雪清河吧?竹清,你去和雪珂聊聊吧~我和皇子殿下一起進去。”
隨著逐漸走近,夜玄拍了一下朱竹清的翹臀,看著少女臉上帶著紅霞跑向雪珂後,夜玄看向了門口帶著微笑的雪清河。
“能被冕下記住,是在下的榮幸,請~”
微微欠身,雪清河落後夜玄一步,兩人閒談著向宮殿里走去,在他們身後,雪珂興奮中帶著好奇地拉著朱竹清,從少女臉上的緋紅足以看出,兩女在聊些成人的話題。
“蓮冕下能赴宴,是我的榮幸,清河,你和小珂要好好招待好冕下他們。”
看著和夜玄一同進來的雪清河以及跟在後面的兩女,雪夜大帝雙眼一亮,嘴角微微勾起,顯然,太子的人選已經幾乎確定了,在下方的雪星親王和雪崩皇子,一時間露出一絲憤恨,可就在夜玄將視线挪過去的瞬間,他們還是一下子換上了一副笑臉。
“好的,父皇!”語氣中帶著激動,雪清河向雪夜大帝行了一禮後,帶著夜玄和朱竹清入座,“冕下,請。”
欣然落座,夜玄剛才已經將眼前的雪清河探查了個清清楚楚,顯然千仞雪早已狸貓換太子,眼前的青年正是千仞雪女扮男裝偽裝而成。
在不遠處,兩道隱藏的氣息似乎隨時可能撲上來,顯然那便是蛇矛斗羅和刺豚斗羅,是千仞雪從武魂殿帶來的護衛。
推杯換盞間,夜玄似乎很欣賞坐在身旁的雪清河,幾杯酒後便開始和他勾肩搭背。上方的雪夜大帝看著和夜玄關系親近的雪清河,滿意地點了點頭,而被夜玄時不時錘胸口的雪清河卻強行壓制著急促跳動的心髒,臉上帶著不知道是由於醉意還是羞澀的緋紅。
宴會持續了數小時,可以說表面上看起來賓敬主歡,最後在雪夜大帝的點頭示意下,夜玄和雪清河先行離席。見夜玄離開,朱竹清也拉著雪珂,在向雪夜大帝微微欠身後追上了兩人。
“看來,下一任皇帝,冕下已經站隊了~”毫不在意下方群臣面色各異的神色,雪夜大帝幽幽開口,原本喧囂的大殿一下子安靜下來,“怎麼都不說話了,繼續呀,宴會還沒結束呢。”
和雪清河離開的夜玄不知道宮殿里發生了什麼,只是繼續摟著雪清河的肩膀,跟著對方向皇子的住所走去。很快,朱竹清拉著雪珂跟了上來,兩女只是小聲地交談著,跟著前方的兩人。
將兩女安置在偏殿後,雪清河帶著夜玄來到了他自己的書房,隨著房門關閉,原本遠遠跟隨的兩道氣息也出現在了書房的角落,雪清河面帶笑容,示意夜玄先坐。
“蓮冕下,不知您為何選擇站在我這邊呢?”雖然很高興自己第一時間被夜玄看中,但雪清河還是慎重開口詢問,畢竟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暴露。
“啪~”
隨著一聲響指,一股空間波動向四周擴散開來,沒有絲毫的掩飾,夜玄直接將整個皇子的宮殿籠罩在封鎖的空間中。對面的雪清河原本微笑的面容一滯,嘴角微微抽動,“冕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哦,居然被你發現了,看來,皇子你的實力和表面不一樣嘛~”毫不客氣地坐在雪清河前方,夜玄翹著二郎腿,語氣中滿是玩味。
“呼~什麼時候發現的?”
呼出一口氣,雪清河,不,現在應該叫千仞雪,臉上虛偽的笑容消失,此時帶著些許忌憚和低沉的神色。在她身後,一胖一廋兩個包裹在黑袍中的身影出現,刺豚斗羅和蛇矛斗羅的威壓匯聚在一起,兩人將千仞雪保護在自己的威壓籠罩范圍內。
“哦,見到你的時候就發現了,沒想到你還有女扮男裝的喜好。”絲毫沒有在意前方兩個封號斗羅的威壓,在夜玄看來,這就像是小貓在向自己呲牙一般,就是這兩只小貓有些磕磣。
“所以說,之前你是故意占本聖女的便宜?”
