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女王篇下
玄黃要塞
玄黃天澗,位於兩座山脈的交接之處,因為環境使然,導致這里成為了易守難攻的天然要塞,天澗天空上,終年彌漫著極度陰寒的罡風,這種罡風,即便是尋常的斗皇強者都不敢沾染上,要塞兩旁的山脈,如同被鋒利的巨斧劈開一般,異常光滑,再加上山脈極為雄偉,因此即便是一些斗皇強者,都是無法直接飛躍而過。
而玄黃要塞,則是矗立在這玄黃天澗最為主要的位置,方圓千里之內,唯有此處,才能通行,甚至平日里附近的一些小帝國,想要互通往來,都得途經此處,擁有著這等得天獨厚的壞境支持,玄黃要塞的重要性,也是不言而喻,當年炎盟為了奪取此處,也不知道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在玄黃要塞之外,是一片望不見盡頭的草原,站於要塞的高處,則是能夠將這片草原的任何動靜收入眼中,不過現在,這片草原之外,卻是被茫茫黑霧所彌漫,黑霧之下,隱約間能夠聽見震耳欲聾的廝殺之聲,一股衝天煞氣彌漫而開,令得玄黃要塞之上的所有人,面色都是一片凝重。
要塞中心,有著一片殿宇聳然而立,在殿群中央處,有著一座格外恢弘的大殿,此刻的大殿之內,有著不少人坐於其中,但卻並沒有人開口說話,整片大殿,籠罩在一種沉重之中。
在大殿首位,身著紅色衣裙的倩影有些慵懶的斜靠著椅背,冷艷妖嬈的臉頰上,隱隱有著些許疲憊之色,但那對充滿著異樣魅力的嫵媚雙眸中,卻是充斥著一種舊居高位的威壓與驕傲,這份傲氣,即便是歲月流逝,也是無法令其變淡,而這般傲氣,在這炎盟之中,除了當年的美杜莎女王,如今的彩鱗之外,還能有何人?
幾年的時間,並未讓得她有絲毫的變化,反而是令得那種成熟妖嬈的韻味,越發濃郁……“各位,獅冥宗大軍壓境,今日尚還只是試探性進攻,或許不出三日時間,便是會開始正式動手……”沉默的大殿之中,彩鱗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一道道熟悉的面孔,頓時浮現而出。
當年的冰皇海波東,加瑪帝國的丹王古河,法獁……如今的他們,比起當年,略顯蒼老,但氣息,卻是遠非當年可比,顯然在這些年中,他們的實力也是大有精進。
聽得她的話,眾人都是一片默然,見到這一幕,一旁一位坐在輪椅之上的男子,卻是輕嘆了一口氣,輕聲道:“獅冥宗勢力太強,斗尊階別的強者,遠勝於我們,正面交戰,我們並非是他們的對手……”說到此處,蕭鼎也是不僅苦笑一聲,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計謀都是失去了作用,這些年炎盟所遇見的困難面前,這一次,最是讓得他無力……“若實在不行,便拼了吧……進不得進,退不得退,不如一戰到底!”在蕭鼎身旁,渾身彌漫著凶煞之氣的男子,面色冰冷的道,那張熟悉的容貌,赫然便是蕭炎的二哥,蕭厲!
聽得蕭厲的話,大殿內眾人的心頭也是微微一沉,難道真是到了那一步了麼……“也還未曾到那一步……”
寂靜中,蕭鼎卻是突然搖頭,目光抬起,臉龐上卻是溢出一道淡淡笑容,輕聲道:“據小醫仙她們所說,三弟應該會在這段時間趕回炎盟……”嘩!
蕭鼎這一句話,直接是瞬間令得大殿之內絕大部分人的目光陡然抬起,甚至是連首位上的彩鱗,目光都是瞬間凝固在了蕭鼎身上。
蕭鼎的三弟……在座的人,即便是一些後來加入炎盟的強者,雖未親眼所見,但卻皆是有所耳聞,因為,那個名為蕭炎的青年,方才是炎盟真正的創建者!
當年的青年,締造了不少奇跡,因此,即便這些年炎盟幾乎徹底是在彩鱗的掌控之下,但在很多人的心中,炎盟真正的精神領袖,還是那位,叫做蕭炎的青年!
望著因為這個名字而略微沸騰起來的大殿,蕭鼎也是微微一笑,與一旁的蕭厲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都是有著淡淡的自傲,這份自傲,來源於他們的親生兄弟,一個叫做蕭炎的青年!
“三弟,離開了那麼久,也是該回來了啊……”目光盯著大殿之外的夜空,蕭鼎心中喃喃道。
“終於是要開始進攻了麼……”彩鱗狹長的雙眸盯著遠處褪去的黑霧,玉手也是緩緩的握上了纖細腰間的長劍,紅唇緊抿,臉頰上,透著些許象征著殺伐果斷的冰冷。
“彩鱗,若是到時候抵擋不住,你便帶著蕭瀟離開吧……”蕭鼎坐於輪椅之上,目光望著遠處那彌漫的黑霧,輕聲道。
“嗯,這可是三弟的孩子,絕對不能出半點差錯!”一旁的蕭厲陰冷的臉龐上也是露出一抹凝重,沉聲道。
聽得兩人的話,彩鱗卻是微微搖了搖頭,偏頭望著身旁,那里有著一個身著白衣的小女孩,小女孩看上去約莫四五歲的模樣,粉雕玉琢般的模樣顯得極為可愛,在其眉心處,有著一道七彩的小小蛇紋,烏黑的大眼睛,透著一種讓人有些愛不釋手的靈氣,竟然讓得人有些沉迷其中,待得回過神來時,方才會暗自凜然,小小年紀便是擁有著這等詭異魅力,若是長大成人,豈非比其娘親還要更加的妖嬈嫵媚?
彩鱗望著小女孩,那冰冷的狹長雙眸中也是浮現一抹寵溺,蹲下身來,輕輕的將小女孩抱進懷中,而後者似是也是知道這里的氣氛不對,因此也並沒有哭鬧,小手反抱著彩鱗修長的玉頸,用脆生生的聲音道:“娘親,不要怕,大伯說過,爹爹會回來的……”
聞言,彩鱗唇角也是微微一彎,抱著小女孩,片刻後抬起頭來,望向一旁的小醫仙,輕聲道:“他真會回來?”“他進入天墓應該需要半年時間,算算時間,如今也應該從古界出來,若是他到了星隕閣,藥老必然會告訴他這邊的事,以他的性子,會全速趕來……”小醫仙點了點頭,道。
彩鱗雙眸輕輕眨了眨,並未說話,玉手輕輕拍了拍懷中小女孩的小腦袋,然後盯著小醫仙,道:“若是要塞被攻破,你帶著蕭瀟走……若是她出了什麼事,不管蕭炎做什麼,我都永遠不會原諒她……即便我死了!”
“唉,彩鱗,這些年為了炎盟與蕭家,你也做得太多,若是此次能夠順利度過,我一定讓蕭炎正式迎娶你到蕭家!”
彩鱗將懷中的小蕭瀟放下,腦海之中,也是浮現了一道身著黑衫的年輕身影,貝齒輕咬著紅唇,美眸之中涌現些許復雜的神色,蛇人族每一任的女王,若是不嫁倒還好,可若是真是傾心於人,便將會真正的忠貞不渝,即便是心愛之心死了,那她的心,也將會是隨之死去,這是蛇人族美杜莎女王血脈之間的傳承,因此彩鱗也是明白,她的這一輩子,永遠都是忘卻不了那一個人,即便他離開多年,但那道身影,不僅未曾淡去,然而是越發的深嵌於記憶之中。
“小醫仙,蕭瀟交給你了!好好保護她!”
“轟隆隆!”在彩鱗再度站起身來時,那遠處的黑霧之中,也是突然間響起震耳欲聾的鼓聲,旋即一道道身影自黑霧之中掠出,最後懸浮在天際之上,強悍的其實彌漫而開,籠罩著這片天地之間。
天空上,一道身形壯碩的中年大漢,扛著一柄金色大刀,目光泛著異樣的火熱,死死的盯著要塞城牆之上那一道妖嬈的倩影,大笑之聲,蘊含著一股霸道,在天地間響徹而起。
“哈哈,美杜莎,你可曾想好了?究竟是投降於我獅冥宗,還是讓我獅冥宗,將你炎盟,屠殺至雞犬不留?”
“炎盟有死於戰場的戰士,沒有投降的逃兵,獅天,你身為斗尊,居然會說出這種小孩會說的話,當真可笑”
彩鱗踩著蕭炎送給她的金紅色高跟鞋邁著兩條修長的大白腿踏空而來,火紅色的錦衣在女人身上穿出了無比誘人的風情,一頭如瀑般的墨色秀發在空中隨著風兒飄散著,那張足以令所有男人都為之垂涎的絕世容顏上帶著淡淡的慍怒,吐著艷紅色的唇瓣上閃閃發亮,一雙猩紅的美眸冷冽的盯著面前這個叫獅天的男人。
“你!”
獅天明顯被彩鱗的話懟的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只能繼續道
“美杜莎,你應該清楚,炎盟只不過是負隅頑抗而已,你們的實力,根本無法與我們相比……只要你炎盟答應歸順於我獅冥宗,再將蕭家所有人交出來,我以獅冥宗宗主的名義向你保證,絕不傷炎盟一人”
“起陣!”
而彩鱗卻根本不聽男人的話,僅僅只是輕瞥了他一眼,然後一道冰冷輕喝,便是自其嘴中傳出。
“獅天,不要再廢話了,你若是喜歡那女人,等要塞破了,擒了給你便是,若是因為你的緣故,導致蕭家之人跑掉的話,這責任,你付不起……”在獅天皺眉間,一道陰冷的聲音也是突然在後方響起。
聽得這道聲音,獅天面色也是微微一變,偏過頭看了一眼後方,那里,一位黑衣老者正踏空而立,周遭一道道靈魂體盤旋,發出淒厲的慘叫之聲,令得人心頭發寒,而此人那陰厲的面孔也是透著一絲熟悉的味道,仔細看去,赫然便是那曾經率領魂殿強者進攻星隕閣的魂殿九天尊!
“那好!美杜莎交給我,其余的人隨便你處置”
聽得九天尊的話,獅天也知道,那妖艷的美女蛇絕不可能會歸降於他,渾身爆發出斗力直逼美杜莎而去。
“嘭!”
兩名斗尊的斗氣碰撞在一起,其余波震退了四周的人,兩個人的胳膊緊緊撞在一起。
“嘿,女王的肌膚真是滑膩的很”
“碰!”
回應獅天的只是一記飛踢,彩鱗用她穿著高跟鞋的修長美腿向獅天的腦袋踹去,而獅天也快速做出應對,兩條手臂做出防御姿態抵擋住了彩鱗的飛踢,卻也後退了好幾步。
彩鱗傲立虛空,看著眼前的猥瑣男人,不由得漏出一絲嫌棄的表情,平時的她不會做出這種失態的事,可偏偏剛剛那男人在擋住她飛踢的時候,用手摸了一把她的小腿,這讓彩鱗感到一陣惡心。
“獅天,可敢與本王一戰!”冰冷雙眸直射遠處的獅天,冷喝道,她現在想把這個男人撕碎
“哈哈,美人相邀,怎麼能拒絕,嗯~真香啊~”
獅天卻是大笑一聲,然後伸手放在鼻子上,做出一個嗅聞的動作,正是那只剛剛摸過彩鱗美腿的手。
“找死!”
見獅天還敢做出這般動作挑釁她,彩鱗也不與之廢話,體內斗氣在此刻毫無保留的暴涌而出,手掌長劍鏘的一聲脫離劍鞘,身形一動,便是如同鬼魅般的出現在男人身旁,如同暴風一般,席卷獅天周身要害。
可這獅天畢竟是六星斗尊,彩鱗和他的戰斗非但討不到好處,反而會隨著時間而慢慢處於下風,而最讓女王生氣的是,這男人的手段好不干淨,經常在兩人撞在一起的時候對她偷摸。
彩鱗氣急想反擊的時候獅天又快速推開,這讓她根本沒法專心。
“嗯~”
又摸了一把酥乳的獅天滿意的把手放到鼻子上細細的聞著,還不忘一邊聞一邊打趣道
“真不愧是美杜莎女王~身上每一處都是軟潤無比~胸前那兩坨更是~~,不知道里面有沒有母乳了~哈哈哈”
說完還用手在胸前比劃了兩下。
“你!”
這次該輪到彩鱗發怒了,此人的實力太強,根本不是她能戰勝的對手,再這樣打下去,自己全身遲早要被這猥瑣男人摸個邊。
彩鱗玉手緊握,思考對策的時候突然聽見不遠處的呼喊。
小醫仙被幾名斗尊圍攻,懷里抱著蕭瀟只能到處躲閃。
“小醫仙妹妹,走!”
在青鱗出手將那些斗尊強者阻攔而下時,魂霜雪也是出現在了小醫仙身旁
“動手!”
魂霜雪沉聲喝道,旋即腳掌一點地面,身形便是率先暴衝而出,在其身後,那幾名斗尊強者也是緊隨而上。
“桀桀,這小女孩好強大的靈魂力量,如此年齡便是擁有著這等靈魂力量,還真是老夫這麼多年首次所見……”見到這一幕,小醫仙眼神也是微微一黯,抱著懷中的小蕭瀟,身形開始急退,然而,她剛剛退了不到百丈距離,一陣濃郁的黑霧卻是暴掠而來,一名面色陰翳的老者自黑霧之中掠出,一陣怪笑,手中鎖鏈,帶起刁鑽勁風,狠狠的暴射向小醫仙懷中的小蕭瀟。
“混賬!”
瞧得這老不死的東西居然對小孩出手,小醫仙也是勃然大怒,玉手一揚,一股劇毒斗氣匹練便是暴射而出,將那鎖鏈彈射而開,腳尖一點地面,卻並未追擊,反而是再度暴退。
“哪里走?”
小醫仙剛退,又是一道黑影夾雜著凶猛勁風而來,凌厲的掌風,直接便是對著小醫仙狠狠拍了過去,情急之下,小醫仙不得不將懷里的蕭瀟拋出扔給不遠處的蕭厲,而自己則被兩名斗尊擊飛。
剛想接住蕭瀟的蕭厲突然被一道鬼魅身影搶先,掌風快若閃電般的拍在蕭厲胸膛,強猛的力道直接將他拍得一口鮮血噴出,身形倒飛出去。
“王八蛋!”
被這家伙偷襲得手,再見到他居然想要抓住蕭瀟,蕭厲眼睛瞬間便是血紅了起來。
“桀桀……”見狀,那精瘦的老者卻是怪笑一聲,然後轉過身,一把便是對著半空中的小蕭瀟抓了過去。
遠處,正在與獅天激戰的彩鱗也是見到這一幕,當下花容頓時慘白……這下直接被獅天找到機會,一把抓住了彩鱗的雙手,反制在身後,同時另一只大手摸向女人的胸前。
“額,,,”
而此時的彩鱗根本顧不上自己的酥胸被男人觸碰,眼里只有自己的女兒蕭瀟。
“噢~~女王大人的玉乳~老子終於摸到了~~”
而身後的獅天,一手握著那團粉膩開始揉捏,即使是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還不忘把鼻子湊近彩鱗白皙的脖頸里聞著上面的芳香。
由於兩人身高有著差距,獅天比穿著高跟鞋的彩鱗還要矮上一頭,所以他幾乎是墊著腳才能做到這個動作。
就在那精瘦老者要碰到蕭瀟的衣服時,一股寒意,猛的自其心底深處無來由的冒騰而起,剛欲騰身而起,一只冰涼的手掌,卻是如同鬼魅一般,毫無征兆的突然出現在其喉嚨處,然後手掌如同鐵鉗一般的狠狠握下,只聽得咔嚓一聲,那老者的脖子,便是被生生的扭斷而去。
在臨死時,老者眼角的余光,終於是瞥見,一名陌生的臉色淡漠的黑衫年輕人,正不知何時的站在其身後。
這一幕直接嚇的獅天放開了彩鱗後退了十幾米,所以並沒有人看到他剛剛對彩鱗做了什麼。
神秘青年將小蕭瀟抱在懷里,看著小女孩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自己,他微微一笑,望著遠處那突然間渾身僵硬下來的彩鱗,輕柔的聲音,緩緩的傳進後者耳中。
“抱歉,回來得有些晚了……”
“蕭炎?”
眾人反應過來,這人不正是消失了好久的蕭炎嗎,而且還帶來了三十多位斗尊級別的強者,這等恐怖陣容,足以橫掃這西北大陸之上的任何勢力。
遠處的獅天見到此等場面,內心開始瘋狂的打著算盤,現在這局面,已經完全顛倒過來了,要是自己還和魂殿的人一起,簡直就是死路一條,要不………………
“魂殿!我獅冥宗終於等到這一天!我不想再受你等擺布了!”
說時遲,那時快,想明白的獅天立馬大聲喊道,然後飛快的向魂殿的人攻去。
“獅天!你瘋了!”
見突然倒戈的獅天,九天尊也不明白這男人到底怎麼了,不過眼前還是那個蕭炎對他威脅較大。
“蕭瀟……”
在蕭炎對著這些當年的老熟人一一拱手時,一道紅色倩影終於是閃掠而來,一把便是自蕭炎懷中將小蕭瀟抱了過去,然後美眸不斷的在後者身上掃來掃去,生怕她出現了半點的意外一般。
蕭炎望著面前這身著緊身紅色秀衣,但卻依舊顯得纖細豐滿的妖嬈女子,眼中也是浮現一抹柔和,輕聲道
“彩鱗……”
聽得蕭炎的聲音,彩鱗嬌軀也是微微一僵,終於是抬起頭,美眸有些復雜的看了面前的黑衫青年一眼,旋即揉了揉小蕭瀟的腦袋,道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彩鱗的話音中,有著些許怒氣,但隱隱間也是隱藏著一些委屈,這些年,她一個女人家,不僅要帶著孩子,還要顧著炎盟的發展,不知道為這些操了多少的心,而這些重擔,也全部都是面前這個男人所給予她的……
“三弟,弟媳婦這些年可真是不容易,你可莫要欺負人,不然我與大哥第一個便是不會答應。”見到彩鱗那般模樣,蕭厲拍了拍蕭炎肩膀,沉聲道。
“是啊,這些年可全虧了彩鱗啊……”
一旁的海波東等人也是點了點頭,附和道。
蕭炎默然,望著彩鱗那微微緊抿的紅唇,心中也是涌上一股歉意,上前兩步,伸出手臂輕輕摟住那如同蛇腰一般柔軟的纖細腰肢,也不顧後者的掙扎,將其摟進懷中,輕聲道
“對不起,辛苦了……”
聽得耳邊響起的低低聲音,繞是以彩鱗的堅強,也是感覺到鼻尖有些發酸,不管她在外人眼中多麼的強勢,但畢竟還只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有了歸屬的女人,當這歸屬離開多年,其心中,總歸是而有著怨念,不過,這些怨念,在聽得那輕輕的兩句話時,卻是在悄然間煙消雲散。
“不要以為這樣便能放過你!”
但即便心中怨言消散,但性格倔強的彩鱗依舊是輕咬著銀牙道,旋即冷艷臉頰略微有些緋紅的掙脫蕭炎的手臂,她這些年在炎盟所有人眼中,都是一個極度強勢的女人,因此可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跟小女人一樣被摟在懷中。
“接下來的事,便交給我吧”
蕭炎微微一笑,然後輕輕捏了捏小蕭瀟的臉說到
“乖女兒,跟在你娘身後哦~”
“嗯,爹爹加油………”
“小心一些,對方斗尊強者也不少,還有…………這個……”
彩鱗擔憂的說著,但美眸掃到正在和魂殿廝殺的獅天身上時頓了頓繼續道
“這人不知道究竟再打什麼算盤,一開始和蕭盟對立,現在卻和魂殿的人打起來了,要小心”
彩鱗終究是沒有說出獅天對自己的種種行為,她覺得這種事,還是不讓蕭炎知道的好,只要在事後殺了他就行。
————
經過一天的鏖戰,四天尊的逃離,這場大戰算是落幕了,雖然讓他跑了。
可蕭炎並不著急,四天尊此次所受的傷,即便是痊愈好了,也必然會留下後遺症,日後,他將會再難以有所增進,而只要再給蕭炎一段時間修煉,再次見面時,捏死著四天尊,不過是舉手投足間的事情罷了。
一些魂殿的強者見到這一幕,也是明白大勢已去,當下也不敢做過多的逗留,駕起黑霧,便是亡命逃遁。
“蕭盟主,手下留情,我等也是被逼而為。”一些其他被魂殿威逼利誘而來的強者以及宗派,也是趕忙驚慌叫道,他們倒是未曾想到,這蕭炎竟然如此生猛,直接是憑借一人之力將兩位實力極端恐怖的強者都是給收拾了去,當下也是不敢再做什麼抵抗。
“呼…………”
輕輕的吐了一口氣,蕭炎臉龐上也是隱隱有著一分淡淡的慘白,察覺身邊的彩鱗有話要說,蕭炎便開口道
“先回去再說吧,再這樣下去我怕我會直接倒在地上……”
“嗯,好”
眼看蕭炎已經疲憊不堪,彩鱗也只好把嘴邊的話咽下,冷冷看了一眼遠處的獅天然後攙扶著蕭炎往炎盟的方向飛去…………
獅天見蕭炎並沒有在此算賬,也長舒了一口氣。
————
回到炎盟的蕭炎從彩鱗那得知了盟內發生的一些事情,尤其是那些煉藥師,平時高高在上,煉丹的事還得倚靠他們,所以這群人就肆無忌憚的頂撞彩鱗這個代盟主,彩鱗這個高傲的蛇人族女王為了大局,也只能忍氣吞聲。
現在好了,蕭炎回來可以好好清算一下這群人了。
“盟主,你這一去就是好幾年時間,可當真是瀟灑啊……”說話之人衝著蕭炎拱了拱手,淡笑道。
來人正是古河,對於他,蕭炎心中頗為的復雜,當年雲嵐宗上的搶婚之事,讓得他顏面大失,不過好在他想得開,這才未曾太過怨恨,也導致後來在丹藥和那個比拼上輸給蕭炎後,答應加入炎盟,但雖說加入了炎盟,可那次的失敗,古河卻一直有些耿耿於懷,這些年他也算是苦修煉藥術,如今,他已達到了七品高級煉藥師的地步,放眼整片西北大陸,能夠超過他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實力提升了,自然會有著一些找回場子的想法,但蕭炎失蹤多年,他想找也沒辦法,如今好不容易再次見到,心中的想法總歸是忍不住的表露了出來,當然這也並非什麼壞意,只不過向來以自己煉丹天賦引以為傲的他,很不想承認自己會敗在一個年紀比自己小上許多的年輕人手中。
“古河大師如今可是西北大陸上首屈一指的煉藥大師,丹堂在他的掌管與發展下,已是相當強橫,炎盟之所以能夠如此迅猛的發展,丹堂功不可沒……他身後的幾位,是丹堂的長老,他們都是六品煉藥師,丹堂的頂梁柱”一旁的彩鱗出聲道,說話時,一對美眸卻是微微閃爍。
蕭炎眼眸微眯,剛欲說話,耳邊卻是突然響起彩鱗細若游絲的聲音:“丹堂在炎盟的位置太過重要,而且這些年炎盟能夠快速發展也全部倚仗丹堂,這也導致丹藥的一些高層滋生了一些驕狂之氣,甚至一些人還抱著若是沒有丹堂就沒有炎盟的心思,丹堂有些獨立,我並不是煉藥師,因此這些年在丹堂這些人的心中,威望恐怕都還沒古河高……”
炎盟的最上層,彩鱗,蕭鼎蕭厲他們都並非是煉藥師,自然是無法讓這些煉藥師信服,而古河雖然正直,但明顯不具備著御下的本事,最終培養出了丹堂的驕狂之氣。
“看來炎盟內部,也並非是如同想像中的那般鐵桶一塊,這種驕狂之氣,可不能任其滋生,否則日後必會成為炎盟的毒瘤……”
蕭炎召集了大大小小的管事,准備徹底整頓一下炎盟內的矛盾。
————
處理完丹堂的事情後,蕭炎又把目光轉向另一邊,幾個人站在那唯唯諾諾的,為首的金發男人開口道
“蕭盟主,我也是被那魂殿的人脅迫,逼不得已才對炎盟出手的,我獅冥宗可得罪不起魂殿,不過好在蕭盟主及時趕到……”
“好了你不用多說了”
蕭炎擺手打斷了獅天的話繼續道
“你是什麼為人,我已經聽說了,至於你獅冥宗………眼下炎盟剛剛經歷一場大戰,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我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遵守炎盟的規矩,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我蕭炎定不會饒過你們!”
