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怎麼弄你?”
林然親夠了才放開溫瑤,唇貼著她的耳廓廝磨,充滿欲色的粘膩聲音在她耳邊膠著,他未曾停下挑弄陰蒂的動作早就將溫瑤推上了一波高潮。
“哈啊!”溫瑤繃緊著身體,小穴吐出一大股淫水,將林然的手掌打濕。
“這麼敏感,不好好調教一番,日後你怎麼受得住?”白舟看著她不過就是被林然弄了幾下就輕易的高潮,吐出被他吸的紅腫的乳粒,將自己早就硬挺的性器釋放出來。
“握好了。”白舟抓住她的左手引著她握住自己的性器,帶動著她的手上下擼動。
溫瑤覺得自己握著的是一根燒紅的鐵,燙的她想要撒手,卻被白舟緊握著手無法放開,只能跟隨著他的動作幫他擼管。
“收緊些,可以在這里打繞,男子的龜頭是最敏感的,對,就是這里......嗯......”白舟一點點耐心教著溫瑤房中術,溫瑤動作僵硬生澀的擼動著他的性器。
比起她被他們弄,她握著男人陰莖被教導著情事,羞恥更甚。
白舟見她羞得渾身都泛著紅,臉更是紅得似乎要滴出血來,卻還老實乖巧的遵循著他說的來,她算不上纖細嬌俏的那類女子,她骨架子小,體重很輕,但正因為骨架小,稍微多點肉就顯得有些肉感,那雙偏圓的眼睛含羞帶怯的望著他,純然天真的姿態,讓他很不得想將她壓在身下狠肏。
柔若無骨的手裹著他的性器不緊不慢的擼動,生澀的動作根本解不了什麼渴,卻讓白舟頭皮都有一種要炸開的爽感。
他咬了咬牙,死命忍耐住要肏她的念頭,可他現在被吊得不上不下,真是受罪。
當然,受罪的不止是他一人,當林然用手指擠入溫瑤的小穴,感受到墨青曾感受過被小穴吸允的手指發麻後,在心中發出同樣的驚嘆。
只有身經百戰的他們,才知道她這穴有多極品。
可再極品,現在也不是他們能品嘗的。
不能用肉棒品嘗,用嘴還是可以的。
當溫瑤感受到小穴被林然的舌頭鑽入舔弄時,她爽的腰都撐不住,整個軟倒在白舟身上。
當溫瑤指甲不小心在白舟龜頭上刮過時,白舟悶哼一聲,立即握緊她的手開始狠擼。
“嗯哈!好舒服......啊——”溫瑤被白舟舔的輕喘淫叫,林然自然是知道怎麼樣才能讓她爽到,溫瑤只覺那溫軟長舌在她穴中一陣翻攪,不停的在她敏感點上掃過,爽得她身體一陣陣發麻。
她軟軟沙沙的聲音,簡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劑,讓兩個身經百戰的極樂宮弟子眼睛都被欲色給染紅了。
林然的舌頭在她敏感點一陣抵弄後,將她推上了快感頂峰。
溫瑤長嚀一聲,小腹一緊一縮,堆積的酸澀放大,小穴深處吐出一股汁水來。
林然將溫瑤舔弄的高潮後,將她噴出的淫水舔淨,握著自己硬挺的性器在溫瑤挺翹的臀部上拍了拍,而後將性器擠入她的雙腿之間,貼著她的恥骨和穴口。
“夾好了。”林然握住溫瑤的腰肢,在她大腿根挺胯抽動起來。
溫瑤盡力的用空著的那只手撐著白舟的胸膛,夾緊腿間熱燙的肉棒。
林然被她夾的眼神暗了暗,挺動的速度加快,拍打了兩下她的翹臀,“昨晚長老是不是也是這樣肏你的,嗯?”
“是,是.....啊——”
林然的肉棒狠擦過溫瑤的陰蒂,而白舟掌控著她的綿乳。
溫瑤被二人的花招玩得高潮了幾次後,他們才對著她的小穴口勉強射了出來。
二人都謹慎不敢破了她的處子身,不像昨晚墨青那樣將龜頭擠進她的穴里射精,大部分陽精都射到了穴口外面,黏糊糊的糊滿了她艷紅的小穴,這副淫靡的模樣,讓二人的性器根本軟不下來。
溫瑤已經脫力的軟倒在白舟身上,身下噴的淫水將她和白舟的衣裳洇濕了一大片。
白舟和林然越做越覺得不夠,但也只能到這兒了,看著滿臉潮紅軟成一灘水的溫瑤,忽然覺得自己不在里面同人雙修,跑出來找她這小嫩瓜,真是自作自受。
就在溫瑤靠在白舟身上休息時,忽地瞥見一艘更為華麗寬敞的飛舟從他們的飛舟旁飛過。
因離得近,溫瑤能清楚的看到船頭站著一道修長的身影。
一道帶著幾分冷意的目光從她和白舟林然身上掃過。
溫瑤也撞進這道視线中,和船頭那人隔空對視了一眼。
只一眼,溫瑤眼眸微微睜大了一瞬,緩緩吸了口氣, 眼中止不住的驚艷。
站在船頭的少年漂亮好看的驚人!
但此刻她滿臉潮紅,媚眼如絲,衣裳不整半裸的浪蕩模樣,就這樣被這位漂亮的公子全都看在眼里。
漂亮公子蹙了蹙眉頭,很快便移開了視线,仿佛多看一眼都覺得髒。
這艘飛舟速度極快,很快就消失在溫瑤他們眼中。
不過驚鴻一瞥,溫瑤卻許久才回過神來。
她正回味著方才那位漂亮公子的容貌,就被林然捏住下巴轉過頭去,“發什麼呆?怎麼,被剛剛那個小白臉迷了眼了?”
溫瑤:“沒......”
要說小白臉,你不就是麼。不過溫瑤也只敢在心里說說。
林然輕哼一聲,在她唇上狠狠一吸,“你知道那飛舟是哪個門派的麼?”
溫瑤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林然:“那是清河仙府的飛舟。”
白舟見溫瑤有些茫然,將她往懷中攬了攬,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和她普及了一下滄瀾界的宗門仙府。
“滄瀾界最有實力和名望的,便是叁府七宗十二宮,我們極樂宮上屬的宗門合歡宗,便是這七宗之一,而極樂宮列在十二宮之中,也算是在滄瀾界排得上號了。”
林然補充道:“不過這十二宮也算是湊數的,這十二宮中有好幾宮都是這叁府七宗里面的分派,能並列其中,一部分是因為這幾宮宮主的名頭,例如我們極樂宮的宮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