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麼逃出去(爭霸篇)

  黃昏。

  大馬奶酒館。

  好累…………

  腦子迷迷糊糊的。

  從清晨一直到黃昏,半睡半做,做了又睡,也不知道睡了沒睡。

  反正就是迷瞪一會兒,動幾下,射了,然後趴著眯瞪一會兒,又做。

  斷斷續續的,但真想睡又睡不了。

  因為做到後面明顯感覺到塔妮婭的小穴吸力更強,更會榨精,快感更恐怖,發射的時候精液都會被抽得一滴不剩。

  我就猜到塔妮婭差不多恢復了。

  最後事實也證明塔妮婭是神采奕奕地醒來的。

  “咋少個人,約克不出來吃嗎。”

  “還在屋里休息,我待會兒帶點回房間給他吃。”

  “哦。”

  醒來以後,塔妮婭又是抱著我啃了半天,我確認她魔力反噬已經結束,生命值也滿了,於是趕緊讓她去給大家治療下。

  我自己繼續在床上挺回屍。

  噬魂怪應該是通過那種精神攻擊讓人的精神力下降到某一個值,然後進行靈魂吞噬的即死判定。

  理論上只要沒被當場吃掉,問題就不大。

  約克經過治療已經渡過了危險期,然後阿爾沃特他們也沒什麼問題了,接下來只要好好休息兩天恢復下精神就行。

  除了我。

  兩天一夜沒睡了……還以另一種形式被榨了一天……唉……

  其實這都不算啥,畢竟現在幾天幾夜不睡覺問題都不大,我的身體可以隨便支持我各種通宵各種浪。

  主要還是,精神狀態有點差。

  是的,就是精神差。

  一個是之前噩夢的後遺症貌似還沒過,夢中的影像時不時地還會在腦海里出現…………唉,真的是心理陰影。

  明明前兩次做夢沒有這種情況,感覺很快就過去了。

  單純是夢的內容的關系?還是別的什麼?

  所以這幾次噩夢有什麼共同點?這次為什麼不一樣?

  如果噩夢是一種病……我的病開始嚴重了?

  對了,是不是跟噬魂怪的攻擊有關,很明顯打噬魂怪之前我精神狀態還沒現在這麼差……

  還一個是我又感覺到餓了,而且這次餓得厲害,吃飯也開始填不飽了,壓不住那種感覺。

  這就讓我很煩躁。

  如果是性欲的問題天天跟塔妮婭做不應該會這樣的啊。

  而且整個下腹部發癢的厲害,就好像……迫切的需要什麼東西注射進來,滋潤一下……

  “大小姐……大小姐?”

  “嗯?啊,什麼?”

  “是這樣的,魂燼已經有了,那附魔的事……”

  啊,哦對,之前吹逼了半天,現在終於可以落實了。

  有了魂燼就可以弄魔法武器了,而且還是高級的魔法武器,不管是自己用還是直接賣都可以。

  我也不用天天用拳頭跟人玩死斗,打得血肉模糊的。

  不過有了阿爾沃特他們也不用什麼低級雜魚都要我親自出手了。

  那麼弄個什麼出來?

  我會的附魔都是教會的那些,也就是菲娜會的那些。

  之前也是問了面具醬,基本都是些光屬性的附魔,要不就是治療護盾啥的,當然最多的還是——對觸手系淫魔魅魔類生物的特效專殺。

  材料技術沒有問題的話,理論上最高可以打出傷害加成高達250%的附魔裝備,就……很離譜。

  這幫人怎麼搞出來這種東西的?科技樹全往這個方向點嗎,要知道他們對不死系生物的傷害也不過200%,多大仇……

  然後其他的就是一些簡單點的力量,體力,智力這些基本屬性。

  然後就沒了。

  哦對了,魔力回復的也有。之前娜娜有讓面具醬幫忙弄過。

  但是這些都沒用啊……

  我現在缺這麼幾點屬性嗎?魔力回復也是,用都用不了回個蛋啊。

  而且,魂燼這種高級稀有的萬能材料,搞這種附魔,也太浪費了吧。

  然後還有武器,武器弄個啥?刀,劍,斧子,錘子?