“額,,是是是,一切都聽蕭盟主安排”獅天聽得蕭炎這樣說,連忙抱拳附和著。
“蕭炎……”
而站在蕭炎身邊的彩鱗剛想開口,就聽見男人說
“這件事我會單獨跟你說……”
“哼………”
而不遠處的獅天正垂涎三尺的看著彩鱗那高挑的身材,心里想的卻是“嘿嘿,真是個傻小子,既然給了我這個機會,總有不在的時候吧,這條美女蛇遲早是我的囊中之物,到時候就連你這炎盟,我也要!”
————
“哼………”
房間里,身著一身紅色長裙的美杜莎女王正冷著臉背對著蕭炎,此時的彩鱗已經換上了一身更為高貴華麗的長裙,修長的雙腿也穿了一條黑色蠶絲制成的襪子,把原本白花花的兩條美腿完全包裹起來了,可腳上還是穿著當初小家伙送的那雙火紅燙金色的高跟鞋。
“哎,,彩鱗,你聽我解釋”
“要解釋你去和其他人說去,與我何干,本王要去看蕭瀟了”
看著蕭炎一臉愧疚的樣子,彩鱗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可腳下的步子動也沒動,似乎在等這個家伙能說出什麼花來。
“我之所以沒有處理獅冥宗,一方面的確是因為眼下要以大局為重,還有一層理由是,他們和魂殿有糾葛,我想從中打聽一下有沒有父親的消息………”
聽著小男人說出了自己的理由,剛才還在生著悶氣的女王大人火氣頓時消散了很多,的確,蕭炎的父親對他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存在,當初藥塵也是在自己面前親眼被魂殿抓走的。
“我知道了……獅冥宗的事我可以不管,你…………我要去找蕭瀟了………”
彩鱗反而想去安慰一下這個可憐的小男人了,可高傲的美杜莎女王何時在人面前低過頭,這時反而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糾結了半天也只是擠出幾句便邁著長腿匆匆離去。
看著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的倩影,蕭炎也只能苦笑著摸了摸頭,這女人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好交流啊…………
————
“獅宗主,你與魂殿有過勾結,可否知道魂殿的事”
獅天聽蕭炎主動提起魂殿,還以為他要反悔找他算賬,不過很快他就明白蕭炎的目的只是想打聽一個人。
“藥塵?我倒是沒聽過”
“是嗎…………”
蕭炎緊了緊拳頭便恢復了狀態,看著坐在下方的金發中年男人,這人可是六星斗尊,也是他考慮到實力的問題所以沒有殺他,如果能為炎盟所用,也算是有了一大戰力
“獅宗主不必緊張,既入了我炎盟,我蕭炎定會說到做到,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只要獅宗主盡心盡力為炎盟好,成為長老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就多謝盟主了”
————
“你把那獅天提為長老了?”
彩鱗得知此事後立馬找到了蕭炎當面質問,此人不僅之前對她動手動腳過,很明顯有著不懷好意的心思,現在蕭炎居然重用他,這讓美杜莎女王不能接受。
“嗯,再怎麼說他也是一宗之主,何況還是六星斗尊,在炎盟里面的實力也是排前幾的存在,給他一個長老的位置,也方便讓他管教手下的人,省的惹出禍事”
“你………”
彩鱗見蕭炎對這件事無所謂的態度,內心憋著一口氣無處撒,又不能把之前獅天對自己摸來摸去的事跟眼前的男人說,便只好作罷。
“聽小醫仙說你又要動身了?”
“嗯,如今炎盟大局基本已經平定了下來,其余的事,我也插不了什麼手,所以等兩日之後,我便是會再度趕回中州………”
見彩鱗向自己款款走來,蕭炎也是沉吟道。
“這麼快?後日就走?”
“嗯,這次,我本打算讓你和我一起去,不過……”蕭炎輕笑的說著,腦海里不由得想起自己女兒那張可愛的小臉繼續道
“炎盟始終需要一個有能力的人壓制,不然時間久了,我怕有些人會坐不住,大哥二哥的實力還不足以震懾他們,眼下,能相信的自己人只有彩鱗你了”蕭炎說完就朝彩鱗投去一個愧疚的眼神
“哼,一直以來不都是如此嗎,你倒輕松,人一走做個甩手掌櫃,留下一堆破事都要我來打理,不過我已經習慣了,你就安心去吧,你的炎盟我會提你好好看管的”
盡管女人嘴上說著牢騷的話,可心里還是有些欣喜的,這次蕭炎及時回來救下蕭瀟,本就讓她很是開心,然後又把炎盟的重擔交付於她,這證明自己在他心里應該是極為信任的,彩鱗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這是她在蛇人族內從未體會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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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宗門的獅天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這些天在炎盟需要時刻提防著那小子反悔,覺都睡不好。
“對了,這幾天光顧著對付蕭炎了,當時擊殺的……”
獅天說從納戒里取出當時擊殺魂殿的人所獲得的其他人的納戒,不過都是些小嘍囉的東西,對於他這個斗尊級別的人來說沒什麼吸引力,不過能從里面搜刮一些藥材再好不過了。
“嗯?這是……”
將納戒里的東西全部取出後,獅天看到桌上一個奇怪的東西,拿到手里一看
“居然是離魂蠱?這不是魂殿用來審問人的玩意嗎”
獅天本想這東西對他來說沒什麼用,剛丟到地上就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從地上把離魂蠱撿了起來。
“離魂蠱……離魂蠱………”
獅天一邊嘴上嘀咕著,一邊腦海里浮現出美杜莎女王那絕世的容顏和身材,心中有了這東西的用處………
光是想象一下女王淫蕩的樣子,獅天的下面就硬的不行,說干就干,連忙取出爐鼎開始煉化蠱蟲,提取出的液體全部用瓶子收集了起來,到時候可以摻到茶水里,讓那女人喝下去。
————
一日,正端坐在桌子後面的彩鱗正翻閱著各個勢力提交的情報,突然發覺有人走進來了
見到來人後,彩鱗皺起眉頭說到
“你不去管理好你的獅冥宗,來我這里做什麼?”
看到來人後,平日在外面面前總是一副高傲姿態的女王大人居然正襟危坐了起來,原本脫離開高跟鞋的黑絲美腳悄無聲息的穿了回去。
“嘿嘿,這是不看彩鱗你為炎盟日夜操勞,特地來看看你”
獅天端著茶具走了進來,也不顧女人威懾的眼神,放到桌上後自顧自的開始衝泡起來。
“彩鱗也是你能叫的?”
瞬間一股強烈的威壓襲來,如果獅天不是同為斗尊實力,早就被壓倒在地上了。
“女王大人不要生氣嘛,口誤口誤……”
獅天連忙笑著打著圓場,並端起一杯茶遞給彩鱗。
而後者只是冷冷的看著對方,並沒有要接茶水的意思,獅天只好把杯子放到彩鱗的身前,然後開口問道
“女王大人這是在為什麼發愁呢,我獅天可以為您分擔一下,畢竟我現在也是炎盟的一員”
“不需要你,快滾!”
彩鱗對這個金發中年男人沒有一絲好印象,就憑之前他對自己動手動腳,放在以前早就把他撕碎了。
“別生氣嘛,以前是我不對,我也是帶著誠心來的,蕭盟主又不在,有事情可以吩咐我去做嘛”
彩鱗美眸流轉,瑩瑩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自己可是答應過蕭炎的,不與這人撕破臉,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只能閉上眼睛深呼吸後緩緩道
“是有一件事需要處理,大戰過後,雖然大部分的勢力已經被消滅,其他的都歸順於炎盟,可周圍還是有些閒散的人在蠢蠢欲動,我怕背後有魂殿的人支持,所以想盡快去解決掉,本來這件事應該交給盟主,可他現在有很多事要做,我又不可能抽身去處理,所以………”
彩鱗一邊說一邊看向眼前的獅天,想看看他究竟什麼態度,是真的想為炎盟做貢獻,還是假惺惺的…………
而獅天聽女人這麼說,明顯是想讓他去做炮灰,如果那群勢力背後真的有魂殿的人支持,那自己去無疑是撞槍口上,畢竟自己之前倒戈可是殺了不少魂殿的人。
彩鱗見男人低頭思考遲遲沒有答復剛想開口說算了,就聽見獅天說道
“好!既然是女王大人交給我的任務,我獅天定會完成”
看見轉身離開的男人,彩鱗又把目光轉向桌子上那杯茶水,然後端起用紅唇抿了一口,苦澀的茶香頓時充滿了口腔,一飲而盡後嘆了一口氣說到
“希望能順利吧”
而彩鱗在喝茶的時候,煩惱著想著蕭炎的事情,並未察覺到混在茶葉中的蠱蟲,那離魂蠱的蟲卵就這麼被一齊喝進了腹中,幼蟲一進入女王的胃中後,便吸附在粉嫩的胃壁上,等待著主人的發號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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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讓獅天去處理那些人了?”
房間里,蕭炎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女人,一身火紅色的華麗衣衫穿在身上,頭戴金燦燦的王冠,兩條穿著黑色蠶絲的美腿疊放在桌下,腳上還穿著那雙自己在烏坦城贈予她的燙金色高跟鞋。
此時的女王大人端坐在桌子後面,一只玉手撐著白嫩的臉頰,另一只翻看著各個勢力送過來的書信
“嗯,是他自己要求去的,你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忙嗎”彩鱗一邊翻著書信頭也不抬的回應道。
“嗯………這些天一只在忙著去中州的事情,沒什麼時間處理,這樣也好,留下他總歸是派上些用場”
蕭炎口中的他自然是被彩鱗派出去的獅天,本來這件事應該由他這個盟主去做的,可自己根本抽不開身,又不能讓彩鱗親自去,有獅天這個斗尊在……
“嗯?這麼快?………”
“怎麼了?”
蕭炎還沉浸在思考時,突然聽見彩鱗在嘀咕些什麼,起身上前,盯著面前女人那絕世的容顏,那雙猩紅的美眸在燭光下好似泛著水潤的光澤斑閃閃發亮。
“算起來,應該也才三日吧”彩鱗伸出一只纖細的手掌數著。
“發生什麼事情了?”
蕭炎一邊將臉湊向桌上的書信一邊問詢著面前的女人。
“你自己看吧”
彩鱗見男人將臉湊的如此之近,不禁俏臉微紅,身子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下,然後將手里的書信遞給他。
“已盡數將剩余勢力消滅…………”
蕭炎接過遞過來的書信,上面寫著在獅天的帶領下,獅冥宗已經把炎盟周遭蠢蠢欲動的殘黨全部消滅,明日便可返回。
“呵,想不到這個獅天還有兩下子”
“是啊~可比某個人有用多了”
原本蕭炎只是隨口夸一下獅天,沒想到女王大人一邊把玩著手指一邊拆他的台,諷刺他這個甩手掌櫃。
“額…咳咳……先不說這些了,明日他們就該回來,想好怎麼處理嗎,我指的是……”
“這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安排,你就安心的做好去中州的准備好了”
“嗯,辛苦你了,彩鱗,我……”蕭炎剛想繼續說卻被彩鱗打斷。
“蕭瀟那邊你這幾日多去看看,我處理炎盟的時間比較長,沒辦法陪伴他,總不能一直讓小醫仙照顧,你這個做父親的……”
說到父親這個詞時,彩鱗的眼神罕見的溫柔了下來,目光瑩瑩的盯著面前的少年,腦海里閃過和他初識,追殺,約定,不清不白……一直到今天的種種,誰都沒有料到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如今女兒已經這麼大了,自己再也不是那個整天把我要殺了你掛在嘴邊上的美杜莎女王了,她們……之間應該是一家人了……吧……彩鱗很想讓面前的少年讀懂她眼中的意思,可惜,蕭炎始終是那個木頭,一點也不懂女人的心。
“好,蕭瀟畢竟是我的女兒,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說完對著彩鱗微微一下便轉身離去,卻沒聽見身後傳來的一聲嘆息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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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中,兩邊的座位上坐滿了各個勢力的代表,今日是炎盟例行的會議,主要是探討接下來的方向和對之前有功之人的獎賞,畢竟加入炎盟光靠嘴上說是不行的,需要給他們一些實際好處,才能維持住平衡,這就能看出丹堂的重要性,所以蕭炎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處理丹堂的事。
本來熱鬧的大廳在一個人影出現後慢慢安靜了下來,本以為炎盟的盟主會出來主持這次會議,可來的人竟是美杜莎女王,不過在場的大部分人也都已經習慣了,畢竟蕭炎可是大忙人,幾乎就是個甩手掌櫃,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彩鱗在打理炎盟。
女王墨發如瀑,很自然地披散在白皙水嫩的香肩上,身穿一襲華麗的紅色宮裙,兩顆巨大的乳球十分自然的挺在胸前,漏出大片白嫩的乳肉,頭戴金燦燦的頭冠,烈焰紅唇在這張絕美的臉蛋上顯得格外的誘人,那兩只踩著金紅色高跟鞋的玉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過去,然後就被那雙紅色綴金鳳紋高跟鞋牢牢吸住了眼球,鞋尖那一抹的金色裝飾更為穿戴者增添了一種凌厲氣勢與高傲氣質,連帶著還有種拒人千里的冷艷感,踩在地面上發出的“噠噠”聲響,好似踩在在場所有人的心尖上,令他們忍不住想要被這雙高跟的主人踐踏在腳下。
火紅色的裙擺隨著她的腳步輕輕飄,宮裙開叉部分若隱若現著她那包裹著半透明黑色蠶絲的修長美腿,隨著彩鱗的走動,兩條修長的黑絲玉腿不斷交疊在一起,美杜莎女王這高挑的身材足以讓所有男人血脈噴張。
彩鱗無視了盯在她身上的目光,緩緩走到大廳中央的位置上,落座後將黑絲美腿疊放後紅唇輕啟開口道
“辛苦各位宗主一直以來為炎盟的付出,我和盟主都看在眼里,眼下各個勢力在虎視眈眈的關注著炎盟,整個斗氣大陸的高手更是數不勝數,所以我們更加要團結,該有的都會有,會議結束後我會安排好丹堂將丹藥送到各位宗主手中………”
女王大人在上面侃侃而談,而坐在走手邊遠處的一個金發男子則死死盯著女人的身體看著,他正是前不久剛回來的獅天,距離彩鱗喝下離魂蠱已經有一周的時間了,原本在彩鱗體內沉睡中的蠱蟲因為主人的到來而漸漸蘇醒,正在忙著和其他人交涉的彩鱗並不清楚這一切,只覺得下面有雙該死的眼睛正不斷在自己身上掃著,原本應該生氣的她也只是微微皺了皺好看的眉頭,便任由男人看了。
“炎盟的今天離不開大家,我希望今後也是如此………”
彩鱗坐在椅子上看著離開的人,突然在人群中看到金發男人出聲到
“獅宗主請留步,這次清理殘黨你功不可沒,晚些時辰你來一趟別苑的會客廳,我另有重謝”說完也不管男人便離開了。
而看著那曼妙身子離去的獅天則是露出陰冷的笑容,剛剛他就喚醒了蠱蟲,沒想到這就生效了?那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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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盟別苑-會客廳
懷著激動的心獅天按照約定時間前往了別苑的會客廳,剛想敲門便聽到屋內傳來女人的聲音
“門沒關,進來吧”
得到女人允許,獅天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第一眼就看到已經卸下金色頭冠的美杜莎女王坐在椅子上,此時的她已經褪下了白天腿上穿著的黑色蠶絲,漏出了白花花的長腿,見到這副模樣的美杜莎,獅天頓時覺得自己小腹一熱,心底深處那股征服的欲望又涌上心頭。
“女王大人這麼晚叫我過來,是想給什麼重謝”
獅天緩緩走到彩鱗的另一邊坐下,兩人中間就隔著一張桌子,看著女人疊放在一起的白嫩長腿,那充滿肉感大腿因為擠壓而更顯得誘惑十足,翹起來的那只紅金色高跟玉足正輕輕點著,把他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見這讓她厭惡的男人一直盯著她的腳看,彩鱗溫怒道
“獅宗主想要什麼獎賞不妨說說看”一邊說一邊還把自己的腿放了下來,將白嫩的長腿藏於裙擺下。
而獅天此時因為和彩鱗獨處,內心開始瘋狂的躁動著,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他已經忍不了了,決定賭一把,在這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美女蛇面前催動蠱蟲,如果被發現了,怕是要丟半條命。
“嗯?獅宗主怎麼不說話了”
彩鱗看著面前的男人一言不發的坐在椅子上,她不知道男人在想些什麼,不過內心的那股厭惡情緒還是讓她非常討厭他,畢竟之前打斗的時候,他在自己的身上又摸又揉的,不過今天突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提出要單獨聊,她也不好再返回,雖然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說。
“獎賞?本宗其實還真有一個獎賞很想要,不知女王大人能否……”
“說來聽聽”彩鱗也很好奇,這個惡心的男人到底想要什麼。
“我一直仰慕女王大人許久了,想必你也知道~不知道在下有沒有幸能把玩一下女王的這對美足呢~”
獅天一邊說一邊將目光移向桌子下面的那雙玉足。
“你…………找死”彩鱗一聽這話,美眸一冷,身體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威壓
“你好大的膽子,上次的事本王還未與你計較,你倒是送上門來了”
強大的斗氣直接讓桌子都裂開了,不過很快便停了下來,彩鱗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收手,殊不知,這是體內的蠱蟲開始發作了。
“就這點要求?”然後鬼使神差的說了這一句,基本算是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奇怪……我今天到底怎麼了,居然會答應……這個男人………】
盡管心里十分抗拒,可身體還是控制不住的動了起來,將裙擺下的美腿緩緩漏出
“你最好快點,本王可沒那麼多時間”
原本內心十分緊張的獅天見這女人一反常態的答應了下來,他便明白是離魂蠱起作用了
“嘿嘿,女王大人,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廢話這麼多”彩鱗冷冷的回應道。
獅天還不放心的問了一句,見這女人是真的被蠱蟲影響了心智便放下心,蹲下身子捧起一只穿著高跟鞋的美腳說到
“這是蕭炎那小子給你買的高跟鞋嗎?眼光真不錯~”
說完伸手在白皙的腳背上摸了摸,滑膩的手感瞬間讓獅天驚呆了,之前也接觸過美杜莎女王的身子,不過都是隔著布料,這嫩滑的肌膚真的是著世界上的嗎?
比那些個青樓女子不知滑膩了多少倍,白里透紅的腳背上一條條青色的筋脈清晰可見,沒忍住直接一口親了上去。
“嗯~”
腳背被男人的大嘴突然襲擊,惹得彩鱗沒忍住哼叫了一聲,見獅天趴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抓著自己的腳又親又摸,內心感到羞恥的同時又有一股從未體會到的別樣情緒涌出
“獅宗主還真是變態,居然會對女人的腳如此痴迷”
“女王有所不知~尋常女子的腳可沒您的這般耀眼~嗯~光是這上面的香味~~就足以讓男人為之瘋狂了~”
獅天哪能沒聽出彩鱗口氣里的譏諷,可他卻不在乎,現在的他可是真真實實的將美杜莎女王的玉足抓在手中,這可是多少男人的夢想,如今居然靠著離魂蠱做到了。
“不都是腳嗎?無非是用來走路的罷了”
彩鱗俏臉微紅的看著身下的男人,不禁想起,自己這雙腿是提升到斗宗後化出來的,難道真的比尋常女子的細膩?
正在思考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自己的鞋子被脫了下來。
只見獅天將那雙金紅色的高跟鞋用玉足上取了下來,頓時,一只嫩白如玉的蓮足出現在他的眼前,然後把另一只也同樣褪了下來,捧在手里細細的打量著眼前來之不易的快樂,白皙的腳背在燭光下躍動著瑩瑩的細膩光澤,其間還夾雜著幾分誘人的粉紅色,就像是渾然天成的玉石一般,不含一絲雜質,還有那十根嬌俏玲瓏的足趾,宛如一顆顆誘人的果實,晶瑩剔透的生長著,如雪般的肌膚無暇,嬌嫩的緋紅誘人,尤其是指甲上還塗著胭脂紅,更加體現的主人的高貴與冷艷。
“女王大人!您這雙玉足實在是太美了~摸起來如絲如緞,又軟又滑舒服之極~”
說完便十分貪婪的握著彩鱗的玉足,然後張開大嘴,盡情的覆在了她潔白如玉的腳背上。
那溫涼、濕潤的觸感從足背上傳來,身體的神聖之地再次被男人褻瀆,奇怪的感覺傳滿全身,彩鱗此時微紅著臉蛋呆呆的看著男人對自己的腳親吻著,癢的她掙扎著想要把玉足收回,奈何獅天怎會給她這個機會,他的大手牢牢的箍著她纖細的腳踝,絲毫沒有松開的意思。
“嗯~~,,狗嘴,,癢死了,,別,,不要舔,,”
得到滿足的獅天,懷著激動的心哼哧哼哧喘著粗氣,他仿佛一頭餓極了的猛獸,終於見到了心儀許久的食物,十分貪婪的一頭猛扎了進去。
那張大嘴,熱烈的親吻著潔白的玉足,紅與白交融匯合,形成了鮮明的色彩對比。
他甚至伸出舌尖,肆意劃過那嬌嫩的肌膚,在上面留下了道道旖旎的水漬,雖說是悶在高跟鞋里許久了,可腳上除了彩鱗身上獨有的芳香外沒有半分腥澀之味,難道說…………獅天轉頭將嘴攻向那排列在一起的玉趾,張開大嘴就含了進去,幾根足趾入口,果然,淡淡的酸澀汗味隨之而來,裹藏在鞋尖里一天的腳趾縫里怎麼可能不會有異味,何況之前還穿了悶熱的絲質襪子。
他動情的吮吸著,時不時還發出幾聲淫糜的“嘖嘖”聲,舌尖不斷刮過彩鱗的指縫,將里面藏匿的汗漬全部卷進嘴里吞下。
僅是聞到女王大人玉足上的那股味道,獅天就有想射的感覺了,彩鱗腳上的芬芳摻雜著一絲的汗汽味對他來說是最好的催情秘藥。
“嗯~~”彩鱗情難自已的輕哼著,酥酥麻麻的快感自腳趾處傳來,她的身體忍不住的輕顫著,整個人處於一種奇妙的感覺之中。
以前的她從未想過,自己的玉足被褻玩,竟然會帶來如此強烈的快感。
別看美杜莎女王外形成熟的不行,但在房事這方面,簡直就像是一張白紙。
“嗯~嗯~~女王~~女王大人~~腳趾縫里味道好濃~~全是您的~~您的汗味和香味~~太好聞了~~”
獅天激動的把整張臉都埋進了彩鱗的一只腳掌,將鼻子深深的湊進了腳縫中聞著里面的味道,足汗的淡淡酸澀味混合著的汗香的味道不斷充斥著他的鼻腔,心中一直覬覦的女神腳上竟然也會有這樣的味道,這異樣的足香更是刺激了他的性欲,腳上的汗臭異味不僅沒有讓他放下手中美足,反而更加興奮起來。
彩鱗見男人如此痴迷自己的腳,加上腳上不斷傳來熾熱的瘙癢感,身體里也漸漸開始變熱,居然主動伸出另一只空閒下來的玉足,輕輕踩在了男人的褲襠上。
在玉足與那處部位接觸的瞬間,獅天的臉上浮現出銷魂的迷離神色,連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他沒想到美杜莎女王居然會主動出擊………
而彩鱗也反應過來剛剛自己做了什麼,臉頰微微泛著紅色暈染,美眸向那看去,只見自己一只白皙的美足正踏在一處高高隆起的地方,足尖所觸碰的位置,儼然是那根藏在褲襠里的陽根頭頭。
即使是隔著布料獅天也能感受到女王大人腳上的柔軟與溫度,那軟軟糯糯的足底美的他陽根一麻,整個身子也跟著彎了彎。
見自己只不過是將腳踩在男人的陽根上,他就做出這般丟人的姿態,彩鱗心里那股女王的意識變占據了主導,一邊用腳隔著布料輕輕磨砂著陽根一邊開口道
“真是個賤狗,本王的腳就這麼香嗎?喜歡成這個樣子,真虧你是個斗尊強者呢,居然跪在女人的身下舔腳!”
