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玄幻世界的青樓經營系統(在仙俠世界開妓院)

第一百二十七章:真相大白

  在這夢境中,12歲的小汴琦成為了迎秋聖母的親傳弟子,可魅影神教是淫修的教派,那小汴琦這個親傳弟子的修煉方式自然也不必多言。

  迎秋聖母每天好吃好喝養著小汴琦,她用了足足半年的時間來開導小汴琦,傳授她淫修的各種常識,甚至每天修煉的時候也不避諱小汴琦,任由她觀看自己被數十個男人輪奸的呻吟和浪叫,把劉孜楚看的都硬了。

  就這樣半年後,小汴琦在迎秋聖母的開導下,眼神終於不再麻木,臉上也多了一抹於是她這個年紀該有的好奇神采。

  於是迎秋聖母開始正式教導柔汴琦一些淫修的入門法術,開始每天帶兩個男人回來操小汴琦。

  對於自己又要被男人操這件事情,小汴琦已經沒有任何抗拒,甚至表現出了一絲期待。

  這除了她曾經在叛軍營地里被輪奸了三年的經歷外,也有迎秋聖母這半年里言傳身教的原因,她在慢慢改變小汴琦的想法,讓小汴琦知道和男人做愛是很美妙的一件事情。

  於是從這天開始,柔汴琦白天修煉心法,晚上被男人扒光了輪奸,然後輪奸她的男人一天比一個多,一天比一天強壯。

  再後面,迎秋聖母開始教小汴琦各種榨精功法和技巧,於是小汴琦成功用自己的小穴套住了一個兩米高壯漢的肉棒,然後將他活活榨干。

  就這樣三年過去,小汴琦15歲,她不愧是迎秋聖母口中的仙苗,是天生的淫修之體。

  僅僅三年時間,小汴琦的修為就達到了築基,被封為了魅影神教的聖女,然後劉孜楚就看見,在小汴琦的聖女冊封儀式上,迎秋聖母將一顆黑色的魅影珠交給了她。

  劉孜楚:“……”

  果然,魅影珠,魅影神教……

  他心中好奇,原來魅影珠居然是魅影神教的產品嗎?

  那系統為毛能給自己一顆?

  而且他還有些疑惑,也說不上是疑惑,就是感覺,魅影神教似乎也不是很強的樣子,因為迎秋聖母也只是金丹後期的修士,整個教派里沒有一個元嬰,那他們就能擁有魅影珠的話,怎麼感覺魅影珠有點掉價呢?

  這三年來,劉孜楚一直看著作為淫修成長的柔汴琦,看著她越長越美,越長越妖艷,越長越不像自己認識的那個小柔。

  果然……

  劉孜楚就知道會這樣,當初就懷疑小柔隱藏了容貌,現在算是實錘了,明明才15歲的小汴琦,卻美的妖艷,美的令所有男人一見到她,就忍不住肉棒勃起,然後紛紛被小汴琦用小穴和屁穴給榨干。

  而且劉孜楚還知道了一件事情,她原本叫郭汴琦,被迎秋聖母開導的恢復正常,重新擁有小女孩心性後,才說要把名字改成柔汴琦。

  因為她的母親姓柔。

  除了這些之外,最讓劉孜楚糟心的還是夢境本身。

  因為這個夢境,居然打碼!

  倒不是柔汴琦和男人做愛的畫面打碼,不管是她小穴被插入,還是屁穴被插入,甚至是跪在幾十個男人胯下,練習用唇舌舔他們肉棒來榨精的畫面,夢境里都顯示的非常清楚。

  而打碼的內容,是那些功法。

  在迎秋聖母第一次教小柔功法的時候,劉孜楚本來是不在意的。

  可他一想,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學?

  就在他糾結自己學淫修功法好不好的時候,迎秋聖母和小柔的聲音居然被屏蔽了,明明在一直說話,劉孜楚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然後像是為了防止劉孜楚會唇語一樣,一行白雲狀的字幕擋在兩人的唇邊。

  迎秋聖母嘴唇上的字幕寫著:“偷學功法,天打雷劈。”

  小汴琦嘴上那行字幕寫著:“他人功法有因果,偷學功法需謹慎。”

  甚至是迎秋聖母拿出功法秘籍給小汴琦的時候,劉孜楚也上去一看,結果翻開的書頁全是一片模糊,然後浮現字幕寫著:“尊重他宗隱私,從我太虛夢府做起。”

  劉孜楚簡直呵呵了,做夢都打碼你敢信?

  所以這個太虛夢府果然不是什麼正經宗門對吧?這樣做生意真的不會被投訴嗎?

  所以,他本打算偷學一些法術的念想就這樣泡湯了。

  而夢境里的時間繼續推移。

  成為聖女後的柔汴琦憑借魅影珠,修為提升的速度可以說是一日千里。

  可劉孜楚卻發現了許多不對的地方。

  因為這個時候的柔汴琦,幾乎一直被關在秘境里修煉。

  而且劉孜楚突然驚覺到另一個問題。

  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沒見柔汴琦笑過了。

  是13歲練氣的時候?還是14歲,還是15歲?還是她12歲開始修煉不久的時候?

