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一起雙飛,還說她倆是母女花。
張偉走到我前頭,握住房門把手,推開門,我順勢走出房門,往前走了兩步,察覺不對,一回頭,就見張偉腳都沒有邁出來門檻,他突然笑嘻嘻地說道:“好了,就送到這里了,拜拜!”
砰!就把門給關上了!
哎呦臥槽!
這狗日的!特麼就送我到這個門口!
我剛想張嘴破口大罵,轉念一想,今天下午玩了柳老師,玩了他後媽的屁股,也把可愛學妹渾身上下摸了個遍,看在她們三個女人的份兒上,就不罵他了。
我站在電梯前,一邊等電梯,一邊摩挲著手指,回味著這三個女人的手感,那是真的各有千秋啊!
柳老師那騷貨就不說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玩,而且也已經操了不止一回了。
張偉後媽的蜜桃屁股那也真的是一絕,屁股又大又軟,皮膚還真的好,摸上去油光水滑的,我玩籃球的手掌抓著軟肉,都要從指縫里面溢出去了。
至於可愛學妹那也是極品,除了跟小鹿一樣是平胸,其他條件也是真不錯,皮膚水嫩有彈性,小屁股挺翹又極品,小蠻腰又軟又細,沒有一點贅肉。
我只能玩這一下午,張偉那狗日的不僅能玩今天這一下午,而且以後還能想玩就玩,甚至還能拉上群主大大的女朋友,四個女人一起玩!
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
我戴上口罩,坐電梯下樓,外面天已經擦黑,扭頭看了看,沿著來時的路走出小區,打上車,回家。
坐在車里,頓時感覺下體傳來不舒服的感覺,提醒我老二還被關在鳥籠里面。
走到一半的時候,手機突然想起來,是妹妹打來的。
“喂?咋了?”我接了電話問道。
“哥,你回來沒?”妹妹打著哈欠問道。
“回來了,在路上了,怎麼了?”我問道。
“嘻嘻,看看樓下超市開門沒,給我買點零食,什麼都行,不挑。”妹妹機靈鬼一樣問道。
“行,那我看看,如果有開門的超市,我給你帶點回去。”我盯著路邊的商鋪看著說道。
“好,掛了!”妹妹迅速掛斷。
我一路走一路看,路兩邊的商鋪幾乎都關著門,看來說是放開了,但還是要緩一緩,大家都要重新打理一番才能開。
不過,也是讓我看到了有幾家小超市是開門的。
終於到了小區門口,我發現小區門口的超市也都開門了,給司機付了車錢,走進超市,跟店員要了個塑料袋,挑挑揀揀,選了好些妹妹喜歡吃的零食足足買了一大包。
結賬的時候,才發現好像確實買多了,不過我還是痛快地付了錢,畢竟是妹妹嘛,還是要寵著點的。
進小區,上樓,按了按妹妹那邊房門的門鈴。
沒多久,妹妹打開門,身上穿著綠色小恐龍的睡衣,後面還拖著長長的尾巴,臉上貼著白花花的面膜,大眼睛眨啊眨的,看到我拎著一大包零食,立馬笑了起來,說道:
“哇,我親愛的哥哥,謝謝!”
妹妹張開雙手,接過裝滿零食的塑料袋,說道:“媽媽還沒回來,看在零食的份兒上,我會替哥哥保密的!”
我就知道!給她帶零食的時候不能小氣!但凡少了,她肯定會拿今天下午我出門的事情要挾我的!
“那你慢點吃,把零食放好,別讓媽媽回來發現了。”我認真地叮囑道。
“好……我肯定不會被發現的。”妹妹嘿嘿笑道。
我把門給關上,打開隔壁房門,房間里面黑著燈,靜悄悄的,站在玄關,我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看來我回來的還是及時,要是再晚點,恐怕媽媽就會在我之前回來了。
我先把衣服脫了,放到洗衣機里面,打開衝洗起來,回房間拿了干淨衣服,到衛生間,把身上好好地衝洗一了一番,洗其他地方的都還好,就是洗到胯下,摸到老二的時候,心中覺得很是不舒服,真特麼屈辱!
對了,還得申請一個新的QQ號!下午的時候,跟張偉說好的,要建兩個小群,我又不能用大號進群,避免被他後媽認出來,還是得小號。
換上衣服出來,把頭發吹干,我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倒飭著申請了新的QQ號,然後加上張偉的QQ,同時用我的大號發給張偉信息,告知他我新的QQ已經申請下來,加他好友了。
過了沒多久,好友申請通過了,張偉迅速拉了兩個群。
一個群,是我的大號和張偉的號,另外那個進群的人是母狗柳老師,群名叫做“母狗調教群。”
我對張偉的起名能力簡直無力吐槽,拉柳老師那個群怎麼能明目張膽的叫“母狗調教群”,以後我點開群的時候,被同學或者家里人看到怎麼辦?
還有柳老師,她雖然是個母狗,但是畢竟身邊有那麼多其他老師呢,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我把我的顧慮,私下發文字告訴張偉,他想了想,認為我說的有道理,於是把群名改成了“專業輔導群”,這樣一看就正常多了,至於怎麼個“專業”怎麼個“輔導”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另外一個群,是我的小號和張偉的號,另外進群的那個人是個陌生號,我點開看了下詳情,上面什麼描述都沒有,等級只有半顆星,跟我一樣,是個新號,不出意外,這個新號就是張偉後媽了,昵稱“E奶人妻”,而群名就有意思了,居然叫做“家有E媽小游戲群”。
家有E媽小游戲群,這名字張偉是怎麼想出來的,又直白又貼切。
張偉(三戰高考):“老路,群拉好了,咱們游戲也開始了,針對母狗柳老師的懲罰也開始了。”
“我先給你打個樣兒,最近我要忙點其他事情,你先玩著。”
“千萬不要憐香惜玉,特別是對柳老師那騷貨,你越凶她卻乖。”
“至於我後媽那邊,你適當就行,別讓我後媽做出格的事情,她平常還是挺忙的。”
我馬上回復道:“行,知道了,說好了啊,從現在開始計算一個星期,你記得把鳥籠給我打開!記得我們的賭約!”
張偉(三戰高考):“放心,爸爸我說話算話!”
我:“滾蛋!”
張偉(三戰高考):“嘿嘿,你走之後,我給後媽解開頭套,她換了身衣服,把她送出門,然後上樓跟柳老師那騷貨告別,讓她把家里衛生好好打掃打掃,現在我正帶著可愛學妹回家去。”
我:“就柳老師家里給她搞那麼髒,你也不說幫著一起打掃打掃?”
張偉(三戰高考):“她算老幾啊,我幫她打掃!一條母狗而已!”
我:“大拇指點贊.jpg大拇指點贊.jpg大拇指點贊.jpg”
張偉(三戰高考):“我剛剛說給你打個樣,你看母狗柳老師的那個群里哈。”
我馬上就看到“專業輔導群”里,彈出消息。
張偉(三站高考):“母狗,衛生打掃完了嗎?”
我沒說話,過了幾秒鍾,柳老師發消息出來。
柳老師:“主人,母狗還在打掃。”
張偉(三戰高考):“怎麼這麼慢,是不是騷逼又癢癢了,走不動道兒,用不上勁兒了!”
柳老師:“今天被主人和爸爸操舒服了,腿軟,沒力氣。”
張偉(三戰高考):“你這個爸爸是誰?”
柳老師:“是@路,讓我叫他爸爸。”
張偉(三戰高考):“哦,那以後你叫我大爸爸,叫他二爸爸!”
柳老師:“好的,大爸爸!”
張偉(三戰高考):“趕緊滾去打掃衛生,打掃完之後,今天的任務還有沒完成,拍視頻發群里,以後每天的任務拍視頻都發到這個群里,聽到沒?”
柳老師:“好的,大爸爸!”
張偉(三戰高考):“嗯。”
群里聊天到此結束。
張偉扭頭給我發信息。
張偉(三戰高考):“看到沒?就是這樣的。”
我有點疑惑,問道:“柳老師每天還有任務?什麼任務?”
張偉(三戰高考):“當然有任務了,就是對她的服從性任務,現在她每天要抽自己十個耳光,左右奶子各打二十下,還有打屁股四十下。”
我有點驚訝,說道:“她每天都在做這個任務?什麼時候開始的?我怎麼不知道?”
張偉(三戰高考):“時間不長,也就是從疫情開始封到家里,我見不到她的時候才開始。”
“你不知道?嘿嘿,我為啥要告訴你啊?”
我:“……”
就在我准備打字罵回去的時候,忽然聽到入戶門在響動,等我站起來想去看看的時候,門已經被打開,是媽媽回來了。
媽媽穿著出門的時候那一件薄款的墨綠色風衣,衣擺剛遮住膝蓋,扣子沒有系,里面上身穿著一件棕色條紋羊毛衫,下身一件墨綠色碎花裙子,遮蓋到膝蓋處,纖細的小腿裸著,散發著誘人的光芒,腳上穿著黑色坡跟皮鞋。
媽媽頭上幾縷頭發有些散開,臉上滿是疲累之色,但是精神卻又很好,看來店里的工作雖然忙了些,但肯定有很多收獲。
嗯?我記得媽媽早上出門的時候,腿上是穿著黑色絲襪的呀,怎麼沒了?好好的脫掉做什麼?勾絲了?
“媽?我還以為是小瑞過來了。”我滿肚子疑問,走到餐桌邊上,手里握著手機,說道。
“等的著急了吧?我從外面買了點吃的回來,晚上就不做飯了,今天有點累。”媽媽把手里的東西朝我晃了晃,我連忙上前接住,走的幅度有點大,差點扯著鳥籠。
“行啊,我就說媽媽忙了一天了,再回 來做飯也是累,我還想著打電話問問,要不要我提前去樓下飯館買點現成的菜回來。”我把袋子放到桌子上,打開取出飯盒。
“我去換個衣服,洗漱一下,你去把小瑞叫過來。”媽媽換上拖鞋,叮囑我說道。
“嗯,好,馬上!”
本來我還想問問媽媽腿上的黑絲怎麼沒了,但是媽媽脫下外套,一邊整理著,一邊快速地往臥室走去。
我拿出手機,撥打妹妹的電話,讓妹妹趕緊過來吃飯。
微信電話響起來的同時,房門就被打開了,游戲音樂的聲音飄進了房內,妹妹把門關上,掏出手機,與此同時,我點了掛斷,妹妹手機鈴聲也嘎然而止。
“哥,媽媽是不是回來了?”妹妹把睡衣脫了,上身穿著一件粉色寬大的T恤,下面穿著到大腿根的牛仔短褲,把她那兩條細長白皙的雙腿露出來,腳上穿著平板鞋,她手里握著手機,笑嘻嘻地問道。
“嗯,回來了,還買了飯菜,我叫你過來吃飯。”我指著餐桌上的打包盒說道。
“哇,有我愛吃的嗎?”妹妹跨到餐桌前,把食盒的塑料蓋子依次打開,“哇噻,都是我愛吃的!媽媽呢?快叫媽媽來吃飯呀!”
“媽媽去換衣服了,洗漱下,在臥室里面呢。”我去廚房拿碗筷,放到餐桌上說道。
“媽媽~~”妹妹嬌聲嬌氣地喊著,鳥兒似的往主臥室里面飛去,找媽媽去了。
我坐在餐桌上,把妹妹打開的餐盒收拾整齊,耳朵里面就聽到妹妹打開房門,嘴里還不停地撒嬌的聲音,“媽媽”“媽媽你在衛生間嗎?”“誒,關著門的……”
妹妹真的是越大越小孩子氣,媽媽在衛生間,你推門干什麼!
我搖頭苦笑,把餐桌上的湯放在中間,四個菜放在周邊,擺放著碗筷。
收拾妥當,拿出手機,看到張偉開始在那個“家有E媽小游戲群”里面說話。
張偉(三戰高考):“@E奶人妻到家了嗎?”
E奶人妻:“到家了。”
張偉(三戰高考):“以後回消息快點啊,就算是小號,也要經常看著點群。”
E奶人妻:“你事兒真多。”
張偉(三戰高考):“嘿嘿,這不是關心你嘛。”
E奶人妻:“油嘴滑舌!”
張偉(三戰高考):“你現在在家干嘛呢?”
E奶人妻:“上廁所。”
張偉(三戰高考):“拉屎還是撒尿啊?”
E奶人妻:“滾!說了多少次,說話別這麼粗魯!”
張偉(三戰高考):“好好好,那請問這位乳房是E杯罩的有夫之婦,你現在坐在馬桶上,脫了褲衩子,露著光溜溜的蜜桃臀,是要從肛門里面排泄糞便呢,還是要從你的陰道里面排泄尿液?”