聽到美杜莎女王辱罵自己,嘴里不斷舔舐玉足的獅天居然多了一絲興奮,更加開始賣力的舔起,他那靈活的舌頭在舔到女王粉嫩圓潤的足跟時,便會輕啃細咬一陣,舔到柔軟嬌嫩的細膩足心和弧度優美的彎月足弓時,則是打著旋的用舌尖一點點向上舔去,到了那纖薄細膩、微帶可愛細紋的足掌上時又會把舌頭整個貼上,來回的掃著。
那纖細修長的秀美足趾更是他重點關注的地方,一根根的含在嘴里輕輕重重的吮吸,四個趾縫亦是被他舌頭來回的穿梭著,塗著胭脂紅的趾甲更是被他的舌頭舔的在燭火下閃閃發亮。
就在獅天專心舔著玉足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褲子被什麼東西夾住了,然後整個被拉了下去,導致里面那根早就硬的不行的肉棍直接彈了出來,彩鱗見到此物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那根黝黑粗壯的肉棒青筋遍布,而且龜頭部分居然有鵝蛋那麼大,縫隙間還積累有不少肮髒下流的汙垢,好似散發著濃烈的雄臭味。
“這便是你的陽根?果然和你一樣是根丑陋的家伙,好好的給我舔腳,不准分心!”
“至於你的這根狗東西……呼……它只配被本王踩在腳下,以卑微的姿態向本王臣服!”
然後彩鱗將自己細膩白嫩的左足足掌踩在了陽具的棒身的龜頭之上,纖長靈活的足趾夾住了龜冠處,用力的夾了一下,獅天吃痛的叫了一聲,雖然是痛但卻痛得欲仙欲死。
“嘶~~~啊~~~女王~~~您的腳趾~~夾死我了~~”
雖然彩鱗的嘴上一直嫌棄著這根腥臭的肉棍,可心里還是對獅天的陽根感到震驚,雖然她一共也就見過一次男人的肉棒,就是那次在隕落心炎的影響下和蕭炎在地底發生關系的那次,可這根正被自己腳踩著的肉棒怎麼會比蕭炎的大上足足兩倍,目測得有七寸之長了,這不禁讓她芳心一慌,而且肉棒熱的不行,一下下的燙著自己的足心,可女王的威嚴不能丟,嘴上還是羞辱著獅天。
“女王~~女王大人~~彩鱗~~玉足夾著我的肉棒~~~動兩下~幫我用玉足擼兩下~~好爽~~”
“閉嘴!你這條賤狗!狗嘴張開!”
獅天不由自主順從的張開了嘴,女王纖美的玉足在他的臉上緩緩的下滑,在玉趾抵達他的嘴唇的時候,猩紅的美足足尖猛的插入了口中。
而獅天含著彩鱗嬌嫩的足尖,也配合著貪婪的吮吸了起來,在蠱蟲的影響下,高傲的美杜莎女王也玩心大起,從未有過這般奇妙的體驗,還沒有一個男人敢這樣在她面前漏出下體,何況一對美足都在男人的身上褻玩著,另一支晶瑩白嫩的美足則依舊踩在男人硬挺的肉棒上碾動,紅唇里更是不斷說著羞辱男人的嬌語浪吟,這條美女蛇果然有著女王屬性。
“舌頭~把舌頭伸出來!”彩鱗再次命令道,誰知獅天剛把舌頭探出嘴外,就被女王的足趾夾住了,開始夾著他的舌頭來回扯動,然後又把玉足尖整個都插進了男人的嘴中,興奮地抽插了起來。
“喜歡嗎?~狗嘴就這麼喜歡吃本王的腳~都硬成這個樣了~”
彩鱗一邊用玉足玩著男人的嘴,一邊用小腳輕輕踏著他的肉棒,腳掌上下捋著棒身,腳心前後摩挲著龜頭,不一會就把獅天馬眼踩的吐出了透明的汁液。
“額……額………女王大人~~好舒服~~”
“哼~真像條賤狗~狗莖真不經踩,這才多長時間,就已經把本王的腳都弄濕了”
彩鱗說著還重重的踩了一腳肉棒,把整根都壓到了獅天的小腹上,然後開始用足底摩擦著棒身。
“爽嗎?賤狗~”
“爽~~額……………!!女王大人~~以後~~以後讓我留在你身邊吧~~讓我時刻~~服侍你~~做你的腳奴~~噢噢噢~~~龜頭~龜頭被您的腳趾夾住了~~好爽~腳趾縫好嫩~~”
“想做本王的腳奴?就憑你根臭東西?那得看你能不能讓本王滿意了!”
彩鱗說完用腳趾沾著馬眼上的汁液,繞著那馬眼輕輕打轉。
“哦哦~~哦~~”
“看你那里一顫一顫的,這就不行了?狗東西不能讓本王滿意趁早還是踩斷吧!”
面對彩鱗的羞辱,獅天無法回應,他只覺的胯下被踩的爽的簡直連魂都快要丟了去,只能一個勁的瘋狂吞吃著美足,拼命的吸著足汗味,想深深的記住這個味道。
彩鱗踩的興起了,更是抽出那只被舔的全是口水的玉足,左右夾住了男人的陽根開始上下套弄起來,一左一右,夾著那龜頭上下搓動不說,更是用腳趾一會刮著龜冠,一會抵住馬眼,期間醮著從馬眼溢出的淫液,塗滿了整個棒身,快速套弄下牽起銀絲無數。
“嗯!!!女王!!女王!!主人~~~不行了~~”
“嗯?怎麼?這就不行了?不是想做本王的腳奴嗎?就這點能耐?不准射~給本王堅持住~~”
如果放在平時,有人敢這麼對她,彩鱗會毫不猶豫的一腳踹斷他的子孫根,不過這個男人,讓彩鱗有種說不上的情緒,只感覺和他做這種事會感到快樂。
彩鱗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可腳上的速度非但沒有減慢,反而更加快速的擼動起來,足趾狠狠的捋著精管,分出一個足掌更是踩住在陽根下面的兩個碩大春袋碾著。
“嗯嗯嗯!!!!!嗷嗷哦~~”
此時的獅天更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只能舒服的哼叫著,爽的獅天身子都抖起來了。
“看把你美得~給本王射!”彩鱗說完用腳掌狠狠的踩了一下獅天腫脹的子孫袋,讓他本就脆弱的精關瞬間憋不住了,直接噴了出來,如果現在有外人,還會以為女王這是一腳把精液直接踩出來了。
“噢噢噢~~射了~~射了~~狗肉棒被女王大人的玉足踩射了~~啊…啊啊啊~~女王~~”
獅天此刻也顧不得什麼尊嚴,在絕頂的快感中爽的叫出聲來,他現在只想在女人的腳下痛快的射精,白濁的精水四濺,在彩鱗的足底大量噴發,大股大股的白漿通過棒身里的輸精管從被玉足踩住的精囊里噴涌而出,強烈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他不是沒被女人用腳擼出來過,而是第一次在腳下射的這麼舒服,還有大部分都流進了高跟鞋里,把里面
“…………狗東西居然射這麼多……好燙………………”
看著自己的腳已經被白色的粘稠液體鋪滿,上面傳來的滾燙讓她的心也跟著瘋狂跳動起來,高聳的酥胸不斷起伏著,紅唇微張吐著熱氣,絕美的俏臉上早就已經浮現出誘人的潮紅色。
“女王大人~~”
射完後的獅天一把抓住彩鱗白嫩的小腿摩擦著,滑膩的手感又讓他有了欲望,見女人還處在呆呆的狀態里,一雙大手開始向上襲去,豐滿的大腿肉捏起來特別舒服,緊致又不失柔軟彈性十足,而且因為女人的小高潮,整個身子都溫溫熱熱的,就在獅天繼續把手向兩腿間得寸進尺的時候,突然被一只白嫩的玉足踹到胸口踢飛了出去。
“嘭!”
“狗爪子不想要了?!”
女王溫怒的聲音從屋內傳來,不過獅天卻不擔心,因為雖然他被踹飛出去了,可他能感到彩鱗的這一腳並沒有用斗力,只是普通的一腳,他沒有收到任何傷害。
不過也給他一點提醒,盡管有了離魂蠱的影響,可美杜莎女王並沒有完全被他所掌控,今天能答應自己碰她的腳,應該是她能接受的目前最大限度了,這件事急不來,需要慢慢來。
“還不快滾,想讓本王送你不成?”
“嘿嘿,女王大人~明日我再來看你~本宗先告退了”
看著快速跑遠的男人,彩鱗又把目光轉向自己沾滿精液的腳,又看了一眼高跟鞋的白濁,小心翼翼的把腳伸進了鞋子里,滑膩膩滾燙的觸感讓她的足心一顫,緊接著就是黏膩的感覺,把腳完全套進高跟鞋中後,她感覺自己的玉趾正在高跟鞋內輕輕摩擦,感受著玉足周圍黏糊的精液,讓她呼吸有些不太平穩。
看了一眼男人遠去的放心,彩鱗俏臉一紅,踩著不適感慢慢走向議事堂………她感覺腳底的精液就像是漿糊那般濃稠,黏在自己的腳掌和鞋子上,每走一部就發出滋滋的擠壓聲,有些精蟲甚至都從自己的腳趾縫里擠出到外面,弄髒了金紅色的鞋尖。
“唉,,希望不要被蕭炎發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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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彩鱗帶著獅天找到蕭炎,並和他說明要讓獅天做自己助理一事
“額……彩鱗,你確定要獅宗主做你的助理?”
蕭炎看著眼前的金發中年男人,怎麼看怎麼不像是個做助理的人選,讓他當打手倒是還行。
“嗯,獅宗主清繳殘黨勢力有功,而且能幫我分擔一些盟內的事物,所以我打算讓他做助理,空余下來的時間,我也好多陪陪蕭瀟”
說起自己的女兒,彩鱗也是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蕭炎,後者知道自己理虧,身為盟主卻什麼事都丟給彩鱗,身為父親,陪伴女兒的時間都不如小醫仙,所以面對女王大人的目光,他閃躲的說到
“好,既然是彩鱗決定的事,那便依你,能幫你分擔壓力也是好事,只不過……”蕭炎擔憂的看了眼一旁的獅天,在他的心里,還以為這是彩鱗記恨著獅天,這是在公報私仇的使喚他。
“哼~我去看蕭瀟了”見蕭炎答應了此事,彩鱗也沒有繼續留在這的打算,轉身離去留下兩個男人大眼瞪小眼。
“額……獅宗主不要介意,彩鱗就是這個脾氣,和她熟了後你就會發現她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對待外人是冷冰冰的樣子,不過對自己人嘛,還是非常好的”
蕭炎這是在提醒獅天,要大度一些,畢竟美杜莎女王的脾氣誰都琢磨不透,可能一個不高興就准備好逃命吧,這個他先前經過過太多次了。
“蕭盟主放心好了,本宗一定會全力幫助美杜莎女王,讓炎盟更加強大的!”
蕭炎見獅天對這件事不以為意,還以為他是個只會打架的中年男人,對女人這種小脾氣啥的並不在意,便點點頭告辭離去。
而蕭炎離去後,原本一臉憨厚的獅天緩緩開口道
“怎麼會呢,我當然不會計較這些了~蕭盟主,誰讓你把妻子都送到我手上了呢,我還要感謝你成全我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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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做這些的時候就這麼積極,真就這麼喜歡當狗?”房間內,只有彩鱗一人坐在桌子後面寫著什麼,也不知她在和誰說話。
而如果把目光放到桌子下面,就會看到一個金發男子正坐在地上。
彩鱗低頭看了眼獅天,見他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腳在看,心中不禁一笑,這個臭男人居然會對自己的腳迷戀到這種地步,一天到晚什麼都不想做,不過這樣也好,有這麼個聽話的腳奴,使喚起來也方便多了。
想到這里,彩鱗對著獅天罕見的展露出一抹笑容,隨後將兩條穿著黑絲的修長美腿疊放到一起,將一只高跟玉足在男人的面前翹了翹,黑色超薄蠶絲裹住的白皙腳背散發著淡淡的香味,里面白嫩的肌膚清晰可見。
獅天看著這只誘人的玉足,咽了咽口水,剛想說話就見美杜莎女王輕輕抬起了腳跟,但黑絲美腳的腳趾卻還在金紅色高跟鞋內,圓潤的足跟在黑絲里輕輕擺動了一下,然後只見她伸出白嫩的小手,五根手指修長而精致,在黑絲足跟上輕輕揉捏了一下。
只是這一個動作,便讓獅天感覺到呼吸一滯,仿佛是無意的行為,但卻又像是故意誘惑自己。
配上彩鱗那絕美的臉蛋和此時慵懶的氣質,獅天感覺自己心髒的跳動幅度增加了不少,下體也漸漸起了反應。
彩鱗低頭看了一眼呆住的男人,紅唇不禁彎出好看的弧度,繼而做出了一個讓獅天更為震驚的動作。
只見她把黑絲美腳從金紅色高跟鞋內抽了出來,然後放在白嫩的小手上開始輕柔的搓揉著黑絲腳掌,又捏住被黑絲包裹的五根腳趾上,把每一根白膩的腳趾都輕輕的捏揉了一番,每根足趾上塗著的鮮紅胭脂在黑絲朦朧的包裹下更凸顯出一絲魅惑。
【這女人……在誘惑我……】
獅天看了一眼上方還在專注寫字的美杜莎女王,但卻在自己眼皮底下還做出這種動作,獅天心中大動,若剛才的行徑還能說是無意的,可是現在把整只黑絲腳掌抽出放在手中捏揉的動作,絕對是刻意為之,獅天平復著呼吸聞到
“女王這是怎麼了?”
“高跟鞋穿久了,腳掌有些酸”彩鱗低頭回答到,一對美目正好瞧見了男人眼神中的火熱欲望,心下一笑繼續道
“你不是說要做本王的腳奴嗎?本王的腳乏了,該做什麼還需要我教你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獅天便再也忍不住了,從彩鱗的玉手中搶下那只黑絲玉足,細細端詳了起來,五根白嫩的腳趾在黑色蠶絲里清晰透明,像是精雕玉琢的寶石一般,腳趾上塗抹著鮮紅的胭脂在閃閃發亮,精致的絲足仿佛有種特殊的魔力,把鼻子放到上面輕輕一嗅,令人迷醉的香氣摻雜著絲絲酸澀味道瞬間充滿了他的胸腔,酸澀味應該是腳丫在高跟鞋中捂了一天所出的汗味,不過這對獅天來說都是最好的催情秘藥。
“好聞嗎?本王的腳”
就在獅天還沉浸在這香味中突然聽到頭頂傳來女人冷冰的聲音,彩鱗的完全是以女王的口吻和姿態說出這話,眼神平淡,臉色高傲,仿佛真的在對一只狗說話般。
“好聞~~太香了~~彩鱗的美腳~~特別是穿著絲襪在高跟鞋里悶了一天的酸臭味~,光是聞著我就想射了~~”
“是讓你來聞味道的?還有彩鱗也是你能叫的?”聽見這男人居然敢說她的腳有酸臭味,而且還敢直呼蕭炎給她的名字彩鱗,生氣的美杜莎女王直接用玉足踢在了男人的臉上。
“是是……不是,是女王大人~~小奴這就給女王揉腳~”
被溫熱的足掌踢到臉上的獅天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淫笑著用手握著這只黑絲玉足開始輕輕揉捏起來,妥妥是一副裙下之臣的姿態………
感受著男人粗糙的大手在自己嬌嫩的腳上不斷揉捏,彩鱗舒服的把身軀完全躺了下來,帶著鳳冠的頭顱靠在椅子上,雙臂有些癱軟的擱在身側,她感覺渾身軟綿綿的,而且漸漸產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溫熱。
尤其是那只被揉捏的黑絲美腳,更是傳來一陣陣熱量,讓她忍不住輕顫著鮮紅的櫻唇
“嗯~~”口中發出了輕微的呻吟,又下意識的緊閉紅唇,可不能讓臭男人知道她被捏腳捏的很舒服。
不一會獅天就感覺到彩鱗的腳趾上滲出了溫熱的香汗,正如之前嗅到的那股汗酸味一樣,不禁讓他把鼻子湊向了黑絲腳趾,又深深的吸了一口。
濃郁的香味和汗酸味讓他的下體硬如鐵棍,聞著的同時,他明顯感覺到女王這五根腳趾猶如兔子般驚擾的跳脫了一下,五根足趾輕輕顫抖了起來。
男人鼻息間呼出的熱氣好似燙到了她的玉足,也燙了一下她的心尖,整個身子都酥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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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物?”彩鱗看著面前男人遞過來的物件問到。
“回女王大人~此物是我前幾日到商會中無意中看到的,覺得與女王的氣質很是相配,所以就花錢買下送給你~”
彩鱗結果男人手中的東西,是一個兩個金色的小鈴鐺被一根紅色的线綁在了一起,拿在手中看了一會開口道
“你當本王是三歲小孩嗎?還戴這種東西”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還是將那紅线准備系到手腕上看一看,不料卻被男人的大手制止了
“?怎麼了”
彩鱗不解的看著男人,難道自己剛剛譏諷的他不高興了?
但這個念頭很快便打消了,獅天從彩鱗白嫩的手中拿過鈴鐺,然後蹲下身子將她腳邊的裙擺輕輕掀開
“你!?”
彩鱗剛想發作卻見男人將那紅线系在了自己的小腿上
“嘿嘿,這東西可不是戴在手上的,之前我在舔這對美腿的時候就發現了,雖然女王的玉足白皙漂亮,可總感覺缺點什麼~果然沒有選錯~”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系好紅线,然後站起身示意女人自己看看。
彩鱗看著系在自己腳踝上的金色小鈴鐺,然後晃了晃自己的右腳,白皙的小腳每晃一下便會傳出“鈴鈴”的脆響聲。
“真漂亮!”獅天火熱的目光盯著那只綁著鈴鐺的美足,仿佛那幾聲脆響在勾著他的肉棒,龜頭在褲襠里一下下跟著漲動著。
“彩鱗”
突然出現的男聲打破了兩人微妙的氣氛,彩鱗不動聲色的把那只系著鈴鐺的玉足收回了裙擺里,然後看著蕭炎慢慢走了過來。
而站在彩鱗身邊的獅天見到來人後立馬閃身到女人的身後,將大手放到女王裸露的香肩上輕輕揉捏起來,對於獅天突然的舉動,彩鱗張了張紅唇想說些什麼,但又放棄了,美眸看向面前的少年問到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是這樣,我想在炎盟建立一個空間蟲洞,來鏈接星隕閣”蕭炎嘴上說著,可目光一直在男人放在彩鱗白皙肩膀上,這才多久,怎麼彩鱗居然會讓獅天觸碰身體了?
而且彩鱗好像對此並沒有什麼在意,而且最近我聽說最近這個男人和彩鱗一直寸步不離的樣子,今天過來是和彩鱗探討空間蟲洞的事,也順便看一下兩人的情況。
“空間蟲洞……”
彩鱗聽到這個,猩紅的美眸微微眯起,她是知道這個的,如果建立起來,可以大大縮短兩地來往的時間,而且現在炎盟現在也不缺開啟蟲洞的強者,確實是個不錯的建議。
而蕭炎則是在想,彩鱗不是對這個金發中年男人很討厭的嗎,而且據他所認識的那個美杜莎女王來說,她是不會讓任何男人觸碰她身體的,好像也只有自己碰過,可現在…………蕭炎越想越覺得奇怪,心中逐漸泛起一股酸意,雖然她和彩鱗的關系沒有在明面上戳破,兩人一個是木頭腦袋一個是嘴硬傲嬌,可大家幾乎都默認了彩鱗是他的女人,何況還有了蕭瀟,如今彩鱗她……身體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被他……但很快蕭炎就停止了妄想,彩鱗的為人他是清楚的,既然她同意獅天觸碰身體,應該是出於信任吧。
“仔細和我說說吧,畢竟一旦建立起空間蟲洞,勢必會引起各方勢力的覬覦,何況這事不是我們兩個人就能決定的,迦瑪皇室的意見也很重要,畢竟蟲洞的建造需要的開銷可不是小數目”
“嗯,我就是為這件事來的”
蕭炎隨即坐到左手邊的椅子上,看向彩鱗身後的男人
“獅天現在也是炎盟的一員,這個不需要避諱”似乎是看出了蕭炎的意思,彩鱗解釋了一句。
“嗯”對此蕭炎也只是輕輕點頭,畢竟獅天身為斗尊,身後還有一個強大的宗門,在如今的炎盟里也有舉足輕重的身份,得到他的支持,蟲洞的建立想必會更加容易,
“首先,蟲洞的建立,的確很方便,可………………”
在和彩鱗交談的過程中,蕭炎突然聽到了一陣鈴鐺似的聲響,好奇的隨著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只見彩鱗身前的桌子底下,兩個小巧精致的金色鈴鐺被紅线綁在了她的白嫩腳踝上,隨著女人玉足的輕輕晃動而發出“鈴鈴”的聲音。
見少年低頭看向自己的腳,彩鱗也突然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翹腿的習慣,光顧著討論蟲洞去了,卻忘了剛剛腳上還被綁了兩個小鈴鐺。
而蕭炎則是被這一幕驚到了,彩鱗什麼時候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了,但是,女人白皙的玉足穿著自己送給她的金紅色高跟鞋,再搭配上這金色鈴鐺,倒是別有一番韻味,尤其是輕輕晃動玉足時發出的“鈴鈴”聲很是誘人,不知不覺就盯著她的腳看了半天。
彩鱗見蕭炎盯著自己的腳看了半天,饒是強如美杜莎女王,也覺得難為情,見他還是一副豬哥樣連忙開口道
“看什麼!還看!還不趕緊說正事,都是當父親的人了”
而在一旁的獅天看見蕭炎這般表情看著彩鱗的玉足,內心更是升起一種激動的情緒,就是這雙讓蕭炎也垂涎的美腳,這些天來可一直踩著自己的陽具榨精,用自己的子孫滋養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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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空間蟲洞的建立,蕭炎往返星隕閣更加方便了,他打算帶著彩鱗和蕭瀟一起前往星隕閣去見見老師,只不過蕭炎不明白為什麼獅天也跟著過來了,不過他見彩鱗沒什麼意見,也就答應了。
“當年那老先生……?”彩鱗抱著蕭瀟說到道,當年若非是忌憚蕭炎這位老師的話,她這位蛇人族的美杜莎陛下,恐怕就直接將蕭炎給宰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蕭炎點點頭,然後伸出手摸了摸蕭瀟的腦袋,輕聲道
“另外,讓蕭瀟也去星隕閣,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還能讓老師教導她,現在的她,已經是能夠修煉了……”
聞言,彩鱗美眸中掠過一抹不舍,但還是點了點頭,她知道蕭炎這也是在為蕭瀟著想,隨即又撇了一眼一旁的獅天,她對這個男人不知道為什麼會越來越依賴了,去哪都習慣帶上他,明明應該非常恨他,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可自從與他有了那層關系後…………
星隕閣,內閣之中——“這是……你的女兒?”藥老望著那抱著蕭炎大腿,正用烏黑大眼睛盯著自己的白衣小女孩,蒼老的臉龐上,盡是錯愕之色。
見到藥老那般模樣,蕭炎也是忍不住笑著點了點頭,他知道當初彩鱗疑是有身孕時,藥老已經被魂殿所擒,所以對此並不知情,當下便是將當初的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
帶著彩鱗和蕭瀟見完藥塵後,蕭炎就把女兒放到老師那照看,自己則帶著彩鱗和獅天前往空間交易會。
空間交易會,在中州上是一個相當陌生的詞匯,放眼整片大陸,僅僅只有那些頂尖勢力與強者,方才能夠知道一些與空間交易會的信息。
這所謂的空間交易會,剛開始的時候,並沒有特定的主辦方,但畢竟萬事不管如何,總是需要規矩的制衡,因此,伴隨著空間交易會逐漸的擴展,也終於是出現了合適的主辦方,不過這主辦方並非是單一的強者或者宗派,而是由三個平日里名聲根本不太響亮的宗派聯手來維持著秩序。
“還真是大開眼界,果然這片斗氣大陸上還有許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彩鱗望著交易會上的形形色色的人和東西,像一個懵懂的小女生般好奇,而一旁的獅天也是,看的目瞪口呆,雖然他是現在是斗尊強者,可小小的迦瑪帝國跟中州比起來,根本算不上什麼。
“不愧是中州上最為高端的交易會,居然能夠吸引來如此之多的強者……”蕭炎也輕聲贊嘆道。
這里有太多太多他們沒見過的藥材斗技功法丹藥了,他身為一名煉藥師,提升實力最快的辦法便是煉丹,看著琳琅滿目的珍貴藥材,他口水都要留下來了,撇下彩鱗等人就去尋找藥材去了。
而彩鱗雖然對這交易會之大很震驚,可感興趣的東西卻非常少,看著全面興致勃勃挑選藥材的蕭炎,紅唇微張輕輕嘆了口氣,剛想跟上他,目光突然被一抹奇特的光芒吸引了過去,而獅天也順著她所望的地方看了看,原來是一枚呈七彩顏色的石子,其表面上有著七道極為清晰的紋路,隱隱間,有著一種特殊的能量從中擴散而出。
“七彩原石?”
