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攤牌了,我是天生爐鼎
三皇子站在人群中,緊盯著遠處的白若熙,當見得少女那蒼白的臉色,還有牧知安上前扶著少女的動作時,不禁暗自笑了一聲。
此次雖然失敗,但卻也驗證了一個事情……劫雲丹,的的確確是可以用在雷劫上面的。
只是可惜,九成以上的煉丹師恐怕都不知道這藥方的煉制方法,而他手中,也同樣只有僅僅那麼一顆。
不知道那天那個弟子究竟是從哪兒得來的劫雲丹。
三皇子想到這里時,心里難免有些遺憾。
不過,雖然計劃失敗,但牧知安能夠安然無恙……可白若熙呢?
像牧知安這樣高傲的人,看到身邊的女人受了重傷卻什麼都做不了,這恐怕比殺了他還難受。
至於所謂的望氣術……倒也無妨。
若是沒有做好一定的准備,他怎麼敢親自到現場來?
屏蔽望氣術的符籙,打從一開始他就帶在身上了。
而另一邊,隨著牧知安的話音落下,遠處圍觀的弟子里立即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騷動,隨後,有人不禁開口道:
“牧師弟,你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可否解釋一下?”
“不錯,你剛才說,此次的雷劫是有人在暗中作祟,可有證據?”
大部分的人都不會把白若熙此次的雷劫聯想到丹藥上面去。
說到底,劫雲丹這種丹藥太過於稀少了,如果不是葉靈璇此前的話,牧知安即便想到是有人在暗中搞鬼,甚至能夠懷疑到搞鬼的人是誰,也不會聯想到劫雲丹這種稀少至極的丹藥。
半空中三位首座翩然落下,正是易昊以及化寶峰的首座,任開泰。
而在兩人身側不遠,此次化寶峰的副首座寧書文同樣也在場。
易昊凝望著牧知安,道:“你剛剛所說的話是何意?”
牧知安一手摟著白若熙,向三人恭敬道:“三位首座,晚輩認為此次的雷劫疑似有人在暗中搞鬼,妄圖禍害白姑娘。”
“至於理由……”
頓了頓,牧知安繼續道:“煉神境的雷劫,一共只有六重,可若熙卻遇到了八重雷劫……以前可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不曾有過。”易昊回答。
隨後,他眉頭微皺,不經意地微微頷首,顯然也是認同了牧知安的話。
任開泰眉頭微挑,暗中打量了牧知安兩眼。
這種麻煩事,他並不是很想插手……
不過,前些日子剛收的天才弟子,卻是牧知安的侍女……
對於這位霉運到極致,但天賦卻妖孽無比的弟子,任開泰自然是疼愛有加,除了每個月內門弟子應得的丹藥,他自己還額外贈予了魏夢柔不少丹藥。
這一切,都是因為魏夢柔的天賦。
任開泰溫和笑道:“若真如你所說,此次的雷劫為一場策劃已久的陰謀,本座會親自為你做主!”
“多謝三位前輩。”牧知安恭敬回答。
“你想怎麼做?”易昊問道。
“懇請三位前輩利用望氣術,單獨詢問在場弟子是否對若熙此次的渡劫動過什麼手腳。”牧知安恭敬回答。
這是一個非常麻煩的過程,因為單獨詢問的話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但此次的事情若是不處理好,未來可能還會發生相似的事情。
而且因為牧知安背後的巨大價值,乃至是他身邊所認識的弟子,三位首座還是微微頷首,同意了牧知安的建議。
眼看著三位首座開始一一地利用望氣術對弟子進行詢問,而另一邊,牧知安則帶著白若熙到附近的石椅前暫且坐下。
“牧郎,這究竟是在做什麼……?”白若熙微抬眼簾,依偎在牧知安的懷里,不禁輕聲詢問道。
“你難道自己沒有意識到此次的雷劫有問題嗎?”牧知安望著遠處的三位首座,忽然道。
白若熙秀眉微蹙,輕輕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有問題。”
“但是靠這種方法,能夠查出真凶是誰嗎?”