看到這里,我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張偉這個家伙也太能整活兒了,他後媽讓他說話不要這麼粗魯直白,他就整個的用書面語和專業術語替代騷話,這特麼的簡直就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張偉平常就是這麼跟他後媽調情的嗎?
真特麼長見識!
E奶人妻:“走的時候,沒把你榨干,你現在又嘚瑟了是不是?”
張偉(三戰高考):“嘿嘿,有本事,你現在來找我呀,我等你來榨干我,壞笑.jpg”
E奶人妻:“小屁孩!”
張偉(三戰高考):“好吧,我是小屁孩,我想看熊貓,拍照給我看呐,壞笑.jpg”
(PS:熊貓這里有點不好理解,我專門放了張圖片在後面,看文字盜版的讀者們就辛苦辛苦發揮想象力吧!)
E奶人妻:“沒看夠?”
張偉(三戰高考):“沒有,我還想看。”
E奶人妻:“你……給我等著!”
沒過多久,張偉後媽就往群里發了一張照片,我點開看了眼,被鎖在鳥籠里面的老二突兀地膨脹了起來,疼的我嘶啞咧嘴,彎腰低頭,腦袋差點磕到桌子上。
忍著痛,先把照片下載原圖,保存到手機里面,才把手機息屏,腦子里面想著考試的試題,盡量想辦法平復激動的心情,把老二給安撫下去。
就在我難受的時候,聽到臥室里傳來媽媽和妹妹說話的聲音。
妹妹:“媽媽,外面都解封了嗎?人多不多?”
媽媽:“還行,剛放開,人流還沒起來,但是很多商戶都差不多准備開門營業了。”
妹妹:“那我們是不是又要回學校了?”
媽媽:“怎麼,你不想回去嗎?”
妹妹:“學校有什麼好的,氛圍太壓抑了,想玩個手機都不行。”
媽媽:“等你上了大學,媽媽給你買最新的苹果手機,頂配的,你想怎麼玩怎麼玩。”
妹妹:“好,可還得半年呢,早知道,我今年就參加高考了!”
媽媽:“那你不要你小鹿姐姐了?”
妹妹:“哦,對哈,還有小鹿姐姐呢,媽媽我們現在就去把鹿姐姐接回來吧?”
媽媽:“你哥哥不是約好了,明天早上去的嗎?現在去,天太晚了。”
兩個人說著話,就已經走出了臥室,到了客廳里面,媽媽換了一身睡衣,確切的說,應該是睡裙,兩條寬肩帶吊在肩膀上,一字抹胸,把媽媽鎖骨周圍和兩條白生生的臂膀都給露了出來,白花花的一片睡裙是三色調混搭,上白中黃下綠,都是特淺的顏色,裙子下擺堪堪遮住膝蓋,柔美的小腿裸著,腳上穿著奶白色的人字拖,嬌柔的腳指頭擠在一起。
媽媽跟妹妹一起走出來,兩個人站在一起,媽媽成熟嬌媚,妹妹青春可人,讓人目不轉睛!
靠!
媽媽什麼時候買的這身睡衣?
把媽媽熟女的特質完全展露了出來,可能媽媽沒有發現,但是這真不能讓外面的男人看到的!
換做以前我沒感覺,但是我現在開葷了呀,經歷了男女之事,老媽這樣的打扮,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我能忍住,我胯下老二也忍不住啊!
我強撐著坐直了,緩口氣,說道:“趕緊吃飯吧,等會再涼了。”
媽媽和妹妹依次落座,並沒有發現我的異常,我心里緩緩出了口氣。
妹妹那邊盛了半碗米飯,她說道:“哥哥,明天早上去接鹿姐姐?”
我夾著菜到碗里吃著,說道:“嗯,今天早上就說好的嘛,媽媽今天忙了一天,晚上再開車去,不安全,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去。”
媽媽臉上滿是疲憊的神色,嘆了口氣,笑著說道:“嗯,是有些累,休息一晚上最好,路有點遠。”
妹妹甩著雙馬尾辮,看著媽媽說道:“媽,那鹿姐姐接回來後,能不能先跟我住一起?我好久沒見鹿姐姐,我想請她住在我那邊幾天。”
媽媽慢悠悠地吃著飯菜,說道:“好,可以,反正你倆經常黏在一起,過來住幾天有什麼不可以的。”
妹妹高興地拍了拍手,扭頭看著我,衝我吐舌頭,說道:“鹿姐姐是我的,回來也不讓她跟你說話,略~~”
我白了她一眼:“……瞧把你能的。”
妹妹還想跟我打兩句嘴仗,媽媽端著碗,拿著筷子的手,敲了兩下桌子,說道:“趕緊吃飯,想斗嘴吃完飯再說。”
“哼~”妹妹嘴巴翹到天上,左扭一下右動一下,不安分地吃飯。
我也不說話,默默地吃飯。
妹妹先吃完了飯,把碗筷一推,隨便漱漱口,就躺到了沙發上去,兩條白皙的大腿交疊,掛在沙發扶手上,晃啊晃的。
媽媽平常吃飯也是很快,今天可能累了,吃起來也是細嚼慢咽,不過也是在我之前放下筷子,吃好了。
我等媽媽放下碗筷的時候,就把米飯都盛到碗里,把每個菜剩下的都挑過來,呼哧呼哧地,狼吞虎咽,今天累了一天,終於是時候“大開殺戒”了。
媽媽看著我吃的帶勁,說道:“你中午沒吃飯?怎麼餓成這樣?”
我邊吃邊說道:“就是餓了,換換口味嘛,媽你歇著吧,等下我收拾這些。”
媽媽看了眼狼藉的桌面,打了個哈欠,伸展下懶腰,胸膛挺起,胸前偉岸的雙峰把睡裙高高頂起,說道:“行,那你收拾吧,我也歇會兒。”
嘖,這麼寬松的睡裙都遮不住媽媽的好身材!
媽媽坐在沙發上,妹妹扭動著身體擠過去,頭靠在媽媽大腿上,小腿搭在沙發扶手上,跟媽媽一起看電視。
我抓緊時間把飯吃完,快速地把餐余垃圾收拾了,把桌子擦干淨,伸伸懶腰,跟媽媽說了句要洗漱睡覺,回屋換了睡衣,去衛生間洗漱一番,清洗干淨身體,回到房間,坐在椅子上,攤開英語試卷,卻一點做作業的心情都沒有。
我拿著手機,打開“家有E媽小游戲群”,不出所料,照片被張偉後媽撤回了,幸虧我有提前保存照片。
打開相冊,找到照片,拍的角度很正常,正常到我覺得那不是人自拍出來的。
照片里面四周都被打上了馬賽克,唯獨中間留著張偉後媽的背影,她以雙膝跪地的姿勢出境,被塗成黑色熊貓臉的蜜桃臀占據著照片的中間位置,還有點跟下午那會不一樣的是,在張偉後媽那被塗成黑色,本是熊貓鼻子位置的浪腚眼上,鑲嵌著一枚粉色的亮晶晶的東西,我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一枚肛塞!
張偉這個壞的冒泡的家伙,把他後媽玩弄的還挺到位!
嘶……他媽的,老二又膨脹了,困在鳥籠里面生疼!
剛剛看到張偉跟他後媽聊天的時候,正好是家里吃飯的時間點,不方便,只是看了他跟他後媽的對話,我不敢貿然在群里說話,打算先跟張偉聊聊。
我:“你後媽也是騷啊,居然回家了都不把屁股上的熊貓洗掉。”
張偉(三戰高考):“那是啊,別看我後媽嘴上說的挺硬,其實她也就是嘴硬,還是乖乖聽話的。”
我:“確實,下午在那邊就是挺聽話,怎麼玩她屁股都不掙扎,剛剛她又聽話地給你拍照。”
張偉(三戰高考):“嘿嘿,這就是我的本事!”
“你也在群里說一句話嘛,給我後媽下個命令什麼的,就像我在柳老師那個群里那樣,給柳老師下任務。”
我:“行,但是我有個疑問。”
張偉(三戰高考):“你事兒真多,問吧!”
我:“你怎麼給你後媽說的?她居然同意讓一個陌生人給她下命令指揮她,她也太騷了吧?”
張偉(三戰高考):“嘿嘿,就是你說的,她就是騷啊!”
“我後媽平時其實挺正經的,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給我的感覺就是端莊又大氣,根本看不出來內里是這般騷樣。”
“一直到她住到我家里,跟我生活到一起,她不知道我家里被我安裝了很多隱藏的監控,通過我慢慢的觀察,才發現,她居然是個反差婊,我自然見獵心喜,雖然她是我後媽,我也不能放過。”
“中間的曲折與拉扯,太多太復雜,就不給你說了,反正最後我把她搞定了,變的幾乎聽話了。”
“至於她同意讓一個陌生人指揮她做任務,嘿嘿,這其實是我已經操夠了,想整點新鮮花樣。”
“正巧今天下午,你趕上了,我就想了這麼一出,你給我後媽來點新鮮感刺激感。”
我滿頭黑线,說道:“臥槽,直白點說,我特麼就是你跟你後媽play中的一環啊!”
張偉(三戰高考):“不要這麼說嘛,你不也享受到了遠程調教玩弄的快樂?”
我:“快樂?我特麼被鎖著呢,怎麼快樂!”
張偉(三戰高考):“喊,你要是不被鎖著,我還不讓你這麼玩呢!”
我:“臥槽,合著你就是想折磨我下面啊?”
張偉(三戰高考):“別那麼說,我跟你無仇無怨的,對不對?我還讓你無償且盡興地玩了柳老師,把我後媽和可愛學妹渾身上下摸了個遍,占盡了便宜,這對你還不夠好?”
他這話倒是沒說錯,我今天下午干了柳老師好幾次,又抱著張偉後媽那豐腴的肉體,蜜桃般的屁股玩了大半天,還有他那個可愛學妹,就隔了層紗讓我摸了個遍。
我也沒辦法說瞎話,只好承認,說道:“倒是也沒錯。”
張偉(三戰高考):“那不就得了,就這樣吧,反正你不遙控指揮我後媽,也是過一個星期,遙控指揮也是過一個星期,主動權在你那里,我又沒什麼損失。”
張偉這話倒是把我點醒了,我不玩,就是我的損失,我玩了也損失不了什麼,那我為什麼要便宜他?!
我說道:“那我肯定玩!”
張偉(三戰高考):“這就對了嘛!”
我:“我現在可以遙控指揮嗎?”
張偉(三戰高考):“當然啊,隨時都可以!”
我:“好,那我想想,玩什麼,你後媽那邊有什麼不能玩的嗎?比如說忌諱啥的。”
張偉(三戰高考):“你這倒是問住我了,我從來沒有想過,你就往群里發吧,如果不合適的,我後媽會拒絕的。”
我:“她會拒絕?”
張偉(三戰高考):“是啊,我剛剛說嘛,幾乎很聽話了,她還沒有完全被我馴服,不像柳老師那麼聽話,也不像可愛學妹那個小母狗那麼乖巧,已經完全臣服。”
“征服還未成功,我還要多多努力才是啊!”
我:“那我就隨便想個點子發了啊!”
張偉(三戰高考):“行!等你的好點子!”
話是這麼說,可我想個什麼點子呢?
對於遙控調教女人,咱也不在行啊!
也從來沒這麼干過,雖然也給張偉出過一些點子,但是真到了讓我自己來上手,一時之間,我還真有點抓瞎。
我這邊在房間里面抓著手機,握著筆,在絞盡腦汁想點子想主意。
那一邊,房間門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我依稀聽到妹妹在跟媽媽撒嬌,今天晚上想要跟媽媽一起睡覺,不過被媽媽拒絕了,媽媽今天有點累,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睡覺,妹妹想法落空也沒糾結,又跟媽媽膩歪了一會,就回屋去了。
等妹妹走了,媽媽一個人在客廳看電視,好像播放的是仙俠愛情劇。
我媽媽在客廳看電視,那張偉後媽現在在家里做什麼呢?是不是可以先問問?
我給張偉發消息,問道:“你後媽現在在家做什麼?”
張偉(三戰高考):“我哪兒知道啊,我又沒跟她在一起,我現在抱著可愛學妹玩呢。”
“你想出來什麼好點子了?說說看。”
我:“其實也沒什麼好點子,本來是想問問你,看你後媽現在在做什麼,我好根據實際情況再想點什麼,但是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就算了,我再想想。”
張偉(三戰高考):“瞎,就這事兒啊?
你直接在群里問不就行了?你看我給你問下。”
馬上,“家有E媽小游戲群”里面,有新的消息彈出。
張偉(三戰高考):“@E奶人妻在家干啥呢?”