隨著羞怒的聲音響起,千仞雪身上原本屬於皇子的衣物消失,露出了她身著的金色長裙。之前的模樣不過是憑借魂導器制造的障眼法罷了,看著眼前一頭金色長發,有著窈窕身材的少女,夜玄的視线毫不避諱地上下掃視著。
“回答我的問題!”
見夜玄絲毫沒有回應自己的想法,千仞雪的身後一下子浮現出三對潔白的翅膀,在她身旁的兩位封號斗羅也同時向夜玄襲來。
“怎麼和你媽那個瘋婆子一樣,一言不合就開打,難道她沒告訴你我的實力嗎?”
藍色的雷蛇從夜玄張開的指間游出,瞬間將刺豚斗羅和蛇矛斗羅一下子纏繞起來。伴隨著兩聲慘叫,兩個封號斗羅一瞬間失去了生息,如同兩塊焦炭般,他們從半空中掉落,只剩下些許細微的電弧在他們的屍體上閃爍。
“怎…怎麼可能?”
一下子向後癱坐下去,千仞雪雙手緊緊抓著椅子的扶手,紅潤的雙唇嚅囁著,顯然不敢相信自己第一時間依仗唄瞬間秒殺。在兩具屍體間來回掃視的視线中帶著些許無助,千仞雪靠在椅子上的身體不住地顫抖,緩緩抬起腦袋,雙眸最後與夜玄那冷淡的視线對上。
“真是無知得可愛呢~”
聲音悠悠地響起,夜玄緩緩踱步,來到了已經身體僵硬不敢有任何動作的千仞雪身旁。捏著少女的下巴,將千仞雪的腦袋抬起,夜玄注視著對方金色的雙眸,從那驚慌閃躲的視线中,夜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才69級,真不知道怎麼想的,要是專心修煉,現在估計都是魂斗羅了,好好的先天20級魂力,就這樣被白白糟蹋了~”
指腹摩挲著少女精致的雙頰,夜玄隨意的話語讓千仞雪猛然抬起了腦袋,視线中原本的驚慌已經被壓制下去,此時被憤恨和不服取代。
“你!你懂什麼!我就要成功了!將一個帝國直接收入囊中,媽媽肯定不會像以前那樣看我了!”
“哈哈哈哈~不錯,她確實不會像以前那樣看你了,就算你這所謂的竊國計劃失敗也一樣,畢竟,她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瘋子了,現在的她,不過是我手下的~一條母狗罷了~”
“什…什麼?不可能,你在騙我,她可是封號斗羅!”
看著眼前從自己手指間掙脫出去,滿臉不可置信的千仞雪,夜玄只覺得無比有趣,“不就是封號斗羅嘛~剛剛不是死了兩個?”
原本張開的雙唇一下子止住了聲音,夜玄的話一下子讓千仞雪回過神來,剛才對兩個封號斗羅的瞬殺,已經說明了他的實力與普通的封號斗羅已經不在一個水平。真的和他說的一樣嗎?千仞雪嬌軀微微蜷縮起來,眼底中滿是糾結,腦海里夜玄的那番話語揮之不去。
“怎麼,不繼續反抗一下?”
將蜷縮在椅子上的少女一把拉起,夜玄一只手摟著對方的腰肢,一只手按在千仞雪後背,一下子就將柔軟的嬌軀按在了懷里。
胸前的爆滿在擠壓下微微變形,如同失去了靈魂的人偶般,千仞雪沒有絲毫的回應,作為護道者的兩個封號斗羅已經被我殺死,就連自己的媽媽也似乎成為了夜玄的女奴,千仞雪在如此具有衝擊力的信息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何回應。
看著懷里似乎直接被玩壞的少女,夜玄略感無趣,他沒想到僅僅只是這樣,千仞雪就承受不住。顯然,這些年來一直支撐著少女的信念就是在比比東那里證明自己,而夜玄帶來的消息無疑是將她最後的支撐擊碎,雖然身體還沒被玩壞,但意志上已經沒有繼續前進下去的動力。
“主人,雪珂她想要過來,需要我繼續去拖延一下嗎?”
