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這都是配合你,我們都是假裝的

  “桂花魚!最後一個了,開飯了關姐!”郝高端著一只盛魚的盤子從廚房小跑進客廳放在了餐桌上。

  關婕坐在餐桌另一邊,接過郝高盛好的米飯笑著說道:“好~你也快坐下一起吧。”郝高坐下來用筷子迅速的在各個盤子邊都夾了一點菜,以保證不碰壞菜色的整體觀感,然後將夾來的菜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只小盤子里,吃飯的時候只吃自己面前碟子里的菜。

  “韋陽哥呢?怎麼今天沒回來?”郝高咽下一口飯後好奇的問道。

  關婕輕輕夾了一塊魚鰓肉,放進嘴里後心底贊嘆做的真好:“哦,公司有項生意要談,他去海南幾天。”

  倆人隨意的交談著,當然大部分時間都是郝高在不停的給關婕講他以前在部隊的趣事,而關婕只是微笑著傾聽,保持著食不言寢不語的大家閨秀姿態。

  “關婕我先走啦!”晚飯過後郝高將廚房打掃干淨,一切都搞定之後站在門口與關婕打了聲招呼。

  關婕亭亭玉立的站在一樓客廳里嗎,兩條超模美腿並的直直的:“路上小心點~”關婕每天都這麼送他,郝高已經習慣了,擺了擺手戴上帽子,提上玄關邊的兩大袋廚余垃圾就出門了。

  “……”關婕靈動的大眼睛眨了眨,精心修剪過的柳葉眉小狗一樣動了動,一直聽到門外電梯抵達的聲音後才轉身往樓上走去。

  ……“咚咚!”兩大袋垃圾被丟盡垃圾桶,郝高轉身走到了小區花壇後面的一個隱秘角落,這里停著一輛電瓶車。

  這個小區本來是不讓電瓶車進入的,還是關婕與保安公司打了招呼,才特例允許郝高的電瓶車停進來的,而且不允許進入地下車庫,只能在小區里找不礙眼的地方藏著。

  郝高跨上電動車,突突突的就騎回了他和弟弟所在的出租屋。

  出租屋建在城中村里面,這里面一大片三四層樓帶院子的老房子,大部分都出租給來滬打工的外地人,這片城中村集老破小於一體,停水停電更是家常便飯。

  站在一樓的半公共式小院子中抬頭就能看到城中村外面的摩天大樓,上海的繁華和這里的租戶沒有一點關系,外面才是享譽華夏的魔都,這里面更像是擁擠的平民窟。

  “呦?炊事兵回來啦?進來給你洗洗頭啊?”郝高剛停好電動車,一個女聲就在遠處呼喚他。

  郝家兄弟都是退伍軍人,時間長了後相熟的鄰居就給倆人取了外號,哥哥郝高叫炊事兵,弟弟郝常叫偵察兵。

  說話的人坐在小院子的一角,女人坐在一個小馬凳上,穿著藍色碎花的超短裙,兩條白花花的大腿翹著二郎腿,身上穿著吊帶襯衫,深深的乳溝露出大半,在其身後是水泥台階直通一扇半開的玻璃門,門內粉紅色的燈光曖昧閃爍,玻璃門上紅黃色的霓虹燈發出流光,美美發廊發光燈帶組成了這幾個字。

  這個女人可以說是兄弟二人在上海這座魔都里唯一的肉體宣泄口,多少個日日夜夜慰藉了兄弟二人的心靈。

  “這女人怎麼抹這麼多粉?天這麼黑都能看出來!這胸是擠出來的麼?咋這麼不自然?這腿也太干巴了!而且以前怎麼沒發現她小腿是彎的?”