很快,張偉後媽就回話了,E奶人妻:“看電視。”
張偉跟我發消息,說道:“快,我後媽回消息了,看你的了。”
我手有點抖,激動地打字,發到群里:“@E奶人妻你穿的什麼衣服,著裝是怎樣的?”
E奶人妻沒有馬上回消息,過了有兩分鍾,才發消息:“睡衣,吊帶睡裙。”
回答的好簡短,卻又很精准。
她也穿的睡裙?跟我媽一樣,這麼巧的麼?還是說這個天氣在家的時候,她們都喜歡穿睡裙?
我想了兩秒,問道:“里面沒有穿內衣內褲嗎?”
E奶人妻:“有。”
我呼了口氣,打字說道:“現在,把內衣內褲都脫掉,並把內衣內褲用記號筆寫字,寫上01#。”
E奶人妻:“然後?”
我繼續打字,說道:“找一條黑色連褲絲襪穿上,穿著睡覺,不許脫,一直穿到我讓你脫掉。”
E奶人妻:“真惡心,你是想要這套內衣內褲和原味絲襪嗎?你地址在哪兒,用我給你寄過去擼管嗎?”
我重重地哼了聲,說道:“做完之後,拍照發群里,我要看,不要糊弄我!”
靠!
張偉沒說過他後媽嘴這麼毒啊!
我特麼要你原味絲襪干什麼!我可沒這個癖好!
我私聊張偉,說道:“你後媽嘴這麼毒,看來你調教的確實不到位啊!她會按我說的做嗎?”
張偉(三戰高考):“沒事,我後媽就這樣,嘴上很硬,但是身體很誠實,你等著就行。”
我也無法,只好說道:“行!”
這時,我聽到客廳里面,傳來拖鞋踩在地上的聲音,電視劇的聲音也消失了。
緊跟著,我房間門被敲響,被推的半開,媽媽穿著睡衣站在門口,說道:“早點休息,別看太晚,明天早上還要早起去接小鹿的。”
我連忙點頭,說道:“好,我知道,要早點休息的。”
媽媽笑著頷首,話鋒一轉,問道:“你給我拿根筆,書房里面的都不能用了。”
“哦,好!”我打開抽屜,隨手拿出一根0.5粗的水性筆遞給媽媽,說道:“一只夠不?”
媽媽接過來,說道:“夠了,我記點東西,寫不了多少字。”
說完,媽媽給我關上門,去書房那屋了。
我把門關上,反鎖,燈關上,脫了衣服,躺在床上,蓋上毛巾被。
我跟張偉私聊,問道:“你後媽會乖乖聽話照做嗎?”
張偉(三戰高考):“我沒給我後媽提過這樣的要求,你這個也沒什麼難度,她應該會照做的。”
“我以為你會直接上強度,比如讓我後媽拍奶子和騷逼的照片給你看。”
“沒想到只是這點動靜。”
我汗了一個,說道:“呃,可以嗎?我還擔心你後媽接受不了。”
張偉(三戰高考):“反正你只有七天,我不干涉或者說勸阻她,你能讓她玩出什麼花樣,就看你自己了。”
我大膽說道:“那我如果跟你後媽玩開心了,我把她約出來給睡了,你也沒意見?”
張偉(三戰高考):“如果你真能給操了,我還真一點意見也沒有,就怕你辦不到,嘿嘿。”
我不服氣地說道:“哼,那就試試!”
張偉(三戰高考):“哈哈,那你就試試,祝你成功啊!”
“我後媽往群里發照片了!”
我也看到了群有新消息,回復:“嗯,看到了。”
切換到“家有E媽小游戲群”,張偉後媽,也就是昵稱是E奶人妻的女人,往群里發了幾張照片。
E奶人妻:“【圖片】【圖片】【圖片】”
我馬上點贊,回復:“點贊.jpg,點贊.jpg,點贊.jpg。”
發完消息,我照例先下載原圖,再保存,再點開圖片查看。
第一張圖片,拍的是她的內褲,那是一條三角內褲,很常見的款式,蝦粉色,背面大塊的網紗設計,又薄且透,正面是亮面布料,看著有種綢緞的感覺,在上方邊緣,用黑色字體寫著“01”數字。
第二張圖片,拍的是她的胸罩,這個款式我形容不出來,顏色跟內褲一樣都是蝦粉色,也是蕾絲設計,薄薄的,很透,想象一下,如果是穿上她身上,兜住那對巨乳,該是何等壯麗的景色!
我放大圖片,在肩帶處,有著黑色字跡,寫著“01”數字。
第三張圖片,拍的是她穿著黑色包臀絲襪的下半身,她躺在床上,雙腿並攏,黑色絲襪包裹著她的雙腿,包住她的腰胯,在她的雙腿之間形成了誘人的三角地帶。
我往群里發消息:“@E奶人妻真棒!”
“今天晚上睡覺,不可以穿內衣內褲,不能穿睡衣,只能穿著這件黑色包臀絲襪!”
E奶人妻:“我胸大,不穿奶罩會變形的。”
這不就給我機會了麼……我說道:“胸大?有多大?拍照看看。”
E奶人妻:“可憐的,居然沒見過女人的胸,那我就可憐可憐你。”
張偉後媽說話這損損的勁兒,聽著就不舒服,說誰沒見過女人的胸的?
昨天下午我還趁著張偉干你的時候玩你的奶子來著,真特麼大啊,又大又軟,香香的!
看在她給我拍胸照片的份兒上,就不計較這些了,我反而賤兮兮地說道:“那你就多可憐可憐我吧!”
E奶人妻:“果然是小處男,等著,姐姐給你拍張好看的奶子照片給你看。”
我打蛇順杆爬,恭維道:“好呀好呀,姐姐真好。”
這次速度更快,我估摸著也就十幾秒鍾,張偉後媽就給我發來了照片。
E奶人妻:“【照片】”
我先點下載原圖,保存,再細看。
這張照片是俯視的角度拍攝的,張偉後媽應該還是躺在床上的姿勢,兩團白嫩嫩的乳房,軟軟地趴在她的胸口,她左手手臂攬著雙乳,聚攏起來,像攬著兩只扁扁的大肉包。
E奶人妻:“怎樣,好看不?沒見過吧?”
我:“沒見過,太好看了!姐姐你的奶子真棒!”
E奶人妻:“小處男弟弟的嘴巴真甜,嘻嘻。”
“行了,今天就到這里吧,我累了,要睡覺了。”
“唔,我會按你說的,不穿內褲,但是奶罩得穿著,下面穿著包臀絲襪。”
“晚安了,小處男。”
我連忙說道:“大奶子姐姐,晚安!”
操!
太特麼得勁了!
我扭頭給張偉發消息,說道:“你後媽真騷,真頂!”
張偉(三戰高考):“嘿嘿,其實我看你媽身材也不錯,什麼時候介紹你媽給我認識認識啊,壞笑.jpg。”
我立刻罵回去:“操,我特麼把你當兄弟,你特麼敢對我媽有想法,弄死你!”
張偉(三戰高考):“嘿嘿,隨口一說,開個玩笑,別當真別當真。”
我懶得搭理他,說道:“再開這種玩笑,以後就沒得玩了!”
張偉(三戰高考):“行行行,好好好!”
我:“我睡覺去了,你玩你的可愛學妹去吧!”
張偉(三戰高考):“嗯嗯,如你所願!”
我打開手機相冊,點開剛剛保存的照片,慢慢欣賞著張偉後媽的身體,特別是那對大奶子。
看著看著,我就又回想起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特別是張偉在我面前操他後媽和他女朋友的,雙飛的場景。
張偉那狗日的,不僅肉她們倆,玩母女花雙飛,居然又在口頭上占我便宜,一會說他女朋友是我姐,一會又說他後媽是我媽媽,要不是我急中生智,幫他推屁股操他後媽,假顛不痴反擊回去,好懸就要被他的言語羞辱致死!
沒有鑰匙!
我就知道,這玩意兒戴上後,想拿下來就沒那麼容易!
按照張偉的一貫德行,我心里從開始就隱約會有預料,等聽到他果真說出來,懸著的心算是落了地。
“哼,我特麼就是知道!”我冷聲說道,“不管你這個玩意兒要怎麼開,我現在就去找消防隊,他們那里工具肯定齊全,我還不信拿不掉個這。”
“咳咳,看你急的。”張偉假模假樣地咳嗽了一聲,馬上又嬉皮笑臉地說道:“咱們再玩個游戲,怎樣?”
“玩個屁!還沒玩夠啊?”我抬頭看看掛在牆上的石英鍾,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回去了!”
“就玩最後一個游戲,你再走!”張偉收起笑容,堅決地說道。
“我要現在就走呢!”我白了他一眼,對張偉命令式的語氣十分不感冒,嚇唬誰呢!
“老路,作為哥們,我是真心想跟你一起玩,玩就玩的開心,最後一個游戲了。”張偉右手不緊不慢地敲著木質講台,梆梆作響,繼續說道:“你如果真要走,真的要去找消防給你打開,嘿嘿,那我就讓你看看這個東西。”
說著,張偉從小講台上拿起一個黑色的小玩意兒,扔到腳下,抬起小講台,重重地壓上去。
崩地一聲!
把我嚇了一跳,張偉居然在屋里放了個炮仗!
柳老師和張偉後媽還趴在餐桌和沙發上,仿佛沒有聽到炮響,倒是可愛學妹那里,身體顫抖了下,蹲坐在地上。
我眉頭一皺,指著她,給張偉說道:“你沒給她戴靜音耳塞?”
“戴了啊!可能是脫落了?沒事,咱們說話她聽不到的。”張偉無所謂地說道。
“你玩個摔炮,想說什麼?屋里放炮不怕著火嗎?”我對張偉的操作感到迷惑。
張偉嘿嘿壞笑,指著我胯下,說道:“你戴著的鳥籠上面,上面不是有個黑色的圓環嗎?那里面就是放的火藥。”
“什麼?”我仿佛幻聽了,張偉剛剛說“火藥”?
“確切的說,是比火藥更厲害的配方,就像這摔炮一樣,只要受到過分猛烈的撞擊或者切割金屬的高溫,它就爆炸!”
“嘣!老路你的小雞雞就沒了。”
“嘿嘿,老路,你想試試嗎?”張偉賤兮兮地笑著,甚至挑釁地說道:“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就去消防隊試試。”
我低頭,借著陽台上的光,盯著穿戴在腰間的鳥籠,看著上面那黑色的一圈,有些不敢相信,這里面居然藏著炸藥?
就這麼大點,能有多大威力?
“你以為我是嚇大的?”我強裝鎮定,虛張聲勢,快速的心跳卻是瞞不住自己。
“那你可以去試試咯!”張偉嘿嘿笑著,說道:“你去消防隊說要切掉這個東西,然後給他們說這個里面是炸藥,你猜他們第一時間是不是通知你爸媽?你猜你爸媽看到你玩的這麼花,會不會對你有什麼想法?你這些日子跟我一起干的這些事情,還能瞞得住嗎?”
“我無所謂,我爸還是有些能量的,這點事情就算查到我身上,我也能撇干淨,隨便找個人背鍋就行。”
“可是,你呢?嘿嘿……”
不得不說,張偉這幾句話,確實把我給問住了,或者說是把我給嚇唬住了,萬一這玩意兒真的是炸藥呢?
“你到底想怎麼著?”我憋屈地問道。
“玩最後一個游戲!”張偉收起嬉皮笑臉,嚴肅地說道。
“……你說吧,還想玩什麼游戲,早玩早結束!”我想盡快解決,敷衍地玩一下,趕緊回家。
“嘿嘿,玩母子相見!”張偉一陣怪笑,笑的格外詭異。
“什麼玩意兒?母子相奸?你想操你後媽你就直接操啊,跟我玩個屁的游戲!”我不耐煩地說道。
“嘖!”張偉搖頭笑道,“我是想讓你代替我去操我後媽!怎麼,不樂意?”
“那你先給我解開!”我指著胯下的鳥籠說道。
“解開干啥,你就這樣操她,就當帶了個鐵質避孕套嘛!”張偉賤兮兮地說道。
“滾蛋吧你!”我實在不能理解他的腦回路。
“那要不這樣,換個游戲,你穿一個星期鳥籠,一個星期之後,再解開,如何?”張偉摩挲著下巴,思考了兩秒鍾後,又提出個想法。
“你這個還不如剛才那個!”我嗤笑一聲。
“那你是想來操我後媽?”張偉頓時精神一振。
“不去!”我否決。
“那就帶鳥籠帶一個星期!”張偉立馬說道。
“不干!”我再次否決。
“不行,必須二選一!”張偉也不耐煩地說道。
“臥槽,有個毛意思啊!”我很不開心,十分煩躁。
“就是有意思啊,你要不就選帶鳥籠吧!”張偉敲敲講台,替我做決定。
“別扯淡,這玩意兒鑰匙在你手上,一個星期後,你又提出其他的要求,我能怎麼辦!”我厲聲說道,“到最後不還是把我給坑了?”