獅天認出了這塊石頭,這所謂的七彩原石是一種變異的特殊靈石,與七彩吞天蟒有著不小的關系,據說,只有在七彩吞天蟒隕落之地,方才會有一些幾率出現這種七彩原石,而吸收了吞天蟒血液的七彩原石,將會產生一種極為獨特的能量,而這種能量,對於七彩吞天蟒來說,是真正的大補之物,也難怪彩鱗會因為它而停下來。
顯然彩鱗對這塊七彩原石很感興趣,可她現在身上並沒有多少錢,她高傲的性子又導致根本不會開口問蕭炎要,所以只是盯著這塊石頭看了看變轉身離去。
而跟在後面的獅天看出了女人眼神中的一絲失落,趁著兩人遠去的空閒,他找到老板買下了這塊七彩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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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星隕閣
從交易會回來後的蕭炎正抱著蕭瀟和藥塵聊著買回來的藥材和丹藥的煉制,完全把彩鱗這個女王忘到腦後了。
雖然知道蕭炎這個家伙就是個修煉狂,在感情上更是木頭一塊,但彩鱗還是不免心中有一些怨氣在的,原本想抱著蕭瀟回屋,但看著女兒在那個不懂風情的男人身上時,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一個人回了房間。
“砰砰砰”
“什麼人?”
門外的人沒回答,而是直接推門而入,見來人是獅天後,彩鱗也沒有給好臉色還是倚靠在床上,眼神冷冷的斜視著金發男人說到
“大半夜的你來做什麼?”
“嘿嘿,這不是看女王大人心情不好,過來看看嘛,我身為腳奴,為女王排憂解難是應該的~”
獅天不說還好,一提心情不好,美杜莎女王便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那團怒火,直接爆發了出來。
“滾!”猩紅的斗氣外散,剛想爆發斗力將男人轟出去的女王大人忽然眼睛一閃,原本猩紅的瞳孔中閃爍起一股七彩的亮光。
只見獅天不急不慢的從納戒里取出那塊今天在交易會上的七彩原石,然後單膝跪地舉到彩鱗的面前說到
“在下見女王大人心儀這塊寶石~便自作主張買下,想借此討女王的歡心~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呢~”
彩鱗見男人用賤兮兮的口吻說著,可他那塊手上的七彩原石正是自己想要的那塊,原來還是有人在注視著自己的,全身的斗氣頃刻般消散,原本冷著的俏臉也消融了下來,目光柔柔的盯著跪在地上的男人,就是他,就是這個令她討厭的惡心男人,第一次見面就敢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到兩人鬼使神差的有了難以啟齒的關系,不知不覺中,他已經在自己心中有了一份位置,雖然大部分都是離魂蠱在作祟,不過彩鱗卻並不知曉,而是以為自己已經對這個男人有………………
獅天見氣氛已經安靜了下來,而坐在床上的女人正用十分溫柔的眼神望著自己,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了,還好自己從進屋後就驅動了蠱蟲,在加上這七彩原石的攻勢,即便是這高傲美杜莎女王,也不禁漏出女人柔情的一面。
起身上前,然後拉過彩鱗柔弱無骨的小手,在女人瑩瑩的目光下將七彩原石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我的女王大人~這是送給你的禮物~今日游玩累了吧~不知是否需要我來服侍一下您的玉足呢~”
面對男人的口花花,彩鱗這次罕見的沒有反諷回去,而是將俏臉瞥向一邊說到
“隨你………”說完,臉蛋的兩邊浮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紅。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獅天蹲下身子剛把彩鱗腳上的金紅色高跟脫下就聽到
“張嘴”獅天一愣,但還是張開了嘴巴
“把舌頭伸出來”
彩鱗事事喜歡掌握主動,這是她身為美杜莎女王多年養成的習慣,這種事情也不例外,反而更能體現她的女王氣質,要絕對的掌控權。
而獅天聽後也樂得聽話,乖乖把自己口中那腥臭的舌頭伸了出來,剛伸到一半,就被女人用隔著黑色蠶絲的腳趾夾在腳縫中往外拖拽。
“嗯……”
彩鱗頓時感覺到一股溫熱傳遞到腳趾上,整個身子都控制不住的顫抖了兩下,也傳來一股莫名的快感,這種把男人玩弄於腳下的感覺讓她非常上癮。
獅天的舌頭被她隔著黑絲的足趾夾住後,鼻子嗅到一股濃郁的腳香,忍不住的用舌頭在她趾縫里輕輕一舔。
“嗯哼~狗東西……誰允許你擅自動了……”
彩鱗口中發出一道低低的悶哼聲,腳趾縫里仿佛觸電般敏感,她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平時被獅天的舌頭舔腳也沒這麼大的反應,此刻的身體已經逐漸發燙,殊不知這是蠱蟲在體內發揮作用了。
見女人已經開始輕輕喘息,獅天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一邊捏著她的絲足,一邊用舌頭在她裹住黑色的腳趾縫內快速滑動,把里面的汗漬都舔了個干淨,然後將五根足趾全部含進了嘴里用糙舌攪動著,一股股溫熱的觸感通過腳趾穿變全身,彩鱗的嬌軀再一次輕顫。
“真是變態……吃本王的腳都能吃的……這般認真……你真是……無藥可救……”
不經意間和正在舔腳的獅天對視了一眼,她感覺對方的眼神里充滿了侵略性,無比火熱的看著自己,像是猛烈的催情藥一般,竟讓自己體內的欲望瞬間暴增。
獅天喚醒了蠱蟲在美杜莎女王的體內釋放出了催情的毒素。
“女王大人~能否有幸聞一下您的腋下呢~您的玉足已經是無上的美味了,想必玉腋里的味道會更加濃郁”
“什麼……腋下?你,,居然想聞本王的……腋下…怎麼會有你這麼惡心的男人……舔女人的腳還不夠滿足,居然想聞…你身為一宗之主,讓你宗門內的弟子看見你這副賤樣會怎麼想”
彩鱗雖然嘴上譏諷著獅天變態的要求,可身體還是聽話的把兩條白嫩的玉臂緩緩抬起,漏出白潔沒有一絲雜草的干淨腋窩。
這種姿態的美杜莎女王獅天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魂殿的離魂蠱果然厲害,能讓這條美女蛇做到這種程度……
獅天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整個身子都撲了上去,將臉埋進了彩鱗的腋下就開始瘋狂的聞著。
整個腋窩都是白淨的肌膚,沒有一絲其他雜質,但上面果不其然的積攢了一些汗液,女人身上的體香夾雜著濃郁的汗香味,這種味道讓他非常上頭,嘴唇輕輕嘬起女王腋下的嫩肉然後再松開,又把鼻子深深印進汗漬最多的地方猛吸著,濃郁的汗酸味讓他的下體已經腫脹的不能大了,撐再褲襠里頂的他非常痛苦,可他卻舍不得離開,伸出粗糙的舌頭就在白嫩的腋肉上來回的舔舐著,將上面的汗漬全部舔了個干淨,然後留下自己腥臭的口水。
“嗯………惡心死了…………好…好臭……”
彩鱗抬著兩條白皙的手臂,一臉嫌棄的看著金發男人將臉埋進自己的腋窩又聞又吸又舔的,她甚至都能聞到那口水的腥臭味,可是她卻不想阻止男人,反而用兩條黑絲長腿夾住了男人的小腿。
“嗯哼~嗯哼~~女王·~~~女王大人~~好香~~腋下全是汗香味~~果然再愛干淨的女人也會有這種味道~~太好聞了~~”
“嗯~~狗東西……聞夠了沒有……好癢…………”
彩鱗被男人舔的玉體滾燙,整個胸口都開始快速的起伏著,胸前兩顆高聳的乳球都已經開始發脹,乳尖更是已經硬的不行,甚至都有不少母乳流了出來,雖然蕭瀟現在已經斷奶了,可她的奶子還是會產出乳汁,如今身體開始發情,整個乳腺都激動了起來,乳白色的奶水都把她胸前的布料濕透了。
“女王~~您的乳頭都硬了~~頂到我的胸膛上了~而且還濕濕的~要不要在下幫您處理下這漲出的奶水呢~”
獅很快就發現的女人的胸口因為發情而變得濕潤了,彩鱗的兩顆乳球原本就挺拔碩大,即使是躺著的姿態也依然挺翹。
“哈啊~~哈啊~~你,,,輕點,,莫要,,咬,,那里,,很敏感,,”說完這句後彩鱗就後悔了。
【我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答應,,讓他,,吃我的,,,好奇怪,,可是,,胸口漲的好難受,,,可蕭瀟已經斷奶了,,,這樣,,,也好,,讓他幫自己把奶水都吸出來,,不然,,,】
得到准許的答復後,獅舔懷著激動的心,伸出顫顫巍巍的手襲向那兩坨高聳,一手各抓住一邊紅色抹胸,輕輕往下一扯,藏在里面許久的兩只玉兔瞬間跳了出來,獅天滿眼都被雪白的乳肉擋住了,剛從衣物里掙脫出來,就在空中晃了好幾下,乳浪回彈直接拍在了他的臉上。
獅天死死盯著彩鱗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雪白乳球,似乎因為情欲漲奶而變的更大了,更加堅挺,碩大,肥膩,里面沉甸甸的感覺,一定充滿了奶香的乳汁。
隨即張開大嘴變吸住了一顆往外冒著乳白色液體的嫣紅乳尖,瞬間奶香味充滿了他的口腔,溫熱的汁水不斷從彩鱗的乳房里被吸進他的嘴里,獅天大口吞咽著帶有女人體溫的汁水。
“嗯~~啊~~哈~~好癢,,輕點,,,吸,,嗯哼~~”
彩鱗被男人這般吸吮乳尖搞的難受的不行,她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吸奶,蕭瀟都是很安靜的嘬著她的乳頭,所以沒有太大的刺激。
可這個狗男人,根本不管她的感受,拼命的吸取著她的乳汁,而另一只大手也沒有閒著,抓住她豐滿的球體用力的揉捏著,雪白的乳肉從男人寬厚手掌的指縫里溢出。
由於彩鱗的乳峰過於碩大,獅天一只手根本握不過來,只能用手指捏住挺硬的乳尖來回的揉捏,用指甲剮蹭著敏感的乳頭,而大嘴也不是一個勁的吸著,轉而用牙齒輕輕咬著小小的乳暈帶起一塊軟嫩的乳肉,疼的彩鱗用小手直拍男人的肩膀。
“嗯~~別,,別咬,,,好難受,,,”
看著凝脂般的嫩白乳肉被自己的手掌揉捏的變化形狀,聽著美杜莎女王因為乳尖被刮蹭肌膚被舔舐而發出的輕微呻吟,再看到那兩個殷紅乳頭溢出的點點潔白乳汁,獅天興奮極了,吸完一只後,連忙轉頭張嘴把另一個飽滿的乳房連同整個乳暈乳頭全部吞進嘴里,獅天只覺嘴間掌間的玉乳愈發火熱,原本淡粉色的乳尖因極度充血變成了嫣紅色。
腥臭的口水和黃牙輕輕叼咬著嬌嫩的乳肉,粗糙的舌苔不斷掃著敏感的乳尖,嘴唇重重吻住柔嫩的乳肉,吸的力度之大連臉頰都深深凹陷下去,好似要把女王大人乳峰里的奶水全部吸干淨。
就在彩鱗難以招架男人這般吸吮揉捏的時候,小手突然被抓住,緊接著就被帶到握住了一根滾燙的肉棍。
“!?你”
“女王~~女王~~幫幫我~~漲的我好難受,您看我這兩顆卵蛋里也漲滿了精汁~~您也幫幫我,讓我解脫一下~~”獅天說完還抓著她的下手放在自己的子孫袋上摸了摸。
“好大,,好燙,,,”
彩鱗握著男人的陽根,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住,雖然早就見過這根肉棒了,可還是第一次上手摸,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獅天胯下的巨物,龜頭大大的,像個鴨蛋般,棒身很粗,尤其是上面還有很多彎彎曲曲的凸起,一漲一漲的燙著自己的手心兒。
彩鱗眼波流轉,紅唇微張,吐出一口香蘭。
此刻她竟察覺到自己的子宮已經漸漸地打開了一道口子,仿佛在渴望男人陽根的滋潤。
彩鱗感到一絲驚訝,沒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對這個惡心的老男人有了反應……她如此近距離的看著男人那根宛如自己手臂那般粗壯的巨物,心里開始有些害怕,自己之前就是用腳踩的這根東西嗎,怎麼會這麼大………難道是又變大了?
雖然她只和蕭炎發生過關系,但他的陽根,卻遠遠不及眼前這老男人。
“好大……怎會有如此粗大的陽根……真的會有女人的穴口……容得下此物嗎……”
彩鱗不禁伸出另一只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想著要是自己的玉穴口,,被這根粗肉棍插進去的話…………
“女王大人~~動幾下啊~我那漲的都疼死了~~快用你的小嫩手幫我釋放一下~”
看著女人那絕美的俏臉呆住了,獅天用手握住了那抓著自己陽物的小手輕輕帶了兩下,僅僅是女人的細滑的手心都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快感。
絲毫不亞於那對玉足。
“嘶~~好舒服~~快,在幫我擼擼~~”見女人手上的動作開始逐漸熟練,獅天也專心對付起那對玉乳,在這雙重刺激下,很快便憋不住,只見耷拉在肉棒下面的兩顆巨大卵蛋,以一種極快的收縮力度變化著,緊接著一股股滾燙腥臭的黃白色精液從龜頭上的馬眼口噴射而出,擊打在彩鱗的手心上,甚至有一些都飛到了她的臉上和紅唇邊。
“射,,射了!!!”
“嗯~~好燙,,,,怎麼,,怎麼會這麼多,,”
見男人的肉棒在自己手心里劇烈的漲動著,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變慢,直到有幾股精漿噴到了自己的臉上,彩鱗彩放開了男人的肉棒罵道
“你!找死,,居然敢射到我的臉上…臭死了……好惡心……”
女王大人一邊罵著一邊用手清理著臉上的精斑,濃厚的腥臭味一直往她的瓊鼻里鑽,明明自己應該很厭惡這惡心的味道,可為什麼。
【…這氣味……為何會令本王……如此著迷……嗯哼…好臭…………可是……真的……好上頭……】
彩鱗美眸微閉,用手指刮下一點精液湊到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霸道的雄性氣息瞬間侵蝕她的腦海,她忍不住嚶嚀出聲,嬌軀止不住地顫動了幾下,從花穴里噴出了一道陰精。
強烈的腥臭味差點讓她吐出來,可還是想繼續聞這個味道……
獅天見高貴冷艷的美杜莎女王竟然對自己的精液這麼感興趣,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同時有興奮了起來,剛想開口卻突然聽見敲門聲
“砰砰砰~”“彩鱗,是我,睡了嗎?”
這道敲門聲直接讓兩個人嚇了一跳,但彩鱗很快便冷靜了下來,美眸一瞪讓男人從她的身上起來,然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扒開的胸口,快步走到門口打開了一道縫隙。
透過門縫,看到少年那清秀的臉上泛著紅暈,就知道他喝酒了,彩鱗不禁皺了皺眉頭開口問到
“蕭瀟呢?”
“蕭,,蕭瀟在我房間已經睡了,,我和……老師喝了一點酒,,今晚就在你房間休息一下……”
蕭炎說著就想躋身進去,卻被女人攔了下來。彩鱗看著眼前醉醺醺的蕭炎,氣不打一處來。
“找你的老師睡去,我這不歡迎你!”說完就想關上房門,卻被蕭炎用手抵住了。
“彩鱗我………”
屋內,獅天看著站在門口和外面蕭炎說話的彩鱗,女人高挑的身材凹凸有致,即使是生育後的身體也沒有變樣,反而更加豐腴誘人,本就十分高挑的女王此刻背對著獅天,那挺翹的臀瓣讓他蠢蠢欲動,直接上前跪在身後,用手撫上了女人的私處。
“嗯~”
被突然襲擊嚇到的彩鱗輕哼了一聲,可喝醉的蕭炎並沒有察覺到,還是在一個勁的求著彩鱗讓他進去。
獅天左手摸著彩鱗的豐滿的大腿,右手順著嬌軀悄然下伸,將手探進了火紅裙擺中的腿心間,摸到了女王大人光滑圓潤的玉腿內側,四處求索,入手處盡是無比的細嫩,女王玉腿並攏想夾住那只做壞的大手,可身體才剛剛經歷一波小高潮,根本使不上力氣,加上蕭炎就在面前,根本無法阻擋男人的深入。
“嗯,,,”
獅天見女王沒有發飆,膽子便越來越大,得寸進尺的撩開了彩鱗的後裙擺,整個豐滿緊致的肉臀便出現在面前,大手在兩團白皙的臀肉上揉捏了一下,只覺得彈性十足的同時又非常的柔軟,然後連忙將股間的黑色蠶絲褻褲脫下,將女人的私處完全的暴露了出來。
“………哈~”
女王大人拉長的尾音充滿了柔媚,而醉酒的蕭炎卻渾然察覺到不到自己女人的不對勁。
感受到獅天正在撫摸自己的大腿,她慢慢地分開了原先並攏的兩腿。
沒想到靠近穴口的大腿部分,分開時竟然拉出了一張數寸長短的透明粘膜,而後曇花一現般破碎,凝聚成幾根晶瑩的銀絲滴落在地上,而獅天恰好把一切盡收眼底。
他心下想著,怎麼能如此浪費,便直接把大嘴印在了那微張的粉嫩唇瓣上,將里面涌出的粘液全部吸進了嘴里。
又繼續把舌頭往里面伸,火熱的甬道夾著他的舌頭讓他寸步難行,實在是女人的穴內太緊了,但是肉壁又十分的滑嫩,獅天干脆就用自己的糙舌不斷剮蹭著女王的肉壁,將上面豐富的肉粒都洗洗舔了一遍,他能感覺到女人的嬌軀在不斷的顫抖。
舔完穴口還不滿足,居然還把矛頭轉向了女王屁股中的那朵一縮一縮的菊眼,伸出舌尖直接探了進去,並沒有明顯的臭味,只有女人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味,緊致的腸肉裹著他的舌頭夾的他爽死了。
可見這菊眼也是個交合的好寶貝,以後是不是也可以開發一下女王的後庭,一想到緊窄的腸肉裹著自己的龜頭,那滋味,想想都很舒服。
“你!,,,,找死!!”
“額……彩鱗,,不要生氣,,,我先走了……”
彩鱗突然的爆發讓蕭炎還以為是衝著自己來的,嚇得他立馬清醒了不少,連忙灰溜溜的告辭了,他可不敢惹怒這個喜怒無常的女人。
見少年離去,彩鱗便再也忍不住,兩條修長的美腿一彎,便跌坐在地上,兩腿間大股透明的濕水噴涌而出,整個臉蛋都紅色像是喝醉了酒,誘人的紅唇不斷的喘息著。
獅天見時機成熟了,直接將地上這具豐腴修長身材的女人抱起,走到了床榻邊,讓彩鱗放了上去,狗要翻身做主人了。
獅天手中握著早就硬如鋼鐵的肉棒,用龜頭在那不斷開合流出蜜液的粉唇上磨了磨,緊頂在花谷蜜穴口上,蓄勢待發。
獅天雙手扶住彩鱗纖細的柳腰,腰部緩緩發力向前刺去。
彩鱗只覺一股滿漲感從穴口傳來,起身朝兩人交合處看去去,見那碩大的龜首已有一小半探入了自己的花徑內,她只感覺自己的下體好似要被撕裂了般一樣疼,實在是他的肉棒太大了,見男人雙手再次扶住了自己的腰,彩鱗十根玉指僅僅攥住,緊張等待那一刻的來臨。
其實說起來,彩鱗也只有一次交合的經驗而已,還是在神識不清的狀態下和蕭炎做的。
蕭炎覺得和彩鱗發生過關系後已經對不起薰兒了,所以沒有主動再找過彩鱗進行親熱之事,即使是兩人有了蕭瀟這個女兒,關系也沒有更近一些,這才讓獅天有了趁虛而入的機會。
不然,憑美杜莎這種忠貞不渝的女人,如果不是蛇人族生育後會有多次發情期,她是不會和其他男人有任何關系的,那股子宮里的蝕骨瘙癢,即便是強如彩鱗也難以忍受,在離魂蠱的影響下,和獅天一步步走到了現在。
被獅天插進來後,彩鱗可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粗壯的肉棒一點點把自己腔道的嫩肉推開的感覺,甚至都能感受到肉棒上那彎曲凸起的青筋,正在一下下的剮蹭著自己的敏感穴肉。
“嗯~~~好疼,,,”彩鱗黛眉微皺,貝齒輕咬著紅唇承受著男人的粗大肉棍。
“嘶~~~哦~~~舒服~~好緊~~好熱~~彩鱗~~彩鱗~~你的蜜穴里怎麼會這麼滑~~受不了了~~你是我的~”
“閉,,,閉嘴,,,不許用彩鱗叫我”
“好~~好~~女王~~女王大人~~”
獅天此時也不去計較稱呼的問題,他現在只想操這個極品女人。
隨著腰部再次一挺,碩大的龜頭破開緊狹逼人的腔道,一往無前地開墾著層層疊疊的濡滑蜜肉,獅天只覺的種種無法描述的貫穿感與充實感襲來,甬道里蜜肉自發地層層環繞緊緊里住了自己的肉棒,卻又阻擋不了自己的挺進,反倒是彩鱗的腔穴嫩肉被自己龜頭冠的棱角一刮過就無法抑制地痙攣著,快感紛至沓來。
直到龜頭頂在了一處十分軟彈的小肉球上面才停了下來,由於獅天的下面太長了,以至於插進去後頂到底了那東西還有大半根漏在外面。
“怎麼樣~~女王大人~感受到了沒,我的肉棒~·正在你的身體里~在你的肉穴里~~好緊~根本無法想象您是生過孩子的~~哦哦~龜頭頂到~你的子宮口了~~好軟好彈~~蕭炎那廢物是不是根本就沒我的大~也頂不到這誘人的花宮小嘴對不對~~嘶~~哦~在吸我~~女王大人的子宮口在和我的龜頭接吻~~”
“閉上你的狗嘴!再提蕭炎我就殺了你了!”彩鱗一聽到男人提到蕭炎,心中便煩悶的不行,仿佛有一塊大石頭正壓在她的胸口。
“好~~不提他~~那~~”
獅天興奮的在彩鱗的身上抽送腰身,還想張開嘴去尋女王的嬌滴滴的紅唇,卻被女王大人巧妙的躲開了,顯然是不想讓男人親她的嘴。
可獅天此刻卻不在乎這些,身子都被他進來了,反而想把嘴像個小姑娘一樣給蕭盟主留著。
反正遲早都是他的,也不急於一時,獅天轉而把嘴吻向了她白皙的脖頸。
而彩鱗躺在床上一句話都不說,還是冷著俏臉起伏著身子配合著男人的操干,只是那臉蛋上的一模嫣紅出賣了女人此時的狀態。
嬌嫩的宮口被如此反復衝撞,這讓彩鱗早就已經情動不已,只是礙於面子,不好在獅天面前表現出來,但強烈的快感正從她的小腹里一遍遍的傳滿全身,這個驕傲的美女蛇終究是沒忍住浪叫了一聲
“嗯~~啊~~哈啊~~輕點,,,插”
這聲媚叫直接把獅天叫的沒憋住,敏感的龜頭被裹住加上甬道里瘋狂收縮的緊致腔肉,大意了沒守住精關,直接怒吼著把龜頭抵在彩鱗小腹深處軟彈的子宮口上射了出來。
“噢噢噢!!!射了~~~!!”滾燙的精液一下下的直接灌進了女王的子宮花房。
伴隨著濃稠精液射入胞宮,彩鱗也沒忍住嬌喘了幾聲,然後紅唇張開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忍受著精液衝刷子宮壁的強烈快意,再度高潮了。
射完後的獅天趴在女王的嬌軀上復盤著這次的失利
【媽的,穴口太滑了,老子剛進去沒插幾下就想交代了,里面又熱纏的又緊,而且那子宮小嘴一個勁的追著馬眼吸,不愧是蛇人族女王………】
看著躺在床上失神的彩鱗,獅天趁她還未清醒過來的時候連忙溜走了,誰知道這女人起來後會不會殺人滅口……
次日
“彩鱗……我”
清醒過來的蕭炎正為昨晚的事情而抓耳撓腮的道著歉,面對這個冷艷的美女蛇,他抱有極為復雜的感情,兩人雖然沒有確定關系,可有夫妻之實這件事是不可否認的,何況還有一個共同的女兒蕭瀟。
昨晚也是趁著酒勁想和彩鱗親熱一下,結果卻被總金這個女人拒之門外,蕭炎也不明白到底哪里做錯了,從炎盟到星隕閣之前都是好好的。
“蕭瀟呢”
而坐著的彩鱗也不敢和眼前的少年對視,昨晚和獅天發生了那樣的關系……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蕭炎,只能用女兒做借口。
“蕭瀟在老師那很安全你放心”
“呼~~哈………”
似乎是糾結了很久,彩鱗深呼一口氣紅唇微張道
“蕭炎,我對於你來說,到底是什麼”
“………………”
對於女人突如其來的問題,蕭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見他沉默的反應,彩鱗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心中那抹愧疚也淡了許多,沉默中不自覺的將兩條美腿翹起疊放在一起,清脆的鈴鐺聲打破了沉寂的氣氛,兩個人都把目光投向聲音的來處。
只見那穿著金紅色高跟的嫩白腳踝上,系著一個紅色絲线,發出聲響的正是那紅线上的金色小鈴鐺。
彩鱗白皙的俏臉上不自然的浮上一絲紅暈,腦海中浮現出昨晚那個在她身上動手動腳並把那東西放進她身體的男人,獅天,自己對他的感情同樣非常復雜。
原本兩人應該是敵對的關系,可不知怎麼就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彩鱗不知道的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體內的離魂蠱。
“娘親~~爹爹~~”
正當蕭炎想問這鈴鐺的來歷時,蕭蕭奶聲奶氣的聲音打斷了兩人。
“蕭瀟!”
