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妖界女皇:我想*他
大乾王朝。
老皇帝從修道打坐中醒來,空曠的大殿中靜悄悄的,唯有身旁的大太監站在身側作為護法。
這座偌大的寢宮里沒有半個人影,妃子,皇後,乃至是宮女皆是在過去便被老皇帝‘趕’出了寢宮。
大乾皇帝禁欲十余載,如今已是花甲之年,過去招攬顧伯星作為大乾國師,跟隨修行,只為了長生,成為從古至今第一位修仙得道的皇帝。
九州的其他皇帝後宮三千,唯獨東洲大乾王朝這位老皇帝當了修道之人,一心只為長生,讓自己可以掌控王朝更久更久。
如此一來自然是怨聲載道,但奈何他是大乾的皇帝,任你如何不滿,也只能將不滿藏於心底。
至於大臣們的死諫?
有,但很少很少。如今的朝廷黨派之爭不斷,而一切都是由老皇帝一手促成,朝廷有爭端,他這個皇帝才能坐的更安穩。
“陛下打坐結束了?”一旁的大太監立即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地來到軟塌邊。
誰知,老皇帝面色激動地站起身,大步走出了寢宮,抬頭緊盯著半空,在常人看來似乎什麼都沒有,但他修道十余載,自然是看到了常人所看不到的東西。
靈氣!
濃郁的靈氣正在充斥著這片王朝!
大乾皇帝略微平復了下心情,緩緩吐出了一口氣,道:“去令人請國師過來,朕有事與他相商。”
……
稍許,身穿道袍,面容堅毅的男人大步走進了大殿之中。
老皇帝起身迎了上來,抬手屏退大太監,道:“國師——”
話音未落,顧伯星便是微微頷首:“陛下想說什麼我已知曉。”
“初代妖皇之死讓仙的時代來臨,如今天地規則正在改寫,未來這片天地間的靈氣足以讓我領悟道韻,踏入悟道境。”
老皇帝聞言,眼中泛起一道精光:“若是未來國師晉升悟道……”
顧伯星似乎知曉老皇帝想說些什麼,笑道:“等到我踏入了悟道境,陛下同樣也能利用王朝的願力長生,不說與世長存,但至少能夠再統治這個王朝千年不朽。”
大乾皇帝聞言龍顏大悅,大笑道:“如此甚好!”
然而這時,顧伯星停頓了稍許,便是幽幽道:“不過在那之前,陛下的王朝恐怕會率先覆滅。”
老皇帝愣在原地。
片刻後,他皺眉道:“國師此話何意?”
顧伯星深深地看了老皇帝一眼,道:“陛下看樣子還沒想起來麼?關於厄運之體的事情……”
老皇帝眉頭緊鎖,盯著顧伯星,不說話。
“傳聞中,兩儀宗的宗主精通九峰之秘,洞察天機,此次倘若不是天地規則重新改寫,恐怕就連我都忘卻了厄運之體一事……”顧伯星帶著敬畏的語氣低聲開口。
“國師的意思是……我們已經追查到了厄運之體的主人是誰,但記憶被人屏蔽了……?”老皇帝反應了過來,問道。
顧伯星微微頷首:“陛下應該還記得牧知安這個人吧?打傷了三皇子的牧家少爺,他身邊的侍女便是厄運之體。”
他也是從不久前天地規則改寫之後才想起這些被屏蔽了天機的事情,魏夢柔就是厄運之體,而之前他想出手帶走魏夢柔,卻被妖界女皇阻止了……
而對方出手的理由,竟然是為了一個小修士?
就算是傻子都不可能相信。
毫無疑問,妖界女皇保下魏夢柔,最大的可能性便是為了讓厄運之體將整個王朝蠶食殆盡。
而在那之後,妖界便可以大舉入侵東洲。
老皇帝眉頭緊鎖:“倘若真的是那位宗主出手抹除了關於厄運之體的記憶,豈不是說明她想保下那小侍女?若是如此……”
“那邊只能與其他人合作了。”顧伯星幽幽道。
“單靠大乾王朝很難撼動兩儀宗的地位,但大乾王朝做不到,不代表其他人也做不到。”
大乾皇帝眉頭微皺,似在深思。
這時,顧伯星再次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需要再做最後一次嘗試。若是可行的話,便不需要再尋求與他人的合作。”
“國師的意思是……?”
