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哎呀~老公別生氣啦嘛~”夜市的燒烤大排檔里面關婕坐在我旁邊,纖纖玉手在我大腿褲子上摩擦。
我拉長著老臉目視前方掛在高處的電視不理她,電視里播放著歐冠的比賽。
在大排檔吃燒烤是我的最愛,尤其喜好讓關婕打扮的精致靚麗的陪我來這里,然後欣賞其他人艷羨驚奇的目光。
今天關婕特意載我來大排檔,就是為了我被顏射而賠禮道歉。
關婕美腿抬起搭在另一條腿上,像是啤酒小妹一樣靠在我身上,倒了一杯啤酒端給我嘴邊:“來老公~喝一個消消氣~”
“嗯……”我眼睛不看她張開嘴,做出原諒她卻還沒消氣的傲嬌樣子。
關婕又拿起一只烤生蚝遞到我嘴邊:“來老公~吃生蚝~”
我斜著眼看了一下貝殼里面白花花的耗肉,嗓子眼一癢沒忍住“哇”的一聲干嘔起來。
“哎呀~!你至於嗎韋陽!還沒緩過來那?”關婕二郎腿也不翹了,急忙放下生蚝,修長的素手使勁的拍著我的後背。
我干嘔了幾下怨怒的看著關婕:“還能緩過來?一輩子我都緩不過來了!”
關婕見我抱怨的表情知道我不生氣了,笑嘻嘻的俯下身子輕拍我的後背:“好了好了~知道錯了老公~以後肯定不這麼過分了!”
在妻子的甜言蜜語下我也不在裝腔作勢,畢竟說到底起因也是為了我的興趣而進行的游戲,顏射只不過是意料之外的插去。
在大排檔里我和美貌的嬌妻一邊吃著燒烤一邊觀看著歐冠的轉播,當然主要是我在看,妻子則只是看個熱鬧。
“哈,這有美女,嗝~美女你好啊,交個朋友怎麼樣?”一家人正在邊吃邊聊,一個聲音粗暴的插入進來。
抬頭看去一個身穿黑色短袖的中年胖子站在桌邊,紅光滿面的臉上帶著酒意看來是喝多了。
男人正色眯眯的和關婕搭訕,脖子上的金鏈子閃閃發光,完全沒看旁邊的我,也不知道是喝多了沒注意到我,還是故意無視的。
關婕緊皺眉頭,好心情都被影響了:“對不起我們不認識,不要打擾我們。”
我本想出面叱責,見妻子已經說話了,就坐在原地沒出聲。
胖子笑眯眯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美女你喝的這都是啥啊,哥給你買幾瓶好酒,你加哥一個微信怎麼樣。”
我見氣氛不對站起身說道:“先生您喝多了,請你離開。”
男人臉色轉冷:“呦?不給面子是吧?給我留個電話那麼難麼?”
關婕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包:“老公咱們走吧。”
我也知道不能跟流氓過不去,也准備起身結賬走人。
男人怒罵一聲:“媽的看不起老子!”說完就去拽關婕的胳膊,一下將關婕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關婕驚叫一聲:“呀!你放開!”揮手就打了男人一巴掌。
男人被扇了一巴掌更是怒惡:“你他媽給臉不要臉!”大吼的同時也給了關婕一巴掌。
關婕被打了一巴掌後杏目圓睜,胳膊被對方抓著沒辦法,常年健身的健美大長腿穿著高跟鞋就照著對方褲襠提了過去。
胖子受此重擊“嗷”的一聲捂著褲襠大蟲子一般蜷縮在了我們這張飯桌旁的地上。
我沒想到老婆如此勇猛,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急忙拉著關婕的胳膊,邊往外走邊拿出手機:“快走,我打電話報警。”
“你報你媽的警!”有一個聲音在旁邊喊道,一條強壯的胳膊伸過來直接把手機搶走了。
我轉頭看去,身後不知何時追出來一大幫人,這些人五大三粗,不是留著光頭就是挺著大肚子。
搶我手機的那人“啪”的一聲把手里的電話摔在地上,一腳踩了個稀碎。
我把關婕攔在身後,厲聲質問道:“你們干嘛!一會警察來了!”
“滾一邊去!”我伸出胳膊想要阻擋幾人靠近,走得最快的一個滿身雕龍的大漢一個窩心腳正蹬進了我懷里。
“哎呦!”我被一下踹的往後坐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連帶著把我身後的關婕也給拱倒了。
“這小娘們兒不給面子,兄弟們教訓教訓她!”踹倒我之後雕龍大漢越過我一把抓住了同樣坐倒在地的關婕的頭發往外拖去。
關婕再健身再能打也是個女流之輩,秀發被人拽住,疼的她嗷嗷直叫,手舞足蹈的拍打男人,可惜哪里是男人對手,只能無助的被拽到外面。
剩下的幾個同伙見狀也陸續跟著走了出去,仔細數來一二三四…算上拽著妻子那人,足足有八個人。
“你他媽在這待著!”一開始被妻子踢襠放倒的胖子這會也恢復過來,夾著跨晃悠悠走過我身邊,又給了我一腳才跟著出去,算上他是九個人!
我扶著塑料凳子艱難的站起身,胸前印著大腳印急忙跟著跑了出去,臨出去之前還喊了一聲:“幫忙報警謝謝!”
圍觀的食客面面相覷,有幾人拿著手機高舉著對著這面,看那樣子很明顯是在錄像而不是要報警。
“小伙子我報警了,你別逞能警察很快就來了!”還是老板娘在後面擔心的喊了一句。
可惜我顧不得許多了,已經踉踉蹌蹌的追了出去。
“怎麼了?我上個廁所怎麼桌子都翻了?有人打架啊?”一個穿著圍裙的青年一邊雙手在圍裙上亂抹,一邊好奇的從後廚走出來。
老板娘擔心的看著外面一大群人:“哎呀,喝多了鬧事唄!可別出什麼事啊!”
