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事後伺候得還不錯,不討厭
葉旎被放下時,腿根痙攣,踉踉蹌蹌差點摔倒,也是地面一片狼藉,實在不好落腳。
薛宵見她落地後,左右晃了兩下,仍舊環在纖腰上的手臂輕松一帶,讓對方轉過身,面對面踩在了自己腳背。
高大的人,腳背往往寬厚,平緩干燥的安穩感自腳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葉旎喘息了片刻才緩過神,悄寂寂抬眸,不想直直跌進深邃黑瞳。
二人前胸貼著後背的胡鬧這麼久,對視姍姍遲來。
薛宵看著她羽睫輕顫,眼角殘掛的淚珠在光线映射下折出將露未露的羞怯風情,心頭發軟,下身發硬,率先開口道,“小媳婦兒吃飽了?”
反正他是沒吃飽,剛開餐的野獸,還想接著操屄。
“飽了……”葉旎本不打算理他沒品的下流話,在察覺黑瞳眼底炙熱後小小妥協。
余光掃過男人下身,那嚇人的東西又立起來了,赤紅的龜頭傲然翹在碩長柱身頂端。
她里面都要被他磨平了,他竟然還想……
“好飽,不要吃了。”為加重態度語氣,少女補充,又怕他和性愛中一樣不聽話,手指曲彎,隨時准備抓撓。
然而男人絲毫沒有異議,大手捏著猙獰物什塞回褲子,低沉笑著,“好,飽了就不吃了。”
對方如此順服,葉旎瞬間有種找回主場的感覺。
“我要洗澡。”她高抬下巴,發號施令。
少女趾高氣昂的得意和剛才被捧在跨上任他操弄的失神春情反復交疊,薛宵喉嚨滾動了幾下,短暫闔眼後點頭,橫抱起她走進浴室。
偌大的浴室,淋浴間和容納兩個成年人有余的按摩浴缸並存。
浴缸放水的同時,男人擰開淋浴間花灑,讓褪去髒汙睡裙的赤裸少女倚靠在胸膛。
這回抵著胸肌的不再是蝴蝶骨,而是白嫩乳肉,殷紅乳頭莓果般誘人,隨著少女時不時發出的不滿嫌棄輕輕滑蹭過肌肉。
“輕點啊,笨手笨腳的,看你干得好事,疼……手指不要趁機亂摸。”
薛宵目光順著兩團花白往下,掃過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最後到紅腫不堪的私處,縫隙不復之前的狹窄,肥嫩的饅頭瓣翻開,精液淫水的混合物糊在屄口,色情二字最大程度的具現化。
自己操得有這麼過分嗎?
男人小心翼翼衝洗掉白濁,才往里掏弄將余留的淫水導出,生怕自己的精液不小心進去了。
體內射精不安全,事後避孕藥對女性身體更是不好,薛宵先前了解到這兩點時,便絕了內射的念頭。
雖然真的……還挺想。
想里里外外都讓她沾染自己的氣味,想看她被自己的體液灌滿,一摁肚皮,饅頭縫里汩汩淌出濃白糖漿。
麥芽糖夾心的熱饅頭,甘甜又充飢。
書上是不是提過男性結扎來著,要不試試,薛宵越想越遠,明明才第一次做愛。
這人想什麼呢,葉旎見他手指埋在自己私處,一臉沉思,總感覺沒打好主意,連忙推搡他胸膛,給出新的指令,“我還要洗頭。”
少女頭發及腰,濃密如浸墨瀑步,洗起來毫不簡單,薛宵索性讓她躺進盛滿熱水的余光,自己則弓著腰跪在了地磚上。
芬香的洗頭膏起泡塗抹過烏亮發絲,男人細致洗過每一寸,觸摸到頭皮時極富手法地揉按了一會。
中國武術,醫武不分家,他還是懂點穴位的。
“好了。”衝走最後一點泡沫,薛宵看向少女。
葉旎伏在慵懶困倦地伏在浴缸邊沿,獨獨向外垂著腦袋,脖頸牽出秀美的线條,赤裸背脊、雙腿沒在水中,像是故事里動人的鮫人公主,小美人魚。
“哪里好了……”迷迷糊糊聽見男人說話,美人魚歪歪臉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護發素呢,精油呢,去我房間拿過來,快去快回。”
正要起身拿浴巾裹她的薛宵一愣,膝蓋本能般跪了回去,方便聽清。
“對了,你按得好舒服,多按按,還有啊,精油抹完要半個小時才能洗掉,吹頭發的時候開靜音檔,邊梳邊吹,不然第二天起來會炸毛打卷兒,你在酒店里就沒好好弄,第二天好難看,討厭……”
嘟囔似的的困音絮絮傳入耳海,跪姿聽了好一會的男人眉宇間沒有半分不耐,連吩咐帶抱怨一一記下。
老人常說,三歲看八十,七歲定終身。
他的確天生反抗不了她。
做愛時,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