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已經……回不去了 (加料)
林靈,作為兩儀宗的神獸,生來便受到大道的眷顧,擁有大氣運加身。
有些人被稱為大氣運之人,是因為對方是擁有大氣運,而林靈被稱為大氣運之人,是因為氣運的評級只有到大氣運。
她若是願意的話,甚至能夠賦予超過百人氣運,使其擁有大氣運。
相當於人工制造出超過一百個的葉宇。
姚夢過去在東洲這麼長時間,自然對林靈的事情還是有些了解的,更何況對方之前在天和苑住了那麼長時間。
“林靈為什麼會把他轉移走呢……難不成是為了保護他?”
姚夢眸光微微閃爍,腦海中思緒閃動。
很快,她便是從先前的恍然中清醒過來,輕輕搖頭,揮散了腦內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
不管如何,既然是林靈帶走了牧知安,那至少可以確定他是安全的。
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最重要的是……牧知安常有,而幼牧知安卻不常有……
姚夢微微抬起頭,遙望著兩儀峰的方向,那雙碧綠的美眸中隨之流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
……
一個時辰前。
牧知安躺在床榻上,屋內燭火搖曳,雨聲清晰地傳入耳中。
“青帝如今羽化,那場大婚多數人都以為當時在台上的人就是你和青帝,即便你們並未真的成親,恐怕在世人眼中,你們也已是夫婦。”
藍慕憐裹著棉被,將浮凸緊致的身段藏於棉被之下,忽然輕聲地開口說道。
牧知安側頭瞅了高冷成熟的師姐,開玩笑似的說道:“這麼說,我現在還算有婦之夫了?”
藍慕憐斜了他一眼,清冷的聲音傳來:“你自己覺得呢?”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笑道:“若是如此,我和師姐睡在一起,豈不是對不起姚夢。”
藍慕憐清麗秀美的臉上露出不悅神色,皺了皺眉,道:“你們並未真的成婚,又豈能算是有婦之夫?”
說是這麼說,但牧知安剛剛那半開玩笑的話說完之後,藍慕憐的心思卻逐漸地活絡了起來。
如果說他算是青帝的夫君,那現在青帝的夫君睡在我的房間里,總感覺怪怪的呢……
“而且你精神尚未恢復,我怕你一個人住在側室里會不安全。”她矜持且一本正經地說道。
牧知安嗯嗯了聲,道:“我知道師姐最關心我了,謝謝。”
師姐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反正自己都當真的聽就是了。
藍慕憐嫌棄地撇過頭,似乎不滿於牧知安的敷衍,淡淡道:“你有什麼想說的大可以直接說就是了,不必這麼遮遮掩掩的。”
牧知安打量了一眼師姐,她的棉被往下滑落了些許,白色里衣的衣襟下隱約露出一抹雪白肌膚,打量了幾眼她的身段之後,牧知安眼神中多了幾分欣賞之色。
嗯……不得不說,在認識的女孩當中,師姐的胸脯應該僅次於若熙和葉姐姐。
藍慕憐察覺到了牧知安那不加掩飾的目光,她支起身子坐在床榻上,幽幽地瞥了他一眼。
“你說最早在天玄城的時候,你不怎麼接觸女性,不過我看你現在和之前也沒什麼兩樣。”
還不是一樣盯著別人看。
“這只是人本能地會被美好的事物所吸引而已。”
牧知安委婉地解釋道:“若是我這會兒完全沒被師姐吸引,恐怕師姐還得產生自己是不是沒有魅力的念頭,甚至責怪於我吧?”
藍慕憐抿了抿唇瓣,一時間竟找不到辯駁的理由,她本想瞪牧知安一眼,可扭頭時卻看到少年那副乖巧的模樣,心里覺得惱火無比。
現在這個模樣的牧知安實在太犯規了,若是以前的他敢這麼肆無忌憚地盯著她,她早就給牧知安直接踹下床了。
然而現在面對這樣的牧知安……卻讓這位師姐有些於心不忍。
牧知安望著床榻上偏腿而坐的清冷美人,忽然問道:“師姐之前升仙大會上所做的事是認真的嗎?”
藍慕憐遲疑了下,冰冷美眸閃過一絲疑惑,沒反應過來。
但隨後,她順著牧知安的視线,察覺到這只小師弟正盯著自己的嘴唇,腦海中也隨之回想起了那日在升仙大會上當著宗門弟子的面親吻師弟的場景。
藍慕憐冰雪般精美的臉兒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暈紅,可卻維持鎮定,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師姐不想聽我的回答麼?”牧知安問道。
藍慕憐秋水明眸微閃,幽幽地望著他,道:“你先說說。”
我怎麼感覺要是現在沒說好,等等會直接被師姐拎去宗主姐姐的小黑屋里玩特殊小游戲呢……牧知安凝望著藍慕憐清澈冷冽的眼睛,道:“若是不喜的話,那時候我就會與師姐說清楚了。”
“實際上最早的時候,我與師姐紙鶴傳信只是閒著無聊所為。”
“直到後來見到你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內心對師姐的想法。”
藍慕憐瞥了他一眼,笑容輕蔑。
“說了這麼多,只是看中我的美貌而已吧?”
“是啊,美貌確實是很大的一方面。”牧知安十分坦然。
但隨後,他立即反問道:“但師姐不也是看中我的美貌?”
藍慕憐‘呵’了一聲,斜了他一眼:“不是誰都像師弟一樣是個顏值控。”
“師姐敢看著我的眼睛對大道發誓?”牧知安立刻問道。
藍慕憐紅唇微張,本想說些什麼,然而看著躺在床榻上的少年時,卻又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她並不是顏控,會對師弟有好感也不可能單純是因為臉……然而現在看著這張長相俊俏乖巧的黑發少年,略顯纖弱的身體,一時間卻有些語塞。
沒有那個年長的女性會拒絕現在的牧知安……尤其是本就與牧知安關系曖昧的女孩。
“在沒有感情的情況下,美貌和相性就是喜歡一個人的基礎之一,有了感情之後,即使對方某天變丑了也同樣還是會喜歡。”牧知安從床榻上起身,握住了藍慕憐的纖手。
正如他過去追求白若熙,一方面是因為她的性格,一方面是因為她是天玄城的第一美人。
當然還有一方是因為她真的太大了……
總之,最早追求白若熙是因為她種種優質的條件,性格,還有人心。
而後來有了感情基礎,自然而然容貌就不是最重要的了。
“你今日精神尚未恢復多少,還是早些休息吧。”被師弟的小手這麼握著,藍慕憐內心慌亂,下意識地低垂著眼簾,低聲說道。
牧知安揉捏了下師姐微涼的柔軟纖手,隨後笑了笑:“嗯。”
他身上的時間倒流,身體回到了過去的姿態,的確是需要一些時間緩衝一下,接受這個事實,然後想辦法讓身體恢復原樣。
藍慕憐彈指吹滅了蠟燭,屋內再度回歸了寂靜,只能隱約聽見外頭的雨聲清晰地傳入房間之中。
牧知安疲憊的精神逐漸地困倦,緩緩閉眼,陷入了沉睡之中。
藍慕憐就這麼默默地盯著他,久久沒有說話。
過了不知多久,牧知安在迷迷糊糊中似乎隱約嗅到了一股清新的幽香,發絲從臉龐上輕輕掃過,癢癢的,帶著發絲的香味。
牧知安意識模糊,緩緩地睜開眼睛。
藍慕憐不知何時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師弟,柔軟唇瓣輕輕貼在他的嘴唇上,微涼溫軟的觸感令得牧知安精神為之一振,總算驚醒過來。
牧知安下意識地傳音道:“師姐……”
“別說話。”
藍慕憐一只手蒙住了牧知安的眼睛,隨後耳邊傳來了一道夾雜著一絲羞意的冷脆悅耳嗓音:“你就當是在做夢吧。”
說到最後時,她那雙一向冷靜的美眸中,卻在此時閃動著興奮的光澤。
牧知安抱緊藍慕憐的雙手不由自主的在她腰腹間揉捏撫摩,不幾時藍慕憐嬌軀開始火熱,玉顏嬌紅,銀牙微咬,櫻唇中無意識的吐出幾聲嬌呤,這更助長了牧知安的色心,他一雙手開始不安分的上移,漸漸的捂上了藍慕憐嬌嫩堅挺的酥胸,同時雙唇從她光潔的額頭開始漸次而下,經過她的雙眼、鼻尖、雙頰一路吻到她的酥胸,雖然隔了一層衣服,但牧知安仍然能感覺到那對玉峰的驚人的突起和彈跳力,不由得又揉又捏,更欲敞開藍慕憐的香懷,入內尋幽探勝一番。
而懷中的藍慕憐似乎也已動情,放松了身體,隨著牧知安的吻,身體發生了異樣的變化,一陣陣酥麻快感油然而生,面上漸漸泛起了醉人的紅暈,不住的嬌聲喘喘,嬌軀不停的扭動,無意識的磨擦著他男性的欲望。
終於牧知安的一只右手再也耐不住寂寞,順著藍慕憐交叉敞開的衣領爬行進去,撫摸她絲質潤滑的肚兜,留戀忘返之余更兩指探入肚兜內,直接揉捏那含苞欲放的雪白玉峰,還有那屹立在玉峰上的櫻桃,更是上下夾攻,左右逗弄。
牧知安只覺觸手處溫柔軟滑說不出的過癮,接著便再往上摸去,攀上了藍慕憐那高聳堅實的玉峰,另外一只左手仍緊捂藍慕憐的柳腰,同時一張大嘴也不甘寂寞,直接叼開了她的肚兜,朝另一邊的玉峰進攻,慢慢地將整個櫻桃含進嘴里,同時用舌頭不住的舔弄,用牙齒親咬。
含苞未破、尚是處女之身的藍慕憐立時如遭雷擊,銀牙暗咬,秀眉輕擰,“嗯”鮮嫩嬌艷的柔軟紅唇間不自覺地呻吟出聲,這時牧知安便不再顧慮,把雙手也伸到了藍慕憐的胸口,放肆地、毫不忌憚地玩弄著那雙夢寐以求的軟滑乳峰,和那兩顆嬌嫩欲滴的葡萄。
藍慕憐眼睜睜地任由牧知安那雙祿山之爪在她的胸前抓捏揉弄,牧知安兩指一並,捏住了藍慕憐乳峰上那顆小巧玲瓏的嬌嫩乳珠,對一個處女的蓓蕾這樣的直接刺激豈是剛才那些許異樣的酥麻酸癢所能比擬的,清麗如仙的絕色美少女藍慕憐芳心嬌羞萬般,麗靨桃腮暈紅無比。
耳聞胯下藍慕憐如仙樂般的動人嬌啼,強捺住熾熱欲火的牧知安不慌不忙地輕舔細吮著嘴里那無比嬌嫩誘人的可愛,他一只手仍然緊緊握住藍慕憐另外一只嬌軟豐盈的雪白美乳揉搓著,不時地用大拇指和中指輕輕夾住嬌軟雪白的乳尖上那一粒玲瓏可愛、嬌小嫣紅的稚嫩,食指輕輕地在無比嬌嫩的尖上淫褻地撫弄,他能感覺到身下藍慕憐那柔若無骨的嬌軟女體在自己撫擦她的稚嫩乳尖時緊張般地絲絲輕顫,還有那一對稚嫩無比、小巧可愛的猶如雪中櫻桃,嬌艷絕倫、媚光四射地在巍巍怒聳的柔美乳峰巔上嬌柔怯怯、含羞挺立。
牧知安越來越放肆,他雙手揉、搓、抓、捏,藍慕憐兩團粉嫩的嬌乳在他的十指中不斷地變形、翻騰著,那動人的手感、那逼人的快感讓他的情緒到達了前所未有的端點,他只覺得胯下的肉棒脹痛得幾乎要爆掉。