  阿爾沃特的雙手大劍?

  但問題是我的拿手技能是不死斬啊,現在不敢用啊!真的讓我揮劍最後還不是變成大力出奇跡的亂砸亂拍。

  所以跟他們學習下怎麼使劍?

  可我的血條力量是他們的幾十倍,不管不顧上去大力莽就完事,耍技巧反而是在降低輸出,而且這東西又不能速成……

  我還在繼續想,思緒一路跑毛,但是想著想著眉頭不自覺的皺緊了。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我的位置不對,我的時間也不對……

  我在干什麼?

  我是來干嘛來的?

  我,我不能在這種時候干這種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是真的來這邊搞什麼附魔什麼魔法生產力的!

  腦袋忽然一下清醒了。

  更別說……

  如果我真的回到了過去,那就更不能隨意改變歷史了!

  這也是我這一路上只悶頭走從不惹事如此低調的原因。

  再仔細想想,其實這件事情的本質,根本就不是什麼附魔不附魔。

  我這一路走來,大部分的人別說魔法武器了,連稍微優秀點的白裝都沒有,羅曼的那些士兵鎧甲都穿不起只能穿綿甲。

  本質就是生產力低下,人命不值錢,所以一件不知道哪來的破銅爛鐵才能賣到天價。

  但是這些壓根兒跟我沒關系啊!

  搞這些東西有意義嗎?賺錢有意義嗎?我還能永遠呆在這咋地?而且要是真的搞出事了導致未來改變怎麼辦?

  好煩啊!

  (面具醬!面具醬!所以我到底穿越沒穿越到過去啊!你有關於這個年代的信息嘛?話說怎麼感覺好久沒跟你說話了……叮鈴鈴叮鈴鈴!)

  【我在……我一直都在……主人……你不要想太多……一切都已注定,做你想做的就好了……】

  (啊?啥?注定啥?怎麼感覺你這不是什麼好話的樣子?)

  【我不能說太多……主人……大家還在家里等你……別讓她們等太久……】

  (啊?我知道啊,我恨不得馬上就回去,但是你這個好像托孤的語氣是腫麼肥是?)

  【…………】

  (你語氣不對勁,你有問題!你說話,快點說話!你不說話我生氣了啊!)

  【…………】

  (喂喂喂喂喂喂喂,在嗎在嗎在嗎在嗎在嗎。)

  【主人……別鬧了……】

  (那你說話,快說話,說說說說說說。)

  阿爾沃特見我突然就皺著眉頭閉口不言神色變換,不知道什麼情況,也不敢打擾,和羅森特對視了下,只能先默默吃飯。

  ………………

  唉,結果還是沒從面具醬那里問出些什麼。

  特別是在我說出‘再不說話就不喜歡你了’的時候,直接在我腦海里哭了……這我能怎麼辦,最後還不是得好好道歉安慰。

  抬頭見到阿爾沃特他們還在等我的回答,只能無奈嘆了口氣。

  “抱歉……附魔的事情,還是算了吧,就當我沒說……”

  “啊這……”

  昨天還信誓旦旦的吹逼,現在魂燼也有了,已經實現了一半,都提馬上槍卻突然就這樣萎了,眾人滿頭問號。

  “仔細想想,這件事本身很扯淡,敲鍵盤誰都會,真的落實卻太難了。”

  “不是,大小姐,我們經過深思熟慮,覺得您之前的那番演講非常有道理,如果您真的能帶領我們成就一番偉業,我們願意真心追隨於您。”

  “喂喂,你們團長就在旁邊在說什麼呢。”

  “其實,昨天晚上我們已經討論過了……事實上,如果沒有之前那次意外,我們本就該解散的……”

  “…………算了,這事還是算了吧,依舊是以前的約定,你們跟著我趕路,到地方了就放你們自由。”

  “大小姐?”