  只不過今天再看到這個女人,郝高心里卻都是這種想法。

  “呃,今天算了吧,手里沒錢了!”在原地打量了幾眼這個女人後郝高厭惡的上樓了。

  發廊妹撇撇嘴沒當回事,反正她是就做這附近的生意,客人也是那麼幾個,今天不來過幾天也會來。

  “嗯?”來到出租屋門外,郝高手往口袋里一抹眉頭就皺了起來。

  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拿到眼前,果然不是自己這個出租屋的鑰匙,而是關婕家的鑰匙。

  郝高站在門外愣神了一會一摸腦袋:“哎呀,好像落在廚房了……”竟然是拿著別人家的鑰匙,卻把自己家的鑰匙落下了。

  之後郝高又拿出手機給弟弟打去了電話:”你在哪呐?“

  ”我在靜安這邊,朱總有事在這,讓我等她,怎麼了?“郝常在那面說道。郝高想了想還是說道:”沒事了,給人家開車慢點。“

  掛掉電話後郝高只能轉身下樓,騎上電動車又回去了。

  ……幸虧昨天充滿了電,電動車足夠他這麼折騰,不然來回打車又要花不少錢。

  郝高在花壇後面放好電摩托後再次走進了這個全是復合型豪宅的大樓。

  電梯里郝高看著數字顯示器上的樓層,心里想著騎著電動車一來一回一個小時了,不知道關小姐在干嘛呢,還是說已經不在家去公司了?

  畢竟關小姐可是外資企業的高管是大忙人。

  畢竟只是來取個鑰匙,而且在這做工這麼多天已經很熟悉了,郝高沒有想太多就直接用鑰匙打開門進去了。

  “啊!啊!嗷!傻逼黑鬼!肏你媽!肏死我了!使勁肏我你個沒毛大猩猩!”一走進客廳女性震耳欲聾的尖叫就嚇了郝高一跳。

  起初郝高以為是有壞人進來在侵犯關婕,可是聽了兩句就發現不是那麼回事。

  叫聲雖然尖銳刺耳分貝頗高,但細聽之下卻不像是被侵犯的人說的話。

  這女人的叫聲高昂激情,用詞之粗俗下流簡直不堪入耳。

  聽了幾秒鍾後郝高反應了過來是怎麼回事,帶著驚訝和不可置信往前走了幾步進入客廳。

  客廳中間的茶幾前一個顯眼的黑色人影一下就進入郝高的視线。

  一塊塊肌肉拼接的後背,每次發力肌肉都像魔方一樣移動。

  拉絲的肩膀和手臂舉的高高的,兩只胳膊分別抓著一只白皙的腳丫子。

  粗壯的兩條大腿蛤蟆一樣半蹲在地上,強壯的屁股每次用力往前頂,下面的肌肉都像觸電一樣涌動。

  “啪啪啪……”這個黑人背對著門口舉著女人的雙腿,跳電臀舞一樣搖晃屁股向前衝撞。

  黑人肌肉扎實身高體壯,將茶幾上的女人遮了個嚴實。

  茶幾上的女人只露出被高舉的雙腳和小腿,下面則是豐滿異常的臀部也漏出了兩側的臀肉,黑人每次的撞擊這唯二露出的臀肉都會被激起肉浪。

  郝高哪里見過這場面,以前看小電影都是看小日本的,找小姐也是本土站街女,她們的共同特點就是性愛時都是唧唧歪歪,叫床時也是哼哼唧唧。

  現在面前這幅畫面打破了郝高的認知,倆人做愛是哼哧哼哧的野豬一樣粗暴,叫床是呼呼哈哈扯著喉嚨拼命喊。

  對比之下和平時小姐上床就是舔一個快融化的冰激凌,這倆人上床則是大胃王一口吃進去一整根俄羅斯大香腸,看上去就牛逼過癮好多。

  “啪嗒!”鄉下人郝高深受這個畫面衝擊,手中的鑰匙沒拿住掉在了地上。

  “!……”客廳里兩個人交配中的兔子一樣警惕,齊齊停止動作。

  驚詫的兩人迅速回身看向聲響的方向,呆愣愣直挺挺的看著大門處的郝高,一時間竟是沒有意識到要遮擋自己的身體,這也讓郝高看了個全面。

  高大健碩的黑人扭過身子看向門口,站直了身體的黑人高大強壯的夸張,身上肌肉鼓鼓漲漲像是健美先生,不過高科技打多了的健美先生都是大塊頭下面掛一個小豆芽,這個黑人下面卻是挺著一根大到炸裂的大黑屌,整個人就是一個黑皮施瓦辛格下面插了一根擀面杖!

