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奇怪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但我就是要拒絕家主,誒~就是
玩!
“家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原諒薇茜,再也不敢了。”薇茜不停地磕頭認錯,希望得到家主的原諒。
納魯托用溫水衝洗了一下身體,將身上的尿液衝洗掉。緊接著又衝洗掉薇茜身上的泡沫。
“薇茜,起來吧,女仆就是要壓抑自己的情緒,做好每一個細節,今天還好服侍的是我,如果換做其他人,後果可是非常嚴重的,明白嗎?”
“薇茜明白了,家主。”
“不過,剛才我從你的尿液中大概了解到了你身體的狀況,第一,剛剛幫你疏通筋脈穴位,筋脈里有雜質需要排出。你的下面有三個排泄口,你知道各自的作用嗎?尿道排出的是體內洗液循環到來的毒素雜質,菊穴排出的是食物殘渣,而筋脈中的雜質,要從哪里排出不用我說,你應該也知道了吧?”
“第二,猜得沒錯的話,潛伏在你身體中的汙穢之物,已經有太久時間沒有淨化了吧,現在已經快要反噬你的身體,我需要用神液先將你體內的汙穢之物壓制住,隨後再通過長時間的淨化,封印汙穢之源,讓你徹底淨化為一個無垢之人,當然為了排除汙穢之源復發的可能,你還要定期地接受淨化。”
“家主,我的身體有這麼汙穢嗎,像我這樣的人服侍您的話,會不會覺得肮髒?畢竟以您的地位,即便是想讓純淨的天使序列來為您服侍都是沒問題的。”
“薇茜啊,天使序列本就走在了無垢的路上,她們有更多的方法淨化自己。而像你們這樣的普通人,如果我們不來幫你們淨化,那誰來淨化你們?這也是讓普通人來作為女仆服侍我們的意義所在,明白嗎?”
“薇茜明白了,上一次的淨化還是兩個月前,仔細想來確實挺久了,不過當時那個淨化我的神官是一個大肥豬,一點體驗感都沒有。”薇茜忍不住吐槽道。
“以後不許說這樣的喪氣話,即便沒有成為天使序列,你也是這個國家的一份子,我們國家也需要每一個人的努力,才能讓天使的神聖光輝,照耀世界的每一處角落。”
“薇茜明白了!”
納魯托給足薇茜自信後,讓她又坐在了板凳上叉開雙腿,露出小穴部位。
“待會兒我會用手清洗你的神之器外部,可能會有點癢,稍微忍耐下。”
納魯托伸出手,表面上是清洗,實際上是在玩弄小穴,手指不停地劃過縫中和小豆豆處,讓薇茜身體時不時顫抖一下,甚是有趣。
“接下來我會用嘴來進一步清洗,徹底排除神之器外部的汙垢。”說完,舌頭已經到達了小穴處。
“嗯,啊~啊~”一股溫熱而又濕潤的包裹感傳來,相比手指,舌頭更寬,更滑,也更靈活。
隨後用舌頭擠入小穴里,里面早已洪水泛濫,絲滑無比,而且還有女孩子獨有的妹汁香甜的味道,醇香濃厚。
“舌頭…進到…里面去了…身體感覺…好奇怪…啊~”
將妹汁全部吸食到嘴里後,才心滿意足地離開小穴。
“接下來,我會用手指幫助你快速排出筋脈疏通後的雜質,可能會有點刺激,做好准備。”
“准備好了,家主!”
納魯托伸出中指,在薇茜的眼皮下,插入了小穴當中。
雖然已經不是處女小穴,但包裹感還是滿滿的,像是第一次被人插入的一樣,區別在於有沒有膜。
“嗯啊~那里…感覺…”
“要開始了哦!”
納魯托拔出中指,再次快速插入,抽插抽插…
“嗯~嗯~嗯~”薇茜隨著手指都插入,有節奏地悶哼著。
“看,薇茜,出來白漿了哦,這就是筋脈中的雜質,待會兒我會加快速度,這樣你就有機會一次性將雜質都噴出。”
納魯托的加藤鷹之指快速在薇茜的小穴中進出,抽插的速度都快出了幻影。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
白漿進一步變多,但並沒有要噴出的意思,速度明明已經夠快了,難道是摩擦力不夠?納魯托終於想到了關鍵原因。
於是再追加了一根無名指,兩根手指插入,成倍的摩擦力轉化而來的快感刺激著薇茜的大腦。
“啊啊啊啊啊~”薇茜的嘴里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叫喚聲,面部表情已經扭曲在了一起。
突然,薇茜的身子開始顫抖起來,就像是全身痙攣一樣,而納魯托的手指也感受到了一股熱潮澎湃,迅速拔出手指,一股清泉從小穴處噴出。
噴完之後,身體就像是抽盡了所有的力氣,有些疲軟無力,差點向後倒去,還好納魯托一把扶住。
“家主…謝謝您…我現在身體中應該已經沒有…雜質了吧。”身體脫力的薇茜說話都變得一頓一頓地,一句話都得分成好幾句才能說完。
“是的,薇茜,接下來,我會用無垢神液來淨化你的身體,壓制你體內的汙穢之物。瞧瞧我的神之具,已經迫不及待了呢。”納魯托將巨根在薇茜眼前晃了晃,充分顯擺一下巨根的強健。
“淨化需要將你神之具插入我的神之器,可是,你的神之具這麼大,怎麼想都插不進來的吧。”薇茜看了看眼前的巨根,又看了看自己的小穴,這完全不成比例的事物怎麼可能結合在一起?