青年男人看了一眼外面道;“我看看去!”
…燒烤店外面的街邊也擺了幾張桌子,關婕被拽著頭發拖出來後一下子被丟到了地上。
夾著腿追出來的胖子罵罵咧咧的在一邊桌子上拿過一個空酒瓶:“騷貨,讓你犯賤,今天就給你破破相!”
我在後面一看這還得了!急忙跑過去想要阻止他:“哎!你們干什麼!”
一條有力的胳膊橫在了我的脖子前面將我攔下,是這伙暴徒中的一個,我一看前面圍著關婕還有好多人根本過不去,不由得急的直冒汗只能搬出警察嚇唬他們:“你們干嘛!警察馬上就來了!”
可惜這些醉鬼這時候天不怕地不怕,拿著啤酒瓶的胖子從人群中鑽出來站到我面前:“他媽的,我說話不管用是不是?讓你待著你還敢跟出來?”
說著胖子胳膊一揮,空酒瓶就砸在了我的側臉上。
“呯!”沉悶的一聲過後我耳朵一疼,感覺左眼充血臉頰發脹,然後不受控制的坐在了地上。
“老公!”關婕在人群後見我被一瓶子放倒,急的尖叫一聲站起來就要越過人群往我身邊來。
“啪!”雕龍大漢反手又給了站起來的關婕一巴掌,然後抬起四十五碼的大腳踢在了關婕的小腹上。
修身的酒紅色皮裙正面一下子印上一個灰白色的大腳印,穿著高跟鞋的關婕感覺腳踝一空,然後就是一陣疼痛,心中知道崴到腳了!
右腿瞬間不能受力,身子也再次倒在了地上。
胖子看了一眼坐在地上不能動彈的我,滿意的笑了笑一回身又擠過人群,回到了關婕面前。
“你老公腦袋真硬!看看你硬不硬!”說完就舉著酒瓶往關婕腦袋上砸去,酒瓶虎虎生風,這要是砸中非死即殘,驚慌的關婕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啪”沒有想象中的痛感,只聽見一聲酒瓶拍在肉上的悶響。
關婕睜開眼睛看去,一位穿著深藍色襯衫外面系著圍裙的青年伸手接住了砸向自己的酒瓶。
青年看上去二十幾歲,身高能有一米六幾不是很高,四肢卻孔武有力,接住酒瓶的大手關節粗大,掌中有繭手背附毛,臉色被太陽曬的暗紅粗糙,一看就是鄉下人的長相。
施暴者被人橫插一腳面子上掛不住,惡狠狠的對青年喝道:“你他媽誰啊?要管閒事啊?”
青年手拿酒瓶顛了顛:“我不是管閒事啊大哥,我是這服務員,你這一瓶子砸下去可不是小事啊。”
男人罵罵咧咧的又拿起一支酒瓶:“用你管,老子有的是錢,打壞了多少錢我都陪她!”
服務員皺著眉頭:“你一個大老爺們兒打人家女人算什麼,你看看給人家打的,而且我告訴你啊,警察馬上就來!”
男人往前走了兩步,掄圓了手臂就往服務員頭上砸去,嘴里還罵道:“你出頭是吧!我看你頭能挨幾下!”
服務員一伸胳膊,沒等對方砸下來就架住了對方拿著酒瓶的手腕。
圍觀的人只覺得眼一花,沒看明白怎麼回事呢,酒瓶就到了服務員大叔手中。
“啪”服務員手中酒瓶化作一道殘影,敲在了對方腦袋上。
醉酒胖子踉踉蹌蹌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著腦袋指著對方:“草泥馬你敢打我!兄弟們他打我!”
一旁的同伴沒想到一個服務員居然敢打人,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呼啦一下衝了上來。
關婕見一大群人衝向青年,擔心的說道:“這位先生你快走吧,別傷到你,我一個女人他們不能把我怎樣。”
服務員笑了笑:“什麼不能把你怎麼樣,姑娘你看你臉讓他打的。”
關婕摸了摸臉神色難看,卻還是固執的說道:“不行,不能拖累你,你還是跑吧。”
可惜對面不給他們時間,一大幫人已經衝了過來,服務員見狀往邊上一閃,躲到了旁邊餐桌的後面。
這下一大群醉漢只能從桌子邊上繞過去找服務員,桌邊的椅子又讓那些人磕磕絆絆差點摔倒,這樣八個人一下就散開了。
服務員左右看看,扣住桌子一角胳膊用力,“嘩啦”擺著肉串啤酒的餐桌就被掀翻。
兩個鬧事的醉漢被砸倒在地壓在了下面,服務員迅速面向一名已經衝到面前的醉漢,沙包大的拳頭一記勾拳命中對方下巴,醉漢被打的雙腳離地,口水從嘴角飛濺出來,迷走神經受此重擊,醉漢雙眼一翻軟倒在地。
解決此人只用了不到兩秒,服務員沒有停留,跳到被掀翻的餐桌上,下面被壓住的倆人更爬不出來了。
服務員站在桌子上身子轉了半圈,小腿像鞭子一樣甩出,抽在對面正愣神的一人下巴上。
那人應聲而倒,看其安詳的表情,今晚肯定有個好夢,剩下的四人見對方這麼能打心里有些犯怵,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
“你他媽的找死!操!”突然一聲怒罵打破僵局,原來是被壓在桌子底下那兩個人折騰了半天鑽了出來。
由於剛剛一直被壓在桌子下面,沒看見服務員出手,這倆人還以為己方占優,一人抄起一張凳子,一人拿過一只酒瓶就衝向了服務員。