  秘境里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男人被送進來,而柔汴琦唯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的身軀橫陳在那些男人的懷里,被他們不斷的撫摸親吻,被他們不斷的奸淫抽插,然後讓小穴里的魅影珠將這些人的陽氣和精氣全都榨干。

  於是一天,兩天,三天……

  一年,兩年,三年……

  柔汴琦每天每天的事情就是不斷被人輪奸,不斷用身上的三個肉洞榨取男人的精液,甚至還沒有辟谷的她,似乎也回到了小時候在叛軍營地里,只靠吃精液喝尿來維持生命的程度。

  所以在這飛速而過的時間里,劉孜楚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他隱隱發現了這個時期的柔汴琦……仿佛就是這只知道修仙和被人輪奸的木偶。

  直到5年後,柔汴琦突破了金丹,也讓劉孜楚見識到了什麼是天劫。

  可即便是現在金丹期的柔汴琦,她臉上也沒有任何笑容,和木偶一樣,也只有和男人做愛的時候,那媚骨的呻吟和嫵媚才能證明她確實還是個活人。

  劉孜楚心里算著時間。

  柔汴琦來春宵閣的時候已經22歲了,而蓉媽說她是大半年前去的渭青城青樓,所以那時候的柔汴琦至少是21歲。

  而現在夢里這個麻木,只會做愛榨精喝尿,被男人各自玩弄奸淫的柔汴琦,已經20歲了。

  就在劉孜楚算時間的時候,夢境里又過了半年。

  正在男人堆里被操高潮不斷,渾身禁臠的柔汴琦突然連呻吟都是一頓。

  接著就是地動山搖,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秘境里的岩壁都在迅速破裂。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劉孜楚感覺那還在被兩根肉棒前後抽插到痙攣的柔汴琦,泛白的眼眸似乎閃過了一道無比詭異的光芒。

  然後在秘境差地崩塌之前,迎秋聖母滿身是傷的出來,直接將柔汴琦從男人堆里抱起,接著化出無數分身向著四面八方而去。

  這一幕都把劉孜楚看傻了,什麼影分身之術。

  以前柔汴琦學習功法和法術的時候,要麼布局打碼,要麼全圖打碼,導致劉孜楚根本就不知道柔汴琦都學會了什麼技能。

  結果迎秋聖母一出來就直接來了個多重影分身之術,著實把他給驚艷到了。

  然後劉孜楚也看見外面是什麼情況了。

  整個魅影神教的地盤幾乎變成了一片廢墟,到處都是教徒的屍體,天上地上還有許多修士激戰,各種仙光道法看的劉孜楚目不暇接,這才是他羨慕的仙人戰斗畫風啊。

  可他在夢境里是以柔汴琦為視角。

  無數迎秋聖母抱著柔汴琦的身影四散而逃,把天上許多追擊而來的修士也看愣。

  “哼,區區幻術,給我破!”

  天上有人掐指,卻破不掉那些分身。

  又有人大喝:“魔宗妖婦,你跑不掉的,萬劍決!斬!”

  瞬間無數飛劍涌出將一道道分身斬滅,可其他分身卻又飛向了更遠處。

  “該死!不能放跑任何一個分身!追,若是跑了那妖婦,我等無法和師門交代。”

  “師兄放心,這次歷練我等皆是有備而來。”

  “諸位師弟麻煩在此剿滅魔宗殘黨,待我等去擒了那妖婦。”

  場面一片混亂,許多修士駕馭著各種法寶向遠遁那些分身追去。

  而戰場中間,真正的的迎秋聖母和眼神麻木空洞的柔汴琦站在那里,所有人卻仿佛看不見她一樣。

  直到去追擊的那些高手遠去,迎秋聖母的身影鬼魅一閃,就擊殺了三個留下的修士,等其他修士反應過來的時候要支援的時候,迎秋聖母的眼中粉色光芒亮起。

  原本衝來的十幾個修士中,有一半的人腳步一頓,然後突然眼睛發紅,瞬間就向身邊的人揮出殺招。

  迎秋聖母做完這些後,也靈氣不支的半跪在地。

  就連劉孜楚都能看出她傷的很重,似乎在去找柔汴琦之前就經歷了很高強度的戰斗,否則魅影神教的總部這里也不會變成一片廢墟。

  可她的魅惑之術似乎很強,那十幾個修士被隊友突襲,瞬間身受重傷,戰力大減。

  然後迎秋聖母又是一聲呵斥:“死。”

  於是被魅惑的那些人在將要掙脫控制之前,紛紛一掌拍在下腹,竟然自己震碎了自己的金丹,然後一個個瞪目噴血,不甘的死去。

  剩下的幾個雖然發狂,要殺了虛弱的迎秋聖母,可其余的魅影神教教徒也及時趕來,攔住了那些修士。

  結果在這個時候,迎秋聖母張口一吸,劉孜楚也看不懂飛出的是什麼被迎秋聖母吞掉,然後那些人也都虛弱無力的倒下,失去了生機。

  在其他剩余修士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迎秋聖母身上的氣息暴漲,呵呵嬌笑著說道:“什麼正道仙宗,今日都化成本座的養份吧。”

  “該死!又是奪魂之法。”

  “妖婦,你不僅殘害無辜生靈,更是將自己門下的弟子養成欲奴來吞噬,此等惡行世間難容,我們仙門弟子今日便是戰死也要將你擒殺。”

  “諸位道友堅持住,等師兄們回來,這妖婦絕對跑不掉!”

  剩下的幾人個個神情凝重,而劉孜楚也看出了個大概。

  魅影神教這是,被正道仙門聯手給滅門了啊?