  “好了,就這樣定了,吃飯完都回去睡覺,明天早上我們早點起床把任務交了然後就重新出發吧。塔妮婭,走。”

  “…………”

  “這……”

  我上樓回房,留下阿爾沃特他們面面相覷。

  ………………

  夜晚,我和塔妮婭躺在床上。

  “…………”

  “塔妮婭……你不問嗎?”

  “問什麼?”

  “問我,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

  “姐姐肯定有姐姐的想法,姐姐決定怎麼做都好,塔妮婭會一直跟著姐姐的。”

  “謝謝……”

  這天,我跟塔妮婭相擁而眠,難得的沒有做。

  ………………分割线………………

  “大小姐,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第二天早上,我在馬車邊,跟馬夫商量接下來的路线。

  羅森特他們還在試圖勸說我。

  “…………多說無用,干好你們該干的事。”

  “…………”

  “接下來還是繼續往西走,下一個城市是科尼格瓦瑟……”

  “誒!你知道了嗎,赫羅斯特的皇城淪陷了,現在已經被獸人占領了!”

  “啥?被獸人占領了?那豈不是……”

  “是啊,聽說那位女皇被那群衝進來的獸人……嘖嘖嘖……”

  “…………”

  路人在聊天麼。

  “那這下赫羅斯特真的是要完蛋了,城聯大概率不是獸人的對手,接下來我們怕是要跟獸人做鄰居了。”

  “哪那麼簡單,從猩紅戰爭開始就說要完蛋完蛋了,結果現在不還好好在這。”

  “畢竟是希拉王血,還有什麼底牌也說不定,而且獸人真的要全面占領的話,賽倫弗因和其他人類國家肯定不會只坐著看。”

  “說得有道理,不過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邊最近新出現了一個勢力,叫赤色軍團。”

  嗯?

  “聽說頭領是個紅頭發的,說是要徹底恢復整個赫羅斯特的和平。”

  呃呃……

  “而且他們才一會兒就聚集了好多人!傳說級的賞金獵人!格里納大教堂的聖女!神秘的兜帽大法師……都是超級強者,簡直就像話本里的那種冒險小隊一樣!”

  還真是啊……而且好像人又多了……

  “而且他們現在正在招雇傭兵,待遇非常好!聽說已經有上百人了,我打算去好好撈一筆,要知道一個獸人的頭顱可是能換不少錢。”

  呵。

  看看看看,人家那才叫真主角。

  這才多長時間……都自建一個勢力出來玩群雄爭霸了。

  “怎麼樣,要不要一起去。”“我還是……”

  “還是什麼還是,這破地方有什麼好的……這兒的領主就是只爛南瓜里的蟲子……我已經受夠了……你知不知道上次……鐵錘傭兵團的人就因為……”

  “…………”

  我看著那走遠的背影。

  “阿爾沃特,剛剛那幾個人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吧,你怎麼看?”

  “這也許是個好機會。那位賞金獵人我知道,他年輕時候有過一段非常傳奇的冒險經歷。其次,格里納大教堂的力量也不小。最重要的是那位法師,我上次見到法師已經八年前了,能被尊稱為大法師……如果是真的,這絕對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

  “紅頭發,怎麼了?”

  “您應該能猜到,紅色頭發,是奧文王血的人……”

  “是嗎?可是我記得,那個人的全名里並沒有奧文兩個字。”

  “這樣……那我就不清楚了,可不管是不是,這麼多人,竟然都願意追隨他……我覺得……”

  “你覺得?”

  阿爾沃特搖了搖頭:“赫羅斯特的戰爭已經持續太久了,所有人都在期待勝利的到來。如果這個赤色軍團真的有實力的話,那麼這場戰爭一定離結束不遠了。”

  “嗯……你倒是挺有遠見,不過……天時地利人和,他們現在才剛剛起步,我覺得還早著呢。讓子彈飛一會兒,看看城聯和皇庭之後的反應吧。”

  “子彈是……?”