朱竹清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顯然夜玄和雪清河在書房獨處的時間已經有些久了,而那個小公主雪珂的真正目標顯然是夜玄而不是朱竹清,此時估計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不用了,讓她直接進來吧。”
看了一眼懷里的千仞雪,夜玄惋惜地搖了搖頭,抱著她坐在了椅子上,雙手肆意地在少女誘人的弧度上來回游離。
“大哥,你怎麼和冕下聊這麼久,在聊些什麼啊~大…哥?”
活潑的少女推開房門,小步蹦跳著跑進了書房,映入眼簾的,便是地面上兩具焦屍,以及前方被夜玄抱在懷里的千仞雪。雪珂臉上的笑容變得僵硬,跟在她身後進來的朱竹清將書房的房門關閉,對地上的屍體視而不見。
“嗚嗚嗚…冕下…我什麼都沒看見,求求您…放過天斗皇室…”
捂著自己的嘴巴,將有些翻江倒海的干嘔和尖叫堵在口中後,雪珂沒有絲毫的猶豫,顫抖的語氣帶著哭腔,少女一下子雙膝跪地,對夜玄做出了土下座都姿勢。完全不敢多想那個陌生的女人是誰,也不敢去想大哥去了哪里,雪珂的反應算是非常迅速了。
“別那麼害怕嘛,畢竟我算是幫你們抓出了一個內鬼呢,介紹一下,這個可是武魂殿的聖女,千仞雪~”
捏著千仞雪的手腕,如同小貓招手般,夜玄將對方的柔荑揚起晃了晃。原本已經失去斗志的雙眸閃爍著,千仞雪抬起了腦袋,看著前方跪在地上的雪珂,似乎聯想到自己的身世,兩人的人生仿佛都不是在為自己而活,一時間她居然對雪珂升起了一絲同病相憐的感情。
“冕…冕下…”
跪在地上的少女止不住地顫抖,大腦一片空白的雪珂此時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什麼,此時的她絞盡腦汁,只希望不要因此連累到身後的皇室。別看少女對外表現得天真無邪,可好歹是帝皇家走出來的,她明白自己現在的生活都建立在天斗帝國還姓雪的背景上。
顯然,少女將那兩具屍體和夜玄懷里的千仞雪當作了前來刺殺的刺客,從最開始都想要為皇室開脫改口道直接求饒,已經是雪珂想到為數不多的處理方式了。
“嘖…一個兩個怎麼都那麼脆弱呢~”
看著懷里的千仞雪和地上的雪珂,夜玄只覺得有些無語,沒想到這兩個少女一個直接失去了目標變成了沒什麼反應的玩偶,一個直接被嚇成了鵪鶉,一時間夜玄只覺得有些頭疼。
“小貓咪,把這只小天鵝帶上吧。帶路吧,去你的臥室~”
腦袋湊到千仞雪旁邊,夜玄的話語在少女耳邊響起,千仞雪的雙眸動了動,只是機械性地為夜玄指著路。而在他身後,雪珂亦步亦趨地跟著朱竹清,此時全然沒有初見時的大膽活潑。
寬敞的房間里,一張寬大的床鋪占據了大半的空間,對外表現成雪清河的千仞雪,臥室里盡是簡約的風格,除了那張大床外別無他物。
隨著房門被反鎖,夜玄將籠罩整個皇子宮殿的空間封鎖縮小到臥室大小,至於之前書房里的兩具屍體,早已在火元素下化作了飛灰。
“真是沒辦法,看來只能先把你們兩個收下了~”
食指抵在千仞雪潔白的額頭上,在對方略顯疑惑的視线中,主動能力發動,足足耗費了幾分鍾,千仞雪都雙眸恢復了靈動。將少女主動貼過來的嬌軀推開,夜玄來到了雪珂身前,捏著對方的下巴,讓她抬起了腦袋,幾秒鍾的恍惚後,雪珂也在主動能力下褪去了恐懼,雙眼中只剩下了好奇和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