如果說現在還有什麼事能讓美杜莎女王全心全意對待的話,那就只有蕭瀟了,看著眼前極像小時候自己的女兒,彩鱗疼愛的將她抱在懷里道
“蕭瀟去哪玩了”
隨即把目光望向後面,發現帶蕭瀟過來的人居然是獅天。
“額…藥塵先生有事要忙,蕭瀟就吵著要找娘親所以就……”
“嗯,謝謝”
獅天看著女人冷淡的態度,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怨念,在看著面前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樣子,心中就更難受了,不自覺的把目光盯向那個將手攬在彩鱗柳腰上的少年。
“你們聊,我就先走了”
“嗯”
“獅宗主辛苦了”
見女人沒有挽留的意思,獅天也不自討沒趣,心里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轉身離開了房間。
“娘親你聽我說~………………”
星隕閣
星隕閣,一處幽靜院中,蕭炎,藥老,彩鱗,小醫仙等人倒是難得的匯聚在此,這段時間的繁忙,令得眾人都是無法輕易脫身。
“魂殿還是沒什麼動靜,如果我未曾料錯的話,他們應該是在等九個月之後的淨蓮妖火出世。”藥塵端著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緩緩的道。
“淨蓮妖火出世的消息,他們怎麼會知道?”蕭炎眉頭一皺,這個消息,他是消耗十幾年時間方才將地圖收集完全得到的,這魂族怎麼可能也知道?
“魂殿所知曉的東西,可遠非你能夠預測的……”藥老淡淡一笑,道:“妖火降世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們傳承了這麼多年,總歸是有著記載。
”聞言,蕭炎倒是有些無語,手掌不自覺的摸了摸額頭,若是那腦海中的那團異樣光團沒什麼作用的話,那這些地圖,他這麼多年就是白尋找了。
“淨蓮妖火出世還有九個月,你也應該多准備一些了,此次魂殿甚至魂族必然會派遣真正的強者前來搶奪,所以,我們這邊的實力,必須盡快提升”藥老道。
“斗聖階別,每一點進步都是不易,若是再給我三月時間的話,應該能夠達到一星斗聖中期的地步,這樣即便九個月時間到了,恐怕頂死也就一星斗聖頂尖層次……”蕭炎無奈的道。
“我倒不是說你,而是彩鱗,她身為七彩吞天蟒,只要擁有著足夠的能量,也是能夠以最快的速度達到半聖層次,再加上吞天蟒肉體強橫,面對著真正的斗聖,都給一戰,若是讓她能夠晉入半聖的話,對你的幫助,將會極大”藥老笑了笑繼續道“你在古族的那個小女友,據說在當初離開莽荒古域回去後,便是陷入了閉關,此番若是出關,以其那傳說中的神品血脈的能力,怕又將會讓得古族添上一位斗聖強者……到時候將她叫上,倒又是一大助力”
聽得藥老此話,蕭炎卻是唯有苦笑,彩鱗與薰兒都是天賦異稟,一個本體乃是比太虛古龍這等存在還要稀罕的七彩吞天蟒,一個更是擁有著傳說中的神品血脈,修煉起來,都是能夠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與她們相比起來,蕭炎倒是真有些顯得普通,但這個世界,總歸是有著不少的不公平,但若真是要執著於此的話,蕭炎也無法取得如今的成就。
“七彩吞天蟒雖說只要有著能量便是能夠晉階,但那所需要的能量,卻是極端的恐怖,我們去哪給她尋找這麼一處堪稱可怕的寶地?”蕭炎輕嘆道。
“這天地之間,有著一處地方,對於彩鱗來說,或許能夠讓得她淬煉肉體,而且她身懷天地間極為罕見的“九彩原石”,若是機緣足夠的話,說不定便是能夠進化成那足以跟遠古天蛇王媲美的存在,九彩吞天蟒!”藥老雙眼微眯,卻是微微一笑
“何地?”蕭炎以及彩鱗等人的目光,都是迅速匯聚向藥老。
“九幽地冥蟒族的九幽黃泉……”藥老笑了笑,目光卻是突然望向蕭炎,道:“如果你想要收服淨蓮妖火,這九幽黃泉,也同樣是你必須去一趟的地方……”
“蕭盟主,聽說你們要前往九幽黃泉?不知在下可否一同前往”獅天一邊說著一邊把目光看向彩鱗。
“這……”蕭炎想了想,獅天畢竟是個外人,九幽黃泉這種地方還是小心為妙,剛想開口拒絕他,卻聽獅天繼續道
“此次去九幽黃泉,必定凶險萬分,想必有很多勢力扎根在那,有我在,也可以幫美杜莎女王護法”
聞言蕭炎把目光看向一旁的彩鱗,只見女人俏臉一寒哼道
“本王才不需要別人來護法,多一個人也只會影響我”
獅天見女王的態度並沒有那麼強硬,知道有戲,便暗中催動那離魂蠱在彩鱗的體內蘇醒………
“嘿嘿,在下當然知道美杜莎女王強大且美麗~不過萬事還需謹慎,何況我現在是女王的跟班~”
蕭炎眼見兩人好像要爭吵起來的樣子,連忙做和事佬說到
“獅宗主一同前往可以幫忙護法,九幽黃泉畢竟對我們來說是個未知的地方,多一個斗尊強者前去就多一份保險,彩鱗你看……”
“罷了……想去就去吧,本王彩懶得管”女王翹起美腿把臉蛋一撇便不在看兩個男人
“獅宗主,那便麻煩你了”蕭炎則向獅天拱手道。
他原本想只和彩鱗去的,況且他還想借這個機會修復一下和彩鱗的關系,可眼下還是修煉重要,至於和她的關系……以後慢慢有時間再說吧。
【嘿嘿,這小子可真上道,居然幫著本宗接近她的夫人】
而坐在椅子上的彩鱗看著面前男人那灼熱激動的眼神,知道他沒安什麼好心,可還是同意讓他去了,回想起那晚……整個俏臉都不由得浮上一片嫣紅之色,小腹之下逐漸火熱起來…………
九幽黃泉
“抱歉了彩鱗,你先和獅天進入秘境吧”
進入九幽黃泉後,蕭炎一行人就遇到了九幽地冥蟒族的族長,他身為炎盟的盟主,實在脫不開身,只好先讓彩鱗他們先進去了。
“嗯.我先進去了,你在外面要小心,我等你”
彩鱗目光柔柔的看了眼面前的少年,然後轉身飛進了秘境入口,一旁的獅天也緊跟著飛了進去。
看著進去的兩人,蕭炎深吸一口氣喊道
“我很快就會去找你們的!”
“走吧,蕭盟主~”
“嗯…………………”
【秘境深處】
彩鱗和獅天到秘境深處後,兩人很快便通過九幽地冥蟒族的族長給的訊息找到了口中的棲息地,房子雖然簡陋,可也總比在山洞中要強許多。
彩鱗找了一間干淨的房間准備扎根修煉,就聽旁邊的男人開口道
“女王大人,你就放心修煉,有我獅天在旁邊給你護法,不會有人來打擾你的”
看著一旁信誓旦旦的男人,彩鱗沒有理會他,而是坐到床榻上脫下腳上高跟鞋,盤起兩條裹著黑絲的嫩白長腿,而獅天則屁顛屁顛的跟了進來,見他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就知道不懷好意,雙眸一瞪開口威脅到
“收起你那歪心思,本王沒空搭理你,不要動什麼歪腦筋,更不要打擾我修煉,否則我不介意在這就殺了你!”
獅天見女人強硬的態度和冰冷的語氣也不敢硬來,應了一聲後坐到不遠處的椅子上注視著床上這具豐腴的身子,下體已經開始有了反應。
見男人沒有亂來的意思,彩鱗也稍微放下了戒心,從呐戒里取出那塊七彩原石准備煉化,伸出蔥白的玉手對准了原石注入了自己的斗氣,緊接著石身發出了七彩斑斕的光澤,彩鱗美眸中閃爍出一抹喜色,這七彩原石還真要感謝獅天才是,想著便抬頭看了一眼面前坐著的金發男人,突然覺得他還挺順眼的,只是太過好色,而且也不注重個人的清潔,比起蕭炎,實在是差了太多,可在對女人的細節方面又比那個木頭強太多…………
想了一會便專心煉化這七彩原石,可就在這時發生了變化,只見原本那泛著七彩光芒的石身突然裂開迸發出兩道新的光
“這…………”
彩鱗吃驚的長大了紅唇,滿眼驚奇的看著腿上的石頭
“九彩原石?!怎麼會………”
緊接著龐大的光柱直插房頂,絢麗的光澤,讓整個房間都變得多姿多彩了起來。
“這是………”
不遠處的獅天也發現了這異變,這讓他有些震驚和錯愕,這塊七彩原石居然能散發九種光芒………
而床榻上的彩鱗則興奮了起來,罕見的漏出了小女人才有的表情,美眸瑩瑩的盯著不斷泛著光芒的原石,然後把目光輕移,看向對面的男人
【要不是這個男人……說不定我就與這九彩原石錯過了………這天大的機緣……】
“別在那傻看了,等我煉化完這原石,給你一個服侍本王的機會”
彩鱗還是對獅天說出了這種話,原本不應該在讓他對自己產生妄想的,原本應該制止住那種關系的,可一想到他對自己做的種種,再加上這塊九彩原石……彩鱗的內心就忍不住的想和獅天接近……
“額…好!好!!”
一旁的獅天聽到後連忙答應,心想終於又有機會靠近她了,迫不及待的退出房間開始做離魂蠱的准備………
數日後,彩鱗終於將這塊九彩原石完全煉化,即使強大如美杜莎女王也稍顯疲憊之色,紅唇輕啟微微吐了一口香氣,就看見面前的獅天湊上前說道
“嘿嘿,恭喜女王大人煉化原石,這幾天辛苦了,在下給女王按摩一下~”
說著也不管女人同意與否,就把自己的大手搭在了她的香肩上開始輕輕揉捏起來。
“嗯……”
看到男人如此討好的神情,彩鱗也不好拒絕他的好意,眯起眼睛享受起獅天的按摩。
“不如女王趴下身子,我好更加方便的給您舒緩疲憊”
在蠱蟲的影響下,美杜莎女王居然順從的將自己的豐腴嬌軀趴下,胸前那兩團渾圓的巨乳因為擠壓而變形,大片雪白乳肉都被擠出到兩側。
獅天見此食指大動,將大手放到女人的小腿上開始慢慢按壓著。
女人小腿上的黑色絲襪很透明,緊貼著肌膚,上面還傳來淡淡的香味,獅天伸出手指在上面輕輕撫摸,絲襪的觸覺傳來,讓他忍不住快速的摩擦了幾下。
彩鱗並未拒絕,自己的雙腿在過去不知道被他動過多少次了,腳都給他吃過了,這點小動作又有什麼關系。
“女王可還舒服~”
見彩鱗沒有搭理自己,但也沒有絲毫動怒的意思,獅天便放下心繼續著。
彩鱗舒服的眯起眼睛,男人的手掌抽離自己的小腿,又放在自己的高跟鞋上摸了摸。
這雙金紅色的高跟鞋自己從烏坦城穿到現在,也是當初蕭炎贈予她的,之後她便喜歡上了,所以不管去到哪都會穿著。
獅天伸手捏住高跟鞋的兩側,輕輕一抽,就把她的黑絲玉足從高跟鞋里脫了下來,立即便嗅到了一股比之前還要濃烈還要誘人的腳香味。
輕輕將絲足抬起,獅天激動萬分,時隔這麼多日,終於又摸到了這對極品的蓮足,超薄透明的黑色絲襪緊貼著腳面,上面平滑而白皙的肌膚如少女般,五根足趾上塗抹著鮮紅色的胭脂,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他立即伸出雙手握住了這只黑絲玉足,右手在足底輕輕的摩擦,左手在腳面上摩擦,兩手齊動,溫溫熱熱加上滑膩的手感讓他十分受用,讓他沒忍住舉起其中一只小腳放到口鼻上深深聞了一口。
“嗯………”
彩鱗感覺腳底傳來難忍的氧意和熱氣,立即輕哼了一聲,想要抽出雙腳,卻又被男人的大手用力的捉住,然後便感覺對方手指輕輕移動到了她的腳趾上揉捏了起來。
獅天按著按著便把大手向上走去,手掌貼著女王纖細修長的小腿滑過,然後在上面揉捏起來,彩鱗的小腿並沒有大腿那麼的豐滿,但卻緊致無比,軟彈的小腿肉手感豐富的很,特別是隔著蠶絲捏起來更有種奇特的感覺。
大手沒忍住繼續向上游走,兩條豐滿的大肉腿讓他的大手都沒辦法完全掌握住,上面的腿肉比小腿更加的軟嫩,微微用力抓取,自己的手指便會深陷進女人豐滿的腿肉里。
對於男人大手不老實的動作,彩鱗也默許了,畢竟之前說要給他一個服侍自己的機會,所以並沒有在意,可突然感覺自己的屁股也被兩只大手抓住。
“!”
彩鱗微微皺眉但沒有出聲制止,獅天的兩只火熱的手掌仿佛帶著魔力,揉在那兩座高聳的山峰上後,彩鱗全身的力氣便好似消散了般
【罷了,都已經這樣了,就給他點甜頭好了】這樣想的彩鱗反而閉上美眸享受起來。
見女王大人沒有動作,獅天懷著激動的心開始大力揉抓起這對豐滿的肉臀,絲毫不輸玉乳的柔軟手感反復衝擊著他的大腦,他感覺自己的手就像按在兩團怎麼都不會干癟的棉花上,每次將手掌按下去都會但來極致的反饋,即使是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彩鱗屁股上的柔軟與彈性,偶爾輕輕在上面一拍,兩團肉峰還會微微輕顫。
男人的動作越發大膽起來,居然把手伸向了因為擠壓而漏出的側乳,雖然只能觸碰到一點點乳肉,不過這也讓獅天興奮極了,女王絲毫沒有反應就說明對自己並不排斥,不過時間還長,也不急於一時,獅天怕再試探下去反而引起女人的不滿,轉而把大手撫向彩鱗的玉背開始認真按摩起來,感受滑膩的肌膚手感也是非常舒服的。
“閉關完成了?”
“嗯”彩鱗盈盈一笑,狹長的美眸在自己身上緩緩掃過,旋即纖細如月般的黛眉微微一挑,腦海里浮現出少年的身影說到
“你那邊呢……”
獅天愣愣的看著面前和蕭炎用通訊玉簡說笑的彩鱗,越發嫉妒起這小子,心中不免有些吃味,慢慢靠近彩鱗的身後,伸出手臂從背後抱住了她那火熱豐腴的嬌軀。
“啊!你……”
“嗯?怎麼了彩鱗”聽得那頭的女人發出驚呼,蕭炎急忙的問道
“沒,,沒什麼,就是不小心踢到桌子了”
“………額原來彩鱗你也會……”
“閉嘴!”
彩鱗現在只能應付著蕭炎,誰讓身後那個抱住他的男人壓在自己背上,從後面不斷親吻著自己的玉頸和青絲,吸聞著她身上的香氣,大手更是抓住胸前那對巨乳不斷的揉捏著。
“哈~哈~~你,,”
見女王要有所反應獅天連忙張開大嘴咬上了彩鱗的耳朵,伸出粗糙的舌頭舔舐著她的耳垂,頓時讓女人沒了力氣,只能癱坐在椅子上任由其上下其手。
“彩鱗,有沒有想蕭瀟,我打算進秘境之前先回一趟星隕閣……”
“嗯……嗯……”
女王此時也顧不上和蕭炎說話,只能一邊嗯著一邊對付男人的襲擊。
“女王~~女王~~彩鱗~~彩鱗~~我喜歡你~~”
獅天吻著彩鱗的耳垂不斷在她耳邊低語著,雙手摟著她的纖腰和胸乳,隔著布料感受著她嬌軀的柔軟和豐腴。
聽著男人毫不掩飾的表白,彩鱗的俏臉上不自覺的浮上一絲紅暈
“放,,,放開我,,混蛋,,,”
似是覺得還不過癮,獅天直接把彩鱗的身子從椅子上提了起來,然後將她壓到牆上,然後解開自己的褲子,將那根早就硬成鐵棍的肉棒放進了女人的肉臀間,用力把豐滿的臀肉朝兩側掰開,讓自己的火熱肉棒深深陷入股溝中,然後按住臀肉朝股溝壓緊,用臀肉夾住肉棒慢慢摩擦。
“哦……啊……好爽,女王……彩鱗的屁股……好爽,把我的肉棒全夾住了~~”
“哈~哈~~不行,,,”
聽著男人滿口的汙言穢語,感受著被肉棒摩擦的屁股,彩鱗逐漸開始嬌喘連連,生怕被那邊的蕭炎聽到,就匆忙掛斷了玉簡,然後銀牙一咬掙脫開身後的男人。
獅天見狀還以為這條美女蛇要發威,剛想逃走,卻只見對方白了自己一眼然後紅著俏臉快步離開了房間。
獅天見此大喜,知道自己這些日子的接觸有了效果,再過不久應該就能享用到這具誘人的身子了……
“彩鱗這是怎麼了……”
看著突然被中斷的通訊玉簡,蕭炎很想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但又想到這九幽黃泉內部的秘境應該非常安全,只有持有彩鱗手中的特殊信物才能自由進去,何況她身邊還有個斗尊強者獅天,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自己還是先把這般的事處理好,爭取早點進入秘境和彩鱗會和。
日子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彩鱗這段時間被獅天一直挑逗著,早就已經欲火焚身了,只不過在男人面前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可獅天不知道的是,彩鱗這些天也難受的很,而體內的欲火一天比一天高漲。
蛇人族生育完後的身體,每隔半個月都會經歷一次發情期,這讓她感到非常的難受,可不知該怎麼解決,好不容易和蕭炎關系緩和了些,可他偏偏又不在自己身邊,反而有個好色之徒天天來騷擾她,強忍欲火的她只能一個人在夜里自己用手………
“嗯~~嗯~~”
空蕩蕩的房間里不斷回響著女人的喘息聲,一個高挑豐腴的身子正躺在床上扭來扭去,身穿火紅色的袍子,裸露著兩條白嫩嫩的大長腿,一只玉手正放在兩腿間不斷的扣弄著。
“哈~~嗯!!~~”
正側躺在床上自瀆的女人並沒有察覺男人的悄然靠近,獅天就這樣站在床邊看著彩鱗在自己用手解決著浴火,想不到高傲的美杜莎女王也會自己………
看著小聲哼叫的女人,獅天頓覺時機成熟了,便直接躺到床上從背後摟住了女王的嬌軀。
“嗯!?啊。。你!!.”
彩鱗被男人的突如其來嚇到了,但隨即反應過來,一想到自己在自瀆,這副樣子都被獅天看去,心中就羞恥的不行。
“女王~~縱使一個人在夜里自瀆也不肯借用在下的陽根嗎~”
獅天摟著女人的溫熱的身子,一邊在她耳邊說著,一邊將大手襲向她的胸前,雙手不斷愛撫著女人的嬌軀
“何必強忍的這麼痛苦呢~只不過是釋放欲望罷了~這很正常~是人都會有的,蕭炎不在你的身邊,怎麼會知曉女王的痛苦呢~”獅天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肉棒釋放出來,放進了紅裙下的雙腿間開始摩擦。
“嗯~~不要。,,碰我,,拿開,,你那髒東西……”
“還在嘴硬呢~彩鱗~~明明也很想要吧~想要我的大肉棒放進花穴里止癢對不對?”