  “這黑人雞巴確實是大啊,這全都能懟關小姐里面?看上去從頭到尾都是濕的,應該是全插進去了,這關小姐也能受的住?”

  看到黑人胯間挺立的黑色陰莖後郝高暗自吃驚,就算平時對自己的生殖器頗為自傲,見到這個家伙後也不自覺弱了三分。

  “嗯?什麼玩意兒?”黑人轉過身後郝高才發現,對方腦袋上還帶了一個頭箍一樣的東西,頭箍饒頭一圈後在額頭前方伸出一個圓柱形的攝像頭。

  “好像是……運動相機!玩的這麼花麼?邊玩邊錄?留作紀念?”發現攝像頭的藍光不停閃爍後郝高才反應過來這是一個攝像機!

  躺著的女人支撐身子坐起來果然是關婕!

  富家女主人坐在茶幾上,中長的黑發挽成丸子頭扎在腦後,晶瑩的汗珠在額角在鼻尖閃爍,平時溫婉大氣的面孔現在酡紅一片全是情欲。

  纖細挺拔的脖子上兩個手印紅彤彤的惹人視线,骨感白嫩的玉臂受驚之下下意識的放在身體兩側,這直接讓胸口的兩只美乳暴露在郝高眼前。

  “這是梨形麼?不是!要比梨形挺很多!是饅頭型!也不是!线條要比那好,果然跟我想的一樣,真是一對美胸,不對!要比我想象的還要好看!關小姐這胸怎麼長得呢,電影里都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胸,現在流行那些ai還能跟關小姐的比一比……”

  完全被關婕大奶子吸引的郝高腦子里不受控制的品鑒起來。

  “呃……我鑰匙落在廚房了關小姐……進不去家……所以……”郝高急忙彎腰撿起地上的鑰匙,然後手足無措的解釋。

  “呃……我,我先走了關小姐!”最後在一黑一白一美一丑的注視下,郝高還是落荒而逃。

  在出大門之前郝高還是戀戀不舍的回頭又瞥了一眼。

  這一眼看到關婕已經抱著胸口側坐在了茶幾上,從側面展示的美臀飽滿白嫩,坐在茶幾上受擠壓之下更顯渾圓肉感。

  剛才那個黑人的大屌就是在那里面爽快的吧,可惜關小姐坐起來了,看不見小穴的樣子了,不知道被黑人一通暴肏會不會把屄肏大……

  最後看了一眼後郝高進入電梯里時如此想著。

  ……郝高一直小跑著衝出單元樓站在了小區內才停下腳步。

  叉著腰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大樓,當然看不到關婕家所在的樓頂了。

  郝高長出一口氣慫了慫眉毛撅了撅嘴感嘆:“呼!城里人玩的真大!”……回到城中村後郝高坐在樓道里傻眼了,剛剛逃跑的太急忘記了折返的目的,還是沒拿自己家的鑰匙!

  這回更是不敢再回頭了,郝高只能給弟弟打電話,確認對方今晚會回家後,坐在樓道里等待。

  一直到深夜聽到樓下響起汽車碾過沙土地的聲音和車頭燈,郝高才等來了將朱穎送回家的弟弟郝常。

  郝常走上樓後看著坐在樓道里的兄弟疑惑道:”怎麼了?鑰匙丟啦?“郝高當然不能說實話,含糊其辭的點點頭:”嗯。“

  郝常邊開門邊說道:”你早說啊,我給你送回來多好啊,何必在這傻坐著呢,朱總不用車的時候我也是在車里閒著。“

  郝高不耐煩的推搡了囉嗦弟弟一下:”哎呀快進去吧!“

  ……”嘀嘀嘀!“第二天一早,郝高就收到了關婕的電話。

  ”該來的還是來了……“郝高看著手機想著這個工作應該是做到頭了,畢竟撞破了主人家這麼大的秘密。

  ”孫哥也夠可憐的……關小姐還找個黑人……“郝高一邊胡思亂想一邊接通了電話。”郝高?“關婕溫柔婉約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真不敢相信昨晚那些肮髒勁爆的髒話是她說的。