  那些修士都是年輕人,而且之前聽到歷練二字,所以合理推測……

  魅影神教不過是仙門弟子出來試煉的目標而已,所以來的才都是只是金丹弟子。

  不然那些仙門隨便派個元嬰出來,魅影神教哪里還能堅持這麼久。

  只是劉孜楚看向那邊依然呆愣木訥的柔汴琦,依然沒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好像迎秋聖母沒有解除她隱匿的幻術一般,所以她也只能用無神的眼眸愣愣望著那邊的戰斗。

  戰斗很快分出勝負,迎秋聖母直接吸干了魅影神教除柔汴琦以外的所有弟子,然後成功全滅了剩下的修士,而她自己也是身受重傷。

  似乎是察覺到其他修士快要回來了,迎秋聖母強行壓制傷勢就要帶柔汴琦離開。

  而劉孜楚也始終皺著眉,只從這里來看,迎秋聖母不惜犧牲教內所有弟子,也不願意讓柔汴琦出面,甚至拼到重傷也要保護柔汴琦,可以說是為人師表的典范了。

  所以不管她作惡再多,但是她對柔汴琦來說,始終是個好師傅。

  但是柔汴琦那木訥無神的狀態,迎秋聖母也從來沒有和柔汴琦說過一句話……

  就在迎秋聖母選好方向,要帶著柔汴琦逃跑的時候,劉孜楚眼瞳一震,他眼睜睜看著身後的柔汴琦抬起了手,然後猛的一下對准迎秋聖母的後腰襲去。

  “啊!!”

  一聲慘叫,本就重傷的迎秋聖母在柔汴琦的偷襲下,整個人瞬間就趴倒在地,面露痛苦,不可思議的抬起頭看著柔汴琦。

  而此時的柔汴琦,眼神冷漠,微微仰頭俯視自己的這個師傅。

  “你……你……不可能!你什麼時候……恢復過來的!”迎秋聖母忍著疼痛質問。

  柔汴琦卻伸出纖手在自己的唇邊拂過,雙眼冷漠的看著她,用柔媚的聲线的說道:“誰知道~~我只知道,我等這個機會太久太久了~~”

  “你!”迎秋聖母猛的吐出一口血,眼瞳都有些渙散,可見她傷上加傷,幾乎無力回天了。

  “你這個孽障!本座收養了你,救你,培養你!……你……你就如此……啊!”

  迎秋聖母艱難說著,可柔汴琦卻對著她的臉一腳踢出,讓她的身體重重砸在石柱上。

  看著倒在遠處的師尊,柔汴琦邁出柔媚的步伐,伸手一拂額前的青絲,用靈氣將身體里里外外的精液燃燒,然後默念淨身咒將自己汙穢消除干淨。

  胸前的雙乳隨著她的步伐搖曳,下身的那明明被無數男人沒日沒夜輪奸,卻依舊嫩粉的小穴若隱若現。

  她走向那邊的迎秋聖母,眼里漸漸浮現粉色光芒,顯得絕美而又妖艷,把劉孜楚都看呆了。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柔汴琦,美艷程度絲毫不比姨娘差,只不過和姨娘不是一個風格的而已。

  “汴琦感謝師尊的教導之恩,我年幼時雖苦,卻幸得師尊開導,讓我也擁有了一小段可以稱得上快樂的時光。”

  柔汴琦平靜的說著,眼中那妖異的粉色光芒也越發明亮。

  “可是……也就那一段了……”

  柔汴琦的話音落下,也踩著赤足停留在迎秋聖母面前。

  那原本成熟美麗的聖母眼中卻露出仇恨的目光,歇斯底里的大喊道:“你這個孽徒!孽徒!”

  她大喊著,眼眸一樣涌出妖異的粉色和柔汴琦對視。

  可柔汴琦依然平靜,就算那是她的師尊,可一個重傷將死之人,又有什麼值得畏懼的。

  結果,迎秋聖母眼中的光芒先暗淡了下來,面容也逐漸呆滯,可眼中卻沒有失去神采。

  和柔汴琦用魅惑之術的比拼,似乎是她輸了。

  可她似乎也沒有陷入完全被控制的狀態,反而還發出難以言明的笑聲。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你早就掙脫了我的控制,卻一直假裝還被我控制著。”

  “不愧是我看中的仙苗,不愧是我想要奪舍的身體,我將你培養的這麼好,到頭來卻害了我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

  “想我因意氣之爭叛出魅影樓,到此建立魅影神教想要證明自己,結果卻落了這麼個下場。”

  “哈哈,可笑,何等可笑。”

  迎秋聖母說著,眼中流出淚水,眼眸里盡是不甘,原以為當初撿回來的那個女孩,會是自己崛起的開端,把沒想到自己今天卻反而被她終結。

  柔汴琦眼中的粉色光芒也褪去,然後雙膝下跪,對著迎秋聖母深深一拜,鄭重的行了最後一個師禮,說道:“請師尊……上路!”

  “呵,呵呵呵。”

  迎秋聖母看著想自己拜服下的這個徒兒,她淒然一笑,眼眸也在順失去神采,也變的木訥無神。

  然後柔汴琦抬起頭,在她的魅惑控制之下,迎秋聖母抬手在自己的丹田位置一撫,掌心中就出現了一個圓潤的金丹。

  那金丹被取出來後瞬間變的暗淡,柔汴琦也直接伸手取過。

  看到這里,劉孜楚心中一驚。

  臥槽了!

  也就是說……柔汴琦其實有兩顆金丹!!!