“獅天,,你,,放開我,,我不會和你做,,那種事情的,,”
“不要急著拒絕~~先讓我這腳奴為女王大人服侍一下~”
獅天起身抓著彩鱗的大腿,一邊感受大腿肉的柔嫩,一邊把自己的老臉埋進彩鱗的雙腿間,伸出滿是舌苔的舌頭輕輕舔過濕滑的穴口軟肉,略帶香甜的味道從舌尖一直彌漫到大腦,女王的輕聲嚶嚀好像信號般讓情欲在男人體內轟然炸響。
重重地低下頭,獅天張開嘴唇緊緊吻住整個粉嫩花穴口,好似情人熱吻般嘬緊彩鱗的陰唇軟肉,用力親吻著她花蜜涌出的地方
“嗯……啊……獅天.……啊……不要……輕點,嗯哼……”
男人的熱吻讓彩鱗忍不住仰起螓首抬高下身,主動把肉穴對准對方的嘴巴,雙手也情不自禁按住獅天的腦袋,把他深深壓入自己的雙腿間。
“呲溜……呲溜……呲溜……”陰唇的柔嫩和肉穴的香氣已經不足以讓男人感到滿足,獅天喘息著用嘴包住穴口吸吮,同時用力伸長舌頭,從兩片陰唇中抵進的蜜穴小洞,滿是舌苔顆粒的舌頭刮蹭著腔穴軟肉,舌尖不斷擠開包裹來的嫩肉往更深處探去。
“嗯!!~~~啊~~好舒服,,,好癢……獅天……”
彩鱗嬌軀亂顫地躺在床榻上,紅唇止不住的喘息,跨在男人肩上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腦袋,蔥白玉指深深插入獅天的頭發里揉搓著發泄自己的快感。
獅天的舔弄實在太厲害了,彩鱗感覺有一條靈活的黃鱔一個勁往自己蜜穴深處鑽去,那柔軟的舌尖一直撩撥嫩穴的褶皺和敏感點,要不是舌頭不夠長,彩鱗感覺他一定會鑽進自己花心里舔弄子宮口………
“啊哈!~不要了……好癢……獅天,,,,在深點………舌頭舔的再深點……好舒服……里面…………里面都被舔到了………”
彩鱗瘋狂的嬌喘著,獅天也大口大口吞咽著肉穴流出的淫水,不斷用舌頭攪動身下女人的嫩穴,用舌尖抵著女人最敏感的那處軟肉不停地鑽著撓著。
彩鱗被舔得幾乎要爽哭出來,兩條豐滿的長腿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平時女王般的威嚴氣質已經被完全拋在腦後,雙腿交叉著夾住男人的腦袋,整個身子反向拱起把嫩穴完全抵在獅天的臉上,讓他的舌頭更加順利地刺激自己的穴肉。
“嗯~~要,,就是,,那,,,,快,,,啊,,,要到,,,哼,,哼嗯~~不行,,,啊~~~獅天!~”
高貴冷艷的美杜莎女王此時像個被操上高潮的娼妓般蜷縮起嬌軀,雙腿夾住男人的頭,高昂美麗的頭顱,萬千青絲鋪撒在腦後,緊接著小腹深處一股滾燙的暖流激涌而出,柔媚的俏臉上帶著誘人的嫣紅,貝齒緊緊咬著紅唇,猩紅色的雙眸泛著水潤的光澤。
一聲淫浪的嬌吟從紅唇貝齒的縫隙間擠出來,嬌軀開始輕輕顫抖,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淫水從子宮深處涌出,漫過獅天的舌頭灌進他的嘴里。
被女人噴了一臉液體的獅天從腿間抬起頭,看著躺在床上高潮後不斷輕顫的身子,獅天覺得一切都准備好了,俯身上前摟住女王的嬌軀開口到
“舒服嗎~女王大人~”
“…………嗯……”
盡管很不想承認,可彩鱗覺得剛剛自己好似要飛上雲端,那欲仙欲死的快感讓她無法思考,讓她認知道原來情愛之事可以這麼舒服……
“那要不要~本宗的陽根進一步幫女王大人止癢呢~~”
“…………………”
獅天把整個身子都壓了上去,剛經歷過高潮的嬌軀異常的滾燙,他能感覺到彩鱗胸腔里那個嬌心跳的很快,並不像表面表現的那般冷靜。
大手扶著自己的龜頭在她下面水潤的唇瓣上磨了磨繼續說道
“想不想要~只要女王說想~我這鵝蛋大小的龜頭便會立刻進去~~想一下~大龜頭慢慢撐開彩鱗里面的腔肉,龜頭冠不斷刮著敏感的肉褶~~最後再重重頂在子宮口上~~然後………”獅天能感覺到,自己越是往下說,身下的嬌軀就顫抖的越厲害。
“………嗯……”
“嗯?女王剛剛說什麼了”
“…………………嗯哼…………想”
“女王想什麼~~大點聲說出來,靠著我的耳朵~讓我聽個仔細~”
獅天抖晃著自己的肉棒,這陽物任誰見了都會覺得不可思議,不僅粗長而且黝黑,形狀彎彎曲曲好似凶惡的大蟒,龜頭如若鵝蛋,青筋盤結棒身,與之相比,女人那細窄的穴口是那麼嬌嫩。
彩鱗見著無恥的男人非要羞辱自己,可體內的瘙癢讓她再也無法控制理性,貝齒狠狠的咬了一下紅唇,然後把香唇靠在男人的耳邊輕聲道
“想,,想讓你的大肉棒,,插進來~嗯啊~~!!”
就在彩鱗剛說完的一瞬間,獅天就扶著自己的龜頭腰身一挺,只聽滋的一聲
“嗯~~~”
“啊~~~”
腔道的濕滑和溫熱讓獅天渾身一緊,激動的顫抖了起來,一種龜頭浸泡在溫泉里的感覺直衝大腦,雖然不是第一次插進彩鱗的蜜穴里了,可再次進入彩鱗的身體,他爽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這種熟悉的感覺,如果不是真實感受到彩鱗體內那腔道軟肉的包裹,還真以為那晚發生的是他做的夢。
“好緊~~好熱~~彩鱗~~怎麼這麼緊~~”
龜頭剛擠進那道粉唇,獅天就停了下來,只感覺自己的龜頭剛進入一小截就被四面八方的嫩肉包裹住,好像有個軟套子裹住整個龜頭,濕熱的腔肉像一張小嘴吻住龜頭表面,吸住龜頭冠,親住馬眼,有節奏地一收一縮,把粘稠的淫水塗滿了整個龜首。
更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把肉棒往里面吸拽,迫不及待的想讓後面的棒身也插進去。
“……哈~好大,,,怎麼會,,這麼大………”
而彩鱗卻被對方陽根的粗大驚到了,雖然上次也被插進來過,可那次是昏昏沉沉的,根本沒有這次這樣清醒,何況剛剛還經歷過一次高潮,自己腔穴里異常敏感,所以對男人插進來的龜頭非常清楚,甚至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龜頭上的冠楞,正剮蹭著自己的軟肉。
獅天緩緩吸了幾口氣,有些木訥地挺動著下體,讓肉棒慢慢推進泥濘的肉穴,感受嫩肉的裹緊和褶皺的刮蹭。
“嗯~~哈~~哈~~”
看著面前不斷吐著熱氣的紅唇,獅天沒忍住吻了上去,意外的是,彩鱗這次沒有躲開他的吻,大嘴封住香唇,糙舌探了進去,吸住了那條仙嫩的小舌頭。
【好臭……這家伙……都不清理口腔的嗎,,,還有,,,口水,,也腥臭的不行,,,可是為什麼,,這麼,,,嗯……】
彩鱗也不明白男人的嘴明明非常臭,翻著惡心的味道,但是她就是想一直聞,想一直吻,想讓對方粗糙的舌頭在自己芬芳的口腔里塗抹著腥臭。
“嗯~~嗚嗚~~”
“哈~~彩鱗~~彩鱗~~”
獅天的眼里幾乎噴火,喘息著吻住女王的嬌潤紅唇,不斷吸著對方嘴里那條滑膩的小舌,邊吸吮彩鱗的口水邊感受肉穴的包裹和榨取。
纏著女王的香舌吮吸幾下,獅天松開她的紅唇,舔著她的耳垂說道
“女王的肉穴好像活的,夾得我好緊,里面這麼熱~~是想讓我快點出來嗎~”
“你這混蛋………別……別說……”
背著蕭炎和其他男人交合的事本就讓彩鱗感到羞臊,男人露骨的調戲令她臉上緋紅更盛,忍不住再一次縮緊肉穴,嬌媚地橫了他一眼。
感覺到嫩肉從四面八方裹住自己的龜頭,獅天舒暢地哼了一聲,彩鱗略帶嬌俏的嗓音更令他情欲勃發,胯下肉棒在這種刺激下更加漲大。
“舒服嗎?彩鱗”
“不………嗯………………”
“口是心非的女王~又夾緊我了~”
獅天老臉上露出一絲淫笑,低下頭叼住胸前那仙嫩的乳頭用力吸吮,屁股用力壓下,把胯部緊貼女人的下身,原本裸露在外的棒身瞬間進去了大半,龜頭重重的親在了彩鱗小腹深處的子宮口上。
“嗯!!~~”
彩鱗剛剛適應腔穴嫩肉被肉棒擠開占滿的感覺,那根火熱的棒狀物忽然就拔了出去,莫名的空虛感讓她蜷縮玉腿纏住男人的屁股,可下一瞬獅天就重重落下腰身,這下不等肉棒完全退出的發力,再次擠開腔肉刮過褶皺插進了腔道,讓龜頭撞擊在光滑的宮頸口上,這下把原本細小的宮頸口都撞開了幾分,形成了一個銅錢狀的小眼。
“嗯哼……”
獅天清晰地感覺到了彩鱗的蜜穴因此而產生的震顫。
他又將肉棒往外拔出了一點,更加用力地向內插入,他要征服這個高傲冷汗的美杜莎女王。
龜頭一下接一下的撞在鮮嫩的花宮口上,曲張的肉棒血管摩擦著彩鱗細嫩的腔道粘膜發出了淫糜的聲音。
“咕唧~咕唧~~滋滋~噗呲噗呲~”
重新被龜頭頂住子宮口的快感讓彩鱗從唇縫間擠出一絲媚人呻吟,嬌喘著摟緊懷里的男人,可獅天卻並攏她豐滿的雙腿壓在自己胸前,將臉埋在女王白嫩的玉足上,屁股好像搗藥杵般一下一下撞向彩鱗的下體,兩顆腫脹碩大的卵蛋也一次又一次敲擊在女人的臀肉上。
一邊被舔弄玉足,一邊被抽插腔穴,連續不斷的快感讓彩鱗的手抓緊床單,緊緊咬住貝齒不想發出那丟人的淫叫,可都會被龜頭撞擊子宮口的快感摧毀。
“啊~~啊~~輕點,,,好大力,,,獅天,,好爽,,,,大龜頭,,太大了,,不行,,,”
“噗呲……噗呲……噗呲……”
“嗯啊……哼……好深……啊……不要,舔啊,好癢,嗯哼……”性器的抽插聲和淫水的飛濺聲,伴隨著彩鱗嬌媚的呻吟充斥著整個房間,目光越過足趾看到女人仰起螓首俏臉潮紅的媚態,獅天越發興奮地說道
“女王~您這樣子好美,本宗操你操得爽嗎?大肉棒舒不舒服~~噢噢噢~~彩鱗的子宮小嘴好軟~~好嫩~~吸住我的馬眼了~~”
“嗯~~~放肆,,,莫要說這些汙言穢語來羞辱本王,,啊~~輕點,,,,頂到了,,嗯~~好重,,,,嗯~~”
彩鱗被干的嬌喘連連,連一句話都無法說完整,男人像條發情公狗般附在她的身上挺送著肉棒,她只得摟緊身上的獅天,將頭靠在他的肩頭發出哭泣般的呻吟。
“嗯~~啊,不要,不要,太快了不要,,,好難受,,子宮,,子宮口好難受,,,”
雖然聽到了彩鱗的哀求,可獅天卻一點都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感受著包裹著自己的嫩肉不斷的蠕動吸壓,碩大的龜頭不停的頂弄著深處的宮口,彩鱗原本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都被頂出了肉棒的形狀,隨著肉棒在里面的動作,一凸一凸的,這正是獅天龜頭狠頂著子宮口的表現,緊窄的花宮小嘴根本承受不住大龜頭的衝撞,只能退求其次的後退,可對方卻不依不饒,抵著胞宮在腹腔里橫衝直撞,好似要把這子宮頸口頂開插進去才罷休。
“嗯~~別頂了,,子宮,,子宮口好疼,,你的龜頭太大了,,,”
還沉浸在不斷被男人肉棒頂弄的彩鱗突然發覺身上之人的動作停了下來,正疑惑時雙手被拉住
“來,彩鱗,我們換個姿勢~~”
將彩鱗身子拉起讓她坐到床上,獅天蹲下身子拿起那兩只歪倒在地上的高跟鞋,然後舉起兩只玉足緩緩套了上去。
彩鱗不明白為什麼獅天要給她把脫下來的高跟鞋重新穿上,隨後男人邊拉著她的手將她從床上拽起。
“女王~~從後面~”
獅天將女人高挑豐腴的身子調轉方向讓她背對著自己,然後翹起腳,用被淫水浸濕的龜頭抵住那道粉縫往前一頂,女人濕潤緊窄的腔道肉褶抗拒著異物的插入,但早已被滲出的淫水滋潤得濕滑的甬道,只能被獅天粗大的肉棒撐開,龜頭毫不留情的往里鑽,直到頂撞到小腹盡頭那一圈緊致又異常滑膩柔軟的肉環時,肉棒才停下來。
也不是獅天太矮,而是彩鱗太高了,高挑的身材搭配上高跟鞋,遠遠比大部分男人要高上不少,導致獅天只能翹著腳才能把肉棒送進對方的身體里。
彩鱗只見身後的男人擺弄著她的雙腳,將兩只穿著高跟鞋的玉足交叉疊放在一起,兩條白嫩豐滿的肉腿緊緊夾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獅天還把她的胳膊掰到身後箍住,整個身子繃直了,然後就感覺男人的肉棒重新塞進了自己的體內。
彩鱗回過頭看去,只見這身高矮自己一頭的中年男人居然踮著腳一下又一下的把那根臭東西送進自己體內,而自己的身子則被他頂的連連向前,每次都要站不穩的時候又被男人拉著手臂拽回去,踩著兩只高跟鞋的玉足只能緊繃,盡量讓自己站的穩一些。
他愛死女王這雙大長腿了,豐滿又性感,圓潤的小腿肚上滿滿的緊致感,還有那大腿處的肉感,根本不是那些骨瘦的小姑娘能相比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自己的肉臀被男人的腰胯撞的連連作響,彩鱗不知道這個可惡的男人是從哪里學來這羞人的姿勢的,可這新奇的交合方式,意外的讓她情欲高漲,兩條交錯疊放在一起的肉腿主動曲起開始迎合男人的衝撞,屁股也向後挺去,因為被頂的站不穩的高跟鞋跟不斷叩著地板發出噠噠的聲響,和自己被操干的肉體聲在房間里交相輝映。
可自己無論怎麼發力操干,彩鱗卻始終不肯想在床上那樣淫叫,而是銀牙咬緊,只是偶爾從齒縫里擠出一聲魅惑的哼叫。
“彩鱗~~彩鱗~~美杜莎女王!!蕭炎,,,蕭炎那小子是不是沒這樣操過你~~”
獅天喘著粗氣,一遍遍的叫著喊著被他操干的女王。
“嗯~~不要,,不要提他,,,”
“彩鱗!彩鱗!我太幸福了!!哈哈”
獅天拉著女王白嫩的手臂用力一拉,同時發力用力一挺,胯下粗壯的肉棒猛的干進在彩鱗小腹深處的子宮口上。
“嗯~”
“這樣深吧!是不是~子宮小嘴都快要被撞開了~~”
獅天再抽出肉棒,腰胯用力往前一頂,啪!
他的小腹沒有完全撞擊到彩鱗的翹臀上,仔細看下體依舊有一小截把棒身沒能插入女人的蜜穴內。
但獅天肉棒下吊著的兩顆黝黑的子孫袋卻是如兩顆球一般,拍打在彩鱗繃緊的肉腿上,在男人用龜頭頂著她蜜穴最深處柔軟子宮口時,兩顆鼓脹的卵袋才晃蕩著落下。
“啪啪啪~啪啪啪~”
漸漸地,獅天發現了一件事情。
每次他撞擊到彩鱗蜜穴最深處的子宮口上時,她的蜜穴腔肉就會緊緊收縮一下,像是在痙攣顫抖,同時還能聽到彩鱗緊緊咬著的唇齒間,泄出的細微低吟淺唱,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嗯~~~啊”
【難道這美杜莎女王的弱點在這花宮口上?】
獅天不禁這樣想著,肉棒便如同搗蒜般反復頂著那處最柔軟的黏膩肉環,龜頭猛地往內一撞
“嗯!~啊~~!”
彩鱗就會很不住輕哼一聲,而且越用力叫聲多大,回蕩在房間之中,聽得獅天激動不已,能讓這美杜莎女王這樣淫叫,他應該還是第一個。
腰胯更是不知疲倦的大力旋磨,讓肉棒帶著龜頭,頂著彩鱗腔道最深處的柔軟肉環反復研磨,頂撞,一下下的撞擊這女人最為神秘的大門。
“啊~~不,不要~~嗯,你,你,停……別,,這麼頂子宮口,,好酸,,,好難受,,,”
子宮口反復被鵝蛋大小的龜頭頂操,這讓彩鱗的身子也酥軟了下來,兩條夾緊的嫩白大長腿逐漸開始站不住了,開始微微打顫,好似下一刻就要跪倒在地上。
“嗯嗯~~啊啊~~好猛,,,撞的好用力,,,不要,,這個姿勢,,,嗯~好深,,子宮口,,又被頂到了,,,不要這麼頂子,,宮,,你要是,,額~想插進我的子宮里,,我可以,,告訴你,,方法,,,啊~~”
“什麼!?你是說真的嗎?彩鱗!真的有開宮的辦法?”
獅天聽見女王這樣說,興奮的身子都抖了起來,連忙讓她恢復了站姿,況且這樣的姿勢即使是身為斗尊的獅天打樁時間長了也感覺勞累,畢竟彩鱗那豐腴的身子大部分重量都在他身上。
懷抱著嬌軟的身子坐到床上後,獅天一邊親吻著彩鱗香汗淋漓的粉背一邊問道
“好女王~好寶貝~~快告訴我~~怎麼破開你這子宮小嘴,讓我的肉棒插進去~~”
“嗯………”
彩鱗此刻整個身子都坐在男人的身上,他的那根粗長的臭東西正深深的插在自己的肚子里,能清晰的看到一個棍狀物出現在她的小腹上。
龜頭正死死的頂著她的花宮口,馬眼正一開一合的覬覦著子宮口後面的神秘房間。
“哈~~是……蛇人族為了生育而……特有的開宮方法……”
“快快告訴我!好彩鱗~”
彩鱗輕咬了一下紅唇,眼神閃爍了幾下,似乎是做好了決定隨即伸出雙手抓住男人的手,然後一左一右按在自己小腹的兩側說到
“幫我揉一下卵巢………當卵巢興奮的時候會刺激……我的卵室………然後會……排卵到子宮里………到時候……我的…子宮口會軟下來………你……啊~……你………嗯~~~”話還沒說話,獅天的大手就按住彩鱗的小腹兩側開始揉捏起來。
沉寂在彩鱗小腹深處的兩顆卵巢,原本以為生了蕭瀟後便不會再使用的生殖器官,在此刻再次被驚醒。
女人最純潔最私密的小腹里,兩顆肥大的卵巢贅在子宮兩側,發情的卵巢撐得小腹上都微微凸起,能清楚地用手摸到。
讓人有些擔心細小的輸卵管能不能托住這兩朵淫蕩的雌花。
正處在生產卵子的卵巢明顯漲大了一圈,泛著可愛的淡粉色,乳白色的表面上漸漸布滿紅絲。
“嗯~~~哈~~哈~~要來了,,,好熱,,,要噴了,,,快,,用力,,,頂,,,啊~”
只聽彩鱗高昂一聲,獅天的下體開始猛的向上頂起,面對細小的花宮口,碩大龜頭抵在上面一個勁的旋轉鑽著,原本堅韌的子宮口果然變得柔軟了許多。
一圈,兩圈,三……圈,終於,在這洪水海嘯般翻涌的快感之下,幽深禁閉的花宮入口終於有了一线松動,紫紅龜首前端的馬眼終於擠入了狹窄無比的宮頸中,圓潤光滑的龜首總算能一窺這子孫後代繁育的聖地。
“額……彩鱗~~彩鱗!!”
龜頭的一半已經擠入花頸中,這股被強行撐開的感覺好似吃東西噎住,一團異物卡在喉嚨里不上不下,惹得彩鱗難受異常,但在這難受中又夾雜著滔天的快感和新鮮感,宮頸口一小塊地方被龜頭研磨就能讓她高潮連連,倘若整個狹長的宮頸被龜頭突破…………彩鱗已想象不出那會是怎樣的快感。
身後的獅天也被女王的子宮頸口勒的生疼,雖然已經軟糯了許多,可細小的宮口跟他鵝蛋大小的龜頭相比還是太小了,他伸出舌頭在彩鱗修長紅潤的鵝頸上舔過,留下一道道腥臭的口水,吻過香喘吁吁的紅唇,將嫩舌吸住輕嘬,含住晶瑩圓潤的耳垂,往耳朵里呼著熱氣,兩只大手也在女王高聳飽滿的乳峰上揉捏,盡一切技巧讓彩鱗更加的情動,好讓她打開子宮口讓他插進去,體驗那極品絕佳的仙境孕袋。
身下,敏感的龜頭此時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四面八方被厚實緊韌的軟肉重重包裹,彩鱗這緊窄的花穴蜜道已經是讓他舒服的不行,但在這緊窄的子宮口里的程度竟然更加讓他著迷,那股勒緊感險些就要讓他動彈不得,幸好有女王在連連高潮中噴吐的淫液作潤滑,才得以繼續前行。
“啊~~要,,,要開了。。。子宮,,,子宮要被操開了,,蕭瀟,,,蕭瀟,,,的房間要被外人進去了,,,,對不起,,,蕭炎,,,我,,,好爽,,,,我不行了,,,”
“哦哦哦哦女王陛下。。。您的子宮。。。子宮口怎麼像活了一樣,,正在吸我的龜頭,,嘶嘶嘶,,,啊啊啊,,好刺激。。。不行。。精漿要被女王的子宮小嘴從子孫袋里嘬出來了”
獅天扶著女王大人的柳腰,看著身上的絕色美人開始一下一下的主動起身落臀,吐納著自己的陽根,如果不是他靈機一動加入炎盟,這輩子都不可能操上此等仙品美穴,更不可能享用這女人用來生育後代的子宮孕袋,一想到這里他就興奮的不能控制自己,瘋了一般的挺送腰胯。
“哈啊……哈啊……要死,,開了,,要開了,,子宮要被撞開了,,”
火熱的肉棍每次撐開腔道、每次狠插,都激得彩鱗淫叫不已,帶領著她體驗著一環緊扣一環的絕頂快感中,花徑中淫水如洪激涌,狂泄不止,子宮里也翻江倒海的激起高浪,被排到孕宮里的卵子像是溺到大海里一般,隨著宮腔一齊翻涌,嬌軀仿佛決堤了一般顫抖不止。
“啊!!”一聲清脆的尖叫。
獅天只感覺自己的龜頭輕松推開不斷緊密閉合的濕滑淫肉,重重地頂向柔弱花心口,這次的宮頸嫩肉僅阻攔了短短一瞬,便被脹至通紅的龜頭瞬間突破,鵝蛋般碩大的龜首碾平花頸環肉,一口氣撞入滿是淫液卵泡的子宮之中,重重地吻在子宮上壁,瞬間在彩鱗白皙的小腹上側頂出龜首的猙獰形狀。
男人頂操許久的巨大龜首終於整個擠過了狹窄無比的宮頸,探入了自己純潔神聖的子宮中,難以言喻的貫穿感傳入腦海,激得彩鱗又臨絕頂,平坦雪腹收縮不止,大量的陰精想涌出子宮卻又被大龜頭擋了回去,在子宮孕袋里激起浪花,拍打在粉壁上。
獅天側身低頭看去,自己原本那一寸長未進花穴的棒身已經消失在彩鱗的下體,腰腹繃緊,整根粗大的肉棒都插進了女王的芳草萋萋的粉穴里,龜頭連著一寸余長的棒身也擠入了神秘花宮中,抵在了子宮靠近輸卵管的彎折處後宮壁上,被四周厚實彈性的宮壁嫩肉緊緊包裹。
“嘶~~~~~呼~~~~~”
“開宮了!!子宮被大肉棒插進來了,,孕袋,,,蕭瀟的房間被陌生人,,插進來了,,”
從未被進入過的聖潔子宮花房突然被滾燙的龜頭插入,讓彩鱗根本無法思考,只覺得頂在子宮壁深處的龜頭燙的她大腦空白、美目上翻,仿佛要昏死過去。
蛇人族天生的體質終是保住了她最後一點意識,但嬌軀已是癱軟如泥,被男人抱在懷里隨意褻玩。
而獅天也並沒有好到哪去,只因這火熱的宮房超乎了他的想象,他從未體驗過如此的極品仙境,只覺得自己的龜頭闖進了一處由全是嫩肉組成的緊致肉袋,四周全是軟彈又滑膩的軟肉,里面滿滿都是粘稠濃郁的汁液,又非常的滾燙,比花穴里燙上許多。
每次移動龜頭都會發出“咕唧咕唧”的黏膩水聲。
這是屬於蛇人族獨有的體溫,而且這子宮孕袋還在不斷的痙攣收縮,燙的擠得他整個脊椎骨都在發麻,生怕一個不留神,自己下面那兩個腫脹已久的精囊就繳械投降了。
“哈啊~哈啊~哈啊~~~~哈~~哈~~”
兩個人都在不停的喘息著,回味著這令人蝕骨的快感,原來這才是交合,是那種讓人無法正常思考的交合,是只想一直瘋狂挺動下體的快意,是其余事情都可以拋之腦後的情欲。
獅天八寸長的肉棒不斷研磨,一直在刺激緊里住龜頭的軟嫩壁肉,碩大龜首和粗壯棒身帶去無盡刺激和快感。
“嘿嘿,都進去了呢~”
獅天把手放在彩鱗小腹那駭人的凸起上摸著,感受著自己的肉棒深深杵在對方嬌嫩孕袋里的舒爽。
“嗯~~別,,,別摸,,,好難受,,”
彩鱗狹長宮頸和厚實宮壁緊裹包纏住侵入的龜首,在一波波的高潮絕頂中咬緊了這不速之客,她早已數不清自己究竟高潮了幾回,去了幾次雲巔,嬌軀早已精疲力盡,只能做出最原始本能的反饋去回應男子的頂弄。
她從未想過會讓其他人侵入她這子宮胞房,就連蕭炎都從未進來過。
“嘶~~哦哦哦哦,女王的孕宮里,居然如此緊致,如此濕熱,不知道蕭炎那小子是怎麼忍得住的!”