而在兩人說話時,葉靈璇和葉芊已經彼此牽著手走到了白若熙的身旁。
因為今日渡劫發生的意外,兩人看到白若熙和牧知安這樣的親昵動作,皆是沒有開口制止。
只是兩人的眼神皆是有些復雜。
葉靈璇取出了一個精致的小木盒,從中取出了一枚丹藥遞給了白若熙,道:“白姐姐,這是回元丹,將它先服下吧,它能讓你加快回復靈氣的速度。”
白若熙微微抬起頭,看著這位清新淡雅的女孩,還有她眼神中真摯的關心,伸手接過了她遞來的丹藥,輕柔好聽的嗓音道:“謝謝妹妹。”
葉靈璇只是微微笑了笑。
真好啊,大家的關系開始漸漸融洽起來了……牧知安望著這一幕,心里頗為欣慰。
葉芊忽然輕聲問道:“牧哥哥,望氣術真的能夠查到陷害白姐姐的人是誰嗎?”
牧知安略微回過神來,抬頭望著遠處那逐一接受望氣術檢查的弟子,輕聲道:“望氣術大概率查不出結果。”
“但凡對方腦子正常一點,就應該想到了望氣術這個可能性。”
白若熙聞言,微微側頭看向了牧知安,道:“既然如此,這望氣術……”
牧知安似乎知曉她想問些什麼,默默地望著遠處的人群,目光落在了某個人的身上。
“望氣術查不出來真凶,但在知道真凶是誰的情況下,想要將其繩之以法的方法可就多得是了。”
……
“下一個。”
易昊再度漠然地開口,看著一個個宗門弟子,眉頭不經意地皺起。
就算是他,此刻也已經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在場的這些人當中,很可能沒有陷害白若熙的真凶!
亦或者說,當時對白若熙的雷劫暗中搞鬼的人就在其中,但對方可能早就想好了應對望氣術的方法。
若是就這樣放跑了對方……下次對方可能還會做出類似的事情。
一旁的任開泰同樣意識到了這件事,以至於臉色多了幾分肅穆。
這時,易昊的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道傳音。
而隨著聲音的落下,這位中年修士不禁愣了一下,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遠處那個向自己傳音的牧知安。
略微沉吟了片刻之後,他微微點了點頭,而後收回了視线。
“下一個。”
隨著易昊那冷淡的聲音落下之際,又一個宗門弟子走上前來。
葉宇。
“你是否對同門弟子白若熙此次的渡劫動過手腳?”易昊開口詢問的同時,那張早已燃燒的符籙使得他的眼睛變成了耀眼的金色。
而在這一刻,葉宇體內的氣也隨之落入了他的視野當中。
倘若葉宇撒了謊,他體內的氣便會呈現出些許漆黑。
不過這對於葉宇而言自然沒有任何用處,畢竟他問心無愧。
至少此事,跟他沒有半點關系。
葉宇微微張嘴,正欲開口。
“先等等!”
這時,牧知安忽然站起了身,而這道聲音也隨之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葉宇微微皺起了眉頭,沉聲道:“牧少爺,現在三位首座正在審查陷害白姑娘的人,你在這時候打攪是為何事?”
“白姑娘是我身邊最重要的人之一,此次會遇到八重雷劫,定然是有人暗中作祟。”
牧知安頓了頓,環顧四周,繼續道:“而對方既然敢這麼做,那就很可能已經做好了應對望氣術的准備。”
任開泰和寧書文兩位化寶峰首座皆是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顯然也是認同了牧知安所說的話。
“聽牧少爺這意思,是有什麼辦法可以找到陷害之人?”葉宇緊盯著牧知安,眼神中帶著幾分譏諷。
首座都沒辦法的事情,你一個剛入宗的小修士又能有什麼辦法?