  “別在意,你繼續說。”

  “我的意思是,如果要決定,那就是現在了,以大小姐您的能力,只要加入,哪怕不算附魔的事,也絕對可以……”

  “停停停,咋又扯到我身上來……”

  “是啊!大小姐!他們現在招了那麼多傭兵,戰況那麼激烈,正是急需裝備的時候。您只要把附魔的武器帶過去,都不用上戰場,隨便那什麼就……”

  “沒錯!大小姐!連布魯托這種沒腦子的都想到了,您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喂喂!沒腦子是什麼意思!”

  “你們……沒完沒了了是吧?”

  “…………”

  “我再說一遍!我是來旅游的,我就是個過客,這個世界發生什麼都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什麼都不會去改變的,記住了!”

  “…………”

  “大好的機會就要眼前……為什麼一定要往西跑啊……”布魯托還在碎碎念。

  “你不想去西邊?”

  “那鬼地方誰想去啊……”

  “你們呢?也是?”

  “是的。”

  “為什麼?”

  “西邊……只有無盡的森林和山脈,和凶險的魔獸,不是野獸,是魔獸。林德蟲在那里都不算什麼。繼續往西,連魔獸都不會有了,只有一片荒蕪。”

  “我要去的,就是那片荒蕪。”

  “…………”

  “你們,沒得選。”

  “…………”

  氣氛有點壓抑。

  “不用這幅表情,從一開始就跟你們說了,到了地方你們就可以走。我也不是什麼惡魔,真遇到情況我會出手的,又不是讓你們去送死。”

  “…………”

  “呵呵,說起來,阿爾沃特你的頭發也有點發紅啊,你也是奧文王血?”

  “……我這個是紅棕色……跟紅搭不上邊……更別說傳說中真正奧文王血的那種太陽一般的紅艷。”

  “太陽一般的紅艷?那一般不是用來形容黃色的嗎?都說賽倫王血的頭發像太陽一樣啥啥的。”

  “這我就不清楚了。”

  “行吧。”

  “團長!團長!”小約克急急忙忙從遠處跑過來。

  “怎麼了?”

  我瞥了一眼,看這慌里慌張的樣子,都准備出發了別又給我出麼蛾子。

  “…………”

  “什麼意思?德文人呢?”

  “…………”

  “不給錢?為什麼不給錢?”

  “怎麼回事?”我過去直接問道。

  “大小姐,我之前讓約克和德文拿著據契去找伯爵要賞金,但是……不僅沒要到,德文還被他們抓起來了。”

  “哈?什麼情況?”

  “就是就是……”

  “…………”

  “…………”

  “走,去城堡。”

  ………………

  修米爾城堡。

  “站住!什麼人!”

  “看不出來嗎?我們是傭兵。”

  “不好意思,伯爵大人前天才下令,禁止任何傭兵進入他的城堡!”衛兵毫不客氣地說道。

  “什麼東西?只禁止傭兵?任務完成了,我們是來拿賞金的,讓我們進去。”

  “賞金?什麼賞金?別以為隨便拿張紙條就能來伯爵大人這里要錢,快滾!”

  “你說什麼!”布魯托想動手,但是阿爾沃特攔住他。

  “德文叔叔在哪里?你們為什麼把他抓走!”小約克對著衛兵喊道。

  “什麼德文叔叔?哦~原來如此。你們和早上的是一伙的嗎?”衛兵瞥了約克一眼,“原來是搬救兵去了,放你一馬還不知好歹,最後警告你們一遍,立刻離開這里,再鬧,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我倒是想聽聽,你們怎麼個不客氣?”

  我冷冷地走上前說道。

  “呦吼,長得還挺漂亮,這樣,你們要是願意讓這個女人跟我睡一晚,破例放你們進去也不是不可以~”

  “…………”

  “你,你要做什麼?!”