“嗯………輕點………那……那里沒被他進去過…”
“什麼?!”美杜莎女王的子宮從未被蕭炎插進去過,這麼說,自己還是第一個進入這花宮孕袋的男人,獅天聽得彩鱗這麼說後,激動的整個人都抖起來了,沒忍住興奮的用龜頭抵著宮壁向上頂了幾下。
“啊!哈~哈啊~哈啊~哈啊~不要…………好難受…………太刺激了……這樣…”
看著望著懷中的嬌艷女王顫抖不止,痙攣連連,雖是高潮不斷,卻似乎缺了點什麼,是那種未曾到達的絕頂仙境。
就在他還沉寂在思考的時候,突然感覺身上的嬌軀一動“啪”的一聲,隨著肉棒深頂進火熱宮房內,獅天的胯部和彩鱗的翹臀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小腹也撞到了她圓潤的肉臀上,讓豐滿的臀肉一下子被擠成了餅狀。
“額啊!!!!!!操!!”
女王的這下突然襲擊直接打了獅天一個措手不及,他只感覺自己腰眼一酸,耷拉在下體的兩顆黝黑的腫脹子孫袋瞬間開始收縮,與此同時頂在宮壁上的馬眼怒張,親住一塊嫩肉就開始噴射精蟲,白黃的粘稠精液如連珠箭射在孕育過生命的純潔宮壁上。
“噗呲~~噗呲~~滋滋滋~~”
獅天的兩個精囊以一種急速的動作收縮著,很快就從兩個圓滾的肉球狀干癟了下來,存儲在里面的大量精漿直接順著輸精管到子宮里的馬眼口直接灌進了彩鱗的子宮胞房里。
他用粗狀的手臂死死摟住彩鱗的小腹感受著這滔天的快感,身下的卵蛋似乎怎麼也收縮不完,每次噴射都讓他感到欲仙欲死。
“啊~~~好燙!!好多,,,好多男人的陽精,,,,噴進來了,,,”
彩鱗黛眉舒展,美眸漲大,瞳孔渙散,布滿紅暈的俏臉上盡是極致的暢美與滿足感,紅唇不斷急促的吐著熱氣,胸前那對巨乳隨著主人快速起伏著。
一雙修長的美腿止不住的打著擺子,腳踝上的金色鈴鐺也在搖擺中“叮鈴”的響著。
這一刻,獅天在彩鱗的心底刻下獨屬於他的烙印,這是只有從他這里才能獲得的無窮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彩鱗才從那攝人心魄的快感中清醒過來,嬌軀完全的趟在男人的懷中,品嘗著方才的余韻,腳上的高跟鞋已經在剛剛高潮中被她踢飛,漏出幾根白嫩的足趾微微蜷縮起,猩紅的指甲在燭光里閃著勾人的色澤。
經過數月的時間蕭炎已經處理完九幽地冥蟒族的問題,原本計劃的被打斷,也不知彩鱗在秘境里怎麼樣了,不知不覺飛到了九幽黃泉的入口。
望著平靜的湖面,蕭炎不禁回想起了當年在塔戈爾沙漠初次遇見彩鱗時她那高傲自信又強大的模樣,想起自己偷偷看她在湖中起舞的曼妙身姿,那是第一次見面就欣賞到彩鱗身子的時候。
回憶起這些,蕭炎的嘴角總會不經意的彎起。
想著想著又突然想到,這幾個月的世界,彩鱗一直和其他男人在秘境里相處,會不會…………被獅天,,摸身子,,又或者說,,,兩人在床上,獅天給女王舔腳,,
這讓他又回想起在炎盟時,時常在一起的兩人,會不會也……越想越覺得……腦海里不斷浮現彩鱗和獅天曖昧的畫面,背著自己偷偷…………接吻,兩人的舌頭不斷糾纏在一起,明明自己和彩鱗還沒親吻過,那誘人的紅唇…………不會已經給他舔過肉棒了吧…………越想越奇怪不知不覺下體的褲管已經被頂了起來。
“……………………”
沒想到意淫彩鱗和其他男人親熱,自己居然可恥的硬了,反應過來的他暗罵自己變態,居然對蕭瀟的娘親這樣想………這斗氣大陸強者為尊,女王如今的實力可比那獅冥宗宗主獅天強橫多了,難不成彩鱗還能任由獅天對她動手動腳不成,自己還是不要瞎想了才是,盡快和彩鱗回合,然後修復兩人的關系,等時機成熟了……和她親熱一下就可以解決一下自己的欲望了……
秘境深處
原本空蕩蕩的房間里已經布滿了各種奇怪的物品,還散落著一些紅色衣物,仔細看就能發現都是彩鱗平時會穿的衣裳。
獅天赤裸著身子坐在床邊看著緩緩向自己走過來的女人。
一身火紅的軟絲開叉長裙,烏黑的長發上未著任何裝飾,正邁著白嫩的大長腿一步步邁向面前的男人,婀娜多姿,如葫蘆般的嬌軀,蓮步輕輕,看著獅天賊眼發直。
尤其是女王每跨出一步,她那對豐滿極富彈性的怒挺胸脯,立即一陣狂顫彈跳,加上小蠻腰下淫翹美臀亦隨之抖擺,看得男人一顆心幾乎跳出口腔,下體的肉棒已經一跳一跳的硬成棍狀了,馬眼上興奮的滴下透明的絲线。
這一切看在彩鱗眼中不由得讓她雙腿一軟,一想到這根八寸長的大肉棍待會又要捅進自己下體,插進自己子宮,她就感到緊張和興奮,小腹開始逐漸發熱。
踩著蕭炎送給她的金紅色高跟鞋繼續走著,清脆的鈴鐺聲也在腳步中陣陣發響。
她走的極為緩慢,刻意扭腰擺臀搞出一陣陣乳波臀讓男人看個過癮。
獅天看著這個絕色尤物的挑逗,興奮到了極點,恨不得立刻衝上前抱著她插進去,但是這是屬於他們之間的情趣,不能急於一時。
看到男人那急色的樣子,彩鱗微微一笑,索性每一步都用勁踏出,這樣一來,她那雙緊裹在紅色布料下未穿褻衣的高聳爆乳,更加狂顫彈跳,裙擺隨著他的動作輕輕飄動,紅裙開叉部分若隱若現著她那芳草萋萋的陰部。
這種朦朧的美感讓她看上去好似披上一層高深莫測的輕紗,讓人忍不住想要一窺究竟,卻又被她的威嚴和冷艷所震懾,猩紅的眼眸深邃,女王的氣質絲毫沒有因為穿著打扮而減去分毫。
那一聲聲高跟鞋跟踏在地板上的聲響,仿佛是踩在獅天的心尖上般誘人且淫蕩。
只見彩鱗火紅色的薄絲緊身衣裙,緊貼著她如葫蘆般豐滿胴體,尤其是胸前緊崩在軟絲胸衣下乳頭已經硬起,若隱若現!
淫艷至極!
更讓人窒息的是,迷人的腿根私處,還有身後那圓肥挺翹地兩座肉臀完全現形,看的獅天急色道
“這曲线真要命!!!”彩鱗蓮步輕移,終於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獅天把臉往前輕輕一湊,立刻聞到了女人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
看著眼前對自己身體著迷的男人,彩鱗輕輕卸下身上唯一遮體的紅袍,瞬間,一具全身上下未穿半片布料的絕美酮體出現在獅天的面前,然後將高跟鞋脫下,高聳的兩團玉乳微微顫顫,兩顆原本粉嫩的乳尖上不知什麼時候穿了一個金色的圓環,就連那下體的陰唇上也戴上了金色環,脫下高跟鞋的潔白玉足上,其中一個足趾上還戴了一個戒指,緊接著在獅天的面前輕輕轉了一個圈,展示著自己的淫蕩肉體。
“好看嗎?我的宗主大人~”
“美!太美了!!女王!我的彩鱗~~”
獅天激動的伸出大手按在女人的小腹上注入斗氣,片刻時間,彩鱗原本白皙的小腹上浮現出獅冥宗的專屬印記。
細細的金色花紋順著女人白皙的小腹開始蔓延開來,兩邊對稱的走著紋路,最終在小腹的兩側一左一右處各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圖案,整個印記在彩鱗的小腹上好像一個子宮的形狀。
女王看著男人的動作也不制止,算是徹底接受了自己成為獅天的女人這一事實。
“那~身為我的男人~你願意為我排憂解難嗎~”
彩鱗伸出小手摸了摸小腹上的紋飾,然後伸出另一只玉手的手指在男人的寬闊的胸膛上輕輕劃過,能感覺到對方那急促的心跳。
“當然願意!我的女王大人~~”
獅天再也忍不住面前誘人的嬌軀撲了上去,隨即張開大嘴吻住了女王的紅唇,彩鱗閉上美眸迎合起來,感受到對方口中傳來的陣陣腥臭口水,她貪婪的聞著,吞咽著。
一條滑膩的嫩舌不斷在對方的嘴里亂竄,又和對方的糙舌緊緊糾纏到一起。
獅天的大手不斷在她的身上游走,彩鱗也伸出小手撫向了對方的肉棍。
“哦~~”獅天下體被冰涼的小手握住,忍不住呻吟出聲,兩人雙雙倒在了床上,抱在一起索取著對方的身子。
親了一會紅唇,獅天轉身將目光看向那對褪去了高跟鞋的美腳
“真漂亮!”
摸著白皙緊致的小腿,將鼻子湊近她塗著胭脂紅的足趾上嗅了幾下,忍不住張嘴含住吸吮起來。
“嗯~”熟悉的溫熱感讓彩鱗嬌哼出來,她感覺到男人粗糙的舌頭不斷游走在自己的腳趾縫里。
而彩鱗也把俏臉轉向男人的下體,那根早就硬成鐵的肉棍上青筋布滿,而且不管看多少次都覺得這鵝蛋般大小的龜頭非常嚇人。
龜頭冠下的縫隙里還積累了不少肮髒的汙垢,散發著濃烈的雄臭味。
彩鱗目不轉睛的盯著獅天的陽根,眼波流轉,紅唇微張,吐出一口熱氣噴在龜頭上,誰知那肉棒竟做出反應,彈跳了一下拍打在自己的俏臉上,腥臭氣息夾雜著熱氣讓她一陣迷醉,此刻她竟察覺到自己的子宮已經微微的打開了一道口子,正渴望著男人陽根的滋潤。
“好大~~”
每次都感覺這麼大的東西是怎麼插進自己下體的…………然後將自己絕美的俏臉貼了上去
“嗯~~好臭~~”這股奇臭圍繞在她的鼻間,仿佛毒藥一般侵蝕她的身心
“嗯~~就是著氣味~~為什麼讓我如此……迷戀……嗯啊~”
彩鱗美眸微閉,將鼻尖湊到龜頭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嘶~~哈~嗯~~”
然後又把目光轉向陽根下的巨大的卵蛋上,褶皺的表皮下兩顆圓滾滾的肉球非常碩大,彩鱗伸出小手顛了顛,不知道里面到底儲存了多少精漿,待會…………一想到這兒,子宮就涌出一股暖流,發情的卵巢不由自主的開始排卵,穴口一張一合的緩緩流淌出黏膩的淫水,已經做好准備迎接肉棒的到來了。
“啊~~”
彩鱗主動騎到男人身上,雙手分開自己的蜜穴口,挺翹的肉臀往下一沉,柔嫩濕滑的肉穴立刻把鵝蛋大小的龜頭吞了進去。
“哦~~爽!!~~”
敏感的龜頭被塞進一個非常窄小的軟肉套中,肉穴一下子緊緊包裹著龜頭,腔穴嫩肉收縮著從四面八方嘬著獅天的龜頭冠。
“嗯………好大~~”
彩鱗嫵媚兒激動的輕哼一聲,緊窄柔嫩的蜜穴被男人的龜頭撐開,好似擠進一個滾燙的熟雞蛋,兩只玉足踩在床榻上,猩紅玉趾因為主人的舒爽而蜷縮起來,紅唇中發出誘人的呻吟。
彩鱗看著男人漏出舒服的表情,雙手按在他的胸前,微微一笑道
“嗯哼~彩鱗來了~~啊~”
重重落下屁股,將身子完全壓在男人身上,豐滿渾圓的玉乳甚至因為衝擊而晃蕩彈起,白嫩的乳肉幾乎要撞到彩鱗的下巴,肥美肉臀猛地砸到獅天的胯部,兩瓣挺翹的臀肉在男人的大腿上撞出一陣陣臀浪,完美的桃型肉臀幾乎被擠壓成肉餅形狀。
“哦~~”
“嗯~~”
激烈的性器撞擊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呻吟。
獅天看著自己的粗大肉棒被彩鱗的肉穴整個吞沒,那感覺就像最嫻熟的妓女拿著一個肉套從上往下把肉棒擠進去。
初入之時穴口附近窄小到了極點,甚至有把龜頭擠扁的趨勢,然而片刻之後腔道內豁然開朗,龜頭連帶著一大截棒身突入到一個滿是淫水濕漉異常的地方,最後親在一個堅韌又彈性十足的肉環上,不過這子宮口也僅僅是堅持了半刻,就被彩鱗的身子下壓擊潰,龜頭輕松的就破開宮頸口插了進去,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瞬間呈現出一個棍狀物的凸起,龜頭頂在了小腹最深處的子宮壁上。
自從兩人有了第一次子宮交合,便一發不可收拾,每次行房事的時候總會開宮享受這蝕骨刺激的快感,久而久之,彩鱗的子宮口已經熟悉了獅天的大龜頭,總是輕易的就放這個大家伙進去了。
“哦~~進來了~~子宮里面~~”
房間里,一男一女就保持著一下一上的姿勢,兩具汗水淋漓的裸體只有下身緊緊貼在一起,雙眼迷離的彩鱗檀口微張。
房間里只有在彩鱗平坦的小腹內傳出一種體液擠壓而出衝擊在肉壁上的噗呲聲,那力道仿佛能塗滿子宮和陰道內所有的褶皺。
獅天伸出大手抓在女王豐腴圓潤的肉臀上,幫著她起落著自己的嬌軀。
“嘶~~鱗兒的騷子宮真會吸~~每次插進去都會有種要被吸出精水的感覺~”
“嗯~~嗯~~還不是,,還不是你的大龜頭,,太大了,,,,,嗯~~我的孕宮,,可不是,,用來給你享樂的,,啊~~還不快,,快快射出,,,啊~~好重,,,頂的好狠,,子宮里的淫液都被大龜頭頂的亂飛掛滿子宮壁了,好舒服……”
“嘿嘿,你說蕭炎那小子現在在外面干嘛~是不是在幫炎盟建立新的關系~~這麼努力的守護我們的愛巢,我們卻在這~~背著他做這種事~~嘶~~騷鱗兒~~騷女王~~子宮裹這麼緊!~~”
“嗯~~哈~·不要管,,不要管,,那個只會修煉的木頭,,,,你才是我的,,男人,,沒有你,,我怎麼會體驗到,,這,,,這麼舒服的,,子宮,,交合,,啊~~”
獅天直接起身將女人抱了起來,而彩鱗也配合的將一雙嫩白的長腿盤在了男人的腰上。
獅天抱著她走下床,走動的時候還在不斷挺腰抽送,彩鱗臻首高昂滿頭的青絲灑落在後背,每走一步龜頭就會重重的親在那細小的輸卵管口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嗯~~不要,,,這樣,,太深了,,,卵管口被頂到,,,好難受,,,,”
聞著彩鱗口中噴出的芳香,獅天嘿嘿一笑,親了一口嬌滴滴的紅唇然後示意女人放下美腿,抽出肉棒時龜頭離開子宮口還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
然後從地上拾起被脫下的高跟鞋遞給她,彩鱗乖乖穿上後,整個高度就又比獅天高了一截。
又讓彩鱗雙手扶在牆上趴上去,為了更方便操進去,讓她的一雙美腿向內彎曲著,一手扶著肉棒對准被撐開的粉縫塞了進去
“滋~”
“哦~~”
龜頭破開濕滑的腔道,再次深深的鑽進彩鱗的蜜穴中,直到猙獰的龜頭撞到她穴內最深處的子宮口才停下。
彩鱗撐在牆上,兩條美腿彎曲的打著顫,承受著男人男人松緩卻沉重的操弄,滑膩的淫液隨著男人的抽插而被帶出體外,侵濕了兩人的下體。
可讓彩鱗期待的子宮交合卻沒有到來,獅天只是用大龜頭一下下親吻著她的嬌嫩宮口,並沒有插進來,這可把女王急壞了。
“嗯~插進來,,,快,,快點。。”
“嗯?插進哪里~~”
獅天明知故問的淫笑著問女王,然後掰過女人的俏臉大口封住了即將說話的小嘴,粗糙有力的舌頭輕而易舉的探進彩鱗濕滑的口腔內,剮蹭敏感的軟肉和嬌軟的小舌頭。
“嗯~嗚嗚~~嗯~~”
突如其來的舌吻把女王的話堵了回去,彩鱗只能配合男人交換著彼此的口水。
終於在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松開了她的紅唇,女王得以喘息貪婪的吸著彌漫淫穢氣息的空氣。
她賭氣一般的向後挺著肉臀,試圖讓龜頭插進去,濕滑緊致的膣肉不停纏絞,貼服著盤著猙獰青筋的棒身,被摩擦得咕嘰咕嘰吐著粘液,深處微張的子宮環口也隨著後壓跟龜首上的馬眼親著,發出滋滋的滑膩水聲,子宮口主動低垂下來去貼男人的龜頭,獅天見狀也不在逗她,主動挺腰和彩鱗往後挺翹的肉臀撞了個滿懷
“啪!”
只聽啪的一聲,男人的小腹和女王的翹臀撞在一起,肉棍徹底消失在兩人的結合處。
“啊!嗯啊!嗯~~好。。好深!進來了~~”
嬌弱的宮口被男人的大龜頭破開,肥碩的龜頭冠剮蹭著細嫩的宮頸操進了子宮內,將里面含著的溫熱淫水搗得咕嘰作響,子宮孕袋緊緊纏在龜頭冠上裹緊,被粗暴的頂出了圓圓的形狀,軟彈的宮頸貼著插進子宮的一小節棒身緩緩嘬吸,彩鱗扶著牆小聲的喘息著哼叫著,再次用孕育後代的子宮胞房把男人的大肉棒吞了進去。
每次肉棒抽離時,宮口都緊緊卡住龜頭冠,被拖拽到極限,然後又隨著抽送將肉棒吃的更深。
“啪~啪~啪~~”
急速肉撞肉的拍擊聲不絕於耳,纏裹在肉棒上的淫穢軟肉被摩擦的不停顫抖,狹小的宮口也鎖不住龜頭,任由男人的大龜頭將子宮拖到下垂然後“啵”的一聲離開,還未來得及閉合又被狠狠操開頂進去抵在子宮壁的輸卵管上,將彩鱗的小腹頂出一個又一個的駭人凸起弧度。
低頭看去,能看到彩鱗的小腹仿佛被插進了一根粗長的木棍般,都被頂的變了形,可想而知里面的子宮孕袋承受著多麼激烈的操干。
“壞,,壞蛋,,,輸送卵子的小口,,都要被你撞開了,,哈啊~~好狠的心,,,卵巢,,,都要被你,,插到了,。,,啊~”
獅天此時也操上了頭,將女王抱起扔到床上就撲了上去,壓在女人豐腴的嬌軀上,開始瘋狂的操干著子宮壁
“彩鱗~~彩鱗!~~~卵巢讓我操一下好不好~~排卵的卵巢肯定很熱很彈,插起來一定很舒服~~”
“嗯~~臭,,混蛋,,連鱗兒的卵巢都不放過,啊~~罷了,,你喜歡就行,,,,嗯~~你要是有能耐,,就插進去,,,”
“狠心的人啊,漲死我了,輸卵管口被頂的好漲啊,開了,開了,開了,要被頂開了,輸卵管口要被混蛋的大龜頭頂進來了,我這個淫亂的卵巢終於要被奸了~”
彩鱗此時已經被情欲和快感衝上了頭腦,連自己重要的生產卵子的卵巢都獻給了獅天。
獅天狠頂了兩下還和龜頭糾纏在一次的子宮軟肉就用龜頭對准了剛剛還緊窄無比的卵管口,用力的親了上去,龜頭重重的頂在子宮壁上,馬眼也抵住了其中一個卵管口。
彩鱗把一只玉手伸向耷拉在男人肉棒下方的兩個子孫袋,玉手托起了兩個沉甸甸卵蛋,里面充滿了可以讓女人受孕精蟲,用手顛了顛,里面傳來精液翻滾的水聲。
“怎麼這麼多,,昨天不是剛射過,,,要是直接對著,,卵巢射,,,說不定我會懷上的,,哈~·”
獅天感覺自己的半個龜頭都嵌進卵管口了。
“來吧~夫君~進來吧,插進的我輸卵管里,你不想和我的卵巢親一親嗎,親親這顆只屬於你的雌花,里面都是彩鱗的卵泡呢”
彩鱗用手輕撫著小腹兩側漲大的卵巢,圓圓的凸起在小腹上,甚至都能感覺到它在抖動,不知是發情的原因還是里面的卵泡們知道即將要受精而興奮的顫抖。
“你這個淫蕩的騷婦!!”