“你這話倒是也沒錯。”張偉很認真地說道。
“本來就是!”我冷哼兩聲說道。
“那這樣,我把鑰匙給可愛學妹拿著,讓她想辦法在七天內去把鑰匙拿給你,怎麼樣?”張偉突然又冒出了個歪主意,“是不是很刺激?”
是挺刺激的,這不就是相當於讓我直接面對可愛學妹了嗎?
好的是,我能見到可愛學妹的真面目,看看她到底有多可愛。
壞的是,她就會知道我的窘迫,我的困境,我的丟人事情,她再給我宣傳出去,那我還有臉見人嗎?
“刺激倒是刺激了,太麻煩了!你還不如直接寄給我!”我隨口說道。
“嗯,這個辦法好,我就差不多兩三天的時候,就給你寄出去!”張偉一拍講台,做出決定。
“你不是說沒有鑰匙嗎?怎麼現在又有了!”我突然發現了盲點,揪住了問道。
“嘿嘿,一個星期後,你收到東西就知道了!”張偉一陣怪笑,十分的淫蕩。
他奶奶的,看他笑的那麼淫蕩,我就知道,這家伙肚子里面肯定又冒什麼壞水了!
“不對,我他媽的帶一個星期這玩意兒算什麼游戲!你他媽的是要玩我啊?”我腦子瞬間清醒。
“你看你急的。”張偉翻了個白眼,指著他後媽說道:“你看到我後媽沒?這個游戲跟我後媽有關系!”
“有什麼關系?還是讓我操她?”我冷冷地說道。
“不不不,其實剛剛說讓你操我後媽,就是試探你的,我怎麼可能讓你操我後媽呢。”張偉連連搖頭,臉上扯起淫蕩的笑容,說道:“但是,你還是能玩我後媽的,只是換個方式,比如,你想不想隔空命令她,指揮她做一點事。”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能好受點……我心里稍微受到安撫,嘴上說道:“就像剛剛懲罰母狗柳老師那樣?你後媽也是所有的事情都跟我匯報?吃喝拉撒那種?她跟柳老師可不一樣,柳老師再怎麼著也是認識,她跟我發消息什麼的,都無所謂,但是你後媽加我好友,看到我的圈子,那我豈不是完蛋了?”
“都說了你別著急的嘛!等我把話說完!”張偉翻著白眼,嫌棄地說道:“你以為我會沒有想到這點?等下你申請個小號,我們拉個群,你我還有我後媽一起,到時候,你有什麼指令,都發群里,讓我後媽給你發照片,這樣,不就避免了你說的那種情況?”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沒問題了,只是,真的要答應他帶一星期這個玩意兒嗎?
如果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特別是明天小鹿就回來了,我還想跟她發生點什麼,如果這樣一來,我不就成太監了嗎……我還是猶豫不決,下定不了決心。
“臥槽,我都把我後媽給貢獻出來了,而且還讓你玩柳老師那母狗,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張偉著急生氣地說道。
“總覺得還差點東西。”我還有理智,不會因為他著急而馬上答應,畢竟現在是他在給我提要求,是他在求我。
“你還想要什麼?兩個女人還不夠你玩的?操!”張偉瞪大眼睛,有些驚奇地問道。
“夠,但是我有個條件!”我說道。
“你還有條件?”張偉聲調提高了一些,頓了一秒鍾,無奈說道:“說說吧,什麼條件?”
“你後媽我只玩一個星期,你一定要給我解開!但是!”我指著還趴在餐桌上的光著屁股的柳老師,說道:“她那邊我要無期限!除非我玩膩了!”
“臥槽,你特麼這麼大的胃口?”張偉罵了一聲,說道:“老路,你也知道,柳老師那騷貨的情況,具體我還得跟那位溝通啊!”
“那是你的事情,反正你要麼答應我的條件,要麼就現在給我解開!“我斬釘截鐵地說道。
“行!”張偉一秒鍾都沒有多考慮的,聽完我的話,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操!
我是不是答應的太干脆了?我是不是吃虧了?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不?
我心里糾結了半天,終歸還是放棄了,誰讓我剛剛討價還價的時候,沒有多張嘴要點東西呢!
“那就這樣吧,那我准備回去了!”我嘆了口氣說道。
“別著急啊,我先拉個群!”張偉說道。
“不,等我小號申請到了,再給你說,你再拉吧,我只有一個號。”我那個小號還在群里呢,他不知道。
“哦,那好吧,晚上你就整啊,整好了跟我說!”張偉點點頭,繼而嘿嘿笑道,“雖然不能馬上拉群,但是現在就可以玩我後媽的屁股,我剛剛有了個很好玩的點子。”
“啊?什麼?”我一臉懵逼,怎麼他的點子說有就有了?
“嘿嘿,這還是剛剛你玩我後媽屁股的時候,我突然想到的。”張偉走到櫃子前,拿出一包東西,放在講台上,說道:“你去,把我後媽穿著的絲襪扒掉,把她屁股露出來。”
“然後,我們在我後媽屁股上畫畫!”
“你還會畫畫?”我很稀罕地說道。
“不復雜,很簡單的畫,有手就行!”張偉翻出來一盒顏料說道。
“好吧!”我也不知道張偉要搞什麼麼蛾子,但是他是針對他後媽去的,這我沒辦法不支持啊!必須雙手雙腳支持!
我避開地上被噴的髒兮兮的地方,來到張偉後媽身後,她還趴在沙發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身為稍微歪躺在沙發扶手上。
我忍著臭味,從茶幾上抽出好幾張衛生紙,放在張偉後媽浪腚眼上,給她擦干淨,衛生紙直接甩在地上。
我伸手拍了拍張偉後媽那肥美的蜜桃臀,見她沒有動靜,便主動伸手將她歪著的後臀扶正,雙手摸到包臀絲襪的邊緣,捏住,輕輕地一拉,那珠光絲襪順滑地卷了起來,慢慢脫下,露出來張偉後媽那白淨肥美圓潤的屁股蛋子!
這麼美的屁股蛋子,不知道張偉要在上面畫什麼畫,總不能是畫個王八吧?
我覺得,他肯定會畫一只狗!哈哈哈,母狗!
“好了,你畫吧,准備畫什麼?”我扭頭問張偉。
“這,我不能給你看,你這樣,你回房間穿衣服,等我叫你,你再出來看,肯定包你滿意的!”張偉賤兮兮地笑道。
“操,這還瞞著我?怕我嘲笑你的畫技?”我嗤笑一聲。
“是是是,你說的沒錯,快去,快去!”張偉推著我,就要把我推到剛剛操柳老師的房間里面。
“等下,把柳老師也帶上!”我手指著趴在餐桌上的母狗柳老師,恨恨地說道:“我現在就要懲罰她,害的我輸掉了比賽!”
“這有什麼不行的,你直接抓著她走就行了!”張偉渾不在意地揮揮手,好像扔垃圾一樣不在乎。
我抓起柳老師的手,牽著她回到臥室,讓穿著一身JK服的柳老師跪在地上。
本想直接拿掉她戴著的頭套,但是又看到鎖著老二的不鏽鋼鳥籠,嘆了口氣,這事不能讓除了張偉外的第三個人知道!
我找到內褲先穿上,想了想,不保險,又把褲子穿上,就感覺差不多了。
坐到床上,我擺弄著母狗柳老師,讓她轉過身,正對著我。
柳老師穿著緊繃的JK服,一雙爆乳把衣服撐起來,深深的乳溝像是黑洞一樣,短短的裙子堪堪遮住她一點點大腿,黑色絲襪將她肉肉的大腿緊緊包裹,這衣服雖然不合身,但是穿在她身上,卻又是那麼的合適!
我捏著膠皮頭套的拉鏈,慢慢地給柳老師解開,她眼睛上面還蒙著兩圈黑色的絲帶,耳朵里面塞著靜音耳塞,嘴巴里面塞著口球,張偉果然也是跟群主學的這招。
先把蒙眼的黑色絲帶拿掉,柳老師艱難地睜開眼睛,拿手揉了揉,適應了光线後,抬頭看向我,嘴里嗚嗚兩聲,我也沒聽明白她想說什麼。
我手摸到她脖子後,解開扣子,從她嘴里拿掉口球,柳老師一口口水吐到地上,活動著下巴,斯哈斯哈著喘氣,聲音沙啞地說道:“口渴,想,想喝水!”
我從床頭拿了瓶礦泉水,擰開,放到柳老師嘴邊,她雙手接過,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噸噸噸,一口氣全喝完了。
看的出來,柳老師是真的口渴了。
“謝謝!”柳老師喝完整瓶水,打了個飽嗝,聲音軟軟的。
“柳老師,你從今天開始,就要聽我的。”我扯起嘴角,邪邪地笑著。
“啊?你說什麼?”柳老師看到我嘴巴動了,但是聽不到我說了什麼,馬上把兩個耳朵里面的靜音耳塞拿掉,抬起頭,微微笑著說道:“你剛剛說什麼?”
我雙腿岔開,雙臂胳膊肘壓在大腿上,上身先前傾斜,臉壓到她的面前,嚴肅地說道:“母狗,你現在是我的,要聽我命令!”
柳老師剛剛還是微笑的臉龐,登時頓住,尬笑兩下,低下頭,不敢正視我,聲音沉悶,說道:“是,母狗記得,母狗從現在開始,聽主人您的命令!”
我伸手摸上柳老師嬌俏的臉蛋,她緊張地往回縮了一下,可能是以為我要打她耳光,她臉上的皮膚光滑柔嫩,沉默了幾秒鍾,我說道:“不要叫主人,以後不當著外人的時候,都叫我爸爸。”
“……好!好的,爸爸!”柳老師見我不是要打她耳光,任由我手撫摸著她的臉頰,順從地服從我的命令而改口。
“以後,有什麼命令,都會在QQ上發給你,你要無條件服從!”我捏捏她臉頰上的軟肉說道。
“好的,爸爸,母狗知道了!”柳老師柔聲說道。
“嗯,乖!”我滿意地點點頭。
“爸爸,母狗給爸爸口交吧,爸爸的雞巴肯定硬了……”柳老師很主動地想討好我。
“……現在就不用了,我馬上就准備走了!等以後吧!”我他媽的,恨不能真的扇她兩個大耳光,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哦,好的,爸爸!母狗的嘴巴會乖乖地等著伺候爸爸的大雞巴!”柳老師毫無廉恥地說著下流的話,哪里還有一絲絲為人師表的樣子!
太下賤了!
“張嘴!”我突然想到了個壞點子,立馬命令道。
“好的,爸爸!啊……”柳老師順從地張開嘴巴,同時閉上了眼睛。
“睜開眼睛,看著我!”我不滿地命令道。
“好的,爸爸!啊……”柳老師睜開眼睛看著我,嘴巴張開,靈活的小舌頭縮在口里。
我咳嗽了一聲,擠出一口痰,嘴巴放的高高的在她的嘴巴正上方,讓那口惡心的白痰,從嘴唇里面流出來,混著涎水,絲絲拉拉地落到母狗柳老師那小小的嘴巴里面。
柳老師眼睛里面滿是震驚,她沒想到我居然往她嘴里面吐痰!
你以為我是臨時起意,想往柳老師嘴里吐痰?
不不不,我是臨時想起來,可不是臨時冒出來這個想法,我以前在微博還是哪兒看過一個古代的高官不當人的操作,就是早上起來一口濃痰,吐到身邊丫鬟嘴里,美其名曰“美人盂”!
甚至在當時還刮起了一股風潮,很多有錢有勢的家里都會這樣做!
當時看到古人還有這種奢靡的操作時,簡直震驚了我的三觀,連連感慨老祖宗們玩的真花。
現在我有機會了,當然也要試試!
一方面,是要試試柳老師能不能忍受我這樣對她,另一方面也是對柳老師做的服從性測試,只是測試方式有些重口,換成別人,比如可愛學妹或者張偉後媽,可能就直接吐了出去或者躲開了。
但是,這就要說但是了,柳老師真的是極品母狗,她只是瞪大了眼睛,滿滿的不可置信,不敢相信我這樣一個成績優秀的學生,居然敢做出這樣的舉動,她在我嘲諷的目光中,閉上眼睛,淚水滑落,把嘴巴合上,艱難地吞咽了下去,干嘔了兩下,她居然把我那一口青灰色的痰吞了下去!
臥槽!
柳老師真他媽的牛逼!
痰都能咽下去,還有什麼是她做不到的呢?
柳老師真他媽是一只極品母狗!