  郝高胡思亂想著:”關小姐。“

  ”晚上不要做肉了,這幾天有點油膩了~“關婕在對面柔聲說道。”啊?哦,啊!好的關小姐,我知道了!“郝高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嗚嗚啊啊了好幾聲才答應。

  ”呵呵~好了我還有事先不說了~“對面直接掛了電話。

  ”……“郝高拿著手機想不明白,對方竟然不是來解雇自己的,而是要自己繼續工作。

  關小姐不在乎昨晚被我撞見麼?她不怕我和孫先生告密麼?

  ”……想不明白,城里人太復雜。“最後郝高放棄思考,起身下樓准備去關婕家,他出租屋的鑰匙還在人家廚房呢!

  ……遠在海南的我腳步發軟的走回酒店房間,剛剛宴請完幾個大客戶,對方是海南衛生廳的幾位高官和各大醫院的院長,酒足飯飽下也算是敲定了個大單子。

  ”嘀嘀嘀~“揭開西裝的領帶大字型躺在床上,口袋里的手機同一時間響起。看到手機里是老婆發過來的視頻,我一下來了精神,胃里也不犯惡心了,眼睛也不腫脹了,簡直就是解酒的靈丹妙藥。

  妻子沒有廢話,直接就是一個視頻發送過來,我懷著激動的心和激動的手點開了。”啪啪啪啪……““啊!啊!嗷!傻逼黑鬼!肏你媽!肏死我了!使勁肏我你個沒毛大猩猩!”

  視頻里的聲音極其的原始野蠻,極其的粗暴下流。

  打開視頻就是妻子勁爆的上半身閃瞎我的狗眼,早在高中時就已經前挺後撅的身材現在變的更緊實更霸道了,哪怕我這個每日把玩欣賞的丈夫,每次看到妻子的裸體都會控制不住激動的在心里喊上一嗓子:“真他媽的牛逼!”

  妻子躺在一塊玻璃的桌面上,我認出來是家中客廳沙發前的茶幾,鏡頭的中心就是一雙完美的大奶子在上下翻飛,汗漬漬的美胸反射著光澤,乳尖的奶頭猩紅挺立,暗紅色的乳暈上顆粒點點,我怎麼感覺妻子的乳暈面積比以前大了不少?

  妻子的臉蛋兒被肏的紅的像個大苹果,可是她的表情卻是柳眉倒豎猙獰異常,完全不象是被黑人爆操的蕩婦,更像是在辱罵懲罰學生的壞老師。

  視頻依舊是只拍攝了妻子的上半身,最下面露出妻子的小腹截至,哪怕有的時候妻子的身體聳動到已經露出陰蒂,也不會讓整個陰部出現在鏡頭中,讓看視頻的人認為這個女人沒有真的被奸汙。

  “老婆你真幾把騷,你咋這麼騷呢?你是不是趁這機會假戲真做,真讓亞利姆給肏了!在鏡頭里裝作只是被他用胯撞來撞去的樣,鏡頭外其實都讓大黑雞巴把屄肏翻了?嗯?真他媽過癮!”

  我邊看著視頻在背後辱罵妻子,邊伸手隔著西裝褲子揉搓硬邦邦極為敏感的龜頭。

  “啪嗒!”一聲清脆的響動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時間變得極為明顯,哪怕是視頻之外的我也能在混亂激烈的做愛聲中分辨出來。

  視頻中的兩人也反應明顯,齊齊停住動作靜止下來,然後鏡頭晃動一陣模糊,應該是拍攝者在快速移動或者轉身。

  接下來進入鏡頭的人卻讓我被驚得腦袋一片空白,在鏡頭的遠處竟然是郝高站在客廳入口。

  鏡頭里的郝高穿著衝鋒衣牛仔褲,腳下運動鞋頭上白色的小巧摩托頭盔,看樣子應該是上來的非常著急,卻沒想到碰見這個畫面嗎,敦厚的臉上是瞪大了眼睛微張著嘴的表情,在其腳邊的地板上還有一串鑰匙,想來剛剛就是這東西掉在地上發出的聲響。