剩下四人見又占據了人數優勢,又找回了些許勇氣,也跟著後面衝了上去。
服務員往後退了幾步,看對方跑在前面的兩人搖搖晃晃還沒醒酒,眼珠一轉抄起凳子就往靠前的一人砸去。
那人伸手愈擋,可惜一個醉鬼反應總是慢半拍,胳膊剛抬一半凳子就下來了。
“啪”凳子撞在腦袋瓜上散了架,那人也晃晃悠悠往地上倒去。
服務員又側身撞進另一人懷里,伸手捏住那人拿酒瓶的手腕,另一只手用手肘對著對方下巴拐了一肘。
那人搖搖晃晃就要站不住,服務員將他轉了個圈,一手制住對方手腕一手提溜著對方褲腰帶,將他當做盾牌擋在了身前。
剩下四人手里拿著五花八門的武器,卻不敢往同伴身上招呼。
“呃…”服務員僵持了一下,後退一步抬起腳照著被制住這人的屁股踢了一腳,這人迷迷糊糊的往前撲去,正好掛在對面同伴身上。
剩下三人繞過抱在一起的兩人,再次棲身而上攻向服務員。
服務員隨手又撈起來一只塑料凳子,離著兩三米拋向衝過來的三人。
“啪!”塑料凳子砸在最前面那人身上,沒什麼傷害卻讓那人下意識地彎腰橫臂擋了一下。
等他再放下胳膊,他的兩個同伴已經衝了出去。
服務員瞬間啟動雙腿快步靠近,先發先至跳起來一個英雄拳砸在那人面門上。
被擊中的流氓鼻血四溢,仰面倒下安詳的睡去了。
剩下的那人攥著啤酒瓶掄圓了胳膊往服務員太陽穴掃去,醉醺醺的眼睛里都因為要命中目標而有了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卻低估了對方的反應速度,服務員一個彎腰搖擺輕松的躲過了對方的酒瓶橫掃。
“嘭!”一聲悶響,服務員左勾拳狠狠的命中了對方的右側腋下。
“呃!!!”對方張大嘴巴卻哀嚎不出聲,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大蝦米一樣彎腰慢慢的躺在了地上,在地上左右翻滾看樣子疼得夠嗆,連喊都喊不出聲了。
“哼~”服務員抱著胳膊得意的看了眼自己的傑作,看上去還有些自豪。
“嘭!”得意沒持續兩秒,服務員腦袋往前傾了一下,腦袋被從後面重擊了一下。
服務員反應極快,扭身抓住身後那人的胳膊,扭腰送跨肩膀使力。
“咚!”一個過肩摔將偷襲之人摔倒了地上,卻是剛才被塑料凳子阻擋那人。
“嘶~…”服務員懊惱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埋怨自己總是熬夜記性也跟著不好了。
服務員走回關婕身前,托著肩膀將關婕扶到椅子上坐好:“美女你沒事吧?”
關婕對青年笑了笑:“我沒事,剛剛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關婕沒有繼續往下說,不過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服務員笑呵呵的,完全看不出剛打了一架:“哈哈,遇見不平拔刀相助麼!都是應該的,呃…唔~…”
青年話還沒說完,雙眼一翻就這麼帶著笑容向後倒去。
“哎!!”關婕嚇了一跳,挪著屁股下的凳子,忍著右腳的疼痛就去查看對方的狀況。
…“我說了多少次了!是那些人耍流氓!你們公安把他們抓起來就行了!”醫院里,關婕那條傷腿伸的長長的坐在沙發上,柳眉倒豎的和面前的一男一女兩名警察說道。
關婕認為警察出警太慢才導致自己和老公受了這麼大的傷害,所以語氣不太好。
兩名警察尷尬的對視一眼,還是拿著筆記本的女警察說道:“關女士,我們還是要仔細一點的,而且那些人實在是…”
女警察沒明說,但是關婕知道她的意思是那些流氓被打的實在是有些慘。
“店里面和路邊都有監控,你們去核實一下就好了,我們還要休息,沒什麼事情了的話請離開吧!”關婕下了逐客令。
兩名警察對視一眼,見關婕實在是不耐煩了,只能告辭離開。
警察走後關婕愁眉不展的看著房間內兩張病床上的人,靠近里面的是老公孫偉陽,外面的那個是見義勇為超猛小伙子。
關婕想了想後眼睛一亮站起身用一條腿跳著往靠門的床邊挪去。
來到青年服務員躺著的床邊後關婕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對方身上的口袋。
一陣翻找之後果然找出了對方的身份證。
“郝高…99年…”拿著身份證翻到背面,關婕審視著上面的信息。
可能是之前在外面沒有燈光,現在對照著身份證再次仔細去瞧躺在床上的郝高,黝黑的臉上滿是風吹日曬的痕跡,身材矮小卻四肢粗壯,看上去就是一名常年從事體力勞動的青年,只不過不知為何對方如此能打。
“呱啦呱啦呱啦呱啦…”一陣青蛙的叫聲響起,關婕嚇了一跳,之後順著聲音從郝高的另一個口袋了找出了響個不停的手機。
“你好…”關婕接通後小心翼翼地說道。
電話對面一個年輕的男聲焦急的喊道:“哥你怎麼了?”