  “什麼事情這麼吵,你們在干什麼?”

  這時,正好有人從外面回來,還帶著一隊衛兵,看見這邊的情況直接就走過來了。

  “大,大大大人,她她她。”衛兵看著自己武器上的手印,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怎麼回事?你們是,晨風傭兵團?什麼事情?”

  “總管大人,這些該死的傭兵想要強闖城堡。”

  “放屁!是你先抓了我們的人!”

  總管?是那天在市場截我們的人,我還以為是個侍從。

  “我們只是來領賞金的,可是你們為什麼把德文關起來!”

  “竟敢死賴在伯爵大人的城堡前不走,沒有當場打死只是抓起來已經很不錯了!”

  “你他媽說什麼!?”

  “我勸你嘴巴干淨點,要是想死我們不介意送你一程。”見自己這邊人多,剛才那個衛兵臉上又露出獰笑。

  “都給我閉嘴,在伯爵大人的城堡前吵鬧,是想死了嗎?”

  “抱,抱歉……總管大人。”

  “行了。”總管轉頭對我們說,“你們跟我來吧。”

  總管帶我們到旁邊的庭院。

  ………………

  “你剛說,你們把噬魂怪干掉了?”總管優雅地翹著腿,淡淡地抿了一口女仆剛倒的熱茶,“那麼證據呢?”

  “什麼證據?”

  “嗯?你問我什麼證據?哥布林的耳朵,食屍鬼的爪子,這些不都是常識?隨便說一句干掉了就想來領賞金?你第一天當傭兵?”

  “什麼!當初任務上面可沒有說這一點,而且……”羅森特和阿爾沃特對視一眼,“噬魂怪是幽魂,根本就沒有形體,我們怎麼給你們找證據!”

  “那就沒有辦法了,你們沒有辦法證明是你們殺掉了噬魂怪,我們自然也沒有辦法付給你們賞金。”

  “你可以問下住在那片城區的人,或者其他領民,這兩天已經沒有人因為噬魂怪而死去了!”

  “是嗎?可是誰能證明不是正好,正好那只噬魂怪吃飽了離開了呢?你憑什麼就能說是你做的呢?你怎麼證明?”

  伯爵總管換了個腿,又抿了口茶,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

  “我就直說了吧,人,可以放。但是錢,你們就不用想了,光憑一張嘴,就想拿走這麼大筆的賞金,世上還有這麼簡單的事?”

  “…………”

  “沒話說了嗎?那麼好,去,把早上那個人帶過來。”

  “對了,前天晚上的白光是你們干的?”

  伯爵總管忽然又開口問我們。

  “你猜?”

  “是嗎?有意思……”

  見總管悠心喝起了茶,羅森特轉身同我們小聲說道。

  “大小姐,要不還是算了吧。畢竟是位伯爵,這事就當我們認了,反正已經有了魂燼,我們這趟完全不虧。”

  這話說完,幾人望向我,神色不一,雖然看上去很憤怒,但這個表現,怎麼看都不像是第一次。

  “……這種事情,很常見嗎?”

  “…………還好,我們做任務的時候經常會有雇主以各種理由克扣賞金,已經習慣了,雖然後來我們的每份據契上都會加上條款,但這並沒有什麼用,他們總是有理由。”

  “…………”

  “其實也不完全是他們的原因,這些年傭兵的質量參差不齊,名聲越來越差。謊報信息,小偷小摸,臨陣脫逃,甚至有人拿了預付款立刻就跑得找不到人的事都發生過。所以雇主普遍對傭兵敵視,除非我們主動把魂燼交出來,不然他們是絕不會給錢的。”

  “這樣麼……”

  “姐姐,不如讓我來吧?”

  我輕輕握住塔妮婭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你們以前遇到這種事,阿爾沃特是怎麼處理的?”