“我有一秘法,能夠無聲無息潛入他人夢境之中,將其靈識帶出夢境。”
顧伯星淡笑道:“若是真身踏入宗門,第一時間便會被察覺到……但只要不是真身,便沒有那麼容易被覺察到了。”
“若是按照國師剛才的意思,上一次你去武界的時候被妖界女皇制止了?”大乾皇帝似乎在擔心著什麼,欲言又止。
顧伯星微微頷首,道:“從利益上的出發,妖界女皇自然不希望魏夢柔被我們帶走。厄運之體會影響王朝的氣運,若是能通過魏夢柔解決王朝的氣運,從大局上來看對妖界而言是不利的。”
“畢竟,大乾王朝的氣運加持,也間接性會幫助東洲修士。”
說得直白點,在東洲當中,擁有東洲血脈的修士都是有額外的氣運加持,包括合道境的大能。
妖界女皇若是未來想攻下東洲,最先需要處理的便是大乾王朝的氣運。
“不過,這里畢竟是東洲,而且魏夢柔還在兩儀宗內。”
顧伯星臉上很快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陛下莫非覺得,妖界女皇還能留在兩儀宗內為牧知安護法?”
說到底,那位存在傲慢得從來不看地上眾生,就算再怎麼看重魏夢柔,也不可能親自守著魏夢柔。
何況那里可是兩儀宗,商妍妃同樣不可能讓妖界女皇留在兩儀宗內。
這一次的計劃,成功的可能性至少有九成以上。
……
妖界女皇,過去牧知安曾見過她幾次,但每一次面對這個妖界的主宰者時,牧知安心里都發自內心的警惕。
對方擁有讀心術這樣捉奸MAX的能力,他心里在想些什麼,妖界女皇大概一清二楚。
指不定他某天面對這個性感魅惑的輕熟女,腦中不由自主冒出一些大膽的想法時,當即就被這位女皇陛下直接把頭當成凳子坐了。
也因為如此,哪怕此刻牧知安雙手緊摟著妖界女皇豐腴的軟腰,他也依舊維持著自身的理智,盡可能地放空大腦。
即便如此,輕熟女身上獨有的軟香夾雜著特殊的魅惑氣息,還是令人有種仿佛不由自主要沉醉於其中的魅力。
而另一邊,妖界女皇微閉著雙眸,似乎在回憶著過去所感受到的牧知安的溫暖懷抱,以及如今的懷抱,二者之間究竟有什麼區別。
稍許,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牧知安那坐懷不亂的君子模樣,眼眸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朱唇貼到他的耳畔邊,輕聲道:“放松一點,我有那麼可怕麼?”
此刻竟然沒辦法從牧知安的腦內讀取到半點有用的想法……從某種意義上而言,牧知安這放空大腦的手段當真了得。
西域佛陀估計都沒牧知安現在這麼坐懷不亂。
牧知安微微別過頭,矜持道:“陛下懂得讀心術,我只是為了避免產生某些對你不敬的念頭……”
妖界女皇直勾勾地盯著他,輕笑了聲:“我也並非無時無刻都會讀取他人的內心,何況……你的不敬,同樣也是對我魅力的認可。”
你這麼說我可就不困了……牧知安微微側頭,正好對上了那雙妖冶魅惑的眸子。
“陛下此話當真?”
他的手還摟在妖界女皇的軟腰上,從剛剛開始便一直在強壓著手掌往下挪動的衝動。
妖界女皇嫵媚一笑:“我還沒有小氣到那種程度。”
“另外,從你踏入這座大殿開始,我便不曾再對你讀過心。”
牧知安“哦”了一聲,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但依舊十分矜持。
歸根結底他還是秉持懷疑態度,也怕自己腦補出某些畫面之後這個輕熟女翻臉不認人。
這兒雖然是夢境,但合道大能的手段,壓根無法想象。
“大概還要多久才能完成帝級藥材的轉移?”牧知安忽然問道。
妖界女皇眯了眯眼,媚笑道:“你為什麼會產生這種奇怪的想法?即便是我,也不可能直接將你煉化在天生爐鼎里的東西直接轉移出來。”
牧知安微微一愣:“那您讓我抱你……是為了什麼?”