關婕聽出來對方是郝高的親人,而且大概是親弟弟,隨即輕聲解釋道:“你好我不是機主,我們正在…”
大致解釋了事情經過,和正在哪家醫院後,關婕放下電話開始等待郝高的弟弟到來。
“呃…老婆怎麼了這是…”我腦袋一疼清醒了過來,坐起身子後看著陌生的環境問道。
關婕驚喜的喊道:“你醒啦老公~”
關婕坐在房間那頭的沙發上,想要過來卻腳踝一疼失敗了,只能坐在原地給我講完了事情經過。
“那還多謝這哥們兒了…”我看著旁邊床上的郝高,摸了摸頭上的紗布心有余悸的說道。
“哥!!”我和妻子正閒聊著,一聲慌張的呼聲從病房外傳來,然後就是一道黃色的殘影竄了進來。
一名穿著美團制服的騎手趴在郝高的床邊焦急的呼喊著。
“您是郝先生的弟弟吧?”關婕蜷縮起一條腿費力地再次蹦跳到郝高的床邊柔聲問道。
美團騎手這才注意到房間里還有其他人,扭過身子摘下頭盔露出了真面目,是一個同樣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比我和關婕小一點,從其面相上看確實是郝高的兄弟,倆人從面相上看長得差不多,和郝高同樣身材矮小四肢粗壯,看上去就是一個底盤扎實的人。
“你是…剛才電話里的姑娘麼?”對方也沒想到電話里的竟是一位這麼年輕漂亮像是大明星一樣的女人,一下子說話都結巴了。
年輕人長著一張與其兄弟一樣的國字臉,只不過比之多出了一些精明,不過現在眼神里都是焦急和擔憂。
關婕一條腿站在地上,將事情經過又講了一遍:“是的,今天晚上我和丈夫…郝先生…”
聽完哥哥見義勇為的故事,年輕人憂愁的看著床上閉目不醒的郝高,也沒心情繼續欣賞眼前的美人了。
見年輕人愁眉不展,關婕急忙說道:“先生您放心,郝高先生之後無論如何了我們都會負責到底的。”
年輕人急忙擺手:“你誤會我了,我只是有些擔心而已,而且我哥以前是當兵的,這些年一直有鍛煉身體,肯定不會有事的。”
關婕支撐不住了跳到我的床邊坐下:“不管怎麼樣您的哥哥都是我們倆的救命恩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棄之不顧的。”
年輕人見關婕人情世故如此通達,不由得心中暖暖的:“呃,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郝常…”
關婕微笑著伸出手:“我是關婕,這是我先生孫偉陽。”
見到伸到眼前的纖纖素手,郝常不知所措的急忙雙手握住連連擺動,好半天也沒松開。
“呵呵呵…”玉手一直被人拉著晃動,關婕也看出了對面的緊張,嘴角微抿發出了忍俊不禁的笑聲。
“啊!對不起。”郝常急忙放開滑膩膩的美人手,粗壯的五指不知所措的在自己褲子上摩擦。
“哎呦臥槽…”一聲呻吟吸引力所有人的注意,郝高在床上捂著後腦慢慢坐了起來。
郝常急忙去扶住郝高的後背:“哥你醒啦!”
郝高:“哎呦…你給我送醫院來啦?”
郝常搖搖頭看向對面:“是關小姐給你送過來的。”
“呦!是您二位啊!”郝高一挑眉毛急忙光著腳就從床上下來了。
我和關婕都嚇了一跳:“您小心點啊,您還傷著呢!”
郝高擺擺手笑著說道:“哎!這點小傷算什麼!這幾年松懈了!以前在新疆當兵的時候,這幾個小癟三再多一倍也近不了我的身!”
“哎呀!你老實點吧!快躺會!”郝常見老哥沒事了也放下心來,用親近的口吻埋怨了兩句。
關婕又給郝高說了一遍他昏迷後的經過,並且表示一定要重重的報答對方的救命之恩。
郝高展示出那種退伍軍人的豪氣,大喊著說他要是協恩圖報那就是對不起國家對不起黨。
最後關婕才作罷,四個人坐了下來閒聊了起來,郝高也從新介紹了一下他和郝常的情況。
倆人是雙胞胎,一前一後只差了幾分鍾,所以先出生的郝高是老大,晚一點的郝常是小弟。
倆人的父親是軍人,轉業後在分配的單位干了好些年,沒想到碰上上個世紀的國企改革下崗潮,單位一下子倒閉了,一下子沒了工作,因為這個事從此意志消沉,整日酗酒抽煙,最後年紀輕輕的就肺癌死掉了,其妻傷心過度再加上一個人拉扯兄弟倆,長年累月的積勞成疾沒幾年也走了。
後來倆人也和父親一樣選擇了入伍,退伍之後受父親的影響,對於分配的工作不報信心,選擇了一刀切的退伍費,結果這些年的物價飛漲通貨膨脹同樣給了倆人重重的一拳,現在只能跑美團打零工生活。
一聊聊到了深夜,我和關婕一商量就在醫院住一晚上吧,我雖然腦袋纏著紗布沒啥大問題了,但是她的腿還是不太方便,至於郝家兄弟本來還心疼住院費准備回家,卻被我和關婕攔了下來,告知對方醫藥費已經幫對方付完了。
…第二天一早郝常到醫院外面買了早餐,我們圍著病房提供的小桌子邊吃邊聊。
郝常將早餐放好後小心翼翼地看著關婕,關婕那大明星一樣的氣質和模特一樣的外在條件,讓對方有一股貴族一般的氣質,他害怕對方吃不慣他買的早餐。
關婕卻沒有架子,費力地坐下後捧著小米粥就喝了起來,這讓郝常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哎!不對啊!昨天我接你電話的時候怎麼好像你知道你哥受傷了的樣子?”突然關婕好像想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放下塑料碗看著郝常問道。
我那時候還沒醒不知道什麼意思,只是好奇的看著妻子。
關婕指著郝常跟我解釋道:“昨天是郝常往這邊打的電話!是他給他哥打的,我接到後還沒說什麼,他直接就問郝高怎麼樣了!他好像已經知道了!”