“……輕點啊……”藍慕憐嬌喘吁吁,嚶嚀聲聲,芊芊玉手情不自禁地摟住牧知安的背部滑動。
牧知安一手打開了藍慕憐長裙上的腰帶,再也無法扼止男性欲望的膨脹,將藍慕憐那張羞紅火熱的美麗螓首輕輕地摟進懷中,慢慢抬起她的上身,把凌亂不堪的長裙從她那一片雪白晶瑩、美麗絕倫的嬌軟胴體上緩緩脫落,隨著長裙的緩緩落下,一具只著粉色肚兜和粉色褻褲的潔白胴體頓時出現在牧知安眼前。
當長裙最終從藍慕憐那白皙修長的纖美指尖緩緩飄墜,美麗聖潔的空谷幽蘭美少女終於赤裸裸地袒露出那一具美絕人寰、令人心跳頓止的雪白玉體上身,但牧知安決不滿足於此,雙手沿著藍慕憐玲瓏剔透的嬌軀下滑,預備進一步開辟陣地。
牧知安細細的打量著藍慕憐的美貌,美艷的小臉蛋,下巴尖尖俏俏的,櫻桃小嘴旁有對醉死人的小酒窩,白玉般挺拔嬌小的瓊鼻,最迷人的是她的眼睛,水波蕩漾中有一層霧氣,當她迷迷蒙蒙、似笑非笑地看著你時,沒有男人能抵擋得了她的魅力,恨不得馬上摟她入懷,好好地保護她。
藍慕憐的身材比例勻稱,玲瓏有致,一雙豐滿呈倒梨狀的椒乳挺立在胸前,使得她的腰肢看起來更是纖細,讓人不忍一握,牧知安拉開藍慕憐的肚兜,一對白玉般的滑凝玉乳霎時彈跳出來,他一把拱起藍慕憐豐滿的椒乳,撩撥起那兩蕊紅艷似火的,低下頭去吸住她的乳尖,輕咬著藍慕憐如緞般的肉嫩肌膚,感覺著小豆豆在口中變硬發脹。
藍慕憐見牧知安一直盯著她看,顯得更是羞澀,她閉上眼睛,鼓足勇氣對他說道:“,你溫柔一點,好嗎?”藍慕憐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心迷神醉於牧知安嫻熟的技巧之中,對人生的第一次充滿著美好的憧憬。
“師姐,我會格外溫柔的,你放心吧。”
牧知安色眯眯地壞笑道,藍慕憐薄薄的肚兜根本無法擋住他銳利如電的神目,她那白淨的皮膚像晶瑩白潔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楊柳枝條一樣柔軟的纖腰,修長勻稱的玉腿,足以使人心蕩魂飛,隨著藍慕憐均勻而思略帶些許急促的呼吸,酥胸前那一雙凝霜堆雪的玉峰,在空中刻畫出優雅的、極富動感的曲线,更充滿了煽動牧知安的誘惑魔力,而緊身的薄薄的肚兜,更將玉峰突出無可比擬的挺立,直有裂衣而出之勢,纖腰盈盈不堪一握。
藍慕憐微微露出的雪白玉肌下面朦朧的粉色褻褲里那神秘又美妙無比的幽谷,更因其隱約可見而動人心魄,顯示著它無可抵抗的魅力和少女最貞潔的驕傲,而抱在懷中的藍慕憐那柔軟的嬌軀傳來陣陣的幽香和美妙的觸感,加上她情動時無意識扭動的嬌軀美臀,不時地摩擦著牧知安男性的欲望。
看到藍慕憐這樣的表情,牧知安更覺得興奮,把她從床上抱起,將她放在自己的懷中,一雙帶著熱力的魔手在藍慕憐腰腹間四處肆虐,嘴唇更是逐漸下移,從藍慕憐秀美的下巴,瑩潤的玉頸,雪白的胸肌,一路爬上了她的雪山玉峰,輕輕用牙齒咬住玉峰上鮮美的櫻桃,雖然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肚兜,仍惹來藍慕憐若有若無的嬌聲低呤,這無疑助長了牧知安的氣焰。
牧知安的手不再滿足於外面的活動,靈活的五指大軍開始了新的一輪攻擊,同時再次用力吻上她的香唇,展開更加熱烈的情挑,而已經占據雪山玉峰的五指大軍則輕柔地搓揉著柔嫩豐潤的玉乳,更不時地用溫熱的掌心摩挲著藍慕憐的聖潔玉峰,未曾緣客采摘的雪山仙桃,讓那玉峰在指間跳躍,櫻桃在掌心成熟,櫻紅突起。
牧知安心滿意足地肆意游覽著藍慕憐那凝脂白玉般的酥胸嫩乳,慢慢將其身上的長裙褪去鋪在身下,迷失在激情之中的藍慕憐除了聲聲的嬌吟外,全身酥軟,任由自己的冰肌玉膚雪白嬌嫩的胴體慢慢出現在牧知安的眼中。
牧知安迅速解開了肚兜,藍慕憐一對半球形的玉峰便立刻像賽馬開閘般脫圍而出,他並不等肚兜落下,就已轉過身,從背後摟住藍慕憐,祿山之爪摸上了她溫潤如玉的酥胸。
藍慕憐的氣質固然是清純嬌艷婉孌可愛,此時讓牧知安心動的卻是她的肌膚,真個是溫潤膩滑,滑不留手,一身少見的健美肌膚,纖細的腰枝,光滑平坦的小腹,顫動不休的高聳挺拔的乳峰上面,兩顆嬌紅色的乳頭驕傲地挺立著。
“好美好嫩的玉乳啊。”
牧知安此刻全副心神都集中在那雙近在眼前、不斷跌宕起伏的抖顫嬌乳上,只見雙峰雪白豐膩,凝脂如膏,十分碩大,緊湊飽滿,看來尖挺挺的彈性十足,使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把,乳肉潔白異常,恍是凝脂洗玉一般,而酡紅的乳尖上,淡紅化開的乳暈想兩朵襯在雪峰上的紅梅,美極艷極,兩粒嬌小的呈現粉紅色,僅有綠豆般大小,襯著銅錢大小的乳暈,煞是惹人憐愛。
“嗯……”藍慕憐的整個嬌軀在牧知安的懷中輕輕顫抖著,潔白無瑕晶瑩如玉的胴體更是因為嬌羞不已而染上了一層美麗的粉紅,那種絕色少女的含羞待放,欲拒還迎,醉人風情的模樣,更讓牧知安興奮莫名,蠢蠢欲動。
藍慕憐的玉乳看上去感覺非常的幼滑,形狀便剛好如切開一半的蜜瓜般呈完整的半球形,而兩個頂點上各有一顆櫻色的奶尖,玉峰整體有著絕美的曲线和形態,帶給牧知安的視覺神經絕大的刺激。
牧知安望著那晶瑩雪白的滑嫩玉膚上兩朵嬌羞初綻的花苞幼蕾,心跳加快,他低下頭,張嘴含住藍慕憐一顆飽滿柔軟、嬌嫩堅挺的玉乳,伸出舌頭在那粒從末有異性碰觸過的稚嫩而嬌傲的少女乳尖上輕輕地舔擦;一只手也握住了藍慕憐另一只飽滿堅挺、充滿彈性的嬌軟椒乳,並用大拇指輕撥著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紅嬌嫩、楚楚含羞的乳頭。
藍慕憐嘗到了被牧知安撫摸舔弄的美妙滋味,此時此刻直給他玩弄得玉體酸軟,全身胴體嬌酥麻癢,嬌喘吁吁,嚶嚀聲聲,一顆嬌柔清純的處女芳心嬌羞無限,一張美艷無倫的絕色麗靨羞得通紅。
牧知安低頭看著藍慕憐玉臉通紅,薄薄的紅唇大張,吐出火熱的氣息,嬌軀更是滾燙,嬌嫩的櫻唇除了無意識地呻呤外已無暇顧及其他,他滿意極了,口中更是不停逗弄已情思迷亂的藍慕憐。
當那一波又一波從玉乳的尖發上傳來的如電麻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從上身傳向,直透進下身深處,刺激得那敏感而稚嫩的羞澀花宮深處的花蕊,處女肉核一陣陣痙攣,美艷嬌羞、清純秀麗的藍慕憐不由自主地嬌吟聲聲:“唔……啊……哎……”
隨著一聲聲嬌柔婉轉、哀婉淒艷,時而短促,時而清晰的嬌呻柔啼,一股溫熱淫滑的羞人的春水又從處女聖潔深遽的子宮深處流出藍慕憐的下身,純潔美麗的處女的下身又濕濡一片。
牧知安含住藍慕憐的玉乳挑逗不久,就感覺到了身下這嬌美如花、秀麗清純的絕色處女那柔若無骨的玉體傳來的痙攣般的輕顫,他被這強烈的刺激弄得欲焰高熾,再加上這千柔百順的藍慕憐那張因欲火和嬌羞而脹得暈紅無倫的麗靨和如蘭似麝的嬌喘氣息,他再也不能等了,伸出另一只手摸向藍慕憐的下身。
牧知安戀戀不舍地離開藍慕憐誘人的玉峰,雙手開始向下面進軍,輕柔地將藍慕憐身上的最後一件粉紅色褻褲脫掉了,露出了她完美無瑕的驕人玉體,白晰的肌膚還是那麼的嬌嫩柔滑,吹彈得破的冰肌玉膚下面,隱隱約約有似有光澤在流動,觸手又是如此的富有彈性,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更讓人神往的是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在藍慕憐玉腿無意識的不時開合下:若隱若現的桃園漸漸有淳淳春水溢出。
沉醉在肉欲淫海中的藍慕憐忽然覺得一涼,最後一件衣服飄落在地,她渾身的玉體竟已一絲不掛了,藍慕憐羞得一張俏美的粉臉更紅了,芳心嬌羞萬般,不知所措,一具晶瑩雪白、粉雕玉琢、完美無瑕的處女玉體,赤裸裸的、一絲不掛的猶如一只待人宰割生吞活剝的小羊羔一般橫陣在床上,那潔白的小腹下端,一團淡黑而纖柔卷曲的少女芳草是那樣嬌柔可愛地掩蓋著處女那條聖潔神密、嫣紅粉嫩的玉溝。
“你終於是我的女人了。”牧知安禁不住歡呼一聲,再次感嘆上天造化神奇,眼前藍慕憐的裸體已經不是一個美字可以形容,就算是傾盡世間所有丹青之妙筆也無法勾勒出仙子下凡的出塵仙姿。
藍慕憐臉若丹霞,肩若刀削,腰若約束,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裸體豐姿綽約,妙本天成,此景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啊,那清麗脫俗偏又冶艷嬌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韌並且晶瑩潤澤的玉頸,那潔白細膩凝著溫滑脂香的高聳玉峰,還有那圓潤剔透的玉臍、那修長柔美的玉腿、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那在藍慕憐玉腿無意識的開合下若隱若現的桃園玉溪。
牧知安雙手開始在藍慕憐嬌軀上大肆活動起來,色眼自然也不肯閒著,乘機飽覽藍慕憐身軀無限勝景,飽滿的椒乳不堪一手可握,頂上嫣紅的一點如豆,正在閃閃抖抖,下面的玉腹平坦細窄,香臍渾圓淺顯,纖腰更是不堪一握,有若刀削,而修長潤澤的玉腿袒露在燭光下隱隱有光澤流動,無法合攏的玉腿任牧知安一覽桃園玉溪的美好風光。
他把手伸進藍慕憐那柔柔的芳草萋萋鸚鵡洲,手指輕捏著她那纖柔卷曲的處女芳草一陣揉搓,藍慕憐被牧知安玩弄得粉靨羞紅,櫻桃小嘴嬌喘吁吁:“唔……嗯……人家受不了了啊……”一股亮晶晶、粘稠滑膩的液體也從藍慕憐的處女幽谷甬道之中潺潺流淌出來,濕了牧知安一手。
“你的這里好柔好嫩啊。”牧知安雙手不停地撫弄藍慕憐的玲瓏玉體,眼睛卻賊兮兮地盯著她那神秘柔嫩的粉紅細縫,感覺它早已早已濕滑不堪,不自禁地探出手指輕柔地撫摩觸碰那處女聖潔。
“啊……不要啊……不要這樣欺負人家了……”