  他突然就明白,所以柔汴琦這個金丹修士,只是為了在姨娘面前表決心,就敢把自己的金丹拿出來。

  所以沒有了金丹的柔汴琦,才能恢復修為的去操死那一萬多人的叛軍。

  因為她自己手上,還藏著一顆金丹。

  可問題又來了。

  劉孜楚疑惑,自己能用丹田里的金丹入夢,說明小柔交出來的是她自己的金丹。

  那小柔現在使用的,就是她師尊迎秋聖母的金丹。

  這別人的金丹,自己居然也能拿來用嗎???

  劉孜楚不是很明白修仙界的規矩,他只能想著,或者是柔汴琦是迎秋聖母親手培養的,所以兩顆金丹的道果都差不多。

  而且從之前聖母的話來看,她培養柔汴琦就是為了奪舍,她想奪舍柔汴琦這個天生淫修的仙苗,所以把柔汴琦培養的非常契合自己,所以柔汴琦才可以使用她的金丹?

  劉孜楚也只能想到這個可能了。

  所以一切都解釋通了。

  為什麼自己感覺幾年前的柔汴琦不對勁,因為那時候她早就受到魅惑控制,然後只知道做愛修煉,連吃精液喝尿都做的那麼自然,沒有一點抗拒的情緒。

  至於柔汴琦是什麼時候掙脫控制的,劉孜楚看了這麼久也不知道。

  只能說,柔汴琦解脫的控制後卻一直在隱藏了,一直和以前一樣不斷去被男人操,不斷的榨精喝尿,而這個過程都是她主動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不被迎秋聖母發現異常。

  所以在夢境里,劉孜楚看見很多次迎秋聖母來看望修煉中的柔汴琦,每次都溫柔撫摸她的臉,而柔汴琦的反應也都不大,現在想想,那都是迎秋聖母來補了一個魅惑吧?

  可劉孜楚還有和疑惑,就是迎秋聖母剛剛提到的魅影樓……

  她說她是從魅影樓叛逃的,然後才建立了魅影神教。

  媽的,信息量好大。

  怎麼又冒出個魅影樓來了。

  魅影樓,魅影神教,然後是魅影珠……

  就在劉孜楚被信息量衝擊的時候,那夢境邊的劇情還在繼續。

  柔汴琦取過迎秋聖母手中的金丹後,她也仿佛恢復了最後的清明,然後虛弱的說道:“魅影樓……不會允許你的存在……的……”

  話音都還未落,迎秋聖母就徹底倒下,失去了生命的氣機。

  柔汴琦沉默了一下,伸手輕輕將她的眼睛閉上,說道:“師尊放心,我和你不一樣,我沒有那麼大的野心和理想,我只想為自己好好活著,只要能活著……”

  “所以我會隱藏自己,他們不會找到我的,我也不會讓他們找到我……”

  說完之後,柔汴琦默默起身,卻只是靜靜的站在遠處。

  沒一會,之前去追分身的那幾個修士回來,看到這里沒有任何一個活人,不僅是魅影神教的人死光了,甚至連他們的師兄弟也死光了,頓時驚的仰天大怒。

  只能說魅影神教的分身之法太過強大,同階修士都無法准確的分出區別,這才誤導了他們所有人的視线。

  然後馬上也有人發現了迎秋聖母的屍體,卻沒有人注意到不遠處靜靜站立的柔汴琦。

  甚至有修士神識探查想看看還有沒有活口,然後神識不斷從柔汴琦的位置掃過,也都沒有發現異樣。

  魅影神教的隱秘幻術,同樣是一絕,連神識都可以欺騙。

  “已經確定沒有活口了。”

  “帶好諸位師兄弟的遺體吧。”

  “不對,你們看……這妖婦體內的金丹不見了?”

  “不止,我查看了這妖婦的儲物法寶,沒有發現那顆魅影珠!”

  “什麼?沒有魅影珠?”

  “不可能,這樣的話,如何跟魅影樓交代?”

  “哼有什麼好交代的,妖婦把魅影珠藏哪里了,我等又如何知曉。”

  “師兄說的也對,那魅影樓若是不信,讓他們自己來找便是。”

  “走吧,大家各回師門復命。”

  “哎,區區一個魅影神教,竟然讓我等死傷數十,也不知道這次歷練,算是成功還是失敗。”

  剩下那群修士說,就帶上那些死傷的同門離去,而柔汴琦見他們遠離後,也獨自離開了這里。

  看到這,劉孜楚也算是明白了柔汴琦的一生。

  他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如何評判柔汴琦這個人。

  隨後的日子,柔汴琦改變了自己的模樣,以一個凡人的身份行走在人世間。

  可這樣的女子孤身一人,在這世道太難生存,唯一的好處就是,她是金丹期,修為能辟谷,所以所以不需要為了吃飯發愁。

  可是行走在人間就有諸多不便,甚至還有許多男人惦記她的美色,而她一個弱女子沒有來錢的手段,時間一久也難免惹人懷疑。

  於是她在不久後來到了一座名為渭青的上城,在里面找了一家不是很高檔,卻也不算太差的青樓,說自己名叫小柔,擅長音律,願意在樓里撫琴養活自己。

  直到十個月後,渭青城凌家如果傳來調令,要選定一些妓女出去,而她恰巧就在名單之上……

  劉孜楚只感覺天旋地轉,然後猛的睜眼,直接就看到了一個天花板,很熟悉,那是自己房間里的天花板。

  他就這樣愣愣看著,仿佛還沒從夢境里回過神來。

  畢竟在夢里,他看著九歲的柔汴琦成長到二十二歲,他在夢里看著柔汴琦度過了13年的時間,雖然夢里的劇情時間加速,可對於第一次體驗這種感覺的劉孜楚來說,還是有些難以適應。

