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徐小松,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生,現在正借住在自己的小姨家里,每天從25000平方厘米的大床上醒來,身邊有絕色女仆伺候著穿衣,同時還有青澀小姨幫忙洗衣做飯,就算是少爺的生活也不過如此了吧?
等等,女仆?
徐松看著床邊站的筆直的周雨欣,默默的緊了緊蓋在身上的被子,強壓住抽搐的嘴角問到,“雨欣同學有什麼事情嗎?”
周雨欣直勾勾的注視著徐松的雙眼,小臉上沒有表現出半分情緒,完全沒有在意徐松的動作,自顧自的說道,“小玖姐叫我照顧你穿衣服。”
徐松扯了扯嘴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里沒有太多的情緒,“咳咳,那什麼,你也知道我受傷的地方是在那里,所以………穿衣服什麼的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聞言周雨欣沉默了片刻,然後認真的說道,“小玖姐叫我照顧你穿衣服。”
徐松有些尷尬,“我身上什麼都沒穿。”
周雨欣像一台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再次拿捏重復道,“小玖姐叫我………”
“好了好了好了!”
徐松連忙抬手打斷了周雨欣的話,這一個個的就沒有能讓他省心的,反正自己又不吃虧,徐松只能這般安慰自己。
當然想歸想,身體還是十分誠實的表現出抗拒,真是的,也不知道許玖在搞什麼啊。
“快點!”
周雨欣催促到。
徐松擰著臉,糾結了好一會,最後松開攥緊被子的手,薄被順著身子滑落,堆疊在腰腹的位置,展露出健碩赤裸的上半身,流线型的身材讓人賞心悅目。
感受到炙熱的目光不斷在身上掃視,徐松索性偏過頭去,這種事情越在意就越害羞的。
“抬手!”
周雨欣繼續冷冰冰的發號施令,徐松只能配合著動作僵硬的將手舉起來,在兩人毫無默契的配合下,上衣總算是有驚無險的穿好了,接下來就是下半身了,可問題是徐松真的是全裸著的,連內褲都沒有穿。
徐松不動聲色的撇了一眼床鋪內側的大黑色內褲,想著有沒有可能在兩秒鍾之內把內褲穿上。
跟著就感覺胯下一涼,發現被子已經被人掀開,露出低伏恬憩的巨龍。
“哇~”
徐松瞪大雙眼,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羞羞的部位,心中的小人狂呼,這個女人都沒有羞恥心嗎!!!
啊啊啊啊!!
這下輪到周雨欣不知所措了,眼睛到處撇了撇,最後拿過褲子胡亂的想要給他套上。
“內褲!內褲!先穿內褲!”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鎮定自若,但是周雨欣果然還是慌了神。
徐松雙手提著褲腰,直接從床上蹦躂下床,然後飛也似的逃離了房間,兩個人這樣呆著也太尷尬了,還是趕緊逃離這里吧。
剛一出門,就看做好早飯的許玖,“誒,這麼快就穿好了,我還以為你們會…………”
還沒說完,臉上就忍不住露出姨母一般的笑容,額……小姨好像也算姨母吧。
徐松臉色一黑,這丫頭果然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的,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嚴刑逼供,就算是打爛她的小屁股也在所不辭。
剛打算付諸行動,徐松就猛然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這丫頭居然也穿著女仆裝!?
現在想來,周雨欣穿女仆裝好像也蠻不對勁的,只不過之前光顧著害羞,來不及注意罷了,而且她們穿的女仆裝也有點眼熟啊。
“你這………女仆裝從哪弄來的?”
徐松問到。
許玖雙手捏著裙擺原地轉了個圈,就像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怎麼樣,好看嗎?”
徐松呆愣著點了點頭,“好看。”
“嘿嘿,這是我從你床底下找到的,是不是給我買的吖?”
徐松掩面不知作何評判,之前就說過,他打算買女仆裝騙許玖去穿。
是的,他真的買了,而且還買了兩套不一樣的。
本來還在打算什麼時候騙她穿上的,結果他還沒開始行動,許玖就已經自己穿上了,甚至還拉上周雨欣一起。
恰好此時周雨欣也收拾好心情從徐松房間走了出來,許玖走上前,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將她拉到徐松的面前,“怎麼樣?雨欣妹妹這一身也很可愛吧?”
徐松不動聲色的抬起眼眸,視线先是停留在周雨欣的身上,接著又轉向許玖,視线不斷的在兩人身上反復跳躍。
許玖穿的這一身偏向於英式的女仆裝,一身黑色的連衣裙從脖子一直到腳踝,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的,雪嫩的玉足套著一雙白色的羅襪,讓人肆意的遐想裙擺之下會是何等的美景。
除開黑色的連衣裙,搭配的白色外襯才是真正的讓整件衣服鮮活起來,不只是顏色上的搭配,還有那處開口將那對爆乳給輕輕托起,明明是這麼正經的衣服,穿在許玖身上卻是那麼的澀澀,也難怪電視劇里那麼多女仆少爺的戲碼。
而周雨欣穿著的則是偏日系的風格,那是與許玖截然不同的樣式,短到幾乎與大腿根齊平的超短裙,讓人在意是否會走光,還有胸口處心形的鏤空隱約能看見的一抹雪白,唯一美中不足的大概就是這件衣服尺碼明顯偏大了一些,穿在身上有些松垮垮的。
不得不說,許玖是懂反差的,她自己那般澀情的身體卻穿上保守的女仆裝,而冷冰冰的周雨欣反而被她換上了更加暴露的衣裳,現在徐松都不知道應該看哪邊了。
許玖輕快的笑了兩聲,“我已經和雨欣妹妹商量好了,在你好之前我們兩個就是你的專屬貼身女仆了。”
接著又對周雨欣道,“身為女仆要有女仆的自覺,以後要稱呼他為主人,就比如現在要說主人請用早膳。”
周雨欣看著徐松,稍微扭捏了一些,也跟著說道,“主人,請用早膳。”
徐松詫異的看了一眼許玖,他沒想到周雨欣真的會按照她要求的做 ,按理來說,就算是周雨欣給他一巴掌也是正常的。
也就是這一刻,徐松竟然萌生出受傷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感覺。
強壯著鎮定,徐松語氣低沉的說道,“走吧,一起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