“你我之間的接觸能夠讓我確認你的天生爐鼎,如今到底成長至什麼程度。”
妖界女皇抬起指尖,一朵艷麗的紫色花瓣出現在她的掌心之中。
“這是紫陽花,亦是被煉制後的屏蔽法寶,帶上它之後,無論是誰都無法察覺到攜帶者的妖氣。”
她將紫陽花交給了牧知安,繼續道:“至於九尾狐的進化手段,需要一枚丹藥。”
牧知安松開了摟著妖界女皇的雙手,將紫陽花收好之後,虛心請教道:“什麼丹藥?”
“九品丹藥,太虛丹。”
妖界女皇道:“它所需的藥材你能夠在任何丹藥的古籍中看到,不過能夠煉制這枚丹藥的人,這世上屈指可數。”
“說到底,對方若是知曉你想煉制的是太虛丹,定然會拒絕你的請求。”
太虛丹這丹藥極為特殊,它的功效只有一個,便是讓‘妖’完成一次進化。
沒人會願意讓這世上憑空多一個潛力無敵的存在,何況白若熙過去本就是合道境,這一世又有九尾狐的血脈,若是兩種天賦加持在一起……想想都可怕。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道:“陛下可知誰能煉制太虛丹?”
妖界女皇淡淡道:“洛檀。”
洛檀……牧知安腦海中回憶了一下,想起了那個穿著白裙鑲金线,黑絲美腿的御姐,隨後,他忽然愣了一下。
我記得之前她好像讓下人寫信邀請我去南岸,然後我被人綁架了……牧知安呆了呆。
臥槽,我放了人家鴿子?!
“怎麼了?”妖界女皇見牧知安陷入沉思之中,不禁開口問道。
牧知安定了定心神,心情微妙地看了妖界女皇一眼,道:“沒事……就是想起來某些微妙的事情。”
看妖界女皇這樣子,他現在有理由相信對方確實沒有對他讀過心了。
“天地規則改寫之後,過去屏蔽的天機也會消逝。”妖界女皇忽然有意無意地說道。
牧知安眼神微動:“陛下此話何意?”
妖界女皇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厄運之體對大乾王朝十分重要,你覺得為什麼顧伯星回了王朝之後,便沒有再來找過你的麻煩?”
牧知安沉思了許久之後,腦中仿佛有一道閃電劃過,抬頭道:“陛下的意思是,過去厄運之體的事情被人屏蔽了天機,所以他們都忘了夢柔姐便是厄運之體。”
“但天地規則改寫之後,天機泄露,‘厄運之體’這個關鍵詞也會重新出現在人們的腦海之中?”
一開始牧知安覺得顧伯星是忌憚兩儀宗的勢力所以才選擇暫時蟄伏,但現在仔細想想,兩儀宗乃是東洲最神聖的地方,也是中立的勢力,沒理由會與其他勢力產生衝突。
說到底,東洲乃至是九州的其他勢力會如此尊重兩儀宗,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因為它是完全中立的。
除非宗門弟子遇襲。
但魏夢柔身份特殊,假設顧伯星來了宗門以後,講明了利害,並且向宗門保證不會加害於魏夢柔呢?
那時候的宗門,還會護佑魏夢柔麼?