郝常聽完後指著自己的腦袋笑著解釋道:“我倆是雙胞胎嘛,就是有,有那個,雙胞胎之間那個…”
關婕和我認真的聽著,郝常講了半天也沒蹦出來後面的話。
“心靈感應!”看他結巴半天,關婕就已經猜出來了,指著兩人喊道。
我有些將信將疑,指著郝高狐疑的說道:“心靈感應?真的假的?他受傷了你馬上就知道?”
郝高笑了笑沒說話,郝常卻直接解開美團的馬甲,擼起袖子露出左臂。
“看看,我正騎車呢,呼的腦袋一疼,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郝常露出的胳膊從手腕到肘部整個小臂血啦啦的都破了皮。
郝高看到弟弟胳膊摔成這樣驚訝的問道:“你摔啦!”
“幸虧我騎的慢摔在路邊了沒讓車壓到。”郝常放下袖子說道。
我和關婕驚奇的看著這一幕,雖然知道有心靈感應這種東西,但是沒想到郝家兄弟的“信號”這麼好!
“還是處理一下吧。”滿足了好奇心後我好心的提醒道。
郝常滿不在意的笑著說道:“沒事,一會我跟護士要點紅藥水。”
“郝高過幾個月冬天了大排檔不開了你做什麼去啊?”閒聊了一會後關婕進入了下一個話題。
郝高腦袋纏著紗布喝著豆腐腦:“冬天了我就去洗浴中心上班,閒不下來的!”
我和關婕都聽出了青年沒有穩定工作的心酸。
“不然郝高你到我家來吧?”關婕突然放下小米粥說道。
郝常和郝高都愣住了,不明白關婕是什麼意思,我也放下包子,心中卻有些猜到了妻子的想法。
關婕看向二人解釋道:“反正郝高你也是四處打工,不如就到我家幫幫忙吧?平時打掃一下衛生然後做做飯,這樣也省得我找保潔公司了。”
郝高連忙擺手:“哎!關小姐我知道你是想報答我,但是我四處打工散漫慣了心意在這領了就好了。”
“哎呀哥!人家關小姐一片誠心的,你在外面打工也幸苦,人家關小姐也正缺人,你還磨蹭什麼呢!答應就完了唄。”郝常見哥哥拒絕,想到哥哥在外干零活確實幸苦,急忙出聲挽回。
“對呀老弟!我們家確實有需要,不光是為了報答你的,平常我們家也要找阿姨來打掃的。”由於我們夫妻比郝家兄弟大幾歲,我直接含對方老弟了。
在我們三人的勸說下,郝高最終答應了下來,之後辦理完出院後,我攙扶著關婕,帶著郝家兄弟回家認門。
“嚯!”回到頂樓的家中,郝常看著數百平的豪宅,張大嘴巴發出了驚呼,吃驚過後注意到自己還穿著美團的制服,不自覺地有些自卑起來。
“快進來吧!隨便坐!”關婕脫離我的攙扶一顛一顛走到客廳中的沙發坐下說道。
“郝高,阿常快進來,我去切點水果。”我也脫掉外套熱情的招呼他倆。
在我切水果的時候,關婕被郝常攙扶著,帶領他們兄弟開始參觀熟悉家中布局。
能如此貼近關婕這種這輩子都見不到的大美女,郝常這年輕小伙子是萬分沒想到的,簡直可以說受寵若驚。
並且對方如此平易近人絲毫,並沒有因為他的美團制服而不願靠近的樣子,這讓郝常的心中給對方加了一萬分。
此時能有機會如此近距離的欣賞關婕,這讓郝常心髒咚咚直跳。
昨天由於心中全是哥哥的傷勢,都沒有心情在意關婕的樣貌,只是知道對方是個難得的美人。
現在邊扶著關婕上樓梯,邊偷眼去看對方的側臉,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人!心中全是這種感慨。
一眼兩眼扭頭裝作欣賞牆上的藝術畫,關小姐的眼睛真大真好看!
就好像那些漫畫家畫出來的一樣!
三眼四眼低頭假意觀瞧地上的柚木地板,她的鼻子怎麼這麼挺?
是不是有外國人血統?
五眼六眼抬頭作態被巨大的水晶吊燈吸引,關小姐的嘴唇天生就這麼厚麼?
是不是做了那種網上說的往嘴唇里打膠的豐唇術?
不會不會關小姐肯定是天生麗質!