從未接受甘露滋潤,也未經外客到訪的伊甸園傳來一波一波強烈的刺骨酸癢,藍慕憐不自禁的抬起頭來,大口喘氣,秀眉微蹙,媚眼迷離,發出令人銷魂的嗯唔呻吟,然後嬌軟無力的癱軟在牧知安懷里,任憑擺布,牧知安猛撲上去抱住藍慕憐的纖腰把她緊緊抱在懷里,兩手從後面把她鎖在床上,用手撫摩著她的兩半雪白渾圓的美臀,軟綿綿的好滑好刺激。
“嗯……輕點啊……”藍慕憐使勁搖晃著裸露的圓潤雙肩,她掙扎著臀部左右扭動,這讓牧知安感到更加過癮。
牧知安壓在藍慕憐柔弱無骨的玉體上,只見她嬌靨暈紅、麗色無倫,鼻中聞到一陣陣冰清玉潔的處子特有的體香,不由得欲焰高燃,他一雙手在藍慕憐的玉體上游走,先輕撫著藍慕憐的玉頰桃腮,只覺觸手的玉肌雪膚柔嫩滑膩……雙手漸漸下移,經過藍慕憐挺直白皙的優美玉頸、渾圓玉潤的細削香肩,握住了她那飽滿翹挺、嬌軟柔潤,盈盈不堪一握的處女椒乳。
牧知安色眯眯地盯著藍慕憐潔白嬌嫩的肌膚上又挺又圓、不斷彈跳的誘人雙峰,不知不覺地挺立著,隨著他胸膛的擠壓,微微的躍動著,他俯下臉去,把整個頭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溝,入鼻是濃烈的乳香,嘴唇不住摸挲著那光滑的肌膚,吻著藍慕憐柔軟堅挺的碩乳,細細舔豐胸上每寸肌膚,就好似尋寶般,可牧知安偏偏漏過了那紅葡萄般的乳粒和周圍一圈鮮紅乳暈的方寸之地,只是繞著它打圈,突然他一張嘴,將藍慕憐的右乳蓓蕾噙入嘴中,牙齒忽輕忽重的磨嚙那茁壯的乳粒,同時用手擠捏的捻著另一邊那顆櫻桃。
牧知安將藍慕憐的玉腿分到最開,臉湊近了她的蜜洞,他的呼吸不由得沉重起來,目光順著那光潔的大腿內側往上望去,藍慕憐雪白無瑕,那白得令人目眩的玉肌雪膚滑膩如絲,玲瓏浮凸、優美起伏的流暢线條使得全身胴體柔若無骨、嬌軟如綿,那女神般聖潔完美的玉體猶如一具粉雕玉琢的雪蓮花,是那樣的美艷嬌嫩,大腿兩側是隆起的豐滿的大花瓣,像兩扇玉門緊緊關閉,只留下一條小小的深紅色的縫隙,縫隙的中間還隱隱可見一個小小的圓孔。
縫隙的上緣是粉紅的珍珠,烏黑的芳草只分布在珍珠的周圍和大花瓣的上緣,大部份的大花瓣原本的粉紅色都暴露無遺,顯得很鮮嫩的樣子,大花瓣的下緣會合後變成一條細細的系帶,一直連續到菊花輪一樣同樣緊閉的菊蕾口,這里是一條險要的峽谷,皮膚的顏色恢復了晶瑩的白色,兩側是圓渾豐腴的小山一樣的臀部,潔白柔軟如凝乳一般,從縫隙看到紅色的粘膜,那是還沒有讓任何東西碰過的處女粘膜。
“不要看了……羞死人了……”藍慕憐不勝嬌羞地呢喃道。
“這麼美輪美奐的景色不仔細欣賞,豈不是暴斂天物嗎?”牧知安壞笑道,知道藍慕憐處女羞澀,也不太令她難堪,隨即還是飽嘗她的酥胸玉乳,祿山之爪輕輕撫摸著藍慕憐的雪峰,只留下乳峰頂端那兩粒艷紅柔嫩的花蕾,用嘴含住乳尖上稚嫩可愛的,熟練地舔吮咬吸起來。
牧知安一邊含著藍慕憐鮮嫩粉紅的“滋滋”的吮吸著,一邊撫弄著她挺拔高聳的雪峰,雙手伸到身下,撫摸著藍慕憐渾圓柔軟的臀部和雪白修長的大腿,粗大的肉棒按捺不住摩擦著她微隆的陰阜和柔軟烏黑的芳草,藍慕憐柔軟而烏黑的芳草下兩片豐滿的大花瓣緊緊關閉著,嬌嫩的黏膜呈現可愛的粉紅色。
藍慕憐的芳草不算特別的濃密,牧知安輕易找到了她的珍珠,然後一下一下的揉捏起來,同時也開始撫弄起兩片嬌嫩的大花瓣,敏感區域受到這樣的觸摸,藍慕憐的身體很快有了變化,粉紅的大花瓣漸漸充血張開,露出了粉紅色的花蕊和嬌嫩的果肉,花園里也慢慢濕潤,流出了透明的。
牧知安索性埋下頭,用舌頭舔吸藍慕憐的玉門,緊閉的玉門在不斷的挑逗下再也抵擋不住,打開了它寶庫的大門,在牧知安的逗弄下,藍慕憐口中嬌喘吁吁,還不時還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著微張的櫻唇,彷佛十分飢渴一般,泛紅的肌膚布滿了細細的汗珠,更顯得晶瑩如玉,纖細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擺動,正在迎合著牧知安的愛撫,渾圓筆直的修長美腿,一張一合的緩緩夾纏,似乎還在享受情欲的快感。
“師姐,給我你的小舌頭吧!”牧知安再次溫柔地吻上了她微呶的櫻唇,藍慕憐溫柔馴服地獻上了自己的紅唇,完全沒有一點矜持和抗拒。
牧知安的技巧卻是格外的高,藍慕憐只覺得才只是一吻上而已,牧知安的舌頭已迅快地溜了進來,勾出了她的小香舌,帶著她在唇間甜美地舞動著,口中的汁液不住交流,那滋味簡直就比得上被迷情眼挑逗的味道,弄得藍慕憐登時芳心迷醉、咿唔連聲。
迷醉在深吻中的藍慕憐渾然忘我地任由牧知安火熱的舌在口中恣意舞弄,香舌也美妙地配合回舞,雖說不斷有汁水被她勾吸過來,但不知怎麼回事,她的喉中反而愈發焦燥了,好不容易等到牧知安松了口,從長吻中透過氣來的藍慕憐卻只有嬌聲急喘的份兒,兩人的嘴兒離的不遠,香唾猶如牽了條线般連起兩人,那美妙無比的滋味兒,讓藍慕憐采取主動,把先前牧知安教給她的口舌技巧全搬出來。
“嗯……”被牧知安這麼吻著摸著,只一會兒,藍慕憐便覺得身子越來越熱,越來的越麻、越來的越癢,尤其當牧知安的嘴巴離開了她的小嘴,改吻向她的粉頸和酥胸時,藍慕憐只覺得渾身的酥癢變得十分難受,而的麻癢,更令她直希望牧知安用手去揩、去撓、甚至去扣、去挖……藍慕憐神智越見不清,美目愈她發迷離,她的嬌靨似火、嬌軀熾熱得如烙鐵似的。
“好熱啊……”藍慕憐嬌喘吁吁,嚶嚀聲聲,那雪白的肌膚,滲出了一層細細的、晶瑩的汗珠,最不尋常的,是她桃源洞里的春水,從開始始時緩緩瑩集的點滴甘露,逐漸變成不斷流涌的涓涓細流,她嬌喘噓噓的,柳腰出於本能地搖擺著、玉腿不由自主地扭迭著,只為了想要觸碰那火辣辣的肉棒,追尋那相遇一刻的快感……
漸漸地,牧知安攻擊的重點轉向了藍慕憐的下身:雖然他仍留下他的左手,繼續挑逗藍慕憐那雙嫩美的椒乳,但他的嘴巴,己經開始輕吻藍慕憐那嬌小的肚臍眼,而他的右手,卻在藍慕憐的玉腿和香臀上的敏感部位上、在那神秘嬌嫩的敏感花蕾上來回掃掠、逗得她渾身發抖、酥癢難耐。
當牧知安的手沿著藍慕憐那玉滑細削、纖美雪嫩的玉腿輕撫著插進她的玉胯花溪,手指分開緊閉的滑嫩花瓣,並在她那聖潔神密的幽谷甬道口沿著處女嬌嫩而敏感萬分的花瓣上輕擦揉撫時,藍慕憐更是嬌啼不斷:“啊……不要這樣折磨人家啊……”
“我要欣賞一下你的美景。”牧知安壞笑著輕輕的把藍慕憐的大花瓣往兩邊撥開,玉門緩緩的打開,頓時他被藍慕憐女體的結構所吸引了,粉紅色的門內還有一道小門,那是一雙小花瓣,再深入,圓圓的幽谷甬道開口終於顯露,這迷人的小蜜壺,將要迎來第一位客人,牧知安只覺得下身的肉棒已堅硬異常,蠢蠢欲動躍躍欲試地想鑽進這小小的洞口,直搗子宮。
藍慕憐一絲不掛、嬌柔無骨、凝脂白雪般的晶瑩玉體在牧知安的淫邪輕薄下一陣陣的僵直、繃緊,特別是那粗大火熱的肉棒在她無不敏感的玉肌雪膚上一碰一撞、一彈一頂,更令她心兒狂跳、桃腮暈紅無倫,此時的牧知安已是欲焰高熾,忍不住將那在無比嬌軟滑嫩的溫熱花唇旁輕挑細抹的手指向藍慕憐未緣客掃的花徑深處尋幽探秘。
“唔……你的手指不要啊……”藍慕憐嫩滑嬌軟的花唇驀地夾緊意欲再行深入的手指。
“別怕。”牧知安小心翼翼、一寸寸地探索著神秘幽深的火熱腔壁上滑膩無比的粘膜嫩肉,暗暗體昧著身下一絲不掛的嬌柔玉體一陣陣難言的輕顫,感受著手指尖傳來的緊夾、纏繞,他的手指終抵達藍慕憐那冰清玉潔的童貞之源。
無論玉腿怎樣的緊夾,無論花徑內的粘膜嫩肉怎樣地死死纏繞阻礙,藍慕憐的神聖貞潔終落入牧知安的邪手,藍慕憐芳心迷亂、嬌羞萬分,桃腮暈紅無倫更顯嬌媚,牧知安用手指細細地體昧著胯下藍慕憐那神秘誘人的處女膜特有的輕薄、稚嫩,他的指尖不時地沿著藍慕憐的處女膜邊上那嫩滑無比的媚肉轉著圈。
藍慕憐桃腮嬌艷暈紅,美眸緊閉、檀口微張、秀眉緊蹙,讓人分不清她是感受到羞恥難捺的的痛苦還是享受著新奇誘人、銷魂無比的刺激,牧知安又用大拇指輕輕撥開柔柔緊閉的嬌嫩花唇頂端那滑潤無比的珍珠,猶如羽毛輕拂般輕輕一揉。
“啊……”藍慕憐如遭雷噬,一絲不掛的赤裸玉體猛地一陣痙攣、僵直,白皙纖秀的一雙素手不由地深深抓進潔白柔軟的床單里……牧知安再不怠慢,飛快脫下全身衣褲,挺著炙熱的男性欲望,趴下身體,往濕淋淋的粉紅細縫送去。
牧知安將肉棒頂住藍慕憐嬌嫩柔軟的花瓣,就是一陣磨轉,兩手更在藍慕憐高聳堅實的玉峰上不停的搓揉,陣陣酥麻的充實快感,令藍慕憐不由自主的“嗯”了一聲,整個人再度癱軟,哪里還能夠抵抗半分,可是內心卻是感到羞慚萬分。
牧知安一口含住藍慕憐香扇玉墜般的耳垂,一陣輕輕啜咬,胯下的肉棒更是不停在藍慕憐伊甸園動口的磨轉,雙手手指緊捏住玉峰蓓蕾,在那不緊不慢的玩弄著,藍慕憐嬌喘吁吁,嚶嚀聲聲,玉體輕顫,不能自已。
他不急於將肉棒插入處子花房,將藍慕憐整個臀部高高抬起,感覺藍慕憐原本緊閉的桃源洞口,如今已經微微翻了開來,露出淡紅色的嫩肉和那顆嬌艷欲滴的粉紅色豆蔻,隨著藍慕憐的扭動,幽谷甬道嫩肉一張一合緩緩吞吐,仿佛在期待著什麼似的,一縷清泉汩汩流出,順著股溝流下背脊,一股說不出的淫糜之色,刺激得牧知安混身直抖,連口水都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牧知安用雙手扳過藍慕憐的大腿壓在雪白的小腹上,雙手壓住她的大腿,使她不能活動,然後臉向大腿根靠過去,從肉縫上散發出甜酸的芳香,他並沒有直接用嘴壓上去,這時候他想到用食指沾上口水揉搓的方法,他很想看到藍慕憐這時候會有什麼樣的反應,食指上沾滿口水壓在肉核上,然後像畫圓圈一樣旋轉,壓迫肉核的力量也忽強忽弱,同時觀察藍慕憐的表現。
“不要這樣折磨我了……人家難受死了……”藍慕憐的柔肩微微顫抖,在花蕾上增加強烈振動時,她彎曲的雙腿像忍不住似的慢慢向上抬起,雪白柔軟的玉女峰開使搖動,好像在表示自己的快感。
牧知安的右手玩弄肉核的同時,左手向柳條般的細腰摸過去,他繼續玩弄開始有熱度的肉核,“嗯嗯”從藍慕憐的鼻孔冒出好像無法忍耐的甜美哼聲,過了一會兒,肉核已經完全充血,牧知安停止對肉核的攻擊,可是並沒有立刻開始口交,而是拉動薄薄的肉瓣,觀察伸展的情形和內側的顏色。
藍慕憐的花瓣是軟軟的,意外的能拉開很長,內側的顏色是較深的粉紅色,這樣把花瓣拉開,手指伸入裂縫里,壓在尿道口上刺激那里,同時把食指插入藍慕憐小蜜壺里欣賞蜜道璧的感觸,這時藍慕憐蜜道里面已經濕潤,食指插入時,覺得蜜道的陰肉夾住手指。
