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新一代魔法少女當中最為傑出的存在,魔法少女冰藍曾經擊敗過無數的對手,哪怕她的性格如何淡泊,卻也擁有自己的驕傲。
如今她卻遇到了目前為止最為強勁的對手,甚至可以說是束手無策。
那個男人就那麼筆直的站在那里,手掌中躺著的玉印彷佛代表著她人生的結局。
若是只有她一個人,哪怕是戰死 ,她的自尊也絕不允許她投降,可是…………冰藍微微側目,看向不遠處被束縛的少女,眼底多了一抹柔情 ,那個自己誓死也要保護好的少女,自己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哪怕是付出生命,或是身體。
所以徐松不管提出多麼過分的要求自己也只能答應了。
冰藍抬起頭望向眼前氣定神閒的男人,“只要我按你說的做 ,你就會放了粉紅對吧!”
徐松淫邪的目光不斷的在她嬌小的身軀掃過,“是啊,我對那個小丫頭可沒什麼興趣,看樣子你已經做出決定了?”
說著將手中的玉印送到她的面前,周雨欣憤憤的接過玉印,牙齒因為強烈的不甘和屈辱而緊咬。
她將手深入短裙當中 ,手指靈巧的順著腰腹位置摸到了內褲的邊緣,她抓住兩角,向下用力的一拉,將淡藍色的內褲褪到了膝蓋處 。
見徐松還站在那里摸著下巴欣賞著她的一舉一動,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想著將手伸進裙中烙上印記也算是保留最後一絲體面。
誰曾想,徐松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手中在空中比劃了一下,地面上立刻鑽出一根手臂粗長的藤蔓,將她的短裙卷住一把扯走。
原本還被短裙保護的小穴現在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徐松的眼前,且完完全全的正對著他。
周雨欣連忙抬手將兩腿之間的那條細小裂縫遮擋住,同時怒視著他。
徐松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你不會還以為自己是那個高貴的魔法少女吧?你現在只是我的玩具罷了,把手給我拿開。”
周雨欣低下頭,愣愣的將手拿開,白玉色微凸的駱駝趾上像是抹了點點腮紅,看起來無比可人。
這時徐松輕咦了一聲,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沒想到變身以後就連陰毛也變成了藍色嗎?”
是的,飽滿的恥丘上還有幾根稀疏的毛發,細看過去可以看出是和她發色同樣淡淡的藍色 。
周雨欣也同樣沒有想到,畢竟變身是為了打架,誰會考慮這一點啊!
總不能閒得沒事把內褲脫下來看吧?
現在第一次被察覺,卻是在這種場景,實在是不知道作何感想,只能拿起印章朝著小腹處按去。
冰涼的玉印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帶著些許的涼意,旋即又立刻變的炙熱無比,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饒是以周雨欣的定力也忍不住皺眉,差點叫出聲來。
當她將印章取下的那一刻,一道赤紅色的印記已然浮現在周雨欣的小腹下三寸位置,妖冶的紋路似乎有著某種玄妙。
周雨欣捂著小腹,第一時間問道,“現在可以放了粉紅吧!”
徐松笑到,“那是自然,在下也是十分有信用的。”
修長的手指在空中打了個響指 ,束縛住水粉的藤蔓立刻松開來。
周雨欣轉過頭看向她,急切的喊到,“水粉 ,你快走,不要管我!”
雲芊芊佇立在原地,全然沒有離開的打算,抬起頭看了一眼兩側立的筆直的藤蔓,抬起小手朝自己拉了拉,就好像是在說,趕緊把我綁起來。
徐松哈哈大笑,“好,好一個姐妹情深,即然你想留下,那就好好看看我是如何調教魔法少女冰藍的。”
藤蔓甩動,再一次纏上了雲芊芊,這一次只是簡單的束縛住手和腳。
徐松挪步來到周雨欣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身為敗者,全裸土下座是最基本的常識吧!”
“你!”
周雨欣的眼中快要噴出火來,這等下流無恥的事情她怎麼做的出來。
徐松輕蔑一笑,自己手里還有人質呢,她以為她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現在水粉可還在我手里呢,我隨時可以反悔。”
周雨欣臉色漲紅,猶豫片刻,雙手抓住衣服下擺,往上面一翻,一對美乳隨著衣服的離去歡快的蹦跳出來,在空氣中抖了兩下。
周雨欣羞赧的把左臂橫在玉乳前,擋住胸前粉嫩的兩點,接著右手放下,遮擋住了小穴 。
“沒想到變身之後連內衣都沒有,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個不穿內衣的騷貨。”
周雨欣假裝沒聽見徐松的話,如今她以全裸的身姿完全暴露在徐松的眼中 ,身體似乎也變的火熱起來。
而接下來的動作幾乎就是將她的自尊擺在地上肆意踐踏了。
徐松看出了她的猶豫,右手探出,手掌復蓋在周雨欣小巧而滑嫩的臀峰之上,五根手指肆意的揉搓她的臀部,時而輕時而重的將它塑造成徐松喜歡的形狀。
雖然她體態嬌小,臀部不夠豐滿,但是那十足的彈力也足以讓人回味。
平時甚至連異性都不曾接觸的少女又怎麼經得起如此玩弄,臀部傳來的異樣讓她雙腿有些發軟。
徐松變幻了一下手勢,中指順著臀縫一路下移,朝著小丘之上的蜜裂兒滑去。
突然的變故嚇得周雨欣身子一拱,將徐松的手掌頂了開來,雖然脫離了她的身體,卻也在那一瞬間接觸到那處柔軟的肉墊,讓這清冷的少女發出從未發出過的嬌吟 。
徐松看了一眼手指 ,隨後壞笑著將手展示在她的眼前,展示指尖泛起的點點晶瑩。
“已經濕了呢,什麼狗屁魔法少女,不過是條欲求不滿的母狗罷了。給我跪下,宣誓對我的忠誠,若是不從,你知道結果的。”
周雨欣低下頭,雙腿彎曲,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柔軟的身子伏在地上,在這一刻看起來居然這麼的柔弱。
額頭貼在地面的那一刻,她的眼神似乎都空洞了幾分,聲音顫抖道,“我輸了,從今往後只是主人的一條母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