“左邊這到底都是次臥,右面第二間是主臥,郝高你平時主要打掃主臥就好,那些客房你隔一段時間打掃就好…”關婕的介紹打斷了郝常的偷窺,急忙回過神做出認真傾聽的樣子掩飾尷尬。
關婕將家中的布局給郝高介紹了一遍,郝高認真的記在心里,身上有著軍人那種做什麼事情都要做到最好的認真勁兒。
介紹完之後關婕又定下了一個非常高的工資,一開始還被郝高以工資實在太高而拒絕了,關婕卻以房子太大並且就是要郝高認真打掃這個房子才開的這個價錢,這才讓郝高同意下來。
一切談妥當後關婕本意是過幾天等到郝高腦袋上的傷好了之後才開始工作,郝高卻表示這都是小問題非要第二天就來打掃房子。
如此第二天郝高就來工作了,我們商量好的時間是他可以每天下午來,打掃房間之後晚上給我們倆做一頓晚飯,然後和我們一起吃飯後就可以離開回家了。
吃了郝高做的飯菜後,我和關婕都很滿意,並且對方將家里打掃的也很干淨,我和關婕說這是用對人了。
…“沙沙沙…”邁巴赫的輪胎停到地下車庫之中,駕駛室打開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出來後小跑著來到後面拉開了後車門。
“喀噠”一只米黃色露趾矮跟涼鞋踩在水泥地面上,鞋子露出的腳背白皙光潔,上面淡淡的血管紋路隱約可見。
“可以了你回去吧。”帶著結婚鑽戒的好看手指扶著車門借力,女人邊說邊從車里下來。
白色的西裝長褲干淨整潔,高檔的羊毛面料上一塵不染白的像是剛被做出來的。
女式西裝配上長褲顯的整個人干練異常,高挑健碩的身形又展露出成熟女人的媚力。
“咔噠咔噠”女人說完沒再理睬司機,轉身就走進了地下車庫的電梯里。
…“不用去醫院,現在交警隊里面就能做體檢,五十塊還是多少錢…”郝高半跪在地上一邊用抹布擦拭電視後面的牆壁,一邊和放在旁邊地板上的手機說話。
手機打著免提,里面傳來郝常的聲音,聽倆人說話的內容,可能是郝常今天沒有跑美團,而是去做了駕照的復檢。
和弟弟聊了一會後掛斷電話,郝高又打開抖音邊刷短視頻邊擦地板,看上去兩不耽誤而且頗為愜意。
“咔嚓嚓”遠處通往電梯間的方向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郝常放下抹布往玄關看去,平常這時候關鍵和孫偉陽都在外面上班,他不知道開門的是誰。
“可能是臨時回來取什麼東西。”郝常下意識地分析著。
“咔噠咔噠…”鞋跟磕碰地板,褲腳白到發光,整個人一絲不苟的成熟女性站在客廳入口處環視了一圈房間,視线落在了跪在地板上還拿著抹布的郝常。
“這家主人呢?”女人掃視了一圈客廳後問道。
郝常呆呆傻傻的下意識開口問道:“呃,請問你是…”
…“真是萬分抱歉,把郝先生當成了保潔。”一家老式的中餐館里面我和關婕加上郝家兄弟圍著桌子,在關婕身邊還有她的媽媽朱穎。
郝常擺擺手眼睛不停的盯著對面的美婦人:“哪有哪有本來就是保潔嘛!”
朱穎拿起桌上的白酒走過來親自為郝常倒了一杯:“您可不是保潔,您是我女兒的恩人。”
郝常急忙站起身去接酒:“算不上算不上,還是您太年輕了,當時都沒反應過來您是關小姐的母親。”
我們夫妻和郝高坐在旁邊堆著笑臉陪著,這頓酒局是關婕老媽朱穎特意為了感謝郝常而設的。
老實憨厚的郝常艱難的應付著職場女強人朱穎的敬酒,享受著與佳人共飲之余,又對於朱穎那高雅溫柔的談吐感到難以招架。
至於岳母朱穎為何突然出現,自然是因為我和關婕被襲擊後通知的對方,遠在歐洲的岳母直接飛回來看女兒了。
“媽你這回住多久啊?”關婕穿著露出小腿的裙子,她的腿傷已經好了。
朱穎坐了回去:“這回就不走了。”
聽到這我被吸引了注意力,關婕也跟著問道:“不走了?”
朱穎放下酒杯向郝常點了一下頭表示歉意,然後才轉過來跟女兒說道:“公司任命我當亞洲總裁,以後就能常駐國內了。”
岳母和關婕我們一樣都是輝瑞公司的,只不過岳母一直在歐洲的總部工作。
“啊!真噠~”關婕聽到這瞪大了眼睛很是高興。
朱穎微笑著點點頭表示確實如此。
郝高活泛精明的小眼睛一會看看靚麗大氣的關婕,一會看看精致艷麗的朱穎,內心感嘆不愧是母女,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那郝高你還在美團工作麼?”又閒聊了一會,說到請郝常來我們家做保潔這件事後朱穎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弟弟郝高。
郝高心里感嘆不愧是上流社會的精英,送外賣的不說是送外賣的,說我在美團工作,真是照顧我面子了。
“啊!是的朱穎姐。”郝高乖巧的點了一下頭回應道。
哪有美女不愛夸贊,朱穎這個冷面女神也被逗得抿了抿薄薄的嘴角:“你們比他們夫妻還小,稱呼我阿姨就好。”
“嘿嘿~您這麼年輕漂亮,我哪叫的出口啊。”郝高摸了摸後腦勺油嘴滑舌,不過最後還是改口:“朱姨。”
朱穎眉目舒展看著郝高問道:“你會開車麼?”
郝高:“會啊。”
朱穎正色道:“我回國之後還沒有司機,要不小高你就來給我開車吧?”
郝高聽到這個要求喜出望外,能給朱穎這個大御姐當司機真是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
“媽,你亞太總裁公司不給你調配一個司機啊?”關婕的出聲詢問讓郝高心中的那點火苗被澆滅了,心中埋怨關小姐怎麼這麼多事…
朱穎解釋道:“肯定會有的啊,但是也是不認識的人,還不如讓小高來做。”
見事情峰回路轉郝高又興奮起來,心中感慨還是老天爺照顧自己。
“哦…”關婕也只是隨口一問,沒有繼續探究下去的意思。
朱穎拿出手機示意郝高過來她身邊:“你加我微信過幾天我告訴你具體安排…”
郝高屁顛屁顛的湊上前去,高興的嘴角都咧到後腦勺了:“哎!朱姨我加您…”
“那媽你住公司公寓啊?”這個話題過去後,關婕咬著盛著果汁的玻璃杯隨口問道,大眼睛直盯盯地看著朱穎。
“噗嗤~”朱穎一下笑出了聲:“臭丫頭你還試探起來了!放心吧我有地方住,才不去打擾你們二人世界!”
關婕被說的不好意思極了:“哎呀~我沒有那個意思~”
朱穎眼角含著笑意打趣女兒:“怎麼還被說的害羞了?你倆小兩口有啥活動還瞞著我?”
關婕美艷大氣的面容帶上了一點點羞紅:“哪有什麼活動~是吧老公?”