“嗯……嗯嗯…………你好壞啊……”
藍慕憐雪白的肌膚微微染上櫻花色,她已經抬起雙腿,腳尖向下用力彎曲。
牧知安的手指在處子花房活動時發出吱吱的水聲,從藍慕憐鼻孔發出的哼聲逐漸升高,好像呼吸困難的樣子,然後終於從插入手指的小蜜壺里流出火熱的蜜汁,他從蜜壺里拔出手指就送到鼻前聞,那是會煽動男人性欲的雌性味道,牧知安兩眼直視著藍慕憐緩緩扭動的雪白玉臀,他終於忍不住捧起了她的圓臀,舌頭向肉縫移動,一張嘴,蓋住了藍慕憐的桃源洞口,舔時像撈起東西一樣仔細的舔,舌尖刺激肉洞口。
牧知安一陣啾啾吸吮,吸得藍慕憐如遭雷擊,仿佛五髒六腑全給吸了出來一般,內心一慌,一道洪流從小蜜壺激射而出,登時羞得她臉如蔻丹,雙目緊閉,那里還說得出話來。
牧知安伸出舌頭舔了舔,低下頭來,朝著濕淋淋的秘洞口及股溝處不停的舔舐,一股羞赧中帶著酥癢的感覺,猶如一把巨錘般把藍慕憐的情欲帶到高潮,藍慕憐扭動著雪白的玉臀,怯生生的說:“別…………別這樣……那里髒……啊……不要……嗯……啊……”
牧知安仍不罷手,兩手緊抓住藍慕憐的腰胯間,不讓她移動分毫,一條靈活的舌頭不停的在秘洞口及股溝間不住的游走,時而含住那粉紅色的豆蔻啾啾吸吮,或用舌頭輕輕舔舐,甚至將舌頭伸入幽谷甬道內不停的攪動,時而移到那淡紅色的菊花蕾處緩緩舔吻,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夾雜著藍慕憐的體香,真可說是五味雜陳,更刺激得牧知安更加狂亂,口中的動作不自覺的加快了起來。
藍慕憐萬萬沒想到牧知安的技術是如此的熟練,對女性敏感地帶如此熟悉地不斷挑逗,陣陣酥麻快感不住的襲入她的腦海,再加上後庭的菊花受到手指的攻擊,一種羞慚中帶著舒暢的快感,周身有如蟲爬蟻行般酥癢無比,不自覺的想要扭動身軀,但是牧知安緊抓在腰胯間的雙手,那里能夠動彈半分。
一股熾熱悶澀的難耐感,令藍慕憐連呼吸都感到困難,口中的嬌喘漸漸的狂亂了起來,夾雜著聲聲銷魂蝕骨的動人嬌吟,更令牧知安興奮莫名,藍慕憐再度“啊”的一聲尖叫,全身一陣急抖,幽谷甬道里粉紅色的蜜汁再度狂涌而出,整個人癱軟如泥,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陣陣濃濁的喘息聲不停的從口鼻中傳出……
牧知安淫笑著緩緩的伏到藍慕憐的身上,再度吻上那微張的櫻唇,兩手在高聳的酥胸上輕輕推揉,姆食二指更在峰頂蓓蕾不住揉捻,正沉醉在高潮余韻中的藍慕憐此時全身肌膚敏感異常,在牧知安高明的挑逗之下,再度浮起一股酥麻快感,不由張開櫻口和他入侵的舌頭緊緊的糾纏在一起,兩手更是緊抱在牧知安的背上,在那不停的輕撫著。
眼見藍慕憐完完全全的沉溺於肉欲的漩渦內,牧知安對自己的成就感到非常的驕傲,手上口中的動作愈加的狂亂起來,約略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藍慕憐口中傳出的嬌吟聲再度急促起來,一雙修長的美腿更是緊緊的夾纏在牧知安的腰臀之間,纖細的柳腰不住的往上挺動,似乎難耐滿腔的欲火,胯下蜜穴更是不住的廝磨著牧知安胯下熱燙粗肥的硬挺的肉棒,看到藍慕憐在自己的挑逗之下,欲火高漲得幾近瘋狂,牧知安竟然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離開了藍慕憐的嬌軀。
正陶醉在牧知安的愛撫下的藍慕憐忽覺他強壯的身軀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頓時一股空虛難耐的失落感涌上心頭,急忙睜開一雙美目,嬌媚的向坐在一旁的牧知安說:“不要……快……啊……別停……”
“別急啊,呆會保證你舒服地死去活來的。”
牧知安用雙手握住藍慕憐的嬌臉,將那龍頭輕輕地頂在她的鼻孔上,肉棒在藍慕憐的鼻孔時重時輕地撞擊,藍慕憐羞澀地閉上眼,玉峰高高挺起,她感覺到肉棒在一路下滑,脖子、乳溝,很快玉峰上的蓓蕾傳來堅挺壓迫的感覺,她的腦海浮現出龍頭蹂躪蓓蕾的情景。
牧知安將藍慕憐的紅櫻桃頂在龍頭溝部,他能感受到藍慕憐蓓蕾勃起的感覺,龜頭在藍慕憐櫻桃上來回摩擦,美麗的紅櫻桃被鎮壓後又倔強地彈起,令牧知安產生強烈的征服欲望,他用肉棒快速來回抽打她的蓓蕾,藍慕憐被刺激得嬌聲迭起,她的蓓蕾是敏感的。
接著牧知安停止了抽打,將龍頭頂在藍慕憐的乳溝上用力下壓,藍慕憐更高地挺起了她的雪峰,迎合著牧知安的擠壓,牧知安放棄了對她紅櫻桃的征服,將肉棒放在她深深的乳溝里,藍慕憐悟性很高,乖巧地用雙手壓住自己的玉峰,她能明顯感受到牧知安的肉棒的火熱,牧知安試探性地抽動了幾下,藍慕憐的乳溝很滑,擠壓感很強。
牧知安只覺得快爽死了,那是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剌激,所以此時此刻,藍慕憐做得那麼心甘情願、柔順溫婉,這一切的一切,叫他怎能不剌激莫名、爽快欲死?牧知安滿意地看著龍頭從藍慕憐的乳隙前端探出頭來,他開始有慢而快地抽插,只感到肉棒在一團軟肉里顫擦,其爽無比,龍頭被夾得熱麻麻的,牧知安越來越快,藍慕憐閉上雙眼呻吟著,乳隙越來越緊。
看到藍慕憐這副淫靡的嬌態,牧知安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她摟了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一騰身壓在藍慕憐那柔嫩的嬌軀上,張口對著紅潤潤的櫻唇就是一陣狂吻,雙手更在高聳的玉峰上不住的揉搓推移。
正在欲火高漲的藍慕憐忽覺陣陣舒暢快感不斷傳來,尤其是胯下秘洞處,被一根熱氣騰騰的肉棒緊緊頂住,熨藉得好不舒服,她玉臂一伸,緊勾住牧知安的脖子,口中香舌更和牧知安入侵的舌頭糾纏不休,一只迷人的修長美腿更是緊緊的夾纏在牧知安的腰臀之間,柳腰粉臀不停的扭擺,桃源洞口緊緊貼住他的肉棒不停的廝磨,更令牧知安覺得舒爽無比。
“你還不舍得要了人家嗎?”藍慕憐媚眼如絲地嬌羞呢喃道。
吻過了一陣子後,牧知安坐起身來,雙手托起藍慕憐的圓臀,抓了個枕頭墊在底下,藍慕憐自然的將修長的美腿分開了,此時她需要牧知安勇猛的進入她的身體,幾滴晶瑩的露珠含羞的掛在蜜道旁的黑森林上。
牧知安的肉棒雄赳赳的昂起,他用手的扶著粗硬的肉棒,慢條斯理的在藍慕憐濕漉漉的伊甸園口處緩緩揉動,偶爾將龍頭探入小蜜壺內,可是就是不肯深入,那股子熱燙酥癢的難受勁,更逗得藍慕憐全身直抖,口中不斷的歡聲高呼,幾乎要陷入瘋狂的地步,他這才雙手按在藍慕憐的腰胯間,挺著顫巍巍的肉棒抵在藍慕憐從未開啟過的蓬門之上,牧知安的雙手抓住藍慕憐的玉腿高高舉起,一手扶著那根粗壯火熱的肉棒,便待去揉她那待開的嬌嫩花蕊。
看到藍慕憐粉紅色嬌嫩的玉蚌,牧知安不禁深吸了一口氣,在一抺稀疏的、烏亮的黑絲之下,那兩片細嫩的花瓣半藏著緊閉著,好象在警告牧知安,藍慕憐是個神聖而不可侵犯的仙女,這里是個不容冒褻的所在,但另一方面,那兩片嫩嫩粉紅中間閃爍著的一抺晶瑩,又好像是在告訴牧知安,她己經准備好,也歡迎他以他那粗大硬直的肉棒剝奪她處子的身份。
牧知安輕輕將肉棒抵在藍慕憐的肉縫之上,然後緩緩的往幽谷甬道直插,藍慕憐的幽谷甬道可真是鮮嫩緊小,兩邊嬌嫩的花瓣,被牧知安碩大的龍頭直撐至極限,才總算勉強吞下了他龍頭的開端,當牧知安粗大的肉棒揉開了藍慕憐那兩片鮮嫩濕潤的花瓣時,女人的本能令藍慕憐自然地把右腿分開了一點,好讓那散發著高熱的粗大的肉棒更容易、更方便地向前挺進,同時小嘴里還發出了像是鼓勵般的嬌吟。
牧知安腰部用力緩緩地送了進去,藍慕憐肉壁緊束摩擦的壓迫感讓他眉頭一皺,她的身體扭曲著發出痛苦的哀鳴呻吟:“……疼啊……”
藍慕憐的處子幽谷甬道是多麼的緊迫狹窄啊,牧知安並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在緩慢的研磨旋轉中逐步地撐開藍慕憐的密道,剛硬的肉棒如同金剛鑽一般,一點點一點點地向著她嬌美絕倫的胴體深處前進著,在反復的推進和擠壓過程中,牧知安盡情地享受著來自兩人身體結合部位的密窄、充實和溫暖……各種細致而敏銳的感覺,牧知安令肉棒保持著緩慢而穩定的速度,一點點的侵入藍慕憐珍貴無比的處子之身,從中攫取盡可能多的快感。
藍慕憐的幽谷甬道比想像中更為緊窄,雖然經牧知安大力一插,但肉棒仍只能插進一寸許,藍慕憐灼熱的陰肉緊緊夾著牧知安的肉棒,像阻礙他更進一步般,牧知安把肉棒抽出一半,再狠狠用力一插,肉棒又再進入了少許,真的很緊,牧知安不禁驚訝藍慕憐幽谷甬道的緊窄程度。
“好大好粗啊……”藍慕憐只覺一根火蕩粗大的異物一點一點地割開了自己處子的嬌嫩肉壁,向從未有人探索過的幽谷甬道里擠去,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痛得她幾乎痙攣起來的摧心裂痛,這時她只能絕望地閉上了雙眼,羞痛的眼淚如泉涌出。
“疼…………啊……求求你……快拔出來啊……”
藍慕憐拼命夾緊玉腿,她本來就很緊的小蜜壺強烈的夾緊,牧知安的肉棒此時享受著比平時更為猛烈收縮,差一點射了出來,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得意的親吻藍慕憐的雪頸,藍慕憐頓時嬌羞無限,牧知安不斷用力抽插,經過了十來下的努力,終於遇上阻礙,他的龍頭抵在一塊小薄膜上,他知道已觸到藍慕憐的處女膜。
“……疼死我了……求求你快拔出來啊……”藍慕憐嬌喘吁吁,軟語哀求呻吟道。
“拔出來就拔出來,我正好慢慢地調弄你。”牧知安暗自笑道,於是他隨即停靠在藍慕憐的幽谷甬道之中按兵不動,低頭便向她的櫻唇吻去,接著便向她的耳珠吻去,牧知安的舌頭才碰上藍慕憐的耳珠,藍慕憐的身子騰然一震,頭部忙不迭地轉了開去,牧知安心中大快,雙手捧住了藍慕憐的頭,蛇一樣的舌頭向她的耳朵舔去。