看著求著自己肉棒插進入輸卵管的女王大人,獅天興奮的吻了吻彩鱗的紅唇,然後把身體的所有重量都壓了上去,讓龜頭磨了磨微張的卵管口就用力往里壓去。
“女王~~女王大人的輸卵管~,好緊啊,像一根柔軟有彈性的肉管一樣裹住我的龜頭~彩鱗~~彩鱗~~把卵巢獻給我~~你是我的~~我要你~~我要你所有的卵子,都是我的~~”
彩鱗白皙的小腹上,本就漲大幾圈的輸卵管口逐漸被男人的大龜頭撐開到和它一般大小的樣子,花宮卵管艱難的吞著男人的龜頭,卵巢也不斷的分泌出粘液給卵管做潤滑。
嬌嫩的輸卵管先是吞下龜頭,然後是棒身,最後只留下獅天兩個沉甸甸的子孫袋蕩在彩鱗的粉穴口。
“啊~進去了~進去了~·,臭混蛋的肉棒龜頭親到我的卵巢了,好疼,,嗯~~還在輸卵管里進進出出,舒服嗎輸卵管裹的你的龜頭怎麼樣,是不是把龜頭裹的緊緊的~”
剛被龜頭插入輸卵管的彩鱗疼的說不出話來,緩了好大一會兒才興奮的看著自己左側小腹上的凸起,一個碩大的圓球凸出在肚皮上,馬眼抵到了自己肥大圓潤的卵巢上,整根輸卵管緊緊的包裹住男人的肉棒身,像一個肉管套子一樣套在了陽根上,彩鱗純潔的輸卵管和卵巢都被腥臭的肉棒染上了難以清洗的氣息。
如今的卵巢里早已裝滿了成熟的卵子,還好卵巢被輸卵管上的傘采吸附著,不然要被男人的大龜頭頂出去了。
“嗯~用來生育的地方都被龜頭頂到了,真是個貪心的家伙,,,難道真的要把我得花宮頂爛嗎,非要抵著射才滿意嗎”
彩鱗看了眼趴在自己身上男人打趣到,伸出雙臂摟住了他的身子,小手不斷在獅天的背上摸著,細細的感受著男人巨大的龜頭撐在自己輸卵管里刺激的痛感,其實她並沒有感到很舒服,只有卵巢被碰到的時候才會有陣陣快意從小腹傳出。
可看著男人這麼興奮歡喜,她願意這樣做,願意把自己最重要的生育器官獻給他隨意玩弄。
“嘿嘿,好女王,誰讓你剛剛一直用卵管小嘴親我馬眼的,你那麼嬌嫩的卵管口有多舒服不知道嗎,親的我爽死了”獅天說完親了一口彩鱗香汗淋漓白皙的額頭然後開始抽送起腰身。
“嗯~嗯~嗯啊~嗯……怎麼,怎麼突然~~啊~壞蛋,,輕點,,卵巢,,卵巢都要被你頂壞了,,”
彩鱗感覺撐在輸卵管里的龜頭開始不安分的操著眼前的卵巢,光滑的粉白色小肉球被頂的在小腹里東躲西藏,里面的卵子頂的來回的在卵室里晃動。
“待會龜頭直接對著卵巢射精,想不懷孕都難呢~要是現在就懷上了,之後出秘境的時候,,我看你怎麼辦,~~嗯~~啊~先將我的卵子煉化~~懷孕的事,,不要急於一時……”
女王的嬌嫩卵巢被龜頭親到後就顫抖不止,彩鱗運用斗氣按在左側小腹上,整個左側的卵巢逐漸開始發熱,一顆顆還未成熟的卵泡正在被她用斗氣催熟,一顆,兩顆,三顆,每催熟一顆,卵子就離開了卵巢室,鑽進了獅天的馬眼里。
“快~~別愣著了~~用斗氣煉化我的卵子~~能快速提升你的修為~~畢竟斗尊的卵子可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嗯~~啊~~要出來了,~~卵子都從卵巢里跑出去了~~”
彩鱗卵巢里的卵子被她強行催熟送給了身上的男人,一個個幼小的嫩卵兒正通過獅天的輸精管流往裝滿精漿的子孫袋中,不過這些帶有斗尊氣息的卵子已經不能孕育生命,在里面化作一縷縷精元附著在男人的精囊上,等待作為斗力被其煉化…………
獅天看著身下滿頭香汗淋漓的彩鱗,突然有點心疼,這高傲的美杜莎女王終究是被他征服到手,甘願做自己修煉的女奴,做出下賤的姿態供自己享樂。
不過自己可還沒射出來呢,還不能讓這條美女蛇休息,於是將龜頭從彩鱗的嫩小卵管里抽出,小腹里發出“啵”的一聲,整個龜首又重新回到了女王的子宮孕袋中。
男人開始大開大合的狠狠抽插,次次用大龜頭頂開宮口抵上敏感的子宮壁嫩肉研磨,攪弄得女王嬌嫩火熱的胞宮內精水和淫水咕嘰咕嘰作響,整個宮壁被刺激得用力裹緊闖進來的大家伙,連帶著整個蜜穴的膣肉都不停地蠕動著貼緊大肉棒裹纏絞吸。
“嗯~~啊啊~~~好舒服,,操我~~”
彩鱗細細的感受著男人龜頭在子宮內橫衝直撞,她的宮口與穴口一起緊密的纏著火熱棒身,被獅天肆意抽插所帶來的快感一遍遍穿滿全身,剛剛排卵後的整個子宮敏感的不行,被這樣大力的操干,整個身子都開始痙攣,兩條豐滿的大長腿抬起,一對美腳緊緊的勾住了獅天的腰身。
男人粗大的龜冠次次頂進宮口,離開時卻不顧宮口的挽留,用力往外抽,卡在冠狀溝的肉環刮得男人一陣酥爽,頭皮發麻,“啵”的一聲在龜頭離開後又狠狠的頂了回去,讓還未來得及閉合的子宮小嘴再次張大吞下了肉棒。
“啊!嗯啊~不!獅天~!啊!輕。。輕點!子……子宮…要受不住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兩條美腿夾著腰越夾越緊,白嫩的玉足甚至都在男人的背後打了一個小結,腳踝上的金色鈴鐺被撞的“鈴鈴”作響,足趾上的腳戒在燭火下閃閃發亮。
翹臀也不斷向上挺著迎合著男人的衝撞,讓龜頭更加暢快的干著她的子宮玉壁,像是在幫男人操自己一樣。
“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越來越激烈,彩鱗張大了紅唇,獅天只感覺他的龜頭被軟肉裹住後一陣收縮,很明顯女王已經到達了肉欲的巔峰高潮了,於是他也不再忍著,怒吼一聲,兩顆吊在彩鱗肉臀上的卵蛋開始快速的抽縮,龜頭馬眼就這樣貼在最柔軟的宮壁上開始噴射濃稠的精液。
彩鱗整個嬌軀顫栗不已,雙腿緊緊的夾住了男人的腰往自己懷里帶,在灼熱的精漿澆灌到她的子宮壁上時,極致高潮如期而至,全身都在顫抖,雙腿纏緊,兩只玉足上的腳趾也用力的蜷縮在一起。
而獅天則是把身子壓在彩鱗身上一動不動,只是下體的卵袋在不斷一收一縮,正把里面的精蟲全部噴進身下女王的子宮里。
“哦~~來了~~好燙,,,好多陽精,,,進來了,,直接射進子宮里了~~”
美杜莎女王感覺到腔穴內棒身的陣陣律動,感受著子宮肉壁被炙熱精液噴射的刺激感和熾熱感,她只覺得子宮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都被男人腥臭粘稠的精液糊滿了,燙的她小腹開始不由自主的宮縮,子宮花心如同小嘴緊緊吸住龜頭,對著馬眼用力吸吮,好似要把獅天子孫袋和輸精管里的最後一滴精液都吸進花宮孕袋。
很快便把彩鱗粉嫩的宮壁都塗上了黃白色的腥臭精液,把這個純潔的房間汙染成供男人享樂的性袋。
“射了~~彩鱗~~騷子宮~~爽!!~~”
兩個人的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整個房間只剩下男女的喘息聲。
獅天看著面前臉色潮紅的絕美臉蛋輕輕吻了一下她的紅唇,感受著對方的高聳玉乳被自己壓成肉餅,滑膩的美腿盤住自己的腰身,感受著女人嬌軀上的火熱,對著彩鱗開口說道
“女王大人~~張開嘴~喂你點獎勵~”
此刻的彩鱗已經完全被身上的金發男人所征服,所以對他的話都言聽計從,乖乖的張開了自己嬌艷的紅唇,漏出里面鮮紅的口腔和舌頭,里面還泛著陣陣熱氣。
“呸!”
獅天看著眼前聽話長大嘴巴的美杜莎女王,得意的笑了笑,然後活動了一下嘴巴,將一口臭烘烘的口水吐了進去。
“嗯~~”看著男人把腥臭的口水吐到自己嘴里,彩鱗感受著這份屈辱的感覺,但內心卻非常激動,閉上嘴巴將嘴里的口水吞咽了下去,然後迫不及待的張開向男人展示著干淨的口腔。
“啊——”
“真乖~我的女王大人~”
看著乖乖吞掉自己口水的彩鱗,獅天征服感到達了頂峰,能讓這麼高傲且強大的美杜莎女王甘心做這種事,他獅天應該是天下第一人了吧。
之後的日子里兩人在秘境里除了修煉其余時間幾乎都在床上,沒日沒夜的交合。彩鱗這個曾經高傲的美杜莎女王已經徹底墮落淪為獅天的禁臠。
蕭炎本想進秘境去找彩鱗,沒曾想彩鱗居然和他說不需要了,今天就會從秘境里除了,畢竟這次來九幽黃泉的目的就是讓她突破進化成九彩吞天蟒,現在目的已經達成,蕭炎索性就在秘境口等待兩人的歸來。
“老師,對,彩鱗和獅天進去已經數月了”
“呵呵,你小子也真放心讓彩鱗跟一個男人單獨相處幾個月”
“老師,彩鱗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可是大名鼎鼎的美杜莎女王,尋常男人誰敢靠近,獅天身為斗尊估計也不太敢惹那個女人”
“好了,小家伙我不和你說了,蕭瀟吵著要我帶她出去玩呢”
“嗯,辛苦老師照顧蕭瀟了”
“呵呵,不辛苦,我很喜歡這個小丫頭……”
看著中斷的玉簡,蕭炎沉思了一會,思考著剛剛藥老的那句話,不過他對彩鱗還是非常信任的,這次出來,兩人的關系的升溫應該提上日程了。
正當他坐在地上沉思時,秘境入口閃爍起白光,緊接著從里面飛出兩個身影。
蕭炎連忙起身看向兩人,突然發現兩人的手緊緊的牽在一起。而空中的彩鱗也發現了地上的蕭炎,立馬把小手從獅天的手中掙脫開飛向少年。
“蕭炎…………” 彩鱗落到地面看著少年面前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彩鱗…………” 蕭炎很想問剛剛為什麼兩人是牽著手出來的,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問不出來。
目光不斷在女人的身上掃著,發現彩鱗的穿著似乎與以前不太一樣,原本小腹布料處鏤空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印上了奇怪的花紋,白皙腳踝上的鈴鐺不知為什麼少了一個……
見蕭炎一直盯著自己的小腹再看,彩鱗急忙將衣服一扯,遮擋了一部分獅天印下的奴紋,然後快步上前抱住了他在他耳邊緩緩道
“怎麼,這麼長時間不見,不認識本王了?”
“額………彩鱗……”
見女人突然抱上來,蕭炎雙手不知所措的抬起,不知道該放哪好了,最後還是輕輕攬住了懷里溫軟的身子。
這還是彩鱗第一次主動抱他,蕭炎感到非常欣慰和驚喜。
“想~非常想,而且蕭瀟也想你了,一直吵著要找娘親呢,該動身回去了,不然我們這做爹娘的葉太不稱職了”
“嗯~回去~”
蕭炎和彩鱗緊緊的抱在一起,目光卻和不遠處的獅天對視在一起,心里不由得響起剛剛兩人牽在一起的手,大概是自己看錯了吧,彩鱗怎麼可能會和男人牽手呢……
而他不知道的是,被女王遮住的紋飾里面,也就是彩鱗的小腹深處,那用來孕育生命的神秘房間里,嫩粉的子宮肉壁上掛滿了獅天的粘稠精液,正隨著主人的步伐緩慢的滴落著,女王每走一步就會滴落下一些。
彩鱗就這樣用裝滿其他男人精液的小腹緊貼著蕭炎,訴說著悄悄話,談論著兩人的女兒………………
星隕閣
“蛇人族有變故?”
“嗯,我身為蛇人族的女王,身不由己,這次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回去看看也好,而且炎盟不能沒有掌管大局的人”
蕭炎看著面前彩鱗漂亮的臉蛋,話語中透漏著不舍。畢竟她從秘境出來後兩人才相處了幾天時間,升溫計劃也剛開始……這又要分開了
不過他從來都不是兒女情長的人,彩鱗也不是這種性子,一切都要以大局為重,自從見識到了中州上的各種強者,他深知現在最關鍵的還是提升實力,不管是他自己還是整個炎盟,否則將來被淹沒是遲早的事。
“這次回去我就不帶蕭瀟了,就我和獅天,蕭瀟就交給你了,你這個做父親的,多陪陪女兒”
提到蕭瀟,兩人的臉上都浮現出溫柔的笑,蕭炎也自知身為父親對這個女兒關愛太少了
“嗯,你放心好了,蕭瀟是我蕭炎的女兒,將來一定是整個斗氣大陸上的頂尖強者”
“嗯”
彩鱗紅唇微微彎曲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對他的承諾深信不疑,畢竟當年的天魂融血丹……………
“時間不早了,我准備和獅天今晚就走”
“好,我聯系星隕閣的人准備好蟲洞”
“女王夫人~那傻小子還在看我們呢”
蟲洞入口,獅天摟著彩鱗高挑的身子在女人的耳邊輕輕調笑著
“嗯~~不要管他………我受不了了……回去趕緊把這壞東西,,操進來,,我這里快要癢死了,,,”
彩鱗一邊伸手摸著男人鼓起來的褲襠,一邊用手揉著自己的小腹,子宮里面已經被淫水澆灌的泥濘不堪,非常迫切的想要男人的大肉棒來止癢。
獅天的大手也偷偷游走在女王的嬌軀上,利用角度讓身後的蕭炎看不清楚又能察覺點什麼,一根手指伸進了彩鱗的蜜穴進進出出著,涌出的花蜜已經侵濕了他的整個手掌。
而站在遠處的蕭炎看著緊貼在一起的兩人,心中泛著陣陣酸意,卻又無可奈何,他隱約能看到男人的手在彩鱗的身上摸著什麼,可又不確定是不是真的,不禁又回想起兩人在秘境里相處了數月的時間,不知道期間發生了什麼,問彩鱗她說什麼也沒發生。
但他的知覺告訴自己,兩人一定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想到這,又看到緊挨在一起的兩人,蕭炎居然有種興奮的感覺,一想到那麼忠臣的女王………居然有事不想和自己說……………到底會是什麼事…………這讓他既不爽又感到一絲悸動……肉棒居然在褲子里微微動了兩下………
炎盟
“吩咐下去,我要和美杜莎女王成親!快去操辦”
“是!宗主!”
彩鱗回到炎盟後第一時間就被獅天帶去了獅冥宗,他打算和彩鱗辦一場婚禮,也算是迎娶她過門,做個有名分的夫妻。
以後在床上辦起事來有了這層身份的加持更有感覺。
吩咐獅冥宗的弟子去操辦婚禮的事項,這場婚禮終究不能公開,所以來參加的也只能是獅冥宗的人,不過這場婚禮也很“特殊” 就是了。
第二天,整個獅冥宗上下到處喜氣洋洋,張燈結彩!
到傍晚時分,美杜莎女王身穿亮紅色軟絲緊身宮裝,頭帶鳳冠,由四名美婢簇擁下,走出新房,數十位獅冥宗弟子已由後院到禮堂,排成兩道彎曲的人廊。
見到美艷的美杜莎女王時,所有人的眼神都直了。
婀娜多姿,高挑豐滿的嬌軀,蓮步走出新房,數百雙賊眼看得發直。
尤其是女王每跨出一步,她那對高聳的玉乳就會隨著步伐微微輕顫,加上小蠻腰下挺翹的肉臀隨之擺動,看得一眾弟子的心髒幾乎跳出口腔,不少年輕的已經濕了一褲子,這一切看在女王眼中不由得鄙夷,覺得這些個男子都一樣是好色之徒,只不過要迎娶自己的是個更大的淫魔罷了,不過自己就是喜歡他身下那根肉棒,能操進她子宮在里面亂攪的大淫棍,光是想一下蜜穴就開始濕了。
美杜莎女王一臉不屑的高抬玉首,邁著修長的美腿往禮堂行去,她有意讓這群男人感到飢渴難耐,卻只能看不能動手的癢,以滿足自己高傲的快感。
她刻意扭腰擺臀一陣陣乳波浪臀把這群獅冥宗的弟子看傻了眼,一路上男人們不斷發出今驚嘆呼叫
“哇!好挺!好大的奶子!”
“真叫人垂涎!”
“看!宗主夫人這一陣乳波臀浪真要人命!”
“真不愧是美杜莎女王,宗主真有福氣能娶到這樣的女子,一開始我還不信呢!”
“唉!真受不了!”
“誰說不是呢!如此一個絕色尤物,居然能嫁給宗主,羨慕死我了,要是能讓我和女王交合一次,讓我少活半輩子都行啊”
“噓!小聲點!你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當心丟掉性命!”
【真是群無恥的色鬼,要是被他們……一起………】
彩鱗光是想了一下那場面便覺得雙腿一軟…………腳下踩的高跟鞋都要站不穩了。
就這樣在一雙雙虎視眈眈的色眼中,美杜莎女王走進了禮堂,看到了在前方站著的獅天。
“嘿嘿,我的好夫人,今天真美~”
“哼,本王哪天不美?”
“美!女王大人什麼時候都是最美的!快感拜堂吧~~我等不及了”
看著男人那急色的樣子,其實她也快忍不住了,光是剛剛被幾百雙火熱的眼睛視奸著,她都要高潮了。
“一拜天地!二拜…………………”
隨著婚禮的進行,兩人在一眾弟子的面前互相擁吻了起來,期間獅天還不老實的把手放到了女王的巨乳上一頓亂揉,把男弟子們看的羨慕瘋了,女弟子則臉紅耳赤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快點~~再快點~~~操我~~”
張燈結彩的房間里傳來了男女交合的呻吟,眉宇含春的彩鱗嬌軀微微輕顫著,豐滿肥美的翹臀緊緊壓在男人的胯部,獅天的粗長肉棒已經完全消失在美艷女王的蜜穴間,只留下兩顆不斷膨脹的沉甸子孫袋在屁股間甩動著。
高挑豐腴的彩鱗軟綿綿的依偎在獅天的懷里,貝齒時不時咬著紅唇,原本冷艷的俏臉上早已布滿了紅暈,一滴滴晶瑩香汗從白皙的脖頸流下,一聲聲淫浪的呻吟從紅唇中喊出。
似乎有意掌控美艷女王嬌喘的節奏,獅天插入花穴里深頂宮壁嫩肉的龜頭一下一下的撞著,不同於腔道的裹緊和壓榨,子宮的黏膜和肉粒仿佛是慈祥而淫亂的母親在愛撫和吸吮孩子,那滑嫩褶皺的子宮壁仿佛在告訴肉棒,這里就是生命的起源地,只要在這里射出粘稠的精種,就能完完全全占有這個女人,而今天他的目的的確就是讓身上的女王懷上他的孩子。
因為不久前彩鱗告訴他,離開星隕閣的前一晚她和蕭炎睡了一次,而且還讓他內射了,起初獅天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醋意大發,但接下來彩鱗的話讓他欣喜不已。
原來這次交合假意為蕭瀟添個弟弟妹妹,真正目的是讓她和獅天的孩子能順利生下來,有了那一晚,肯定能騙過那個只會修煉的傻子。
所以這些天兩人的目標就是讓彩鱗懷上。
“嗯……”
子宮遭受到如此重擊,彩鱗的嬌軀開始劇烈顫抖,獅天深插緩出的在彩鱗的小腹內奸淫嬌軟的宮胞,龜頭抵著宮壁頂上肚皮,在小腹不同位置撞出一個個圓形凸起,快感不斷從肉穴內蔓延至全身。
"啊。。不。。。。好深。。嗯啊~~操我~~"
“嘶~~女王!!好夫人~~~夫人的子宮孕袋里好舒服,,裹死老子了,這里面,,這里面就是曾經孕育過蕭瀟的地方嗎~~”
“嗯~,是,,,這里面曾經懷過蕭瀟,,啊~~”
“,,夫人,,你,,你的心跳的好快啊,,,”獅天把頭整個埋進彩鱗的胸前,聞著乳香感受著巨乳下里面瘋狂跳動的嬌心。
“嗯~壞蛋,,,,還不是因為,,,因為大淫魔的大肉棒正不停搗著我的子宮壁,,都說了,里面很敏感了,,還不停的用龜頭尖去頂里面最軟的地方~~啊~~~頂到了~~刮死我了·~`不要~~不要讓你的龜頭冠刮我的子宮壁~~太敏感了~~要噴了~~”
“和蕭炎做那晚~~他有沒有這樣干你的子宮!!說~~有沒有像我一樣用大龜頭在你的子宮里頂來頂去!!”
“嗯!!沒有~~~他,,,他的廢物肉棒,,沒有你的這麼大~~啊~~根本,,就插不進我的子宮,,里面,,啊~~只能,,碰到一點點,,,我的子宮口,,,,所以,,我的整個子宮孕袋,,都是你的,,,里面的所有嫩肉,,卵巢,,,卵子,都是用來服侍夫君的~~操我~~射給我~~讓我懷孕~~讓我懷上你的種~~讓蕭炎煉丹供養他修煉~~啊~~”
“!!!操!!你這個賤浪騷貨女王!!!給蕭炎戴綠帽子就這爽嗎~~” 獅天聽到女王這麼說,便再也忍不住了,猛的抽送腰身,把龜頭在彩鱗的子宮胞房里搗的砰砰直響,撞的里面淫液橫飛。
“,,嗯!~~~冤家,,輕點,,,把子宮操破了怎麼辦~~啊~·”
“操不破~~放心,,女王這麼騷浪的子宮怎麼可能會破~~這肉袋怎麼操都不膩~~射了!!射了~~彩鱗~用你的騷子宮接住了~~直接射進你的卵巢里~~給我懷上我的種~~”
“啊~~射吧~~射給我~~~”
獅天把女王擺成最容易受孕的姿勢,龜頭頂在輸卵管口上開始噴射精漿,大嘴吻住彩鱗的紅唇,胯下的子孫袋抽動著輸送精液,彩鱗的翹臀能清晰的感知到它的震顫,被帶動著一縮一縮的夾緊菊眼。
舒爽射精的棒身突突跳動著在緊窄濕滑的肉穴里面小幅度抽動著。
仿佛是為了將精液射到身下女人的身體最深處,獅天力道重得差點把彩鱗翹臀頂到懸空,兩人緊緊相連的交合處看不到一絲縫隙,彩鱗的小腹上不時冒出駭人的碩大凸起,可以看出她此時小腹內的子宮孕袋正在經受男人如何激烈的頂撞噴射。
被滾燙的粘稠精液燙到的子宮壁開始劇烈的宮縮,一下下的裹緊了龜頭吸吮著精漿。
射完後的獅天拔出肉棒,取出一個玉柱,將前端塞進了彩鱗的子宮口里,為了不讓精液流出,這樣能增加受孕的幾率。
高潮的兩人將白花花的身子擁在一起,女王美眸迷離的看了一眼男人,然後將臻首緩緩向下,靠近那根讓她又愛又怕的大肉棒,伸出嫩舌尖鑽進了開合的馬眼里,將里面殘留的精蟲盡數卷進嘴里吞下,然後細細給龜頭清理了下,還將男人包皮里散發著惡臭的汙垢也清理干淨了
“嘶·~~哦~~好夫人~~以後就用你的嘴來給我清洗肉棒了~~”
彩鱗聽後用美眸白了一眼淫笑的男人,然後應嬌艷的紅唇輕輕在肉棒上面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唇印,宣示著對它的臣服。
“爹爹,我們要回去找娘親了嗎”
“嗯,娘親找爹爹有事,況且你也很長時間沒看見她了”
彩鱗突然說有要緊事和他商量,蕭炎便帶著女兒用蟲洞返回炎盟
剛進盟內就發現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一路上大部分人都在看著他,對他指指點點,蕭炎心中奇怪,便加快腳步前往彩鱗居住的別苑。
剛想進去的時候被門口的兩個陌生男子攔了下來。
“什麼人?此處是宗主和夫人的住處,閒雜人等不得入內,快滾!”
蕭炎莫名其妙的看著兩人,心想自己這盟主做的太失敗了,也怪自己真的太久沒回來了,搞得里面沒有一個人認識他,還有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宗主了。
其實蕭炎不知道的是他們口中的宗主說的並不是他。
“在下蕭炎,也是這炎盟的盟主” 無奈蕭炎只好亮出身份。
而那兩名獅冥宗弟子一聽面前的少年就是蕭炎,頓時漏出一副玩味的表情,但隨即說到
“原來是蕭盟主,請進”
看著一臉無所謂的走進別苑,兩個守衛在後面小聲說著
“真是個傻子,自己夫人都被偷了還在這慢悠悠的”
“誰說不是呢,有這麼個大美人不好好守著,天天在外面亂跑,活該啊……”
廢了一番功夫的蕭炎終於來到了彩鱗的房間,敲門進去後發現客廳沒人,便開口道
“彩鱗?”
“我在床上”
“嗯?”
蕭炎聞聲走了過去,入眼就是裹緊被子,只留下一個漂亮腦袋的彩鱗。
“彩鱗……你這是……”
“……傻子,,,”
彩鱗臉色一紅繼續道
“我,,懷孕了,,”
“懷孕?!!”
蕭炎嚇到了,但隨即反應過來
“難道是那晚?” 想到在星隕閣兩人突破關系交合的情景,蕭炎不得不感慨,自己一共就和彩鱗做了兩次,兩次都中了。
“還傻愣著干嘛!還不快去練安胎藥!”
“嗯?哦哦~~我這就去!”
蕭炎聽到女王的呵斥對她一笑便屁顛屁顛的跑去煉丹了。
“走了?”
“嗯~”
被子掀開,獅天從里面鑽出,然後將大手撫在女王隆起的小腹上笑道
“有個便宜煉藥師就是好~都不用我費力,要不要我去幫幫蕭炎照顧一下薰……”
“哼~別人給你養孩子,你還得便宜賣乖~你還想要別的女人?”
“嘿嘿,我就這麼一說,我還想讓好夫人給我多生幾個呢,壯大一下我的家族宗門~”
“美得你!本王可不是你的生育工具”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彩鱗伸出嫩白的手臂摟住男人的脖子將紅唇印在他的嘴上,舌頭自己就探了進去,和對方舌吻了起來。
“嗯~~~晚上~~要不要~~就小心一點,,在子宮口做就好~”
“遵命~~我的好女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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