“其實,你吐出來就行,沒想到你居然主動咽了下去,很好,爸爸很開心!”我故意說道。
柳老師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了兩下,可能想罵我,但終究還是很憋屈地說道:“謝謝爸爸夸獎!”
哈哈哈……我真的好想放聲大笑!
原來被人服從的感覺是這麼的爽!
難怪張偉寧可花這麼多錢,都要從群主手里租借柳老師進行玩弄,太爽了!
那接下來,我要玩點什麼呢?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門被打開了,張偉探頭看了一眼,嘿嘿笑道:“老路,你出來吧!我這邊弄好了!”
“好!”我站起來,就要走出去。
“等下,把母狗老師的頭套再給她帶回 去!”張偉語氣變冷說道。
“不用吧?”我低頭看看趴在地上,臉埋在胸前的柳老師。
“不行!必須戴上,以後你愛怎麼弄,怎麼弄,現在在我這里,就得這樣干!”張偉沒來由的堅持到。
“好吧,好吧!”我也不想反對他,再說也沒什麼好反對的,把柳老師耳朵和眼睛都遮住,也是好事。
在我的監督下,母狗柳老師乖乖地把耳塞重新塞進去,黑絲帶纏繞在眼前,皮革頭套緩緩地帶上去,拉鏈拉上,繃緊,只剩一對鼻孔出氣,我給她雙手拉到背後,把手銬扣上,讓她保持剛剛的跪姿不變。
“好了!”我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笑著說道。
“來,我給你看個大熊貓!”張偉眉飛色舞,脫口而出。
什麼玩意?大熊貓?還是大胸貓?
“什麼貓?”我不確定地問道。
“問什麼問,你來看!”張偉一把拉著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了沙發跟前。
這個時候的客廳,已經恢復了正常的亮度,但由於天已近黃昏,室內的光线也只是相對來說比剛才好一點。
客廳沙發貴妃位上,趴著一個女人,她膝蓋跪在床上,腳丫向兩側分開,青蛙一樣跪著,屁股高高地撅起來,上面蓋著一件白色衣物,我定睛一看,這特麼不是我的T恤嗎?
我說在房間里面找半天都沒有,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張偉拿走了!
女人的上半身伏在沙發里面,她身上還穿著那件又薄又透的齊逼旗袍,她胳膊交疊在一起,額頭壓著,只留束起來的長發散在沙發上。
我扭頭看了一圈,發現屋里面只有這一個女人趴在沙發上,哪有什麼熊貓!又特麼被他騙了!
另外我有點失落的是,沒看到可愛學妹和張偉女朋友那青春肉體,也不知道被他給安置到哪兒去了,不過我猜大概是給弄回到主臥室里面去了,這狗日的肯定沒少玩雙飛,甚至三飛!
我指著這個女人,問道:“這是誰?學妹?還是你後媽?還是你女朋友?”
張偉嘴角扯著壞笑,說道:“你猜是哪個?”
“這我哪兒猜得到!”我不想跟他說這麼多有的沒的,只想著該回去了,隨意說道:
“穿這身衣服的,只能是你後媽啊,還能是誰!”
“哈哈哈,你猜的太對了!就是我後媽!”張偉一巴掌拍到我肩膀上,開心地大笑起來。
這有個毛线開心的……我扭頭看了眼張偉,指著T恤說道:“你拿我衣服也得說一聲吧?”
張偉嘿嘿樂了,說道:“瞎,咱哥倆誰跟誰啊,再說爸爸拿兒子東西,還用說?”
我冷哼了一聲,說道:“別雞巴瞎扯淡!”
罵完,我捏著T恤書唰地一聲給扯掉,我的本意是想說,張偉這個狗日的用什麼不能蓋在他後媽屁股上,為什麼非要用我的T恤,再說了,他後媽的屁股剛剛可是噴射了很多又髒又臭的東西出來的,給我把T恤弄髒了,我怎麼穿?
還說要看熊貓,這房間里面哪有什麼熊貓,連特麼熊貓cos服都特麼沒……臥槽!!!
我看到了熊貓!
就在我把那T恤從張偉後媽撅起來的屁股上抽走,我看到了熊貓!
確切地說,我看到了一張熊貓臉,這張臉有圓圓的耳朵,橢圓形的黑眼圈,小小的黑鼻子,大大的黑嘴巴,只是,只是這張熊貓臉卻是畫上去的,用黑色的筆,畫在了張偉後媽的屁股上!
兩只圓圓的耳朵,分別畫在屁股上邊緣,兩只黑色橢圓形黑眼圈,八字一樣左右分開,畫在兩側屁股蛋上,橢圓形中間留出兩點空白,正好是眼睛。
小小的黑鼻子,正卡在屁股溝里面,只是那個位置,我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那里是張偉後媽的浪腚眼!
鼻子下面就是熊貓黑黑的嘴巴,同理,由於姿勢的問題,張偉後媽浪腕眼的下面就是她的陰私之處!
那里,居然也被張偉狠心地用筆塗成了黑色,圓圓的一片,成為了熊貓的嘴巴!
我被張偉的操作震驚了,他真的是總能搞出來些出乎意料的東西!
我嘴巴被震驚的半天沒有合上!
“怎麼樣,這個熊貓果然好看吧?”張偉拍拍我的肩膀,嘿嘿怪笑著。
“……你玩的……可真他媽的花啊!”我吞咽了口水,震驚又感慨,“你腦子是怎麼長的?居然想到在你後媽屁股上畫熊貓!!!”
“這也得多虧你啊!”張偉樂呵呵地說道。
“啊?”我一頭霧水,皺眉問道:“虧我什麼?跟我又有什麼關系?”
“老路啊,你這個記性!”
“我剛剛不是說,要讓你隔空指揮我後媽嘛,還要拉個群的,這個熊貓就是佐證,這樣就算是有個很明顯的特殊標記,你隨時可抽查她,讓她給你拍她屁股上的熊貓,如果她給發出來的照片上,沒有熊貓圖,就說明她給你造假了!”
“本來我還想給母狗柳老師屁股也畫上的,但是想了想,這個事情還是交給你來做,你自己看著畫,就是防止她給你發照片的時候,不是手機里面存的,確保她是即時拍照發給你的。”張偉手放在他後媽蜜桃屁股上,拍了拍,那軟軟的蜜桃屁股果凍一般顫抖了兩下。
“你想的可真周到!”我暗暗地嘲諷著說道。
“哈哈,夸獎夸獎!”張偉笑的很開懷,也不知道他是真聽不出,還是假聽不出來。
“我能拍張照片嗎?”我指著他後媽被畫成熊貓臉的蜜桃屁股。
“可以,不過只能拍一張!”張偉點點頭答應。
我拿出手機,打開相機,站在沙發邊上,找好角度,咔嚓一聲拍了張照片,點開圖庫又放大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張偉站在旁邊,抱著雙臂,笑著,笑容里面帶著幾分嘲笑帶著幾分戲謔,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想法干她一炮?”
我聽了他的話,楞了下,把手機收好,指了指我胯下,又拍著他後媽那肥碩的屁股,說道:“行啊,那你把這玩意兒給我拿掉,我就干她一炮!”
“呃……那算了!”張偉頓了下,又笑著說道:“這樣吧,你去再玩會兒柳老師那騷貨母狗,等我干後媽兩炮之後,咱倆一起走,我順便還能送送你!”
“送就免了!”我連連搖頭,我可不想讓他知道我家在哪兒,甚至也不想讓他跟我家里人照面,萬一他送我回去的時候又碰到我媽怎麼辦?
上次在學校門口,讓他見到我媽一次後,他嘴里偶爾就會蹦出來兩句話往我媽身上蹭,這特麼是個正常人誰受得了啊!
“那你准備現在就走?”張偉挑眉問道。
“走什麼走,我還想玩會兒柳老師那騷貨母狗!”我鄙視地看了眼張偉,說道:“我這玩意兒可不能白戴上,我總得多沾點便宜吧?”
“啊,哈哈哈……你說的沒毛病!”張偉走到我身邊,挨著他後媽的高高崛起的蜜桃般大屁股,拍了拍,那碩大的屁股軟乎乎的,顫巍巍的,像一顆果凍一般Q彈,又像熊貓頭玩具一樣搖搖晃晃。
“老路,那什麼,接下來,我要肉我後媽,可能會有點激烈,跟你商量個事情。”張偉突然說道。
“什麼事情?”我狐疑道。
“我怕你受不了刺激,你把手腳困起來,坐在旁邊椅子上看,行不?”張偉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操,你至於嘛,又不是沒有當著我的面操過女人。”我不屑地說道。
“我知道,但是,這是我後媽,我拍你忍不住上來,把我推開,干了我後媽。”張偉嘿嘿笑道。
“哎呀臥槽,你那點小心思,不就是怕我操了你後媽占你便宜嘛!”我十分無語,說道:“你肉你的,我躲開行不行?”
“那多沒意思,你就看著唄,你看著我還興奮點。”張偉不好意思地說道。
“臥槽,我特麼真成了你和你後媽play的一環是吧?”我愈發無語。
“你就當幫兄弟這個忙了,行不行?”張偉笑嘻嘻地,又帶點哀求,說道:“我平常也求不到你什麼,就這點小忙,幫一下咯!”
話都說道這個份兒上了,不就是在一旁觀看張偉跟他後媽的活春宮嘛,不是什麼大事……我思考了兩秒,說道:“行吧!”
就這樣,我被張偉用原先拷著可愛學妹的手銬腳銬捆住了雙手雙腳,坐在沙發邊上,准備近距離欣賞他本色出演的肉蒲團。
張偉嘿嘿淫笑著,當著我的面就把褲子脫了,他那丑陋粗大的玩意已經充血豎了起來,他右手把著那玩意兒,紫黑色的雞巴頭猶如萵筍,在他後媽屁股後面蹭啊蹭,就好像是飼養員拿了一根粗大的萵筍喂到了熊貓的嘴邊,明明到了嘴巴,但是又不想給它真吃到嘴里,就那麼挑逗著它,在它嘴巴滑來滑去。
把我看既可氣又好笑,無語地說道:“你也真特麼夠損的!”
張偉一邊用他那個玩意兒蹭著他後媽那已經潺潺流水的騷穴,一邊嘿嘿笑著說道:“嘁,我跟你說,也就是因為你在這里,她戴著頭套,聽不見說不出話來,要不然我後媽被操起來那也是騷話連篇,就現在我這麼隨便蹭蹭,她都會淫叫著‘老公快操我’!”
我比了個大拇指,說道:“什麼時候讓我真的見識一下你後媽的騷樣兒?”
張偉握著那玩意,頂在他後媽騷穴上,卻嘆了口氣,說道:“看情況吧,戴著面具玩她還好說,真露臉,還是太難了!”
我饒有興趣地說道:“你預計什麼時候?”
張偉嘶哈喘著氣,說道:“最晚,估計要到高考後,最快就不好說了!”
“我忍不住了!”
張偉說著,腰部用力,噗嗤一聲,把他那粗大丑陋的玩意兒塞到了他後媽的騷穴里面,粗暴地後入肏起來。
避孕套都沒有戴,就這樣肉貼肉,肏了起來!
對,是肏,一定是肏這個字!
其實也有別的詞,比如做愛,這個詞很文雅,也說明動作很輕柔,做丈夫的一般很少有用力弄老婆的,老婆一般也很矜持,難看的姿勢總是不肯,所以很不過癮!
所以做愛其實很不爽!
搞,這個字就比較有意思了,最起碼花樣比較多,才叫搞,所以我們都稱弄老婆以外的女人,叫搞女人。
玩,就更有意思,顯然是把女人不當人了,所以沒有尊重的意思,呼為玩。
奸,就比較暴力一些了,因為奸是要用些力氣的,但是奸不一定過癮,因為被奸的不一定願意,奸的人也比較忐忑,就不一定盡興。
交配,就很粗俗,顯然是把女人當動物了,當發泄的工具,而且玩的過癮,因為交配時要在女人身體內射精的,還要女人配合不避孕才能交配成功!
干,就不但粗俗,而且很用力,干,不管對方願不願意,一定要干,而且要干服,想怎麼干就怎麼干,很有征服感。
肏,不但粗俗,不但很用力,而且很暴力,是的,被肏的一定是被肏的很深,被撞擊的啪啪響,反抗不了,被肏的服服貼貼,而肏人的一方可以恣意妄為。
張偉後媽現在就是在被肏,因為張偉干肏她的方式很粗魯,非常用力,肏地她屁股啪啪的響,張偉後媽被他擺成了側躺的姿勢,那穿著額油亮絲襪色氣的雙腿腿被上下疊在一起,肏地直顫,左腿蹬直,右腿被張偉攬起來抱著,他干屄的方式很暴力,就好像他後媽的騷穴和他有仇,不把他後媽的屄干穿干爛不罷休。
這樣的干法,只有肏這個詞,最貼切了,他後媽正在被肏!