果然不出所料,牧知安的舌頭在藍慕憐的耳珠上才沒舔上幾下,藍慕憐似已受不了那種酸麻酥癢的感覺,本能地伸手往牧知安肩膀推去,但她已被舔得渾身無力,她的推拒軟弱得像是少女對情郎的撒嬌。
牧知安稍一低肩,便輕易地卸開了藍慕憐的玉手,一面不斷在她的臉頰、耳朵、粉頸、秀發輕吻細舔,一面側身躺下,一手繞過藍慕憐的粉頸,攀上了她那豐滿高聳的雪白乳峰,一手卻順著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向她的桃源探去,同時他也不甘示弱,從藍慕憐濕漉漉的幽谷甬道之中抽出身來,趴上前去壓住藍慕憐的大腿,一面用舌頭在她的小腹、柳腰、屁股和大腿上舔來舔去,一手卻抓住了她的另一個乳峰,不斷地抓捏、揉弄著。
“啊…………你好壞啊……”藍慕憐扭著腰,身子越來越滾燙,花瓣裂縫中也開始滲出了濕滑的蜜水,身體和頭部的扭動漸漸地變得有力了起來,她粉臉火紅,星眸半閉,艷紅的雙唇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張了開來,像出水的魚兒般艱難的喘著大氣,牧知安知道藍慕憐已經被自己挑弄的欲興情動了起來,心中狂喜,低頭便向她的櫻唇吻去。
牧知安的雙唇重重地落在了藍慕憐的櫻唇上,濕漉漉的舌頭急不及待地撥開了她的雙唇,鑽進了她嘴巴里攪動了起來,一時間兩條舌頭在藍慕憐的櫻唇內不斷地糾纏著,你追我逐,翻繞不定。
牧知安一會兒舔藍慕憐的牙齒,一會兒伸舌頭到藍慕憐舌頭下方,輕輕的咬她的舌頭,又用嘴唇咬藍慕憐的上嘴唇或下嘴唇,一會兒又單純只作嘴唇和嘴唇的磨擦,不用舌頭,最後他舔藍慕憐牙齒內側或外側……
“壞蛋,人家受不了了。”藍慕憐嬌喘吁吁,嚶嚀聲聲,春心勃發起來。
“嘿嘿!”牧知安淫笑著,嘴唇緊緊的和藍慕憐嬌軟無力的香舌糾結在一起,吮吸著她嘴里甘甜的津液,並強烈地吸吮著藍慕憐小巧的舌尖,而右手也緊緊捂住藍慕憐那雪白柔軟嬌嫩的玉女峰,不斷地緊捏著。
牧知安恣意地用舌頭卷住了藍慕憐甜美滑膩的香舌,吸吮著清甜的津液,盡情地體會著唇齒相依、雙舌纏繞的美好觸感,一直吻到她快要窒息過去了,才依依不舍的松了口,讓藍慕憐的唇舌重新恢復了自由,他將十個指頭深深的陷進了藍慕憐的雙峰里,嬌嫩的葡萄登時從指縫間鑽了出來,在灼熱氣息的吹拂下驕傲地上翹挺立。
牧知安興奮地俯身相就,用舌頭舔弄著藍慕憐淡淡的乳暈,接著又把整個乳尖都銜進了嘴里,用牙齒咬住,開始熱切的吮吸,藍慕憐扭擺掙動的嬌軀,喉嚨里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壓抑含混的嬌吟,暈紅的俏臉上露出了又羞憤又迷亂的復雜表情,只見那一對嬌艷欲滴的紅櫻桃,已經在口水的滋潤下明顯腫大了許多,正又挺又硬的高高凸起,彷佛兩粒珍珠般的葡萄,在無比誘惑的召喚著美食家去盡情品嘗、盡情玩味。
片刻之後,藍慕憐的俏臉上滲出了細細的一層香汗,呼吸聲已是清晰可聞,牧知安的兩只手一起用力,成功的分開了藍慕憐的雙腿,在藍慕憐的驚叫聲中,他用膝蓋把她的腿呈“大”字形的牢牢頂在了兩邊,眼光早已落在了那神秘的桃園上,並用手指撥開了那片草叢,靈巧地翻開了嬌嫩的花瓣,觸到了一個小小的珍珠上手法嫻熟地揉捏著。
“好……人家受不了了……那里好酸好麻好癢啊……求求你再進來吧……”藍慕憐嬌喘吁吁地嚶嚀呢喃,主動求歡,春水潺潺不斷從幽谷甬道之中流淌出來。
“好師姐,剛才你讓我拔出來的,現在想求我再進去可沒這麼容易。”牧知安壞笑道,突然他從枕頭底下拿出一些衣服,把藍慕憐的雙腿大打開成一字體,然後固定在床的兩端,令蜜穴暴露無遺,接著將藍慕憐上半身綁成“胸部縛”,勒得玉峰更鼓凸出來,下半身則是“股間縛”,用腰帶緊緊卡在她的珍珠。
藍慕憐感到雙乳聳立,憋不住的快感陣陣襲來,尤其是勒過襠部的腰帶繩結,正好卡在珍珠上,像中電似的刺癢感從這里漣漪般地傳遍藍慕憐的全身。
“你……你玩什麼呀……不要這樣折磨人家啊……”藍慕憐又羞又喜又害怕又新鮮地嬌嗔道。
“讓你的第一次留下永生難忘的美好印象啊。”牧知安淫笑著,突然含住了藍慕憐的珍珠吮吸著,極度的快感刺激得她雪白嬌嫩的玉體緊繃成反弓形,藍慕憐只好嬌喘著呻吟著軟語哀求向牧知安求饒,牧知安卻更用勁地吮吸著,將藍慕憐一直送上快樂之巔。
接著牧知安順手從床頭櫃上拿過一杯茶水,任意往藍慕憐全身澆,他一邊舔一邊玩弄藍慕憐的玉峰和蜜穴,茶水混合著藍慕憐的芬芳,藍慕憐不由地在牧知安碩大滾燙的舌頭吮吸舔弄下婉轉呻吟起來:“……這太下流了……不要這樣啊……”
然後牧知安冷不防抓起床頭櫃上藍慕憐的發夾,用發夾夾住藍慕憐的紅櫻桃往上拉,刺激得藍慕憐挺胸夾臀,全身反弓,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接著他又用發夾撥拉藍慕憐的花瓣和珍珠,極度快感一陣接一陣地激蕩著藍慕憐的全身,她婉轉掙扎著,喘不過氣來。
“啊……”藍慕憐的身體激烈的抖動,急劇地嬌喘吁吁,嚶嚀呢喃呻吟哀求道,“不要……不要……”她幾乎不能呼吸的歡叫,扭動身體掙扎的模樣真叫人不敢相信,可是牧知安絲毫不在乎,依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不要……那里……不要……”藍慕憐嬌羞而快樂地嚶嚀嗚咽著,隨著牧知安的動作而扭動屁股,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中開始出現甜蜜的嗚咽聲。
“好師姐,保證你舒服到極點,有了快感你就喊出來吧。”牧知安淫笑著用發夾夾住了藍慕憐的大花瓣,然後栓上細繩在她的身後系緊,這樣藍慕憐的大花瓣被最大極限地扯開,蜜穴呈一個大大的圓形。
牧知安一根手指在藍慕憐的小花瓣中央上下刷動,手指不急不慢地捅扎、撥動著藍慕憐特別突出的珍珠,另一只手指則在菊花蕾和股溝、大腿內側刷動,藍慕憐玉峰頂上兩只葡萄也被指頭捏起徐徐地捻轉。
牧知安把藍慕憐玩弄得高潮迭起,暈頭轉向,恍然如置身於雲端飛車,悠然落地,心跳不已,又似伏身浪頂,突降浪谷,喘息未定,又被接踵而至的後浪托到半空,直教人驚心動魄,欲死還生;如仙如夢,欲拒還迎。
牧知安還嫌不過癮,鼓嘴含住藍慕憐的珍珠,狠勁地吮吸,強烈的刺激恰如火焰般迅速燃遍全身,藍慕憐又麻又癢、興奮得仿佛整個身心都酥化了,她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花苞內已蜜水泛濫。
“……你快要我吧……你再不給我……我會在你的挑逗下虛脫的……”藍慕憐嬌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地軟語哀求道。
牧知安大為興奮,解開了藍慕憐身上的捆綁,他艱難地調正了姿勢,腰間慢慢用力,頓時間,那硬得像根鐵棍似的肉棒在藍慕憐兩片嬌嫩的股肉緩慢地磨動了起來,肉棒對准藍慕憐那待開的花苞,腰際發力一沉,肉棒已隨著動作擠開藍慕憐的幽谷甬道,刺進藍慕憐的處女花房內。
“好大……好粗……好熱……好硬……好充實啊……”藍慕憐春心勃發,春情蕩漾,長長地喘息著呻吟著。
“師姐,看著我進入你了啊。”牧知安習慣了姿勢,抽動的動作變得順暢起來,雖然龍頭的嫩肉被藍慕憐緊夾的股肉磨得有點發痛,但隨著藍慕憐桃源內春水的流出,那輕微的痛楚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肉棒滑過嫩肉時產生強勁快感,快感一浪一浪地狂襲下,他出於自然地把雙手轉回藍慕憐身前,再一次把她柔嫩的雙乳控在手中搓揉。
雖然藍慕憐還是個青澀的處女,但這時在牧知安純熟的前奏技巧剌激下,她的玉洞內己充滿了晶瑩滑潤的蜜水,所以牧知安的龍頭在揉開她鮮嫩的花瓣後,己沾上了滑滑的蜜水的肉棒,並不算十分困難地便己塞進了她緊致的玉宮中,才一下子便踫到了那道令牧知安雀躍不己的、堅韌的障礙。
看著藍慕憐羞得通紅的小臉,海棠一般可愛,牧知安忍不住端著藍慕憐雪白柔軟的雪臀上下抽插起來,他抽假摔平頗高,就是不捅破藍慕憐的處女膜,開始時藍慕憐挺直了身子,臉上全是痛苦的神色,只是一會的工夫,她體內的快感就被欲火的岩漿喚醒,隨著牧知安的肉棒不斷的進入、抽出,藍慕憐的身體達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她忘記了少女的矜持,開始瘋狂的扭動雪臀,時而又上下套弄,胸前兩支堅挺的玉峰隨著身體的上下晃動劇烈的搖擺顛簸,更加增重了浪漫的氣息。
“舒服嗎,師姐?”牧知安笑問道。
“舒服死了……”藍慕憐嬌羞無比地喘息呢喃道。
“你不會又嫌疼求我退出來吧?”突然牧知安壞笑著再次退出肉棒。
“不要退出去啊……”藍慕憐一把摟住牧知安,將他正面壓在自己身上,藍慕憐歡喜的親吻著牧知安,濕漉漉的芳草在他下腹磨動,嬌嫩濕潤的蜜唇觸到灼熱跳動的龍頭,兩人渾身都是一震。
藍慕憐伸手探下,用食中二指扶住了,挫身緩緩將肉棒引入體內,碩大的尖端撐開敏感嬌艷的肉唇,滾燙酥麻的感覺讓她的心兒都酥了起來,一時間動彈不得,敏感的龍頭被兩片豐厚濕潤的滑肉緊緊含住,微微粘膩的感覺銷魂蝕骨,牧知安閉上眼睛細細的品味。
汩汩花蜜從翕開的桃源口流直到肉棒上面,晶瑩雪亮,藍慕憐頓了一刻,咬牙緩緩將肉棒吞入體內,熟悉的溫暖濕潤逐寸包裹棒身,下身仿佛回到了溫馨的老家。
藍慕憐蛾眉微鎖,美目緊閉,櫻唇微啟,喉間吐出嬌弱的一聲長哼,終於將龍頭頂到柔軟的處女膜,如此的嬌美少女百年難逢,牧知安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的享用,他不急於突入她的幽徑,伸出一指到兩人相貼的胯間,輕輕揉弄著藍慕憐花瓣上方已經膨脹得硬如肉球的細嫩肉芽,受此致命的挑逗觸摸,藍慕憐與牧知安蜜實相貼的柔嫩大腿根部立即反射性的開始抽搐。
牧知安低頭審視,只見粗壯的肉棒無情地撐開緋紅的桃源口,淫靡的濕潤蜜唇被大大的分開,蜜唇頂端俏然挺立的蚌珠顯露出來,體外卻尚有一小截肉棒,他輕輕再往里面擠了擠,藍慕憐的口中也間歇的發出嬌媚的呻吟聲:“啊……啊……好…………再插得深一點……”