  ”臥槽!哎呀……“我急忙關閉視頻把手從褲子里拿出來去給老婆發信息詢問,卻因為太著急而忘了手上摸了一手的前列腺液,一下弄得屏幕黏黏糊糊。

  快速的擦了擦屏幕然後給妻子發去訊息:”怎麼回事啊老婆?“

  妻子關婕好像就是在對面,等著我看完視頻後發現問題,及時的回應了:”就是視頻里那麼樣的啊,讓郝高撞見了。“

  我腦袋里完全沒有想法:“這下怎麼辦啊老婆?”

  關婕很快把問題拋給了我:“給你看視頻不就是讓你想想辦法麼!”我根本沒有行之有效的想法:“我,我哪有辦法啊,要不然,不然不用他了吧?就說暫時不用人了?”

  關婕皺著眉頭:“那怎麼行?前腳剛被他看到這場面,後面就不用人家了,你不怕他把這事傳出去啊?而且人家是咱們恩人,怎麼能因為自己的原因開除人家呢。”

  我也很是苦惱畢竟我也不是忘恩的人:“那怎麼辦?就裝沒發生?”隔了好一會關婕才打字:“行了,我想想怎麼辦吧,你不用管了。”……郝高之前的生活都是簡單直接的,他從沒有想過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居然可以這麼復雜,尤其是沒想過在撞破別人最大的秘密後繼續相處竟然是這麼的尷尬。

  “我新買的冬筍關姐。”郝高端出來最後一盤炒好的素菜放在餐桌上,平時叫得順口的稱呼現在怎麼喊怎麼別扭,畢竟以前也沒見過對方被黑人猛干的樣子啊。

  關婕身穿藍底白花連衣裙,面上秀氣恬靜的低頭看著一本雜志,修長的脖頸白皙透麗,今天還墜了一對珍珠耳墜在兩只耳朵上。

  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折疊裙擺遮住膝蓋,冷白皮的小腿露在外面,白色的低跟鞋包裹著小巧的足部。

  放下手里的醫學雜志,關婕站起身回應:“好~”

  “噠噠噠……”鞋跟踩在地板上,被裙擺遮住也難掩雙腿的修長,郝高站在餐桌旁都看呆了。

  看到郝高的眼神,關婕紅潤的美唇極其不經意的翹了翹,來到餐桌旁坐下後說道:“快坐下一起吃吧~”

  郝高急忙答應,坐下後就是埋頭吃飯,連話也不說了,完全沒有了平日的熟絡。

  關婕同樣不與郝高閒聊,只是在那恬靜的吃著飯,柔媚的大眼睛無神的注視前方,好像在思考什麼事情。

  “關小姐是不是也很尷尬啊?她是不是怕我把這事都說給韋陽哥聽啊?”郝高心不在焉的吃著飯,腦子里不停胡思亂想,明明這事不是他的錯,甚至可以說與他無關,卻依然被折磨的抓耳撓腮。

  心急火燎的吃完了飯,郝高一刻也不想多待:“關小姐你慢用,我去廚房收拾一下。”

  “……”關婕抬頭看著郝高,默默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郝高來到廚房後心不在焉的打掃著廚房,心里不停念叨著:“關小姐怎麼吃的這麼慢……快點吃完我好收拾了回家啊……真是太煎熬了……”

  突然郝高想起了什麼,急忙站起來從櫥櫃底下把一串鑰匙抓在手里:“以後沒事不能離兜了。”

  將自家出租屋的鑰匙放進褲子口袋,暗自警醒自己,以後不能亂放東西了,這次撞見女主人偷情就是個教訓……

  “篤篤”身後兩聲脆響打斷了郝高的思考,帶著膠皮手套水淋淋的轉身看去。

  關婕一手端著空了的飯碗,一手拿著筷子站在廚房入口,剛剛的聲音就是她用筷子敲擊廚房門發出的。

  “噠噠噠……”鞋跟踩在地磚上如同鼓點,關婕扭動腰肢,眉眼帶著莫名的意味往里走去。

  郝高咽了口唾沫:“呃,你吃完了關小姐?放在那就好,我來收拾……”她怎麼不說話?