然而,他剛想到這里時,便聽到牧知安淡淡道:
“不錯,我有辦法找到陷害白姑娘的人。”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葉宇微微皺眉,他一時間不知道牧知安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而在眾人的目光下,牧知安走到了三位首座面前,而後恭敬地遞過一顆色澤圓潤的丹藥。
“三位首座,此乃歸元丹,服用此丹之人,身上的一切符籙秘法都會暫時失效一段時間。”
牧知安抬頭看向葉宇,微笑道:“葉少爺,可否吃下這顆丹藥之後,再接受詢問?”
葉宇眉頭微蹙,道:“我怎麼以前從來沒聽過歸元丹這種丹藥?”
“這世上丹藥上千種,請問葉少爺是什麼煉丹大師,熟知所有丹藥?”牧知安笑著反問道。
葉宇的聲音為止一滯。
這世上有很多藥方不少煉丹師這輩子都未必知曉,他一個剛成為煉丹師沒多久的人,又怎麼可能敢說自己什麼丹藥都認識?
但在自己的兩個妹妹面前,葉宇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想丟了這個臉,冷漠道:“說起來,我雖不知曉此丹的藥方,但現在想想,以前也曾聽聞過此丹的效果。”
“畢竟葉少爺是煉丹師嘛。”牧知安笑道。
葉宇詫異地看了牧知安他一眼,似乎沒料到這個紈絝弟子竟然會夸獎自己。
他不經意地看了一眼不遠處和白若熙一同坐在石椅前的葉靈璇和葉芊,然而這對姐妹的目光至始至終都不曾從牧知安的身上挪開過。
剛剛愉悅的心情倏地沉下,葉宇收回了視线,冷聲道:“我知道歸元丹的效果,但我怎麼能知道你是否有在這丹藥里動什麼手腳?”
牧知安淡笑道:“我就算再怎麼大膽,也不可能當著三位首座的面動手腳。不信的話,可以讓他們先檢查一遍再進行服用。”
易昊聞言,抬手將丹藥虛抓而來,掃視了一眼之後,他眼神微微一動,詫異地看了牧知安一眼。
而身旁的兩位化寶峰首座目光同樣是打量了幾眼懸浮於半空中的那顆‘歸元丹’,彼此相視了一眼之後,皆是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线。
“這丹藥沒什麼問題,不會對你有任何害處。”易昊開口道。
即便百般不願,但連首座都這麼說了,葉宇也只得接過丹藥將其服下。
等待稍許,易昊再度取出了一張符籙,將其燃燒之後,在望氣術的加持下,他凝望著葉宇的眼睛,道:“你是否對白若熙今日的渡劫動過手腳?”
“沒有。”葉宇搖頭回答,坦坦蕩蕩。
望氣術,依舊沒有查到任何問題。
“這樣可以了麼?”葉宇看向了牧知安,沉聲問道。
“足夠了。”
牧知安微笑,隨後,他的視线落在了人群中那個身穿著四爪蟒袍的俊俏青年身上。
“三皇子,到你了。”
說到這里時,牧知安再度取出了一顆相同的歸元丹。
三皇子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藏在袖子中的掌心悄然地握緊。
他慌了。
這位自作聰明的三皇子自認為自己准備得已經足夠充分,甚至做好了屏蔽望氣術的准備,可他卻不曾想到,牧知安竟然會有能夠破解此法的丹藥!
見三皇子遲遲沒有上前,易昊眉頭微皺,肅然道:“寧龍,你還在愣著做什麼?”
台下的人群中隱約間傳來了一陣彼此低聲的竊語,顯然是三皇子遲遲沒有上前接受望氣術的檢查,讓人產生了懷疑。
而聽著這樣的竊語聲,三皇子從恍惚中驚醒了過來,目光死死地盯著牧知安的方向。
又是他……又是牧知安!
如果不是牧知安的話,此次的計劃就算是首座也不可能找到是誰所為,說到底,剛剛在朝聖殿前的人這麼多,就算想查也不可能查到。
可現在……
僅僅一顆歸元丹,便直接逆轉了局勢!
寧書文眉頭緊皺,盯著面如死灰的三皇子,寒聲道:“寧龍,你還在發什麼呆?”