牧知安吞了一口口水,調整了一下姿勢後,試著向藍慕憐最後的防线加強壓力,頓時那片薄薄的瓣膜被撐得緊脹欲破。
“啊……”媚眼迷離的藍慕憐皺起了柳眉,發出了一聲痛苦的輕哼,但這時牧知安的肉棒己在弦上,又試出了藍慕憐最後防线的虛實,怎可能再忍而不發?他一挪膝蓋、腰眼用力,肉棒狠狠地往前便挺。
“你永遠是我的女人了。”牧知安自豪地呐喊。
“噗嗤”隨著一下令牧知安喜極萬分的暗響,藍慕憐那片可憐的薄膜終於抵受不了那強猛急勁的突剌,才一下子,便被那無情的力量所撕破、割裂,失去了它的防衛,那粗大堅硬的肉棒挾著余勢急剌而入,深深地沒入了藍慕憐冰清玉潔的玉宮之中。
“啊……好大……好粗……好深……好燙啊……”藍慕憐只覺得下身一陣裂痛,雙手本能地抵住了牧知安的胸膛。
牧知安感覺到龍頭一瞬間便刺穿了藍慕憐體內的柔軟女膜,配合著她下陰流出的陣陣處女破瓜落紅,令他知道自己已得到了藍慕憐最寶貴的第一次,伴隨著藍慕憐大腿間的處女落紅,更進一步的刺激著牧知安的摧殘欲望,既然已經開了苞,辣手摧花的時間到了,他不進反退的緩緩抽出著肉棒,感受著藍慕憐體內處女膜的位置,用他那火熱碩大的龍頭磨擦著藍慕憐的處女膜殘骸,每一次觸及藍慕憐的處女膜裂處,藍慕憐都痛出了豆大的淚水,直到牧知安反反覆覆來回抽送了十多次,才將藍慕憐的處女膜殘骸刮過一干二淨,徹底開發了她幽谷甬道的處女膜地段。
粗大渾圓的滾燙龍頭已刺破藍慕憐那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的證明——處女膜,藍慕憐的處女膜被刺破,一絲疼痛夾著一絲酥癢的充實感傳遍全身,藍慕憐麗靨羞紅,柳眉微皺,兩粒晶瑩的淚珠因破瓜時的疼痛涌出含羞輕合的美眸,一個冰清玉潔、美貌絕色的聖潔處女已失去寶貴的處女童貞,藍慕憐雪白的玉股下落紅片片。
“唔……”一聲嬌喘,藍慕憐嬌靨暈紅,星眸欲醉,嬌羞萬般,玉體嬌軀猶如身在雲端,一雙修長柔美的玉腿一陣僵直,輕輕地一夾那蓬門中的采花郎,一條又粗又長又硬的肉棒已把藍慕憐天生狹窄緊小的嫩滑幽谷甬道塞得又滿又緊。
由於受到藍慕憐蜜津的浸泡,那插在她幽谷甬道中的肉棒越來越粗大,越來越充實、脹滿著處女那初開的嬌小緊窄的花徑肉壁,牧知安開始輕抽緩插,輕輕把肉棒撥出藍慕憐的幽谷甬道,又緩緩地頂入藍慕憐那火熱幽深、嬌小緊窄的嫩滑幽谷甬道。
牧知安已深深地插入藍慕憐的體內,巨大的龍頭一直頂到她幽谷甬道底部,頂觸到了藍慕憐嬌嫩的花蕊才停了下來,當藍慕憐嬌羞而不安地開始蠕動時,牧知安就開始奮勇叩關,直搗黃龍了。
藍慕憐感到牧知安的肉棒比剛才所見還粗還長,她那嬌小滑軟的幽谷甬道本就緊窄萬分,牧知安插在藍慕憐的體內不動,就已經令藍慕憐芳心欲醉、玉體嬌酥、花靨暈紅,再一抽插起來,更把藍慕憐蹂躪得嬌啼婉轉、死去活來,只見藍慕憐那清麗脫俗、美絕人寰的嬌靨上羞紅如火。
“唔……啊……嗯……哦……”
藍慕憐開始柔柔嬌喘,嚶嚀聲聲,呻吟連連,嬌滑玉嫩、一絲不掛、嬌軟雪白的美麗胴體也開始微微蠕動起伏,在她那美妙雪白的赤裸玉體嬌羞而難捺的一起一伏之間,回應著牧知安。
牧知安加大肉棒的抽出、頂入,他逐漸加快了節奏,下身在藍慕憐的幽谷甬道中進進出出,越來越狠、重、快……藍慕憐被牧知安刺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一雙玉滑嬌美、渾圓細削的優美玉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抬高,最後又盤在牧知安的臀後,以幫助他能更深地進入自己的幽谷甬道深處。
藍慕憐那芳美鮮紅的小嘴嬌啼婉轉:“唔嗯…………噢唔……請你輕……唔……輕……點……唔……唔……輕……唔……輕……點……”她花靨羞紅,粉臉含春,忍痛迎合,含羞承歡。
當肉棒到達子宮時,藍慕憐青春的身體由花芯開始麻痹,燒了又燒,身體內感受到那充滿年輕生命力的肉棒正在無禮地抽動,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燒,藍慕憐高聲叫床,牧知安用手包住藍慕憐的乳峰,指尖輕輕捏弄藍慕憐柔嫩的乳尖。
“啊……”兩個玉乳在不知不覺之中,好像要爆開似的漲著,被牧知安粗糙的手指撫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傳到山頂。
“喔喔……”無意識地發出陶醉的聲音,藍慕憐苗條的身體搖搖晃晃,花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經使小蜜壺徹底濕潤。
當被快樂籠罩時,女人的這種反應藍慕憐過去從未經驗過,當被牧知安的肉棒深深的插入的同時,兩個玉乳又被揉,那三個性感帶,就同時發生一種無法抵抗的歡愉,藍慕憐已經深深墮入色情性欲的深谷,她覺得有些口渴,當胸部和花房愈是受刺激的話,那口渴就愈嚴重,藍慕憐好像被什麼引誘似地輕舔嬌嫩性感的焦渴紅唇,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濤中,藍慕憐將唇送上去。
大概是太強了吧,甚至覺得腦髓的中心,有一點甘美的麻痹狀態,藍慕憐過去跟本不知道自己對情欲居然如此貪心,她伸出小巧的香舌,親吻心愛的牧知安,唇和唇相接後,舌頭就伸了進去,而牧知安的舌也急急地出來回禮。
藍慕憐的意識早已飛離了這的身體,暈旋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研究不存在了,只有緊窄的神秘桃源里面火燙粗挺的肉棒不斷抽動,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兩支嬌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長秀美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嬌挺的臀峰被壓擠變形,粗挺火熱的肉棒開始加速抽送,滾燙的龍頭每一下都粗暴地戳進藍慕憐嬌嫩的子宮深處,被蜜汁充份滋潤的花肉死死地緊緊箍夾住肉棒。
“啊……”像要擠進藍慕憐的身體一般,牧知安的唇緊緊堵住藍慕憐性感的櫻唇,兩手緊捏藍慕憐豐盈彈性的乳峰,死死壓擠她苗條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龍頭深深插入藍慕憐的子宮里面了。
驀地,藍慕憐覺得牧知安插進自己身體深處的肉棒,頂觸到了自己幽谷甬道深處那最神密、最嬌嫩、最敏感的花芯——少女幽谷甬道最深處的肉核,藍慕憐的肉核被觸,更是嬌羞萬般,嬌啼婉轉:“唔……輕……輕……點……唔……”
牧知安用滾燙梆硬的龍頭連連輕頂藍慕憐那嬌滑稚嫩、含羞帶怯的處女肉核,藍慕憐嬌羞的粉臉脹得通紅,被牧知安這樣連連頂觸得欲仙欲死,嬌呻艷吟:“啊……輕……啊……輕……輕點……啊……”
突然,藍慕憐玉體一陣電擊般的酸麻,幽深火熱的濕滑幽谷甬道膣壁內,嬌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緊緊地箍夾住那火熱抽動的肉棒一陣不由自主地、難言而美妙的收縮、夾緊,她雪白的胴體一陣輕顫痙攣,那下身深處柔嫩敏感萬分、羞答答的嫩滑肉核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
藍慕憐那修長雪滑的優美玉腿猛地高高揚起,繃緊、僵直……最後嬌羞萬分而又無奈地盤在了牧知安的腰上,把他緊緊地夾在下身玉胯中,從幽谷甬道深處的花芯嬌射出一股神密寶貴、粘稠膩滑的玉女陰精,藍慕憐玉靨羞紅,芳心嬌羞萬分。
“啊……輕……輕……點……唔……啊……唔……好……好多……唔……好……好燙……喔……”藍慕憐的初精浸透那幽谷甬道中的肉棒,流出幽谷甬道,流出玉溝,流下雪臀玉股,浸濕床單,射出寶貴的處女陰精後,她花靨羞得緋紅,玉體嬌酥麻軟,滑嫩粉臉嬌羞含春,秀美玉頰生暈,藍慕憐美麗的胴體一陣痙攣,幽深火熱的幽谷甬道內溫滑緊窄的嬌嫩膣壁一陣收縮。
濃滑甜蜜的陰精嘩然泄出,激得他也是身子一顫,突然腰際感受到一種酥麻的感覺,然後侵襲了全身,陣陣快感一下子通達了他的四肢胸腹,陽精已禁不住狂噴而出,一聲低吼,濃燙灼稠的陽精也已激射而出,破開了所有抗拒防御,火辣辣地射進了子宮深處。
藍慕憐感到舒服暢爽的快感,一浪一浪地不斷傳來,它們從那根粗大熾熱的肉棒傳出,隨著那火熱的抽送,貫進她身體內的每一個部位、每一個角落。
……
一個時辰後。
牧知安甩了甩昏沉沉的腦袋,躺著床榻上,小口小口地喘息著。
本就纖弱的身體,此時更顯得有些疲憊。
師姐剛剛出了一身的汗,正去後殿里的赤心池里沐浴,而牧知安這會兒則是因為天生爐鼎的靈氣消耗不小,此時目光渙散,呆滯地望著天花板下的橫梁發呆。
“雖說體力和境界都沒有任何變化,但力氣的確是比之前要小了不少啊……”
“若是以前,我就算把師姐抱起來都不帶喘氣的,而如今竟然還需要用上天凰功法……”
牧知安一邊輕聲嘆息,一邊回味著先前發生的種種。
眾所周知,修士想要恢復精神力,有兩種方法,一是冥想,二就是睡覺。
煉神以後就可以不必休息,但牧知安還是保留著之前作為普通人的習慣,一般彌補精神力時都會通過睡覺的方式。
而他先前也確實只是單純打算睡個覺。
只是沒想到,師姐今晚竟然會這麼主動……
不過倒也是,那位師姐本就是較為霸道的性格,若是放在現代里,那絕對就是高冷的霸道女總裁,就算做出什麼事情都不奇怪。
等到藍慕憐沐浴結束,牧知安早已累得昏睡過去,而在過了約莫一刻鍾之後,他在睡夢中隱約間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藍慕憐側臥在床榻前,美眸凝望著熟睡中的少年,隨後不禁伸手將少年的腦袋摟在懷中。
這樣溫暖的懷抱令得牧知安格外安心,他埋在冰山美人的懷里,慢慢地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
翌日清晨!