  “…………”

  “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大小姐,這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行吧。”

  這幾個都是前排戰士,性格也不像是多能隱忍的主,遙記得之前還跟我說過最輝煌時晨風傭兵團曾有三十多個團員的鼎盛時間。

  再看看現在僅剩下的這五人,我也大概猜到原因了。

  又等了一會兒,衛兵過來了,身後帶著一個渾身綁著鐵鏈被毒打過的德文。

  “你剛說的,那這種也很常見?”

  “…………”所有人咬著牙不說話。

  “抱歉,因為我們懷疑他是間諜,所以……呵呵,只是沒想到他嘴這麼硬,就是不肯說。”

  “德文是啞巴……”咬牙切齒的聲音。

  “哦,原來是這樣嗎,怪不得。”

  “畜生……”

  “好了,人也給你們了,趕緊離開吧,以後想領賞金記得帶證據,要是再敢在城堡前鬧事可就這麼簡單了,要知道,不是誰都像我們伯爵大人這般好說話的。”

  “…………”

  “問你個問題。”

  “什麼?”伯爵總管對我的語氣皺了皺眉。

  “你們讓我們殺噬魂怪,就結果上來看,噬魂怪不管是死了還是跑了,都已經不在了,那麼我們按照約定拿著據契來完成任務,為什麼不給錢?”

  我嘴上說,腳下一步步走近。

  “噬魂怪屬於幽魂,我們不可能拿出物質證據來證明我們殺掉了它,偏偏你還死咬著這一點不放……所以,我很好奇。”

  總管等了片刻,見我沒有繼續說下去,於是挑了挑眉。

  “好奇什麼?”

  “我好奇,你明明知道林德蟲是我們殺的,看中了我們的實力才來找我們干活。卻還敢在事後不給我們的錢?你到底,哪來的膽子?”

  我微笑著盯著眼前這人的眼睛問道。

  “呵,有意思。”伯爵總管抬起頭,淡淡而又蔑視地看了我一眼,“我果然還是很討厭你們這些傭兵,殺了幾只魔獸喝點馬尿就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衛兵!”

  “總管大人,有什麼吩咐?”踏踏踏踏,一隊身穿鎧甲的衛兵靠過來。

  “你們這種什麼都不干就想來白拿錢的蠢貨我見得多了,雖然不太想讓伯爵大人的城堡里染上血,但是很可惜……把他們,唔!”

  “等級才32,裝你媽的大尾巴狼。”

  我一把抓住總管的脖子把他提起來,他的臉迅速漲得通紅,瘋狂掙扎著,再也不復之前的優雅。

  “該死!”“放下!!”“把總管大人放下!”

  “大小姐!別衝動!!先把人放下!”

  桌子傾翻,茶杯破碎,女仆在尖叫。

  “羅森特啊。”面對衛兵的圍攻,我淡淡說道,“你要明白,這個世上,大部分人並不會因為你隱忍退讓就對你禮遇一分,他們只會覺得你軟弱可欺,然後……”

  “大小姐!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很憤怒!但是您想想其他人!要是在這里殺人我們麻煩就大了!”

  我沒有回答,而是轉頭問道:“你呢?阿爾沃特?”

  “…………”咬牙沉默著,但還是沒有開口。

  約克和布魯托也緊張地盯著阿爾沃特看他決定。唯有塔妮婭是在看著我,眨巴著眼睛。

  “唉。”我嘆了口氣,輕輕松開手。

  “你到底在怕什麼?你的人受欺負,我給你們出頭,還要攔著我?”“咳咳!咳咳咳咳!!!混賬!混賬!!”

  “大小姐,修米爾伯爵是實權貴族,他手下有上千人,甚至有整整二十個精銳重甲騎……”“來人!!來人!!殺了他們!給我殺了他……”

  “士……”“們……”

  一拳揮出,鎧甲被打炸。

  “你說的,是這樣的?”

  “…………”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一個小小的主管都這麼囂張,呵。”

  “走,去伯爵大人的書房做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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