  他左右扭頭看了看周圍,好像沒有什麼變化。

  然後他又問了下系統時間,結果被告知自己才睡了20分鍾。

  20分鍾,就看著柔汴琦走完了她的一生。

  這什麼【回夢丹】,效果這麼離譜的?難怪系統敢定價3800兌換幣呢。

  劉孜楚默默坐起身,捂著腦袋,這一場夢的信息量太大了,讓他的頭都有點暈,需要一點時間緩緩,不然感覺有點無法消化。

  與此同時,在遙遠位置的玄真宗,這個嶺北之地名聲赫赫的仙門也如往常一樣安寧祥和,不斷有弟子駕馭法寶,或是乘坐仙禽飛來飛去。

  玄真宗有三十六座仙峰,可明明是白日,有座仙峰卻如黑夜籠罩般暗淡。

  若修士踏入其中,便會有種從白天瞬間變成晚上的錯覺,甚至抬頭望天,還能看見一輪圓月高掛。

  此時一個橙黃大葫蘆從天際掠過,葫蘆上坐著個灰白素衣的人,那是個女人,鼻梁挺翹,紅唇似火,撇著嘴,扎了條高高的馬尾,眼神明媚晶亮,成熟又美麗,衣服和馬尾辮被高空發風吹的獵獵飛舞,有種英姿颯爽的豪邁感。

  而且她的身材高挑,曲线柔媚,胸口還被乳房撐起高高的弧度,卻用很不雅的坐姿,雙腿大大叉開的坐在葫蘆凹陷下去的位置。

  這女子腰間一柄仙劍,拿著一個小葫蘆仰頭噸噸噸的喝了一大口里面的仙酒,然後滿足的砸砸嘴。

  “咦~~呀,爽~~~”

  然後她將酒葫蘆別在另一邊的腰間,駕駛著自己的大葫蘆法寶飛進了那黑夜狀態的仙山里。

  剛剛還是艷陽高照,現在卻突然呈現滿天星斗和圓月,可那女子卻絲毫不覺的奇怪,讓寶葫蘆一路向著山峰的最高處飛去。

  這里是藥植峰,到處都種植著各種靈草仙藥,同時也是玄真宗丹閣長老玄翁老人的住所。

  山頂上有處簡陋的茅屋,那女子直接從寶葫蘆上跳下,同時葫蘆也極速縮小,化成了她劍鞘上掛著的一個配飾。

  然後後這女子的身影極速跳躍,踩著山林的樹梢,幾下就跳到山頂的茅屋外。

  “叔爺爺!我又來啦!”

  女子一落地,就扯著嗓門大喊起來。

  茅屋的房間大佬,微微駝背的玄翁老人依然是那一身綠袍,臉上帶著慈祥的笑意說道:“袁丫頭啊,你今年該滿百歲了,還這麼沒個正行的。”

  “嘿嘿,我哪有,而且什麼百不百歲的,我還年輕著麼。”

  “呵呵呵,好好好,我們玄真宗的袁嬌大師姐,百歲了也還是個小姑娘。”

  “啊?其實也沒有啦,顯的我在裝嫩似的。”

  袁嬌笑嘻嘻,同時也上去做出一副攙扶老人的樣子走到邊上的一塊石椅處坐下。

  “說吧,是不是酒又喝完了?”玄翁老人笑呵呵的看著她。

  袁嬌的臉一紅,急忙搖頭甩著頭上的高馬尾,說道:“怎麼可能,叔爺爺我不是這樣的人,我是來看望小師妹的,小師妹給陸法師弟護道的時候受傷,我這個做大師姐,自然得天天來看看了。”

  “哦?”玄翁老人看著袁嬌那認真的表情。

  袁嬌臉一撇,尷尬的說道:“呃……當然了,叔爺爺您的酒我還是要的。”

  玄翁老人搖搖頭,似乎很寵溺袁嬌,然後說道:“自己去裝吧。”

  “好嘞。”

  袁嬌大喜,摸出自己的酒葫蘆就朝屋子里跑去。

  玄翁老人默默點頭,然後對屋子里說道:“清凌已經醒來了,在那邊的藥園里療傷,你也正好去看看吧。”

  在里面打酒的袁嬌突然露出半個頭,好奇的說道:“嗯?師妹終於醒啦?我馬上就去!”

  “嗯,清凌丫頭這次受傷頗重,你作為師姐,到時候好好安撫一下她吧。”

  “放心啦叔爺爺。”

  袁嬌將酒葫蘆打滿,吊著根細繩直接甩在身後,說道:“那我先去看看師妹了。”

  “嗯,去吧。”玄翁老人微笑點頭,看著袁嬌向著後山飛去,然後默默嘆了一口氣。

  後山,這里陰氣濃郁,種的也都是喜夜喜寒的藥草。

  而這種環境自然也適合女修在此療傷修養。

  此處有一院落,門口有花鳥石台。

  一身著玫紅長裙的仙子坐在石台上默默望著天上圓月。

  她的臉龐清冷,神情漠然,雙眸明亮如水波,卻沒有靈動的神采。

  她就這樣默默望著天空,仿佛在發呆,又仿佛在沉思。

  “呀嘿!”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她的玫紅長裙後,然後雙手在她的肩上一拍,因為出現的太突然,即便是她清冷的如同寒霜,也都被微微驚了一下。

  “嗯?”