外面太陽光线開始變弱,客廳頂上的照明燈亮通通,張偉後媽被肏的樣子,我近距離看得很清楚,就在這樣一個疫情封控不知道多少人愁苦的日子,我卻有機會見證一個美貌少婦正在被她繼子暴力地干肉。
看得我也是熱血沸騰,胯下老二也要趁勢而起,這可苦了我了,不說趁勢擼一把,連特麼勃起都只能起半截,不鏽鋼鳥籠卡的我和老二無與倫比的難受!
跟我的痛苦,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張偉這家伙肏他後媽起手式就是暴力,但是在過了前期暴力肏干後,逐漸舒緩下來,但是肏他後媽的動作可一點也沒停。
張偉雙手抱著她那穿著高跟鞋和油亮絲襪的修長的右腿,臉貼在小腿肚子上,微微弓腰,馬達一樣不停地聳動著腰肢,那粗陋的雞巴避孕套都沒有戴,直直地肉著他後媽,跟我說話,道:“老路,不是我跟你吹牛逼!”
“我後媽肏起來,不要太爽,她是我見過,最好玩的性玩具,真的太好玩了,真的很想讓她老公看看,我是怎樣肏她的!”
我聽了一陣無語,她老公不就是你爸爸嘛,你特麼給你爸爸戴綠帽子也就算了,還打算當著你爸爸的面操她,也不怕把你爸爸氣死!
我說道:“你爸爸要是知道他兒子干出來這麼一出,肯定被你氣死!”
張偉哈哈笑道:“還真有這個可能,呃呃,我把她當你媽來肏!”
“老路,你媽的逼可真舒服啊!”
“老路,注意看,這個躺在床上正在被我肏的少婦是你媽!”
“老路,看好了,老子馬上是怎麼肏你媽這匹母狗!”
“操,老路你干啥!”
麻痹的!
我聽到張偉居然把他後媽帶入成我媽媽了,一時沒聽清楚,等反應過來,我怒火中燒,從沙發直直站起來,卻被手銬腳銬束縛住,只能整個人撲向張偉,被他輕松避開,我斜斜地歪倒在他後媽身邊。
“你特麼敢侮辱我媽!”我特別生氣地吼道。
張偉也生氣了,挺著大雞巴狠狠地插進去,說道:“操,老子跟你開個玩笑,我操我女朋友的時候,還說那是你姐姐呢!”
“你不要這麼小氣,信不信,我不給你鑰匙,以後不讓你玩母狗柳老師,也不帶著你玩了!”
“哼,不玩就不玩!”我嘴硬道,輸人輸陣,咱不能輸在氣勢上!
“你舍得嗎?”張偉賤兮兮一笑,一下拿捏住我了。
“滾蛋!”我正好靠在他後媽胸口,頭枕著她那碩大的乳球,說道:“反正不許你侮辱我媽!”
“你再大聲點,鄰居都會被你招來!”張偉鼻子哼了一聲,不知道從哪兒找出來一圈膠帶,刺啦撕開,胡亂往我臉上纏,奈何我手腳被束縛,折騰不過他,嘴還是被堵上了!
“真的是,開個玩笑嘛,看你急的!”張偉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他一巴掌拍到他後媽屁股上,冷笑一聲,說道:“老路,你看你媽的屁股真特麼地軟啊!”
這狗日的!還來!
“我要發力了!”張偉抱著他後媽的大腿,胯身上馬一般,騎在她的蜜桃臀上,低吼著,狠狠地暴力輸出。
“嚶嚀……啊啊……哼哼……”
我趴在他後媽的胸前,耳邊聽到一陣來自女人的淫靡婉轉的悶悶的叫聲,順著聲音看去,就是從他後媽的嘴里發出來的,她也忍不住了,這是被張偉肉的爽了嗎?
“哇塞!你媽媽真是太好肉了!你爸都沒這樣肉過吧,真過癮!肏,看我操你媽媽,肏得這麼狠,你還不正眼來看看?哈哈,肏!你媽媽太好肏了!”
張偉一連肏了幾十次,他後媽的身體逐漸發熱,越來越酥軟。
他抱著他後媽的屁股一下臥倒,“呀!!”在她一聲悶悶的驚呼中,被壓倒在沙發上,他兩人的體重同時作用,一下將大雞巴深重無比的干進她的體內。
“哇……”張偉後媽好像被被肉哭了,一陣陣模糊的聲音,從面罩里面傳來:“哇,哇哇哇!”
然而,張偉居然一點也不關心,粗腰抬起落下,飛快的肉干起來!就像打地基一般,大力瘋狂的肏著,干的沙發咚咚直響。
“肏,這樣干老路你媽媽,爽死了!”
“啊,啊……”他後媽那雙穿著油亮絲襪的美腿,被張偉抱著,保持對折的淫亂姿態,包括被撲倒在沙發上,被暴肏,也一直沒放松。
她真的是被張偉當成一件性玩具,只能承受,不能有任何異議的性玩具。
我無法反抗,想逃離都無法,後悔自己輕信張偉的話,又中了他的圈套,被他羞辱,只能閉著眼睛,不去看!
可閉上眼睛之後,耳朵卻變得靈敏起來,他後媽發出來的那股子不能盡情發泄的淫靡叫聲,愈發的刺激著我。
張偉把他後媽帶入我媽,比之前更加瘋狂,好似亢奮的野獸,大雞巴好似機關槍一樣狂風暴雨般肉著她,肉屄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不止一倍,我緊貼著她的奶子,聽得清清楚楚,啪啪啪啪……過年放的鞭炮都沒有他肉屓聲響亮,且連綿不絕!
我偷偷睜開眼睛,不成想,正好清楚地看到他後媽被他肉得美臀變形,臀浪一波接著一波翻滾,可見張偉肉他後媽,是肉干的多麼大力!
“嗚嗚……”他後媽的淫叫聲,好像變大了些,聲音里面甚至有些悲鳴求饒。
但是張偉並沒有聽出來,反而愈發的爆肏起來,他一邊猛肏一邊對著我感慨:“啊,爽,啊,爽,老路你媽果然是天生的公共廁所,專盛男人精液的垃圾桶,這樣肉都行,太他媽舒服了,肏,爽!干死你媽這個騷貨,賤婊子,你媽不去當公共廁所,真是沒天理,爽!”
我無法描述我的心境,我不知道我該瘋狂掙扎,還是當做沒聽見,我只是在不停地後悔,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只留下耳邊連綿不斷地“啪啪啪”的聲音。
過了沒多久,聲音忽然停了。
我沒忍住,睜開眼睛,就看到張偉讓他後媽靠著沙發墊躺著,穿著油光絲襪的雙腿被打開,從兩邊向後壓,張偉順勢跨坐在他後媽身上,雙手握著她的玉腳美足,向下一壓,她的美妙小腿豎著向上,膝蓋頂在兩肩旁邊,這樣一壓,就將她美麗玉腿壓的深陷沙發中,完全打開的陰部更向上突出,而他後媽的美腳就是支撐張偉身體的兩個支撐,很方便他肏干他後媽的屄穴。
張偉甩動大雞巴撥弄,抽打著他後媽的騷穴,大龜頭挑撥著陰唇玩,好像知道我睜開眼睛了,笑著說道:“看好了,我就要肏這騷貨的騷戾,她兒子就在旁邊呢,假裝不知道老子干他媽媽,看我怎麼肏這個賤貨人妻,肏人妻就要像老子這樣肏,才過癮,想怎麼干就怎麼干,隨便肏。”
說著,張偉粗腰一沉,“啊!”在他後媽悶悶的尖叫中,狠狠的干了進去。
他後媽的屄被撞的啪啪的響,她尖叫連連,大屁股陷進沙發又彈出來,上下搖蕩。
張偉嘖嘖稱奇的贊嘆:“呵呵,以前我就知道你媽的身體很柔軟,沒想到你媽這個騷貨居然能做到這一步,看著就淫賤欠肏,果然你媽天生就是當公共廁所的料,不被上萬的男人肏,真是可惜!是不是啊老路?”
“老路你沒有看過你媽的屎吧?我現在給你一飽眼福!”
我又是沒忍住,不爭氣地睜開了眼,明亮的燈光清楚地照亮了張偉後媽的嬌軀,她張開的陰戶,裂開的陰唇,被粗大的雞巴自上向下,猛烈的進入,插翻干破的現場特寫就在我面前。
疼死我!麻痹的!我那可憐的老二!
我受不了了,趕緊閉上眼睛!
突然,我感覺沙發一沉,不由得眯開眼,卻看見張偉後媽光溜大張的陰部,淫水泛濫。
她被張偉抱著,就放在我臉前,被干開的屄洞對著我的臉,我他媽的都能感覺到她騷戾里面不斷呼出的熱氣!
我還沒有從震驚里面反應過來,一根粗大碩長的雞巴垂在我眼前,輕松的擠進這個淫屄洞,一個黝黑的大屁股重重的落下,撞擊的女人的屁股啪嘰巨響。
然後,我還錯愕的時候,大屁股,抬起又落下,飛快的起落,暴干肏擊著女人的小被。
啪嘰!
啪嘰!
啪嘰!
“騷貨,賤貨,我肏死你!這樣肏你,當著你兒子面操死你!爽死了!以後我還要這樣肏你!”
張偉大雞巴抽插著,帶起淫水飛濺,不停地濺到我臉上,我還愣著,我終於明白張偉為什麼要把我捆起來,他的瘋狂,再次讓我震驚!
張偉狠狠地肏著他後媽的屁股,幾乎貼著我,他深深肏進她的屎里,女人雙手纏著他的脖子,美腿跨坐盤在他的腰間,被肏的屄洞就在我鼻尖上兩厘米,幾乎貼著我的臉。
然後那大屁股開始快速的上下頂動,碩大雞巴不停地啪嘰啪嘰的在女人的騷里穿梭。
張偉後媽被干的不停上下起伏,白皙豐腴的屁股在我眼中放大縮小,柔軟彈膩的臀肉,不是的因為起落的幅度過大,撞到我的額頭。
女人被肏的開花的屄唇也不時擦到鼻尖,甚至我能感覺到張偉的大雞巴擦著我的鼻子,堅挺有力的肏進我媽媽的屄穴內。
他劇烈搖晃的陰囊睾丸不停地抽打著我的臉。
“啊,爽!肏,這樣當著你的面肏你媽,真過癮!”
張偉這忘乎所以的狗日的,可能感覺不到,他碰到我了,我從他們play中的一環,變成了那個不停地羞辱著的人。
幾分鍾後,“啊!”女人尖叫著,屄洞收縮,噴了我一臉,我的嘴唇也感覺著張偉碩大緊繃的陰囊不停地收縮擠壓,將一股股注入他後媽的體內。
張偉抽出雞巴的時候,他後媽的騷屄還張著,合不上,濃稠的精液摻著女人的淫水,流了下來,簡直就跟泡芙里面多出來的奶油一樣,差點噴涌我滿臉,簡直惡心死了!
而他後媽現在無力的掛著在張偉身上,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差一點點就坐在我的臉上了。
還是他媽的我實在受不了了,使勁挪了挪身體,從他們兩個狗男女身下挪開了!
張偉也是終於累了,停了下來,把他後媽放到了沙發上,確切的說應該是把她像爛泥一樣扔到了沙發上。
“老路,你媽逼操起來真舒服真爽!”
他一屁股重重地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端起水杯,大口大口地喝著。
“哼哼哼……”我嘴巴被堵著,說不成話。
張偉那王八蛋終於想起來給我把膠帶撕掉,嘿嘿笑道:“兄弟,委屈你了!”
“你TMD是不是不損我,你過不下去?”我很生氣地把手上腳上的銬子拿掉,扔到張偉身上。
張偉笑嘻嘻地躲開,說道:“你看看你,我就是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真的急了呢!”
“你別忘了,我可是把我後媽和柳老師都送你給玩的,一個线上一個线下,你還有啥不滿足的?”
“我不過是嘴上占你點便宜,又沒真操你媽逼,我倒是想……誒誒,我錯了我錯了!”
他話說一半就被我狠狠地推了一把,把他推倒在他後媽身上,噗地一聲,一團氣泡從他後媽騷逼里面噴了出來,白濁又黏稠的精液順著她的豐滿的大腿往下流淌,惡心極了!
“我走了,你自己在這里玩吧!”我站起來,准備衣服走人。
“再等一下!”張偉拉住我,快速說道:
“我還有個事情!”