見三皇子始終沒有挪步,只是臉色難看地緊盯著牧知安,三位首座的心里依然有了答案。
“牧知安!”三皇子猛地抬起頭瞪向了站在遠處的牧知安,眼中帶著強烈的恨意。
易昊眼神寒了下來,冷聲道:“此次情節惡劣,本座會親自帶你去一趟執法堂!”
將弟子送入執法堂,可以說是已經宣布了這名弟子的宗門生涯到此為止了,而且在此期間還會有各種的問責,可以說是相當嚴重的懲罰。
易昊抬手一揮,便是將三皇子帶走了。
牧知安望著這一幕,悄然收回了目光。
他從頭到尾都不曾再開口說過什麼話,因為沒有任何必要。
該怎麼做,易昊那邊會處理好。
畢竟,再過幾個月便是升仙大會。
而那時候,一直排名尾數的滄海峰想要脫穎而出,白若熙會是很重要的一個點。
這次白若熙被人陷害……不用想也知道易昊究竟會有多氣憤。
牧知安收回了視线,轉身朝在場的諸多宗門弟子抱拳道:“此次給各位師兄師姐添了不少麻煩,實在抱歉,若是未來有需要的地方盡管說,晚輩定會全力以赴。”
即便知道只是一些表面話,但這溫雅謙遜的態度卻還是使得不少人皆是對這個剛入宗的弟子多了幾分好感,於是紛紛抱拳回應。
而在宗門弟子紛紛離去之時,牧知安回到了石椅前,看向了身旁的白若熙,關心道:“現在還走得動路嗎?”
白若熙微微頷首,已經恢復了些許氣色,蒼白的臉色多了幾分淡淡的紅潤:“沒問題……只是靈氣需要一兩天才能完全補充回來。”
哪里需要一兩天時間呢……牧知安有意無意地瞄了白若熙一眼,而後很快便收回了視线。
畢竟葉家姐妹還在這兒,還是得矜持一點才行。
“每次遇到麻煩都是牧郎在幫我,真的很抱歉又給你添了麻煩……”白若熙的語氣中充滿了歉意。
牧知安搖頭笑道:“我們之間的關系,不必說這種話。”
“你只要專心修煉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都交給我。”
說著,他又是看向了葉靈璇和葉芊,柔聲道:“你們也是,有什麼麻煩的話,牧哥哥這邊都會幫忙解決的。”
無論是葉家姐妹還是白若熙,都是天賦極佳之人,她們變得越強,對他這邊的好處就越多。
把魚塘里的‘虎鯨幼崽’都養起來以後,自己這邊以後就輕松許多了。
他的修煉速度是快不起來,但他可以幫其他女孩修煉速度加快。
吃軟飯不香麼?
“你手里的丹藥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喂靈龍前輩吃的普通豆子吧?”白若熙忽然輕聲問道:“如果三皇子當時真的服用了該怎麼辦?”
什麼歸元丹,完全就是在唬人的。
牧知安當時拿出來的根本就不是丹藥,只是普通的豆子,用來喂靈龍吃的零食之一而已。
剛才的三位首座都是已經知曉了此事,只是沒有拆穿而已。
牧知安搖頭道:“知道犯人是誰,想要揭穿他的罪行,有的是辦法。”
說完之後,他不經意地抬起眼簾,看到了遠處又有兩道身影飛來。
道峰的首座,以及滄海峰的初代首座。
很顯然,她們應該是知道了這件事,才過來這兒看看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牧知安朝半空中的兩人微微頷首,隨後便起身打算帶白若熙等人離開朝聖殿。
人群中,望著牧知安和三名女孩這相處融洽的氛圍,葉宇終於不再忍耐,忽然緩緩地開口道:“自從來了宗門之後,白姑娘的修煉速度便是讓人望而卻步,實在令人羨慕,不知道是有什麼特殊的方法嗎?”
三皇子那個蠢貨用那種方法想要陷害白若熙,風險太大,一旦被察覺到,今後就別想再有翻身機會。
而他所用的方式,卻是簡單粗暴,而且會有效許多!