看著妻子眼底的點點星芒和促狹,我連忙點頭附和:“啊!?對對對!沒那意思媽!你想多了…”
朱穎看了看眉來眼去的夫妻二人,扁了扁嘴角不知道倆人什麼意思。
關婕看向我,我也看向她,我們倆人咧著嘴呲著牙的笑了笑…
…“啊!啊!啊哈!”晚些時候,我和關婕的臥房里,關婕和她黑人同學亞利姆在床上地動山搖的翻滾著。
我正正當當的站在床尾的地板上,穿著睡衣光著屁股露著下體,聚精會神像是看電影一樣看著床上的兩人。
我們夫妻的高定大床上亞利姆壓著關婕趴在床上,倆人身上蓋著厚厚的蠶絲被,關婕趴在下面亞利姆趴在上面,倆人只露出兩顆腦袋在外面。
蠶絲被將倆人捂得嚴嚴實實,亞利姆和關婕倆人的腦袋一上一下貼在一起,還有亞利姆那上下飛舞,幅度夸張的屁股將被子頂的升起又落下。
“嗯!操!真他媽爽…”亞利姆這家伙張開他的大嘴用牙齒咬著關婕露出來的肩膀,像是一只野獸一樣邊動作邊陣陣低吼,如此粗暴的對待卻好像非常受關婕的喜歡,哪怕白嫩的肩膀被咬出鮮紅的牙印也沒有絲毫反感,反而好像呻吟的更大聲了。
亞利姆趴在那奮力拱動,背後的被子像是有人在下面故意鼓動一樣,高高隆起又落下。
我忍不住開口打趣:“亞利姆你屁股撅那麼高干啥,你這也太假了,按你這個高度真要是在操逼,雞巴早就掉出來了。”
這個疊羅漢的姿勢我倆也用過,關婕的美臀本來就飽滿高聳有一定厚度,貼在上面使勁往里擠壓陰莖才能夠到下面的陰部,現在亞利姆在被子里屁股像跳舞一樣飛起飛落,表演的實在是太不敬業了。
“啊~嗯~嗯~呵呵~嗯~呵呵呵~嗯~”關婕趴在床上抬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繼續被亞利姆砸的一哼一哼的,只是中間夾了幾聲莫名的笑聲。
“嘩啦”亞利姆的動作太大,床頭那面的被子一下踢起來翻了過去,露出了倆人的小腿和部分大腿。
關婕長長白白的小腿並在一起伸到直直的,亞利姆粗壯的大黑腿岔開著蹬在兩側。
“咯吱咯吱咯吱…”黑壯的小腿上肌肉動作清晰,每次發力都能看到上面的筋膜爆起,敦實的雙人床也被帶動的晃來晃去。
“老公…”妻子的呼喚叫回了我的思緒。
關婕雙頰通紅的抬頭看著我,她的下巴被亞利姆撞擊的力量弄的不停磕進床墊里。
聲音斷斷續續鼻音粗重,身後亞利姆的每次動作都讓她結巴一下,說出來的話每個字都吭吭哧哧好像喘不上氣。
“被子呼呼…被子幫我們蓋回去老公…”關婕連續好幾次大喘氣才將這句話說完,說的時候雙目一直看著我。
“啊?被子?”我詫異的按照指示繞到床的側面,不明白老婆突然有此要求是為什麼。
光著屁胡挺著堅硬的下體站在床側的時候我明白了妻子的意思。
蠶絲被踢起來一大塊,倆人的小腿和部分大腿就在眼前,配合上倆人的動作,一下就能看出倆人在用趴伏後入式做愛。
我彎腰伸手抓住倆人腿彎出翻過來的被子,心中咚咚咚的直打鼓,我只要往上在掀開二十厘米就能露出倆人整個的下體看見他們的屁股了,我是不是應該掀開看一眼倆人是不是真的在演戲?
倆人有沒有假戲真做其實已經插入了!不然為啥他們的表情這麼猙獰真實?看亞利姆那汗出的,還有老婆那紅彤彤的臉蛋兒。
“咯吱咯吱咯吱…”睡床的吱呀聲讓我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後胳膊發力將被子往下拽了拽,將二人的小腿和足部遮嚴實了…
“呵呵呵…”在我把被子弄好的一瞬間,腦袋面向床尾的妻子發出了一聲斷斷續續鼻音粗重,但是戲謔意味明顯的笑聲。
“呼…我累了老公,你去廚房拿一瓶水進來吧。”床上的兩人動作放緩,關婕側過頭笑眯眯的看著我指使道。
我愣了下急忙答應:“呃,哦!好好。”
說完就光著腳露著屁股甩著硬邦邦直冒前列腺液的雞巴跑出了臥室。
“啊啊~啊~嗯~恩額~…嗯~…嗯…”離開房間後妻子和亞
利姆的交歡聲愈來愈遠愈來愈小,直到我跑進樓下的廚房後完全聽不見了。
“唔…關婕真他媽騷…他倆在被子下面…亞利姆肯定吃了很多我老婆的豆腐…畢竟兩人都光著屁股…”廚房里沒開燈,我在冰箱里拿出兩瓶礦泉水後,突然性致上涌,感覺這種老婆在樓上操逼,自己在樓下聽不見看不著的感覺更興奮,忍不住握著陰莖使勁的擼了幾下。
十幾下後就感覺雞巴頭發麻好像要射精的感覺,急忙停手心里想著在這射出來就太浪費妻子在樓上給我表演的大戲了,拿起兩瓶礦泉水就狂奔上樓。
“…啊…唔…嗯嗯…啊啊…嗯啊!…啊!!!”