牧知安在被窩中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大半張臉都埋在藍慕憐的懷里。
呼吸都有些不順,師姐是想把自己的師弟凶殺了麼……牧知安悄悄撥開了藍慕憐的手,看著這個矜貴清冷的師姐,心里吐槽了一聲。
即便是在熟睡當中,這位九州的第一天才美人都依舊如同平日里那般矜貴清冷,只不過那冰雪無暇的容顏上此時卻染上了兩抹誘人的酡紅。
長而翹的睫毛牽住了晨曦的光亮,奶昔般的肌膚絲滑柔軟。
像是抱著一個抱枕一般,將牧知安抱在懷中。
牧知安好不容易從藍慕憐的懷里悄悄地離開,下了床走到了窗台前,推開軒窗的一絲細縫,雨聲清晰地傳入耳中。
即將入春的雨總是這樣,綿綿不絕,沒完沒了的。
牧知安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熟睡中的冰山美人,想起昨夜的種種景象,不禁莞爾一笑。
不過這樣的春景,其實倒也不賴。
和宗門內的任何地方都不一樣,兩儀峰中一年四季都頗為安靜,即便牧知安此刻離開了房間時,都聽不到半點嘈雜的人聲。
山林中的空氣格外清新,牧知安舒展了下懶腰,視线漫不經心地在這座大殿中掃過。
很快,他的注意力便是被大殿深處一扇緊閉的房門所吸引。
他朝著大殿的深處緩步走去,不知不覺中便是來到了那扇房門前。
“這莫非就是師姐之前提到過的‘小黑屋’?”
在推開房門,沿著階梯往下走了約莫幾分鍾的時間後,看到這地下室中遍布著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道具,牧知安震驚了。
我超……這、這里的道具竟然比姚夢准備的小黑屋還要多?!
看來師姐並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宗主姐姐是真的有個地下室……牧知安眸光微閃,走進了地下室當中。
隨後他的目光很快便被桌案上的一卷羊皮地圖所吸引。
他伸手解開了羊皮地圖上的系帶,地圖上刻畫著九州的分布,甚至連九州的特點都標注了出來。
東洲的天材地寶,南荒的太初古礦,妖界盛開的紫陽花,太初時期的魔獸骸骨,西域中的信仰之力……
而在地圖的最中央,則是九州的中心之地,與世無爭的世界之海。
正如世界海之名一樣,它的占地面積遠遠大於九州的任何一個地方。
牧知安視线微微一凝,很快發現了在世界海區域的最中心浮現出來的一個小小的紅圈。
世界海的中央城池,聖城。
而那紅圈之中,還有一個黑色的點。
原初魔女的雕像。
是的,僅是一個雕像,卻被單獨勾出來,成為了這地圖里的其中一個區域。
沒記錯的話,相傳在聖城的中心坐落著一尊原初魔女的雕像,那雕像四周常年被黑霧籠罩,其中別有洞天,人們傳言可以通過那座雕像,踏入原初魔女留下的遺跡之地。
而從世界海建立至今,已經有無數修士慕名前往,結果卻在踏入聖城時莫名失蹤。
有人說修士是踏入那黑霧之中才被吞噬,也有人認為是那些通過雕像踏足魔女遺跡的人已經羽化飛升。
而牧知安一直都更偏向於那些人早就已經死了。
這地圖究竟是誰留下的,為什麼會特意標注出聖城的位置?
雖然這地方是宗主姐姐的小黑屋,但也難以保證這地圖會不會是宗主過去在某個地方得到的……
牧知安腦海中念頭閃爍。
“你一個人在這兒做什麼?”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也將牧知安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當中。
他順勢扭頭望去,藍慕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地下室的大門前,素白清冷的姿容,胸前的人心飽滿挺拔,清麗脫俗。
看著牧知安,似乎是想起了昨夜發生的種種,藍慕憐美眸中閃過一絲羞意,轉瞬即逝。
她很快維持往常的神色,雙手環抱於胸前,淡笑道:“自己一個人來地下室……莫非是你自己也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在這兒與地下室作伴?”
牧知安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師姐之前來過這兒麼?”
藍慕憐一眼便看出了牧知安有意在轉移話題,但並未揭穿,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那這地圖是宗主什麼時候得到的,師姐可知?”
牧知安將手中的羊皮地圖遞給了藍慕憐。
“不太清楚……”
藍慕憐看了一眼後便是輕輕搖頭,隨後忽然問道:“這地圖有什麼問題嗎?”
現如今九州的地圖在民間並不是沒有販賣,只不過這張地圖比起民間的地圖要詳細很多很多,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沒什麼問題才是。
牧知安眸光微微閃爍,旋即搖頭笑道:“沒事,只是有點好奇而已。”
“師姐怎麼會知道我在這兒?”牧知安又是問道。
藍慕憐幽幽道:“你先前醒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只是我在想你這一大早的打算去了哪兒,就沒有打擾到你。”
她停頓了下,眼中流露出一縷淡淡的笑意:“我還以為你是對地下室感興趣,迫不及待地就往里鑽呢。”
牧知安張了張嘴,他想說可我剛剛明明看到你在熟睡,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看樣子,師姐的演技也不亞於他這個影帝,以至於他早晨醒來時完全沒有意識到對方其實也已經醒了。
若是以後和師姐在一塊兒了,豈不是要被她瘋狂捉奸……
牧知安心里為自己未來的前程憂慮,但隨後很快就釋然了。
師姐雖然聰明,但我堂堂天庭之主,玩弄了多少人心,甚至昨夜才剛玩弄了師姐的人心,要是連區區一只師姐都搞定不了,以後還怎麼多线程操作?
“若是你對這羊皮地圖的由來感興趣的話,今晚我可以試著窺破它的本源,也許能夠追溯到它的由來。”藍慕憐忽然道。
窺破本源,並能夠加以剖析,甚至能夠擬造同樣的本源加以模仿,天命聖體這樣的體質,即使排進九州歷史以來的體質前三都不為過。
牧知安微微頷首:“那就麻煩師姐了……不夠別太勉強自己了。”
“倒也算不上麻煩。”藍慕憐雙手環抱於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下室里的大男孩,忽然明媚一笑。
“不過你打算怎麼謝我呢?”
牧知安試探性地問道:“我今晚再努力努力,爭取讓師姐早日悟道?”
藍慕憐嗔怪似地斜了他一眼:“那算是答謝麼?這不是單純的為了滿足自己——”
她聲音忽然一滯。
不過說起來,這個時期的牧知安不曾與女孩接觸,換而言之,昨夜的她豈不算是這個時期的牧知安第一個接觸的女孩……
而且兩儀峰中除了師父以及靈龍以外就沒有其他人了,也沒有人知道師弟現在在兩儀峰里……
藍慕憐眸光微微閃爍,眼眸中躍動著興奮的光澤,幽幽地盯著地下室里的大男孩。
牧知安忽然感覺背後一寒,察覺到這個剛剛還和他開玩笑的高冷師姐此刻這樣的危險眼神,不禁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師姐?”
啪。
藍慕憐忽然微微彎腰,輕輕地敲了一下牧知安的額頭,蹲下身,白裙宛如盛開的雪蓮,她握住牧知安的一只手,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幽幽道:
“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你這麼警惕的盯著我干嘛?”
問題是你現在這眼神簡直就像是想吃人一樣……牧知安心里瘋狂吐槽。
“對了,師姐既然是天命聖體,也許這個匣子,你也同樣有辦法窺破它的本源?”
牧知安連忙轉移藍慕憐的注意力,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個黑匣的小盒子。
原初魔女遺留下來的黑匣,這黑匣過去世界海拼盡全力都無法破解其中的奧秘,哪怕是牧知安後來打開了它,也只是看到了其中存放的物品,卻始終不知曉這黑匣本身的秘密。
他只是大概知道,這黑匣能夠吸納天庭的靈氣。
藍慕憐的注意力果真被吸引,接過黑匣,上下翻看了幾眼,眼中透著一絲疑慮:“這不就是個普通的盒子麼?”
“師姐不妨用天命聖體,試試能夠窺破它的內部。”牧知安道。
藍慕憐微微閉眸,等到她再度睜開眼睛時,那雙眼睛已經染上了一抹迷人的金輝。
而當目光落在黑匣上面時,藍慕憐的眼神從原本的隨意到逐漸地凝重了起來。
很好,她注意力終於從我身上挪開了……
牧知安望著這一幕,心里總算松了口氣。
他覺得要是和藍慕憐繼續剛才的話題,可能就要衍生到‘師弟覺得這小黑屋怎麼樣?’的危險話題去了。
先讓師姐自己搗鼓一下吧……
轟!
牧知安念及此,剛要收回視线悄悄撤離地下室,可在這時,藍慕憐手中的黑匣之中忽然‘蹭’地冒出了一道黑霧。
牧知安呆了呆。
原初魔女留下的黑匣,真的被師姐破解了?
還是說,這黑匣和師姐產生了反應……?
牧知安腦海還未反應過來,而那黑匣之中散發出來的黑霧已是逐漸地彌漫在整個地下室之中。
與此同時,藍慕憐的腳下亮起了一道漆黑的陣法。
“洞天傳送陣?!”
牧知安心頭狂跳,急忙伸手探過黑霧抓住藍慕憐的手,用力一拽,想將她拽出那陣法之中。
然而,那陣法早已成型,在黑霧籠罩之中,詭秘至極的傳送陣激活,將二人直接傳出了地下室之中。
啪嗒。
黑匣掉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重的聲響。
……
砰!
牧知安從半空中摔下,甚至還來不及召出飛劍,整個人就已是直接撲進了早已落地的藍慕憐懷里。
這詭異至極的傳送陣也不知為何會被激活,他甚至來不及將藍慕憐拽回來,反而把自己也給搭進來了。
“這是什麼地方……?”