  清冷仙子漠然回頭,卻也看到一張帶著嬉笑的熟悉面龐。

  “小清凌你果然醒了啊,哎呀,怎麼每次見到你,都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呢,來,快給師姐我笑一個。”袁嬌說著就用手去戳凌如的臉龐,催促她快點笑。

  凌如:“……”

  凌如只能無奈一笑,說道:“師姐你怎麼來。”

  見凌如那也勉強算是再笑,袁嬌只能撇撇嘴,然後直接坐在凌如邊上,說道:“當然是來看你咯。”

  她說著,突然又伸手在凌如的額間一點,帶著一副老氣橫秋的語氣說道:“而且啊,不是我說你,幫陸法那小子護道而已,你怎麼還能把自己弄到重傷呢,就算渡劫出事,還有師尊和幾位師叔在,哪里輪的到你衝進去呀。”

  袁嬌一副教育小師妹的口吻說道。

  凌如被她點著額頭也沒有拒絕,然後微微點頭,說道:“師姐說的是,清凌記下了。”

  “哼。”

  袁嬌見凌如這副樣子,直接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算了,你們小兩口的事,我才不管呢,連天劫都敢衝,還說不喜歡陸法。”

  “不過陸法那小子也是,明明沒事,卻害你弄成重傷了。”

  “怎麼樣,要不要師姐幫你去教訓他一頓出出氣。”

  凌如聽後,也只是輕輕一笑,卻沒有多說什麼。

  上次在兩儀殿被采補後,她又一次散功,這次散功的代價比任何一次都嚴重,她甚至都更感覺到自己的道基到一點點崩碎的過程,只需要再來一次較大的衝擊,就如何也堅持不住了。

  等這道基徹底碎裂,也是她走向死亡的一刻。

  而這一刻似乎也不會太久了。

  當然,清凌仙子重傷是大事,自然不可能瞞的住。

  所以對外的說法是,陸法渡劫出現意外,清凌仙子一著急,下意識就想衝進天劫里救人,結果被劫雷牽連,她的純陰道果都被雷劫劈的不穩,還好掌教出手,才把她和陸法救下。

  宗弟子得知後不由感嘆,清凌師姐和陸法師兄果真恩愛。

  畢竟陸法那可是在渡劫,清凌仙子這樣都敢衝進去救人,這是將自己的生死都置之度外。

  都說陸法師兄與清凌師姐常年雙修,可清凌卻從未接受過陸法的愛意,讓許多人暗中揣測,是不是陸法師兄技術不行,雙修的時候沒有把清凌師姐操算。

  畢竟清凌師姐再怎麼冷漠,但是每七日就要和陸法師兄雙修一次,這麼多年過去,她的身子也不知道被陸法師兄操了多少次,可這樣了都一直不接受陸法師兄,只能說陸法師兄沒把清冷師姐操舒服了。

  雖然這種說法只是弟子們私下討論,帶著羨慕嫉妒恨的成分,因為他們也想操一操清凌師姐的身子啊。

  可這次清凌仙子闖雷劫救陸法的行為讓所有人明白,果然,清凌師姐還是對陸法師兄有情的,否則又怎麼會以命相救。

  所以又有弟子私下討論,看來清凌師姐還是很喜歡和陸法師兄雙修的,也從側面說明,師姐被陸法師兄操的很爽,太羨慕了,也不知道清凌師姐那樣清冷絕美的仙子,被男人操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會不會和自己想的一樣跪趴在地上,然後主動翹起屁股讓師兄在後面插呢……

  而且在雙修的插小穴之一,陸法師兄會不會想試試師姐的屁穴呢……如果清凌師姐連屁穴都願意給陸法師兄操……

  嘶……

  那畫面想想就受不了。

  真是的,為什麼師姐的雙修對象不是自己呢……

  簡直羨慕到不行啊。

  所以,凌如重傷的原因自然不是因為什麼散功,而是闖天劫救人造成的。

  但是這樣一來就會顯的陸法很沒用,玄真宗未來內定的掌門,渡個金丹劫都會出事?

  這當然是玄真宗不允許的。

  於是又有消息傳出,陸法渡劫不是出事,而是功法強大有特殊,引的天劫異變,威力突然增強。

  只能說關心則亂,清凌仙子沒看出這一點,只以為陸法要出事便急於出手,不僅讓自己被天劫纏身,還差點連累陸法渡劫失敗。

  不過最好的結果是好,陸法渡劫成功,正是成為金丹修士。

  而清冷仙子雖然重傷,但是人們也明白了她對陸法的心意。

  陸法時候表現的也極為懊悔,他心疼無比,直說是自己害了清凌師妹,說原本以為與師妹雙修這麼多年都沒有令她動心,現在才知道,自己在師妹心中的分量如此沉重。

  一時間,這對天造地設的神仙眷侶成為玄真宗的美談。

  雖然那些男弟子也想操清凌師姐,也不斷幻想,清凌師姐和陸法師兄雙修的時候,是會用什麼樣的姿勢被插入。

  可他們也只能想想,因為誰都知道,陸法師兄才是最適合清凌師姐的道侶人選。

  所以袁嬌來的時候,既心痛凌如這個傻丫頭,居然連天劫都衝。

  然後又氣憤陸法那個傻小子,怎麼辦事的,把小清凌弄成這樣。

  可惜陸法剛剛突破金丹,現在還在閉關鞏固修為,不然袁嬌絕對過去先把那小子揍一頓再說。

  “哎呀,開心一點嘛。”

  “那就這樣定了,等陸法出關,本師姐就把那小子抓來揍一頓,好好給你出出氣。”