這次正好相反,越靠近臥室淫亂的叫聲越大,我心中不由想著,這倆人還真認真,我都出來了還在那喊。
“咔嚓”我急切的打開房門,看到房間里的情景卻一口氣沒上來險些栽倒。
“啪啪啪啪…”倆人換了姿勢被子早就丟到了床下地上,亞利姆大字躺在床上,雙腿支起腰部發力帶動著屁股狂躁的往上大力猛頂。
“啊!!啊啊~!嗯!”妻子關婕倒坐在他身上,美玉白滑的長腿分開撐在亞利姆身子兩邊,身子後仰胳膊反著支撐在身後。
倆人把下體衝著我,好像在向我展示一樣,我看到這畫面心髒一窒,眼睛都有點模糊了,不過卻也讓我的陰莖比剛才還要硬了幾分。
老婆怎麼真被亞利姆給干了?!我站在門口一時間腦子發空不知道眼前這是怎麼回事。
“啪啪啪啪…”“老公~啊額~恩額啊~你怎麼取~嗯~取水這麼長時間~啊啊~”倆人正面對著門口方向,關婕努力保持四肢著地身子後仰的姿勢,臉上帶著汗水和淫蕩的笑問道。
說話的當口肥白的大奶子被亞利姆在下面頂的上下飛舞亂搖,白生生的乳肉汗光熠熠乳香飄散。
我一只手一瓶水站在原地說話都結巴了:“呃,老婆你,我去廚房…”
亞利姆每次屁股都抬得老高,關婕只能踮起腳尖踩在床上,讓她的屁股和亞利姆的跨步留出足夠的距離來讓對方施展。
關婕說話的時候由於身子後仰,胸前兩只肥乳一晃一搖間總是能擋住她的面容:“怎麼了~啊~怎麼了老公~額~你以為我真~我真啊額~我真和亞利姆做了~啊!~做了啊?~”
沒做?我被妻子點醒,這才仔細看向二人的性器官交匯處,結果一條毛巾遮住了那里。
一條毛巾!一條白色的毛巾!我還記得這是放在臥室衛生間櫃子里的,那里面放了好幾包沒拆封的一次性毛巾。
一條不超過一米長的毛巾!
寬度能有兩掌寬?
這條毛巾就這麼蓋在倆人的下體私處上!
毛巾上半截搭在妻子的小腹兩腿間,蓋住的地方是那麼往下!
連妻子修剪過的陰毛都露出來半截!
下半段則從妻子的陰部垂下去,像是東宮太後的垂簾一樣一直垂落到兩人私處下面的床單上。
毛巾的下半段遮住了妻子的美穴,也遮住了亞利姆岔開的雙腿間的黑人陰莖,不知道倆人的生殖器現在是以何種方式相處。
難道是和妻子以前的視頻里一樣,亞利姆只是把陰莖貼在妻子的陰部外面做做樣子?
不對!亞利姆的陰莖我見過,最少二十厘米長,如果是過門而不入,現在毛巾早就直起來一個大帳篷或者被頂掉了!
難道妻子的美穴已經包容住了亞利姆的大黑屌?倆人其實正在我面前明目張膽的做活塞運動?
還是亞利姆的陰莖並沒有插進去,也沒有貼著妻子的小穴外面放,而是把大陰莖貼著自己肚皮卡在了妻子的屁股後面?
對!肯定是這樣!我現在可以說是自我催眠了,怎麼能獲得感官刺激怎麼來!
“哇!老婆你這也弄得太驚險了!這要是掉下來怎麼辦?”一番自我解釋後我重拾理智,把水遞了過去笑著說道。
驚險?
我為什麼說太驚險了?
如果妻子真的是和亞利姆在演戲,何來驚險一說?
現在毛巾下面亞利姆的雞巴如果沒有爆插妻子的蜜穴,那就算毛巾掉下來也只是露出倆人沒有真正性交的兩個性器官,我又為什麼怕毛巾掉下來?
香汗順著額角流下,關婕雙眼淫光四射:“掉下來也沒事啊~餓啊~嗯~老公~訥~嗯~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和亞利姆呃~啊~啊~你要是~嗯~你要是不信~呃~你把毛巾拿走看看~”
妻子的雙目水潤潤,白嫩的身子被亞利姆頂的蹦蹦跳跳,渾身上下的性快感神經好像被這個黑鬼操開了一樣。
“啪啪啪啪…”耳中是妻子臀部和亞利姆胯部的撞擊聲,我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抓妻子下體蓋住小腹和陰部的毛巾。
“嗯~嗯~你慢一點~嗯~”關婕的淫叫蕩笑不停,我的指尖停在離毛巾只有半寸的地方,看著妻子平滑小腹上的毛巾,隨著兩人的動作毛巾顫顫巍巍隨時像要滑下去的樣子,可惜妻子的身上出了好多汗,毛巾現在黏在皮膚上輕易掉不下去。
拿下毛巾就能看到下面有沒有假戲真做了!或者不用拿下來,只要稍微掀開一點也能看見!倆人的動作表情這麼像!
妻子的眼角唇間這麼淫賤蕩漾,亞利姆這黑鬼的表情這麼下流齷齪,肯定不是在單純的演戲!
妻子毛巾下的蜜穴肯定已經被亞利姆操的翻起來了!
只要我掀開一點毛巾就能揭穿妻子的這出將計就計了!
“…還是不要了老婆,我相信你!”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唾沫,我笑容僵硬的收回了手。
“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妻子大笑出聲,連身下亞利姆的頂撞都不能阻止她的笑意,笑聲中充滿了拿捏了丈夫的得意,美麗的雙眸里面都是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意味。
我低著頭有些不敢看床上的兩人,二人的目光讓我有種被看透內心最深處角落想法的感覺,尤其是妻子的目光,她的視线好像超越距離和空氣,直直照射進我的大腦里,閱讀著我每個神經迸發出來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