“那顧伯星究竟是什麼人,陛下是否知曉?”牧知安虛心請教。
“過去的一個無名小輩,運氣好,在世界海得到了些造化,後來便被大乾的皇帝邀請成為國師,借著一國之力的資源修煉至今。”妖界女皇淡淡道:“他擅長推演天機,夢殺術,之前敢在武界中對你動手,大概是因為背後的百姓帶來的眾生加持。”
牧知安眼中多了幾分思慮之色。
這時,妖界女皇繼續道:“厄運之體的事情,大乾王朝不會放棄的。而兩儀宗也不是商妍妃一個人說了算,當然,若是她肯出面竭盡全力保下你那侍女自然可行,不過你那侍女和她非親非故,她不會這麼做。”
“以你的性格,大概率也不會放下自己的侍女不管吧。”她款款盯著牧知安,美眸微閃,不知在想些什麼。
牧知安默然。
“不過,眼下其實還是有個很簡單的解決方案。”妖界女皇忽然道。
牧知安看了她一眼:“請陛下解惑。”
妖界女皇朱唇微挑,圖窮匕見:“隨我回北洲。”
牧知安不動聲色道:“陛下不擔心厄運之體會影響到妖界命數?”
“只有弱者才會找借口,將責任推脫到一個人的身上。”
妖界女皇漠然道:“老皇帝沉迷修道,王朝衰亡是遲早的事情,但若是妖界,想容納你們主仆二人並不是什麼難事。”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真誠道:“多謝陛下好意,我這之後會認真考慮此事。”
妖界女皇會如此看重他,想來是因為天生爐鼎,以及魏夢柔的潛力,但若是可以的話,牧知安自然還是不大希望離開東洲。
畢竟他老婆都在這里了。
“話說回來,那株帝級藥材似乎還在我的體內,”牧知安試探性地問道:“您不要了嗎?”
“不著急,帝級藥材,先留在你那兒吧。”
妖界女皇嘴角勾勒出一抹嫵媚的弧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他日我會將帝級藥材要走的,在那之前,就先保管在你那里吧。”
畢竟,她要的,可不只是帝級藥材。
……
妖界。
妖界女皇身穿繁復華美的淺紫長裙,慵懶地斜靠在御座前,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第二席恭敬地站在台下,站姿端莊古典,恭敬道:“陛下,您醒了。”
妖界女皇輕輕地“嗯”了一聲。
“您很少會進入夢境,剛剛莫非是那個牧知安……?”第二席試著猜測道。
“我與他進行某些交易,作為代價,牧知安會拿天生爐鼎中的帝級藥材作為交換。”妖界女皇淡淡道。
第二席秀眉輕蹙,道:“真是個失禮的家伙。”
天生爐鼎無論是靈氣還是藥材都無法直接給予他人,需進行雙修才能交予對方,哪怕是妖界女皇也不例外。
牧知安這提議,豈不是間接性地說自己想上了這位妖界的女帝?
“陛下對那個牧知安未免太寬容了一點。”第二席低聲道。
“若是過去其他人敢如此不敬的話,現在恐怕都已經——”
妖界女皇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提出交易的人是我。”
聲音戛然而止。
第二席望著高台前那位坐姿慵懶的女帝,明顯愣了一下。
片刻後,她反應過來,道:“以您的鼎爐,再加上還沒煉化的初代妖皇精元,應該不需要一株帝級藥材才對,為什麼……”
“帝級藥材對我而言,有用,但效果不大。”妖界女皇淡淡道。
“那為什麼……”第二席欲言又止。
妖界女皇沉吟了片刻,看向第二席,道:“簡單說的話就是,我想艹他吧。”
第二席:“?”
“我想艹他。”妖界女皇生怕第二席沒聽清,再次說道。
侍女宛如一座雕塑立在台下一動不動,仿佛隨時會隨風消散一般。
神情恍惚了許久之後,第二席才回過神來,努力地平復了下心情,壓抑著內心的悸動,道:“雖、雖然不清楚陛下看中他什麼了……不過若是您看上他的話,直接把他帶來妖界不就好了?”
“我要的不是他這個人。”
妖界女皇輕笑了聲:“我要的,是全部。”
“不管是人,還是心,”
簡單說就是,將牧知安捏成她所喜歡的形狀。
為此,她需要一場契機。
“那您之後閉關之後,我這邊需要額外做其他行動麼?”第二席問道。
妖界女皇搖了搖頭:“什麼都不做。”
“若是可以的話,我希望東洲也最好什麼都不做。”
他們只要什麼都不做就能得到牧知安,甚至讓他記住妖界女皇的恩情,但前提是……到時候的兩儀宗也什麼都不做。
……
牧知安將銅鏡收起來之後,看了一眼手中那朵妖冶迷人的紫陽花,隨後,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抬頭看向身旁不遠的陰影處:“夢柔姐,你不是去參加升仙大會了麼?”