“薇茜,不要太低估自己神之器,它可是有無限可能的呢。”
不過對於插入一事,薇茜還是比較抗拒的,她第一次被淨化的時候,被那頭大肥豬神官弄出了很多血,而且非常痛,鑽心的痛,導致一直對淨化這件事都有陰影,即便是家主要幫助自己,一想到那時的場景,就會本能地排斥,而且…而且家主的神之具比那頭大肥豬神官的要大很多,那豈不是會更痛?
納魯托一步一步走進,而薇茜卻內心充滿恐懼,被嚇得慌忙後退,手往後一按,按了空,從板凳上摔了下來,摔了個四腳朝天,屁股狠狠頓地,隱隱作痛,板凳也被打翻。
納魯托有些不解,明明自己想要幫助她,她為什麼會如此害怕?
“家主…不…不要過來,我…害怕…”薇茜四肢撐地,納魯托向前一步,她就向後移動一段,始終保持著一步的距離。
“會死的,插進去會死的,救命啊!”薇茜身體蜷縮在一起,嘴里不停地小聲念叨著,此時她的大腦已經完全充斥著恐懼,在生死大事面前,無所謂身份地位,即便你是天使神,也敢違逆。
“薇茜,你現在的表現讓我很失望,原本以為你是個可塑之才。你這個忙我並不是非幫不可,既然你不願意,那便作罷。給我向浴缸道熱水,我要泡澡了,這些最基本的事情還需要我提醒嗎?”納魯托有些生氣地說道。
薇茜被納魯托的一番話再一次打擊到,即便如此,作為女仆,本職工作還是應該做好。
薇茜打開水龍頭,調節水的溫度,聽另一位女仆說,水溫在40度是最好的,於是開始慌忙的調節起來。
納魯托看著薇茜手忙腳亂的樣子,越看越失望,這些明明在勞務公司都有培訓過,為什麼她還是不會?
沒有通過女仆實習考核,是怎麼被送過來的?
難不成送了來一個啥也不會祖宗?
納魯托不停地搖頭,巨根都氣軟了,直接走過去推開了薇茜,然後自己開始調節溫度。不一會兒躺了進去,悠然自得。
薇茜知道自己徹底搞砸了,自己在家主心里的形象已經沉到了谷底,還有什麼可以挽回的嗎?需要挽回嗎?大不了不干了?
從一開始,薇茜就覺得莫名其妙,明明昨天上學上的好好的,今天卻被派到這里當女仆,而且還是父親帶著那位天使序列親自來帶自己走的,一個恐怖的想法出現在她的腦中。
難不成是父親賭博輸掉了,借了很多錢,然後把自己給賣了抵債?不然怎麼解釋自己沒有薪水的事實?
之前和另外兩位女仆討論過薪水的事情,她們是每月20金幣,如果懷孕放產假,每月照樣有20金幣補貼,並且額外有個一次性的100金幣的大紅包,年末還會有年終獎,一般是30到40金幣。
正常工作下來一年的收入大概有280金幣左右。
這個收入在全國普通工作者中,已經算是比較高的了,但是和特殊工作者相比還是有些差距。
她們一年居然有那麼多收入,自己母親累死累活一年也才100金幣收入,還要養一家三口,父親無所事事,喜歡在外面亂搞,經常打架賭博。
她憎恨父親,同時也害怕父親,雖然他從未打過自己,但經常打母親,自己只能躲在牆角偷偷哭泣。
她已經受夠了這個家庭,所以迫切需要改變現狀,而自己的優勢是成績好,考入公職人員,是她的唯一解,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如果自己是被賣過來,這個家庭還充分尊重自己的人權,和其他的女仆地位一樣,還允許自己後續參加考試,已經是給予了自己很大的寬容。
如果是被當做奴隸賣過來的話,那就會非常慘,沒有人權,不能抗令,無休止地為主人工作。
而自己被賣過來是成為女仆還是成為奴隸是由主人們選擇,如果自己因為沒用,讓家主不開心,將自己貶為奴隸,那麼自己就再無翻身可能……
“闖大禍了…我不要成為奴隸,我是女仆,不要讓我成為奴隸…”
“家主,薇茜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我做什麼都可以,一定不能讓我成為奴隸!”