  她怎麼還往前走?

  關小姐平時也這麼走路麼?

  她眼神怎麼不太對勁……

  郝高好像面對一個大boss一樣面對不斷走進的關婕,他感覺對方隨時准備放清屏aoe卻判斷不出來什麼時候會放。

  關婕不斷走進,連衣裙的胸口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那種白比耳朵上的珍珠耳環還要耀眼。

  “郝高,我想跟你談談昨天的事……”站在郝高身前一步遠,關婕最終還是開口說出了來意。

  ……另一邊在市中心郝常正駕駛著邁巴赫停在紅綠燈前,現在的郝常身穿筆挺的西裝,帶著酷酷的墨鏡,腳下黑黝黝的皮鞋,完全不似之前的外賣小哥了。

  在後座的朱穎深色的羊絨女士西裝,胸前紐扣解開了兩顆,讓傲人的胸部不至於把前襟撐的太夸張,又在胸前系了一條白色的絲巾,遮擋住里面的白襯衫,不至於顯得太輕浮。

  上半身雖然盡量弄得不是那麼性感顯眼了,下半身卻沒有辦法,畢竟不能在穿女式西裝時在圍上一圈裙子吧。

  所以下面的白色西裝套裙光禿禿的被下面肥美的雪臀撐的漲漲的鼓鼓的飽滿異常,尤其是現在的坐姿,更將臀肉壓迫的肉感十足肥美異常。

  兩條不輸女兒卻曲线更強的熟婦美腿淑女的並在一起微微斜放,不像女兒一樣總是喜歡蹺二郎腿,朱穎的坐姿端莊大氣,更有上位風范。

  此時朱穎正低頭審視著手里的報表,在她身前的小桌板上還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朱穎一會看看手里的紙質文件,一會又到電腦屏幕上對照一下。

  “嘶!”等紅燈的郝常突然呲著牙嘶了一聲,然後握著方向盤的手急忙放到兩腿之間快速揉搓,好像突然奇癢無比。

  撓了幾下突然想起來後面還坐著朱穎朱大總裁呢,郝常又急忙收回手,然後小心的看了後視鏡一眼,見朱穎忙於工作並沒有注意到前面,郝常才松了口氣。

  “又找小麗去啦?這小子大白天就找小姐啊?”見沒注意到自己後,郝常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了一聲。

  心里默默念叨完,紅綠燈也轉換成綠燈,沉重的邁巴赫緩緩的啟動,穩穩地駛向目的地,在兩只手都握住方向盤後,郝常露出來的褲襠明顯的頂起來一大塊,哪怕是緊繃的西裝褲也壓不住下面隆起的勃起陰莖的長條狀輪廓。

  ……遠在海南的我不得不又投入到工作中,繼續和那些醫院高層商談合同價格,索性工作中的扯皮讓我暫時忘記了這個煩惱。

  忙來忙去又是忙到深夜,醉醺醺的躺在床上才想起家里還有一個煩心事呢。“老婆?睡覺了嗎。”拿出手機給老婆發去微信。

  “你回酒店了?我還沒睡。”妻子的訊息回復的很快。

  我想了想直接進入正題:“昨天那事你想好了嗎?到底怎麼辦啊?”

  “昨天什麼事吖?”妻子在那面回復道。

  “???你剛睡醒啊?這都能忘?”我不可思議的打著字?

  “那麼多事我哪知道你說哪件呢~”妻子在這段話後面發了一個吐舌頭的笑臉。

  ???

  這時候了她還在調戲我?

  看到那個笑臉後我後知後覺的發現妻子在和我調情!