從藍慕憐的懷中離開之後,牧知安環顧著四周,到處都是神秘詭異的黑霧,視野的能見度極低。
只是,他還是勉強看清了周圍大致的輪廓。
這里應該是一處深淵。
而在深淵的上方,有一塊塊懸浮於半空的石磚,它們緩慢地來回移動著。
而在深淵的盡頭,便是一座宮殿,宮殿的大門兩側有古老的石柱聳立,貫穿於天地之間。
藍慕憐美眸閃爍著詫異之色,輕聲道:“我先前剖析那個黑匣的時候,感覺到其中似乎有別有洞天,所以便分出了一縷靈識進行窺探……看樣子應該是觸發了這里的某些特殊機關。”
牧知安心思微動。
黑匣里的洞天,那不就是之前在武界的時候,原初魔女帶他來的地方麼?只不過那時候他是在殿內,卻不想原來這洞天的外頭是這樣的布置?
既然已經莫名其妙地來到了這洞天里,那眼下也只能繼續往前走了,也許能夠知曉原初魔女當初留下這黑匣的真正含義。
二人御劍而行,踩在深淵之上懸浮的石磚上,往宮殿的方向而去。
“這深淵前無法使用靈氣。”藍慕憐忽然道。
“難怪會在深淵上設置這樣的機關,如果不是這懸浮於半空的石磚,就算是返虛境的修士也不可能跨過這道深淵。”牧知安輕聲自語道。
過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二人已然跨過了深淵,又花了半刻鍾的時間,二人總算抵達了宮殿的大門前。
牧知安本以為推開大門後,自己會看到之前與原初魔女初次在黑匣里見面時的內殿。
可當他推開這扇塵封許久的大門時,出現在眼前的,卻是光。
柔和的白光。
牧知安死死地盯著那柔和白光,良久之後,才長舒了口氣,輕聲道:“……天道?”
這柔和的白光,和九州的天道簡直一模一樣!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便是被那白光所包裹著的身影所吸引。
只見在那白光之中,一名雙手抱膝的女子蜷縮於其中,半透明般的黑色衣裙勾勒出玲瓏緊致的浮凸身段,玉足晶瑩剔透。
而她的胸口,被一支散發出柔和光芒的箭貫穿了身體。
但牧知安注意的並不是這些,而是她這具身體本身。
“原初魔女……”
牧知安在輕聲道出了此人的身份之後,心里隨之產生了一個巨大的疑惑。
毫無疑問,她就是原初魔女不會有錯。
只是,原初魔女的靈識並不在這軀殼里,那她的靈識去哪了?
還有,九州的天道為什麼也會在這黑匣里?
牧知安腦海中的念頭閃爍至極,忽然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那支貫穿了原初魔女心髒的箭。
這箭……不就是當時他在瑤池的夢中所看到的麼?
因為當時在夢中的時候,那支箭是衝他而來的,所以牧知安對這支箭的模樣記得很清楚。
“轟……”
這時,整個內殿忽然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響,隨後,原初魔女胸口那支箭傳來輕微的震動感。
牧知安心底一瞬間升起惡寒,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感覺背後冷汗涔涔。
他能感覺到,他被這支箭盯上了!
藍慕憐同樣意識到了什麼,立即道:“先離開這里!”
這時,整個空間都扭曲了下,天地為之顛倒!
那天道之箭仿佛下一刻便要脫離原初魔女的心髒。
然而就在這時,那原本微閉雙眸,身著黑色紗裙的女人驀地睜開了眼睛。
她靜靜地凝視著牧知安。
怎麼可能?!這具身體應該只是軀殼而已,為什麼她還有自我靈識?!
牧知安內心深處的小靈魂難以置信地呐喊著,而當二人的視线交匯的瞬間,牧知安只覺得有種熟悉至極的感覺。
我曾在哪見過她……
牧知安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
而藍慕憐的眸光同樣微微閃爍,盯著那雙眼睛。
和牧知安一樣,她對這雙眼睛同樣有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轟隆……
地面震動了起來!
下一刻,牧知安和藍慕憐的身後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黑洞,強大的吸力將二人‘拽’進了黑洞之中。
砰地一聲,牧知安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而後,藍慕憐的身軀從那黑洞之中落下,牧知安來不及閃避,藍慕憐便是直接壓在了他的臉上。
“咳……”牧知安一聲咳嗽,險些被壓至窒息。
所幸是煉神之軀,若是普通人被這麼來一下,恐怕骨頭都要碎幾根了。
“抱歉。”
藍慕憐輕聲說了句,悄然地從牧知安的身上挪開。
二人顯然還沉浸在剛剛所看到的那光景之中,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眼見牧知安將那黑匣默默地收進了納戒之中,又是看著他這副‘受傷’的模樣,藍慕憐不禁秀眉輕蹙,道:“我有這麼重麼?”
牧知安勉強收斂了思緒,無奈道:“只是忽然從高空中落下才會這樣,師姐本身是不重的,你太敏感了。”
“可我看你昨夜和我……似乎也很吃力的樣子。”
牧知安默默地看了藍慕憐一眼:“師姐覺得我現在這樣子能不吃力嗎?”
藍慕憐也看了眼前的大男孩一眼,似乎是腦海中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光景,俏臉微微一紅,埋著頭輕輕地嗯了一聲:“……也是。”
隨後,她轉移話題道:“那黑匣你打算怎麼處理?”
牧知安沉吟了片刻,道:“暫時先不著急,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
這黑匣之中仍舊有太多的秘密了,黑匣中的洞天,還有洞天之中疑似天道的存在,以及沐浴在天道之中,被箭貫穿了身體的原初魔女……
在調查清楚原初魔女的秘密之前,還是不要再貿然前往這黑匣的洞天為好。
……
不知是因為今日發生的事情讓二人精神疲憊還是如何,到了夜晚兩人上了床之後,牧知安只是和師姐閒聊了幾句之後,便是感覺到了困意來襲。
而後慢慢地,兩人便是沉沉地睡下了。
屋外暴雨如注,房間中的燭火靜靜燃燒著。
而後在某一個瞬間,燭火忽然搖曳了一下。
不知為何,牧知安在睡夢中總覺得身體有些沉重,而且還有一股熟悉的幽香撲鼻而來。
起初他以為這是師姐身上的香味,於是並未理會。
然而慢慢地,他便是感覺到自己的臉龐埋進了不屬於藍慕憐的柔軟身段里,於是在朦朦朧朧中,他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伏在身上的身影。
是一個女人……但並非正在熟睡中的藍慕憐,而是身著翠紗衣裙,宛如九天玄女般的仙子。
牧知安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他困意全無,幾乎下意識地喊道:“姚夢——”
“噓。”
姚夢青蔥玉指抵在了牧知安的嘴唇上,手托著香腮趴在他的身旁,臉上綻放出一抹迷人的笑意。
“小點聲,我在房間中布置了催眠之法,但若是動靜太大,可能會把她吵醒哦。”
姚夢輕輕撫過牧知安的臉龐,眼神玩味,凝視著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小惡魔般的弧度。
“你也不希望把你的師姐吵醒,讓她看到你被人欺負的一幕吧?”
姚夢脫掉衣物毫不猶豫的騎上去,那已經愛液橫飛的肉洞,立刻對准牧知安大大的龜頭上,然後身體在歡喜的顫抖中慢慢坐下去,成男下女上的姿勢,她兩手按著牧知安的胸膛,一下一下的擺動蠻腰,將牧知安的肉棒送到了自己的玉壺深處。
這次是女性作主導的體位,姚夢可以調控自己的速度和深度,很容易得到快感,她開始學會如何利用穴中肉棒去滿足自己的欲望,當想要頂到底就一股氣把臀部挺前,想磨擦穴內肉壁就曉得扭動臀部,姚夢極樂的呻吟,彷佛整個大腦全被抽離,胸前美乳向上下滾動,臀部把肉棒吞入又吐出,淫水也給大量抽出。
一陣陣的快感往腦中襲來,姚夢微睜著一雙迷離的媚眼,含羞帶怯的看了牧知安一眼,伸出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彷佛兩人是情人一般,沉浸於自我的歡愉,豐滿嬌美的臀部在牧知安赤條條身體上瘋狂的擺動,牧知安的一只手搓揉著嬌艷高挺的乳房,從沒有享受過這種歡愉感覺的姚夢,想讓自己一直被牧知安抽插,一點也不想停下來。
高潮襲來,姚夢忍不住抽搐,在秘穴夾緊度漸松下來的時候,牧知安挺起後背大叫,在秘穴中進行了一下大力的抽插,這使姚夢的高潮快感得以延續,跟著每當姚夢的肉體剛要緩下來的時候,牧知安就對秘穴作出數下抽插,使她的淫勁不停的持續。
牧知安有技巧的抽插,使姚夢嘗到性愛的極樂,在連續的高潮快感下,姚夢受不住不停的刺激,魂虛目眩之下就幸福的半昏過去,受到長時間被陰道夾緊及吸啜,性感的秘穴讓牧知安差點忍受不了,抽出發亮的肉棒,姚夢流出濃濃的愛液。
恢復了一下,牧知安肉棒又直達姚夢的穴心,他的喉頭也吼出一聲:“啊……”
姚夢的桃源實在是太舒服了,讓牧知安產生神仙般的感覺。
牧知安感覺著自己的肉棒好像被什麼東西緊緊的包圍住,灼熱緊窄、溫潤滑膩,肉壁還在微微蠕動著,吸吮著自己的龜頭,又麻又酥,想不到姚夢小穴居然還是很緊,而且吸力驚人,肉棒插在里面很舒服。
姚夢只覺牧知安自己體內的肉棒,火熱、粗大、堅硬、它似乎自具生命,自個在她穴中蠢動起來,又令姚夢無法控制地發出聲聲嬌喘,探路的龜頭尋覓到敏感濕熱的花心,在花瓣肉壁的緊握下緊抵旋轉挨擦,使得花心也起了顫栗共鳴,與龜頭你來我往地互相舔吮著。
牧知安深知姚夢已經飢渴欲狂,她需要自己無情地揭開她端莊嫵媚的面紗,滌蕩她作為賢妻的貞潔,用最有力的抽插,最快速的衝刺,最強勁的摩擦,讓她達到高潮的巔峰而心悅臣服,於是,他運起雄勁,快速抽插,肉棒次次抽出穴口,又次次頂至穴底,肉棒愈發火熱粗大。
幾百次抽出頂入,姚夢原本的淫聲浪叫,已化作哭喊連連,她那股舒爽的浪勁,直似癲狂,早已沒有之前貞潔的模樣,象個浪蹄子在牧知安胯下嬌聲呼喊,高舉起玉腿緊緊纏繞住牧知安的腰臀,柳腰擺動,美臀挺動,粉胯迎合,縱體承歡。
“嗯……嗯……你……太大了太硬了太深了……頂的我好舒服……”
姚夢嬌喘吁吁,嚶嚀聲聲,呻吟連連,“啊……啊……好爽……頂得好深啊……美……好美……我又要泄了……我要死了……”
牧知安看著沉迷浪叫的姚夢,狡猾地笑了,功夫不負有心,真是美翻天了,他依然沉穩而有力地鞭撻著姚夢敏感的花心,頭一低,含住了姚夢在迎合扭動間晃顫跳脫的一只乳尖。
“啊……啊……要泄……泄出來了……我要死了……”
牧知安突然的一個配合,龜頭深刺猛入姚夢的子宮口,牙齒粗暴地咬住姚夢翹挺的乳尖上。
姚夢的穴兒突地緊縮,子宮口刮擦緊吸住牧知安粗碩的龜頭,牧知安感覺滾滾熱浪衝擊龜頭,麻癢舒美,他快意地將龜頭死死頂在小穴深處,姚夢只覺緊抵花心的龜頭有一股強烈吸勁,那股酥麻歡暢直達心坎,“啊……”
地大叫一聲,整個人兒似乎輕飄飄的飛了起來,然後癱軟下來,嬌喘吁吁,目澀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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