隨著葉宇這道聲音的落下,不少本打算離開的宗門弟子皆是一齊望來,牧知安同樣側頭望向了人群中那道黑袍少年的身影。
葉靈璇輕輕地抓著葉芊的手,秀眉微微蹙起。
過去對於葉宇她至少還抱著些許“兄妹”的感情,而現在因為對方三番兩次打擾牧知安,這樣的感情,也終於是徹底的變成了討厭。
而半空中,於紫嫣和應谷歡同樣輕飄飄地落下,當聽到此話時,目光皆是不經意地看向了葉宇。
她們對於牧知安如此在意,自然會去了解牧知安過去的種種經歷,因此也知道牧知安和葉宇之間的仇恨究竟有多深。
面對葉宇忽然的發難,牧知安的神色已經淡然,道:“葉少爺此話何意?”
“莫非修行一路,還有辦法走捷徑不成?”
葉宇搖頭笑道:“修行一路,本沒有捷徑可走。”
他話音忽然一轉:“但過去我曾得到過一份天道之氣,後來與牧少爺交手的時候,天道之氣卻莫名其妙消失在了龍首森林里。”
“那時我曾懷疑是否是牧少爺得到了天道之氣。”
“不過現在看來,是不是有另一種可能性?”
說到這里時,葉宇死死地盯著牧知安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絲慌亂。
天道之氣的事情一旦暴露,未來不少人看著牧知安的眼光都會有些異樣,就算在宗門內不會有人動什麼心思,但出去執行宗門任務……誰也不知道會怎麼樣。
應谷歡聽到這里時,不禁微微眯起了眸子。
望著嘴唇蒼白,看上去虛弱不堪的白大美人,葉宇再度開口:“白姑娘剛入宗才多久,就已經踏入煉神三品……我現在忽然在想,我那日被盜走的天道之氣,是不是在你的身上?”
白若熙並不說話,只是眸光微閃,輕咬著唇瓣,抓著牧知安的手下意識地加重了幾分力道。
只是因為身體的虛弱,即使加重了幾分力道,也顯得有些無力。
葉靈璇和葉芊的眼神不禁微微恍然。
難怪當初葉宇哥哥的修煉速度會忽然快成那樣……因為一開始天道之氣在他身上,加快了他的修煉速度。
而他的天道之氣丟了之後,正好被白若熙得到了。
如此一來,便能解釋的清為什麼白若熙的修煉速度會這麼快了。
而葉宇望著這一幕,還有白若熙那沉默下來的柔弱神色,不禁暗中冷笑了一聲。
就算自己得不到天道之氣,至少,也不能便宜了牧知安。
“我沒有打算再讓白姑娘交出天道之氣,只是稍微問問,幾位還請不要在意。”葉宇淡笑道。
說是這麼說,但宗門內的妖修一旦知曉天道之氣在白若熙的身上,就算再怎麼樣也會想方設法得到它。
而這,便會給牧知安帶來天大的麻煩。
牧知安沉默了半響,在兩位首座的目光下,忽然輕嘆了一聲。
“葉少爺說的沒錯,天道之氣,的確在我們這兒。”
葉宇怔了怔,似乎沒料到牧知安竟然會如此坦誠地回答自己。
就連應谷歡也同樣微微眯起了眸子,款款凝視著牧知安。
“不過,天道之氣不在若熙那里。”
葉宇眉頭緊皺,一時間沒能摸清牧知安的路數。
應谷歡無聲地注視著牧知安,等待著他的答復。
在數道目光的注視下,牧知安心底輕嘆了聲,再度緩緩地開口道:
“天道之氣,在我的鼎爐里。”
他抬起頭看向了應谷歡和於紫嫣,抱拳道:“兩位首座,你們此前在靈龍洞天府前的猜測,是正確的。”
“……”
廣場中忽然寂靜了一下。
接著,兩位見慣了各種大場面的首座,心跳竟是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幾分,眸光悄然地亮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