  “就是昨天郝高看見亞利姆肏你的事!”我無語的打字,心里惱怒妻子不分輕重還在開玩笑。

  “孫偉陽我可說明啊!我和亞利姆都是配合你那點癖好才拍視頻的!我倆都是演戲可沒有什麼真出格的東西啊!”妻子義正言辭的駁斥我,並在後面發了一個大喊大叫口吐唾沫的圖片。

  “是是是,老婆我瞎說的,你都對我混蛋……郝高那事到底怎麼辦了?”我只能妥協告饒。

  “哼哼~不用擔心了,你老婆我都搞定了!”妻子也很快進入下一個話題。隔天就搞定了?我吃驚妻子的效率:“這麼快?怎麼辦的你?”

  “嘿嘿保密~明天當面告訴你!”妻子回復。

  “明天?什麼意思?明天我回不去啊?”我莫名其妙。

  “我知道你回不來,明天我去找你,別忘了接我!”妻子在最後帶上了一個吐舌頭的俏皮笑臉。

  我驚訝的打字發問:“你要來海南?!”

  ……“沙沙沙……”破舊的城中村里邁巴赫壓在細細碎碎的路面上停在路口。

  郝常停好車後打開車門走了下來,西裝皮鞋在身,哪怕是深夜也走的昂首挺胸。

  “哎~進來放放啊~”出租屋的樓下,那個坐在台階下的女人又喊住了郝常,想要做他的生意。

  “嘿嘿,下次下次,下次一定。”郝常也是她的常客,不過與他哥哥一樣,現在郝常看到這女人也是一陣反胃,當然郝高是因為關婕,而郝常是被朱穎提高了審美水平。

  郝常咚咚咚的跑進了樓里,留下發廊女坐在自家的霓虹燈下嘀咕道:”這哥倆怎麼了?“

  “哼哼哼~”剛進家門就看見自家哥哥郝高正穿著睡衣睡褲橫躺在沙發上,翹著雙腿拿著手機嘴里哼著歡快卻沒順序的調子,臉上的笑容像是中了五百萬一樣。

  “什麼事這麼高興。”郝常脫掉皮鞋問道。

  郝高瞄了弟弟一眼繼續刷自己的手機:“沒啥事。”

  想到白天的時候自己因為開車的時候勃起而難受一路,郝常以為哥哥是因為找小姐放了一炮生理得到滿足而開心:“這才月初啊哥,你就把錢給小麗啦?”

  郝高不想搭理他:“什麼呀,誰找小麗了。”

  “那去浪淘沙了?我的老哥!是不是貪汙關小姐伙食了?”郝常把西裝整齊的掛在門口後大聲說道。

  浪淘沙是一家開在城中村南出口對面的洗浴中心,里面的小姐技師要比城中村里面的發廊妹精品不少,相對的價格也是上了好幾個等級。

  郝常以為自家老哥貪汙了雇主的買菜錢,去浪淘沙瀟灑了一把,要不然怎麼白天的時候自己感應到雞巴舒爽了一路,晚上回來就看到郝高一副爽翻天過後的死樣。

  “什麼亂七八糟的都!你快洗澡睡覺去吧,別明天朱老板突然用車你起不來。”郝高扭過身背對弟弟。

  朱穎確實會經常性臨時用車,郝常見老哥不願交代只能放棄,去洗澡了。

  “難道是交女朋友了?不可能郝高對女人又傻又笨,肯定還是嫖妓去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新地方沒告訴我。”郝常在衛生間里最終還是給老哥郝高做了總結。

  ……深夜,郝高洗漱完躺在自己床上努力進入夢鄉,哪怕是閉著眼睛也難掩臉上的笑意。

  “……!”不知過了多久,郝高突然跳下床,兩步就跑出門外一腳踹開了弟弟的房間。

  “你能不能行?都幾點了還在那打飛機!”郝高衝著門里喊道。

  郝常的房間里黑漆漆的關著燈,郝常躺在床上貼臉舉著手機,另一只手在胯下快速的上下擼動。

  郝常急忙提上內褲抱怨:“我哪像你啊那麼自由,給朱總開車一天都閒不下來,找小姐都沒時間。”

  “哎呀,快睡覺快睡覺!”郝高惱怒的揮了揮手就出去了,轉身的時候可以看到他睡褲的褲襠也支起了一個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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