  “別看他現在金丹了,可本師姐照樣一個指頭能把他摁的死死的。”

  袁嬌仰頭,高馬尾一甩,伸出右手的小拇指一臉得意。

  凌如見袁嬌這樣,也沒忍住噗呲一笑,聽的袁嬌眼睛都亮了,不愧是自己,安慰小師妹什麼的,果然還得得到自己這個知心大師姐呐。

  凌如也終於是微微露出一絲笑容,聲线雖然清冷,卻也帶著絲絲感激,說道:“謝謝你,師姐。”

  “嘿,這有什麼的。”

  “哦對了,我剛剛才在玄翁師叔那把酒葫蘆裝滿了,怎麼樣來,來陪師姐喝一頓唄。”

  袁嬌說著,也不等凌如同意,抬手一揮就變出桌子酒杯,然後開心的把兩個杯子都滿上。

  “來,喝,喝完了我正好再去叔爺爺那要一葫蘆的。”

  看著這個性情灑脫,又對自己格外關心照顧的世界,凌如只能無奈一笑,伸手端起酒杯,陪著她喝了起來。

  她為自己身死道消後的安排的許多後事,雖然都不會太圓滿,可依然是最好了結果了。

  可如果說,除了家人和那座小小青樓之外還有什麼放不下的,或許也只有這個師姐了。

  如果師姐知道了那些事……她會傷心麼,她能接受麼……

  不知喝了多少凌如以靈氣化去酒勁,可袁嬌也很享受這種醉醺醺的感覺,她喝的半醉半醒,上半身直接趴在桌上,吐著舌說話:“小清凌,嗝,我跟你說啊……師姐我明天……明天嗝……明天就百歲了……”

  “嗝……”

  “啊,我剛剛如師門的時候,還那麼小呢……結果一晃眼就百年歲高齡啦……嗚……”

  袁嬌說著說著,就難過的更要哭了似的。

  凌如看著這樣的師姐,微微搖頭。

  自己這個師姐,在她剛剛入門的時候,也就是16年前,就已經是元嬰修為了,她的天賦之高在嶺北也是威名赫赫的。

  而元嬰修士,至少千年壽元,在這千年壽元面前,現在才百歲的袁嬌可以說是非常年輕了。

  可凌如知道,袁嬌師姐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

  “小清凌呐……嗝,來跟師姐說說,你和陸法小子雙修……雙……嗝……”

  “雙修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凌如嘆了一口氣,說道:“師姐你又喝醉了。”

  “才沒有呢”袁嬌醉醺醺的坐起身,嘟著嘴看著凌如,說道:“來說說嘛……”

  凌如無奈,她確實拗不過自己的這個大師姐,只能抬起頭望著夜空,幽幽說道:“陸法麼~~”

  而且凌如也知道,袁嬌之所以問這些,到不是調戲她被陸法操的怎麼樣怎麼樣,而是單純的想知道一些關於男女的那些事情。

  正如她自己說的那樣,明天她就滿一百歲了。

  原因修士滿一百歲也依然算非常年輕,可作為一個百歲的女修,袁嬌似乎有那一點……想談道侶了。

  可袁嬌對這方面的事情又不懂,做為宗門大師姐,她也不可能到處去問。

  所以只有凌如這個可愛的小師妹能問了。

  可袁嬌聽著聽著,張著嘴,瞪著眼,好像怕酒醒了似的又趕緊給自己灌了兩口,然後繼續紅著臉,咽著口水聽凌如說。

  “所所所所所所所所……所以……那個那個之前,你說的什麼脫衣服……什麼插……插抽之前……要……要先親嘴嗎……嗝……”

  袁嬌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凌如依然望著夜空,臉龐清冷,神情淡漠,可雙眸卻如水波幽幽,輕聲說道:“師姐若是想尋道侶,到時候一試便知。”

  袁嬌:“……”

  “嗝……”

  在凌如的描述中,所謂雙修,就是與愛人相擁,兩人的肉體纏綿,雙唇相吻,那種辛苦的快感直衝靈台,連道心迷亂。

  而香吻的兩人互相脫去衣裳,用手感受著對方的身體,沒有羞恥,沒有抗拒,有的只是無限的溫柔與春情。

  特別是聽凌如平淡的說出肉棒和陰穴等詞的時候,袁嬌的酒都差點被嚇醒了,讓她不斷繼續給自己灌酒,一邊噸噸噸的大口咽酒,一邊聚精會神的看著凌如在那慢慢訴說。

  聽到她被壓在身下,雙乳被溫柔的撫摸吮吸,陰穴也被肉棒輕輕觸碰,說那種感覺幸福而又期待,期待著肉棒插如自己的身體,期待著身體被他從里到外的炙熱給包裹。

  在聽凌如說到陰穴被肉棒分開,感受這身體被他一點點入侵,仿佛自己將成為他的一切,也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等肉棒全都插進陰穴里的時候,肉棒的頭部深深頂在小穴的最深處,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去感受,去體驗。

  然後隨著肉棒在陰穴里的抽插,自己也被緊緊的抱住,雙唇再一次被吻住……

  凌如說著,用最為平靜的語氣,描述著她被人抱在懷里又一邊熱烈的輕吻,一邊被激烈的抽插,那種雙唇和小穴同時涌出的快感又是強烈,多麼令人迷醉。

  袁嬌聽著這些話,看著凌如那清冷的臉龐說著她被人奸淫抽插的話語,那種評級語氣里透露出的溫柔與向外,她只能愣愣的呼吸基急促,然後一仰頭:“噸噸頓噸……”