“臥槽,你怎麼這麼多事兒!又想怎樣?”我不耐煩地說道。
“其實我有個事情騙了你!”張偉忽然嚴肅地說道。
“什麼事情?”我冷冷地說道。
“我女朋友,其實是我後媽親生女兒!”張偉扔出一個驚天消息,超級大瓜。
“什麼?”我直接被震驚到了,很直覺地認為張偉是在扯謊!
“真的!”張偉認真地點頭說道。
“別扯淡了!你女朋友是你後媽的親閨女,你後媽多大?你女朋友多大?開什麼國際玩笑!”我直接挑出他話語里面的毛病,直接反問道。
“真的!這是我後面知道的事情,我後媽跟我女朋友很像,我專門拿了她們的頭發去做了DNA驗證,醫學報告為證!”張偉拍著胸脯說道。
如果張偉說真的這些話是真的,那就意味著,他後媽和他女朋友這兩個人都被他給睡了,說睡都是輕了的,現在完全可以說,這母女倆的騷逼都已經是他那丑陋的雞巴形狀了!
張偉這狗日的是走了他媽的的什麼狗屎運啊!
難道只是因為他生在了有錢的人家嗎?
“然後呢?就算是真的,然後呢?”我從震驚中緩過來,不想跟他糾纏這個問題,直接問關鍵,他想說什麼。
“你想不想看,母女花一起被操!”張偉臉上表情變幻,從剛剛的嚴肅瞬間轉成了一副賤兮兮的樣子。
臥槽泥馬勒戈壁的!
“你什麼意思?”我只聽過沒見過真的母女花同時被一個男人操。
“就是字面意思,你要是想看,就等等再走。”張偉嘿嘿壞笑,說道:“我讓柳老師那騷貨給你毒龍,你就在旁邊,看我干她們母女花,怎樣?”
“那你把這玩意兒給我摘了!”我指著金屬鳥籠說道。
“這不行,咱倆不是說好了的麼?”張偉連連搖頭!
“那你說的屁,我特麼被困的難受,然後還看你操母女花?想什麼呢!不看!”我擺擺手,走到臥室里面,柳老師還跪在地上,她見我過來,就輕聲喊了一聲“二爸爸”,我一把推開她,穿上衣服,拿上手機,走回到客廳。
眼前卻是另一番場景,兩個光屁股的女人,擺著同樣的姿勢,雙手扶著入戶門,微微彎腰,把屁股撅起來:
站在左邊的熟女人妻,頭上帶著黑色皮革頭套,身上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穿,膚白,胸大,腰細,屁股肥,身材極好,蜜桃一樣的屁股瓣上畫了一個憨態可掬的熊貓臉。
站在右邊的御姐少女,身材高挑,光著雙腿,身上穿著青色半透明旗袍,胸前開口,還有一只堅挺的奶子露在外面出來,殷紅的奶頭受刺激而變硬變大,兩側開叉,短短的旗袍下擺根本遮不住她的屁股,把她那嬌俏的屁股都露了出來。
兩個女人,一個是體態豐盈飽滿卻又沒有贅肉的熟女人妻,一個是身材高挑皮膚緊致有彈性的少女御姐,兩種人生時間,兩種不同狀態的魅惑肉體,撞到了一起,組成了誘人的,只敢想沒見過的性感在线母女花!
張偉光著下體,挺著那粗大丑陋的玩意兒站在兩個女人中間,左右手各按在她們倆翹起來的屁股上,嘿嘿笑著,說道:“極品母女花,怎麼樣?”
“操!你真就是非得讓我看完你雙飛了她們兩個才讓我走是吧?”我實在有些無語,不是我不想看,是著急回家,外面天都黑了,如果不趕在媽媽回家之前到家,我都沒辦法跟媽媽解釋!
“我知道,你著急回家,但是就差這一點了,就再等會吧!”張偉雙手交替動作,拍打著兩邊女人的屁股,發出音色不同的啪啪聲。
“那你特麼快點!”我煩躁地撓撓頭,說道:“你今天還行不行,最好速戰速決!”
“哼,老子有的是彈藥!”張偉很囂張地說道。
他說著,還是沒有戴避孕套,直直地挺著勃起的話兒,走到母女兩個人身後,扭頭看著我,問道:“老路,你說我先操哪個?”
我坐在沙發上,聽到這話,白眼一翻,說道:“你愛先操誰就先操誰!”
張偉堅持問道:“不行,你必須給挑一個!”
我很特麼無語,隨便說道:“先操女兒吧!”
張偉走到他女朋友身後,雙手扶著她的細腰,雞巴頭頂在雙腿之間,又說道:“為啥挑我女朋友啊?為什麼不讓我先操你媽?”
“滾蛋!這事兒過不去了是不是!”我先罵了一聲,說道:“你剛剛不是操過她了!”
“哦哦,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啊,嘿嘿……”張偉賤兮兮地笑著,說道:“你人還怪好嘞,居然還對母女花講究公平,不能厚此薄彼!”
“那我就按你說的,先操我女朋友,你的姐姐!”張偉大吼一聲,腰上用力,粗大的雞巴狠狠地插到他女朋友泥濘的賤逼里面去了。
“你姐的騷逼,跟你媽的比起來,又是不一樣!”張偉抱著他女朋友的屁股,用後入的姿勢,猛猛地干肉著,嘴里還不干不淨地逼逼著:“你姐的騷逼又緊水又多,每次干她的時候,都有被擠出來的感覺。”
“你媽的騷逼呢,雖說沒那麼緊,但是水可一點也不少,最主要的是有種莫名的吸力,好像是一張嘴巴,在貪婪地吃著我的雞巴!”
“老路,你算是沒機會了,你媽和你姐這對母女花,也不能讓你操,要不然就亂倫了!”
我坐在旁邊,看著張偉一邊站在門口用後入的姿勢肉他女朋友的屁股,嘴里一邊髒話騷話不斷。
我聽著他的騷話,已經無所謂了,甚至還發現一個問題,就是他所說的什麼他後媽和他女朋友是母女關系,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也是假的,他就是臨時起意,想玩一把雙飛,恰好這兩個女人,一個是媽媽一個是別人的女兒,正好湊成母女花!
張偉他不是純純的為了惡心我,而是想給我炫耀!
我不能中他的圈套!
相反,我還得去給他添堵,惡心他!
看著張偉愈發的興奮起來,我冷不丁地說道:“你尻的倒是挺帶勁,有什麼用,我媽和我姐她們都跟死魚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你不覺得你操她們是在操飛機杯嗎?”
張偉突然停了下來,尻逼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扭頭,一臉震驚的看著我,完全就是被我兩句話給說懵逼了。
“老路,你……”
“我怎麼?你倒是尻啊!停下來干什麼?”我一臉“熱情”地鼓勵道,“趕緊的,跟我媽和我姐母女花的雙飛,這機會可遇不可求的,以後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你怎麼不動了?需要我去給你推屁股嗎?”
“需要是吧?好啊,我來給你推!”
我拿上毛巾裹在手上,走到張偉身後,按在他的後腰,用力往前一推,咬著牙說道:“你特麼快點干啊!”
張偉神情大變,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閃,說道:“老路你中邪了?”
我哼哼冷笑,說道:“沒有,我沒中邪,我怎麼會中邪,你不是想操我媽和我姐嗎?你不是想讓我給你助助興嗎?”
“來呀!我給你助這個興,快,你看我媽和我姐都等不及被你操了!”
“她們兩個屁股都撅起來了,騷逼里面全都是水了!”
“我還給你推著屁股,你倒是快點肉啊!”
我都能感受到我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調子,極為怪異,說一句,推一下張偉的屁股,助力他尻一下他的女朋友。
“老路,你別這樣,我害怕!”張偉終於收起來他的嬉皮笑臉,很是擔心,很小心地跟我說。
“害怕?為什麼要害怕?我正在給你助興呢,你應該開心才對啊!”
“你不是一直都想肉我媽嗎?來呀!”
“趕緊從我姐身體里面出來,你來尻我媽,我還給你推屁股,既給你助興又給你助力!”
“你看我這麼好,你為什麼要害怕呢?”
“來,我帶著你去尻我媽!”
“你把雞巴從我姐騷逼里面拔出來,對,就是這樣,拔出來,千萬不要軟下去哦。”
“走,對,往這邊挪兩步,對,來到我媽身後,站好,對,對准那個熊貓嘴巴,對,那是我媽的騷逼!”
“來,張偉,准備好,我要推你屁股了!”
“誒誒誒,你怎麼回事,你怎麼捅歪了?你這樣不是辜負我的一片好意了嘛!”
“注意,咱們再來一次,對准了,好,先慢慢對准,不要軟,好,干的漂亮!”
“好,注意,我要推你屁股了!”
“好,干的真漂亮,一下就插進去了,你可真能干!”
“來,讓我們動起來,你要適應我推你屁股的節奏,動起來!”
“老路,我怕了你了,這是我後媽,不是你媽,你醒醒,可被中邪了!”張偉終於承受不了我的瘋癲,掙脫了我的雙手,那粗大的雞巴也從他後媽騷逼里面拔了出去,一跳老遠,跟我拉開距離。
“老路,你醒醒,我跟你鬧著玩的,你可別真的受刺激了!”張偉一臉的擔憂,躲在餐桌後面,“那不是你媽和你姐,我逗你玩的,那是我後媽和我女朋友,你可千萬別認真!我給你賠不是,我就是逗你玩的!”
“我沒事,我清醒的很,你要不要繼續草我媽和我姐了?我繼續給你助興啊!”我嘿嘿笑著。
“不不不,不用了!”張偉可能真的被我這幅模樣給嚇著了,又是擺手又是搖頭的。
“真的太遺憾了!”我嘆氣說道。
我站在張偉後媽身邊,抓住她的手,把她拉開,讓她站到一邊,又拉開張偉女朋友,也讓她站到一邊,把門口位置讓開。
我手握住門把手,看著還站在餐桌後面的張偉說道:“那沒事了吧?沒事,我現在就走了哦?”
“沒事了沒事了,沒啥事了,你走吧!我就不送你了!”張偉連忙擺擺手,巴不得我快走。
“你特麼送送我能死啊!”我嘴里輕聲罵道。
“行吧,最多就送你到門口。”張偉嘆了口氣,穿上大褲衩子,很勉強的說道。
10月4日,周二。
許是昨天下午搞的太瘋狂,太累,晚上睡的特別扎實,以至於今天早上等到媽媽敲房門了,我才醒過來。
麻利地穿衣起床,上廁所洗漱,收拾妥當,坐在餐桌前吃飯。
媽媽已經做好了簡單的小米粥,小咸菜,還有火腿和雞蛋。
妹妹端著碗,邊吃邊說道:“媽,你看哥哥吃飯吃這麼快,著急去接小鹿姐姐呢!”
我一時大囧,白了她一眼,說道:“你哥我本來吃飯就快,這跟接小鹿有什麼關系?”
媽媽細嚼慢咽地吃著飯,說道:“小鹿在的那個方艙位置在哪兒?你們倆有定位嗎?”
妹妹舉起手來,生怕我跟她搶似的,說道:“我我我,我有!”
媽媽佯怒道:“慢點,別把飯蹭身上了!”
“那你也趕緊吃飯,吃完了,我們去接小鹿去,別耽誤時間。”
我連忙附和道:“就是就是。”
妹妹直接把筷子放下,說道:“我吃好了!”
“我給鹿姐姐打個電話,告訴她我們馬上去接她。”
妹妹拿起手機,就要給小鹿打過去,只是她剛拿起手機,就有語音電話進來了,妹妹驚訝道:“媽媽,你看,你看,鹿姐姐著急了,來催我們了。”
妹妹說完就接通了電話,開免提,說道:“喂,鹿姐姐,你等下我們啊,我們馬上就過去接你。”
電話那頭,小鹿同時說道:“啊,不用來方艙接我了。”
妹妹小小地“嗯?”了聲,反問道:“鹿姐姐你自己回來了?”
小鹿那邊笑著說道:“不是,沒呢,我是說不用來方艙接我,我現在馬上到一個叫瑞興的小區,你們來這里接我吧。”
瑞興小區?這不是昨天我去過的那個小區嗎?柳老師家就在那里……我眉毛一抬,心中詫異,怎麼這麼巧?
我看到媽媽聽到小鹿說這個話的時候,也是一愣,眉頭緊皺,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妹妹放在桌面的手機界面,那里顯示著小鹿可愛的頭像。
妹妹誒誒兩聲,說道:“鹿姐姐,你怎麼到那個小區了?”