其實納魯托也一臉懵逼,不知道她說的啥意思,什麼將她變成奴隸,自己可沒這個權力,除非直接買個奴隸過來。
納魯托故意兩耳不聞窗外事,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
薇茜也沒指望道個歉就能挽回一切,於是又跪在了地上,不停地向納魯托磕頭認錯。
“薇茜錯了,薇茜不該抗令,都是薇茜的錯,薇茜做什麼都可以,但一定不能把薇茜貶為奴隸。”
不一會兒開始抽泣起來,淚光在眼中一閃一閃,很是可憐。
薇茜邊哭邊求饒,哭了好久都哭累了,就在她已經感到絕望的時候,水聲響起,是家主從浴缸里起來的聲音。
“這次的教訓記住了嗎?念你是第一天來,下不為例,不過下次在常規事情上多下點工夫,基本事情不要出錯。”納魯托順勢虛張聲勢起來,他也很懵逼,原本只是想泡個澡,以後再慢慢馴化她。
沒想到一個泡澡的功夫,她已經完成了自我洗腦和自我馴化?
“家主,薇茜記住了。”看到家主放過了自己,心里如釋重負,含著淚微笑著。
關於淨化的事情,薇茜也了解過很多,據說只要失敗,身體還需要定期接受淨化,不然就會如家主所說,汙穢之物會在體內生長,一旦汙穢之物生長到了大腦位置,就會被汙穢侵染神智,導致做出違反條例的事情,導致自己被審判處刑。
而定期淨化需要找神官,如果是找當時淨化過自己的那位神官,他可以免費幫你淨化,畢竟當時是他讓你淨化失敗,這是他的本職所在。
但如果想找其他的神官或者像家主這樣的高官來淨化,就需要花錢的,據說一次淨化就會用掉普通人兩三個月的薪資。
而淨化自己的那頭肥豬神官,說什麼也不想再見到他,就算是免費,也不可能讓她給自己淨化。
而剛剛家主答應免費給自己淨化,自己卻以為害怕而抗拒了。
回想起來剛剛自己的行為,真想給自己幾巴掌!
納魯托其實之前也有些後悔,還是太著急了,像這種性無知的可愛女仆應該慢慢培養,最後讓她徹底墮落,這才是正確的培養姿勢。
而剛剛自己太過急切想要上她,結果導致了抗拒,這可能讓她今後都會非常排斥自己的淨化行為,可能還會影響到後續的播種計劃,要是遲遲無法完成對她的播種,那麼剩下的兩個女仆位置就得三輪才能達成指標,相當於最慢四個月就得讓兩位女仆都受孕,而觀察期有三個月,也就是說必須在第一個月內就得播種成功,不然這個年終獎就拿不到全部了,真是心急壞了大事!
兩人都非常懊惱,那如果有一人率先開口,是否就可以挽回呢?
“家主…”
“薇茜…”
“你先說…”
“您先說…”
兩人就這樣尷尬了好一會兒,而看到家主遲遲沒有再開口,薇茜決定先開口。
“家主,那個…可不可以,再幫我淨化…我不想以後去找那頭大肥豬神官…也沒有錢去找其他神官…就只有家主可以幫我了…”薇茜對碰著手指頭,忐忑地說道,那臉蛋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納魯托嘴角一揚,他深知誰先主動誰被動的心理,既然她想說,那就讓她先說好了。
“俗話說,好馬不吃回頭草,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說出去的話,沒有收回的道理,不然我作為家主的威嚴何在?”納魯托雙手背在後面,一本正經地說道。
“對不起,家主,您對我已經夠寬容了,我不該再奢求更多,既然您已經洗完了,那我們該…”
“除非…”還沒等薇茜說完,納魯托打斷了她。
“除非?”
“除非,你自己動,我剛剛泡完澡,感覺渾身沒有力氣。”
“自己動?”薇茜一臉疑惑,有點不懂什麼意思。
“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我的神之具都軟了,你得先讓它立起來,然後對准神之器坐下去,再自己動起來,明白嗎?”
“明…明白了!”薇茜俏臉羞紅著。
不知道家主怎麼可以當著她的面說出這麼羞恥的話,但自己絕對不能放過家主都施舍,不然,真得去找那頭大肥豬神官,可就晚了。
納魯托坐在了板凳上,雙腿岔開。
“我先閉目養神一會兒,就給你10分鍾時間,如果十分鍾還沒插進去,那便作罷,你去自己找那個什麼大肥豬神官去吧。”納魯托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嚇唬薇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