  凌如說完這些,默默的閉上眼睛。心中的那人身影也越發模糊,然後消失在了最深最深的最深處。

  “嗝……”

  袁嬌吸了吸鼻子,臉龐通紅,眼睛都一直瞪著沒法合上。

  雙修……雙修居然這麼刺激的嗎……

  活了一百年了,都沒想過自己的下面,被男人那什麼東西插進去後可以有小師妹說的那麼舒服……

  雖然袁嬌表示自己也是見多識廣,知道雙修就是男女交合,就是……就是小師妹說的那會是……

  沒沒人說過雙修還要接吻啊……

  “小清凌呐……嗝……”

  袁嬌愣愣的看著凌如,咽了咽口水說道:“那什麼,親嘴的時候,一定……一定要伸舌頭嗎?……嗝……”

  袁嬌表示,如果只是嘴唇碰一下那也勉強能理解,但是伸舌頭……而且還要讓舌頭在兩人的嘴里互相打轉……這是在是,有什麼用呢?

  凌如卻只是微微一笑,說道:“相愛的兩人,從擁抱到纏綿,其實一切都會順其自然的發生。”

  “師姐以後若有道侶,自己一試便知了。”她看著袁嬌那醉醺醺,還有點愣愣的樣子,不由的露出微笑,這一笑美驚艷,仿佛連月色都要退避。

  她心里也很好奇,自己師姐以後的道侶會是誰呢?似乎連一個人選都沒有。

  袁嬌打著酒嗝,也想了想自己以後有道侶的事情,然後閉上嘴沉默了一下,說道:“嗝……”

  “那……那我也要舔……舔那個東西嗎?肉棒?”

  她一臉委屈的看著凌如,因為凌如把給愛人舔肉棒的事情描述的很美好。

  即便那根肉棒剛剛從自己的小穴里抽出來,即便抽出來的肉棒上還掛著殘留的精液。

  可這都無所謂,甚至會很期待將它含住,讓肉棒在自己的嘴里享受到更多的快感。而且肉棒和精液的味道也會讓自己迷戀,而會迷戀簡單到,僅僅只是因為想要讓他更加舒服,那自己就願意為他做這些。

  所以袁嬌想了想,男人操完自己……然後自己還要用嘴去親那個東西……

  袁嬌:“……”

  “嗝……”

  而凌如聽到她的問題後卻是搖搖頭:“師姐你為什麼要被這些事情所顧慮呢。”

  “額……”

  “我才沒有……”

  “師姐我豁達著呢……”

  “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啊不行,沒有如果,哼……

  “什麼道侶不道侶的,本師姐才不稀罕呢。”

  袁嬌一捏頭,繼續對著酒葫蘆大口噸噸噸噸。

  “啊,爽……”

  他連續喝了幾大口,繼續讓酒勁麻痹自己的心神。

  “我才不要呢。”

  “陸法小子居然敢讓你舔他哪里,哼……”

  “這小子以前還說……還說和你只是普通雙修……”

  “師姐我又不是沒看過雙修功法,藏經閣里有好幾本呢……”

  “根……本就沒有什麼要舔肉棒的東西……”

  “如果我……我喜歡一個男人了……我就不舔……”

  “要舔就讓他……自己舔……”

  袁嬌趴倒在桌上,軟軟綿綿的在借著酒勁自語。

  而凌如也只是默默看著,看著……

  直到袁嬌的聲音越來越小,然後換成了微微酒鼾,她才默默起身,在袁嬌的附近凝聚出一層護盾光芒。

  雖然元嬰修士不可能著涼,但是這個地方是她療傷的,陰氣很重,袁嬌大醉入睡,如果不小心被陰氣入體也不太好。

  隨後凌如默默走回自己的屋子,感覺下身濕黏,剛剛在給袁嬌講述那些事情的時候,似乎又動了情緒,導致小穴又有淫水分泌。

  可她纖手卻捂在自己胸口,兩顆雪白豐乳從白水裙的領口露出大半,然後又被她的手掌壓的微微下陷。

  心跳似乎已經不那麼快感,心中的那個人似乎也已經不那麼清晰了。

  算算時間,陸法應該也快出關,而出關後,他就會帶自己下山去春宵閣……

  陸法是個變態,凌如自然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劉孜楚一個凡人不值得他羞辱,他真正要羞辱的人依然是自己。

  可這些也早已無所謂了。

  “孜楚……”

  凌如默默低頭下,玫紅的百水長裙從她雙肩滑落,那一身雪白無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

  她的呼吸微微沉重,雙乳悠悠輕搖,然後被纖手拂過嫩紅乳尖,讓敏感的嬌軀一顫,發出輕輕呻吟。

  “想和你……再做一次……”

  她緊緊夾著自己的雙腿,讓淫濕的體液留在小穴里不要流出來。

  可按照她卻抿著紅唇,按照她的計劃,這卻是不可能發生的。

  陸法想羞辱自己,自己也正好借他的舊羞辱來完成最後的布局。

  可為什麼會心痛呢……

  手掌緊緊摁壓著胸口,感覺著掌心傳來的跳動……

  明明已經讓自己忘記他……

  可他過的還好嗎……

  明明已經打算讓他看清真正的自己,讓他不再對自己抱有任何幻想了……

  可為什麼還是想再被親吻一次……

  閉著眼,低著頭,抿著紅唇,努力安撫著自己那胡亂跳動的心髒……

  而那坐在山頂茅屋前的駝背老人也重重呼出一口氣,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茅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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