小鹿笑著說道:“今天早上方艙這邊的一個護士姐姐說她要回家,見到我的時候,聊了兩句,她就順路把我帶了回來,但是只能把我帶到瑞興小區,她家就在這里,再遠她也不順路。”
原來如此,我恍然,同時看到媽媽眉頭松開,看來媽媽跟妹妹的想法是一樣的,好奇小鹿怎麼會在那個小區。
妹妹想了想,說道:“那鹿姐姐你等我會,我們馬上去接你!”
小鹿笑著說道:“不用了,太麻煩你們了,我到這里,距離咱小區也沒多遠了,打個車就回去了,你們再來接我,多麻煩啊!”
妹妹有點著急,說道:“鹿姐姐,你不要這麼客氣,昨天說好的,我們今天去接你……”
小鹿笑著,打斷妹妹說話,態度很堅決又強硬,說道:“真的不用了,我叫的車已經到了,你聽……”
“你好,是你叫的滴滴嗎?手機尾號0983……”
打過滴滴的都知道,這是乘客上車後司機正常的核實身份的話術。
“是的,是我!”小鹿回復著滴滴司機,然後繼續跟妹妹說道:“你看,我都打上車了,不用麻煩阿姨了,先掛了哈,我把東西得放車上,嗯,十幾分鍾後就到咱們小區了。”
說完,語音通話就被掛斷了。
留下我們三個人在餐桌上面面相覷。
媽媽嘆了口氣,說道:“別看了,趕緊吃飯,收拾完,去樓下接她吧。”
妹妹瞪了我一眼,說道:“都怪你!”
我一攤手,無辜地道:“是是是,都怨我。”
其實誰都不怨,媽媽有工作要忙,我和妹妹又不會開車,也開不了車,說好的今天去接,結果小鹿搭了別人的順風車。
媽媽手指敲敲桌子,岔開我們倆個人吵架,說道:“小鹿應該還沒有吃飯,你們倆下去接她,我再把粥熱熱,熱兩個饅頭,讓她回來先吃熱乎乎的飯,再去好好洗個澡,上午讓她再你屋里安穩地睡一覺。”
“嗯嗯!”妹妹點頭如搗蒜。
“好的!”我跟著點頭。
我把我和妹妹的東西收拾了,妹妹已經走到門口打開門,等著我。
她在發語音:“鹿姐姐,你到哪兒了呀?你到小區大門口哈,我跟哥哥下來接你。”
“鹿姐姐,你是不是沒吃早飯呢?我媽媽給你准備了小米粥和雞蛋。”
“鹿姐姐,你今天就住我房間吧,我想死你了。”
我倆一起坐電梯,往小區大門口走去,一路上,妹妹不停地跟小鹿發語音消息,小嘴嘚啵嘚啵說個不停。
我和妹妹在小區門口,等了七八分鍾,終於看到一輛黑色SUV停在路邊,門打開,走下來一位穿著我們學校校服的女生,手里拎著一個黑色小書包,不是小鹿還能是誰?
“鹿姐姐!”妹妹大聲呼喊著,手高高舉起,不停地招手。
那邊小鹿也跟妹妹揮手,又扭頭跟司機說了什麼,那車輛起步開走了,小鹿才慢慢地往我們這邊走來。
妹妹已經飛奔過去,一把抱住了小鹿,兩個人抱在一起,蹦蹦跳跳,開心地笑著。
“好了好了,別在外面瘋了,回家!”我失聲笑著,手捂著額頭,無語地說道。
“鹿姐姐,有人不高興了!哼!”妹妹抱著小鹿的胳膊搖啊搖,蛐蛐我。
“嗯嗯……噗嗤……”小鹿也跟著笑了起來,大大的眼睛看著我,眼睛里面閃動著光芒。
“嘁,小屁孩,回家回家,你鹿姐姐早飯還沒吃呢!”我忽略妹妹氣鼓鼓的表情,笑著對小鹿說道。
“也不能說完全沒吃吧……”小鹿仰起頭,露出大大的微笑,兩個深深的酒窩出現在她臉頰,“搭車的時候,他請我喝了一點白粥,吃了一根火腿,他還想給我兩個蛋,但是已經到門口了,我就給拒絕了。”
“哦?是嗎?”送小鹿回來的這個人,還挺不錯的,我心里想著,嘴上說道:“那你肯定也沒吃飽,咱回家再吃點。”
“嗯嗯,確實沒吃飽。”小鹿笑著說道,同時她肚子里很配合地咕咕叫了起來。
我們三人瞬間互相看了看,爆發出一陣熱烈的大笑。
就這樣,妹妹挽著小鹿的胳膊,我被排擠在她們兩人之外,一路回到家里。
打開房門,媽媽站在餐桌旁,等著我們。
“媽,鹿姐姐回來了!”妹妹開心地喊道。
“阿姨好!”小鹿乖巧又禮貌地站在門外說道。
“呀,別在門外站著,快進來快進來,不用換鞋。”媽媽招呼著小鹿,同時又端出來一盤剛炒的豆角炒肉,放在餐桌上,“來,還沒吃飯吧,趕緊吃點,吃完了,去小瑞那屋,好好睡一覺,休息休息。”
“嗯,謝謝阿姨!”小鹿臉上現出大大的笑容,那兩個酒窩伴隨而出,聲音靈動。
我坐在對面,妹妹坐在小鹿旁邊,媽媽站在餐桌旁邊,一起看著小鹿吃飯。
小鹿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們不一起吃嗎?”
妹妹嘴快,說道:“不是說今天去接你嘛,就早早吃飯的,然後你說回來了。”
小鹿呀了一聲,說道:“這我也是怕那會你們都還睡,沒提前說,本來還想到家了,再說的,怕麻煩你們。”
媽媽接過話,說道:“有什麼麻煩的,當成你自己家就行了。”
“老二,你和小瑞你陪著小鹿吃飯,我去書房忙點事兒。”
我看出來了,小鹿其實是在三個人的目光下看著吃飯,有點不自在,媽媽主動回避了。
媽媽一離開,果然,小鹿吃飯就自然了許多,跟妹妹有說有笑的。
我在旁邊坐著,只有聽著的份兒,根本插不上嘴。
很快,小鹿就吃飽了,她也沒吃多少,等她吃完,我把桌子上收拾干淨。
碗筷洗干淨,一回頭,只剩下妹妹還在屋里。
“小鹿呢?”我四下看了看,問道。
“鹿姐姐回家里看看。”妹妹哼著小曲兒說道。
“你沒跟著去?”我問道。
“鹿姐姐不讓呀!”妹妹一攤手。
“你倒是挺聽話!”我無語,走到門口換鞋,“我去看看。”
我一邊往外走,一邊給小鹿發語音,說道:“你先在小瑞屋里睡一覺,再回去吧,我過去找你哈。”
小鹿沒有回我消息。
等我走到一樓,朝小鹿家那棟樓走去,一直到她家門口,敲門,無人應聲,無人開門。
咦?人呢?
我馬上給小鹿撥過去語音電話,鈴聲嘟嘟響著。
響了沒幾秒,突然樓道電梯門打開了,小鹿從電梯里面走了出來。
“你怎麼在這里?”
我們兩個人同時嚇了一跳。
“小瑞說你回家了,你怎麼在我後面?”我疑惑地問道。
“我去門口買了點衛生用品,順便放了點東西。”小鹿咬著嘴唇,小聲說道。
“哦……明白了。”我立馬明白她說的什麼,去買衛生巾了!原來,小鹿的月經是在月初這幾天來啊!
劃重點,這是要考的!
“放東西?放什麼東西?”我繼而疑惑說道,她剛從方艙回來,有什麼東西要放到外面?
“沒什麼,給一個姨寄了個快遞過去。”小鹿說了好像又沒說,補了一句:“幫別人代寄的。”
“哦,好吧!”好像跟我也沒什麼關系,聳聳肩。
我讓開門,小鹿從書包里掏出來鑰匙,打開門,我跟在她後面進門。
小鹿背著書包進房間,把書包放在櫃子里面,坐在床上,看著我笑。
“你笑什麼?”我也跟著笑起來。
“就是高興,終於回家了。”小鹿說著,臉色變幻,“哥哥,你不知道我這幾天有多難受,我……”
“小鹿,這都是我的錯,我該及時讓你來我家住的!”我看著小鹿眼睛泛紅,泫然欲泣,萬分心疼地說道。
“都怪你,都怪你!”小鹿猛地撲到我身上,抱著我,痛哭了起來。
我老二瞬間膨脹,瞬間痛苦爆表!
我忍著劇痛,抱著小鹿的小蠻腰,感受著她的體溫,肩膀被她的淚水打濕,腦子里面滿是她嚶嚶的哭泣聲。
我齜牙咧嘴地喘著氣,放松心情,想把老二給安撫下去,奈何溫香軟玉在懷里,吐氣如蘭在二旁,胯下老二根本不吃我這一套。
就這樣,我痛苦地安撫著小鹿,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她給安撫下來。
小鹿坐回床上,手不停地擦著眼淚,眼睛腫腫的紅紅的。
“哥哥,我現在是不是看起來好丑。”小鹿接過我遞給她的衛生紙,擦著眼淚,說道。
“哪有,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什麼時候都是!”我極力地夸著她,奉承著她,哄著她。
“噗……討厭,就會說好聽的唬我。”小鹿終於破涕為笑。
“不是好聽話,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我如實說著,以前我總覺得說情話,好難為情的,他們那些人怎麼說的出口,但是,自從我跟小鹿在一起後,我就覺得這些情話自然而然地就說了出來,一點尷尬都沒有。
“我去洗把臉!”
我伸手去抓小鹿的手,卻被她找了個借口躲開了。
“你看還要收拾什麼東西不?跟我回家,今天你就去我家,跟小瑞住一起吧。”我在衛生間門外說道。
“……好!”衛生間里面傳來嘩嘩的自來水的聲音,小鹿重重地說道。
過了好一會兒,小鹿終於從衛生間里面出來了。
“我去換身衣服。”
小鹿不等我說話,又進了她的房間,我本想跟進去,砰地一聲,她把門給關上了。
得!
我就坐在客廳等,拿出手機看了兩眼。
嗯,張偉又給我發來消息。
張偉(三戰高考):“老路,嘿嘿,給你說個好玩的。”
我:“什麼好玩的?”
張偉(三戰高考):“我帶學妹回家了,正好後媽也在,我給後媽塞了包跳蛋,讓她塞到騷逼和腚眼里面去,兩個奶頭上也夾上。”
“然後,嘿嘿,我把遙控器給了學妹,讓她體驗體驗操縱人的感覺。”
我:“哈,你這是要把你後媽當成玩偶給學妹調教啊?”
張偉(三戰高考):“也不全是吧,也有一部分的意思是想讓學妹看看我後媽那副女強人人設外表下的實質。”
我:“???所以,你後媽不知道跳蛋的遙控開關在學妹手里?”
張偉(三戰高考):“多稀罕啊,我能告訴她嗎?肯定不啊!”
“這樣才有意思不是?我要是給她說了,那還有什麼意思?”
我:“那我現在在群里發信息人,讓你後媽拍照片給我看,她應該能發吧?”
張偉(三戰高考):“應該沒問題,我看到她已經把跳蛋都帶好了!”
我:“行,那我等會就問。”
這時,小鹿打開房門走了出來,換了身衣服(描述)。
我連忙把手機收了起來,笑著說道:“走,去我家吧!”
“其實,我不太想去。”小鹿吞吞吐吐地說道。
“為什麼?”我挑了下眉,“你在家一個人,奶奶也不在,去我家住,還能有個照料,讓我媽給你做飯吃。”
“總覺得有點不方便。”小鹿低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瞎,我當什麼,你跟小瑞住一起,又不是跟我住我們這屋,有什麼不方便的,就這樣!”我大手一揮,抓住小鹿的手腕,拉著她往外走。
坐電梯下樓。
“小鹿,你奶奶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我忽然想起來這個事情,問道。
“沒有,他們還在醫院,我打過電話了,他們沒事。”小鹿扯起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地笑著,說道:“等徹底解封了,我就去醫院看看他們,把他們接回來。”
“都是這該死的疫情鬧的!”我順著她的話,開始吐槽疫情。
“天災人禍,不可抗因素,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小鹿有那麼一股子遭逢大難,一切看開的勁頭。
“嗯,沒事,過了這個坎,以後都是平安大道。”我盡力說著好話。
“嗯嗯!”小鹿連連點頭,眼睛看著前方。
我大概猜到她心里是在擔心她爺爺奶奶,她家里重男輕女,疫情這麼嚴重,也沒聽到她說她爸媽過問過她的事情,也是命苦,想到這里,我也是愈發的心疼她了。
我盡量說些開心的話題,開點無傷大雅的小玩笑,拉著她的手,到了我家。
當然,進門前,肯定是把手松開了。
剛打開房門,就看到媽媽在門口換鞋。
“媽,你要出門?”我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