雖是冬季,但魏夢柔的穿著算不上多厚,華美黃裙緊貼著曼妙的嬌軀,披著一件雪白的襖子,僅僅一眼便能感受到魏夢柔規模的龐大,足以稱得上是胸懷偉岸。
雖不及白若熙,卻正好是雙手可以掌控的程度。
“一場比試而已,很快的事情。”魏夢柔淡淡道。
隨後,她目光徑直地落在了牧知安手里的那朵紫陽花上,眼中帶著一絲疑慮之色:“你這花哪來的?”
剛剛自家少爺趴在桌案上睡著的時候,手里分明是沒有任何東西的,結果現在手上卻多了一朵妖界的紫陽花……委實是有些奇怪。
“剛剛從妖界女皇手上拿來的。”牧知安笑道。
魏夢柔‘呵’了一聲,明顯不信。
夢柔姐果然無論高冷的時候還是之前那副媚態都很棒……牧知安咳嗽一聲,道:“若熙她們回來了麼?”
魏夢柔搖了搖頭:“還在南岸,應該沒這麼快。”
說到這里時,目光有意無意地多看了牧知安兩眼。
自從上一次主動向牧知安表露了心思之後,她一直沒有找到和自家少爺相處的適合方法,明明已經和他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可偏偏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也因此兩人之間的關系此刻也顯得有些曖昧。
但魏夢柔臉皮薄不太習慣,不代表牧知安也不太習慣。他大大方方地握著魏夢柔微涼柔軟的小手,輕輕一拉,將御姐侍女摟入自己懷里。
侍女小姐的臀兒輕輕壓下的同時,牧知安熟練地環住魏夢柔的軟腰,低頭埋在她的垂落的發絲間,貪婪地嗅著侍女身上的幽香。
魏夢柔清冷的臉蛋上不知不覺染上了兩抹誘人的紅暈,輕輕按住了牧知安那只往上攀的手掌,瞟了牧知安一眼,道:“你是變態麼,會有人一直這樣聞別人身上的味道?”
牧知安默默地凝視著魏夢柔,還有那化了一點淡妝的精致臉蛋。
素顏的魏夢柔已是人間絕色,而化了淡妝的她又是增添了幾分煙火氣和淡淡的香味,足以躋身絕世美人的行列。
牧知安的目光很快落在了魏夢柔塗著胭脂,鮮艷誘人的紅唇上,道:“又換胭脂了?”
“你是屬狗的麼?這都能判斷出來麼……?”魏夢柔有些不太自在地在他懷里扭捏了下身子,但這個動作非但沒能掙脫開牧知安的懷抱,反而令牧知安眼中愈發的熾熱。
他不經意地低頭看了一眼侍女小姐因為剛剛的掙扎而略微撩起了些許的修長美腿,心說真不愧是夢柔姐,一個小小的動作都如此吸引人。
雖說之前的黑白絲美腿很棒,不過就算沒有黑絲白絲也別有另一番風味。
畢竟這一次沒有絲綢的阻礙,才能更確切地感覺到細致嫩白,光滑柔軟的手感。
上上下下欣賞了好一會兒後,看著魏夢柔那愈發羞紅的臉蛋,他終於沒忍住,低頭在魏夢柔櫻唇上輕輕咬了一口,飽含深情地凝望著她道:“夢柔姐,今晚一起睡吧。”
魏夢柔眼睛倏地睜大了幾分,恍然般地從剛剛的迷茫中清醒過來,當察覺到牧知安那灼灼的目光時,心底不禁顫了一下。
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垂下眼簾,長而翹的睫毛輕輕顫抖了下。
沒接受,但也沒拒絕。
但對於牧知安而言,這就是同意了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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